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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星追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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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追月与梅林儿一直逛到夕阳西下,这才恋恋不舍得回到家中。好在这次荷花会的集市会持续三天,所以虽然还有许多地方没有逛完,但倒也不急于这一时。
馨追月一到家就把自己扔到了床上。一空下来,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全部都是那个叫羽白的面具男子!那人的身影,就好像是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子里,怎样赶都赶不走,如同烙印一般挥之不去。
馨追月一拍脑袋,摇了摇头道:“哎,我去想那个倒霉鬼做什么?他怎么可能是李熠?李熠明明就已经死了!”
随即身体里另一个声音又道;“可是到现在都没有见到李熠的尸体。说不定他还活着呢?”
“可是大宝也说。。。。。。”
“大宝的话有多少能信?说不定是它睡糊涂了搞错了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是已经过了八年了,如果他没死,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说不定他有什么苦衷呢?”
“你是在想我吗?”一个突兀的男声传来,生生把馨追月吓得从床上跳起来。环顾了一圈四周,没人啊。。。。。。
难道是她在做白日梦,还是幻听了?
这时,声音又飘了过来,“我在上面。”
馨追月抬头一看,一个戴着薄玉面具的男子正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根房梁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不是羽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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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维钧的恩人(一)
馨追月抬头一看,一个戴着薄玉面具的男子正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根房梁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不是羽白是谁?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馨追月大惊失色,伸手指着房梁,嘴巴张得老大。羽白从房梁上一跃而下,轻蔑的话语从薄唇中缓缓吐出:“果然是一脸傻样。。。。。。”懒
馨追月大怒!“你才一脸傻样!你全家都一脸傻样!!!”
“我又没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羽白自顾自找了张凳子坐下,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地道:“莫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馨追月咬牙,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个泼皮无赖?
“你是怎么混进来的?”馨庄乃是武林第一高手馨安禄的住所,庄子里头,就连个烧饭洗衣的丫鬟跑出去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这家伙居然这么轻松就进了她的房间?就没有人发现他?那么,这人的武功,到底是有多高?
羽白挑了挑眉心,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馨追月摇了摇:“不不不,我可不是混进来的。”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嘛。。。。。。自然是大明大方走进来的了。。。。。。”
馨追月从床上“腾”地站起来,走到羽白面前骂道:“你放屁!我们家守卫森严,怎么会放你这么个不明不白的人进来?”虫
羽白望着馨追月气得发红的脸蛋,皱了皱眉头,“怎么变成个悍妇了?还骂脏话?”
“什么?”馨追月一时没缓过神来,“变成。。。。。。。?你以前见过我?”
羽白轻咳了一声,神色不变,眼光却有些不自然起来:“没有。自然没有。”
“那你为什么说。。。。。。。”
“昔日曾闻馨庄千金馨追月端庄贤淑,蕙质兰心,今日一见,才知传闻果然不可轻信!”
馨追月有一次被气得跳脚,这丫的,存心过来找茬的?
天知道,她馨追月这些年来也只有遇到他才会变成这样!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你到底想干嘛?”馨追月怒道,只是还未等到羽白的回答,他们的对话便被打断了。
“欸。。。。。。月儿,不可对羽少侠无礼!真是越大越不懂规矩了。”门从外面被推开,馨安禄和阿宝走了进来。八年一晃而过,阿宝倒是无多大变化,馨安禄却明显有了老态。
“羽少侠,是馨某教女无方,让羽少侠笑话了。。。。。。”馨安禄对羽白抱拳道。
馨追月满脸不解,靠,这演的又是哪出?
“爹爹,你们认识?”
“何止是认识!”阿宝不等馨安禄开口,就迫不及待地说道:“羽少侠可是你师弟的救命恩人!”
