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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星追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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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来。在这里,我要把这信一并读给诸位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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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会进行中(四)
只见那满脸胡渣的大汉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了挂铁锤的大汉。那铁锤大汉将信展开,朗声读到:“‘胡渣,铁锤,当你们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你们不要难过,我心已死,早已消了求生的***。我甚至觉得很高兴,我终于有机会离开这一切,尽管是以这种方式。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三皇子。我走之前,已经将虎符交给了他。现在,他手里握着整个冰凌的兵权,已是皇上的眼中钉。想必你们也知道,在这朝廷之中,一直有一群势力想要打压武林,甚至消灭武林!这群人用心险恶非常人可比,我身在宫中的这些年,看得很清楚,皇上年事已高,昏庸冲动,喜听奸人之言,不辨是非。如今,这群势力都在暗中辅佐锦妃的长子凌王登基,等那凌王登基之后,武林的未来便可想而知。而现如今唯一避免这一切的办法便只有一个,那就是助三皇子登上大位。这是唯一可走的路,唯一能够拯救整个武林的办法,你们切要保护好三皇子,在必要的时候,助他一臂之力。毕竟,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让朝廷和武林和谐共存,这才是冰凌的希望。‘”
那满脸胡渣的大汉等他读完,接着道:“只可惜等我们赶到苍兰山上的时候,三皇子已经不知所踪。这些日子,我们日日都在找寻三皇子,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一点下落。”
“前段时间,把守边关的老将军认出了现在使用的虎符乃是伪造,遂带领着整个军队立誓不见真虎符便不听令。那狗皇帝恼羞成怒,因为这样一来,那狗皇帝等于彻底失了兵权。现在三皇子手上的这枚虎符,便是我们武林众人对抗朝廷最好的筹码!”
众人听那两个大汉说完,一时间皆莫不做声,有人沉思,也有人抬头望天。这时梅林儿的一句:“哇!原来你们的名字就叫做胡渣和铁锤!好形象啊!”便显得有些突兀了。当然,众人听了梅林儿这话之后,便也都反映过来这两个大汉的名字,虽是想笑,但也只得忍着,一时间,场内的气氛倒是不那么压抑了。云效上前一步问道:“这两位英雄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得非常清楚了,诸位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抑或是有什么想法?如有想法,但说无妨!”
这时铁无极首先开口说道:“皇后娘娘于我们有恩,现在既然皇后娘娘的血脉流落在外,我铁无极就是拼上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他找出来,助他完成大业!”
馨安禄笑道:“铁老的想法和我一样。想当年,若是没有皇后娘娘,任你武功再高,又怎么抵得过朝廷中的数十万大军?我等的性命本是皇后娘娘所赐,现在三皇子有难,我们又岂能够袖手旁观?况且,这不光光是为了皇后娘娘,为了三皇子,更是为了我们自己,为了冰凌的武林有一个更美好的未来!”
馨安禄和铁无极均可算得上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众人听他们两个这样一说,自是跟风赞同。云效道:“如此甚好。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便是在皇上找到三皇子之前将他找到。在场如有不想与我等一同扶持三皇子者,现在就可自行离去,云某绝不阻拦!”
云效说完,伸手比了个“请”的姿势,看着台下众人。片刻后,除去坐在最靠门边的一桌上有几人起身离去之外,再无他人离开。云效击掌笑道:“甚好,甚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冰凌武林果然俱是肝胆之士!”
这时晚儿站起来道:“说了这大半天,大家想必也都该乏了。请大家先用些膳食,然后回客栈小栖片刻。下午,大家可以自行逛逛溪荆,也可以会会老朋友,相互切磋切磋。”
随后,侍童给每桌上菜。馨追月不得不承认,溪荆的确是个好地方,不仅气候宜人,连这里的厨子都一定是大厨!这端上来的菜色、香、味俱全,每道菜都如同艺术品一般然人不忍下手却又急于入口一试。菜上完后,馨追月数了数,总共有二十道菜,道道美味无比,可见这次武林大会,云效和晚儿果然是用心准备了的。馨追月吃得忘乎所以,李熠见馨追月吃得香,顿觉好笑。这丫头,不论吃什么东西,好像都是一副吃得极香的样子,常常让边上看着她吃的人也很想去尝一下她在吃的食物,或许那食物真的吃去上并不怎么样,但看着她吃,就是该死地充满着诱惑力!
