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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贪欢:神秘老公不见面-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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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
他点击播放,清晰的画面瞬间在他的眼前展开,好像场景重放一样。
目睹整场车祸发生的经过,他整个人的血液都凝固在了一起,后背紧绷得跟张拉开到最大程度的弓。
当孔祥飞的轿车撞向斑马线上等红灯转绿灯、失魂落魄的安诺之际,他的心脏蜷缩成了一团,一抽一抽的痛得痉挛。
哪怕香烟里的尼古丁,也无法麻痹他的神经,他的理智甚至愈发的清醒。
他夹着香烟的两根手指,抖动得不能自己,迟迟没能碰到他的嘴唇,烟灰不慎落到桌上孔祥飞的那份调查报告上,4纸上烧开了一个黑洞,也没能移开他的注意力。
他双眼的焦距,始终如一,定格在液晶屏幕上。
车子挨上安诺的身子时,将她高高撞飞了起来,她瞳孔先是收缩了起来,紧接着,她的表情仿若如释重负,变得轻松了起来。
没有流露出任何对这个世界的依恋跟怀念,她就闭上了眼。
“不……”
他失控般地尖叫出声,寂静的办公室里依稀伴随着挥之不散的回音。
他伸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想要碰触自己的唇,却忘了他手上还拿着烟,烟支上的猩红烫到他嘴唇的时候,他本能地挪开。
视线缓缓落到了手上、还未燃尽的烟上,他刹那将烟蒂掐灭,粗砺的指腹摩挲着被烫伤的唇,丝丝的疼痛袭来。
他闭了闭眼,又缓缓睁开,深邃的瞳眸中蕴藏着排山倒海般的痛楚,沉甸甸得能压垮一个巨人。
他关掉了屏幕,把盘拔了出来,没有勇气再看第二遍。
她合上眼的刹那,是真的想死,想这样死去。
所以,傅文才说她求生意志薄弱,所以他才耗尽心血、威逼利诱才唤醒她。
没有念白为牵引,他相信她是真的不愿意再醒来了。
他的右手颤抖着落到了左心房上,那里的心跳急促而凌乱,毫无章法。
他很清楚,他是在害怕,在恐惧。
她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场面,触目惊心。那么多的血,都是她身上流出来的。
他的安诺,那一刻,是真心求死。
“蔺澄。”
靳韶琛掌心的盘都差点被他给捏碎,他怒火攻心地吼道。
他真的想杀了蔺澄,可很清楚死对蔺澄而言太便宜她了。
顾铭赶过来的时候,靳韶琛的怒意还未得以平复。
靳总平时召见他的次数真不多,可今天破例面圣两次。
两次为的原因,都还不是公事,而是私事。
之前离婚的事情,他刚消化完呢,没想到又有新任务到来了。
这新任务,让他以为的是居然跟蔺家大小姐有关,总裁夫人的车祸背后有黑手。
“高峰的证据还未完全收集完,但我要提前让蔺澄进拘留所,等高峰那边收集完,直接让蔺澄进监狱,我要让她一辈子出不来。”
他不带丝毫感情的命令道,仿若蔺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不是一个曾经跟他有过交情的朋友。
男人绝情起来,比女人更残忍,更可怕。
说实在的,顾铭对蔺澄的观感过去挺好的,对沈安诺这个新上任的总裁夫人还没蔺澄的了解来得多。
蔺澄这样风华正茂的年龄进监狱,而且一辈子进那样暗无天日的深渊出不来,可悲可叹。
顾铭可惜归可惜,但却不会质疑靳总的决定。
在医院的时候,他已经见识到了靳总与众不同的一面,不会傻得自掘坟墓。
“靳总,我明白,那我先过去跟高特助详谈。”
“你出去吧。”
靳韶琛挥了挥手,高峰跟顾铭都是自己人,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
他只是负责把指令传达下去,让顾铭知道自己的意图即可,接下来,就看他们的行动了,相信他们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顾铭出去后,他重新落座,身子往后仰去,靠在宽阔柔软的椅背上,觉得又困、又累、又饿。
………………………………
第494章 他听到了秘密!
