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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情三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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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战左拥右抱着美人,心里一阵温暖,他低头在郭欣和貂蝉的樱唇之上分别温柔地吻了片刻,柔声道:“宝贝们,我好的很,没受一点儿伤,不用担心。”
郭欣和貂蝉在刘战的怀里同时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吓死我了!”
刘战温柔地搂着二美来到床榻旁边,掀开罗帐,把二美哄到床榻之上,搂着她们在床榻之上畅想人生……
郭欣一双美目满含柔情地看着刘战:“战哥哥,刚才把我们姐妹二人担心死了,这没来由的,为什么会有刺客呢?”
刘战在郭欣的粉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道:“欣儿,没事儿,有些事情你早晚都会知道的,放心吧,这些人还奈何不了我。”
貂蝉在一旁也是睁着一双秀目看着刘战:“郎,是不是奴婢招来的刺客?都是奴婢不好,置郎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刘战赶紧在貂蝉的小脸儿上亲了一口,温柔地说道:“这可不是我们蝉儿的错。这刺客是冲我来的,不是冲蝉儿来的,骞硕那阉人可能见蝉儿还在世伯府上执行监视之任务,暂时应该不会派月影卫来的。”
“是么,可是今天的刺客……”
“没事,蝉儿,我自有分寸。”说完把二美紧紧的抱在怀里,柔声道,“你们两个暂且在不要出府,待我铲除了敌人的势力,你们就安全了。”
郭欣、貂蝉同时点了点头,温柔地答应道:“嗯。”
“好了,咱们就寝吧。”
“嗯。”
一会儿的工夫,刘战就抱着两个娇滴滴的绝世美人进入了梦乡,去会见周公去了。
……
就在刘战遇刺的时候,何进这个屠夫也干了一件偷袭的事。
他向刘宏禀报封谞、徐奉二人已伏诛之后,根据徐奉提供的线索,便带人直奔马元义藏身的村子。
来到村子外,只见村子里一片祥和的景象,家家户户都还点着油灯,村子里来来往往的不少村民在走动,偶尔还能看到三五成群的幼童在追逐嬉闹。
羽林卫的到来,直让人觉得沉闷压抑。
有的村民发现了村外的官兵,站在村里往外指指点点,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何进往村子里看了一眼,冲身后的羽林卫大手一挥:“一营把村子包围起来,二营随某进村抓人。”
羽林卫全部都是汉军精锐,清一色的砖红色铁甲,长剑随身,精弓在手,端的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何进一声令下,两个营的人马迅速地行动起来,整齐有序,声势逼人。
眼尖的村民一看情势不妙,赶紧躲回了家里,吹灭油灯,紧锁房门,不敢再露头。
何进领着二营的人马冲进村子,挨家挨户地抓人,不论男女老幼一律抓了起来。
羽林卫把村民按照男妇老幼的次序用麻绳拴成四串,押着村民在村子里游荡,所过之处鸡犬不宁,拴村民的麻绳仿佛贪吃蛇一样,不断变长……
一时间,村子里哭声震天,鸡飞狗跳……
这个村子是方圆几十里最大的村子,足有近千户人家,何进从村子一头抓人抓到村子另一头足足用个一个多时辰。可是,到最后连马元义的毛都没见着一根,何进不禁暴跳如雷,让羽林卫把四吕村民拖到村外不远处,依次排好。
原来,马元义的一名弟子认识唐周,在唐周被抓时,他正好从那里经过,发现朝廷对唐周礼遇有加,本着“事出反常必有妖”的原则,赶紧去给马元义报信儿。马元义得知这个情况后,二话不说,带着报信儿的弟子直接跑路了,和谁也没打招呼。
村子外,被拴成四串的村民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就像待宰的羔羊。
何进来到村民前言站定,眯着眼睛扫了一眼被拴得像牲口的村民,怒声道:“你等刁民,窝藏朝廷要犯,该当何罪?”
村民被何进的话吓得跪倒了一大片,哭喊连天……
有胆子大点的村民,嚷嚷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大人这么粗暴地把村里的男女老幼全都抓进来,是何道理?”
“就是,大人这么做,还有王法吗?
