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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情三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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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植他们刚把县衙整治完毕,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人慢悠悠地走进县衙,他抬眼一看,“哎呦”一声转身跑了出去,在门外打量了半天,确定没走错门才又走了进来。
中年人进入县衙一瞧,只见县衙变得干净整洁,一股肃穆之感油然而生,再往里瞧,来来往往的兵士各自忙碌,正堂中间端坐着一位威风凛凛、一身铠甲的老者。
中年人心中一凛,暗道不好,转身又要往外跑,只听一声大喝传来:“什么人?站住!”
中年人吓得两腿直打颤,颤颤巍巍地转过身来,低头抬眼向里面瞄,只见那老者一招手:“到堂上来。”
中年人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挪着步子来到堂上,深施一礼:“拜见大人!”
堂上所坐,正是卢植。
卢植上下打量了一番中年人,冷哼一声:“看你这身官服,你可是山阳县令?”
“正是下官。”
“啪!”
卢植一拍案几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中年人跟前,围着中年人转了一圈:“大胆庸官!在其位不某其政,是何居心!你看看这县衙都成什么了,连个像样的差吏都没有,成何体统!”
中年人扑通跪在地上,一脸委屈道:“大人明鉴!下官是想有所作为来者,可是,朝廷连续三年都不给山阳县调拨半个铜板,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嗯?怎么会?每年的税赋都去哪了?”
“大人,现在流民横行,良田荒废,贼匪流窜,哪里还收得上来税赋啊……”
“那几个所谓的临时人员是怎么回事?”
中年人无耐地苦笑一声:“大人,正经的县吏早就跑光了。他们四人是下官从流民中挑选的,只要不让他们饿死,他们就愿意留在此处看守县衙。”
卢植听完中年人的话,长叹一声:“想我泱泱大汉,竟然到了如此地步!苍天哪,你睁开眼看看这世道……”
中年人跪在地上也是一阵扼腕叹息,过了一会儿,见卢植没有责罚他的意思,便大着胆子问道:“敢问大人怎么称呼?来我山阳县有什么重要的事?”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外面忙碌的兵士。
卢植睃了一眼中年人,没有答话,沉吟片刻,问道:“山阳县可有太平道教众的聚会场所?”卢植虽然感叹世风日下,朝纲不振,但也清楚眼前的这个中年人确是一个无能之辈,对他没有半点的好感。
中年人思索了好半天,嗫嚅道:“好像是有,不过下官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在哪。”
卢植:“……”
果然是一个十足的笨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这个县令的。
卢植厌烦地一挥手:“滚蛋!有多远滚多远!这县衙老夫征用一些时日,没事别来捣乱!”卢植身为侍中,也无权过问县令失职之事,只得眼不见心不烦地把这碍眼的家伙轰走了事。
中年人如蒙大赦,夺路而逃……
中年人跑路后,卢植心中就像塞了一团棉花,堵得胸口喘不过气来,他气急败坏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忽然,一个兵士飞快地跑进县衙,扑通跪在门口:“启禀大人,有消息了!”
卢植心中一宽,把兵士招至近前:“详细说。”
“大人,在北门五十里外,发现马元义,一行十人。”
“走,随我去抓人!”卢植抄起一旁了长枪,就冲到屋外,骑马而去……
……
山阳县城北门外五十里,一行百姓装束的十个汉子骑着高头大马,向县城方向飞奔。
为首的那名汉子正是马元义,白面虬髯,浓眉小眼,五官长得不是很协调,冲着其余汉子兴奋地吆喝一声:“兄弟们,马上就到山阳了,这里一个鸟兵都没有,以后这里就是兄弟们的地盘了。驾!”
众汉子一边打马前行,一边齐声高喊:“渠帅威武!渠帅威武!渠帅威武!”
看他们这架式,哪怕卢植派出来的斥候是个瞎子,也能发现他们这一伙吆五喝六的太平道教徒。
马元义被汉子们的呼声弄得一阵舒爽:“哈哈!兄弟们,以后跟着老子,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娘儿们睡够!哈哈……”
“渠帅威武!渠帅威武!渠帅威武!……”
又喊上了!真是一群缺心眼儿!