“什么?”馨追月又惊又奇,“钧儿怎么了?”明明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啊!这么多年也没出过什么事,怎么一碰上羽白这个倒霉蛋,那么巧就出事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馨安禄道:“大家先坐下。。。。。。”
待众人坐下后,馨安禄这才开口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馨追月。事情还得从几天之前说起。几日前,武林中的一个小帮派——天龙帮的帮主突然被人杀害,天龙帮一夜之间群龙无首,乱作了一团。由于同在皇城,天龙帮的几位长老便想请武林第一高手馨安禄前去帮忙选拔一位德才兼备之人来继任帮主之位。同时,也帮忙调查老帮主的死因。馨安禄何等清高,岂是想请就能够请得动的?况且帮人家选帮主这种事情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选得好,也是好在别人家里,和自己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当然,这倒也罢了。若是一不小心选的不好,便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馨安禄的头上!到时,武林中的人便会说,这馨安禄老眼昏花了,还第一高手呢,吹牛的吧!
然而武林同道的面子也不好不给,毕竟武林天下一家亲不是?况且自己好歹占着武林第一高手这个名号,也相当于半个主事的不是?馨安禄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由徐维钧出面最为合适。一来,武林中都知道,自从自己的大弟子意外身亡之后,徐维钧就变成了他唯一的关门弟子,况且这钧儿又是玉兰国的小王子,这样的身份,代表他出面,绝对是够分量的。
其次,万一到时候给天龙帮选的帮主不尽如人意,也可以说,是自己的徒弟尚且年幼,还未经江湖历练。到时候自己再去出面圆场,也不会失了太多面子。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对自己的这个小徒弟绝对有信心!这些年来,庄内的大小事务几乎都是徐维钧在打理,没有一样做的不让他称心的!这孩子天资聪慧,又勤学苦练,派他去办事,馨安禄是一百个放心。哪像自己的女儿。。。。。。
想起馨追月,馨安禄就头疼。这孩子样样聪明,就是这武功,无论他们夫妇二人怎么教,都是只能学会皮毛!到了这个年纪,内力居然还不能打晃一棵树!顶多只能打飞几片叶子,而且还是在有风的情况下!
由于天龙帮选帮主的日期与荷花会是在同一天,徐维钧与梅林儿、馨追月在满香楼吃过午饭之后,便独自一人来到了天龙帮中。起先,一切倒都还顺利,徐维钧到了天龙帮,喝过了天龙帮长老倒给他的茶,然后便在帮中为他们物色帮主的人选。哪知才物色到一半,徐维钧便觉得有些昏昏欲睡起来!现在才是下午,若是普通人,下午或许会犯困;但对有一
定内力的人来说,这基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徐维钧直觉那长老倒给他的茶被下了药,但想要抽身已然不能!他跌跌撞撞地一路逃到了一条小巷之中,浑身的力气像是被全部抽空了一般,再也支持不住,扶着墙倒了下来。追赶的人很快就包围了他,带头的,就是天龙帮的那几位长老。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徐维钧倒在地上,虚弱地问道:“我好心来帮你们选帮主,你们这是做什么?”
为首的一位长老露出了一口闪着光的银牙,阴测测地笑道:“小伙子,这帮主么,我看你也不用选了。。。。。。不如,就你来做我们的帮主,如何?”
徐维钧抖了抖,靠,这神马情况?!!!敢情这群老东西是看上自己了?!
“贵帮高手众多,为何非要我这个外人来当帮主?”徐维钧不解地问道:“还有,就算要我来做帮主,也用不着给我下药吧?有你们这么求人的么?”
那满口银牙的长老“哼哼”了两声,道:“高手众多?笑话,我们这里,除了已故的老帮主之外,哪个抵得上馨安禄的关门弟子?现在连老帮主都不明不白的死了,我们再没有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来做帮主,岂不是都要完蛋?!你也别怪老夫,要是不给你下药,凭你的武功,我们这里哪个留到住你?”
徐维钧轻笑一声,“所以,你们就准备将我强行架回去,做你们天龙帮的帮主?”
“正是!”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到时候我做了你们的帮主,你们总得要给我解药,总不能让我这幅样子去做你们的帮主吧?到时候,我依然可以逃跑。”
那银牙长老又是一声阴笑:“呵呵。。。。。。你可知你中的是何毒?”