靳韶琛睡着了。
三天没有好好合过眼,这一觉睡得很长,梦中的场景不断切换,一下子是五年前的事情,一下子又是四年前的,还有最近发生的一幕幕。
梦中的他,蹙眉比松懈的时刻更多。
一觉睡醒,他比之前更累了。
念白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刚睡醒没多久。
起身发现,天色已经黯下来了。
“爸爸,我发妈妈微信,她怎么没回我了?”
“你妈妈在忙。”
“忙什么?”
“在泡温泉。”
“那你呢?”
“我在看她泡温泉。”
“好吧,爸爸,那你跟妈妈说一声,叫她泡好给我回一下。”
“嗯,好的。”
“爸爸,你跟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周末要到了,你们就是乐不思蜀,也别忘了把我带走。”
“念白,你好意思当我们的电灯泡吗?我跟你妈关系正好转呢,你一来,估计她又会不理我了。要知道,女人都是十分善变的动物。”
“爸爸,你骂妈妈是善变的动物,哼哼。”
“爱告状可不是绅士所为。”
“我从来没承认过我是绅士。”
“……”
成功打发了念白,靳韶琛伸手捏了捏高挺的鼻梁部位,今天这一仗算是过去了,可明天,还不知道如何应付古灵精怪的儿子呢。
儿子的智商,只要安诺不在面前,就会一直在线状态。
幸好安诺已经醒来,谎言即便被拆穿,也没她昏迷不醒来得更棘手。
他自以为成功敷衍了念白,殊不知念白挂断电话后,两道小小的眉头蹙了起来。
爸爸说妈妈在泡温泉,才没有给自己回复,可妈妈的手机,明明就没电了。
他在微信没有回复的状况下,忍不住给妈妈打了电话,手机里传来机械式的冰冷女声,提示对方的手机没电关机状态。
爸爸却没有透露,到底是不知情还是在忽悠他呢?
他隐约觉得后者的成份更足,这三天,他联系妈妈,就没有说上一句话的的,爸爸声称妈妈喉咙发炎不便讲话,两人间便一直微信发消息。
他没有听到过妈妈的声音过,一次也没。
按妈妈对自己的在意程度,哪怕喉咙发炎,也不可能听爸爸的,私底下肯定会浑水摸鱼的。
不对劲。
另外,他跟妈妈的微信对话记录,妈妈发的那些语句言简意赅,半句废话也没。
这更像是爸爸的行事作风,此前他还暗暗窃喜妈妈这是被爸爸给传染了,却没有往坏的方面想过。
会不会是爸爸跟妈妈并没有在一起呢?
念白想到这,心跳蓦然漏掉了一拍,会不会是妈妈出事了?
昨晚,他做了个噩梦,梦到了鲜血淋漓的妈妈跟他道别,他安慰自己梦境跟现实相反没有多想,会不会这其实就是个预兆呢?
念白沉不住气,起身去了玩具房,拿起妈妈阳城回来送给他的礼物,就下楼来。
不想再待在卧室里,总觉得透不过气来,很是压抑。
客厅里没人,厨房也没了。
他打算去花园里看下他跟妈妈一起种的菜,吃了一半了,还剩下一半,空出来的一半,他在寻思着种什么,妈妈说过由他决定的。
夜色朦胧,他小小的身影穿梭其中,并没有感到半分的害怕。
抬头看了下天空,一颗星星也没,连月亮的鬼影也没瞧到。
他今天绕了一条小道准备去后花园,在途经假山的角落,他看到了两条鬼鬼祟祟的人影,两具身影是背对着自己的,所以并没有察觉到念白的存在。
念白轻手轻脚地靠近,小心翼翼,未曾惊动两人,他藏进了假山的山洞里,这假山的山洞不大,容纳不下一个大人,但他这样个头的孩子,是能钻进去的。
他靠着假山蜷缩好,就听到了外头压低的声音,是管家跟李妈。
这两人讲话,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选个地方,而是躲躲藏藏到这里来,生怕被人偷听到似的,心里一定有鬼,肯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念白竖起了耳朵,很快,他面色勃然大变,嘴唇抿得很紧,两只小手死死地捂住嘴巴,免得自己惊呼出声。
他听到了秘密!