汉子们这样高喊着拍马无义的马屁,会把马元义更快地送到断头台上……
正过着马屁瘾的马元义突然眉头一皱:“吁——停,别喊了!快看!”说完往四下一指。
众汉子跟着勒住缰绳,往四处张望,发现四周围上来许多官兵!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马元义等人惊慌不已,一个汉子颤声问道:“渠帅,怎么办?”
马元义小眼一瞪,色厉内荏地喊道:“他娘的,这伙官兵来者不善,一会儿都跟紧老子,咱们撕开一个口子逃出去!”
“渠帅英明!渠帅英明!渠帅英明!……”
得,这些汉子见马元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接着拍上了。汉子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渠帅早已吓得屁滚尿流,就像被压死的大象,只差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少顷,卢植领着黑压压一大片兵士把马元义等人团团围住,卢植大喝一声:“全部拿下!”
“唰唰唰……”
兵士们纷纷抽出长剑,向马元义等人冲去……
没有遇上一丁点儿的反抗,兵士们就把马元义等人全部捆起来扔到了马背上,直奔山阳县城而去。
……
把马元义等人押至县衙,卢植把十个汉子全部审讯了一遍,得知这伙人在山阳县还有六个据点。
卢植不由分说,带着人秋风扫落叶一般把六个据点逐一端掉,一共杀了六七百个负隅顽抗的教徒,又抓回百十号人,抓回来的这些人全是马元义手下的小头领,大部分都是无恶不作的山贼,每个人手上都有几条人命。
当晚,卢植又让兵士们连夜赶制囚车,以便把这些顽固的反汉贼子全部安全地押回洛阳。
……
进入洛阳城,卢植押送的一百多辆囚车引来了人们的围观,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对囚车内的人呲之以鼻……
把马元义等一百多个太平道反贼押到囚牢以后,卢植心中稍定,一刻不停地往皇宫赶去。当然,卢植不是急着要请赏,而是要向灵帝刘宏举荐刘战,如果不力荐刘战,那将是朝廷大大的损失。
这次抓捕马元义,对卢植来说,刘战消息的无比准确,对他的震撼着实不小。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抓捕唐周,也是全靠刘战的消息。
这绝不是简单的巧合!
一次巧合还能理解,那两次同样的巧合呢……
卢植不敢往下想,如果他不把刘战尽早举荐给朝廷,那他将于心难安。
卢植对大汉忠心耿耿,常思报国之恩,多次向朝廷谏言,可是没人听他的,这一次他还是要谏言,不论朝廷采纳不采纳。
卢植的背影有些落寞,这可能是他能为大汉所做的全部了……
………………………………
第六十一章 竟然是李肃
皇宫未央殿。
灵帝刘宏难得一见地打起精神,端坐在龙榻之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卢植,认真聆听卢植的禀报。
关于太平道,卢植早在几年前就向刘宏陈奏过利害。刘宏这货玩玩后宫的女人还可以,让他治理国家真是难为他了,加之满朝文武官员全都不以为然,没有一个人认同卢植的看法,刘宏也就从善如流地倒向了多数人一边,对卢植的陈奏置之不理。
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太平道谋反证据确凿,由不得刘宏不信。
听着卢植的禀报,刘宏不禁对卢植高看一眼,认为这才是大汉的肱骨之臣,应当加以重用。
卢植禀报完太平道之事,刘宏微微一笑:“卢卿,多日为太平道之事操劳,辛苦了!”
“为我皇分忧是臣的荣幸,这都臣应该做的。”卢植长揖一礼,“不知我皇欲如何处置这些反贼?”
“车裂贼人马……马什么来着?”刘宏面露狠戾之色。
“马元义。”
“额,对就是他,车裂马元义,其余贼一律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臣遵诏!”