徐维钧挑眉,那长老道:“此毒乃苗疆妖娆教圣毒,名曰‘消功彩’。中毒之人,全身功力短时间内尽失,但几个时辰之后即可恢复如初。这种毒,唯一与众不同的一点便是,中毒之人恢复之后,这种毒依旧会残留在四肢百骸之中,每年都会发作一次,而且毒性一次比一次剧烈,如果没有及时地服用解药,说不定哪次就会功力耗尽而亡!不巧的是,这‘消功彩’的解药冰凌现今只有十颗,全部都在我们天龙帮。每年毒发之时,我们会给你服用一颗解药,服用了十颗解药之后,这种毒才算完全解干净。当然,这也是十年之后的事了。现在么,快乖乖跟着我们回去,好好当你的天龙帮帮主。。。。。。。嘿嘿!”
“这样啊。。。。。。不过,如果我不跟你们回去呢?”
“哼哼,那你就等着功力耗尽而亡吧!”
徐维钧无语望苍天~~~这年头,求人做帮主居然还带这样的!!!这世道果然变了。。。。。。
突然,那为首的银牙长老大叫一声:“哎哟!什么东西?!”
徐维钧朝那长老看去,只见那长老头上突出来好大一个包!再看向那长老的脚边。。。。。。赫然多出了一粒花生米!
徐维钧眉心皱起,心中暗暗惊道:好浑厚的内力!居然单单凭着一粒花生米就可以将人伤成这样!!!也不知此人是敌是友。。。。。。难不成是师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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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维钧的恩人(二)
徐维钧朝那长老看去,只见那长老头上突出来好大一个包!再看向那长老的脚边。。。。。。赫然多出了一粒花生米!
徐维钧眉心皱起,心中暗暗惊道:好浑厚的内力!居然单单凭着一粒花生米就可以将人伤成这样!!!也不知此人是敌是友。。。。。。难不成是师父来了?懒
那银牙长老显然也看到了脚边的花生米,顿时瑟缩了一下,随即壮着胆子大声嚷道:“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暗算你爷爷?!有本事就给爷爷出来!”
回答那银牙长老的,是一大把花生米,颗颗都精准无比地扔在了所有天龙帮长老的穴位上。那群长老顿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长大了嘴巴咿呀咿呀地,满脸惊恐。
这时,只听众人的头顶飘过一声轻笑,“这几粒花生米,就当是爷爷我给孙子们的见面礼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屋檐上一个衣抉飘飘的男子站在上面,见众人望向他,便很给面子地单足点地飘落下来,衣抉纷飞,犹如神祗下凡。
徐维钧不禁轻呼出声:“是你?!”
只见那男子带着一张薄玉面具,看不清面容,身材消瘦俊朗,看上去虽像个书生,但自有一股气势从骨子中流露出来,这种气势,几乎逼得人不敢正视!这人不就是方才在满香楼与他们共用一桌的那位公子么?!
来着正是羽白,他扶起倒在地上的徐维钧,对着众位天龙帮的长老说道:“这位小兄弟是我朋友,我今日带走了,你们日后也莫要再找他的麻烦!不然。。。。。。”虫
羽白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凉薄的话语从薄唇中吐出:“从此武林,再无天龙帮!”
语毕,扶着徐维钧就向外走去。说实话,其实徐维钧自己也分不清这人是敌是友,像这种武功高强又来历不明的人,本应当敬而远之,但很奇怪,自己好像就是无理由地信任他。
那银牙长老一脸愤恨,却无奈动弹不得,也不敢动弹!一群闯荡江湖大半生的武林长老,居然个个被羽白的气势给震住!
羽白扶着徐维钧走到一半,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对着那群长老笑得一脸云淡风轻:“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苗疆的‘消功彩’还有一种解法,根本就不需要用到你们的破解药,只要就着核连吃五个苹果即可!这点,可是苗疆妖娆教教主亲自告诉我的哟。。。。。。”
就算是傻子都看得懂他眼里满满的鄙视!
羽白将徐维钧带回了馨庄,馨安禄一看自己的徒弟好好的出去办事,却变成了这幅软歪歪的模样回来,顿时是急了!那羽白倒是不慌不忙,拿了五个苹果放在大碗里捣烂了就喂徐维钧服下。徐维钧服了苹果后,馨安禄上前拿起他的脉一搭――果然这毒全给解了!又听躺在床上的徐维钧将这羽白如何救他说了一遍,直把他吹的像是天上的神仙一般,立马对这羽白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馨追月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个大概,问道:“那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里?”
