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界天穹-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楔子
() 岛上的狼啸又开始传来。
孤鹜飞过海岸,低头看看这金璧色的海,瞧瞧灰暗的陡崖和峡谷,再无所谓地抬头,随着落霞漫天,夕阳、树影散乱,神色悠然地扇动翅膀,飞过天际。那纯白色的发丝般细腻的羽毛,在落日的余晖下,起伏、映照,焕发出别样的神采,就如神来一笔,为本就壮丽的夕阳增添出一丝神秘的点睛之色。
似乎就是在这个秋天,在金色的水和璧色的长天,出现了若有若无的空间裂缝,似乎预示着,浩劫的到来。
这个终日不见人影的日、月状岛屿,其上一切都是死寂。岛很大,一眼望去都难以见边,所以,就着这满地金黄的沙土都可以想象,生灵,是多么难以存活。但是,在岛的一些靠海的角落,或者说,涨潮时会被淹没的陆地上,却仍有零零星星的树――赤红色的、低矮的灌木。它们守望着海天,守望着上下命运。
那么,既然没有生灵,狼声又何以得来呢?
大概是潮起潮落罢。这不知被何人用狂草在岩壁上书写了“落峡”二字的巨大沟谷,将整个圆形岛屿横亘成一方日形、一钩月影。从高空俯首,正像,“阴阳”。
而这湾蛇形海沟,终年水位都比海平面高出两到米,夏落秋涨。也就是在常年的侵蚀里,形成一个个深幽的溶岩洞穴。每到傍晚,夕阳在山,洞里的海蚀柱与溶壁,就开始尖声长啸,似是哭声,更似是哀嚎,亦或歌声?雷声?雨声无声
就在时空停滞的一秒,数万道光芒从海上掠过,消失在岛屿上空。
白金色光芒落在了日形岛上。
一万人,足足一万人,整齐划一地挺直着身躯,向着月形岛,对峙而立,他们身上都穿着厚重铠甲,点点金光不停闪耀。红色的丝带系在他们的额头上。红色的燕尾般的丝带,任海风吹过,在无止境的岁月,随风飘荡。
唯有一人,身着白色长袍。长袍上衬着成串金色纹路,无形之,透出王者的霸气。这个领头的人,独自站在“落峡”岸边上,负而立。
少许,这个背对着万计将士的人,双一抖,宽大袖袍在空展开,漏出袖口的金色瑰丽花纹,头上戴的连衣宽帽也徐徐落下,露出一头黑色散发。他向前走了一步,抬头。
“要来了吗?”后方一位蓝色战甲的白发老者上前说道。
“嗯,”沉吟片刻,他继续,“但恐怕,他们人更多。”白衣人说。听声音,是位年。
“是啊,这场仗不好打,但我们都憋屈十年了,这次出来,要他们血债血偿。”白发老者神情坚毅地,却又带着一丝悔恨地说。
“陈老,您的孙子”他顿了顿“对此,我由衷感到悲伤,他是我们国家的骄傲!如果当时我们在场”他再次停顿,“您知道的,我并不想打这场战,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可是,就算我们回来后,一再摒弃前嫌,希望他们以天源的大局为重,可是他们居然仍要步步紧逼,这真是”白发老者忿然。
“这一次,要彻底打消他们的念头,让他们看看,十年后的我们,还有没有当年的战力和果决!”
白衣年转过身。
“叶皇!”众位将士看见他一转身,一齐抱鞠躬。
“诸位,我们凡零军团曾经为守卫和平而战,为保护源国和我们的家人不惜一切,可传崖国居然趁我们零落异时空进犯,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我们平时与世无争,但是今天就是要让他们看看,睡醒的雄狮,将会怎样捍卫自己的血液!”
叶皇双捧着捧天,一条红色丝巾随之展现,他将丝巾举向众人,眼神汇聚,眉头紧皱,似是在敬天,又像宣告。
“我们为和而生,为和而战!”叶皇怒吼。
“我们为和而生,为和而战!”千万道声音紧随其后,响彻云霄,不断在岛屿回荡。
叶皇将红色丝巾系在头上,双一拉,大吼。
“凡零军团,为凡生,零落不灭,天道,开!”
