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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终南望-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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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么,让陆南望松开了时安的手。
是无畏的坚持,还是知道她宁愿一个人去过日子,不要星辰,流掉孩子?
“时安,你会后悔。”
时安没有回应他的话,抽回自己的手,走出了困了她好几天的病房。
门口两个保镖下意识地想要拦,但是看他们的主子都放手了,他们似乎没有再拦着的立场。
“拦着。”声音从时安身后传来,两个本来都要退开的保镖听到陆南望这话之后,当即挡在时安的面前。
时安看着自己离自由就一步之遥,而保镖却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看,他们就是在限制我的自由。”时安对站在外面的警察说道。
那几个警察眼见这事儿是真的,哪能由得有人明着犯法?几人准备过来带时安走,陆南望先他们一步抓住时安的手腕,把人往回拽。
时安后退两步,撞进陆南望的怀中。
他把手机扔给外面两个保镖,“密码123456,给他们局长打电话。”
说完,陆南望就拽着时安进来,房间里面有陆明哲在,他把时安拉近卫生间,把门反锁上。
他将时安摁在门背与他之间,脸上全是阴冷的气息。
“时安,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后不管我有多难忘记你,你在我心里到底有多难被抹去,我都不会再多看你一眼。”他一字一句地说着。
他像是正在一点一点地将时安从心底里面剥去,那个过程会很艰难,但如果一旦将她从心底里面给移除,他陆南望还是那个陆南望,不会被情感所左右的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他有为时安挡下枪子儿的决心,也有彻底将她从心底里面移除的决绝。
时安浅笑一声,“我以为陆公子当断则断,原来这么优柔寡断。对一个一心想要报复你的女人,还这么深情,陆公子可真是个情种。”
讽刺的话语也是一字一句的落在陆南望的心上,他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女人,问道:“你喜欢梁天琛什么?”
“喜欢他温柔体贴,成熟稳重,从来不为难我,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会在我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在我难过的时候借给我肩膀,还会”时安顿了一下,“我觉得你大概不想听我和他的爱情故事,还是不说了。”
他面若冰霜,眼神摄人。
“你就继续编,我有很多时间听你胡说八道。”
他依然不相信。
“你非要听我说我和他睡过了,你才肯放手吗?”
“时安!”陆南望忽然间扬手,恨不能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如果能将她打醒的话。
时安看着他扬起的手掌,绷直的手指,手腕的筋都冒了出来,他得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又得是用了多大的定力,才生生地止住了这一巴掌。
“叔,我早就和梁天琛睡过了,不然你以为一个女人在纽约怎么生活?面对梁天琛那样条件的,又全心全意喜欢我,我没理由拒绝。不管你信不信,我就说这么多。”
摁着时安肩膀的力道,小了许多。
看着时安的眼神,暗了许多。
他冷冷地看着时安,眼底不再有任何的情绪,就连生气,都没有了。
他收回半空中扬着的手臂,不打她。陆南望没有打女人的习惯。
看着她衣领乱了,他伸手过去帮忙整理。
“时安,有多远走多远,再也不要回海城,嗯?”他整理好她的衣领,冰凉的手放在她的脸上,“只要你踏入海城半步,我就,弄死你。以后不管你有多想见星辰,我不会让你见,你一辈子都别想见到她。”