饭毕,众人各自回到客栈休息。下午,馨安禄等人回到会场,与几个武林中的前辈一道“忆往昔,盼未来”,说的大多是一些客套官话。馨追月听了一会儿,觉得颇没意思,便拉着李熠、梅林儿与徐维钧一同逛大街去了。
溪荆大街上热闹非凡,此时李熠既已被人看过真容,也就不再遮遮掩掩,大明大方地和馨追月等人一道走在街上,惹来了无数人的注目。
“靠!有没有搞错啊?!你好歹也戴个帽子上街吧,你看,现在人人都朝着我们看,这也太招摇过市了吧!是不是就怕别人不知道你长得好啊?”馨追月朝着李熠嚷道,极为不满现在这种满大街雌性动物和类似雌性动物的雄性动物朝着他抛媚眼的状况。
李熠眨眨眼:“‘靠’是什么东西?”
馨追月崩溃:“。。。。。。语气词。。。。。。你可以直接忽略它,然后请关注我说的重点!
”
“这我有什么办法?长得好又不是我的错!总不能天天让我戴个大帽子吧?!”李熠有些委屈地回道。
“是啊,师姐,眼睛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看,这也不是师兄能够控制的。”徐维钧帮着说道。
馨追月扁扁嘴,冷笑一声:“好啊,你们都帮着他!”
李熠见馨追月又要生气,顿时慌了:“好了,师妹,今天我们都已经出来了。下次我一定带上帽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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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楼
李熠见馨追月又要生气,顿时慌了:“好了,师妹,今天我们都已经出来了。下次我一定带上帽子,好不好?”
馨追月见李熠服软,突然有些感慨。想当初刚见到李熠的时候,那是个多么骄傲的孩子啊!没想到居然被自己欺负成这样了。。。。。。
而馨追月不知道的是,李熠在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就早已把她放在心中最最重要的那个位置上,所以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他的心,所以才舍不得她生气,看不得她受委屈,害怕她不理自己,常常在她面前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的使命,只为在她面前逞一次英雄。
馨追月叹了口气,无奈道:“这次就算了,以后也不用戴帽子。我只是不太习惯。。。。。。”
李熠笑笑,看着馨追月的眼神多了一份宠溺。这就是他所认识的馨追月,不娇柔,不做作,明理知进退,却又不失自己的本真。李熠指着街边的一个铺子说道:“那里有卖冰糖葫芦,我去买给你吃?”
馨追月点点头。片刻功夫,李熠就举着一串冰糖葫芦回来了,塞到馨追月手中,道:“拿着,边走边吃!”
梅林儿不满道:“熠哥哥,你也太偏心了吧!怎么只给月儿一个人买?”
李熠挠挠头皮,被梅林儿这样一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是我没想周全。。。。。。”
徐维钧道:“师兄真讨厌,怎么只想着师姐?!”
“那。。。。。。那你们等一下,我再去买两串。”李熠歉然道,说罢就要再跑去买。
梅林儿忙拉住他:“我和你开玩笑呢。买一串给钧儿就够了,我怕酸,不吃这东西。”
李熠点点头,忙跑去又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可等他带着买来的冰糖葫芦回到原地,却发现馨追月三人都消失不见了!李熠心中一惊,暗道:这人生地不熟的,不会出什么事吧?!尤其是小师妹,长得那么漂亮,那么可爱,会不会是被人贩子给捉去卖了?李熠的脑海中甚至出现了这样一副画面:夕阳西下,在某个村口,人贩子卖出了馨追月,然后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一边奸笑,一边数着厚厚的一沓银票。。。。。。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李熠便慌了神,忙在四周发疯一般地找了起来。心中想得念的,全是馨追月,好像消失不见的不是三个人,而是只馨追月一人一般。
好在李熠长得实在是夺人眼球,大街上众雌性动物见了他这急得团团转的样子,纷纷围上去表示关心:“哎!小兄弟,怎么啦?”
