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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终南望-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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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脸上。”他的手,从肩膀伸到她的脸颊上。

    刚才被陆锦瑟扇了一巴掌的脸颊,陆南望粗粝的手指覆上去,手托着下巴,拇指摩挲着泛红的地方。

    时安清楚地看着陆南望的眉头微微皱着,眼底浮上一抹愠怒,让时安有种他还特别在乎她的错觉涌上。

    在时安准备退缩的之前,陆南望就已经收回了手,将刚才就准备好的冰袋敷在时安的脸颊上。

    好冰!

    时安睁大了眼睛,脸颊原本火辣辣的,敷上冰袋之后瞬间转凉,消去她脸上的疼痛,她都不知道陆南望什么时候准备的冰袋!

    她灵动的眸子往左边看去,男人心无旁骛地给她敷脸,却还是能够看到他冷硬的脸上蕴着一抹教人读不懂的情绪。

    其实时安一直都很想问陆南望,是否一直以来,她不过是他用来消遣的玩物,而盛浅予才是他心中无法触碰的白月光。

    可是时安忍住了,就算再想问,知道答案又如何?也改变不了陆南望和盛浅予有了孩子的事实。

    时安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并未注意到陆南望看她的眼神复杂了几分。

    在她感觉到陆南望越来越近的气息的时候,她已经被男人推倒在床上,随之覆盖而来的是陆南望沉重的身子!

    “叔”

    五年前的记忆涌现在脑海,时安被陆南望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同样惊呼一声

    叔,不可以!

    现在,她连“不可以”三个字都还没来得及喊出来,陆南望的吻就压了下来。
………………………………

第396章 沈长风陆南希番13

    时安看着陆南望恍若无人地和沈长风讨论陆氏和高氏合约细则,心底最后一点耐心也被陆南望给磨光了。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告诉我我哥在什么地方?”时安知道,她自己去找时坤,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年半载。

    而通过陆南望,只需要几分钟。

    但她需要为这几分钟付出代价,她明白。

    时安面上带着几分妥协地看着陆南望,只要他愿意告诉她,她……

    “那不是……陆太太?”细碎的声音传入时安的耳中,当然也包括陆南望。

    陆南望视线微抬,往众人视线集中的地方看去,只见陆锦瑟挽着盛浅予的手款款而至。

    盛浅予这几年深居简出,几乎不参加任何商业酒会,安心在家相夫教子,今儿忽然和小姑子一起来了宴会。

    这么巧,传言和陆南望有非同一般关系的时安也在这里,那么盛浅予的出现就显得耐人寻味了。

    在众人都看向盛浅予的时候,时安没有那个兴致再看她,只是对着神情淡漠的陆南望说道:“叔,看在我们五年前的情分上,请你告诉我我哥到底在什么地方,我感激不尽。”

    陆南望收回视线,看着面前褪下浑身刺儿的时安。

    她是因为时坤回来的,若非没有时坤,她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打算回海城了?

    “你觉得,我需要你的感激?你的感激值多少钱?”

    时安慢慢抬头,视线与陆南望持平,不去听背后的嘈杂,只看着他。

    “那就当你弥补我的。”

    听到时安的话,陆南望哼笑一声,“弥补?”

    “对,那个孩子。”时安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她看着陆南望的面色从淡漠转为阴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面蕴着浓浓的怒意。

    原来,不单单她是陆南望的禁忌,连那个孩子,都是他不能提的往事。

    那个,他说得拿掉的孩子。

    所以这是陆南望欠她的。

    “你没资格和我说孩子。”陆南望声音极冷,让时安有种陆南望恨不得想要将她碎尸万段的感觉。

    如果陆南望愿意告诉她时坤的下落,她也不愿意提起孩子,可这人非要揪着时坤的下落不告诉她,时安没有任何办法。

    “老大,冷静点,这里这么多人。”沈长风依旧温润如玉,面上带着浅笑,低声提醒陆南望,“那个,嫂子也来了。”

    嫂子……

    盛浅予……

    时安有种今天晚上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还面子里子都丢光了的感觉。

    多年之后,陆南望另娶新欢,家庭幸福美满。而她在异国他乡独自神伤五年之久,至今未能接受任何一段感情。

    “南望,小七知道你们在这里,非要带着我过来。”盛浅予走到陆南望跟前,浅声说道,“时安,你也在这里啊,这么巧?”

