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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都市红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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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笑道:“没有问题!”
如莲习惯性的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理着额前的头发,道:“就是,用一个成语概括这句话的意思。”
众人道:“这个容易,快快说来!”
如莲头发一甩,和颜悦色道:“好像是,像哈巴狗似的向主人讨好。对,就是这句话。用一个成语概括出来。”
众人脱口而出:“摇尾乞怜呀!”
如莲装作一副猛然醒悟的样子,向大家谢道:“哦,原来是‘摇尾乞怜’呀,谢谢各位,我去买冰淇淋了。”说着快速地向门口走去。
“摇尾(姚薇)乞怜?”
大家一阵哄笑后,醒悟过来,看见姚薇一脸铁青地咬着下嘴唇,向着如莲的背影狠狠喊道:“小螺丝钉,你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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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相遇是恨
矿业集团物资储备仓库位于凤凰台市区的东北角,出了大门向南不足一百米处,便是一条东西走向的铁路线,沿着铁路线向东便是装卸各种物资的高高大大的水泥站台,来来往往的货物在这里中转,大家称之为东站,凤凰台市矿业集团的煤炭从这里装车运往全国各地的发电厂以及其他需要的地方,而外来的大量物资也从这里分散的整个凤凰台市以及它所覆盖的六县八区;沿着铁路线向西,则是一望无际的原野,这里便是附近单位的职工及其家属业余休闲的地方。
今天因为特殊的原因,下了班,如莲并不急着回家,而是沿着铁路一路向西,她要到视野更为开阔的田野上去走一走,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静静的品裳一下自己的作品。
如莲像个孩子一样,难以隐藏自己喜悦的心情,兴奋地在一道道的枕木上跳跃,兴高采烈地向前行走,此时此刻她尽情挥洒地一下自己欢乐的心情,腋下夹着的那本《春风》杂志随着自己身体的跳动,一上一下的跃动着。天蓝色的短袖上衣,雪白的及膝短裙,在夕阳、蓝天、白云的映衬下,在微微夏风的款款吹拂下,挥洒出一份飘逸的美感。
这一切,被身后的一个男人尽收眼底,他悄悄地尾随着如莲,而她,却陶醉在自己的欢乐里,浑然不觉。
雨后初晴,夕阳在天边晕散出橘黄色的光芒,蛋黄似的落日悬挂在林梢,虽不十分地耀眼,却也分外地美丽。
已经是阳历六月底的天气了,田野里的麦子早已经收割完毕,放眼望去,只剩下**裸的泥土处子般地袒露着炙热的情怀,向大自然表达着自己热烈的眷恋,还有那蓬勃生长的野草,无怨无悔地用自己青翠而碧绿的颜色装扮着这个美丽的世界。
从骨子里来说,如莲虽然出生在城市里,但是,她对黄土地还是有一种由衷的热爱,在她的眼中,一切都是这么地神奇,种上一粒小小的种子,便能生长出万物,“大地母亲!”她的脑海中顿时涌现出这四个字,如莲深深地感悟着,用“母亲”这个词语来比喻滋养万物的“大地”,实在是再贴切不过的了。
如莲迈着细小的碎步,小心翼翼地走下铁路,两只臂膀伸展着,像是一双将要搏击长空的翅膀,手中紧紧地握着她的最爱――那本特意用旧报纸包裹着的《春风》杂志,熟练而小心地了绕过那个被茂密的草木遮掩着的泥潭,踏着脚下碧丝般的的小草,来到了一片绿草茵茵的地方,铺上报纸,干脆,她把鞋子也脱了,让自己的双脚更亲密地接触这松松软软的土地。她,伸手捋了捋裙裾,在报纸上坐下来,迫不及待地她又一次打开《春风》杂志,重复地品读自己的作品,一丝幸福的笑容挂在脸上,果然,写在稿纸上的感觉和印在杂志上的感觉很不一样哦,她轻轻地微笑着,陶醉在自己小小的成功的喜悦里。
“喂!姑娘,借你的杂志给我看一看,好吗?”
