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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飒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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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剑的寿命是不能长久的。”

    “渗钢?!”

    公孙爽瞬间瞪大了双眼。惊讶的都忽略了林飒为什么能光凭声音就判断出折叠锻打的次数。

    公孙爽不是不知道渗钢,实在是这渗钢的技术太难掌握!

    浸(和谐)润铸剑几十年,公孙爽几乎每个日夜都在幻想着能够渗钢成型,炼出真正的宝剑。

    可在剑星帝国,不,是在整个玄气大陆,渗钢技术早就失传了!

    哪怕是“渗钢”这个词语,也只有几个站在铸剑师巅峰的几个老家伙才知道。凡人根本听到不会听到。

    “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公孙爽惊讶的嘴都合不拢,刚刚吸到嘴里的茶水顺着下巴直流。

    而看到林飒将剑体放入火炉,俨然准备大锅、木头、竹炭等物品时,公孙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天!这小子难不成要渗钢?”

    虽然嘴上说着公孙爽的坏话,可林飒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的剑胚除了没有渗钢,在之前的锻造当,确实是下了苦工。已经达到了前世锻造工人不断锤炼两个月才能达到的效果。

    既然如此,林飒正好凭借这个优势,亲锻造,在这异世炼出宝剑!

    一口巨大的锅被架到了火炉上面,“轰轰”燃烧的火焰将锅底烫的通红。

    林飒打作坊后院找来大量的木头、竹子,放入火炉烧成木炭。

    条件简陋,烧出来的木炭效果也不是很好,林飒挑拣半天,几乎把后院存着的木头都用了才弄满半锅木炭。

    木炭不多,只好用其他东西来凑。

    林飒翻遍整个作坊,牛羊角、油脂、自然灰,还有箬皮灰、青盐、砂等等,能够用于渗钢的东西,一股脑儿的扔到了锅里。

    最后,还将公孙爽午吃鸡剩下的骨头,也扔进了大锅。

    看着林飒一丝不苟忙碌的样子,公孙爽揪着下巴的山羊胡,怀疑起来自己的看法。

    “这小子虽然嘴上没个把门的,可对炼剑的热情,都快能比上我这个老头子了,而且做事有板有眼,真是要渗钢不成?”

    心里想着,公孙爽已经打定主意,就凭这份对炼剑的热情,无论林飒能否渗钢成功,都要将林飒收为徒弟!

    可在注意到林飒身后背着的巨剑时,公孙爽什么心思也不敢动了!

    “玄铁!竟然是一整块的玄铁!”

    玄气大陆上玄铁的珍稀,几乎要与“渗钢”技术比肩。

    公孙爽已经五十多岁,见过各式各样的铁不计其数,可真正的玄铁,只见过五次!这么大块的,更是闻所未闻!

    至于锻造成剑……公孙爽摸了摸的储物戒指,里面藏着一块拳头大的玄铁,公孙爽一直视如珍宝,舍不得用。

    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块纯粹玄铁铸成的宝剑,还是巨剑!

    公孙爽感觉很爽,爽的有些晕。

    “这是哪个家族的后辈?怎么会有整块玄铁铸成的宝剑?”公孙爽坚信,这绝对不是宋城之物,甚至于整个车迟国,都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实力和魄力。这个弹丸小国,恐怕都没有能够识出玄铁的人吧!

    “难道……是哪个地方来的人么?”公孙爽不由抬头朝着遥远的东方望去。他的目光越过千山万水,早已超过了车迟国的范围。

    公孙爽心乱如麻,林飒可顾不上这些。

    火炉的宝剑,此时已经红得发紫,俨然已经达到了渗碳的最佳温度。

    “轰!”

    双紧握铁钳,小心翼翼将冒着火苗的剑胚取出,再狠狠地塞进满是“杂物”的大锅里面。

    剑胚上的火苗将锅里一些易燃的杂物点燃,发出“呲呲”的声响。

    林飒得意的一笑,将锅下面的炉火,烧的旺(和谐)盛。

    “呼……呼……”

    有节奏的拉着风箱,林飒的耳朵已经探到了大锅里面,耐心聆听着剑胚在各种“碳”之间燃烧,渗透……

    在林飒看来,此时的剑胚就是在呼吸,在成长,在超凡脱俗!在孕育生命!

    “每一把成功的剑,都有生命!”

    林飒沉浸于炼剑之,一旁的公孙爽已经惊讶到了极点!