    “不巧,我是专门过来找他的。”时安直截了当。

    她声音不算轻,站得近的,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要宣战的节奏?

    “五年前就勾引二哥,现在还想插足人家的婚姻?”陆锦瑟,陆家排行老七,陆南望的堂妹,皱眉看着五年未见的时安,她将对时安的厌恶表现在脸上,不加掩饰。

    本就混乱的局面在加入了盛浅予和陆锦瑟之后,变得更加不受控制。

    许清如看着时安孤立无援,放下手中的酒杯就要往时安那边走去,结果刚走两步,就被人挡住去路。

    “别过去,惹祸上身我救不了你。”谢晋迟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因为所有事情只要扯上时安,陆南望准失控,准没有原则。

    管他谁是谁,先办了再说!

    “时安被围攻,我要不过去,看着她被你们欺负?”许清如着急。

    “你可说清楚,是他们,不包括我。”谢晋迟撇清关系,毕竟站在那边的人当中,没有他。

    他置身事外。

    许清如也不管谢晋迟是自己上司,道:“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时安回来半个月你不告诉我,她哥提前出狱你也不告诉我,现在她被盛浅予和陆锦瑟联手起来对付,你还要拦着我不让我帮忙,你说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谢晋迟不置可否,“你现在正在气头上,我不和你一般计较。但你现在过去,无疑会让情况变得更糟,你希望时安刚回来就被冠上抢人丈夫的第三者名号?”

    许清如一滞,谢晋迟说的没错,一向深居简出的盛浅予忽然盛装出席宴会,不是在向人宣告她才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又是为了哪般?

    她冷哼一声,“还不是陆南望管不住下半身,才和盛浅予有了孩子,天下男人一般黑。”

    谢晋迟:“……”无缘无故又被黑。

    ……

    “小七,你误会时安了,我猜她只是想找我们叙叙旧。”盛浅予像一个肚量宽厚的正房太太一样,维持着表面的和谐,“时安,你说是不是?”

    盛浅予把锅抛给时安。

    五年前时安就知道盛浅予是顶级白莲花,五年后更是修炼得炉火纯青。

    但凡这时候陆南望站出来说一句,尴尬的局面就会被破解,然而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愿意插进女人的战争当中。比起五年前,陆南望的隔岸观火的本领也见涨不少。

    “是啊,当年走得急,没来得及参加叔叔和婶婶的婚礼,是我这个做小辈的不对。”

    当时安喊出“婶婶”的时候,盛浅予的嘴角抽了抽。

    说到底,她就比时安大两岁,叫婶婶真的是……

    沈长风低笑一声,“老大,高氏的合作细则……”

    陆南望冷冷地瞥了沈长风一眼,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他还没掌握这项技能?

    “你跟我出去。”陆南望转头看向盛浅予,语气是不容商榷的强硬。

    盛浅予知道,她惹怒了陆南望。

    五年来,陆南望生气的次数屈指可数,然而却在时安回来之后,一天之内怒了至少三次。

    时安是陆南望的命中克星,是盛浅予的命中煞星。

    盛浅予到底是忍不住,瞪了时安一眼,才跟着陆南望的步伐出了宴会厅。

    陆南望走了,那哥哥的下落……

    时安心头一阵乱,什么都没问道。

    “怎么,二哥带着嫂子走了,你很失落?”陆锦瑟睨着时安。

    果然,一个个都不好对付,走了一个盛浅予,还有一个陆锦瑟。

    关键是,陆锦瑟什么时候和盛浅予好到穿一条裙子了?