李熠找不到人,心中无法,只得诉苦道:“诸位姐姐、婶婶,可有见到三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小娃娃?”
“小娃娃是有见到,可年纪嘛。。。。。。比起你,可得小多了!”其中一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小妇人说道,边说边上前一步,在李熠的脸上掐了一把,满意地“嗯”了一声,又道:“皮肤可真好啊。。。。。。”
李熠后退一步,虽然很想揍人,但无奈还没又打听到三人的消息,只好硬沉住气道:“那姐姐可知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个嘛。。。。。我总不能白白告诉你。。。。。。”
李熠皱眉,暗叹世风日下。这时,另一个大妈模样的妇人也围了上来,对那穿的花枝招展的小妇人道:“翠花,别吓着人家了!”,又问李熠道:“小兄弟,你问的可是两个女娃和一个男娃,其中一个女娃还和你一样,手里拿着串冰糖葫芦?”
李熠一听,忙点头道:“对,对,就是他们!大婶可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那大婶倒是心肠颇好,指着斜对面的戏楼对着李熠笑道:“喏!不就在那楼上听戏吗?”
李熠顺着那妇人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二楼靠窗的看台上,三人正坐着津津有味地听着戏呢!李熠长吁出一口气,向那妇人道了谢,便直接朝着戏楼奔去。
一路飞奔至二楼,远远便望见馨追月正在和梅林儿嘻嘻哈哈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李熠在楼梯口站定,看着他们笑语嫣嫣,胸口突然横生出一股怨气,大步走到他们面前,大声喝到:“你们走开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馨追月此时正举着手中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往徐维钧嘴里塞,被李熠这么一喝,吓了一跳。皱眉道:“你嚷什么?吓唬谁呢?!”
李熠见馨追月三人一脸坦荡荡,一点也没有做错事的自觉,心里是更怒了,质问道:“怎么?你们招呼不打一声就离开还有理了?知道我找了你们多久吗?”
“什么找我们?那个大婶没有和你说吗?”梅林儿一脸不解地问道。
“什么大婶?”
梅林儿解释道:“方才我们在等你的时候,见街上的人都朝着戏楼的方向跑,我们拉了个人一问才知道,原来今儿个有出新戏。月儿说她从来都没有听过戏,想要看看是什么样子的,我们便商量着等你回来了一同到戏楼看看。这时有个大婶跑过来,对我们说看戏就要从头开始看,如果等你回来了再去,就看不到开头了。她还说会帮着我们等你回来,告诉你我们在戏楼等你,让我们放心
先去,千万不要错过了好戏。。。。。。怎么,你没见到那大婶?”
“后来倒的确是有个大婶告诉我你们在这里,不过那是在我找了你们好久之后。。。。。。对了,就是她!她怎么还没走?”李熠指着窗外道。
馨追月、梅林儿和徐维钧不约而同地看向窗外,果然见到了刚才给李熠指路的大婶正站在楼下,目不转睛地仰头望着他们坐的地方。徐维钧喜道:“对啊,就是她!就是这个婶婶!”说罢,对着那大婶高兴地挥了挥手。
只见那大婶点了点头,对着他们笑了笑,便走开了去。馨追月这时却突然觉得,这大婶的笑容有些诡异,甚至,有些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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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传奇
只见那大婶点了点头,对着他们笑了笑,便走开了去。馨追月这时却突然觉得,这大婶的笑容有些诡异,甚至,有些阴森!
馨追月摇了摇头。眼花了吧!这位大婶那么和善,人又那么好,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李熠把手上的冰糖葫芦递给徐维钧,挑眉道:“这就奇了!她并没有在原地等我啊!”
梅林儿道:“或许是有些什么事情走开了吧,然后等她回到原地时你已经走开了,她找不到你,只好在这戏楼下面等你。。。。。。”
李熠点点头:“也对。不过你们以后可千万不能自己走开了!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么?”
梅林儿打趣道:“熠哥哥,你真是在担心我们?”
“那。。。。。。那是自然。”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从方才一进来,眼珠子就只围着月儿打转呀?”
