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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贪欢:神秘老公不见面-第3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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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是失忆了,除了失忆暂时想不出第二个他跟韶琛反目成仇的理由。”
龙敬天也是支持失忆这个可能的。
失忆的人想要恢复记忆挺难的,除非是看到熟悉的人,唤起重要的事情,才有可能唤起遗忘的记忆。
当年,沈安宁对于韶白无疑是个重要的人,可惜她死了,死无对证,早知道还有这么一招,应该让沈安宁好死不如赖活着的。
他是生怕沈安宁又搞出什么风浪,死了耳根子清静点。
但沈安宁死了,想要她再复活是不可能的了,韶白没死,已经让人瞠目结舌了,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多“死而复生”的奇迹。
再说,韶白当年的“死”,极有可能是神秘人的手笔。
……
当晚,靳氏召开新闻媒体发布会,对外公布靳氏总裁靳韶琛并未在此次遇难的飞机名单上,他由于意外耽搁了行程,所以坐了私人飞机去的市出差,澄清了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
靳氏高层松了一口大气,他们是真的担心靳韶琛死了,公司群龙无首,接下来怎么办?
靳韶琛的接班人只有四岁,难道是要总裁夫人设计部的沈安诺上位?
他们对沈安诺的了解是沈安诺在设计上的确有天分,但是执掌公司,却是不行的。
真要沈安诺上位,靳氏很快就会成为一盘散沙,接着大厦会轰然坍塌的。
有人欢喜有人忧。
这媒体发布会召开后,大家广而告之,靳氏的官方微博也澄清了这个乌龙。
帝都某小区书房里,靳北冥将书桌上所有的文件全部挥落于地,胸膛起伏不定,气得要命。
这都是什么破事?
明明一切安排得井然有序,怎么会没赶上飞机呢?
靳韶琛的命也太好了吧?
他的一次次设计,对方都侥幸逃脱了,要知道每一次布局,他都是思前想后,筹划了很久,对于细节是慎重又慎重的。
靳北冥的胸膛起伏不定,气得当真不轻。
比起前两次小儿科的试探,这一次他是玩真的了。
他实在是不想等了,等了太多年了,认定时机已经成熟才动的手的。
没想到,居然还能失败。
虽然没有暴露行踪,但是他想,对方肯定是怀疑起自己了。
下午的时候,他就发现外头监视的人数增多了,但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比起靳韶琛之死这个好消息传来,他觉得暴露了身份也不要紧,没想到自己还是高兴得太早了,轻敌了。
………………………………
第1125章 他的后招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靳北冥的怒气还未消除。
“爸爸,靳韶琛没死。”
韶白的电话,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我知道。”
靳北冥佯装失望地叹了口气,“是啊,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要是有后福,完蛋的就是我们父子了。”
“爸爸,你一定不止只有这招的,是不是还留有后招?”
“韶白,你接下来不用遮掩行踪了,你光明正大出现在人前,尤其是以前跟靳家交往比较好的世家子弟面前,池琨这个身份不需要再用了,还是用回靳韶白吧。”
“为什么?”