    没有另一把茶壶给他握碎,公孙爽只好(和谐)紧握双拳来表达自己的兴奋。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竟然能够达到冰清境界!”
………………………………

第十七章 千古一帝碧云剑

    ()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这是唯有沉浸于道才能够达到的境界!全靠个人领悟和缘!无法强求!

    眼前的少年不过十五,竟然缘巧合之下进入冰清境界!

    公孙爽甚至于都不敢呼吸!

    在公孙爽这一生当,只有一次这样的经历!

    当时只维持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便给公孙爽带来了无数的感悟,还帮助公孙爽锻造出了自己最为得意的作品!之后的荣耀和地位,可以说都源于那一次冰清炼剑!

    之后的几十年,公孙爽不断努力,希望能够再次体会冰清境界,可再也没能进入。

    对此,公孙爽虽然遗憾,可绝不自卑。

    因为其他那些老家伙,可有好多至今都没能体会冰清境界的!而在传说之,人这一生,也只有一次领悟冰清境界的会!

    想到这里,公孙爽不由得羡慕眼前的少年,同时又有些遗憾。

    能够领悟冰清境界固然好,可这么小就浪费了会……不过这冰心境界持续越久,领悟越多,若是能超过半个时辰,那以后的成就,绝对不会在我之下!

    公孙爽收徒的信念更加坚定起来,同时,蓬勃的力量自身后悄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透明能量罩,将整个作坊都笼罩起来。

    玄气禁制!唯有凝元境之上才可能领悟的能力!

    生物、声音、风甚至于温度,都被公孙爽隔绝到了作坊之外,生怕一丝一毫的变化影响到林飒。

    此时的林飒,已经沉浸在铸剑之,感悟着剑胚的变化,林飒脑海突然灵光闪现:“这个世界除了玄气外,与之前那个世界几乎没有区别。若是在铸剑当融入玄气的话……”

    只可惜现在只是炼气,无法将玄气外放。

    听说达到凝元境,就可以玄气外放,到时候,必须要尝试一下,如果将渗钢过程变成渗玄气,剑体会有怎样的变化!

    林飒的思想越来越远,一旁的公孙爽却已经汗流浃背。

    四个时辰!

    整整四个时辰!

    传说的铸造之神欧冶子,也不过坚持了四个时辰吧!

    公孙爽光是维持玄气禁制,四个时辰过后也难以为继了,眼前这个黄毛小子,怎么会领悟这么长时间?难道已经能够与神比肩了么?

    就在公孙爽坚持不住,准备收回玄气禁制的时候,林飒终于打了个哈欠,回过神来。

    “啊呀,真不应该啊,竟然不小心睡着了。”

    “睡着了……冰心境界竟然被你当成是睡着了?真是暴遣天物!”公孙爽几乎是瞬间从椅子跳起来,一拳砸向了林飒脑袋。

    “啵!”

    “疼疼疼……”

    林飒捂着头上瞬间肿起的肉包,眼泪都快流了出来。“我不就打了个瞌睡么?臭老头子,你怎么下这么狠的!”

    “打瞌睡?”公孙爽更生气了,一撮山羊胡被吹得四处张扬,“我让你打瞌睡!让你打瞌睡!”

    公孙爽还想要暴打林飒出气,林飒赶紧举起铁钳说到:“停下!渗钢已经差不多了,得赶紧淬火,耽误时间破坏了剑体,你担得起责任吗?”

    “我……”

    公孙爽哪里担得起,不要说是真的渗钢成功,就是光凭冰清境界炼出的宝剑,公孙爽就不敢耽误。

    若真的耽误了这样一柄宝剑,公孙爽就是自杀几百次都难以心安!

    没错,宝剑!

    在看到林飒进入冰清境界的时候公孙爽就确定,这柄自己懒得锤炼的剑胚,在林飒的加工下,绝对会成为一柄宝剑,甚至于是绝世宝剑!

    意识到公孙爽不再对自己有所动作,林飒赶紧将锅的剑胚取出。

    此时的剑胚刚刚渗钢,原本的亮白色变成了暗黑。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只要经历一次淬火、回火,剑身将再次通透!

    想法所达,行为所至。

    将剑胚塞入炉火之,开始煅烧!

    强锻!淬火!回火!

    伴随着炉火的轰鸣,林飒一气呵成,又用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剑成!