安排完马元义等人的事情,刘宏脸色稍缓,微微一叹,感慨道:“有卢卿这样忠勇的臣子,真是我大汉之福啊!”说完扭头看了一眼一边的小黄门。
小黄门会意,拿起提前拟好的一份诏书,快步来到卢植面前,扯着尖锐的公鸭腔:“侍中卢植听诏——”原来,懒政怠政的刘宏对太平道的谋反颇为忌惮,他虽然少理国政,但是要是有人想把他从皇位上撵下来,他是决不会答应的,这不,昨日收到卢植发来的传讯,刘宏心情大好,当即就拟诏要重赏卢植。
卢植立即稽首在地,恭听诏命。
“光和六年十一月,灵帝诏曰:侍中卢植捉拿太平道逆贼,功不可没,即日起任北中郎将,赏千金。”
“臣叩谢我皇恩典!”卢植拜毕,双手向上恭敬地接过诏书,起身一礼,“启禀我皇,臣有一事要奏。”
刘宏一抬手:“卢卿尽管讲来。”
卢植接着说道:“臣有一名少年俊杰向我皇举荐。”
“哦?此人有什么不同,莫非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此人姓刘名战,是一位世外高人的关门弟子,武艺超群,胸有韬略,为人随和,最关键的是他似乎还精通占卜之术。”
刘宏没当回事,随口说道:“此人是如何精通占卜之术的?说来听听。”
“启禀我皇,臣这两次之所以能够抓获太平道反贼,全是仗着刘战提前提供的消息。这两次,他都是提前预知贼人出现的时间和地点,这不是占卜之术,还能是什么,所以臣确信他精通占卜之术。”
卢植所说并未引起刘宏的重视,他有些不以为然,但是碍于卢植的面子,敷衍道:“嗯,如此说来,他倒是个难得的人才。就让他在卢卿帐下任个郎官吧。”
“谢我皇恩典!”卢植举荐刘战的本意是想为刘战谋个重要的官职,让刘战为大汉出力,没想到却只谋了个郎官,卢植不禁有些失落,只得无奈地谢恩告退……
……
京兆尹董渊府。
董渊与一名身着铠甲的汉子于书房中对弈厮杀。
董渊思忖片刻,落下一枚黑子,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汉子:“贤弟,你又输了,呵呵。”
汉子仰面一笑:“哈哈……大人棋高一着,肃不是对手。”
此人正是李肃,现任北城门校尉。李肃是五原人,本来在北军屯骑营任百夫长,因在一次狩猎之中,救下跌落山崖的董渊,而被董渊倚重。从此,李肃官运亨通,从一个小小的百夫长快速升至北城门校尉。
李肃此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唯董渊马首是瞻,为董渊做过不少亏心事,是董渊的心腹大将。
李肃的马屁并没有拍得董渊心情舒畅,只见董渊神色一暗,抚须长叹:“贤弟,下棋不过是一种消遣的游戏罢了,棋术再高超又有什么用处,唉……”
李肃心知董渊今日唤自己过来,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安排,他见董渊似有所指,当即起身抱拳:“大人是为何事烦恼?不妨讲来,只要肃能办到的,肃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董渊看了一眼李肃,摇了摇头,仰面长叹:“贤弟,只怕此事不是那么容易善了的。”
李肃面露疑惑:“哦?大人手眼通天,不知当今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大人解决不了的?”
董渊没有直接回答李肃的问题,而是愁眉苦脸地问道:“贤弟可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
李肃歪头沉思片刻,猛地一抬头说道:“肃当然记得!大人,难道有当年那个刘战的消息了,那小子还活着吗,现在何处?”
