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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妇-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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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汪美珍就慕远一个儿子,你说她能让你进门吗?就算你现在嫁了进去,慕远也不可能不管他妈,将来你和他只有离婚一条路可走!”
她尖尖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膝盖上,有些无助,盯着沙滩发呆。他看着她的睫毛忽上忽下像两把小刷子,刷的他心里无比恫怅,他别开头,“你跟我或莫特任何一个都比跟他强,我还有个哥哥,只要他有孩子就行,莫特反正也不认他家老头儿,现在没人管,唯独慕远你不能碰,唉……
”
“我知道,我跟他不可能了!”她细小的声音在风中听起来微微发颤,格外可怜。
“你能忍心吗?他不会放手的!”陆达说。
“我不知道!”她闷闷地说。
他的大手将她揽在怀里,用他的体温温暖着她,“以后我们就这样,你只要沉默或说对不起就行,其余的我来做!”
她惊讶地看着他,他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只有这个办法才能令他死心!”
她微微撅起嘴,“我才和他在一起,现在就分手,我……”
“尝惯了幸福滋味,你会更舍不得放手,你自己选择吧!”他淡淡地说。
半响,她才点了点头,咬着唇说:“幸福总是那么短暂!”
“走吧!”陆达把她从沙滩上拽起来,向车子走去。
她的腿坐的发麻,几乎是踉跄地跟着他的步子,他没有放慢脚步,拉着她往前走,任她深一步浅一步地走。
没有征求她的意见,直接把她领回了自己家,将她推进浴室,先冲个热水澡把衣服换了。
他给慕远打了个电话,很简单,“她在我这儿!”只是一句就挂了。挂掉电话,他也走到浴室去冲澡,只是简单冲了冲就穿上浴袍出来了,然后又拿起手机给吴梅打去,吴梅听了他的叙述,沉默半响才说:“慕远说了能给她幸福!”
“伯母,你敢让她冒这个险吗?如果将来离婚呢?要是这次她能忘掉慕远,不管是跟谁在一起,都不失是个好结局!”他沉声劝道。
吴梅长长地叹了声气,“回头让我跟她好好谈谈吧!”
陆达的计划现在已经开始了,谁也无法阻拦他这个疯狂的举动,吴梅也不行,他并未着急反对,而是说道:“她今晚先在我这里住下,让她自己想想,刚刚在海边折腾一番,她累坏了!”
天也晚了,她也想给女儿些空间,犹豫一下便答应了。
陆达刚挂掉电话,慕远的砸门声就响了起来,他走过去开门,慕远看到陆达身上的浴袍愣了一下,陆达面无表情,“她在洗澡,二楼!”说罢闪开门口。
慕远顾不得跟他说话,快步走上二楼,推开门,她已经洗完了,此时穿着陆达的白衬衣坐在床上擦头发,她细白的腿露在外面,挂在床上,让他看了极为碍眼。
她听到门响以为是陆达,转过头一看居然是慕远,她的动作停滞住,二人互相对视着,半响她才冒出一句,“对……对不起!”
慕远怒气冲冲地走下楼,冲到一楼的陆达面前照他脸上就是一拳,陆达也没躲,他被打个趔趄,站稳身子擦了擦嘴角说:“这一拳算是我还兄弟你的,以后我不欠你什么!”
慕远冷着脸转身离去。
夏唯熙已经从楼上追了下来,看慕远出门她就想追出去,陆达生生地把她拦住,固定在自己怀中,“怎么,你忘了自己的计划?”他沙哑着声音低声问。
她的身子动了动,一言未发。
慕远上车前,透过落地玻璃看到她靠在陆达怀里,小鸟依人,他气急败坏地驱车离开。
慕远漫无目的开着车,他不知道要去哪里,能去哪里,刚刚的景象不断在他脑中闪过,一次又一次,每闪一次他的心就会疼上一次!
把车停在路边,车窗大开着,连天窗也开着,仿佛这样能令他更清醒一些,他的手架在车窗上,修长好看的手指中夹着一支烟,路灯打在他的脸上看起来惨白惨白的,他目光呆滞地盯在某一处,眼珠一动都不动,十足一个失意的人。
她在说“对不起”什么意思?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她跟陆达……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勇气上前质问,生怕得到一个他所不想要的答案。
莫特接到陆达的电话,驱车赶了过来,他一进门就问:“她在哪儿?”