    “小七,注意你说话的口气。”沈长风淡淡教育陆锦瑟,“你是陆家七小姐。”

    言下之意,何必与时安一般计较。
………………………………

第397章 沈长风陆南希番14

    陆南望看着时安举着的手,大概是举得时间长了,她的手有些颤抖。

    她是个固执的人,并且坚定不移地认定只要她肯道歉,他就一定会原谅她。以前是这样,现在,未必就是这样了。

    陆南望给自己的茶杯里面倒了三分之二的茶,端起茶杯,在时安期待的眼神当中……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陆南望刚刚执起的茶杯,被沉沉地放下,他毫不犹豫地把手机拿出来,看到上面是家里佣人的来电。

    “什么事?”陆南望接了电话,当着时安的面。

    “大少爷,小少爷今天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不仅发烧还上吐下泻的,少奶奶还没有回来,我只能给您打电话。”佣人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很大,二楼安静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清楚楚,时安显然是听到了佣人的声音。

    “送医院。”

    “小少爷一直哭着叫爸爸,我……”

    “我马上回来。”说完,陆南望挂了电话,挂电话的同时,他已然从椅子上起来,动作快到行云流水。

    时安也跟着站起来,见陆南望要走,连忙说道:“饭不吃了?”

    陆南望抬眼看了时安一眼,眼神清冷。

    “既然饭不吃了,那你告诉我我哥在什么地方。”

    所以,刚才时安的低声下气不过是为了从他这边得到时坤的下落,并不是真心要道歉?

    陆南望笑了一声,冷笑,目光直指时安,看得她无所遁形。

    时安被陆南望的眼神看得后背一阵发凉,只要他想让人感到压迫感到惧怕,那对方一定能感受到。

    “你凭什么觉得你问我我就会告诉你?”

    “你”那她整个晚上做的事儿都是一场笑话?

    这时候,胡不归端着两盘菜过来,发现时安和陆南望之间的气氛更加紧张,不会是连饭都不吃了吧?

    “我有点事先离开。”陆南望对着胡不归说道,并未向时安交代。

    “那这个菜……”

    “她留下,不归你看着她把菜吃完才准离开。”陆南望不容有他地说道。

    时安:“??”

    胡不归:“……”

    “既然炒了菜,就别浪费。”陆南望转头看时安,那表情是如果时安今儿不留下把厨子做的菜都吃掉,陆南望这辈子都不会告诉时安,时坤在什么地方。

    她刚刚腾起的怒意瞬间偃旗息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眼底全是倔强。

    陆南望深深地看了时安一眼,而后朝胡不归点头,离开了“既醉”。

    胡不归将两盘菜放在桌上,“没事儿,吃不完也没关系,我不告诉他。”

    桌上摆着两盘精致的菜,时安晚上本来就没吃东西,闻着菜香,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

    “他什么事儿怎么走得那么急?胃本来就不好,也不知道吃点东西再走。”

    “急着回去照顾孩子,真不知道原来他是个慈父类型的男人。”

    胡不归从时安的口气中听到了浓浓的嘲弄,关于陆南望和时安的事情,胡不归只听陆南望偶尔说了两句,知道的不多,不好插嘴。

    “那你慢慢吃,我去跟厨子说别烧了。”

    胡不归离开,二楼只剩下时安一个人。

    ……

    楼下,陆南望坐在驾驶座内,看着二楼唯一亮着灯光的窗口,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

    最后,他启动车子,黑色亚光跑车很快隐没在夜色之中。

    黑色跑车在夜色之中穿行,男人坐在驾驶座上,腾出手打了个电话。

    “周易,查时坤现在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陆南望的眉头微微皱着,不容置喙地说道:“明天十二点之前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

    说完,男人挂断电话,瞥了眼仪表盘上的速度,踩油门的脚不自觉地加重了许多。

    ……

    时安拒绝胡不归的相送,从“既醉”里面出来,凭着记忆走出西子湖畔,才发现这里根本打不到车!

