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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大亨要够了没-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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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温暖拖拽着行李箱要走,温柔急匆匆走上来抱住她的胳膊,眼里早已蓄起了眼泪:“姐,为什么要骗我们,你知不知道我和爸妈还有温和有多伤心?现在我们好不容易相见,你怎么能狠心撇下我们,偷偷离开?!不行,我绝对不会放你走!我要马上打电话告诉爸妈,说我找到你了!”
温柔一股脑地说着,并急切地掏出手机想要给温爸温妈打电话,她太激动了,以至于掏出手机的那只手不住颤抖。
温暖还惊魂未定中,乍然听见温柔说要打电话回家,顿时清醒了。
她一把抓住温柔的说,频频摇头:“不,不行!温柔,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温柔拽住温暖的胳膊,脱口而出,“姐,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装死?难道,你舍得丢下我和温和,舍得丢下爸妈吗?!”
她当然舍不得,可是她有自己的理由。
温暖面露难色,但看见温柔一脸的着急,她心里又有些不忍,眼泪抑制不住地往眼眶外冒,喉咙里像是堵上了一块石头,想说却什么都说不出。
只能摇头,拼命摇头,一边摇头一边将温柔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头一根根掰开,每掰开一根手指头,她都觉得像是在剥掉自己身上的一层皮,痛得钻心刺骨。
温柔其实和温暖一样倔强,咬着牙不松手,手指头被温暖一根根掰开,她又抓回去,直至手心手背被掰得红红的。
温暖气恼了,歇斯底里地喝道:“温柔,拜托你,放我走!”
“我不放你走!你不说出个理由,我就是不放你走!”
温暖再次愕然,数秒后,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掉下来,心里狠命挣扎,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虚软地瘫坐在地上。
终究在温柔面前,她彻底卸下了心防。
她就这么坐在地上,屈起膝盖,双手蒙住脸,头埋在膝盖之间,嚎啕大哭起来,而温柔也就蹲在她身边,双臂将她抱住,两姐妹依偎在一起哭个不停。
容爵很识相地走出别墅,将门轻轻掩上,给她们两姐妹一个独处的空间。
两姐妹抱作一团坐在地上哭了许久,等到双双都哭累了,两人才扶着对方站起来,坐进沙发里。
温柔开口第一句话就问:“姐,你跟我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暖做了个深呼吸,终于决定向温柔坦白,毕竟事已至此,及时她再如何掩饰,已是于事无补了,最关键的是,在温柔面前她始终狠不下一条心,而容爵定然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安排了这一场重逢记。
也罢,索性卸下所有伪装吧,就让自己在此刻任性所为吧。
天知道这一年里,她曾经无数次梦见像现在这样和温柔面对面坐在一起聊天,谈心,倾诉,她早就厌恶了和夜天昊在一起时扮演另一个角色的自己,早就厌恶了这种掩耳盗铃自欺欺人般的生活。
思及此,温暖吸了吸鼻子,将这近一年里所发生的事情娓娓道出,温柔静静地听着,中途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泪流满面。
直到终于说完,温暖才长吁一口气,仿佛如释重负,而温柔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姐姐不愿意离开c市了。
不是她不想和家人相认,也不是她不愿意回到故里,而是她……不能。
一旦回南城,她将重新面对南城的一切,譬如容氏董事长容皓天的责难,又譬如与容爵有婚约的罗氏千金,还有各个媒体大众,她该如何应对?毕竟,世人都认为“温暖”已死,现在她重又出现,该作何解释?
而且,从温暖口中得知,现在她身边还有夜天昊的存在,虽然不明白他和姐姐之间的关系,但似乎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男人。
思及此,温柔忍不住问道:“姐,你不打算回到容爵身边了吗?毕竟,是他找到你的,他好像并没有放弃你,你打算怎么办?”