如莲收回聚精会神地投放在杂志上的目光,抬头看着主动过来搭讪的人,不觉惊异地睁大了眼睛,恬静的脸庞顿时急躁起来:“啊!怎么会是你呢?”如莲原本喜悦的心情,被眼前这个人的到来冲洗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憎恨。她默默地抬起头了,恨恨地看向他:
眼前的这个男人,魁梧壮硕的身材足有一米八五,微黑的方方正正的国字脸庞,大眼睛双眼皮,脸上虽然挂着在笑容,但还是让人觉得有些望而生畏,黑色的西裤熨烫得笔直板正,红蓝相间的大方格子短袖上衣,让人一见就有一种“此人不是一个善主”的感觉,这张皮囊下更是包裹着一颗险恶的灵魂,此时此刻,如莲恨得牙根痒痒的,前世婚姻的痛苦折磨,一幕幕,痛彻心扉,似乎就发生在眼前,这样的悲剧,今生绝对不能再次重演!如莲一脸的坚毅和刚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假装继续低头看书,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应对眼下的状况。
那人听如莲的口气,好像是认识自己,于是更加肆意地起来,他弯下腰去,想伸手拿过如莲手上的杂志,嘿嘿一笑,道:“到底是什么好文章呀?看得这么入迷?来,姑娘,让我也看看。”
如莲猛然站起身来,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张脸上早重重地挨了如莲一巴掌:“请你放尊重一点!”如莲愤恨有声,这才感到一丝丝的快意,她心中想道:白金啊白金,你这个伪君子,前世你给我受的折磨,今生我要加倍地偿还给你!
“你?!”白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受此一辱,心中却暗自纳闷:凭着自己这副潇洒帅气的长相,多少姑娘反追着自己还懒得理他们呢,这次是怎么了?我可不能载在这个小丫头的手里。他用手捂着疼得发烫的脸颊,抬起头来,当他看见如莲那张芙蓉般秀丽的脸庞时,心中的怨气和怒气顿时弥散不见,心中却暗暗惊喜:这个小丫头,还真是别有一番趣味,一身蓝白相间的短袖套裙,面料和款式实在一般,可是穿在她的身上,怎么就显得那么地飘逸得体呢?本来白皙的椭圆形脸庞因一时羞怒而布满红晕,反而显得更加娇俏可爱,美丽动人,一双杏仁一般的眼睛,愤怒中透着清澈和明净,早已勾去了他的魂魄。
白金看着眼前的美女,一腔愤怒化成了一句软绵绵的话语:“姑娘,你好有个性哦。”
如莲头发一甩转过身去,来了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白金见不理自己,揉着还在发烫的脸庞,死乞白赖地向如莲笑道:“瞧你,我又不是坏人,怎么就这么分明、爱憎起来?”
如莲对他的老底早已了如指掌,他本来初中一年级都没有念完,就来社会上混,现在凤凰台市一家夜总会担任部门经理,一副还算不错的皮囊再加上他那份收入颇丰的工作,使他这个勉强算得上初中一年级文化程度的农民子弟,也颇感人生得意,他平时说话也总爱咬文嚼字,生怕别人低看了他,实则粗野汉子一个,可是自己偏不明智,总爱人前装斯文,但往往事与愿违,不是用错了词语,就是把一些词语和句子的次序前后倒置,不觉惹人一笑,而自己尚不自知,反而以此为荣。
话说这白金今天也是趁着单位整修电路看时间,出来闲逛的,没想到自己艳福不浅,大老远的就看见了铁路上一蹦一跳的如莲,被她的背影所吸引,结果便一路跟了过来。
此时,如莲听到他把“爱憎分明”说成了“分明、爱憎”,而且中间还停顿了一下,实在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白金还以为如莲赞赏自己用词巧妙,接受了自己,便向前一步走近如莲身边,嬉皮笑脸道:“来,坐下来,咱们一起看杂志吧!”
如莲厌恶地看着走近身边的白金,习惯性的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理着额前长长的黑发,清澈的眸子悄悄地转了一转,抬眼向白金爽快一笑道:“好呀!来,帅哥,咱们一起看杂志吧!”
白金得到允许,欣喜若狂,一屁股坐到如来摊在草地上的报纸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呀!不好了!”如莲故意做出一副惊慌的样子喊道。
“怎么了?姑娘。”白金连忙站起来,讨好地向如莲问道。
只见如莲一脸为难的表情,弱弱地看向白金,叹道:“唉!刚才过来的时候,我的笔掉在那边了,可是我,我怕那边的虫子多,咬了我的脚”
白金怜香惜玉般看着如莲白皙的美足,咽着口水,道:“这么白嫩的脚,怎么能让虫子咬呢?我帮你去找,我帮你去找。”说着便飞快的朝如莲手指的那片草地奔去。
白金只顾贪恋如莲的美色,也不顾前边茂盛的草丛掩蔽下,竟然是一个深深的泥潭,只听“扑腾地”一声响,白金跌入了泥潭。
“救命啊!救命啊!”泥潭中的白金杀猪般的嚎叫着,在泥潭里惊恐地挣扎着,喊声引来了零零落落几个围观的人,只听有人小声议论道:“这么浅的泥潭他在里边折腾什么呢?”