时安站在远处,后背贴着门背,蝴蝶骨那边生疼。
她点头,“我不会再踏进海城半步。”
“滚。”陆南望别过头,目光落在卫生间的镜子上,上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卫生间里面的一切,包括时安。
听到陆南望这话的时安,没有犹豫地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想要把门拉开。
身子,却生生地停了下来,她背对着陆南望,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
然后,拉开门。
关门的时候,时安听到卫生间里面一声闷响,像是什么被砸在玻璃上的声音。
时安从医院出来,外面早就有等着她的梁天琛的人。
没多说什么,时安上了车。
“时小姐,梁总有事所以先回了纽约,留我下来接您一起回纽约。”梁天琛的助理br对时安说道,“我们也安排了人过去接星辰小姐,但您才是她母亲”
“星辰不会和我一起到纽约去,我直接从洛城去纽约。”时安打断了br的话。
“但是梁总的意思是,接您和星辰小姐”
“我自己和他说,电话。”时安伸手向br要电话,她的手机被陆南望收了去。
br发现多日不见,时安变得凌厉起来,可能是和bss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有了脾气。
他拨通梁天琛的电话之后,将手机递给了时安。
以前时安打电话多会考虑到纽约和海城的时差,尽量不在深夜的时候打扰梁天琛,但是她现在没有这个顾忌。
而梁天琛,似乎也在忙,那头是几人用英文交谈的声音,说到了陆氏之类。
时安想到先前在卫生间听到的陆南望和陆明哲的对话,陆南望正在不惜一切代价灭了梁氏,梁天琛就是因为这件事回的纽约。
“时安。”时安淡声说道,“我从医院出来了,br可以马上安排我去纽约。”
“恩,我在这边等你。”梁天琛道,“文件已经放在酒店房间,签了就会生效。”
时安想到梁天琛现在应该是和陆南望在斗得你死我活,而如果梁天琛手中有陆氏的股份,他的赢面会大很多,但如果他把手中的股份都给了她,他就失去了一个很大的底牌。
她其实不是很懂梁天琛。
“就不怕我签了之后翻脸不认人。”时安看似无意地说道,她是想过这样的,等到拿了陆氏的股份之后,再卸磨杀驴,反正想要的已经到手中了,又何必在意别人的死活。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如果是面对面的话,时安应该看到梁天琛在深思熟虑的表情。
“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梁天琛大概是胸有成竹,“我喜欢的女人,不会看错。”
时安觉得,自己真的担不起梁天琛的喜欢。
奥克兰。
沈长风的多次骚扰陆南希,并且逗留在庄园里面,被庄园服务员报了警,沈长风被待会警局调查,陆南希没有出面。
帮她找到居所,她付好钱就可以搬入精装修的大房子里面。
门铃响了,陆南希觉着不会是沈长风吧?这连48小时都不满,人就被放出来了?
门打开,外面站着戴着墨镜的时安。
“你?”看到时安的时候,陆南希以为陆南望跟着一起来了,但是看她身后,并无其他人。
“南希姐,我能进去吗?”
“进来吧。”陆南希让开半个身子,让时安进来。
可能时安是陆南望派来的说客,他知道她不讨厌时安,可以说的上是喜欢的,喜欢这个小丫头。
但这次,陆南望可能走错棋了,现在的她,任何人都说不动她。
陆南希给时安倒了杯温水,放在她的面前,“劝我回海城的事情,就不要说了,没得商量。”
事先声明,面得待会儿时安还要说这事儿。
“我不是来劝你回海城的,是有些东西想要给你。”
“陆南望让你给我的?”在陆南希的认知当中,时安现在就是陆南望的人,就算他们两个发生再大的矛盾,最后还是会将矛盾化解,在一起的。
她和沈长风不行。
他们两个本来就没有什么太深厚的感情,没有那种非要在一起的执着,所以可以说断就断。
时安将黄色的文件袋放在陆南希的面前,“你可能来了这里之后就很少关注海城的事情,所以不知道你爷爷病重的消息,听说很严重。”
陆南希本来要去拿文件的手,听到陆正国病重的消息之后,顿了一下。