“李妈,少爷今晚回来吗?”
管家忧心忡忡地问。
李妈叹了口气,“少爷没说,我也不知道。”
“小少爷今天没问,少爷没回来,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下人统一口径,你说我怎么说好啊?我怕我们统一了,少爷回来说漏嘴了,不是白搭吗?”
管家又道。
李妈,“少爷下午匆匆回来一趟就不见人影了,我也急着有事要问他呢。算了,我们先回去吧,大晚上的,跑到这里谈话,被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会误会我们有一腿呢。我可是对老牛吃嫩草没有丝毫的兴趣。”
李妈说完就走了。
留在原地的管家一脸懵逼,回过神来,呵了一声,呵不出第二声来,“这个李妈也太自恋了,我的口味可没那么重。”
管家打了个喷嚏,也摇头晃脑地离开了。
藏在假山山洞里的念白,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逐渐松开了自己的手。
昏暗的光线下,他摊开的白嫩掌心,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齿印记。
那是他咬出来的,没有出血,也没破皮,但牙齿的印记却久久未散,留在掌心,可他却觉得心头也被灼上了一排烙印。
管家跟李妈的对话透露出来的重要信息,对念白而言,犹若醍醐灌顶。
其一,爸爸今天下午回来过了。
其二,管家跟李妈知道内幕,还联合了别墅里其他的下人想要欺骗自己。
其三,爸爸交代管家跟李妈撒谎欺骗自己的。
疑惑一个接着一个在念白的大脑里炸开了,他们到底想统一口径,统一什么口径呢?是不是跟妈妈有关?
……
念白在假山里待了十几分钟,才偷偷摸摸回了自己的卧室。
李妈跟管家,他没有遇到。
他关上门后,整张小脸变得严肃了起来,又掏出手机给妈妈打电话,电话还是没电状况,翻了微信记录,依然杳无信息,石沉大海。
妈妈,一定出事了。
………………………………
第495章 她即便死,也有人作陪
蔺澄是在医院里被警局的人扣押带走的,她本来是准备下班回家,但却被拦住了去路。
蔺家人知道,是在半个小时之后了,蔺澄已经在警局了。
“到底在怎么回事?”
这几个人不由分说就过来逮人,蔺澄还没有弄清缘由。
她心里潜意识里有个不好预感验证了,但她并不想往这方面想。
到了警局,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孔祥飞的妻子已经在了,还抱着个孩子坐着。
四目相对,电石火花之间,孔祥飞的妻子淡定不起来了,抱着孩子冲了过来,“蔺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伴随着这句骂人的话,蔺澄的左脸也被对方野蛮地打了一巴掌。
她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孔祥飞的妻子是不是神经病啊,之前不是说得好好了的吗?怎么又突然翻脸不认人了。
她真是脑子进水,才找了这么一个拖后腿的猪队友当合作伙伴。
当这个疯女人有扬起了手,到了半空的时候,蔺澄长年拿手术刀的右手精准无误地捉住了对方的手,收得有几分力道,惹得那女人脸红脖子粗,哀嚎哭叫。
让蔺澄意外的是,这女人打自己的时候,警察袖手旁观,并没有上前制止这女人愚蠢的行为,而自己扣住那女人的手的时候,警察上来怒目相向了,像是自己不松手就要给自己颜色看看。
蔺澄的骄傲不允许她就这样罢手,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帮人在冲进医院将她带过来,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
换而言之,这帮人在清楚她身份的情况下,还冷落刻薄她,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们背后有人交代过了,对她不用客气。
在帝都,谁有这么大的权势,在定论未下,就胆敢这么对付她。
只有一个人。
韶琛。
金字塔尖端那一位被上天眷顾的男人,长年累月霸占着她心里的首位。
韶琛,为了沈安诺,他真的是绝情。
连证据都没给她瞅一眼,就让警局的人把她抓过来,不顾靳蔺两家几代的交情。
沈安诺八成死了,不然也不会惹得他大发雷霆。
哈哈哈哈。
她突然想笑,那女人死了,自己也没占到半分好处。
也罢,她即便死,也有人作陪。
自己得不到的男人,沈安诺也得不到。
只是,不但万不得已,这个罪名,她还是不想认下来。
她是蔺家的大小姐,她要是惹了这趟牢狱之灾,蔺家的声名也要一落千丈,成为诸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是不怕这些三姑八婆的议论,可母亲肯定无法承受,她承受了父亲之殇,再承受她这个不孝女儿的打击,会崩溃的。
“警官,我到底犯了什么罪?”