“咯咯咯咯”如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白金满身泥污地从泥潭里爬出来,愤怒地奔向如莲:“你这个臭丫头!不要让我抓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白金恼羞成怒,不顾一身的泥污,恼怒地向如莲追来。
如莲满眼恐惧地看着满身泥污的白金张牙舞爪地向自己奔了过来,连忙抓起《春风》杂志,快速地爬上铁路,白金在后面穷追不舍,如莲迅捷地跨越着铁路,眼看着就被白金抓住,她奋力一跃,一列火车轰鸣着向她驶来
………………………………
第9章 相逢如梦
白金看着眼前惊恐的一幕,嘴巴和眼睛都张得大大的,惊呆在那里,眼看着长长的车厢一节一节地从他的眼前闪过,他如梦方醒,惊呼道:“啊!这可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呀!是你自己撞上去的!自己撞上去的!”他声音颤抖着,重复地说着同一句话,生怕眼前的事故会牵连到自己身上,他连忙向周围看了一下,心中顿时释然,幸亏今天刚刚下过一场雨,来外边乘凉的人不是太多,似乎也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于是,他慌慌张张地向着来的方向仓皇而逃
如莲眼看着白金就要追上她了,一时慌不择路,迅速地爬上土坡,快速地跨越过铁路,接着又奋力地一跃,恰在这时,一列火车鸣叫着轰轰隆隆驶了过来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以及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使如莲暂时失去了知觉,待她慢慢地睁开眼睛,却惊异的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男人怀中,这怀抱里的感觉好熟悉好温暖。
原来,如莲迅速的一跃,正好将一个正在道边行走的男人撞倒在地,火车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迫于求生的本能,紧张中的两人彼此紧紧地抱着对方的身体,一起滚到铁道旁的土坡下面
如莲惊恐地张开眼睛,抬眼望见一对深邃的眸子正在紧紧地盯着自己,这一对眸子,曾经无数次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是那么地深邃,又是那么地令她迷醉,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他的眼,她青葱似的手指划过他剪得碎碎的短发,这蓬松的发际巧妙地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脸庞,她的手在他那笔挺的鼻梁上稍作停留,滑向那修剪得短短的整整齐齐的胡须,这胡须生长得颇为茂盛,几乎淹没了他温润的唇。
“是你吗?端木”如莲梦呓般的声音,她四肢无力,耳热心跳,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她的心跳一阵阵地加快,脸上,两朵红云慢慢地晕散开来,一种莫名其妙的,温温柔柔的感觉袭上心头,她,静静地期待着,渴望着他的唇、他的吻
“嗯!我是”他动情地盯着自己的怀中,这双清澈明媚的眼睛,这张梦中的脸庞,还有那莲花瓣似的红唇,他的思维有些凌乱,有些模糊,冲入眼帘的是满眼的洁白和蔚蓝,洁白和蔚蓝的衣裙包裹下,鲜活的酮体呼之欲出,淡淡的莲花的幽香从她的身上慢慢的散发开来,他神情迷离,陶醉其间,微微的喘息声,催化得他难以自抑,他缓缓地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那片温润的红唇
她接住他的温热的唇,如饥似渴的吸允着,如干涸已久的沙漠遇到了清冽的甘露,她躺在他的怀里,幸福地**着:“端木,端木,抱紧我,不要离开我”
他同样幸福地回应着:“宝贝,我夜夜梦里寻你、找你、觅你,原来你在这里等我,我爱你,前世今生”热烈的亲吻已经使他语不成音。
天苍苍,野茫茫,风儿,静静地吹拂着他们身边翠绿的草丛,如莲温顺地依偎在端木的怀中,喃喃地诉说着自己的相思:“端木,你让我等得好苦,前世今生,我的心经受着思念的熬煎,今生相遇,我不能再错过了,我要天天跟在你的身边,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如莲呢喃地诉说着,眼里脸上皆是相思的泪水。
端木满眼的心疼,抱紧了怀中的如莲,体会着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和甜蜜,把她语无伦次的喃喃细语当做女人在恋爱中脑子里的片刻混沌,他静静地享受着她的温柔,她的依恋,更加用力地用双臂环抱着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她就会突然消失似的,他抬起手,轻轻地为她擦去眼角喜悦的泪水,喃喃地安慰道:“放心吧,乖,我的宝贝,我不会放下你的,我不会丢下你的,我这是修了几世的洪福,今生才能遇见你,你这莲花般的女子,我梦中思念的爱人,我,怎么会舍得放手呢?”
