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世寻宝之百珍物语-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一夜,夏溪颖作了一个梦,梦境里皓月当空,孤冷的圆月下,是一片无尽的白骨。白骨之上,一个孤零零的影子立在白骨山上,夏溪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白如皓玉的手上,戴着一对血红的玉镯。
习惯了穿越,夏溪颖并没有惊慌,他一步一步地走近那座白骨山,见到那个女子孤零零地站在上面,他内心突然流淌出了一阵悲伤。
“你是谁啊?”夏溪颖问道。
“流月。”
“流月?”
夏溪颖觉得眼前一片恍惚,那个女孩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白骨累累的山顶,血衣飘飘。
“这里是哪里?”夏溪颖问道。
“这里是冥界泠清山,当年我便是死在了这座山脚下。”
流月的一生都没有走出这座泠清山,她初遇文兴,便是在这座山下,那时候两人都只有十几岁。
初次相见,文兴便送给了她一对玉镯,那玉镯鲜红艳丽,如同鲜血一般。文兴告诉流月,这对玉镯是血玉制成,十分昂贵,是文兴的传家之宝。
文兴说道:“我刚来泠清山时,只剩下了这一对血玉镯。灵月,现在,我将这血玉镯送给你,但我却并不是变得了一无所有,因为我有了一个生死与共的搭档。”
那年寒月下,血玉镯见证了他们成为了搭档,从此一生,生死与共。
泠清山是一座白骨堆砌而成的山峰,足有上千米。这些白骨都是死在山顶上的人,听师傅说,每年死在这座山下的人不下数千,他们死后尸骨被抛入山下,日积月累,形成了这座山峰,远远望去,令人生寒。
那个时候的流月看着泠清山上孤冷的圆月,总是会忍不住害怕,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死在哪一天,自己的尸骨会葬在泠清山的何处。
那个时候,文兴总是会安慰她:“流月,不要害怕,我们一定可以走出去的。”
流月曾尝试着去相信文兴,可是每次看到冥鸦从半空旋转着将尸体抛下的时候,流月内心的信仰便一点点地动摇。
“文兴,我们可能永远也走不出了了,你看看,我们周围根本没有人能走出去,他们都死了,埋葬在了山中,只有寒风冷月相伴。”
那个时候,文兴向她承诺道:“流月,我们一定能够走出去。我会保护你,只要你想活下去,哪怕我身死于此,也会护你周全。”
流月记得,那个时候的文兴也才十二岁,可他从来没有违背他的誓言。
泠清山的四周,是无数的峡谷,相互交错,谷内风光各异,有的是满谷鲜花飞蝶,有的是乱石穿空,有的是溪水潺潺,而灵月和文兴所在的月华峡谷,则是一片黑暗,峡谷上空有一块墨玉,将所有的光芒吞噬在其中,它高悬在上空,如同寒月一般。
这些峡谷是为冥王培养杀手的地方,只有至强者,才能从这里走出去,每年从冥界甚至从外族送到这里的孩子不下数万,可是数十年来真正从这里走出去得到不过数人而已,其余的人,则都成为了泠清山的一部分。
流月幼年时,战火蔓延,被父母抛弃,只与兄长相依为命,四处流浪。然乱世之中,硝烟弥漫。冷冬时分,十岁的流月高烧不退,兄长去河边为她采药,从此再也没有回来。她好不容易熬过了死亡,却在大病初愈之时被人抓来了这泠清山。
泠清山上无数白骨堆积,流月在山脚下看到了山顶乌压压的冥鸦,看到了山顶上堆积的尸体。那一刻的她想到了死亡。无尽的折磨让她看不到生的希望,她能够看到的只是一片绝望还有无边的黑暗。他们被迫接受严苛的训练,从刀枪剑斧道到暗器毒药,十几岁的孩子每天在死亡边缘徘徊,一个不小心,就会命丧。
还好,那个时候文兴在她身边,一直鼓励着她,让她一度相信,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她真的能走出这一片交错的峡谷,看到外面的光明。
流月在这个峡谷里度过了二十五年,那二十五年的刀光剑影里,唯一的温暖便是身边的文兴,两人相互依靠,携手而行,哪怕在最寒冷最黑暗的时期,也不曾说过放弃彼此。文兴一直在竭尽全力保护她,直到现在,几百年过去了,流月仍然记得文兴曾经对她说过的话,那些话,一字一句,如同在耳边一般。
流月只要你能活下去,哪怕我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
第八十一章 血玉镯(四)
二十五年来,流月总喜欢坐在青石板上仰望天空。墨色的天空没有一丝杂质,只有一轮孤月,无论四季交替,天晴下雨,它总是挂在天空,从未有过圆缺。
初来月华峡谷的那几年,是无数的艰苦训练,那是一段黑色的时光,她和文兴几乎没有任何时间思考,许多事情已经被遗忘了,只是偶尔在梦里,她还能回忆起当时的苦难。