“睡下了,二楼!”陆达坐在沙发上抽闷烟。
莫特如风般走了上去,在看到床上的她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她没出事,轻轻地走过去,站在床前,她的眼睛还有些红,显然刚刚哭过,他半蹲下来,大手轻轻地抚上她紧皱的眉头,她睡的不稳,连串的泪水又滚烫地溢了出来,他吓的缩回手,凝视她半天才转身轻轻离开,为她带上门。
下到客厅,莫特坐在陆达对面问:“她知道自己的事了吧!”
陆达点头,然后说,“还好瘦子告诉我,我跟去了,否则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一具尸体!”
莫特眸中的瞳孔紧缩了缩,陆达突然站起身,两步过去照他脸上就是一拳”他拎着莫特的领子恶狠狠地说:“你怎么不去死,偏偏受伤的是她?”
莫特连动都没动,就任他拎着,陆达忽然泄了气,松开莫特,坐回原处,自嘲地说:“瞧我,翻这后帐有什么用?”
两个人都在沉默,半响陆达才开口,“慕远看到我和她在一起了,她要和慕远分手,我会配合她演戏!”
莫特点点头,他又想起刚刚她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涩,满满是说不出的难过。半响才说:“你看好她,我先走了,有事给我电话!”说罢站起身就走。
陆达把头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口气,刚刚她是哭着睡着的,看的他心里很难过不忍,他站起身,走到她的房间,轻步进去坐在沙发上,她小半边脸都陷在枕头里,蓝色的枕头有一圈不算小的水渍,看样子她刚刚又哭过。现在应该算是他达到目的了吧,她成功地和慕远分开了,可是他的心为什么仍然那样难受呢?甚至比没有得到她时更加难受?他紧紧捂着胸口的位置,这样一想似乎心脏又疼了几分,他不敢再想下去,告诫自己一定要狠心,关键时刻千万不能掉链子。
渐渐的夜深了,他半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实在不放心她,万一半夜起来伤心又想起自杀怎么办?他真是怕了。
迷迷糊糊刚刚睡着,就听到她的尖叫声,他还没睁眼就本能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一下子就睡意全无,他看到她在床上闭着眼挣扎,脸上全是泪,嘴里还叫着:“慕远,别走,慕远,别走……”一声又一声的。原来是做恶梦了,他将她抱在怀里,低声叫道:“熙熙,不怕,醒醒,睁开眼,我在这里!”
她并没有醒来,脑袋抵在他怀里叫声渐渐小去,他却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摸上她的额头,果真滚烫滚烫的,她刚刚在海水里折腾那么半天,上岸了也没及时换衣服,不病才怪,他暗骂自己粗心,赶紧给费杰奕打电话。
费杰奕在听他说完之后,马上说道:“不用送她来医院再折腾,没什么大事,我过去吧!”
有了费杰奕的话,陆达才放下心来,紧紧地抱着她,费杰奕来的时候,她还在陆达的怀中。
陆达放开她,然后站在一旁,费杰奕过来给她测了体温等一系列基础检查后,才说:“打一针算了,不过是感冒发烧,受凉而已,她的身体本来就弱,总输液的话也不好,时间长了会有抗药性。”
陆达没有意见,这话很正确,他点点头同意。
针头刺入她的皮肤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似乎察觉到疼,陆达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熙熙,不怕!”
她并没有醒来,费杰奕收拾好东西,拿出二盒药,“等她明天醒了,这二盒药一日一次,一天三次!”
陆达接过药,放在床头,费杰奕这才说:“我先回去,有事你打电话!”