“是吗?”她问了一句,极力想要表示出并不在意的样子。
但在意还是不在意,只有她自己知道。
看似不在意的陆南希拿过桌上的文件袋,打开,看到是陆氏的股权转让书。她目光一怔,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时安的签名。
“陆南望让你给我这个?”陆南希不太明白,但是以她所知,陆南望手中并没有陆氏的股份,不可能让时安转交给她的。
这些份额,是她卖给梁天琛的数。
“时安?”陆南希蹙眉看着时安,将文件放在茶几上。
“就当是陆南望给你的吧。”时安相信,最后这些东西,陆南望肯定还是会给陆南希。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陆南望。。
………………………………
第202章 没能说出口的话
陆南希看着那份文件,迟迟没有收下。
最后,她将文件放回暗黄色的文件袋里面,封好,在茶几上推回。
“你还给陆南望,我不需要这些东西去换一个陆家的身份。”陆南希做的决定,从来不会被改变。包括这次离开陆家,既然当初打定主意要离开,那么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她都不可能再踏入陆家半步。
“南希姐,我知道你心里”
“时安,有个节目不知道你看过没。一个节目上,主持人要求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认回在她小时候就抛弃她的父母,女孩子拒绝认回父母,并说在她最需要亲情的时候,亲生父母并没有出现,现在她过的很好,有养父母,有自己的生活,不再需要亲生父母。”
陆南希轻描淡写地说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时安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女孩子在那么多人的压力之下,拒绝认回父母。主持人指责她心胸狭隘,不懂得换位思考,父母当时肯定有难处,她应该学会原谅,否则永远不会幸福。”陆南希轻笑一声,多有讽刺的意味在里面。
“你觉得我这么多年就应该心中是想着陆家的,就应该和陆家并肩作战。但是你不知道,离开陆家,离开海城的这几天,我能一日三餐按时吃,能睡到自然醒,和朋友喝酒聊天。时安,我喜欢我现在的生活,不要用你的道德准则来衡量我的,好吗?”
她用问句结尾,像是在征求时安的同意,但其实,陆南希自己早就拿定了主意。
时安点点头,她确实没有能力左右陆南希的决定。
“但是这个东西,还是放在你这里吧,我用不到了。”时安将文件推回去,“而且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就是一堆废纸。”
陆南希敏锐地察觉到时安似乎有什么不对,本来这些股份到时安的手中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就算是陆南望给听陆南希的,签名也应该是陆南望,而不应该是时安。
“你什么时候到这边的?”陆南希没有再说陆氏陆家的事情,而是问了时安一些简单的问题。
“早上到的,准备明天就回去了。”
“这么匆忙,不在这边多玩几天?这样吧,你就住在我这儿,我带你去玩几天。我想陆南望这几天假,都不放你,就有点过分了。”陆南希笑着说道,应该说半强制性地将时安留了下来。
“我还有点”
“来都来了,不多玩几天浪费了。你先坐着,我让人送点吃的过来,你肯定还没吃中饭吧?”
时安点点头,完全没办法拒绝陆南希这个强势的女人。
说完,陆南希就打了前台的电话,让他们准备点吃的送过来。
好像还说了点什么,时安听到有警察什么的。
陆南希随便敷衍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南希姐,你还要去警局,是出了什么事儿?”
陆南希表情微微一怔,那不是因为沈长风骚扰她,被庄园侍应生叫了警察给带走么,警局那边来人了,说让陆南希去警局协助一下调查,走个程序。
“我在办移民,所以有些手续需要去警局办,不急。”陆南希不动声色就把这件事儿给带过去了。
“哦,确定要移民到新西兰来吗?”时安问,想着她一个人在这边可能会有点寂寞。
可是她即将也要开始一个人的生活。
一个人吗?
