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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情三国-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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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刘宏虽然不理朝政,但却是聪慧之人,对一些事情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在男欢女爱之外的事上操心罢了,只要不威胁到他的皇位,刘宏一向是得过且过,敷衍了事。
但是,这一次董渊告刘战黑状的时候,刘宏也不知怎么了,心里总是烦躁不安,恨不得上前掌董渊的嘴,这莫名其妙的情绪让刘宏一阵清醒,才动了把事情理清查明的心思。
卢植听了刘战的话,半天不出声。作为忠于汉室的一代老臣,卢植最清楚不过灵帝刘宏是什么样的人了,卢植出仕以来,没少向刘宏建言献策,其中就包括光和元年提出的八策,可是刘宏一个都没采纳,反而整天穿梭于女色之间,忙碌于挥霍钱财之中,置朝政于不顾。刘宏的做派几度让卢植寒心,可是本着对汉室的忠诚,卢植还是一如既往地效忠朝廷,无怨无悔,但他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刘战见卢植不说话,继续说道:“世伯,不必太在意这些。人,问心无愧,即可。”
“哈哈,好一个问心无愧!”卢植抚须仰面大笑,“战儿的话,让老夫醍醐灌顶,发人深省,说得好!”
刘战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世伯过奖了,世伯只是当局者迷罢了。”
“战儿,回去换身庄重的袍子,我们半炷香后入宫觐见。”
刘战应了一声,快步离去,回屋换了一件青色儒袍,顿时显得儒雅得体,风度翩翩,看得郭欣、貂蝉二女直犯花痴。
刘战来到屋外,交给史阿一块绢布:“这上面有董渊每日活动轨迹及作息时间。”
史阿接过绢布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把绢布揣入怀中,也不说话,一脸认真地等着刘战发号施令。
刘战接着说道:“找个机会,把他弄到西门外五十里处的客栈那。”
“是,主公。”
“我入宫回来之前,守好这里,不得让任何可疑之人靠近。”说完往房间看了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
第六十七章 戏耍灵帝刘宏
刘战跟随卢植来到皇宫,只见一座座宫殿坐落于郁郁葱葱之间,亭台楼榭彼此交错,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金顶、红门,甬道幽深,处处透着**肃穆。
殿内的金漆雕龙龙榻之上,斜卧着一位慵懒英俊的中年人,正是灵帝刘宏。底下,舞女翩翩,摇曳有致;靡音声声,春光四溢;遍体祥龙饰纹的博山香炉,烟雾缭绕。
刘战随卢植步入大殿,卢植跪拜在地,稽首道:“臣卢植拜见吾皇!”
刘战立于卢植身后,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完全没有下跪行礼的意思。
刘宏抬手一挥,舞止乐歇,众女飘然离去,他打眼向下一瞧,这才发现卢植身后的刘战,不禁愣了一下:这少年好生眼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刘宏正在愣神间,只听身侧的小黄门扯着公鸭腔呵斥道:“大敢,觐见天子竟然不跪!还不速速跪下!”
卢植心中大骇,赶紧回身查看,只觉眼前虚影一闪,刘战已然不见了踪影。
小黄门话音刚落,突觉脖颈一疼,便瘫倒在地,一动不动。
小黄门的喝斥,让刘战弓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不跪,就得有不跪的资本!所以,刘战出手了,他动若闪电,闪身至小黄门身后,拍晕聒噪的小黄门,接着又向刘宏掠去。
刘宏被小黄门的呵斥声叫回了魂,他放眼复向卢植身后望去,欲再仔细打量刘战一番,突然一双大手伸过来,掰开他的嘴就塞进一个小布包,紧接着一抖小布包,倒了刘宏满嘴的暗黄色粉末。
“咳……咳咳……”刘宏被呛得一阵剧烈的咳嗽,缓了一会儿,刘宏惊恐地看着身边横眉冷眼的少年,“你……你……你给朕……朕吃了什么?”