李肃当然记得那件事,当年就是他一手策划的刺杀刘战。为了掩人耳目,李肃找来张昆那伙替死的山贼,先让张昆等人去杀刘战和雪娘,然后再杀张昆灭口。这样,就能把他和董渊撇得一干二净。李肃没想到的是,张昆等人办事不力,虽然杀死了雪娘,却弄丢了关键人物刘战,张昆等人为了领取巨额赏金,用另一个少年的头颅顶替。
等李肃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当日,李肃回到洛阳向董渊复命,董渊一不小心把把装头颅的匣子弄翻在地,匣子里面易过容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下就露出了本来面目,二人上前查看,这才发现被骗。
后来,董渊又让李肃派人多番打探,也没找到刘战的影子,就连刘战的一根毫毛都没见着。刘战就这样在董渊和李肃的世界中消失了,这一消失就是三年。三年过去了,如果董渊不提起,李肃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再想刘战这个名字。
董渊双眼一眯,狠狠地说道:“没错,他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那好办,只要知道那小子在哪,肃这就去要了那小子的命!”李肃腾地从地上跳起来,显然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虽然李肃会忘记刘战的名字,但是他忘不了三年前的那件事,正是那件事,成了他追随董渊后唯一的一次失手。对于那次失手,李肃一直视为自己的耻辱。
董渊瞄了一眼急得直跳脚的李肃,皱了一下眉头:“贤弟稍安勿躁!坐下听吾讲完再说。”
董渊的话,对于李肃来说就是圣旨。董渊让他坐下,他不得不坐下,也不敢不坐下,因为他就是董渊的一条狗,还是一条极其听话的狗。
李肃听话地坐了回去,等着董渊的下文。
董渊长叹一声,脸上的愁容更浓,变成了阴郁:“贤弟可知王越将军?”
李肃不知道董渊此时为什么提起王越,愣了一下神,说道:“肃自然知道,王将军乃当今天下第一剑术高手。”
“连王越都杀不了的人,贤弟有几分把握?”
李肃一挠头:“肃自然是杀不了的。难道……大人不会是说王越将军杀不了的人是……这绝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就是那个刘战!”
李肃又跳了起来:“就那小子?乡野长大的野小子一样,他能有什么能耐!肃还是不信!”
董渊不禁生出了些许的烦躁,轻声呵斥道:“连老夫的话你都不信?”
“大人的话,肃自然是信的!可是……那小子怎么可能……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会比天下第一剑还厉害?真是老天不长眼哪!”李肃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慢慢消化刘战比天下第一剑还牛的事实。
董渊见李肃坐下恢复了平静,继续说道:“吾今天叫贤弟过来,就是要和贤弟商议一下对策,看看怎么能在那小子寻上门来之前把他解决掉!”
李肃一听,把自己的疑虑抛到一边,说道:“大人有何高见?”
“吾要是有主意,还用在这发愁吗?”
“那……大人还有那小子的详细信息吗?肃好分析一下他的弱点。”
李肃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是的,是人都会有弱点,没有弱点那是神。
董渊思索片刻,说道:“据可靠消息,那小子现在武艺深不可测,一般的人根本伤不了他半根毫毛。还有就是,那小子为人处事随意任性,心慈手软,贪财好色。目前,暂未打探出他师承何人,只知道那小子善使刀,尤其是环首刀。”
听完董渊的话,李肃低头思忖,一言不发。
过了好大一会儿,李肃猛一抬头,两眼微微放光:“大人,单打独斗不行,我们可以选择群殴或者使阴招、下绊子,总之,能弄死那小子就行!眼下,我们可以先从这小子好色这方面下手试试,或者是从他心软这块下手。”
“嗯——这倒不失为一种好办法。贤弟详细说说。”董渊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李肃起身凑到董渊身侧,压低声音如此这般地说出了自己的计策……
董渊听完一拍大腿:“好!太好了!此计可行,贤弟真是高哇!哈哈……”
………………………………
第六十二章 蔡琰失踪(新年快乐~)
这一日,洛阳迎来了这一年的第一场雪。
晶莹的雪花纷纷扬扬,飞舞而下,仿佛嬉戏玩闹的小精灵,彼此追逐,聚散离合,轻盈怡人。天上的小精灵们争抢着降落凡间,越聚越多,不一会儿的工夫,半空中变得拥挤不堪,她们只好意犹未尽地四散而下,各选中意的地方降落停歇,为后至的同伴们腾出一点空间。
宫城团回凛严光,白天碎碎堕琼芳。
远处看,整个洛阳城白茫茫一片,恰似置于云雾之中,朦胧神秘,遥不可及。
高耸的德阳殿被欢快的精灵簇拥着,慵懒地披上了一层白纱,睡眼惺忪地俯视着整个洛阳城。
初闻下雪,城中的百姓纷纷走出家门,与空中的小精灵一同欢呼跃雀,庆贺如期而至的瑞雪。
……
漫天飞雪中,一辆轻便的马车在街上疾驰,赶车的马夫急促地挥舞着马鞭:“驾驾驾——”
车上坐着一身儒袍的老者,脸色焦急,似乎还嫌飞奔的马车不够快,不停地催促道:“快快快,阿来,再快点……”
马夫头也不回,又加快了几分挥鞭的速度,无奈地说道:“大人,这已是最快了,咱们马上就来了。”
老者在车上如坐针毡,不时地向前张望,奈何飞雪茫茫,前方一片朦胧,也看不出还有多远才能到。
马车飞快地拐过一个街角,险些翻车,又前行了百余丈,只见马夫勒紧缰绳:“吁——”驭马收蹄停奔,带着马车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堪堪停在卢府门前。
老者未等马夫搀扶,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跌跌撞撞地冲进卢府,还未进院,老者就高声呼喊:“子干兄,大事不好了!子干兄……”
此儒袍老者正是蔡邕。
……
卢植府上,刘战在雪中练武,长剑翻飞,雪花飘飘……
风啸,剑鸣!