“房子已经买好了,过两天带你去看看。万一看了你就不想走了怎么办?”陆南希道。
时安能够明显感觉到,陆南希的确比在海城的时候要开心一些,脸上时常有笑容。也不会时时刻刻都盯着电话,生怕错过一个重要的电话会给公司带去多少多少的损失。
可能真的,旁人只会说陆南希心胸狭隘,不会换位思考,自私。但是又有人想过,现在她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
没有人有资格去安排左右另一个人的人生。
两人杂七杂八地聊了一会儿,侍应生就把做好的餐点送了过来。
陆南希是吃过中饭的,就看着时安,说:“你多吃点,不够再点。”
时安不知道自己在陆南希心中的形象是怎么样的,饭桶?可以一个人吃完前菜再吃主食,主食之后还有甜点。
“他们的鹅肝特别好吃,你试试看。”陆南希将法式鹅肝放在时安面前。
但是时安一闻到那个闻到,觉得胃里整个就不太舒服,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胃里一阵翻滚。
“怎么了?”陆南希紧张地站起来,要是时安在她这边整坏了,陆南望不得骂她?“卫生间在那边。”
时安顺着陆南希指着的地方过去,却在陆南希跟上去之后,将卫生间的门关上。
开了水龙头,却任然掩盖不住时安干呕的声音。
她飞行了十多个小时来到这里,在飞机上没怎么吃东西,脸色可以说很糟糕了。
胃里翻江倒海,最后把胃酸都吐出来了,嘴巴里面恶心地不行,接了水漱口。
她看着镜子当中面容瞬间苍老了好几岁的自己,双手伏在洗手台上,深呼吸。
“时安,你怎么样了?”陆南希在外面担心。
“我没事,就是胃里有些不太舒服,你别担心了。”时安调整状态之后才和陆南希说道,不想让她担心。
“没事你就出来,我得看着你没事才放心。”
“等一下,我洗个脸。”
时安接了凉水,冲了一把脸,凉水刺激肌肤,她拍了拍脸颊,脸色比刚才好太多了。
擦干净脸上的水,时安才从卫生间里面出去。
“怎么回事,是肠胃不舒服还是什么?我们去医院看看。”陆南希看着时安略显苍白的脸色,寻思着应该去医院看看,别真的出什么毛病了。
“大概在飞机上没怎么吃东西,胃不太舒服,所以一碰到油腻的东西,就有点反胃。”
陆南希顺着时安的后背,“我还以为你怀孕了呢。”
时安身子僵了一下,没有回应陆南希的话。
海城。
陆正国是忽然病倒的,范增给他送茶的时候,发现他趴在书桌上。
当时他书桌上,放着的是陆氏股权变更的消息,自己努力了一辈子的东西,结果最后落在别人手中。
一口气咽不下去,陆正国就倒在了书桌前。
陆南望从洛城回到海城之后,先来看了陆正国。
二次中风,半身不遂地躺在病床上。
老人除了范增和医生护士之外,谁也不见,不想他沧桑行动不便的一面,被子孙看到。
往日威风凛凛的长者,此时终究是败给了岁月。
就算知道陆南望回来,陆正国依然拒绝见面。没能见到陆正国,陆南望回了陆氏。
因为连日来和梁氏的明争暗斗,公司上下进入警备状态,加班加点了许久。
陆南望刚回公司,陆南谨就去了他的办公室。
“哥,再这么下去,就算最后灭了梁氏,我们也会元气大伤。本来小七和傅行止没能联姻成功,就和傅家那边终止了很多合约,损失不少。现在一门心思放在梁氏身上,难保四九城里的蒋家不会最后来个渔翁得利。”陆南谨的担心不无道理。
陆家做到现在这个规模,显然踩了不少人的肩膀,谁都等着巨人倒下,然后来踩一脚。
“现在收手,损失会更严重。成功收购梁氏之后,有利于我们开拓国外市场。我和梁天琛的私怨是一回事,但我不会置陆氏的安危于不顾,他要是不后院失火,现在还留在海城。”陆南望脱下西装外套,扯下领带,再解开衬衫最上方两颗纽扣。
束缚。
这些对陆南望来说都是束缚。
“陆氏基金足以对付梁氏。”陆南望给陆南谨打了一剂强心针。
陆南谨怔了一下,明白陆氏基金现在是由陆南望掌控,意味着陆正国其实早就将陆家交给了陆南望。
纵使陆南希有陆氏股份又怎么样,陆南望才是掌控陆家经济命脉的那个人。
到底,还是陆正国棋高一着。
“行。”陆南谨先前还有些不放心,但是现在看信心满满的陆南望,想着那些年,他就掌管着一个娱乐公司,坐看陆南望如何在商场上奋战杀敌。
后来,整个海城没有可以与陆氏匹敌的集团,走出去,只要是陆家的人,哪个不是面上有光的。
现在,他依然相信陆南望能够带领陆氏取得胜利。
“哥,时安呢?没见她和你一起回来。”
本来已经进入工作状态的男人在听到“时安”这两个字的时候,恍然抬头。
“时安?”陆南望嘴里冒出来两个字,声线低沉,表情冷淡,“她是谁?”