他们从最开始的扎马步、爬岩山、背石块,到后面的练剑、练刀、练暗器,常年与死亡相伴,稍有不慎,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成为泠清山的一部分。
记忆似乎在那里出现了断层,直到进入月华峡谷五年之后,他们遇到师尊的那个晚上,记忆的画面才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
那一晚,是流月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她生病了,连续两天,高烧不退。这在这个冷冰冰的峡谷里几乎是死亡的判决书。没有人在意她有没有生病,她需要完成和别的孩子一样的训练任务。好在,她身边有文兴,会偷偷地给她做许多事情,比如说,跑步的时候会拉着她,哪怕最后一个到终点会挨鞭,,又比如说,会偷偷地将流月篮子里的巨大石块背到自己身上。可即便这样,流月还是没能熬过这严苛的训练,在一次水下训练是晕厥了过去。
水流很急,失去了意识的她最后只看到了一片冰冷的蓝。
她差点死在了这湖水中,还好当时文兴在一旁,见到流月沉了下去,他顾不得到手的胜利,将手中的长剑一抛,钻入了水底。
流月隐隐听到了耳边传来的呼叫声:“流月,流月,醒醒,醒醒,不要睡。”
可流月还是睡了过去,经过这寒冬的冰水一泡,她的高烧更严重了。前来检查帐篷的人看了一眼,冷冷地说道:“不中用了,明天扔出去吧。”
文兴自然知道扔出去是什么意思,他忙阻止道:“流月,流月她一定会醒过来的,师傅,您给她几天的时间好不好?”
那名师傅冷笑一声道:“月华峡谷有规矩,病成这个样子基本活不了了,没有必要在浪费时间。”
言毕,甩袖而走。
文兴看着重病的流月,内心满是着急。
他牵着流月的手说道:“流月,你坚持住,你一定能够活着离开这儿,一定可以的,你等我,我去给你采药。我幼年学过一些医术,今日在湖底的时候我看到了几株草药,应该会有效,你一定要坚持住,等我回来。”
流月虽在昏迷之中,但是听到“采药”二字,她只觉得内心一惊,拉住了文兴的手,迷迷糊糊地说道:“不要不要去采药。”
流月一直记得,她的哥哥就是为了给她采药,才再也没有回来的,睡梦中的流月紧紧握住了文兴的手,但此时的文兴哪里顾得这么多,他见流月重病,哪里能够坐视不管。于是趁着夜色,背着竹篓,离开了帐篷。
来到白日训练的湖水边,此时正是隆冬时节,湖边青草覆着白霜,湖面白雾腾腾。文兴一咬牙,顾不得冻水寒冷,脱了鞋袜便跳入了水中。
文兴水性向来好,虽是寒冬,水底一片白茫茫,但文兴用了不久便找到了白日在湖底见到的那两株草药,隔远看,那草药像是碧玉生成,近了,才发现那草药居然是乳白色,药草四周有着五色霞光,格外好看。
文兴来不及欣赏这药草,他急匆匆地潜到水底,将两株药草挖了出来。随后迅速离开了水底,游到一半,突然发觉药草根须有一根红色的丝线,他并没有多做疑惑,毕竟湖底淤泥之内有着许多污秽,有着一根两根丝线的并不奇怪。
可很快,他却发现不对了。他低头之时发现半湖湖水已经变成了一片鲜红,那红像是血色,可是湖水上方的水却仍是碧蓝色。文兴却觉得不好,急忙往上游,可游了不到一半,那红色的湖水开始往上方扩散,这时,文兴才看到那红色的湖水居然是红色丝线,丝线密密麻麻结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的湖水都笼罩在其中。那红丝网中伸出了五六股丝线,向文兴袭来,文兴吓了一跳,拼命往上方游,虽然他的水性素来好,可那几股丝线的速度却着实令人吃惊,他还距水面有几米的时候,那红色丝线将他双手双脚牢牢捆住。再欲往上游,可湖底的丝线仿佛有千斤力,他急忙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想要割断那红绳,可那红绳也不知道是由什么制成的,隔了半天居然纹丝不动。他再也游不动,由于窒息他的脑海一片模糊,只看到了满眼的蔚蓝色与红色交织。
文兴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满眼的红色消失了,他看到的是一座乳白色的雕像。他忙坐了起来,眼前出现了一个面色枯瘦,头发稀疏,牙齿落尽的老人家。
老人如同僵尸一般,着实把文兴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是谁?”文兴问道。
老人咧嘴一笑,稀疏的牙齿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他的声音嘶哑而干瘪:“你已经快死了,知道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文兴想跑,才发现他已经被红色丝线绑住,根本动不得。
“老人家,这里是哪里?”