温暖笑得萧瑟,“我和他已是过去式了,能见到你,知道咱们一家人都活得好好的,我已经很满足,并不奢望和他在一起。”
温暖说的是心里话。
物是人非,有什么可能是永恒的呢?天若有情,也一样渐老。
温柔蹙了蹙眉,下意识地说:“可是……”
温暖笑笑:“咱们不说这个了,说说咱爸妈吧,他们身体可好?”
“嗯,都挺好的。”
“其实几周前我曾经去过南城,偷偷起了家里一趟,只是在小区附近,没敢上楼去。”
听温暖这么一说,温柔就想起那一次在小区门口发现的一辆黑色保姆车来,恍然大悟:“难道,那一次我见到的黑色保姆车,里面坐着的就是你?”
温暖笑了笑,“没错,是我。其实我还给家里打过电话,想了解家里的情况,接电话的是爸,我没有说话就挂断了。”
温柔点了点头,心想原来如此,也难为姐姐了,听到爸的声音却不能和他说话,那种滋味该是很难受的吧。
眼眶里不由得又蓄起了眼泪,反倒是温暖安慰起了她:“别哭,有什么好哭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知道我没死,你该高兴才对,傻丫头!”
温暖揉了揉温柔的头发,温柔心里一暖,真的笑起来,可眼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儿,温暖不禁失笑。
“你看你,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好难看!”
温柔难堪地抹了两把眼泪,抬眼问她:“姐,那你什么时候回南城?不打算回去看看咱爸妈吗?”
说起这件事,温暖脸色的笑容凝固了,顿了数秒之后,她认真严肃地说:“温柔,你必须向我保证,不能告诉爸妈我还活着的事。”
“为什么?!”温柔不解地惊呼。
“因为我不想打破他们现在的宁静生活,如果他们知道我还活着,肯定会担心我的,我不想让他们又过上整天为我提心吊胆的日子。”
温柔讶然。
她想说些什么,却被温暖拍了拍手背,打断道:“相信我,温柔,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可以,我也想和他们早些相认,可现在还不行。你先回去,慢慢等我的好消息。”
温柔思索了片刻,终于点了头。
走出别墅的时候,温柔看见容爵杵在一簇灌木丛前,手中正拿着一个小巧的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唇间的烟,深深呼吸,将烟支夹于指间,看起来神色凝重。
她走过去,容爵听见声音回过头来。
“是你找到我姐的?”她问。
他吐出唇里的烟雾,“准确地说,是苏珊先发现她的,我只是亲自来c市确认她的身份而已。”
温柔点了点头,埋首看着自己的脚尖良久,又抬头看他,“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容爵口吻笃定:“当然是让她恢复自己的身份。”
“你确定你的父亲容得下她的存在?而你,不是马上要和罗大千金结婚了吗?你怎么好意思说你爱的是我姐,却还打算和另一个女人结婚?还有,那个夜什么的男人,听姐姐说好像也很厉害,就算你肯和我姐在一起,可你斗得过他?”
容爵蹙了蹙眉,看来温柔如她姐姐那般聪明,将事情分析得头头是道。
沉吟片刻,他只说了一句话:“我自有办法。”
“你有办法?哼!”温柔冷嗤,“但愿容少真的如自己说的这般胸有成竹,而不是有勇无谋!”
闻言,容爵丢掉手里的烟蒂,眼神极深地看着温柔,说道:“这世上,除了我,没有人能守护她。”
温柔咬了咬唇,本想再说些什么,然而终究是忍住了。
她虽然恨他,讨厌他,将姐姐的遭遇全都归咎在容爵身上,可她不得不承认,他对姐姐的那份心思是真的,正是因为他的执著和坚持,才得以找到姐姐,如若不然,她到至今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凝眉审视了他良久,温柔才说道:“看在是你把姐姐找回来的份儿上,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可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追不追得回姐姐的心,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可帮不上忙!”