“百日夺命散。”
“啊?!……”刘宏一翻白眼吓昏了过去。
“我去……这么脆弱么!”刘战一阵无语。
进宫之前,刘战就想好了如何应对刘宏。让他向刘宏下跪,刘战是做不到的,他一个后世来的青年,根本就转不过这个弯儿来,而且刘宏还是个荒废朝政、不理人间疾苦的昏君,刘战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与至亲长辈,绝不会跪刘宏这个昏君。
于是,刘战就想,最好能控制住刘宏,这样一切就好说了,可是,要怎么才能把刘宏控制在手里呢?
用毒?
他也不会制毒啊……
找刘宏的软肋下手?
短时间内也不好探查啊,而且实施起来还需必要的准备,太慢了,根本就来不及。
……
思前想后,刘战决定赌一把,赌刘宏惜命怕死,他决定用毒恐吓刘宏,不过不是真的毒药,而是刘战为开酒楼而调配的佐料——花椒、八角、桂皮、陈皮、草果等研磨而成的粉末。
看了一眼滚落在地的刘宏,刘战摇了摇头,把瘫软在地的刘宏扶到龙榻之上,给刘宏留点面子,省得一会儿他醒来了,没有台阶下不好收场。
安置完刘宏,刘战抓起地上的小黄门就往外冲。
就在这时,下面目瞪口呆的卢植长出一口气,跪在地上大声疾呼:“小子!你干什么!反了天了你!真是岂有此理!还不过来跪下磕头认罪!一直磕到皇上醒来再说。”说完起身往外退去。
刘战提着小黄门冲卢植灿然一笑:“世伯不必担心!侄儿自有道理。”说着把小黄门扔到殿外,回身关上了殿门。
卢植见刘战关上殿门,突然想到刘战的身世,他停下脚步,两眼一瞪:“小子!你要弑君谋反不成?”
“哈哈!”刘战仰天大笑,来到卢植面前一礼,“世伯多虑了,侄儿并无弑君之意,只是不愿跪这个昏君罢了。”
卢植看了看龙榻之上的刘宏:“那你……”
刘战面露不屑,微微一笑,俯首低声道:“他只是吓晕了,一会儿就醒了。世伯放心,侄儿决无弑君之意。”
卢植长叹一声,继续跪在了地上:“可是……那可是当今皇上,你怎么能如此莽撞无礼呢!”言语之中充满了不理解。
刘战正要宽慰卢植,只听殿上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刘战往殿上一瞧,发现刘宏已经醒来,正摇晃着脑袋坐起来。
刘战三两步来到刘宏面前。
刘宏吓得两眼一瞪,舌头都捋不直了:“你你你……你干……干什么?”
“怕陛下死得快,给陛下服一粒解药。”
刘宏一听有解药,顿时喜上眉梢:“快快快……给朕拿上来!”
刘战从怀里取出一粒白色的面丸,在刘宏面前晃了晃:“这‘百日夺命散’是我独门秘方,天下无人可解,解药也是仅此一家,陛下可不要动什么歪心思,每百日服用一次解药,否则将会毒发身亡,会死得很难看哟。”这小面丸是刘战出发前临时制作的,只是加了一点点佐料而已。
“啊?!不是……这……要吃多久啊?”
“一直吃下去!”
刘宏无奈地接过面丸塞进嘴里:“怎么这么难吃?”
看着刘宏的窘相,刘战揶揄道“对了,忘记提醒陛下了,要用温水送服,否则很难吃。”
“你……”一下受制于人,刘宏一阵无奈,蔫了下来,一脸的死相。
看着殿上的二人,卢植三观碎了一地,他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皇上竟然被刘战骗得一愣一愣的,不觉间对刘宏生出了一丝鄙夷。
刘战好整以暇地看着刘宏,悠悠道:“陛下放心,此毒不会影响男人的任何功能,陛下只需按时服用解药即可,而且我这解药还有滋阴补阳、延年益寿的功效,陛下有福了!”
“此话当真?”
刘战睁眼说瞎话:“绝无虚言。”
刘宏信以为真,脸色一喜:“这么说,这解药还是个好东西,既保命又延寿,真不错!那朕就一直吃下去。”
刘战微微一笑,看着刘宏,不置一词。
刘宏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道:“朕观少侠快若闪电、宛如神人,敢问少侠师承何方高人哪?不对不对,少侠的师父肯定是方外仙人,朕要亲自去拜会才是,不知令师尊何日有空?朕虽然日理万机,但是为了拜会仙师,还是可以把朝中之事先放一放的……”
刘战满头黑线!被刘宏啰嗦得一阵头大,低声喝斥道:“闭嘴!”