陡然,叶皇脑后出现一轮金色光环,其上有个勾玉形光点闪耀着循环转动。他的上,渐渐浮现一根灿金色长棍,一条金色的龙形纹路盘旋其上,发出透彻人心的威压。
“天道,天道,天道开!”万道紧随其后的吼声震耳欲聋。
顿时,这夕阳即将落下的岛上,被一大片金、红、蓝、绿、紫、黑、灰的光芒笼罩。一个个将士头上的光环不断闪耀,五个或是六个勾玉循环旋转。
“齐谐!”陈老发出指令。
每位将士都伸出右,指向天,所有勾玉光芒大放,一个色半圆缓缓拔地而起,将万人笼罩。那半圆逐渐放大,冲向天空,汇成一个高达百米的防护罩。
突然,破风声传来,数十万道密密麻麻的紫色光芒从远方飞来,砸向齐谐阵。二者接触,发出巨大崩坏之声,无数涟漪在色半圆上荡漾开来。
“咚”“咚”“咚”激撞声响彻行云。
下一瞬,叶皇消失不见。
少许,天空上,他身影浮现,负而立。他双眼之毫无感情涟漪,古井无波。是的,因为他眼前的这个人,正是曾经最要好的朋友,凌峰。正是有太多羁绊,才不知如何面对。
“叶原,别来无恙啊,老朋友见面神情还那么严肃。”凌峰嘴角上扬地率先打破沉寂。
“哦?别来无恙?你也知道我们是朋友?”
“当然。”
“那你为何要伤我家人?”
“我什么时候伤你家人了,你妻儿我可是一个也没动,难道你还有什么小妾之类的我不知道而被伤害?哈哈哈,那可真是对不住。”
“我们源国每一个生灵,都将血液连在一起,大家是一个整体,一个”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屁话,又在这儿神神叨叨,你们是一个整体,我们传崖国又何尝不是,可是我们水木枯竭,大家生活状况每日俱下,又有谁,可怜我国子民?”
“我早就说过,我们同为天源位面之人,就一定能同舟共济,我会想办法的。”
“哼,说得好听,十年之前,刚签订共同性协议,你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你们那个鬼首相,就停止了资源输出,我们要怎么生存!”
“可”
“再说了,看在那么多年的情谊的份上,我都没有杀你的妻儿,你还要我怎么样!”
“别说得你对我有恩一样,总之,你毁我国民,再叫你从头商议又不肯,那么,”
“屁话,就是想打嘛,废话多!你消失十年,以为能胜得过今天的我吗?你有你要守护的人,我也有!人道,开!”话音刚落,一轮紫色光环从凌峰身后升起,光芒大方,“那今天,就用拳头,祭奠那稀缺的资源,和我们的羁绊!凌峰天诀,憾神!”只见个勾玉同时闪耀,和着紫色光环,能量汇聚,在凌峰身前汇成一个原点,逐渐放大。他伸出双,做出半握状,紫色远点陡然形成一把大刀,刀锋逐渐延伸,天地间紫色元气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汇聚在刀刃之上,转瞬,伸向天空的元气巨刃长达数百米,周围的空气一但与之接触,就被崩坏。凌峰将刀聚过头顶,眼睛开始泛出紫意,整个人立在半空,磅礴的紫色元气就如通天之道,连通天地,宛若神明。
“哼,居然一开始就祭出伴生天诀想和我拼命,那我也来吧!”叶原看向的灿金色棍子“老朋友,得拼命啊!”棍子开始不停震动,好像急于想要战斗。“叶原天诀,一元毁天!”顿时,棍上游龙脱棍而出,向着天空不断冲击,身影急速放大,灿金色的鳞片即便在黑夜,也熠熠生辉。金龙仰天长啸,龙吼震天,当升至万丈高空,再向下俯冲,灿金色棍子脱而出,向着天空急速放大,巨形金龙与之激烈碰撞,最后,融为一体,迸发出万丈光芒,一根数百米金棍破空而立,就如定海神针,俯仰一世生灵。
此时,叶原早已不再身着白袍,而是,黄袍加身!一身灿金色的能量黄袍,和着飘扬的后摆,在元气的引领下,径自浮动,这就是,皇!
叶皇双擎着金色巨棍,天与地再次相接,万丈光芒耀世而出。
“叶原天诀,一元毁天!”
“凌峰天诀,憾神!”