“村民无罪,老人和孩子更是无罪,放了我们!”
“放了我们!”
“放了我们!”
……
村民群情激奋,纷纷站在原地直嚷嚷。
何进冷哼一声,吼道:“你们无罪?真是笑话,你们全都是谋反的太平道教徒,是也不是?”
……
一阵沉默之后,有几百个村民高举双手,齐声喊道:“我们是太平道教徒,请大人放了其他村民!”
周围的羽林卫有很多都是庄稼汉出身,看何进这阵势,村民不会有好果子吃,有不少也为村民求情:“何大人,他们都是正经的庄稼汉,请大人不要难为他们。”
何进一言不发,脸色铁青,气得直喘粗气。
见何进不表态,又有不少羽林卫跟着求情。
何进扫了一眼羽林卫,高举刘宏赐给他的腰牌,冷声道:“再有为谋反者求情者,与谋反者同罪!”
那些求情的羽林卫一见羽林令牌便不再出声,心里默默地为村民祈祷。
何进见羽林卫的求情被令牌弹压下去,冲羽林卫一挥手:“将这些谋反贼子全部格杀!”
羽林卫没想到何进要向村民举起屠刀,愣在当场,一动不动。
村民见何进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光他们,一下子就炸了锅,不大的工夫,拴村民的麻绳就被挣开了,村民在自己的生命面临威胁的时候,做着奋力的挣扎。
有撒腿就跑的,有怒吼着冲向何进的,有站在原地哭天喊地的,有抱着孩子逃跑的……那些太平教徒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要与这些官兵拼个你死我活。
何进一下子就急眼了,拔出长剑,对准冲来的一名村民就捅了上去,然后冲羽林卫吼道:“还不动手!违令者斩!”
羽林卫无奈,只得拔剑走向乱成一锅粥的村民。
双方的距离迅速地拉近……
那些太平教徒见这些当兵的向村民举起了屠刀,怒吼着便冲了上去,颇有几分气势。
于是,双方很快混在了一起,很多羽林卫双眼含着泪水操着长剑杀向了手无寸铁的村民,有些不忍心向村民举起屠刀的羽林卫也顾不上军纪了,掉头就跑……
在夜色的掩护下,何进带着羽林卫把男女老幼无差别的全部屠杀殆尽……
此刻,
大地染血,草木无情,
苍天阴沉,夜风凄冷。
微凉的风,一时间变得阴森诡异,似乎是数千个冤魂在哭诉控告……
众多羽林卫如行尸走肉一躲呆呆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何进扫了一眼地上的形态各异的尸体,眉头也没皱一下:“全部枭首,回去领赏!”
没有人应答,四周一片死寂。
何进故技重施,举起令牌大吼道:“违令者,斩!”
依然是一片死寂……
何进拔出长剑,来到一名羽林卫身旁,狠狠地说道:“去把他们的头颅割下来,快去!”
那名羽林卫扭过头漠然地看着暴怒的何进,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两个羽林卫的头领就像商量好了一样,飞快地冲向何进,异口同声地喊道:“把这杀人的屠夫给我绑了!”
众羽林卫如梦初醒,一下子把何进团团围住,那名离何进最近的羽林卫抬起一脚就把何进踹倒在地。
紧接着五六个羽林卫上前把何进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何进没想到这些羽林卫敢以下犯上,怒吼道:“反了你们了,快给本官松绑,否则你们都得死!”
其中一名羽林卫头领走到何进身边,朝何进吐了口口水:“再敢多言,现在就要了你的狗命,连百姓都杀,你与畜生有什么分别!”
何进双目一瞪,正欲来个“咆哮体”,见那名头领缓缓地拔出长剑,顿时吓得闭了嘴,把要说的话全都憋了回去,憋得脸红脖子粗地窝在那里一动不动。
绑完何进,那名头领冲众多羽林卫一招手,捶胸顿足道:“兄弟们,我们糊涂啊,竟然跟着这个畜生做出如此蠢事、恶事!将来是要遭报应的!”话音未落,他扑通跪在地上号啕大哭……
众羽林卫也跟着跪在地上,纷纷向死去的村民磕头认罪!