刘宏把嘴一闭,不再发出任何声音,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声。
“……”
卢植不禁惊在当场,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他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灵帝竟然是个十足的软骨头,言语间跟泼皮无赖没什么分别,竟然对刘战极尽讨好之能事。
刘战面色一寒,看向刘宏:“刚才你也看到了,我要想杀你,易如反掌,况且你现在也中了毒,也没得选择,但是,本公子不喜杀生,只要你不惹我,我就不会动你,说不定还会帮你坐稳江山呢!你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
刘宏左右看了看,整个大殿之内,就他们三个人,他也不顾什么帝王形象了,起身朝刘战躬身一礼:“先生教我!”
“……”
卢植见刘宏反向刘战行礼,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刘战一摆手:“陛下,不必如此客气,到时候,我会教你的。对了,陛下今日找我和世伯,有什么事?赶紧说完,我很忙,没空在这多待。”
“先生,是这样,北城门校尉李肃被人杀害,朕是想让二位过来……问一……额……帮忙出出主意。”
看着刘宏吞吞吐吐的模样,刘战直接说道:“李肃是我杀的,此事与别人无关。李肃那斯多次派人追杀我,这一次更是擅自调动军队,利用阴谋诡计于西门外伏击我!他是咎由自取。”
“哦,先生受惊了,先生有没有伤着哪里?朕让太医令为公子诊治一番,如何?”刘宏一脸讨好地看着刘战。
刘战一摆手:“我好着呢,不必麻烦了,陛下也不必借机探查什么。”
“……”
刘宏被说破心中所想,微微有些尴尬,朝刘战一拱手:“那,治李肃个擅自调动军队的罪,先生以为如何?另外,先生处决罪臣有功,当赏!”
刘战面色一肃,一本正经地说道:“朝中之事,陛下任意处置即可,需要陛下做什么时,我会派人通知陛下的。至于封赏嘛,陛下给点钱就行了。”
不要官职,只要钱?完了,完了,朕要大出血了!
刘宏听到刘战要钱,一阵肉疼,心里直犯嘀咕,可是自己的小命攥在人家手里,他也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一切听先生的!三千金可以吗?”
刘战眉头一皱:“三千金……凑合吧,我这人不贪心,多少都行的,那就谢谢陛下了!”说完冲刘宏一眨眼。
刘宏一肚子苦水:三千金还嫌少!你这还叫不贪心?国库里现在也没什么钱了啊!我的天,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卢植大殿下面早已麻木了,有些见怪不怪地看着刘宏极力巴结刘战。
看刘宏一脸的郁闷,刘战也不搭理他,径直来到卢植面前:“世伯,没事了,咱们回府吧。”
卢植一愣,不肯起身。
刘宏识趣地跑过来,贱兮兮地笑着说:“先生,卢卿,朕送送你们。”
“啊?!皇上,这……这万万不可,皇上……”卢植何时遇到过这种事情,皇帝居然要送自己出宫。
刘战一抬手,递给刘宏几粒面丸:“记得按时吃,过了时辰就无药可救了!我这毒药毒发前毫无征兆,都是暴毙而亡,陛下如果不信可以试试!”
“朕一定按时吃,一定按时吃,先生可要常来宫里啊,要不然朕可是会想先生的!”
刘战一撇嘴:“切……放心吧,会按时给陛下送解药的。还有,不用送了,此事只有我们三人知晓,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陛下的龙威何在啊!”