一刀一棍悍然倾斜,所到之处,破风声不绝如缕,空气震爆之声犹如失控般不断爆发。
“轰”两曲天诀交接之时,连天空也都寂静了,仿佛一切都是凝固。两股能量缓慢下坠,不断交织碰撞一浪接一浪的元气涟漪自交接心处不断涌现。
这样的撞击持续了一分钟才终于停止。齐谐光阵陡然崩碎,化为点点光影消失。凌峰所率领的军团也早已落到月形岛上。显然,这种层次的攻击,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叶原和凌峰各自从天空缓缓落下,光华都已不再,却宛若神明降临,无尽威严不断涌流。
他们落到日、月形岛上,凌驾于落峡的陡崖前端。
叶原负而立,依旧是古井无波,神色根本没有丝毫改变。反观凌峰,脸色着实不是特别好。
“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吧。”叶原说,“收吧。趁我们都还有会挽救。”
“哼,知道你还没祭出天剑。但那又怎样?”凌峰抬头望向天空“凡奕,我同意了!”
天空突然出现一道光柱,一个灰袍人出现。他诙谐地看着凌峰。“就是说嘛,我仅仅要源国的人,又没跟你要人。”凌峰听后,却是欲言又止。
“你终于现身了,凡奕。作为外位面的人,你不应该插的。”
“哦?你知道你们应该称我们为神明么,你们这些下位面的人居然占据这么好的资源,就不觉得浪费么?你们这些囚徒,还是为我等当牛做马吧!”
灰袍人向凌峰一挑眉“一起上吧。”然后徐徐升入空。叶原转过头去,对着陈老“我父亲他还在空山,如果我有什么不测,就麻烦您让他照顾好我的孩子,天茗,至于我妻子她知道分寸。”陈老点点头。
“叶皇,若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
皇袍扇动,万念俱响。叶原怒吼,霸气滔天。
“将士们,为源而战!”
“为源!”“为源”“为源”“而战!”
叶原回身,衣袍舞动。他凝视远方,长舒一口气,升向空。
这一次,叶原的神情明显变得不一样了,那是庄重!是严肃!是无畏,尽管他深知凡奕的可怕。
所以,这一次,要拼尽一切。他,这个顶天的皇者,将要拼尽一切!
凡奕和凌峰与叶原相对而立,就在这寂寞无声的时刻,终于,脚下战鼓雷响。
数万人齐声怒吼。凡零军团有着一万人,可对方,却比一万人只多不少。
一方彩光华,一方紫色,光华不断闪耀,密密麻麻人群不断朝着落峡汇聚。刹那,一道灰色能量铺就其间将万丈深渊的峡谷填满,双方将士剑拔弩张,终于在峡谷正,交战!
无数光华在岛屿正心闪耀,发出滔天的阵阵声响。不时传来欢呼声,或绝望的怒吼。
叶原不敢低下头去。他深知战争的残酷,他不想自己的将士牺牲,可是,这一切,似乎已无挽救余地。
叶原强忍悲痛,用元气将棍子带向身前的半空。双张开,两道白色光团出现,紧接着,金色光环再次出现,然后剧烈震动,崩裂开来,白色光团能量注入其,天地间的所有元素突然变得躁动,或者说,悸动!
一瞬之间,天地间仿佛时空都开始停滞。
“古诀,天剑现。”
四面八方的彩光华不断坠入,最后,一柄白色古剑淡淡显现。表面上,它朴实无华,可细细感知绝对会发现,其,蕴含的,是理的力量!仿佛,它就是天地间,规则的制定者,拥有者,改变者!仿佛,它就是一切!
同时,叶原身后光环变成了纯白色,环上没有任何勾玉,但圆环正心,是一个透明圆珠,散发着浸人心脾的气息,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形容这种感觉,就是,虚无!
“果然,天剑名不虚传,居然能汇聚种不同性质的元气。”凡奕说,“它本就是我上位面记载之神器,却竟然出现在这下位面,真是可笑。”
“恐怕你这次千方百计的到下位面来,其一个目的也是它吧?”
“十万年期限将至,天穹将要爆发出它的至强的力量,你不配拥有它!”凡奕轻蔑地说,“今天这天穹神器,我势在必得!”