“这是自然。”容爵涩涩一笑,心里清楚无比。
目送温柔离开,他回到别墅里时,温暖正在收拾东西,她把衣物和零碎杂件装进旅行箱里,看见他走进来,她脸色如常,什么也不说,继续整理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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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NO217 我爱你,爱到宁愿一个人下地狱
目送温柔离开,他回到别墅里时,温暖正在收拾东西,她把衣物和零碎杂件装进旅行箱里,看见他走进来,她脸色如常,什么也不说,继续整理箱子。
感觉到男人有些愤怒的眼神凝聚在自己身上,温暖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地,埋头忙碌着。
刚才收拾东西的时候脑子里空空的,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落下了什么东西。
蓦地,爱他发现自己最钟爱的一瓶estee lauder爽肤水还放在浴室里忘了拿,她眼皮都不抬一下,就径直走向浴室。
容爵知道她这是还在生他的气,不由得叹息一口气,无奈地追在她身后。
“温暖……”他唤她。
她不理,脚步很快。
“温暖!”他有些恼了。
她依旧不答,走近浴室内,随手就要将门关上,容爵的俊眸不由得一冷,下一秒,眼疾手快地抬脚抵住了浴室门。
还好他动作快,要不然就被这该死的女人给关在门外了!
看见他闯了进来,温暖板着脸孔扫了他一眼,拿起忘在洗漱台上的爽肤水,转身要往外面走。
皓腕被容爵从身后一把拽住,他猛地往回拽,天旋地转间,温暖跌进他的臂弯里。
她皱眉低咒:“放开……”
“我”字还没逸出口,浓烈的烟草气息蹿进鼻息里,男人骤然间放大的俊脸就在眼前,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猛地堵住了她的唇。
他把她抵在石壁上,双腕都被桎~梏在头顶两侧,有力的膝盖抬起,并硬生生分开她的两条大~tui,坚硬如铁的炙~热隔着衣料抵了上来。
温暖气恼地皱了皱眉,下一刻就咬上了他作恶的舌,然而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似地,只是闷哼了一声,微微顿了那么一两秒,继而以更热~情~似~火的方式吮~吻着她。
他清楚地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接~吻方式,时而霸道时而温柔地挑~逗着她,她躲他则进,她抵他就退,一来一往,始终与她的丁香小舌紧紧勾~缠在一起。
一开始的推拒和抵抗渐渐变成了迎合,气息混~乱~浊~重,前一晚温~存chan绵后的余温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只需轻轻一把火就可以点燃。
原本是满腔的愤懑和埋怨,在他细细梳理下,那些埋藏在温暖心里的怨气和委屈全都消失不见,蹿升起来的是一股zao~热谷欠焚的火。
她被这火烘烤得无法按捺,脸红得如同一瓶上等的拉菲,身体抑制不住地沉~沦。
与昨晚不同的是,此时此刻的她无比清醒,她很清楚自己正在做什么,她并不想喊停,并不想推开他,事实上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在说,爱吧,就再爱他一次吧,说能说得准,他们之间还有多少这样的时光呢。
她放任自己沉~沦,身体被他梳理得无比欢~愉,任由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中深陷漩涡。
在水面漂浮的容爵感觉到她的身体起了微澜,便一头扎进了水底,推波助澜地把水面旋转了起来,直到两人都被席卷着无法挣扎,一起被谷欠望掀起的巨浪抛向天空。
他索性将她拦腰抱起来,折在光滑冰凉的洗漱台上,各种姿势对镜折磨,以解他相思之苦。
他撞得太深,脚底的伤也还疼着,有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的tui快要抽筋了,经不住地咬着手指哼唧。
“会痛吗?”他担心地问。
小心翼翼地退出来,将她翻身放在洗漱台上,腾出手来慢条斯理地揉她,她绯红着脸,懊恼地推开他,“你还知道我会痛吗?”
她娇嗔的模样叫他心悸,这几个月来,每次见到她,她不是板着脸就是面无表情,好似与他疏远了十万八千里,他不过就是身体上小小的惩罚了她而已,她可知在心里,她早就将他虐得千疮百孔了。
他低头,怜爱地啄了一下她那两片被肆~虐得有些红肿的唇瓣,轻喃:“……温暖。”
他咬着她红扑扑的耳垂,笑得志得意满,天知道他做梦都想要像这样亲昵地唤她,哄着她,“乖,回应我一声,好不好?”