“嗯!”陆达微微地点下头,也没心思多说话,只是在床边抱着她,他的下巴抵在她头上,大手轻轻地抚着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
天渐渐亮了,慕远又抽完一支烟,他这才发现车里的垃圾盒已经塞不下他的烟头,这一晚不知抽了多少,只是一晚的时间,他眼窝深陷,似乎苍老了好几岁,这一个晚上,“对不起”三个字总在他脑中盘旋,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本来想驱车去公司的,但他的方向盘一转,简直不受自己控制的就向夜山别墅开去,似乎前一天她还在解释她跟陆达没什么,怎么转天间就全都不一样了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根本就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女人,背叛他的感情那就更不可能了。
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一定是的,或许她只是对他说“对不起,我的手机丢了,或者为了解释什么……”他不断地说服着自己。
下了车他几乎是有些慌张地按响陆达家门铃,瘦子刚刚打开门还没说话,慕远就推开他向楼上跑去,门并没有关,他刚刚到门口就看到刺眼的一幕,陆达半靠在床上”她的头枕在陆达的胸口,闭着眼显然睡的很熟,陆达睁开眼,抱起她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准备过来。
慕远猛地转身,如同来时一样风般离去,还有什么能问的?一切都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只是误会她怎么可能允许别的男人睡在她身旁?她真变心了吗?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为什么?
陆达看慕远走了,也没追过去,他看眼表,已经是七点了,走出来吩咐瘦子说:“去找个保姆来吧!”且不说吃饭问题,她还病着需要人伺候,他一个大男人到底有些不方便。
吩咐完事情再回房间,她已经醒了,睁着大大的眼睛不知在想什么,仅是一夜之间他竟然觉得她瘦了许多,他想起费杰奕的吩咐,赶紧端来温水,走到她面前说:“熙熙,来,吃点药吧!”
她的眼珠木木地转了转,也没有反应,张开嘴任凭陆达把药灌了下去。大概九点钟的时候吴梅来了,夏唯熙喝过药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她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眼眶有些发酸,陆达在一旁赶紧说道:“伯母,她昨晚吹了海风,所以有些不舒服,已经吃过药了!”
吴梅说道:“真是麻烦你了,我还想今天把她接回去呢!”
“没事,我这里有保姆,她现在病着就别折腾了,等她好一些我送她回去!”陆达的心思很简单,他担心把她送回夏宅,慕远再追过去,那一切就都白废了。
吴梅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妥,她站起身走出门,一边下楼一边问:“她真下决定不跟慕远在一起了?”
陆达点头说:“道理不用我说她都很清楚,将来跟慕远只有离婚一条路可走,她已经决定放弃了!”
吴梅叹声气,“我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的住!”
“这是她的选择,既然敢选这条路,她就会撑下去,其实她一直都是个坚强的女人!”陆达说的时候有些迟疑,等说出口语气却很坚定。
吴梅不知道女儿哭成什么样子,也没想到女儿会有自杀的行为,只以为陆达说的在海边是为了发泄情绪,所以便认同了陆达的话。吴梅走后陆达长长地松了口气,为了能成功让夏唯熙和慕远分手,他真是煞费苦心,从小到大真没费过这样的脑子,骗这个骗那个只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瘦子找来保姆,让她煮了清淡的粥,陆达走上楼把她叫醒,她睁开眼呆滞地看着陆达,他只当她是伤心外加生病,没有多想,端起粥一勺勺的喂她,她张开嘴一口口地吃。
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在睡觉,起初陆达还没觉得怎样,等后来他才想起,她似乎一直都没再开口说过话,他有些慌了,把她叫醒试图跟她对话,可是她的反应一直都是木木的,无论怎么样就是不开口,甚至连哼一声都没有。
第三天中午,他心里烦躁,坐在沙发上让保姆喂她吃,保嬷把她叫醒,她睁开无神的眼,陆达心里难受,一掌把桌上的水杯拍到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
保姆被吓了一跳,手一哆嗦,滚荡的粥全都洒在夏唯熙露在外面的手腕上,保姆吓的赶紧拿东西来擦,陆达惊恐地发现夏唯熙被烫到,眼珠连转都没转,身体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慌乱地找出手机,赶紧给费杰奕打过去,让他赶紧过来。
保姆端过凉水把她的手泡在水中防止起泡,陆达叫瘦子找来烫伤膏先涂上,然后就是在床边狠狠地摇她,她微微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费杰奕来了之后,陆达拽着他,着急地吼着,“你看她怎么了、怎么了?”
费杰奕真是头大,陆达比床上躺的病人更能闹,他摆摆手示意陆达不要再叫,然后才上前去给她做一系列检查。
十分钟的时间,他检查的很详细,最后神色凝重的把陆达拉出来,沉声道:“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心理问题吗?”