韶白不明所以。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不过你的身份迟早要曝光的,你不能告诉别人你是我儿子,要告诉别人你是靳东睿的儿子,你是靳韶琛的弟弟,这样才有利于我们争权夺利。还有,你试图接近靳韶琛的儿子靳念白,想方设法让他信任你这个二叔。爸爸知道要委屈你,但是只有我们打入敌人内部,才能瓦解敌人的铜墙铁壁。”
按靳北冥本来的计划,是扰乱靳韶琛的身心,真真假假把他给搞得晕头转向,再让靳氏出点事,飞机遇难什么的,没人能查出来是人为的。
之后,他再不动声色除去靳韶琛的儿子跟沈安诺两人,韶白再以靳家继承人的身份回到靳家,光明正大接任靳氏。
韶白接任之后,他再劝韶白慢慢地将大权交到自己的手中。
他对靳氏的执着早已成魔,必须要得到它,他想要将来九泉之下让老头子知道,他看走眼了,自己也能将靳氏发扬光大。
靳韶琛什么的,挡着自己的路了,都该死,曾经看不起自己、践踏自己的人,也都要让他们睁大狗眼好好瞧瞧,谁才是靳氏的神话,是他,是他靳北冥,除他之外,没有第二个。
然而,这个完美的计划被破坏了,他只能出其不意,退而求其次了。
韶白只要拿捏住靳韶琛的儿子,让所有人知道他是靳家的人,接下来再祭出杀手锏,放出一则爆炸性的消息,五年前韶白差点死了,是靳韶琛看不过父母宠爱弟弟,挥刀朝向弟弟,弟弟大难不死,回来复仇了。
靳韶琛连弟弟都能狠得下心杀死,三人成虎,加上韶白的证词自辨,还有水军的怂恿,靳韶琛的名声哪怕没有全坏也能坏掉一半了。
靳东睿现在体内热血沸腾,他有些期待起来了,想看靳韶琛对韶白能不能狠得下心,顾不顾念昔日的兄弟之情。
剑走偏锋,中规中矩或许没有收获,这杀出一条血路,指不定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爸爸,我没有接触过孩子的习惯。”
“我让人给你送个孩子过来,好好接触,讨好孩子的技巧很多,你多学几招,以你的聪明,拿下念白对你指日可待,务必要让他相信你的真心,这样他才会跟你走。”
靳北冥语重心长地指点道。
韶白都冷不丁怀疑他爸爸做过这样的事情,又觉得不可能,爸爸连看自己的时间都不够,哪来的闲暇时间去关照孩子啊。
“韶白,我爸爸相信你能做得到的,等我们成功之日,就是我们一家三口相聚之日。你妈妈说很想很想你。”
靳北冥的声音抑扬顿挫,声情并茂,最后一句染上了几分悲戚,狠狠地触动了韶白的心,他突然难受起来,他日子过得一帆风顺,但是他的妈妈却在遭罪受难,他太不孝了。
刚才,他还有刹那的迟疑,觉得对一个四岁的孩子下手太过残忍,现在却觉得他们靳家加诸在自己一家三口上的枷锁,小巫见大巫了。
没有因哪来的果,一报还一报,出来混的迟早还是要还的。
韶白闭了闭眼,薄唇轻启,“好。”
……
白山别墅
沈安诺把自己的打算跟念白说了,接下来两个人足不出户,都陪外公,理由是现成的,龙敬天声称自己身体不好。
他身体本来是不好的,最近他觉得恢复得不错,可能是心情好了,所以身体看上去健康多了。
但是为了忽悠小家伙,他不惜诅咒自己,安诺下不了狠心开这个口,他开口毫无负担。
人老了,都看开了。
“好。”
念白没有问东问西,妈妈都留下来陪外公,他也不假思索答应了下来。
反正年关将近,离寒假也没几天了。
幼儿园所学,他早就会了,去学校,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
他主要还是私下自学的课业更重,幼儿园算是最无足轻重的一项了。
沈安诺跟龙敬天面面相觑,眼神无声无息交流了下,相互安了心,以为小家伙难缠呢,没想到小家伙这么好说话,反而让他们两个大人心虚不已。
这一个晚上,沈安诺噩梦连连,夜半惊醒。
她告诉自己梦境跟现实是相反的,又重新躺了下来。
她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自从得知怀孕后,她总是忍不住保持这个睡姿,尤其是一个人躺着的时候,也习惯性这般,可能是这个姿势让她觉得有安全感,能下意识地保护孩子。
她再也睡不着了,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凌晨两点,还很早。
她忍不住又将晚间地那则视频给搜出来看,靳氏对外的公布。
第二天,她睡得迷迷糊糊,发现有人溜到她床前来了,睁开眼看是念白。
念白担心地望着她,“妈妈,你总算醒来了,你不饿吗?”
“现在几点?”
刚睁开眼,有些不适应室内的光线,她眨了好几下。
“下午一点了。”
沈安诺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竟然睡得这么沉,一觉的工夫错过了两顿饭了。
“这么迟,你外公呢?”