“……嗯。”她终于彻彻底底地卸下心防,噙着泪轻轻回应。
看见她眼角的泪光,他低头吮去它,然后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她体内,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软化成水。
又一次沉~沦过去后,温暖仰首看着他薄樱似的唇瓣,说道:“容爵,我必须走了。”
他先是一惊,而后,脸色逐寸逐寸龟裂,直至显出狂怒的前兆。
不等他发飙,温暖先声夺人:“你必须让我走,如果我不走,夜天昊会起疑的,你不要忘了,我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女人,而你的父亲,还有罗素素,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心里明白,她在提醒他:揭穿她身份后,随之而来的难题还有许多,他做好应对的准备了吗?
她的担心不是不可理解,毕竟,一年前,她曾遭遇了那样的事,也难怪乎她变得比以前更敏感,更谨慎了。
容爵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颌,让她抬眼看着自己。
“温暖,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有办法可以解决所有的难题,你敢不敢跟我发下毒誓,再也不会离开我?”
温暖愕然怔住,半晌,才反问:“你……你想怎么做?”
难道,他打算又一次和自己的父亲兵戎相向吗?
看见她眼底的那一抹戒慎和迟疑,容爵不由得眯紧了眼,捏住她的下颌微微用了些力道,不至于太疼,却能让她挣脱不掉。
他低头,惩罚性地重重啄了她一口,说道:“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就是这样,每次当我抛心置腹向你坦白心迹的时候,你却选择退缩,一次次离开我。温暖,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真正地爱过我?”
“我当然爱你,”闷意在心中凝聚,她咬了咬唇,脱口而出,“比谁都爱!”
天知道,我爱你,爱到宁愿一个人下地狱。温暖在心里说着这句未能说出口的话。
“你爱我,却愿意牺牲自己的幸福,拱手将我让给别的女人?”他追问。
“我……”她哑了口,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浅笑,那笑意像一泓深沉无底的湖水,表面漾着涟漪,内里眸光却是清凉无比,令温暖心口一窒。
的确,若不是他的坚持和执念,他们之间的牵绊怎么可能延续了这么多年?
他说:“既然如此,我们就给彼此最后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会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掉,但最后的选择权我留给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你自己选择!”
他缓慢起身,俯首凝视她:“温暖,我们之间已经快八年了,难道你不想要一个明确的结局?”
“……”她张了张嘴,惊惶地看着他,为什么她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相信我,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说完,他弯身,再一次在她惊愕微张的嘴唇上印下一吻,然后揽腰将她抱起来,“走吧,我送你离岛。”
――――――
离开海琳岛后,一直到回公寓的路上,温暖的心和脑袋都空空地,好像整个魂魄都留在了海琳岛的那栋别墅里。
回到公寓,太阳早走到了西山。
打开门进了客厅,行李箱就丢在玄关处,然后她窝进沙发里愣了半天,脑子里依旧空空如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最后她走到卧室,把自己整个倒在chuang上。
“相信我,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容爵的这句话在她脑海里萦绕了好几个小时。
她不明白,什么叫最后一次?她已经让他知道,她始终是爱着他,从来没有变过,难道这样还不够吗?他说他们俩之间已经八年了,该有一个明确的结局了,这又是什么意思?他所谓的结局,到底是什么?!
他送她离岛之后的决然让她心慌,心里总有一股隐隐的不安,好像天要塌下来一般,不明白这股不安源起何故,想要打电话找他问个究竟,却只能一遍遍拿起手机又放下。
就在她想摁下拨出键时,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夜天昊的名字。
电话里,夜天昊鸷冷的声音鄙薄地传来:“容爵带你去海琳岛了?”
“嗯。”温暖深呼吸一口气,意图使自己尽可能表现得若无其事。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中午。”
“没发生什么事?”