老人冷笑一声道:“你有这么好奇吗?你看看你四周,你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文兴急忙往四处看去,之间洞内一片白骨,堆积成了一座小山的高度,那白骨边缘,还有一具七零八碎的尸体,依稀可以辨认出来是前几天溺水的伙伴。
老人爬到那一对白骨边,文兴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位老人失去了双腿。他抓起了碎尸快,就往嘴里送。看得文兴一阵恶心。
老人冷笑道:“你不用觉得恶心,因为你很快也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在这湖底缺少食物,幸好有你们这些在湖里训练的人,要不然我吃什么啊?”
文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忙请求道:“老人家,你别吃我,我出去就给您送食物来,好吗?”
老人一边吃,一边冷笑道:“说这话的多了去了,可你问问,有几个人能从这湖底出去。一来是我缺食物,而来是我绝对不会让人活着出去,因为人只有死了才是最安全的。”
“老人家,我求求你了,你放我出去吧。我的搭档生了重病,我是来替她采药的。若是没有要,她只怕活不过明天了。”
老人冷哼一声道:“那又如何,反正在这峡谷里迟早会死,早死一点还能够少受点罪。”
“不会的。”文兴反驳道,“我们一定可以走出去的。”
“是吗?”老人冷冷地看了一眼文兴道,“那你有本事就从这里跑出去再说。”
“我”文兴挣扎了片刻,却无法挣脱。
“你也不想想,月华峡谷存在多少年了,每年来这里的人有多少,能走出的人又有多少。能够走出去的又都是什么人。”
“老人家,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和流月一定能”
“闭嘴。”老人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凶光道,“本来看你长得俊俏,想让你陪我说说话再吃你,谁知你这么聒噪。看来得先拔了你的舌头才能安静。”
文兴只觉得眼前一片通红,喉咙一甜,吐了一口鲜血、红色的丝线如同锐利的刀剑一般。只听得“叮当”一声,一粒红色的珠子落在地面。
………………………………
第八十二章 血玉镯(五)
血红色的珠子如同一滴血泪,滴落在地面,映照着老人枯槁的容颜。
老人瞪大了眼睛,拾起了血珠,有些不敢置信。
“这是你的?”老人声音有些颤抖。
文兴看着那粒血珠,说道:“不,这不是我的,是流月的。”
那是在两年前,流月将那粒血珠送给了他。那时候,流月告诉他:“这粒珠子名为血胭脂,是我从娘胎里带来的,本来镶在我的左眼下方,后来有位医者将它取了下来,我便一直携带。你送了我一对昂过的血玉镯,这血胭脂就当是我的回礼了。”
文兴没有拒绝,他知道,那个时候,流月才真正地将他作为了自己的搭档。
见到老人家吃惊的神色,文兴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他忙说道:“老人家,这血胭脂是流月的,她重病不起,我正是为她采药才会来到湖底的。”
老人看着这血胭脂,似乎想起了前尘往事。
文兴并不知道,血胭脂是一个诅咒,传说中身上带有血胭脂的人都是灾难的化身,是不幸的开始。流月和哥哥是双生子,他们一出生,眉宇之间便有一滴殷红的血胭脂,为他们接生的产婆看到这如血的血胭脂吓得晕了过去。父亲见状,直说这两个孩子是妖孽转生,他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就要把他们都砍死,还是母亲不忍心,于是将他们偷偷地交给身边的婆婆,让她抱出去扔了算了。