过了一会儿,那名头领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另一名头领,说道:“弟兄们,找一块风水好的地方,让乡亲们全都入土为安吧。”
众羽林卫听到这话,心中的郁结稍缓,齐声高喊道:
“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
……
于是,众羽林卫在附近一块风水好的地方,把无辜惨死的村民全部安葬,行过跪拜行礼后,押着何进回去负荆请罪了……
………………………………
第五十七章 王越的打算
第二日,皇宫德阳殿内。
几百名羽林卫全部卸甲;着灰白色单衣,整整齐齐地跪在大殿之内,往里不远处跪着肥头大耳的何进。
大殿之上,灵帝刘宏慵懒地半躺在龙榻之上,微闭着眼睛,似睡非睡。刘宏下首不远处,张让手持拂尘杵在那里,幸灾乐祸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何进。
此时,何进已经被松了绑,宽大的袍子破了好几个大洞,披头散发,很是狼狈。看来,昨天回去的路上,这帮羽林卫没少折腾暴戾的何进。
何进跪伏在地,哭诉道:“皇上明鉴,臣奉诏讨贼,这帮羽林卫当场哗变,不听指挥,侮辱上司,还请皇上为臣做主,讨回公道。”
刘宏微微一皱眉,有些不悦地道:“刚才羽林卫已经禀报过了,汝残杀百姓,滥杀无辜,手段残忍,理当问罪。”
“陛下,那些百姓可都是太平道贼众,不是一普通的百姓啊。”何进心中一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呼天抢地。
刘宏还未说话,一旁了张让朝刘宏躬身一礼:“陛下,老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宏微微一笑,摆手道:“张常侍是我父,只管讲来。”
“老臣曾闻,何大人与封谞、徐奉二人有仇怨,昨日何大人假奉诏拿贼之机,速杀封谞、徐奉二人,此事不得不令人浮想联翩,可见何大人私心较重。以老臣看来,何大人残杀无辜的百姓应当是真的。”
“嗯,张常侍言之有理。”
羽林卫的一名头领不失时机地稽首道:“陛下明察,何大人连老弱妇孺都杀,何况是普通的百姓呢,那些人是不是太平道教徒,全是何大人空口白话,没有任何的凭据。”
何进扭头瞪了一眼那名头领:“昨晚是谁动的手?你敢说你自己没动手吗?”
“这……”
羽林卫的另一名头领接过话,说道:“何大人昨晚可是威风的很,高举羽林令牌,扬言不听号令斩杀百姓者,斩立决。弟兄们出手也是迫于无奈,而且有不少弟兄也被何大人给逼走了。”
何进暴跳如雷,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在圣殿之内,咆哮道:“你……信口雌黄,颠倒黑白,分明是你们不听本官号令在先,欲抢功劳,私自动手残杀百姓,还说什么是本官下的命令,简直是胡说八道。”
张让见何进咆哮失礼,有辱圣听,立即呵斥道:“何大人好生威风,汝不知这是何处吗?”