这次回洛阳的路上遇袭,对刘战的触动很大,虽然他和二女无事,但也是险之又险地逃过了一劫,倘若再来一批杀手,那他们三人就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了。
每每想到此处,刘战就一阵后怕,他为自己的疏忽大意深深自责,却也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勤练武艺,以求在武道上精益求精、再上新的台阶,就目前的形势来讲,也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更好地保护好二女,才能更好地守护好自己的爱人、家人和朋友。
不远处的亭中,郭欣、貂蝉坐在一起,一边等着为刘战端茶倒水,一边欣赏着雪中刘战的英姿。
就在这时,一个婢女踩着莲步,来到刘战不远处,盈盈一礼:“启禀公子,大人有请,有要事相商。”
刘战正在兴头上,也不停下,边舞长剑边说:“知道了,马上过去。”刘战所舞长剑不是一般的剑,正是王越所赠之倚天剑。话说,倚天剑在历史上几经辗转到了曹操的手里,或许也是王越所赠,或许是史阿所献,毕竟史阿可是曹丕的剑道师父,王越、史阿二人与曹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婢女施了一礼:“奴婢告退。”说完冲二女微施一礼,转身离去。
婢女走了不大一会儿,刘战收着停手,突觉豪情万丈,热血沸腾,不禁长啸一声:“长剑耿耿倚天外,少年壮志震宇内。”
如果蔡琰在这的话,一定会为刘战对上后两句的,而身旁的二女却不擅长吟诗作赋,刘战也不介意,毕竟都是自己的女人,各有特点才最好。
见刘战收工,郭欣、貂蝉二人联袂起身,迈着凌波微步,来到刘战跟前伺候……
……
来到正厅,刘战见卢植正端坐于坐榻之上,连忙上前一礼:“世伯唤侄儿,不知有何差遣?”
卢植拢起长袖,抬手一指:“战儿,坐下说话。”
刘战依言坐下。
卢植接着说道:“刚才狱卒来报,唐周竟被人从狱中救走。战儿,你对此有何见解?”
刘战一愣,紧锁双眉想了片刻,也没想起历史上关于唐周的其他记载,刘战只得摇了摇头:“侄儿也不知是何人所为,料想定是那太平道之人。”说完心想:看来世伯是把我当成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能人了,这下可不好糊弄了,此事得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才行。
刘战这回还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唐周确实是太平道的人救走的,不过不是保唐周的命,而是要唐周的命。
“何解?”卢植追问道。
刘战微微有些尴尬:“世伯,这只是侄儿的猜测罢了,侄儿这次并没有确切的消息。”
“嗯,说说你的理由。”
“侄儿以为,唐周投靠朝廷之后,那太平道必对唐周恨之入骨,如果能当着众多教徒的面把唐周这个叛徒杀了,对那些想逃跑或者背叛的人也是一种震慑。”
“言之有理。”卢植抚须微笑。
就在这时,院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大喊:“子干兄,大事不好了……”
二人同时一愣。
卢植立即起身往厅外走去,刘战紧随其后。
二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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