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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要出墙:皇叔,冷静点-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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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玖靠在他的肩头,努力嗅着男人的气息,很清冷,如同以往那般。
“阿玖,前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白玖复而睁开了眼眸,侃侃而谈,“我那日碰到了两个疯子,居然说我是东临玳王府的小郡主,还拉着我不让我走,我怀疑他们是人贩子。”
说的时候,她也很注意的去看男人的表情,她看见了男人的眼眸里似在一寸寸的皲裂,甚至染上了一抹颓然。
“他们说的是真的,你的确不是先皇和太后的亲生女儿。”
在男人这里得到了印证,白玖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情愫,她也能够理解这男人瞒着她的原因,但…完全没必要。
白玖亲了亲男人的下巴,道,“皇叔这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只有你和澈儿。”
那些血缘关系上的,她也没准备去认。
然,绽放在男人心底的尽是喜悦,他将她整个人捞入怀中,梳理着她散乱的头发,道,“此生…本王必不负你。”
翌日,白玖回了皇宫,但让白玖觉得诧异且恶心的却是,小遥竟然还能那么心大的候在她寝宫之中,且还是如以往那般翘首以盼的模样。
风吹得宫灯泠泠作响,就连宫灯上的流苏都被吹乱了。
随处可见的宫女皆是对着白玖行礼。
小遥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躲闪,“奴婢奴婢恭迎公主。”
长廊上没什么人,白玖的手指缠绕住自己的发丝,漫不经心道,“奴婢?这么厉害的宫女,本公主可真心不敢要呢。”
小遥死死咬着唇,“是奴婢的错,公主想如何惩罚奴婢都可以。”
这种人…唯一可恶的地方就是,即使做了背叛别人的事情,还要假装自己是无辜的。
………………………………
第642章 以为自己贡献了一颗精子和卵子
白玖从她身旁掠过,冷沉道,“这样么,我想将你扔进蛇窟也可以么?”
小遥面色很难看,但还是勉强答应,“奴婢既然说了,必然是可以的。”
呵…
“我不想和你扯犊子,你还回来干嘛?还准备再蒙骗我一次?”白玖停下了脚步,冰冷的视线像是想将小遥给冻住一般。
小遥用力的吞了口口水,膝盖一弯,跪在了白玖面前,如此伏低的状态倒真是让白玖看不懂了,“别装出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明情理的人还以为本公主嚣张跋扈,随意惩罚宫女。”
倒是和记忆里的梁云妆差不多,做成那一副圣母样,以为自己能拯救世界还是什么?
小遥一直低着头,膝盖在地上挪动着,突然伸出手抱住了白玖的小腿,道,“奴婢知道小郡主讨厌奴婢,奴婢来宫里,只是为了保护小郡主的安全。”
这家伙脑子秀逗了?
“别叫我小郡主,我还没有乱攀亲戚的习惯。”白玖一脚将她踢开,面色阴沉。
“小公主想要怎样惩罚奴婢都可以,就是求公主不要赶奴婢走。”
小遥被她踢得胸口隐隐作痛,却还是忍着疼,重新跪好,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抱白玖的腿,而是,很乖顺的跪着。
白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但因为小遥是低着头的,白玖只能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保护我?上次,赫连珏闯进殿中的时候,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疏离职守了吧
有个词叫量力而行,我觉得挺适合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还是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不然,自己也觉得羞愧不是么?”
“奴婢奴婢知道了,但只求公主能将奴婢留在身边,即使是去浣衣局也行。”
听到白玖冷讽的话语,小遥却毫不退缩,仍旧硬着头皮。
还真是有够不要face的。
“小遥保护我是借口,实际上你是要为那什么世子爷监视我吧?”
这到底是什么鬼,以为自己贡献了一颗精子和卵子,就要逼着她回东临认祖归宗?
被猜中了心思,小遥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泪珠,道,“不不是的,世子爷和世子妃已经达成了协议,不会再对您下手了。”
小遥从腰间拿出一信笺,恭敬的呈给白玖,“这是世子妃托奴婢交给公主的。”
这信笺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脑海中倏然闯入那张倾城的面容,白玖迟疑了一会,将信笺接过…
她完全不想相信小遥的话,但小遥跪在这里已经引得很多人侧目,她也没多少时间和小遥在这里纠缠,道,“去浣衣局也是高看了你,既然你这么想留下来,那清洗皇宫内所有茅房的重担就交给你了。”
能留下来了。
小遥并不觉得难堪,反而觉得开心,连忙对着白玖磕了好几个头,“奴婢,定幸不辱命!”