馨安禄不以为然地答道:“羽少侠说在满香楼的时候,曾经与你有过一面之缘,所以想着既然到了我们家,就顺道看看你。”
“那他可以敲门啊!”馨追月嘟着嘴,一脸不满,“就这样出现在我房里算什么?哼,梁上君子!”
“哼,学了那么些年的武功,居然连有个大活人在你房里都不自知!依我看,这分明就是你自己的问题!羽少侠这叫不拘小节。。。。。。”
靠!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就因为她武功学不好,所以连自己的亲爹都帮这个外人?!馨追月在心中咆哮:天理啊天理,你在哪里?!!!
“没想到馨姑娘如此在意。。。。。。。”羽白在一旁装好人道:“是在下唐突了。。。。。。”
我呸!馨追月在心中暗暗啐道,却听馨安禄在一旁对羽白又说道:“羽少侠,其实老夫还有一事相求。”
“前辈不必客气,有事但说无妨!”羽白回答得相当爽快,但看在馨追月眼里,却只有两个字:虚伪!
馨安禄道:“哎,还是关于我那徒儿。。。。。。苗疆的‘消功彩’老夫年轻时也有所耳闻,知道这毒甚为厉害。如今我那徒儿中过这毒,现在虽是已经解了,但老夫终究是不太放心。。。。。。”
羽白挑了挑眉:“那前辈的意思是――”
“少侠的本事,我们今日也是亲眼所见,老夫和夫人甚为佩服!只是不知少侠愿不愿意在我这府上多留些日子,也好时刻留意我那徒儿的情况。。。。。。”
作者弱弱的插一句,其实老奸巨猾的馨安禄现在想的是:嘿嘿,一定要把这小子留下来!谁知道弄个些苹果能不能真的将那‘消功彩’的毒给解了?要是到时候自己的宝贝徒弟又毒发了,他该找谁去?既然这小子插了手,索性就让他负责到底!
这羽白倒也不傻,知道馨安禄这样说实是因为信不过他,便道:“苹果确能一次性解‘消功彩’之毒,当然,前辈若还是不放心,晚辈留下便是。”
“甚好,甚好!”馨安禄称心如意地笑道:“那就有劳少侠了!”
“无妨,”羽白淡笑道:“在下方来到皇城,与其住在客栈,倒不如在这里住下,如此,日后便多有叨扰了,还希望馨姑娘不要嫌烦才好。。。。。。”
馨追月咬牙切齿地道:“不会。。。。。。我怎么会
嫌烦呢?羽、少、侠!”
如此一来,不论馨追月心里有几千几万个不愿意,羽白依旧在馨庄住下了,并且将馨追月以后的生活,彻底搅了个鸡飞狗跳。当然,这是后话,现在来说说徐维钧。
馨追月推开徐维钧的房门,走到徐维钧房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
梅林儿正红着脸握着徐维钧的手,脸上好像还垂着泪;徐维钧的脸也是红着的,躺在床上看东看西,就是不敢看梅林儿。见到馨追月进来,徐维钧忙将手抽回来。梅林儿连忙从徐维钧的床边站起来,一脸地紧张,手都不知道该放向哪里。馨追月突然有了一种捉奸在床的快感。
“师。。。。。。师姐;你怎么来了?”徐维钧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结巴什么?”馨追月一脸笑眯眯:“我又不是来捉奸的!还是说,你这房里,只有林儿能来,其他人都非请勿入?”
“不。。。。。。不是。。。。。。”
馨追月看着徐维钧的脸越发红了,不由得在心中暗叹一声:哎,这孩子果然长大了!都学会害羞了!她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走到徐维钧的床边问道:“好些了没有?”
徐维钧点了点头:“已经没事了。怎么,你都听说了?”
“嗯,爹方才都对我说了。你也真是的,出去办事也不小心些!差点没把我们都给吓死!”
徐维钧躺在床上,嘟了嘟嘴。馨追月瞪了他一会儿,这时梅林儿推了推馨追月道:“好了,他也没料到会是这样。他已经受了那么多苦,够可怜的了!想他徐维钧一向在武林中顺风顺水,现在在天龙帮栽了那么大个跟头,已经够窝囊的了,你就别骂他了!”