“我。。。。。。我哪有。。。。。。”
馨追月斜眼看着李熠,好笑地道:“师兄,你什么时候变成结巴了?”
李熠涨红了脸,再不说话,自顾自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气闷灌下去。馨追月接着道:“你说你带着阿宝是做什么的?找不到我们,不会问问它么?”
李熠苦笑道:“一着急就忘了。。。。。。看来我还是没有习惯带着它。”
“也罢,这次也是我们不好,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不过以后你可不能再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上来对着我们乱吼一通了,你知不知道刚刚你的样子有多吓人?!”了解了来龙去脉之后,馨追月倒是可以体谅李熠刚才的行为,但是她就是不喜欢李熠这样不相信她!怎么?他把她馨追月想成什么人了?如果不是有刚刚那位大婶答应转告,她又怎么会不告而别?
不过这大婶,真的是因为找不到李熠才没有转告的吗?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先问清楚再发火。。。。。。”李熠被馨追月这么一说,顿时心下有些歉然。小师妹多懂事啊!相比之下,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
“问清楚了也不准发火!”馨追月有些霸道地命令着:“这里你岁数最大了,怎么也不知道要让着我们!成天跟师弟师妹发火,成什么样子?你当你是街头小霸王么?”
李熠笑道:“是,是,以后都不跟你们发火,这样总行了吧?”
而坐在一边的梅林儿和徐维钧则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徐维钧心中有些不爽快起来:看来梅林儿这臭丫头说的没错。果然师兄一见了师姐,连魂都被吸走了!哪里还见得到这戏楼里还有其他人?!简直就是把他和梅林儿都当成空气了!
四人坐在那戏楼里又听了会儿戏。今儿个这出戏是第一次在溪荆开演,馨追月以前从来没有看过戏,只觉得是又新鲜又好玩,虽然不甚明白台上一群人咿咿呀呀到底在唱些什么,但仍是颇觉有趣,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梅林儿和馨追月差不多,也是看得一知半解,但依旧在那里随着节奏摇头晃脑,好像真的听得有多投入似的。然而徐维钧和李熠则不同了。才看了一会儿,徐维钧便喃喃道:“这。。。。。。这是。。。。。。”
“怎么了?”梅林儿和馨追月一起问道。
李熠看了徐维钧一眼,问道:“这是玉兰国的戏班子吧?”
徐维钧点点头。“这在溪荆虽是新戏,可在玉兰国,这是已经演了好几代的传统戏码。”
馨追月奇道:“哦?这出戏叫什么名字?讲得是什么?”
徐维钧解释道:“这出戏叫‘章沫将军传奇’,讲得是玉兰国古时候有一个叫做章沫的将军。章沫将军常年在外东征西战,战无不胜,名声威慑四方。那时候玉兰国边上还有一个小国叫做葃若。这个小国常年招兵买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踏平我玉兰国疆土,终于在有一年的冬天,他们发兵进攻了!葃若也有一个将军,据说是年少成名,那年带兵来攻我玉兰之时年仅十四。两军交锋之前,章沫将军见了那葃若将军,大笑一声,道:这葃若居然派个毛孩子来出征,简直是在以卵击石!不想那毛孩子虽是年幼,但果然天赋异秉,颇精于战术,几次差点让章沫将军着了他的道儿!章沫将军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打跑!最后我玉兰国虽是胜了,但那一战之后,章沫将军便将那年少的葃若将军列为第一劲敌,并常常告诫他人,切不可以貌取人,更不可因自视过高而对敌人掉以轻心!”
馨追月和梅林儿听徐维钧这么一解释,顿时是如拨开迷雾见明月!异口同声地道:“原来是这样!”
梅林儿问道:“那现在这章沫将军还活着吗?”
“早死了!这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不过在玉兰的史书上都有过记载,我娘和我说故事的时候也有提到过。”
李熠这时说道:“不光光是在玉兰国,这出戏,在冰凌皇室中也常常上演。二十年前,玉兰曾向冰凌进贡大批国粹,其中就有这出史戏的戏本。冰凌皇帝看后大为喜欢,命宫中的戏班子去排了这出戏,每年的节庆日子或是到了宫中重要人物的生辰都要上演。只不过这戏二十年来从未在民
间流传,今儿个居然能够在溪荆看到,这倒是奇了!”