蔺澄被推搡着进了拘留室,那抱着孩子的女人也跟了进来,她抱着孩子虎视眈眈地在一旁注视着自己,蔺澄怀疑一旦有可趁之机,这女人肯定不遗余力对自己下狠手。
按理说,自己进拘留室要跟这个女人分开关押的,而不是拘留在一起。
警察这是想看她们“狗咬狗”的场面吗?
“犯了什么罪,你难道自己一无所知吗?明知故问可不是你蔺大小姐的作风。”
门外推门进来了一个身穿制服的男人,身材挺拔,样貌俊朗阳刚,一身古铜色的健康肌肤是晒出来的,他进来后,唇畔间噙着一抹玩味,似笑非笑嘲讽道。
蔺澄一眼就认出他了,这是景家的大儿子景深。
跟蔺家医学世家不同,景家是军中一霸。
这个景深向来桀骜不驯,童年的时候可没被他爸拿着铁棍胖揍,那场面,说鸡飞狗跳也不为过。
景深小学初中的时候还跟她、韶琛他们是同一个班级的,初中毕业后,就听说他被家里人扔进军营里了,再后来,听说他成绩优异被选拔到特种兵部队去了。
没想到时隔多年,会在帝都警局碰上。
“景深,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景深跟她是死对头,蔺澄从小到大,没有特别讨厌过一个人,但景深却是头一个让她厌恶的对象。
景深以前就喜欢捉弄她,喜欢捉各种恶心的小动物来吓她,她特别讨厌那种软绵绵的爬行动物,景深很喜欢捉蛇偷偷放进她的书包里。
而且还不止一次,后来,听到他被他家里人丢进军营了,她才觉得人生不再那般黑暗了,渐渐把这人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也不清楚一向被人当作模范生的自己,为什么这么入不了景深的眼。
她问过,景深每次都吊儿郎当地戏谑,“我最讨厌装模作样的女人了,很不凑巧,你偏偏是这种类型。”
尼玛,她那会特么的想骂人,她那个时候挺多算是个女孩,小学生,初中生,能跟女人相提并论吗?
装模作样?她没有。
反正说了也没用,景深这人刚愎自用,跟他讲道理还不如自己去那块石头装死来得快。
“蔺澄,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没想到你会落到我手上,真是三生有幸。说来,我们也算是有缘分,我刚被调回来第一天,就领到这么一份拘留你的新任务。”
景深眉眼弯弯,笑得令人发毛。
蔺澄的眼皮重重跳动了起来,看到景深的第一眼,她就觉得自己这一场罪,真的要逃脱不了。
时隔多年,没想到景深的性子还是我行我素,部队的磨练,并没有改变他,也没让他变得成熟沉稳起来。
接下来,无论景深怎么明褒暗贬,蔺澄都眼观眼,鼻观鼻,巍然不动,老僧定定。
对待景深最好的法子,便是无视他的存在。
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三声,蔺澄听到景深喊了一声“刘局”,她遂而抬起头来,刘局她是认识的,有过几面之缘,跟父亲也算是点头之交。
父亲追悼会,刘局来过家里。没想到这么快,在警局重逢了。
他是高高在上的警察局局长,而她则是沦为阶下之囚的身份。
她下意识地望向了刘局身后的人,并没有瞧到熟悉到令她心驰神往的英俊容颜,而是另一个熟悉的人。
………………………………
第496章 都满足她
这个熟悉的人,便是顾铭,靳氏的法律顾问,也是韶琛的私人律师。
顾铭在进入靳氏之前,就风头大盛,招揽到靳氏之后,在帝都律师界成了第一人。
“我说蔺澄,你心心念念是想看到谁呢?”