“先生所言极是!”刘宏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金色令牌,递给刘战,“先生拿此令牌可自由出入宫廷。”
刘战看了一眼令牌,揣入怀中,微微一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告辞!”说完转身离去。
卢植向刘宏行礼退出大殿,跟上刘战往外走去。
刘战走后,刘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仰天长叹:“朕的命好苦啊……”
………………………………
第六十八章 郊外斩董渊
回到卢府,卢植一阵恍惚,今日皇宫里发生的事,对卢植内心深处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作为一代大儒,卢植秉承儒家处世之原则,怎么也接受不了刘战的做法,可是,他隐隐又觉得刘战的做法似乎也有可取之处,两种矛盾的想法让卢植苦恼不已……
刘战见卢植心不在焉的模样,上前宽慰道:“世伯,如今的朝廷不识人间疾苦、卖官敛财,官员腐化,早就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这种现象的出现,灵帝刘宏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侄儿是不会跪这种无道昏君的。对待昏君,就要用非常之手段,反之一味地顺从,则是对昏君及庸臣的纵容。世伯还请宽心,侄儿决不是那种不顾“天地君亲师”之道的人。
也不知道卢植听进去了没有,他一言不发,冲刘战摆了摆手,自顾自地回房了。
刘战告别卢植,来到房间,刚和郭欣、貂蝉二人温存片刻,就听见史阿在外面敲门:“启禀主公,史阿幸不辱命,已经把人带到了指定地点。”
刘战二话不说,抄起环首刀来到屋外,冲史阿一挥手:“走,咱们现在就过去。”
刘战、史阿一人一骑,直出西门,来到西城门外五十里的那个客栈,刘战翻身下马,只觉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虽然那些狼牙卫把尸体都处理了,但是被鲜血浸透的大地还是散发着阵阵腥臭。
史阿下马立于客栈门前,作了个请的手势:“主公,人就在二楼。”
刘战冲史阿一点头,直奔客栈二楼,来到楼上,只见一名身着官服的中年人,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柱子上,中年人皮肤黝黑,嘴里塞着破布,一脸阴沉。
中年人见有人过来,阴险凶狠的双眼闪过一丝慌乱,直勾勾地盯着刘战与史阿,手脚拼命挣扎着,以示反抗。
刘战扭头对史阿说道:“把他嘴里的布头取下来,看他有什么要说的。”
“是,主公。”史阿弓着背上前一步,一把拽下中年人嘴里的破布,退后数步立于刘战身后,一脸戒备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中年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张开大嘴就喊:“岂有此理!你们这些无知的贼子,知道老夫是什么人吗?赶紧放了老夫,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刘战冷哼一声,一刀砍开了中年人身上的麻绳。
“算你识相!”中年人见来人砍断麻绳,以为对方心生胆怯,不禁胆气大涨,“你们二人,到底是什么人?如实说来,还能留下性命,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
“聒噪!”刘战抬手一挥,冷冷道。
中年人只觉眼前刀光一闪,下巴一凉,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下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山羊须不见了!赶紧低头一看,只见脚前掉了一撮胡须,正是他的山羊须。中年人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瘫软在地:“公子饶命……公子……老夫愿奉上三千金,老夫的姐姐是当今太后,吾可以为公子谋个大官,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董渊,董大人!”刘战冷笑一声。
“公子识得老夫?那……”董渊一听面前的少年认得自己,心道不好,莫非是仇家来寻仇来了?可是,董渊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面前的少年,只得怀着碰碰运气的想法,死马当活马医地说道,“公子既然认得在下,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公子拿钱,在下活命,岂不是一举两得!”
董渊注意到眼前的少年是另一人的主人,那个驼背又看不出实际年纪的家伙,根本没有话话权。董渊觉得只要把面前的少年给忽悠了,就有机会逃离这个该死的地方。
“真是不知所谓,你以为本公子是为了钱财吗?”刘战轻蔑一笑,直视董渊阴鸷的双眼:“董大人还记得本公子吗?”
“公子……公子看着眼生,在下没什么影响。”董渊一愣,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刘战。
刘战抬起一脚踹向了董渊的两腿之间。
“啊!——”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响起,董渊滚到墙角昏死过去。
刘战冷眼看着墙角里一动不动的董渊,想起了雪娘,想起了惨死的村民,想起了以前苦命的日子……
刘战恨不得把董渊拉到雪娘坟前,当着雪娘的面手刃董渊,可是在交通极其不便利的东汉,这需要耗费极大的时间成本,眼下,刘战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如果有,他肯定会那么做。
史阿见刘战站在原地沉思,也不敢上前打搅,一转身来到客栈外面,接着纵身一跃,手脚并用,如壁虎一般飞快地爬到了房顶之上。史阿立于房顶,手持短剑,戒备地眺望着四周。
史阿是一流的杀手,当然也很清楚如何做一名合格的侍卫。
过了一会儿,董渊悠悠醒来,他缓缓睁开双眼,双手捂着巨疼的部位,脸色煞白,头冒冷汗。董渊忍着痛,吞吞吐吐地说道:“公子……在……在下真的没……没见过公……公子。”
“好好想想!”