    尺长剑,半指宽。

    剑身亮白通透,煅烧出的云状钢纹在剑身上明媚可见。

    若说巨阙剑是一个魁梧有力的汉子,那这一柄就是清秀可人的美女!

    “宝剑锋从磨砺出!”

    只要再磨光开刃,这柄宝剑便能够真正用于使用!

    “至于说硬度……哼哼,”林飒挥起长剑,朝着旁边的废料狠狠砸下。

    “嘣!”

    一大块废钢发出嗡鸣,留下一个半指深的钢印。

    “还没有开刃就有这样的威力,若是磨光开刃,那岂不是削铁如泥?”公孙爽双眼放光,“这柄剑,绝不会输给我那把巅峰之作!”

    想到自己在冰清境界炼就的那把此生巅峰,公孙爽不由得肉疼。

    “怎么样啊老头子,虽说来不及磨光开刃了,可这剑的好坏,你能看得出吧!”

    林飒得意的一笑,将剑递到公孙爽。

    公孙爽小心翼翼的结果,仿佛孩子般爱不释,几乎是一边吞口水一边说到:“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碧玉剑!康熙碧玉剑!”

    几乎是瞬间,林飒便想到了那个华夏千古第一帝的佩剑!

    智除鳌拜、平定番、收复台湾、开创千古霸业。一人一剑,开创了大清王朝00年基业,“千古一帝”,身配“千年一剑”!

    碧云剑!

    “好名字!”公孙爽扬剑而起,不知何时出现一把刻刀,刷刷飞舞。

    片刻之间,碧云剑再次落到公孙爽,剑脊根部,已经出现两个娟秀的字“碧云”。

    而那把刻刀,已经卷刃!

    自己千金求来,用了十几年的刻刀,此时竟然雕刻两个字就卷刃,剑体硬度,可想而知!

    “嘿嘿,”看着自己刻下的名字,公孙爽突然有些脸红,“不好意思,一时激动,给您的剑刻字了,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

    宝剑命名刻字,是宝剑铸造者才有的资格,公孙爽一时激动之下出铭刻,虽然失去了一把千金刻刀,可感觉还是自己理亏。

    这样一把宝剑,那是千金能够换来的?

    “你脸红?那我就好办了!”林飒心都快笑出声来。
………………………………

第十八章 磨光开刃制匣鞘

    ()  “谁让你刻字的!”

    “宝剑命名只有铸剑者本人可以!”

    “想不到你这么大年纪,竟然为老不尊!”

    “你是要剽窃少年郎辛勤劳动的成果吗?”

    ……

    林飒一大通义正言辞,让公孙爽羞愧的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可这字已经铭刻,根本无法去除!

    公孙爽只恨自己炼不出这样的宝剑,不然就能舍命炼制一把赔罪!

    看着公孙爽羞愧难当的样子,林飒也不好意思继续为难这么一个老人家,于是开口说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有办法就好,有办法就好。”公孙爽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若是没办法弥补,背上“剽窃”的罪名,自己怕死一辈子都直不起腰来了。那几个老家伙,还不知道会怎么嘲笑自己!

    林飒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现在需要十万两白银,不过看你打铁辛苦,这地段又偏僻。肯定没这么多银子。你就帮我磨光开刃,在炼制剑匣、剑鞘各一只吧!”

    十万两白银而已,公孙爽怎么可能没有,可听到林飒说要自己帮忙磨光开刃,炼制剑匣、剑鞘的时候,公孙爽硬生生的把“其实我有十万两白银”吞了回去。

    “没问题,没问题!我一定用尽全力,磨光开刃,制匣炼鞘!”

    为宝剑磨光开刃,制作刀鞘!嗜剑如命的公孙爽求之不得!怎么可能拒绝!

    不要说纯粹玄铁铸造的巨剑,哪怕这块凡铁炼成的碧云,又岂是一般宝剑能够比拟?

    能看着这样一柄宝剑在自己焕发光彩,简直就是公孙爽毕生的追求!

    这哪是区区十万两白银能够换来的?千金,不,万金都不换!

    公孙爽赶紧抓起碧云剑,生怕林飒后悔,再夺了回去。

    “磨光开刃和打造剑匣都需要时间的,我就把碧水剑留在这里吧。后天这个时候我过来取。可以么?”

    通常情况,磨光开刃就需要数十天的时间,可林飒也能看出,这老头虽然长得磕碜一些,功力却至少在炼气重。两天时间应该足够了。

    “没有问题!”