“外公在院子里打拳。”
“念白你先出去玩,我这就起来。”
“那我去告诉外公你醒来了。”
“好,你去吧。”
她要洗簌换衣,自然不方便当着念白的面,尽管念白只有四岁,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沈安诺下来的时候,龙敬天告诉她一个好消息。
“高峰成功获救了。”
“那韶琛有没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还要过几天吧。”
………………………………
第1126章 这绝对是个变态
龙敬天有些为难,还是告诉了她事实,靳韶琛受伤了,要在市养几天。
沈安诺急得嘴上长泡,韶琛受伤需要住院,她恨不得在身上插对翅膀飞过去探望。
可龙敬天不许她去市,神秘人还没浮出水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安诺身上还怀着孩子,他是无论如何都要阻止的。
沈安诺怏怏不快,但也知道爸爸是为了自己好,她不得不领情。
她给韶琛打电话,那边没人接听,她只能从知情人唯一那打听情况,唯一言语之间有所保留。她都有些恨起那个作恶多端的神秘人了,要不是他多事,根本不会平白无故冒出这么多的烦心事。
靳韶琛到底没有在市休养,他迫不及待坐当晚的私人飞机回来了。
沈安诺看到他右手打了石膏,绷带吊在脖子上。
她贪婪的目光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除了右手受伤,其它地方好像没事。
可单胳膊受伤的话,爸爸不会说韶琛要过几天回来的。
没有亲自检查验收,沈安诺不放心。
靳韶琛回来,沈安诺当晚就搬回白山别墅去了,龙敬天有些舍不得了,但也知道女婿受了伤,不好强留女儿,何况当初就是说好了等女婿回来,女儿就搬回去的,到底还是没想到女婿这么赶就回来了,满打满算,女儿也只在自己的地盘上住了一个晚上。
他有些咬牙切齿,到底还是饶过了女婿,怎么说,人家这么心急火燎赶回来就是为了夫妻团圆,他不能做那个棒打鸳鸯的人。
他也是巴不得女儿女婿婚姻美满,夫妻和乐的。
回了自己的假,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望着坐在床沿担心牵挂自己的妻子,靳韶琛觉得自己又重新活过来了。
在市的时候,尽管做了齐全的安排,还是怕出纰漏的,岳父再靠谱,不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看着,他始终心情忐忑。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饿了。”
靳韶琛到底舍不得安诺眼眶发红、楚楚可怜的模样,微微叹息。
一听他饿了,沈安诺急匆匆起来,去楼下端粥上来。
粥是李妈早就备好的,熬了好几个小时,味道鲜美。
靳韶琛扬了扬眉,“老婆,我手受伤了,你不会还想让我自己吃吧?”
他这么说了,沈安诺自然开始喂他,温度还有些烫,靳韶琛抱怨了一声,沈安诺又开始小口小口吹气,唇碰了下汤匙,觉得不烫后,才送入他的嘴里。
靳韶琛这下才心满意足地含住,然后示意她再继续手头的动作,别停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好好的去受了伤?”