徐维钧气呼呼地道:“喂,女人,你够了没有?”真是的,本来没觉得有什么,被她越说越窝囊!靠!
梅林儿不理会他,依旧自顾自悲愤着:“丫的,天龙帮那群不长眼的,居然把你欺负成这样!简直是岂有此理!姑奶奶找他们算账去!”
说罢,就要往外冲。馨追月见状忙将她拦住:“你做什么?!”
“去给你师弟报仇啊!”梅林儿跺了跺脚,“是可忍,孰不可忍!这群老不死的,活得不耐烦了!居然这样欺负他!”
“回来!”徐维钧像唤小狗一样吼道,“要去也是我师父去,你去做什么?你武功那么差,去了还不是只有挨打的份?”
“那。。。。。。那。。。。。。”梅林儿嗫嚅了半天,被徐维钧吼得眼眶又开始红起来,“可是。。。。。。我就是不想别人欺负你。。。。。。”
徐维钧一见梅林儿红了眼眶,顿时有些慌了,只得放软了声音道:“好了,没事了。欺负我的人已经被羽白大哥教训过了,你不用再去了。”
“说到这个羽白,”馨追月道,“你们不觉得他有些奇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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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铺
当追月走到了楼下,却发现看门的王福领着个衣不蔽体的小乞丐等在那里。*非常文学*见追月从楼上下来,赶忙迎了上去。
“福伯,有事吗?”碧落牵着徐维钧的手,率先发问道嗉。
“这位小哥刚刚也通过了考验。”王福毕恭毕敬地对追月说道。
“你是说他?”碧落瞟了瞟小乞丐,问道。
王福肯定无比地点点头。
馨追月看了一眼那个小乞丐。只见他约摸十岁的样子,比自己高了一些,衣不蔽体,或者那根本就不是衣服。浑身脏臭无比,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子酸味。许是刚刚和徐维钧说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外边的动态。又或者。。。是这个小乞丐实在是。。。太像个十足的乞丐了,所以自己根本就没有多看他一眼?馨追月上下打量着他,对这个脏兮兮的乞丐,自己实在是不想要来做师兄。
而那小乞丐的态度倒是不卑不亢,不,或者可以说是面无表情更为确切些。//那张脏兮兮的脸上毫无表情。或者是因为实在是太脏了,所以即使有表情也看不出来?想到这儿,馨追月差点扑哧一声笑出来。但既然是面试,就必须公平。看来,得把这小乞丐一同带去爹娘那里了。
“哎,你!”馨追月向那个小乞丐勾了勾手指,说道“你跟我一起走。暗”
“我有名字,我叫李熠。”那小乞丐看着馨追月,冷冷地说道。
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刹那,馨追月心里一惊。想不到这小乞丐的声音倒是如此好听!虽然说话的语气让人冷到骨子里,但他的声音却像是毒品一般让人沉迷。
馨追月摇了摇头,定了定心神。这小子的声音,居然会有摄人心魄的力量。
。。。。。。。。。。。。。。。。。。。。。。。。。。。。。。。。。。。。。。。。。。。。。。。。。。。。。。。。
世界上最傻帽的一件事情,就是无论你如何想从一个人的脸上观察出一些表情,那个人就是该死的面无表情,而我们的馨追月同学现在正好死不死地遇到了这种情况。
馨追月把徐维钧和叫做李熠的小乞丐领到了接待客人的大堂内,馨安禄夫妇一见到可爱的徐维钧,立刻喜欢得不得了。用句老话说,就是这孩子对上了夫妇俩的眼缘。而小维钧也将夫妇俩哄得服服帖帖的。然而我们的乞丐同学,却像个二百五一样面无表情地,笔笔直地贴着大堂里的柱子站在一边,既不发话,也不上前。
馨安禄瞟了一眼李熠,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探究,随即转头对徐维钧问道:“小东西,你爹娘可知道你上我这儿来?”
那徐维钧顿时鼻头就红了:“爹娘都被坏人害死了,我躲在柜子里,没有被坏人发现。他们走了以后,我就一个人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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