“我和他之间会有什么事?”她淡冷地反问,又说,“他今天就回南城了,让我带他去海琳岛逛一逛,没什么别的意思,有什么问题吗,夜先生?”
夜天昊眯了眯眼,又问:“昨天你是不是给我打了电话?”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回国,好去接你,你知道的,那些记者最爱拍这样的画面了。”
听她这么说,夜天昊的脸色柔和下来,“我晚上七点的飞机到南城,一会儿小钟会接你来机场。”
“好,我知道了。”挂断电话,温暖呼出一口气,心想总算是应付过去。
殊不知,精明如夜天昊,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不打算再追究这件事,其实在挂断电话后,就派了手下去调查温暖和容爵在海琳岛的情况。
温暖毫不自知。
几个小时后,夜天昊乘坐飞机刚抵达南城,就接到了手下人返回来的消息,得知容爵和温暖在海琳岛的当晚,温暖的妹妹温柔也在岛上。
夜天昊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骤然变得阴冷森寒。
温暖如约被夜天昊派去的手下接到了机场,果然如预料的那般,前来拍机场照的媒体记者多达数十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某位明星来到了c市。
有记者打着镁光灯一路追问夜天昊:“夜先生,传闻您将与安宁小姐在年内完婚,请问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温暖听了大吃一惊,脚步变得有些凌乱,幸亏腰肢被夜天昊揽住,不至于狼狈地倒在地上,但这一幕却是叫媒体拍个正着,众台摄像机啪啪拍个不停。
温暖心里暗自苦恼,看来明天的报纸上又有头条了。
这边还在苦恼,那边就听见夜天昊笑吟吟地朝记者招手,说道:“呵呵,有好消息我一定会通知大家的。”
众人一听,大喜:“夜先生,能不能透露一下具体日期?大概说一下几月份也好哇。”
闻言,温暖的眉头不由得蹙紧,夜天昊这是要做什么?还嫌事态不够乱吗?
夜天昊回头看见她一脸不悦的神色,并不着急,技巧性地回答:“不好意思,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请大家原谅,暂时还不能透露得太多,借过!借过!”
游刃有余地应酬完记者,夜天昊将温暖带入车内。
一坐定,温暖的脸色就垮下来了,说道:“夜总,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结婚的事能随便乱说的吗?你应该出面跟那些记者澄清才对,但你刚才的话,分明是故意让他们误会!”
他那双碧绿色的鹰眼阴寒地扫了她一眼,说道:“应付媒体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温暖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见她闭了嘴,夜天昊开车驶向某个陌生的地方,温暖从来没有去过,又是孤身一人坐在他的车内,不禁有些戒备起来。
“夜总,你这是要开车去哪?”
“我家。”
闻言,温暖大吃一惊。
什么,要去夜天昊的家?!他想做什么?!
“那个……我突然有点儿不舒服,能不能改天再去你家?”
“你哪里不舒服?”夜天昊淡冷地问,目光并不看她,而是目不斜视地凝着前方。
她捂住肚子,扭曲着脸蛋说:“我……我肚子痛!”
“我有熟识的家庭医生,打个电话让他来给你看看。”说着,他真的掏出手机来打电话。
温暖根本是在装肚子痛,叫来了医生就是露陷了,赶紧改口:“那个……也没有那么严重了,只是我,我突然想起还有别的事……”
不等她把话说完,夜天昊突然冷嗤一声,下一秒,他猛地一脚踩住了刹车,车子打了个一个滑,陡地停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温暖被吓到了,幸亏她有系安全带,要不然,这一脚刹车非让她从挡风玻璃前摔出去不可。
捂住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回首看向夜天昊时,发现他的侧脸不知何时变得阴沉而玄寒,尤其那一双碧绿色眼睛里,似是流动着某种危险的讯息,可怕极了。
ps:夜天昊这个人物其实挺叫我为难的,原本设定他为一个亦正亦邪的角色,所以驾驭起来有些不太好把握,写得不好之处,望大家原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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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NO218 诡异的夜家
捂住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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