沈安诺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可是一路上人多,她不方便问,这下两个人共处一室,再不问她真的要憋不住了。
她从唯一那打听出来韶琛是不顾一切单枪匹马去把高峰救出来的,不然以他的身手,身边还有人相助的话,哪里会受伤。
一个人,再厉害,刀枪无眼,防不胜防,还是有漏洞可钻的。
靳韶琛不想去回味自己怎么受伤的,但是自家老婆的态度很明显,自己要是不坦白,这必定要成为她这辈子难以解开的心结。
罢了罢了,与其让她自己走近死胡同,还不如自己告诉她,免得她伤脑子。
……
于是,从靳韶琛的口中,沈安诺得知了他跟唯一去市后,志飞老总的儿子果然提出更变本加厉的要求,让他亲自前往谈判,身边不能带别人。
单枪匹马,肯定是鸿门宴了,靳韶琛不傻,但是他不得不去。
因为志飞老总撂下狠话,他要是不亲自前往,接下来就会送他高峰的一根手指,下一回再问,就不会这么好命,便是一只手了。
一听就是威胁,可靳韶琛不能坐视不理。
当然,他也不是一无所知的,事前还是做了调查的,衡量了下自己有八成的把握,就过去了,没想到志飞老总的儿子够狠,人数又暗搓搓地加了一倍。
他一个人对五十个人,饶是他拳脚功夫不弱,面对一哄而上的一帮人,还是手忙脚乱。
这五十个人到底还是没能伤了他,伤了他的是后来出现志飞老总儿子的两个保镖,暗中突然出手,使的还是飞镖。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是没有这五十人,哪怕十来二十几个人,他也不至于不会中这飞镖的暗算。
志飞老总儿子虽说龌蹉,但是他大概是轻敌了,高峰还真的是在他的地盘上,碰面的地方就是关押高峰的地方。
志飞老总以为靳韶琛中了飞镖,接下来要完蛋了,没想到他对别人残忍,对自己更残忍,毫不犹豫拔掉飞镖,不顾手臂血流不止,又继续拼了命跟这帮人斗。
中了飞镖后的靳韶琛,动作不比原先利落了,迟缓了很多。
他的救援团此时到了,这是他安排的人员,说要迟半个小时到,看情况出手,如果高峰找到了,没了顾忌,他们才能动手,没有看到,就不能动手,免得对方撕破脸,不顾三七二十一伤害高峰。
后援团是解救了高峰,才过来消灭敌人的。
此时,战斗差不多接近尾声了,靳韶琛也快支撑不住了。
若是最后没有后援团的出现,他全部撂倒这帮人还是有些难度的。
不管怎么说,高峰是救出来了,高峰伤得也不轻,志飞老总的儿子不是个好相与的,是个虐待狂,高峰身上皮开肉绽,看上去比靳韶琛更惨。
高峰被揍得都奄奄一息了,靳韶琛看着这样的高峰,都恨不得扒掉志飞老总儿子的皮,这绝对是个变态。
当然,志飞老总儿子的下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被揍得皮开肉绽后交给了警方。
没人顾他哭爹喊娘喊冤枉,自己造的孽,自己来偿还。
沈安诺听着这跌宕起伏的过程,心跳几次三番差点停止。
她心有戚戚,实在太可怕了,这个志飞老总儿子差点害死人。
“送给警方真是便宜他了,这样罪孽深重的人就应该枪决。”
沈安诺真的担心这样奇葩的人放出来会继续杀人放火,她都想替天行道惩善扬恶了。
………………………………
第1127章 老婆,帮我一下
靳韶琛唇角含着一抹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点拨,“他不过是一只替罪羔羊而已,蠢人着了旁人的道。”
沈安诺倒抽一口凉气,“又是那个神秘人做的?”
靳韶琛不可置否地撇了撇唇,他这动作,沈安诺一看就心知肚明,真的是那人做的。
这人就不能消停下吗?
这刚制造了那么大的飞机出事事件,又紧接着搞出这么大的轩然风波,一环扣一环,时间紧促,连给人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
“难道就不能拿他怎样吗?太嚣张了。”
沈安诺义愤填膺地控诉,气得一张俏脸腮帮子鼓鼓的。
靳韶琛突然觉得身上那些疼痛都不见踪影了,有点想亲自家老婆了,这个样子,真是可爱。
当然,他是不会告诉她她生气的模样很可爱的,否则她还不跟自己着急。
有些事,天知地知他知她不知就够了。
靳韶琛左手没受伤,她的粥已经喂完了,但是一碗粥哪里能填得饱他的肚子啊,不过,有些事,比填饱胃更让他心痒难耐。
他左手一伸,就将她给揽到了他的胸前,不小心压到了伤口,他闷哼一声,差点忘了除了右臂,身上还有不少大小不一的伤口,这些伤口是中了飞镖后被刀给刺中的。
沈安诺一听到他闷哼,焦急地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你干什么,这么鲁莽,还有你身上也受伤了吗?”
她还以为他身上只有右臂受了伤,没想到还有别处。
这人穿着衣服,人模人样,装腔作势,她根本就没有察觉他身上也受了不轻的伤。
靳韶琛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这下别想亲近了,自家老婆是不允许的了。
还以为能解解馋呢。
沈安诺接下来迫不及待扒掉了靳韶琛身上的外套跟衣服,露出**的上身,然后她看到了他身上有不少刚结痂的伤口,看一眼就不忍看第二眼了。
“怎么伤成了这样?”