那婆婆不忍心,偷偷地将他们养了起来。等过了七八年,老婆婆过世后,便只剩下了他们兄妹二人。两人以乞讨为生,在乱世中度日,可因为额头上的血胭脂,他们一直受到别人的歧视,每到一处都是人人喊打。他们蓄了长发,遮住了血胭脂,让别人看不出来。为了能够让兄妹两正常地生活,哥哥一直想办法去掉两人额头的血胭脂,可试了许多办法都没有效果,后来他们乞讨时在路边遇到了一个年老的巫师婆婆,她专门调至毒药,那老婆婆一眼便认出了他们额头的血胭脂。
那老婆婆从漆黑的匣子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瓶子,瓶子里盛满了绿色的液体。
老婆婆将绿色液体倒在哥哥的额头上,那颗自出生开始便跟随他的血胭脂居然真的掉下来了。兄长舍不得将它扔掉,于是随身携带,等半月之后,确定身体没有异样,才带着流月再次去寻找那个老婆婆。
流月额头的血胭脂成功地掉落下来了,可跟哥哥比起来,她的体质到底弱一些,那绿色液体又是毒药,她体弱经受不住发起了高烧,也是如此,她才和哥哥分开。她不敢将血胭脂扔掉,生怕扔掉之后哥哥就再也找不到她。后来遇到了文兴,三年之后,她为了报答文兴的血玉镯,方才将血胭脂送给了他,也幸得她将血胭脂送给了文兴,才在湖底的山洞里救了文兴一命。
文兴来到湖岸边的时候,天空的启明星已经升到了最高处。
接下来的二十五年,流月的记忆是一片白茫茫的。那白茫茫的颜色是湖边的寒霜,是湖底所望的天空凄冷月色。
那二十五年,流月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待在湖底,湖底的师尊将生平所学的本领一样一样地教给了文兴和她。峡谷里的师傅们教的是刀枪暗器,而湖底的师尊教的是禁术秘法,那些被冥界永远尘封在地底的古老法术,似乎世间没有师尊不知道的法术。二十五年来,师尊教会了文兴上百种术法,文兴得此威震整个月华峡谷,谷内的师傅们对他都是赞不绝口,数百个峡谷之内,能够成为他对手的人已经是越来越少了,那个时候他们才真正地看到希望,看到能够活着离开峡谷的希望。
那二十五年对于流月来说,就像是这月华峡谷一般,虽然四周都是一片漆黑,但是希望就像那一轮明月一般,虽然遥远,却能够看到。
二十五年来,文兴一直将流月护在身后,不论什么时候,什么危险,从未退缩。那个时候的流月一直很疑惑,因为师尊几乎将所有的本事交给了文兴,却从来没有教过她一个术法,流月只是在湖底纺了二十五年的红线,她也曾经问过师傅原因,师傅则告诉她:“流月,我要教你冥界最强的本事,你若能学会,莫说一个小小的月华峡谷,就是整个冥界也可以任你驰骋。”
那个时候的流月并不是很懂,但是她很听师傅的话,文兴练了多久的术法,她便纺了多久的红线,日复一日,从未停歇。
师傅曾对她说:“也幸得你有这样一个搭档,否则你在这种处境下,哪来的二十五年时光纺线。”
那个时候流月只是轻笑不语。
文兴曾经问过师傅为什么要教他们术法,师傅一直没有告诉他们。
文兴到后来才知道,师尊在湖底待了一百多年了,湖底上方有封印,独独困住了师尊一个人。师尊心里满是怨恨,被一湖湖水尘封在湖底,可那粒血胭脂勾起了师尊冲天的怨恨,师尊想要出去,必须借助外人才行,原本师尊选定的人是流月,可最终世事难料。
二十五年,在冥界算不得很长的时间,可身边的人早已不复从前了,原本和流月文兴一同进入峡谷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流月也习惯了每天看着峡谷内的尸体被人拉出去,习惯了每天出现的新面孔。泠清山在这二十五年来又高了不少,也不知是谁家尸骨,谁家魂魄。
这白茫茫的二十五年是在一个血色的晚上结束的。
流月记得,那天晚上月色正好,湖边寒霜正浓。
流月文兴和往常一样来到湖底,文兴手持刀剑在洞内学习,流月照常坐在纺织机旁,准备纺线。
师尊半靠着洞壁,听见纺线声,睁开了眼睛,问道:“流月,你纺了所少年的线了?”