    果然如林飒所想,公孙爽一口答应下来,仔细想一下后说道:“那巨剑的剑鞘……”

    “哦,要量尺寸是么?给你。他叫巨阙。”

    林飒截下巨阙剑,得意的交给公孙爽。虽然碧水剑是自己亲锻造,可代表华夏铸剑水平的巨阙,更能引起林飒的骄傲。

    公孙爽接过巨阙,顿时欣喜不已。

    想不到自己这一趟,见到了两把宝剑。

    碧水剑堪比自己巅峰是的作品不说,就是这把巨阙剑,更是自己穷尽一生都不可能达到的水平。

    而在公孙爽的记忆,当世铸剑师,没有一个能够铸造这种水平的宝剑。

    “麻烦请问一下,这柄巨阙剑的铸造师是……”公孙爽不知不觉用上了敬语――眼前的少年虽然年纪比自己小,可铸剑水平已经和自己比肩,甚至于超越自己。回想起刚刚要收林飒为徒的念头,公孙爽更加羞愧。想来,这应该是某位**高人的后辈吧。

    林飒摇摇头,有些惋惜,“这是先祖铸造的神剑,先祖曾经有多件传世神剑,只可惜现存下来的只有这一柄。”

    听到林飒这么说,公孙爽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这么好的宝剑,能够见识一二就已经不虚此生,怎么能强求更多呢?

    拿出工具,公孙爽仔细测量巨阙的长宽高,面对“圣物”,公孙爽丝毫不敢松懈。

    少顷,公孙爽测完尺寸,将巨阙交付给林飒,似乎是随口问道:“还没有请问,家师的姓名是?”

    林飒顿时一愣,“师傅,我可没有师傅。要非要说的话,那就是欧冶子了。”

    身为欧冶子铸剑术传人,林飒确实没有师傅,都是自己凭借欧冶子的古籍和自己天赋,一点一滴摸索出来的。

    钻研的时候,没少花费国家财产……

    “欧冶子……”听到这个答案,公孙爽摇摇头,心暗想,“这是不愿意透露师傅姓名。”

    “不过,小兄弟您的名讳能否告知呢?”

    “好啊,我叫林飒。你呢?”

    “林飒,普普通通的名字,但确实有些印象。应该是有人和我提过。估计是哪个老家伙的门下吧!”公孙爽思索半天,抬头揪着小戳山羊胡,道:“老夫公孙爽!”

    说完,公孙爽一脸骄傲,听到自己的姓名,这林飒应该会万分尊敬才对,毕竟自己早已名声在外,不管是哪个老家伙的门下,放弟子出来历练的时候,肯定是会告诉一些常识的,自己的名字当然就属于基本常识。

    虽然铸剑师不在乎虚名,可刚刚林飒将自己凶的那么厉害,此时能够借此扳回一局,也是挺爽的!

    想着,公孙爽仿佛已经看到林飒对自己鞠躬作揖,高喊“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前辈还请见谅!”了。

    可等了半天,也不见林飒有所回应。

    “诶,我说我叫公孙爽诶!”

    “嗯啊,公孙爽。”

    “我叫公孙爽,林飒。”

    “对啊,我叫林飒,你叫公孙爽,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公孙爽急的把胡子都吹了起来,“我叫公孙爽,你不认识我?”

    “我不认识啊。”林飒有些蒙了,这个人很红吗?我怎么没听过。而且,不应该是你听到我的名字感到惊讶吗?我可是赫赫有名的“废物”少爷诶!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个比一个奇怪。

    “算了!”公孙爽像是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摆摆,“你走吧,后天过来取碧水剑和剑鞘。”

    打心里说,公孙爽一点都不爽!“也不知道哪个老家伙的门下,放出来历练竟然都不讲讲前辈们的名讳!不懂尊重!”

    林飒看着这个奇怪的老头,顿时有些后悔,自己把磨光开刃、炼制剑匣和剑鞘的事情交给这老者,真的可以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都跟人说了还怀疑什么?”

    看着公孙爽专心锤炼钢铁的样子,林飒放心的转身离开。

    直到林飒离开很久之后,公孙爽还在一边砸铁,一边嘀咕,“怎么老感觉忘了什么事情,宋城……林飒……”
………………………………

第十九章 古灵精怪刘诗银

    ()  醉仙楼!