“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陆达皱眉问。
“就是因为没完全好才更麻烦,本来已经有所缓解了,现在又给她绝望的打击,她的精神一崩溃,后果不堪设想,她的抑郁症会越来越严重,现在只是个开始,如果将来再往深一步发展,就会……自残!”费杰奕的语速不算太快,足以令陆达听清。
“那……那该怎么办?”陆达的声音结巴起来。“我觉得……你这个做法有点欠妥,她前不久刚刚受到重创,现在爱情又绝望了,在世上她在意的东西越来越少,这不是一件好事情,如果你们真的坚持这样是对她好的话,想让她完全康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并且不一定保证能够恢复正常,在这段时间内你们还得小心她不会自尽……总之将来的路很难走!”费杰奕看着陆达一点点变色的脸,有些说不下去,最后一句真是硬着头皮说完的。
陆达把费杰奕送走后,脑中一直闪着那句话,”难道你就忍心看到她最后变成自虐狂或是活死人吗?”
陆达不相信,那么坚强的她怎么会变成那样呢?他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心软、不要动摇,他走进门,保姆去卫生间换水,地上摔碎的碗还没来及收,而她的目光一直盯着那碗的碎片,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欲望,似乎想把那个碎片捡起来。
陆达站在门口,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他清楚地看到她的手动了动,这是近二天他第一次看到她自己愿意活动,费杰奕的话又一次在他脑中闪现,他几乎无法控制地拿出手机给慕远打了过去。
慕远一直泡在夜店里醉生梦死,没有夏唯熙的滋味生不如死,他连连喝酒,却控制着不让自己喝醉,他不允许自己意识不清醒,即使她抛弃了他、她背叛了他,他依旧害怕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爱情令人变贱,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看到陆达的来电,他机械地接起电话,懒洋洋地“喂”了一声。
陆达这个举动完全是冲动下做的,他内心在强烈的纠结,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艰难地说:“她知道自己不能怀孕了!”只是这一句话,他已经到了极限,再也说不出第二句,生生地挂断了电话。
慕远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他仿佛就像没喝过酒一样,一反刚刚的顿废,像是上满发条的机器,大步地冲出门就想开车,王辉赶紧拦住他,说了句:“慕总,我来开!”慕远在酒吧喝了两天,怎么能开车,万一出了事该怎么办?
慕远没跟他计较,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开口道:“去夜山别墅,陆达家!”
王辉就知道,也只有夏唯熙的事才能让慕总变成这样,他二话不说,用最大速度向夜山别墅开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终于被吃鸟,呼呼
慕远是何等聪明的人,陆达的一句话他就明白了,他本来就想不通她忽然变心的理由,原来是知道自己不能怀孕,所以跟陆达演一场戏骗他跟她分手,她真是行啊,居然知道背着他搞这一套了,她就对他这么没有信心吗?还是一厢情愿地以为这样是对他最好的?
此刻慕远心里有的不只是激动,还有愤怒等等情愫,他几乎是冲进陆达的家,此时夏唯熙刚喝了粥,是清醒的,她看到冲进门的慕远,眸中一下子焕发出耀眼的神采,只是瞬间又暗淡下去。她盼着他来,可是来了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自己痛苦别人痛苦而已。
慕远不由分说拉起她就往床下拖,她这几天一直没下床,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被他拖走,陆达吓了一跳,跟在后面喊:“慕远你干什么?她还没穿鞋呢!”
慕远低下头果真看到她的小脚光着在地上乱倒腾,当即就将她扛起来向门外走去。陆达又喊,“她还病着……”
可惜慕远已经跑远了,瘦子将陆达拦在门口,无限同情地说:“头儿,别追了!”
陆达这才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什么,他扯着头发“啊”地大喊一声,随手抓起东西被他扔了出去,瘦子清楚陆达的性格,赶紧跑上楼不让保姆下来,二人在楼上躲着。
陆达狂叫着,屋里响起“噼啪”的砸东西声都无法掩盖住他凄惨的吼声,他的一句话将他所有爱的希望都断送了、掩埋了,她被他生生地推进慕远的怀中,他唯一的希望啊,就这样夭折了!