他爱抚地摸着如莲柔滑的发丝,幸福感渗透到他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心中深深地感叹着:爱情来得如此突然,一见钟情竟是如此地奇妙,难得的是,这一见倾心是彼此的,是两颗心强烈地碰撞出来的耀目而璀璨的火花,更难得的是,这个女孩子,和自己梦中的爱人竟然是一模一样,难道真的有神灵助我梦想成真吗?他怀抱着如莲,如同抱着一个奇珍异宝,小心翼翼,怕抱得紧了弄疼了她,松了又怕突然之间她会飘然而去。
如莲幸福地闭上眼睛,躺在端木温暖的怀抱里,他的腿,如同摇篮一般轻轻地摇荡着,悠悠然,她感到一阵阵地眩晕,在这阵阵的眩晕里,他们一起沉浸在相遇的喜悦里。
终于,自己一生一世的苦恋有了结果,如莲甜蜜的笑容在他双腿轻柔的荡漾中弥散着,心儿,仿佛早已飞上了云端,前世的相遇、相知、相恋到情不得已分手时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及那分手后刻骨铭心的思念,一幕幕地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今生,她不能再错过,今生,她一定要扼住命运的喉管,今生,她不能再让悲剧重演,今生,她要和自己心爱的人儿朝夕相伴,共此一生的荣辱,同享一世的贫贱与荣华。
“爸爸!爸爸!”一声声稚嫩的童音,从远处慢慢地走近,唤醒了缠绵中的端木和如莲,他们抬眼望去:一轮美丽的夕阳,一片苍苍茫茫的原野,大地成了地平线,这一切的一切,都做了小男孩蹒跚奔跑的背景,落日余晖中,孩子朝着他们跑了过来,喘息着,满脑门子的汗水,一方红色的肚兜体贴地裹着男孩儿稚嫩的上身,裸露着的双臂和双腿藕节般的鲜嫩可爱
端木满眼里放射出暖暖的慈爱,慢慢地起身,张开双臂,喜悦地呼唤着:“然然,然然,爸爸在这儿呢!”
如莲惊讶地瞪大了双眼,惊异地看着眼前突发的一切,呆愣在那里
端木抱起那个叫然然的两岁左右的男孩,在孩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转身依依不舍地看向如莲,嘴边一阵地抖动,似乎有很多的话要对如莲说。
可是痛苦中的如莲顾不上看他的眼神,只觉得自己犹如五雷轰顶,茫然不知所措,她一转身痛哭着向前方跑去
端木怀抱着儿子,恋恋地望着如莲奔跑的背影,心中懊悔不已,高声喊道:“姑娘!姑娘!你听我说啊,实际情况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姑娘,我以后怎么联系你呢?”
听着端木的呼唤,如莲停止了奔跑,回身却是一个憎恶的眼神,向端木恨声说道:“你这个,衣冠禽兽!不配做我心中的男神!”说完挥泪而去,只把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留给端木。
一阵锥心似的疼痛袭上端木的心头,他双目含泪,望着自己怀中的孩子,回味着刚才的温柔和缠绵,心中暗自叹息:为什么这么美好的感情只是昙花一现?
端木呆呆的望着如莲渐行渐远的背影,怅然若失,感觉自己象做了一场春梦,可是,这一切分明历历在目,他留恋的望着他们刚刚坐过的那片草地,路边青草碧绿如丝,见证着这稍纵即逝的甜蜜。
咦!杂志?端木放下怀中的男孩,弯腰捡起那本《春风》杂志,封面上三个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唐如莲。
是她的杂志,唐如莲是她的名字,果然,人如其名,“如莲”,如莲花般的高洁,像莲花一样清澈高远、凌然盛放。端木揣测着如莲的名字的含义,小心翼翼地将杂志整理得平平整整的,夹在腋下,抱起孩子,抬头看见自己的妈妈正注视着自己。
“妈!您怎么来了?”端木的神情有些愣怔怔的,向母亲问道。
母亲的目光柔和地看向端木,声音里带着些内疚,温和笑道:“鹤儿,是然然打扰了你们,我本不该带他来找你的,可是,这孩子,对你还真是有感情,哭着闹着要找你。”
端木轻轻拍拍母亲的肩头,淡然道:“没有关系的,妈妈!若是有缘,我们自然还会相见,若是无缘,也不必过分强求!”