景深一眼就看穿了蔺澄的心思,唇畔间逸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嘲弄。
蔺澄一闪而逝的失望,他眼尖,瞧了个一清二楚。
“失望,真的是好失望啊,我都替你失望,竹篮打水一场空。”
蔺澄怔了怔,她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连一向吊儿郎当的景深都看出她的心思来了,不,她不能这样下去,否则只会暴露更多的细节。
她站了起来,敛了敛神色,乖巧地喊了一声“刘伯伯。”
刘局恨铁不成钢地扫了一眼景深,“景深,你先出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形容的便是景深,在不对呆了多年,怎么就没半点改变呢。
他都提景老头头疼,当初费尽心机送进去,根本就是白费心机啊。
不过,让刘局值得骄傲的是,景深这几年在部队,尤其是特种部队干出了一番出色漂亮的成绩,出任务的时候,勇往直前,身先士卒,特别的不要命。
要不是他母亲身体今年不好,央求着他父亲把他调回来,他还能继续在特种部队大显神威。
刘局跟景老头是从部队里闯出来的生死交情,也是看着景深从嚎啕大哭的粉嫩婴儿长成气宇轩昂的男人一路过来的。
刘局夫人早亡,膝下无儿无女,早就把景深当成了半个儿子,景夫人也是时常戏谑要把景深过继给刘局当儿子。
两家是邻居,刘局是知道景深童年时期就是经常欺负蔺澄的,每次欺负后,景深免不了一顿胖揍,这孩子再皮粗肉厚也经不起景老头那不要命的痛打,经常逃自己这屋子里来避难,一住便是两三天,等景老头气消了再回去。
“景深。”
刘局见他还不走人,气不打从一处来,音量提高了三分。
景深接收到刘局警告的眼神,不敢再放肆了,他别的不怕,就怕刘局回去跟母亲告状啊。
母亲身体不好,医生说了必须要好好疗养,不能动怒。
刘局的告状,可比老头子告状对母亲有用多了。
景深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蔺澄一眼,才慢悠悠地踱了出去。
见景深人的的身影彻底消失,屋内两个人都是紧跟着如释重负。
如果说靳韶琛是蔺澄最爱的男人,那景深便是她最恨的天敌,自己从来没跟他红过脸,他却每次跟她做对,最过分的是不知悔改,乐在其中。
景深的存在,总让蔺澄不自在,要时刻提防着这男人随时会在背后捅自己一刀,或者给自己设下陷阱。
刘局释怀的是这孩子走了耳根清净,免得做出出格的事来,不好收拾。
蔺澄进来,是靳韶琛特意交代的,而且亲自给他打了一通较长的电话。
帝都人人皆知靳韶琛这人惜字如金,沉默寡言,这通长达十分钟的电话,给刘局敲了个警钟,这事要是处理得不能让他满意,他头顶上的乌纱帽也难保。
靳氏虽然名义上是商界的大佬,但政商两界向来不分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现在高高在上的那一位,在只手通天之前,受过靳家老爷子的恩情。
电话里,刘局听到出车祸的那位是靳韶琛的夫人,震惊得不轻。
难怪了,难怪靳韶琛怒不可遏要收拾蔺澄,原因昭然若揭,蔺澄买凶杀人,在太岁头上动土,靳韶琛若是无动于衷,就不是男人了。
不过,靳韶琛何时成的婚,他还真没有听到风声,瞒得可真够死的。
要不是这次出了事,刘局觉得自己估计还会被继续瞒在鼓里。
这事,需要处理得慎重又慎重,靳韶琛透露出来的深意是此事不能闹大,不能让他夫人的信息外露。
他不知道的是,靳韶琛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在两人重修旧好之前,他不能再承受任何的风险了,安诺死活要离婚,离婚后的安全变成了头号大事,她肯定不会放任自己的人出现在她的眼皮底下的。
刘局清了清嗓子,“蔺澄,你这一声刘伯伯我可是担当不起啊。”
刘局是个人精,主动划清跟蔺澄的关系。
蔺澄闻言,眸色沉了沉,苦笑着道,“既然刘伯伯不喜欢这称呼,那我就改称刘局。”
她顿了顿,正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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