陆南谨刚想脱口而出“时安你都不认识”,却发现陆南望的表情格外的沉冷,生生地将那话给吞了下去。
该不是像过去五年一样,时安成了陆南望的禁忌?
当然,陆南谨很多这五年发生的事情,都是听人说的。
但现在,真真体会到陆南望不再想提起时安的心情。
他在洛城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等陆南谨从办公室里面出去之后,陆南望的目光却始终难以落在面前的文件上,时安那两个字盘旋在他的脑海当中,久久没能褪去。
手伸进口袋当中,将那枚膈手的戒指拿了出来。
办公室里面开着灯,灯光折射出钻石的光辉。
陆南望想起自己那天去珠宝店的时候,挑戒指的样子像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觉得每一款戒指都好看,觉得每一款戴在那个女人的手上都好看。但是又担心她不喜欢,她挑剔,不喜欢的东西怎么都不会碰一下。
那天珠宝店还封了店,就为他一个人服务,挑了许久,终于选了一开始就看中的这款。
珠宝店的服务员见他开心,笑着说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情窦初开。
陆南望冷哼一声,将戒指丢进办公桌上的一盆水生植物花瓶之中。
戒指缓缓地沉入底部,陆南望却再也没有看它一眼。
忘记一个人有多难,就是当有人不经意间提起她的时候,感觉喉咙口插着一把刀,每呼吸一次,就感觉被刀剐了一下一样。鲜血慢慢地沁出来,不致命,但是带来的伤害却是长久的。
但不管那人有多难忘,不管在每个深夜空无一人的时候,他有多想念她,也只能是想念。
就算再见不会再见,时安这个人,已经被他列入黑名单。
陆南谨从陆南望的办公室里面出来,想从周易口中知道点陆南望和时安的事情,但周易也不知道。
发生在洛城的事情,似乎只有陆南望自己一个人知道。
陆南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已经连续好几天住在公司,因为梁氏那边是美国时间,九点半开盘,在海城就是晚上九点半,他得熬夜工作。
他们这样,梁氏那边也肯定得这样。
连续工作导致陆南谨上了火,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保温盒,打开一看,是雪梨瘦肉汤。
陆南谨想到自己昏迷醒来之后的一段时间,程潇隔三差五地送汤过去。
想到这可能也是出自程潇之手,陆南谨立刻拿出手机,找到程潇的号码。
拨过去?
什么理由?
谢谢她送来的汤?
可是桌上就摆着一个保温盒,就打电话过去说谢谢,万一不是她呢?
不是她的话,也可以趁机说几句话。
思及此,陆南谨就给程潇打了过去。
“什么事?”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压得很低。
“在忙?忙的话我待会儿再给你打。”有几分小心翼翼,他和程潇的关系像是在走钢丝,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
但其实,就算摔了下去,陆南谨还是会重新踩上去。
磕磕绊绊这么多年了,不就是觉得站在钢丝那头的程潇对他来说是致命诱惑吗?
“没,你说。”程潇似乎去了别的房间,再把门关上,声音就大了起来,“我在外面谈事情,谈得差不多了。”
“谈事情?”还谈得差不多了,那么送这汤的
如果不是程潇,别人不可能进的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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