“可惜我穷尽了一生的力量,都没能破开这天穹最后的一道秘辛”叶原看着的天剑,不由悲伤。
“哼,只有宇宙的至强者才可能解出它的秘密,就凭你一个下位面的蝼蚁?”凡奕面色冷淡,“你们这些下位面的蝼蚁,你们这只配做囚牢的天源位面,永远不可能阻止天穹之殇的诞生,到时候,你们这些人,都得死!”
“我们,生于天源,死于天源。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为了抢夺天源的资源,搅乱了本就和平相处的源、传崖两国。十万年前的叶穹老祖可以守护天源位面、守护这天穹神器,今天,我们,”叶原抬头,古井无波,“也可以!”
旋即,他充满敬畏地看着这柄古剑,思绪万千地抚摸其上的纹路。
“古诀,不悔。”他淡淡开口,瞬间,人已不见。
此时,人剑合一,或者说,是万物归一,是,不悔!
白色耀眼光芒,一瞬,充盈日落的天空。
“轰”灰色、紫色、白色的光芒激烈碰撞,但是却显得尤为寂静,连震爆之声都仅仅是响了一声也就灭没。
因为,时间,秩序,已然崩塌!
白色光芒越放越大,天地间也开始剧烈颤抖,不知是众生的畏惧,还是敬慕!不知是天地间的哭泣,还是所有生灵的欢呼?
白色寂静沉寂了数十分钟,仿佛在这十多分钟里,一切都是永恒,一切又是须臾一瞬。其后,一环无形涟漪震荡而出,光芒渐渐淡灭,但其,杳无人影。
此时地面战场,也已灭没无闻。
一道灰色的黯淡色彩出现了一瞬,又消失。
有人说,人死之前,会浮现出现世挚爱之人的身影。有人说,当闭上眼的那一刻,心跳停止,什么都不会出现,仅仅是缄默,静止,无闻。
“叶皇,若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
“古诀,不悔!”
不悔,无悔真的,无悔吗?
新一天的黎明又将来到,尽管昨夜无雨,空气却尽含悲伤。
点点蛋黄色的光芒洒向这荒芜的大地,照应着数万套甲胄、淋淋的鲜血、倒下的战旗。沙滩上,沙子早已不是金黄,而是血红。方圆百里的海域,都泛着腥红色,透着血的铁锈味。
太阳依旧照常升起,它不问世事,它游戏人间。不管以前,未来发生什么,它都无闻,它都悠闲地沉浮。可是,谁又知道它有没有痛苦?
孤鹜照常从天空飞过,只可惜早已没有昨天暮色时分清爽的风与淡云。落峡内,海浪依旧滔天。一个金色光团缓缓升起,飞出。它的朝向,是源。
其后,一抹淡淡的金色,覆盖了整个岛屿的大地,海空。
深山内,端坐着一位白衣老者,白发垂肩,似乎他已经陷入死寂很久。
金色光团飞入他的周身,不断冲击防护老者的元气罩。
几天后,沉睡了多少年的盖世强者,终于被唤醒!他顶着厚重的眼皮看向光团。
“父亲,找到我的妻儿,保护好他们。十万年期限将至,天穹,将要开始毁灭,我们的天茗,希望他能够”
老者眉头一紧,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随后,光团化作一根黑色棍子,徐徐落入老者。
“天穹,好久不见。那么,我就带你去见我孙子吧。”老者一声叹息,消失不见。原地,仅仅剩下一丝空间波动,就再度陷入死寂。
十年后。
雪夜,门扉轻响。
“谁?”
“叶霖。”
门突然被打开。
“叶霖?!”
“废话!我要走了,叶杰,这是我孙子,天茗,照顾好他。这是天穹,现在传承予他。天穹的秘辛你是知道的,定要让天茗守护好它,天源位面的希望都在他身上了。十五年后,叫他来找我,再会了!”
下一瞬,黄晕灯火下的木质门前,有了一个孩子,他在襁褓里睡着了,静谧,又安详。襁褓旁有一根黑色棍子。
门内的老人看着这个被黄晕灯光和大雪衬托下的孩子,嘴角有了一点弧度。看着他,就让人想到了多年的朋友,那些永恒的过往,和几十年来的酸楚。
他弯下腰,抱起孩子,却发觉这孩子全身都是冰冷的,就像冰封后,刚解冻。
他细细打量他稚嫩的冻红的小脸,半晌,转身,拿起棍子,向门内踱去。
一人,一背影,步履蹒跚,在孱弱的灯光,逐渐缩小。
“来,天茗,我们回家。”。
!!