她眼眶又红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脆弱了,在别人面前都还能故作坚强的,但是当着他的面,就不想强忍了。
“傻老婆,别哭了,我这不平安归来了么,这点小伤看着触目惊心,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养几天就脱了疤恢复正常了,就是右手费事点,接下来还想要你多费点心伺候我吃饭洗澡了。说起洗澡,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快臭了,一身的血,只是擦了没有洗过,擦也没擦干净呢。”
“你不能擦澡,这刚结痂,擦得没轻没重,到时候掉痂出血又要有的等了,还会留下疤痕。”
这点常识,沈安诺还是有的,她可不会被他轻易忽悠过去。
“那给我洗个头吧,我觉得头都臭了。”
靳韶琛识相地退而求其次,老婆的语气很坚持,他虽然想洗澡但也知道大概是讨不了好的,没有为难。
沈安诺还想找托词,却被靳韶琛先一步打断了,“我头上可没有受伤,也没有痂印什么的,安诺,我当初都给你洗过头,你别告诉我你不给我洗啊,知恩图报,现在是你投桃报李的时候了。”
沈安诺被他一本正经的语调给气笑了,他还有理了。
不过到底还是心疼他,她还是答应了下来,但是说要先去准备准备。
她搬了张高脚凳去浴室,靳韶琛一看就皱眉,“太高了,不合适。”她是当他是他了,男女身高悬殊啊,当初他用这张高脚凳给她洗头,她也不用脑子想一想换成他,高出一截,低下头,也离洗脸盆一大截空间啊。
沈安诺闻言,愣住了,认真想了下,他说的有道理。
她换了一张矮点的,然后扶着他从床上起来去浴室了。
她还没给人洗过头呢,哪怕念白那也没洗过,念白小小年纪,早就自己洗澡洗头了,她根本擦不上手,哪怕她想帮忙,弥补遗憾,顶多也就给拿拿睡衣什么的。
没想到第一次帮人洗是给自家老公洗的,靳韶琛的头发茂密,比起自己的发丝来是硬点的,但是比起其他男人而言,又不算硬。
其实她也没对比过,但是就是直觉认定。
她先给他的头发过了一遍水后,再抹上洗发水,开始在他头顶打圈,每一处都没有错过,都开始起泡。
“挠几下,我发顶有点痒。”
靳韶琛见她动作太温柔了,有点不满,到底是没有伺候过人,不过经过他一番调教,靳韶琛还是极为满意的,洗完头,虽说没有洗成澡,他整个人也清爽了不少。
没洗头之前,他真觉得头顶油腻腻的,出了汗是缘故。
“我还想洗脚。”
这男人,得寸进尺上了。
沈安诺倒是没有拒绝,反正头洗了,洗个脚也不算过分。
洗完脚,靳韶琛觉得她今天特别的好商量,又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凑到安诺耳边低声道,“安诺,我那里也有味道,你帮我擦下好不好。”
沈安诺真想把擦脚布扔到他脸上去,蹭鼻子上脸的工夫真的是快得让人震惊啊。
居然叫她帮他洗那里,虽说两人亲密的事情做了不少,但是她还是不自在坦然面对他身体的某个部位。
她脸色发烫,脖子、耳垂没有例外全部红了个底朝天。
“你自己洗,又不是残废,左手还是可以用的。”
“老婆,我都受伤了,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不能。”
“老婆……”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靳韶琛软磨硬泡终于磨得某人点头了,他突然觉得受点伤也不错,艳福不浅。
可当安诺真帮他洗了,他又开始后悔了,他对自己的自制力太失望了。
“老婆,帮我一下。”
“你还有完没完啊?”
沈安诺之前还心疼他的,这会是一点也不心疼他了,这人根本就喜欢自作自受。
“安诺。”
“老婆……”
比脸皮,沈安诺自认还是敌不过厚颜无耻的靳韶琛,某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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