馨追月听着李熠说完,心里“咯噔”一下,直直地看着他,问道:“你怎会知道这些?”
李熠这才反映过来自己说得太多了,忙掩饰般地咳嗽了两声。我。。。。。。我也是以前在大街上无意中听来的。。。。。。”
“哦?是吗?”馨追月眉峰向上一挑,李熠的心也随着那眉峰往上一跳。
“是。。。。。。是啊。”
馨追月垂下眼帘不语。甚至连梅林儿都听出了李熠话中的牵强与矛盾,刚想开口再问,却被馨追月的一个眼神制止了。此时馨追月已然心中有数,只是现在还不是将纸捅破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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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
看这一章前,请各位亲们先打开杨丞琳的《幸福预兆》,配合着这章文文一起,或许会带给你们不一样的感觉和惊喜哟!(*__*)嘻嘻……
馨追月垂下眼帘不语。甚至连梅林儿都听出了李熠话中的牵强与矛盾,刚想开口再问,却被馨追月的一个眼神制止了。此时馨追月已然心中有数,只是现在还不是将纸捅破的好时机。
台上的戏依旧咿咿呀呀地唱着,台下的馨追月四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倒是失了许多看戏的心思。
这时,台上的那个扮演章沫将军的人突然大叫一声,馨追月等人还未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就见从那章沫将军身恻飞出一人,直直地向他们冲来!随即便觉有一个粗糙无比的大布袋将他们四人全都罩在里面。
顿时一片天昏地暗。馨追月只觉四周一下子黑了下来,再下一秒,自己的身体就好像突然腾到了半空中,耳边只有呼呼而过的风声和其他三人的呼吸声。
还是李熠第一个反映过来,开口对其他三人安慰道:“别慌!”
“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感觉像是腾在半空中?”梅林儿显然是有些吓坏了,声音都颤抖起来。
李熠轻轻摸了摸那布袋,微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有人将我们四人放在了这大麻布袋之中,然后又将我们扛在肩上,施展轻身功夫直接从戏楼的窗户逃走了。。。。。。”
梅林儿是个急性子,一听李熠这话,顿时急了,在布袋中大声嚷道:“喂!放我们出去!有事好商量嘛,干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
可惜布袋外出了呼啸而过的风声,根本就没有人理会她。馨追月小声道:“你省省力气吧!也不知道待会儿还有什么事在等着我们。既然用这种方法将我们捉去,此人就绝非善类,一会儿大家还是小心为上,能拖一刻是一刻,最好能撑到我爹他们寻来。”
“师妹说的是,现在敌在暗,我在明,还是小心些好!”李熠附和着,又问徐维钧道:“师弟,你可害怕?”
徐维钧小孩子心性,现在在这麻布袋里颠来荡去,只觉得好玩,哪里会害怕?!见李熠问他,便摇了摇小脑袋,笑嘻嘻地道:“我才不怕呢!不像有些人,胆子可真小。。。。。。”
“喂!你说谁呢?谁胆子小了?”梅林儿听了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徐维钧对她翻了个白眼:“切。。。。。。我又没说你,你做什么那么急着凑上来?”
梅林儿气极,此时倒也忘了自己身处险境,张口就要开骂。馨追月和李熠急忙制止,现在是什么情况都还不清不楚,怎么能自己人先打自己人呢?
这个麻布袋不算大,四个人挤在里面,虽说是四个孩子,但还是显得小了些。渐渐地,四人就觉得有些憋闷地慌,好像有种透不过气来的压迫感。梅林儿皱眉道:“到底要去什么破地方啊?怎么还没到?”
馨追月道:“忍一忍吧,已经有一会儿了,估计马上就要到了。”
“别还没到,姑奶奶就闷死在这破袋子里头了!”梅林儿不满地嘟嘴。徐维钧“噗嗤”一声笑出来,梅林儿怒道:“做什么?!我随便说句话你都得笑?”
徐维钧道:“我只是在想,若是这袋子真是破的,那便好办许多了。。。。。。”
“说的也是,可惜我们身上都没带刀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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