母亲苦笑道:“话虽这么说,可是然然这孩子总是会让人家产生误会。”
端木怀里抱着然然,眼睛里流露着慈祥的父爱,向母亲笑道:“妈!您就不要再为我的事情伤神了,看您,最近又瘦了不少。何况,我和然然,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也有父子之缘,谁要是嫌弃我们然然呀,我们就不喜欢她,是不是呀?小然然?”端木爱怜地伸手在然然圆嘟嘟的脸蛋儿上逗弄着。
母亲叹息着摇摇头:“快回家吃晚饭吧,怕是早就凉了。”
一家三口三代人在夜色苍茫中向铁路线附近的凤凰台报业集团家属区走去
………………………………
第10章 端木逸鹤
“呜呜呜”如莲独自坐在枕木上,痛苦流涕,自己前世长达十年的苦苦爱恋,十年长夜里的刻骨相思,竟然是一场骗局,她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内心充满了怨恨,想想自己刚才竟然还对着这个骗子缠绵多情,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天啊!这世间到底有多少的欺骗和算计,竟然让自己一天之中碰上两次?
她茫然的站在铁路中间,望着黑暗中的原野,原野早已融入深沉的夜色之中,眼前,只看见在路灯照射下向远方延伸着的铁路,两条银灰明亮的铁轨,无数乌黑的浸着油污的枕木,一粒粒小小的石子,啊!算盘,如莲惊奇的发现,铁轨、枕木和石子竟然构成了一架硕大无朋的算盘竖立在自己的眼前,她弯腰拾起一粒石子,在手中摩挲着,心中一片悲凉,她感觉到,自己的人生就如这算盘上是珠子一般微不足道、不由自主,随便供人拨弄。
夏夜的风,习习地吹着,抚慰着如莲的忧伤,她拿出纸巾,仔细地擦拭着泪痕斑驳的脸庞,藏起忧愁和哀伤,告诉自己:回家去吧,不要让妈妈再牵挂着自己。
在夜色中,她迈步向前,尽管生活欺骗了自己,但是一颗坚强的心决不能就此沉沦。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摸腋下,空空如也,心中猛然一惊:“杂志,我的春风杂志呢?”
端木的全名是端木逸鹤,二十六岁,两年前因一本散文诗集《流金岁月》蜚声文坛,被凤凰台日报社以优厚的条件聘任入职,做了凤凰台日报副刊的编辑,横溢的才华再加上俊逸洒脱的外形,不仅成了凤凰台市文艺女青青年心目中的男神,而且还是家有骄女的众领导们眼中的候选佳婿。
面对媚眼乱抛的众多追捧者以及雪片似的纷沓而至的情书,端木以一副清高冷峻的姿态便足以拒他们于千里之外,但是领导们的美意却难以应付,大好的前程又不愿放弃,端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着棘手的桃花运,最终,还是然然,这个小小的孩童把他从困境中解脱了出来。
端木坐在家中的书房里,手中握着一杯清澈碧绿的龙井茶,呆呆地看着杯子飘浮起舞的茶叶,思绪回到了两年前
工作稳定下来后的端木回到s市的老家,想把退休后一直独居在家的母亲接来凤凰台市来和自己一起生活,当他们一大早收拾完毕准备出发时,开门却发现家门口放着一个天青色的棉布襁褓,母子俩非常惊讶,连忙打开襁褓一看,里面竟然躺着一个两三个月大的男童,正在咿咿呀呀吸允着手指,一对黑宝石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探寻着这个世界,对自己遭遇遗弃的现实浑然不觉。
“呀!这是谁家的孩子呀,这么可爱。”妈妈把孩子抱起来,一声呼唤没有出口。却被儿子拦住了。
“妈!快看,有封信在这里。”端木从孩子的衣服中取出信封递到妈妈面前。
母子俩赶紧转身进屋,把孩子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信封,只见上面寥寥的几行字:“恩人,当您抱起孩子、看到这份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人世,情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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