“……”何进一愣,赶紧跪伏于地:“臣一时情急,还请陛下宽恕。”
刘宏不耐烦地一摆手,悻悻然道:“行了,都不要再说了,朕还有要事要做,没有工夫在这听你们争吵。张常侍,传朕旨意,何进抓捕封谞、徐奉有功,当赏;但其残暴凶狠,无故残杀百姓,当罚;朕念其为朝廷多次立功的份儿上,功过相抵。”
“陛下……”羽林卫没想到圣上根本就不处罚何进,全都伏地痛哭。
何进一听自己没什么事儿了,心中一喜,拜道:“陛下圣明,臣谢陛下隆恩。”
张让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局,心中很是不爽。
刘宏看了一眼众羽林卫,继续道:“羽林卫乃我汉军之精锐,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此次竟然以下犯上,虽情有可原,但罪责难逃,处每人罚俸三月;李长、张能两个头领罪加一等,每人罚俸半年。”
几百名羽林卫见刘宏糊弄了事,全都拜倒在地,齐声哭喊:“陛下……求陛下处罚暴徒何进……求陛下……”
发表完个人意见,刘宏片刻也不想停留,见羽林卫还在那嚷嚷个不停,他一脸的不耐烦,直接起身奔寝宫而去……
张让伸手使劲指了指羽林卫,暗叹一声:“唉!你们哪,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了……”话说了一半,看了一眼意得志满何进,转身追着刘宏而去。
何进睥睨众羽林卫,冷哼一声,大踏步地离开了,留给羽林卫一个傲慢的背影。
羽林卫无奈,只好依次退出大殿,垂头伤气地往营地而去。
一场屠戮百姓的风波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刘宏糊弄过去了,可怜那些冤死的百姓,就这样草草地回到了大地母亲的怀抱,纵然有万般怨愤,也是无人怜悯,无人在意,慢慢地化为一捧黄土……
……
董渊府上。
王越带着那一箱黄金,在董府侍卫的引领下,缓步向董渊书房走去。
王越昨晚在远处看了刘战与史阿的打斗后,对刘战的实力有了大致的预估,他当时就后悔了,觉得不应该再去招惹刘战这个妖孽般的少年。
刘战居然三下五除二就把史阿给制服了,史阿可是自己的关门弟子!就连王越亲自动手,也不会那么快就把史阿制服。
想到这,王越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幸亏昨晚是让史阿出马,要是换作自己出手,恐怕也是无功而返。这万一要是失手了,那这天下第一剑的招牌算是砸!
于是,在和史阿经过了一夜的长谈后,王越决定倒向刘战这边,毕竟史阿看人的眼光一向毒辣,这些年来,王越之所以能在仕途上混的还算不错,全靠史阿在背后出谋划策,所以这次他就从善如流地听从了史阿的建议——扶持刘战,王越也有自己的打算,他想以后在刘战的身上谋取更大的利益。
所以王越就来到了董渊的府上,要把一箱子黄金如数奉还,把事情跟董渊讲明。
来到书房,王越见董渊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将军光临,定是带来了好消息,哈哈!来,将军,请入座。”说完看了一眼王越手里的箱子,觉得有点眼熟,他以为里面装的是刘战的人头,所以也没多想。
王越冷着个面瘫脸,坐在了董渊对面,将箱子放在案上,淡淡道:“大人,越此来并不是带来什么好消息,而是向大人退回酬金的。”说完将箱子打开,洒了一屋子金灿灿的光。
董渊一怔,仔细看了看案上一箱子的黄金,一脸的惊愕,说道:“将军,这是什么意思,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越抚了抚手中的长剑,淡淡地说道:“大人,刺杀失手了,越心中有愧,特来府上赔罪!”
“这……这从何说起啊?将军号称天下第一剑,怎么会失手呢!这不可能!将军,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是不是酬金少了?我再给将军加两箱黄金,怎样?”
“大人多心了,越不是那个意思,是真的失手了,不过不是我失手,而是我派的人失手了。这笔买卖越做不了了,还请大人见谅。”
“怎么……那将军何不亲自出手呢?不如……”
王越抬手打断了董渊的话,淡淡道:“越自有规矩,还请大人不要为难越。”王越的规矩就是,杀人只出手一次,如果失败了,就决不再向那人出手。这个规矩董渊也是有所耳闻的。
董渊一时语塞,心说:也罢,既然你不想挣这笔横财,那某就找别人好了,还怕杀不了那小子吗!
一念至此,董渊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将军已经决定了,那渊就不勉强了。”
王越起身拱手一礼:“越还有事,就不打扰大人了,告辞。”
“将军稍坐。”董渊还没搞清楚事情的具体细节,见王越起身要走,连忙把王越拉了回来,示意王越安坐。
王越坐了回去,冷冷地问道:“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这个,渊是想问一下,将军派的那名杀手为什么会失手呢,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按道理说,将军派出的杀手绝对不是庸碌之辈。”
“没出什么意外,就是失手了。”
“怎么会?那小子就是一个毛头小子,他……”
“大人,越所言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诳语。”
“这……怎么可能?!难道……那小子有高人相助?”