    晚上这边没有游客,出租车不会来这里。

    时安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已经承受不住,想着找公司的人过来接她,拿出手机的时候纽约那边来了电话。

    手机下午摔碎了还没来得及去换,就着碎了的屏幕,时安接了电话。

    “妈妈,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一接电话,时星辰恹恹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来。

    算下来,这是时安和时星辰分开最久的一次,时星辰有儿童孤独症,很难和周围的人建立正常的交往关系。时安这次回海城做足了准备,但是一听到时星辰说想她了,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戳着,恨不得马上飞回纽约和她在一起。

    她想给时星辰百分之百的爱,让她健康成长。

    然而医生告诉她,时星辰的儿童孤独症有一部分原因来自于父爱的缺失。可她一个人怎么都没办法给时星辰完整的爱,更没办法填补父爱的缺失。

    “记得妈妈和你说要把舅舅一起带过去吗?但是妈妈现在还没有找到舅舅,星辰你再多等几天可以吗?”本来时安很怕黑夜,特别是空无一人的马路,但是听到时星辰的声音,她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只听着时星辰叹了口气,“那我和琛爸爸再等你几天。”

    “你琛爸爸也在?”

    “恩。”时星辰应了一声,“琛爸爸,妈妈找你。”

    时安想着梁天琛忙合作案到四点过才回家,也没好好休息就去看时星辰,时安有些不好意思。

    “时安?”梁天琛接了电话。

    “麻烦你过去看着星辰了,等我找到我哥就回去。”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等找到了会有人联系你,你别太担心。”

    梁天琛已经派人去找时坤的下落了?她不过先前和他提了一嘴……

    “啊”时安走着走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忽然间从旁边的草丛里面窜出来,直接扑到时安身上!

    “怎么了,你在哪儿?时安?”

    时安慌张地把跳到她身上的东西挥开,情急之下,那个小东西抓了时安一爪子,然后跳开跑了。

    “喵……”那只猫用绿油油的眼睛盯着时安,最后隐于草丛之中。

    原来是只猫……

    “我没事,被只猫吓的。”时安揉了揉被猫抓过的地方,有些疼。

    “没坐车?”

    “……这里打不到车。”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

    “发个位置给我,我让人去接你。”梁天琛开口,不容拒绝的强硬。

    二十分钟后,梁天琛派来的人接到时安,把她送回酒店。

    故人却在酒店大厅等候许久。
………………………………

第398章 沈长风陆南希番15

    黑色跑车在夜色之中穿行,男人坐在驾驶座上,腾出手打了个电话。

    “周易,查时坤现在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陆南望的眉头微微皱着,不容置喙地说道:“明天十二点之前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

    说完,男人挂断电话,瞥了眼仪表盘上的速度,踩油门的脚不自觉地加重了许多。

    ……

    时安拒绝胡不归的相送,从“既醉”里面出来,凭着记忆走出西子湖畔,才发现这里根本打不到车!

    晚上这边没有游客,出租车不会来这里。

    时安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已经承受不住,想着找公司的人过来接她,拿出手机的时候纽约那边来了电话。

    手机下午摔碎了还没来得及去换,就着碎了的屏幕,时安接了电话。

    “妈妈,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一接电话,时星辰恹恹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来。

    算下来,这是时安和时星辰分开最久的一次,时星辰有儿童孤独症,很难和周围的人建立正常的交往关系。时安这次回海城做足了准备,但是一听到时星辰说想她了,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戳着,恨不得马上飞回纽约和她在一起。

    她想给时星辰百分之百的爱,让她健康成长。

    然而医生告诉她,时星辰的儿童孤独症有一部分原因来自于父爱的缺失。可她一个人怎么都没办法给时星辰完整的爱,更没办法填补父爱的缺失。

    “记得妈妈和你说要把舅舅一起带过去吗?但是妈妈现在还没有找到舅舅,星辰你再多等几天可以吗?”本来时安很怕黑夜,特别是空无一人的马路,但是听到时星辰的声音,她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只听着时星辰叹了口气,“那我和琛爸爸再等你几天。”

    “你琛爸爸也在?”