    宋城,不,应该说是整个车迟国最大的销金窟。

    如果不是亲临其境,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在这个王权至上的国家首都,一个风月场所,能够堪比皇宫的建筑规模!

    天子身后,宫六院十二妃,千佳丽!

    醉仙楼,堂绝八十一妓!

    这九十一名女子,皆是当世绝色,哪怕排名靠后,也是要千两白银!普通百姓辛勤工作整整五年,也不过就是攒这么多钱。

    当朝天子对醉仙楼,也是垂涎尺,多次向醉仙楼发出信号,希望后者进贡女子。醉仙楼却丝毫不为所动,只当是未曾知晓。

    按理说天子脚下,不听话直接动就是了,可谁想天子竟然没有丝毫动作,自行打消了想法。

    据说是天子微服莅临,悄然饱尝风月,醉仙楼也只当是普通客人对待,别说折扣,就是瓜果都没送过一份……

    此时此刻,醉仙楼顶层阁楼,一名纱衣女子依窗而立,长发散落双肩随风飘舞,幸好楼层过高,下方的行人、客人都看不到阁楼的风景。不然,哪怕是只看这女子一眼,那堂绝八十一妓都会黯然失色,沦为街头凡人女子一般的绝色。

    太美!超脱凡间的美!

    女子右轻轻举起,一只信鸽悄然落向指尖。

    拆下信鸽脚上的信函,喂了几颗特质的谷粒,一扬,信鸽便消失在了空。

    “果然不错,”女子将信函打开一看,对身后坐立不安的娇小女子说到,“就像之前和你说的那样,你虽然天赋一般,可因为多次强行散尽玄气、阳气流失,竟然意外形成了传说的‘九阴玄阳体’”

    “多次强行散尽玄气”,女子忍不住的将这几个字加重。玄气是修炼者的根本,只要天赋足够,十岁之时天地玄气就会自行汇入丹田。要将这常人求之不得的玄气驱散,光是痛苦,就能够让一般人难以承受了。更何况是多达上百次……这个孩子,真的才十四么?

    看着眼前微笑着侃侃而谈的女子,林雪儿至今仍不敢相信自己所遇到的一切。

    虽说哥哥答应要来赎回自己,可那是十万两白银,就算是爷爷林存道班师回京,也难以一下子凑到。在被卖到醉仙楼的时候,林雪儿早已做好迎接暗无天日生活的准备。

    在被壮汉硬抓着带进醉仙楼之后,林雪儿深深地看了一眼门外的林飒,然后奋力撞上了挺柱,不省人事。

    当林雪儿醒来的时候,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五大粗的壮汉,也不是尖耳猴腮的恶毒老鸨,更不是牛头马面九殿阎罗。

    迎面而来的,竟然是一个和自己相差不多的、长得比自己还要好看的小姐姐。

    这个小姐姐不仅没有对自己实施暴行要求为奴为仆,反而拉着自己不断地问东问西,主要问的,竟然都是自己哥哥林飒的事情。

    “林飒是什么时候生日呢?”

    “林飒喜欢什么样的颜色,是喜欢植物多还是动物多?”

    “林飒有没有喜欢的人?除了他爸妈和你,还有没有其他人亲近?”

    ……

    “哼!原来是要和我抢飒哥哥!”林雪儿虽然小,但不是傻子,要抢我的飒哥哥,想都别想!

    林雪儿很不开心,摆出一副臭脸看着所有人,虽然自己能够见到的只有这个叫做“刘诗银”的女孩。

    可后者不仅没有责怪,反而好吃好喝招待自己,除了不然她出去和外人接触,其他事情都是有求必应。

    就连林雪儿故意为难说出的“北海之珠”,刘诗银竟然也毫不客气的找来塞到了林雪儿里。

    北海之珠!哪有什么北海,大陆北方只有冬天,尽是玄冰。而冰下生存数百年的冰蚌才可能内藏“北海之珠”。

    这是哪怕天子都要摆出供上的珍奇,可刘诗银竟然一把塞到林雪儿里,一遍都不在意。

    林雪儿越来越想不明白,能够随送出价值连城“北海之珠”的刘诗银,为什么非要哥哥拿区区十万两白银来赎回自己呢?

    虽然不愿意把林飒的事情和别人说,可毕竟吃人嘴短,拿人短。自己在这里吃好喝好睡好,总不能什么也不做。

    “反正飒哥哥是我的,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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