夏唯熙被慕远狠狠地摔到床上,摔的她头直发晕,她叫道:“慕远……你干什么?”多天来没说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干什么?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
她吓的往后瑟缩,企图想跑,他拉过她纤细的脚踝一把就拽过来扯到他身下,丝毫没有怜惜。
“慕……”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就贴了上来,火热的吻夹杂着酒的香气,她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他喝了两天的酒,已经化身魔鬼了,现在谁也别想拦着他,火热的吻一路向下延伸,她的衣服早就被他不耐烦地扯掉了,她察觉到身上的凉意,又察觉到他贴上来时滚烫的身子,忍不住本能地说:“慕慕……不要!”
他再也不允许她说出这样的话,他也不允许自己再心软了,如果早一点吃掉她或许就没有这么多的事,对她果真是不能心软的。
将近四年的时间,他过着禁欲一般的生活,为的就是这一刻,把这一切都发泄到她身上,他顾不得自己是否疯狂,是否会弄疼她,只知道要她,不让她再离开。
她这两天一直靠喝粥维持一身上根本就没有一点力气.想抬手推他手却软软的根本抬不起来,只得任他摆弄。
他喘着粗气问:“你知道错了吗?”
她只会说:“慕慕,饶了我吧!”现在她哪里还有脑子想哪里错了。
“说,你是不是又自以为是了?是不是又对我没信心,不相信我?”他一把拂开她脸上的碎发,强迫她看着他。
“慕慕,饶了……我……”她已经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说你错了!”他早就想听了。
“慕慕,我……错了……错了……呜呜……”她开始抽泣起来。
然而越是这样,此时就越能激发他心底的兽性,多少次他幻想着她柔弱地被他蹂躏,他化身为禽兽,她是无辜的小白免,尽管这种想法有些变态,但他就是如此地渴望着,当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贪婪地无限索取!
最后她只剩下低泣声,连求饶的声音都没有力气了,而他满心的激动却并未因此而退却,这一刻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但无一例外都很兴奋,而她呢,总觉得自己要昏过去,又在昏过去的瞬间被他激烈的动作给弄醒,就这样睡睡醒醒,如梦镜般。
一个缠绵的深吻,她瘫软在他怀中,慕远看看外面,天已经将将黑了下来,她和他的身上都是汗,他在她耳边一声声地叫着:“宝贝、宝贝……”
她应付性地哼哼两声,眼却没有睁开,他知道她是累坏了,抱着她去洗澡,她懒懒地窝在他怀里,其实没睡着,但也不想动、大脑不愿意思考,似乎只要这样就什么都可以不面对。
她的身体依旧跟几年前一样,只是小腹上多了一道疤,他仔仔细细地检查,生怕没在她身边这几年,她会少什么东西或是受到什么伤害。
洗完澡后,为她吹干头发,这才抱着她满足地躺在床上,这么长时间的索求无度,他也懒的换床单,只是把床单拽下来,他的吻落在她额上,有些热,他依稀记起陆达似乎说她病着,犹豫一下还是决定抱她一晚再观察,实在不行明早送到医院去。
怀中的她疲惫不堪的睡去,她的小手软软地搭在他腰上,闻着他熟悉的味道她倍觉安心,几乎一沾上床就睡着了,她真是累坏了!
他却没有睡,从一边的衣服里摸出手机,调出钟凯的电话,等电话接通后,他才开口说道:“钟总,我和夏唯熙和好了,你赶紧发出消息,别让记者抢了先!!”
钟凯简直不明白这两天怎么变化如此之大,先是她跟陆达,现在又和慕远?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到底怎么回事?”
“细节就先不要说了,我们回头再谈,暂时发出通告,别的不要回应!”他现在哪有心情跟钟凯说这些,只想抱着她好好地睡上一觉。
钟凯也不便多问,依着慕远的意思,马上派人把消息发了出去。
慕远能想到今晚有多沸腾,任别人怎么天翻地覆,他只想抱着自己的小女人享受宁静安逸的夜晚!过了今晚,明天她就算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莫特看到消息后大吃一惊,赶紧拿电话给陆达打,拨了两次都是忙音,陆达的手机早就被他自己摔掉了,哪里还接的通?
莫特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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