“没有。”
“那……那……难道说……是他以一人之力……”见王越一脸的坚定,董渊顿时心里直打鼓,不禁心生怯意,虽然他还有不愿相信王越失手,但王越言辞凿凿,由不得他不信。
董渊看了看原封不动退回的黄金,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王越,说道:“将军,此事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王越脸上掠过一丝轻笑,淡淡道:“没有,越不能破了规矩,否则无法在江湖上立足!这次是越做得不地道,所以特来向大人赔罪,如果大人觉得这还不够,那就请大人划出道道来,越一定照办。”
董渊腾地站了起来:“将军误会了,渊只是一时不敢相信那小子竟然令将军如此忌惮。”说完又觉得话有点不妥,连忙冲王越尴尬地笑了笑。
王越面色平静,不以为意,显然是默认了董渊的说法。
董渊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一下跌坐在地,嗫嚅道:“这……渊这回可是捅了马蜂窝了,唉——”
王越瞥了一眼一脸愁容的董渊,起身告辞:“大人好自为之,越实在是爱莫能助了,越告辞了。”
“额……渊送送大人。”
“不必,大人请留步。”王越拦下起身相送的董渊,独自转身离去。
回到住处,王越找来了史阿,说道:“史阿,明日去和刘战公子约个时间,我想和他见上一面。”
“是,师父!”史阿一抱拳应了下来,又试探着问了一句,“师父,您是要试一试我家主公的实力么?”
“哈哈,好你个史阿,看来师父这么些年是白养你了,在你心里师父还没有你刚认了没几天的主公亲近。”王越戏谑一笑。王越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别人欠他钱的表情,在自己人面前却是另一副模样。
“师父说笑了,在史阿的心里,永远都把师父当父亲一样看待。”
“哈哈,史阿啊,史阿,什么时候你改改你这一本正经的习惯就好了……”
“师父,这……恐怕不好改了。”
“师父说笑的,你不必认真,去吧,让为师见识见识你认的这个主公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是,师父!史阿告退。”史阿说完退了出去。
………………………………
第五十八章 酒楼会王越
接到王越的邀请后,刘战有点小激动,毕竟是天下第一剑王越相邀。
这一日刘战卯时一刻就从床榻之上爬了起来,一个人来到院中操练了一番拳脚。
郭欣、貂蝉二人还在屋里睡得跟小懒猪一样,无比香甜。
草草吃过早饭,刘战整理了一下装容,带着环着刀就火急火燎地出门了。
来到约定的玉仙酒楼,刘战先在酒楼附近转悠了一阵,以防王越在此安插杀手,图谋不轨。毕竟,刘战不敢确定王越会不会还惦记着杀自己。
这世道,还是信自己比较好。
转悠了半天,刘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放心地向酒楼走去。
刘战一走进酒楼,店里的伙计便迎了上来,热情地招呼:“这位公子,您来的可真早啊,公子是一个人还是有约?要雅间还是在大堂?”
刘战淡淡地道:“天字一号间。”史阿昨日是订好房间才去向刘战传达王越邀请的。
史阿这家伙做事一向周全。
“好嘞!公子这边请。”伙计一哈腰,做了请了动作,引着刘战往楼上走去,边走边说,“公子约的人已经在雅间内等候了。”伙计二十出头,个头不高,皮肤黝黑,身形消瘦,两只眼睛滴流乱转,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刘战看了一眼伙计,微微有些惊讶地说道:“哦?他们竟然这么早。”
“可不是,公子一定是贵客,那人来到小店把前前后后都转了一圈,才放心地进入雅间等候。应该是为了公子的安全着想吧。”伙计似乎还是个话唠,嘴里的话多的不行。
伙计这些唠叨的话让刘战心中一凛,不禁在心里猜测会是谁这么有心。
说话间,伙计把刘战引到了天字一号间门前,轻推房门:“公子,里面请!”
刘战来到屋内,只见史阿快步迎了上来,深施一礼:“拜见主公!”
刘战连忙上前扶住史阿,笑道:“史阿,不必如此拘谨,以后你我以兄弟相称,省了这些繁文缛节。”
史阿一听这话,又欲下跪:“史阿不敢,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刘战拉住史阿,真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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