………………………………
第一章 天源秘辛
() 十五年后。
晨曦,每日一般模样地洒向这个苍旧的村子。浮光跃金,璧色的光芒照耀整个大地,不停息的溪流也被镀上了一层锦衣,那游鱼的水,那青翠的树,那窸窣的叶语,那草长莺飞,渔歌互答,那春风十里都是相映成趣。如果非要用什么词来概括,除了世外桃源,则再无言语能够形容此番胜景。
在溪流的上游,一个长相干净的男孩蹲在码头,里拿着一根黑色棒子。他身着白色的长衣,一双墨色的眼睛仔细地端详着里的这根黑色的棒子,然后用捧起溪水,轻轻浇棒身,用擦拭。这样反复几遍清洗过后,取出白色的布,抹干。
他起身,低头看的棒子,满意地点头,笑笑。此时,朝霞正好,蛋黄般的光芒照映在男孩身上,将白皙的脸庞和雪白的长衣都镀了层金箔。他看向对岸,用力挥。
“父亲!”他尖声叫道。
“叶茗,快过来。”
“哦。”他转身,跑向沿溪小道,经过棕色木桥,到达对岸。
“走,我们去你爷爷家,明天是成人大祭,他老人家说要给你疏导疏导。”蓝色长衣的男人看向叶茗,笑着说。
“疏导什么,这算多大个事啊。”叶茗摆摆,摇了摇头,很无所谓地说。
“哦?谁昨天还紧张得要死要死的?晚上还一整夜失眠?”男人诙谐地说的。
“呃那不是你吗?思妻心切。才走了一年而已嘛,担心什么。”
“小兔崽子,倒打一耙。诶,你就不想你母亲吗,走了一年多了,也没什么音讯。”
“母亲临走前说了要去很远的地方看亲人嘛,再说了,你都打不过她,她怎么可能有危险,不要担心啦,母亲很快会回来的。”叶茗当然也担心母亲,但是,父亲每日为打理村子已经够累了,不想让他更加担心。
“这孩子。”男人摇摇头,有了一丝笑意。“这样吧,等过了这些天,我带你去找她。”
叶茗转过身来,灿烂一笑。
穿过小巷,他们来到一扇木门前。
男人轻扣门扉:“父亲,我是叶枫。”
“你来啦,进来吧。”
门打开,正是十五年前雪夜收养男孩的老人,叶杰。他眼光落在叶茗身上,慈祥地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父亲,村子里还要处理点事情,那我就先走了。这孩子就麻烦您了。”
“哪里的话,去忙吧。叶茗,跟我进来。”
“那我先告辞了,父亲,再会。”叶枫作揖。
“再会,”叶杰把搭在叶茗后背,“走吧。”
“爷爷好,嗯父亲再见”他转头,看着父亲匆忙地跑出去,直到消失在小巷的拐角,才转过头。
走到屋内,面前摆放着茶几。
“坐吧。”
“是,爷爷。”
“嗯明天是成人大祭,感觉怎么样?”
“感觉?没什么感觉,也就那样吧,有什么好紧张的。”
“我什么时候说你紧张了?”
“呃”叶茗很尴尬,这简直是是不打自招。
“叶枫说昨天你失眠了?”叶杰依旧是笑眯眯地。
“呵呵,想您了呗。”
“哈哈哈,不错不错,”叶杰很高兴,跟这个孙子说话就是一点都不费力气,但是突然又变得深沉,“夜里能够想一个人,是好事,希望以后你的梦,会很自然地出现那样一个人。”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倒是让叶茗措不及,连忙道是。
“其实真没必要紧张。成人大祭只是一次人生的选择而已。商、政、武,都是很好的职业,只要辛勤劳作,以后都能有远大前程。像我就是从武的,你父亲就是从政,这很好嘛,你看,现在大家伙都那么需要你的父亲,他是个好的领袖。知道吗?”
“是。”叶茗很恭敬地倾听。
“但要记住,无论祭坛重器为你选择哪条道路,那都是命运使然,希望你安之,顺之。我们,希望你能平凡,但又不能甘于平凡!只有把平凡的事做好了,才能不平凡,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