流月并未停下手中的纱线,轻笑着回答道:“师尊,自拜师来我一直在纺线,已经二十五年了。”
师尊半坐起来,叹了一口气道:“本来是打算再过几年的,只是我这几天两只眼睛直跳,只怕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你随我来。”
流月不解,她见师尊将洞内的白骨推导,白骨之下,是一个幽深的洞口,师尊没有双腿,只得爬了进去。流月点了盏烛火,跟了进去。流月来到地底的时候,师尊已经不见了。
地底一股陈腐之气,流月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地底是一片通红的血色,隔远看去,层层叠叠。
满室的红线交织成了一个红色的梦境,烛火熄灭,只余下了满室的红色。
“师尊。”流月轻声喊到。
地底的陈腐之气越来越重,流月只觉得脑海一阵模糊。
“师傅,你在哪里。”
地底一片安静,似乎没有人在了。
流月不知道她在地底待了多久,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也许只是几分钟。
她的眼前红线飞舞,她纺了二十五年的线,这些红线一动一静她都十分熟悉。千万条红线移动,她一时看痴了。
在那个洞底,师尊将红丝阵教给了她。师尊告诉她,红丝阵与平常术法不同,这是冥界尘封了多年的禁术。因为太难了,世间没几个人会,但若是练好了,整个天下,任其驰骋。
………………………………
第八十三章 血玉镯(六)
从湖底出来的时候,月色已经是血色了。
峡谷之内血腥之味极重。
流月四处望去,不见一个人影,只有白霜红血相交,格外刺眼。
谷内十分寂静,却又似有许多的声音。流月有些害怕。
“谷内怎么会这么安静,到底发生什么了?”
文兴见河岸边躺着一具尸体,正准备向前去观看。突见那尸体动了一下,文兴吓了一跳,急忙退了两步,谁知还没来得及走远,那尸体背后扑出了一只大白虎,高大无比,血红的獠牙在月色下显得格外阴森。
文兴急忙后退,谁知还来不及退走,那只虎速度奇快无比,一下子将他扑倒在地。
“文兴。”流月见那虎勇猛无比,急忙从袖中抛出红线,红线如网,将白虎牢牢绑住,文兴见状,急忙从腰间拔出佩剑,一剑往白虎喉咙刺去,这把腰间的佩剑是金刚制成,能劈开山岩。文兴料想这白骨在佩剑之下必死。谁知,这白虎的皮毛竟然无比结实,刀枪不入。那佩剑似乎刺痛了它,它更疯狂,雪白的锐爪就想文兴扑来。
文兴大骇,欲后退,那虎爪又牢牢按在他的身上,躲避不开。
幸得红丝坚硬,白虎一时动弹不得。僵持了片刻,文兴终于从虎爪里逃了出来。
文兴惊魂未定,对流月说道:“流月,快走,这虎不一般。”
流月也注意到了,若是平常之虎,莫说一只,就算是十只百只也死了。见那虎面露凶光,红丝正艳,惊得流月连连后退。
文兴拉着流月往反方向走,走了两步,只听得峡谷虎啸阵阵,文兴仔细听了听,谷内竟有数百只虎在咆哮。
文兴暗暗吃惊,心说难怪谷内死伤惨重,这虎这么凶猛,数百只虎在谷内,岂不如同猫入鼠窝一般吗?
流月也听见了,忙问道:“文兴,这是怎么了?谷内怎么会有这么多老虎?”
文兴猛地一拍额头道:“哎呀,我怎么忘了呢?前几天,谷内的师傅就说,今年入春后冥王要来泠清山,来挑选最优秀的刺客,泠清山的主人为了将最好的刺客献给冥王,半年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