    “恩。”时星辰应了一声,“琛爸爸,妈妈找你。”

    时安想着梁天琛忙合作案到四点过才回家,也没好好休息就去看时星辰,时安有些不好意思。

    “时安?”梁天琛接了电话。

    “麻烦你过去看着星辰了,等我找到我哥就回去。”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等找到了会有人联系你,你别太担心。”

    梁天琛已经派人去找时坤的下落了?她不过先前和他提了一嘴……

    “啊”时安走着走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忽然间从旁边的草丛里面窜出来,直接扑到时安身上!

    “怎么了,你在哪儿?时安?”

    时安慌张地把跳到她身上的东西挥开,情急之下,那个小东西抓了时安一爪子,然后跳开跑了。

    “喵……”那只猫用绿油油的眼睛盯着时安,最后隐于草丛之中。

    原来是只猫……

    “我没事,被只猫吓的。”时安揉了揉被猫抓过的地方,有些疼。

    “没坐车?”

    “……这里打不到车。”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

    “发个位置给我,我让人去接你。”梁天琛开口,不容拒绝的强硬。

    二十分钟后,梁天琛派来的人接到时安,把她送回酒店。

    故人却在酒店大厅等候许久。

    大概是怕时安又一次不告而别,所以许清如先前在宴会上看着时安走了之后,愣是从谢晋迟那边弄到了时安住的酒店。

    而且她注意到谢晋迟并未让人去查时安住在哪里,而是直接告诉她时安的地址,那显然就是从时安踏上海城这片土地开始,陆南望他们就知道。

    收了思绪,许清如走到时安面前,刚想开口,就看到时安被抓破了的手臂。

    “你的手怎么了?”

    “刚才不小心被猫抓了,待会向酒店要点破伤风的药就行了。”时安现在一想到那只猫绿油油的眼睛,心头就没拧�

    “去医院打狂犬疫苗针。”说着,许清如不由分说地拉着时安往酒店外面走去。

    “清如,我真的没什么事,就算去医院,明天再去也不迟啊……”

    许清如却不听,直接将时安塞进了她车子的副驾上,看得出,许清如在生气。

    气她两次的不告而别,气她回来却不告诉她,气她没有把她当成朋友。

    许清如上车,发动车子往医院开去。

    全程,时安想着该怎么和许清如开口,但都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就只听着车内的广播,一路相对无言。

    夜晚的马路上车子很少,许清如很快带着时安到了医院,挂夜间急症,想快点打狂犬疫苗针。

    那种野猫从未打过疫苗,身上不知道带着多少病毒细菌,许清如还告诉时安,他们小区以前有个人被狗咬了,没去打针,后来就死了。

    被许清如说的一愣一愣的,时安只得听话地去打针。

    急症室被一个个帘子分成小型的病房,时安坐在病床上看着护士给她清理伤口,许清如缴费去了。

    “被抓了这么长一条,估计得留疤了。”护士同情地说道,“待会给你推荐一款淡化疤痕的,你自己去药店买。”

    “好,谢谢。”

    “等伤口包扎好了,医生就过来给你打针,你不怕打针吧?”

    记得是谁问过她,时安,你不怕打针吧?

    太久了,时安想不起来了。

    “别给孩子挂水,一生病就挂水,孩子的抵抗力能好?”

    大概又是错觉吧,时安觉得隔壁帘子传来的声音特别像陆南望的。

    这么多年来,她在纽约的街头认错过多少次陆南望?看到相似的背影,听到相似的声音,她总会愣神。等到时间久了,她也就不再去看那些相似的背影。

    “对不起陆先生,还没找到病因,所以给孩子挂了生理盐水。”

    “没有找到病因就随便挂水?现在的医生是不是都这么肆意妄为?”

    时安忽然间睁大眼睛,哪里是听错,帘子后面那个人,根本就是陆南望!

    他刚才从“既醉”离开就是因为他儿子生了病,生病了自然送到医院来,因为医生照顾不当,他对医生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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