“真的没见过,公子……公子肯定是记错人了!”董渊似乎一下子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恰当的借口,当即紧紧地抓住这根救命的稻草不肯松开,“公子是不是痛恨贪官,才把在下抓到这里的,那公子可真的是弄错了,在下可是大大的清官哪!还请公子明察!”
“啪!”
刘战挥起环首刀,在董渊的嘴上敲了一下。
“啊!”董渊又是一声惨叫,右脸肿起老高,牙被打飞了好几颗,满嘴是血,嘴里开始漏风,“棍(公)子可不能树(受)人蒙蔽啊,在下真的是清宫(官)。”
“啪!”
“啊!”
董渊左脸又肿起一座小山丘,又有几颗牙光荣下岗,董渊一阵胆寒,再也不敢胡言乱语,连连摆手道:“让在下好好想想!”
董渊双手捂嘴,颤颤巍巍地打量了一会儿刘战,越看越觉得面前的少年看着有些眼熟,迟疑道:“你……是……难道……”
刘战冷冷道:“想起来了?怎么?追杀了本公子十几年!却不记得本公子是谁?”
董渊的大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得老大,几乎能塞进一只斗大的拳头,鲜血直往下流,当真是一张血盆大口!他双眉拧成疙瘩,阴鸷的双眼瞪得滚圆,一脸的惊恐:“啊?!……你……你……”董渊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却漏了一地的血。
“还算你这狗东西有点记性!”刘战冷笑一声,从怀里取出腰牌,低声问道,“认得这个吗?”
董渊定睛一看那腰牌,一个鎏金的“董”字映入眼帘,顿时心中一突——这不正是我府上的令牌吗!
但是,强烈的救生欲望,让董渊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左右权衡了一番,一副打死也不承认的表现:“在下怂(从)未见括(过)这种令白(牌),不……不认得。”
刘战冷眼看着睁眼说瞎话的董渊:“真是冥顽不灵!看来本公子刚才下手轻了!你以为本公子那么好糊弄吗?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本公子会抓你一个朝廷官员吗?”
“棍(公)……棍(公)子,天下姓董的不少,公子可不能冤枉好人哪!”兴许是说谎能提升人的胆气,董渊在扯谎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大有不走到头誓不罢休的势头。
“也好!既然你死不承认,那本公子就不废话了。”刘战显然失去了耐心,抽出环首刀,在董渊面前晃了晃,悠悠说道:“这把刀就是三年前你们找的那伙山贼的,今天本公子就用这把刀结束你的狗命!”说着就举刀向董渊砍来。
“别——别别别!棍(公)子请听在下一言,再动手不迟!”董渊吓得面如土色,档下湿了一大片。
“说!”
“在下只是执行者,幕后主使另有其人!只要棍(公)子不杀在下,在下可以告诉公子。”
“哦?你这是承认喽?”刘战收势放下环首刀,好整以暇地看着董渊。
“在下一时扶(糊)涂,做了错事,还请棍(公)子给在下一个改过自新的机飞(会)。不如在下现在就领棍(公)子去找那幕后之人,如佛(何)?”董渊似乎寻到了一线生机,赶紧说道。
“不就是董太后那老女人吗!”
“啊?!棍(公)子怎飞(会)清楚?”
“少废话!去下面向雪娘和那些冤死的村民忏悔吧!”刘战说着一刀刺进了董渊心窝。
董渊“噗”地喷出一口鲜血:“你……你……”头一歪气绝身亡。
刘战抽出环首刀,擦拭着刀身上的鲜血,缓步还到客栈外,冲房上的史阿一挥手:“弃尸荒野,让这狗东西为自然界的动物做点贡献。”
史阿飞身从房顶下来,直奔客栈之内。
解决了董渊,刘战朝那个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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