寝殿是干干净净的,就连暖炉都烧好了,屋子里并不觉得冷,很温暖,白玖将身上披着的狐裘挂到了屏风之上,她走到的暖炉旁边,旋开盖子,将信笺扔了进去。
………………………………
第643章 她或许不应该再。。。。。再怨恨太后了
火焰瞬间吞噬了这些白纸黑字。
既然已经决定和这群人划清界限,信笺什么的,她没有任何必要看。
她也想的很清楚,那一次,只是皇叔的无心之失,她选择原谅皇叔。
冬季的来临,令御花园内萧瑟了许多,唯一还有着生机的便是那些常青树,和冷梅了。
合德池内的锦鲤换了一波又一波,虽然天气冷,但好在合德池还没冻起来,还是能够望见那些游来游去的鱼儿。
白玖扒拉着碗中的鱼食,不知怎地,明明这地方除了伺候的宫女并没有什么人,可白玖却好似能够看见太后的影子。
喂鱼,赏花的影子。
即使太后对于她是利用的关系,但她至少还是很感激太后的,若非是太后,原主早已胎死腹中。
先皇是知道容妃肚子里有孩子的,但,对于男人来说,即使再怎么宠爱一个女人,也不可能允许那个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想着别的男人。
甚至为了所谓的真爱,用刀子划过自己白皙如玉的脸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先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丑陋的容貌,也不再召她侍寝,还将她打入了冷宫之中。
至于容妃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可能留下。
先皇让宫人在容妃的膳食里放了充足的红花和麝香,是太后瞒天过海,偷偷换了膳食,才留下了容妃肚中的孩子。
更是买通了冷宫里的宫人向先皇编造了一个弥天大谎。
想到这些的时候,白玖心头是一阵钝痛,那种痛并不是一下子锤击的,而是一点点的渗透她的骨髓,神经。
带起的痛绵长却又让人忽略不了。
太后已经死了,她或许不应该再再怨恨太后了。
直到那些锦鲤掀起水花,传出那一阵又一阵的轻响,才将白玖的思绪唤了回去,她捻起些许鱼食,朝着池内扔了进去。
瞧见那些锦鲤争先恐后抢鱼食的样子,白玖嘴角绽开一抹笑,直到身后传来一奶声奶气的声音。
“你是谁?本世子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白玖回过头,却望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那小孩大约只有五岁左右,身上穿的也是比较昂贵的衣料,两颊透着桃粉色,有些婴儿肥,但还是比较可爱的。
本世子?
白玖想了一会,这小孩估计是绥阳侯家的小世子。
“这里是皇宫,我为何不能在这里?”白玖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小人。
小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绞着自己的手指,似乎有些纠结,还没待他说出话来,便传来了不远处的呼唤,“绥子青,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绥阳侯穿着一袭墨绿色的官袍,外面披着一件裘衣,外表清秀淡雅,朝着绥子青走了过来。
绥子青小小的一团,像是粉嫩的包子一样,见到父亲来了,连忙跑过去抱住了自己父亲的腿,道,“爹这个人我看着好生面熟啊!”
绥阳侯将绥子青给抱了起来,顺着绥子青的视线看向白玖,面上出现了几分错愕,那张脸
他没有半刻犹豫便朝着白玖行了礼,道,“犬儿无知,还望公主宽恕。”
………………………………
第644章 你就是个专制的老混蛋
“无碍,小世子倒是可爱的很。”
白玖的眸光在绥子青的脸上转了好一会,总算有些印象了,特么的,这就是那些年她时常带着白澈偷跑出宫,非要跟着他们的牛皮糖绥子青。
那时候,带一个孩子就很无语了,她还一下子拖了两个,玩什么都不尽兴,尤其还是带着一个拖着鼻涕的绥子青,搞的民众都以为她是超级奶爸来着。
时光逝去的还真是有够快速的,绥子青都长这么大了。
这都两年前的事情了,这小家伙,还能记得她?
绥子青清澈的眸子转了转,笑呵呵道,“爹,我想起来了她是安宁王叔叔。”
安宁王叔叔你大爷啊!能不能别这么真相!
白玖干冷的笑了笑,“小世子说笑了,本公主是个女人,安宁王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不你扯皮的样子都和安宁王叔叔一样,就连神态都一样!”
靠!白玖俏脸绷不住了,露出一个极为得体的笑容,“一样也很正常,毕竟本公主是安宁王的妹妹。”
绥阳侯已经快要石化了,猛地一掌拍在自家儿子的屁股上,但因为绥子青穿了厚袄,屁股并不怎么疼,“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快向公主赔罪!”
这些大实话只能放在心里好么!
绥子青不痛不痒道,“爹,你将我放下来,我给公主磕个头赔罪。”
绥阳侯还以为自家儿子是开窍了,自然很乐意的将绥子青放到了地上,本来他们与白玖之间的距离只有半米左右,绥子青挪动着小碎步,在白玖面前跪了下来。
软软的手臂抱住了白玖的鞋子,“安宁王叔叔,你认我做爹吧!”
白玖和绥阳侯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着。
绥阳侯一张俊脸端不住了,对着白玖赔礼道歉,“公主,臣教儿不力,还望公主责罚。”
绥阳侯险些要上前将绥子青一踹八米远了,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绥子青细细想了一下刚刚自己说的话,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多了几分不自在。
“不我说错了,安宁王叔叔,我要认你做爹。”
白玖蹲下身子,忍着满腔的尴尬,摸了摸绥子青的头,道,“我和你娘是一个性别,怎么做你的爹。”
绥子青扭头想了一会,“那你做我的娘,还是像以前那样带着我和皇帝哥哥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啊!”
这古代的家庭教育,还真是让白玖不敢苟同。
绥阳侯重重的一脚踹在绥子青的屁股上,这一脚,用了很大的力气,即使绥子青穿的很厚,还是被踹疼了,眼泪水不由自主的从眼角低落,“爹,你答应了娘说好不打我的。”
“你个小混蛋,我早晚要被你害死!”
整天叽里咕噜的胡说八道。
“爹,娘说得对,你就是个****的老混蛋,若不是你这个老混蛋,又怎么会生出我这个小混蛋。”
绥子青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屁股,大声的控诉着。
绥阳侯就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身体定在了原处,好半会才反应过来,忙撩开衣袍,跪在了地上,“让公主看笑话了,回家以后臣定然会好好教育子青的。”
………………………………
第645章 爹,我能摸摸公主的胸么
白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额角浮上一抹尴尬,道,“世子还小,天真烂漫也在情理之中。”
“绥子青,还不快向公主道歉!”
被绥子青气的不轻,绥阳侯脸上已经有了些许愠怒之气,只恨不得将这孽子给带回家,省的在这丢人现眼。
绥子青也学着他老子的样子恭恭敬敬的跪好,朝着白玖三跪九拜,“公主,是子青有眼无珠,子青向您赔罪。”
白玖弯下身子将绥子青扶了起来,他肉肉的小手碰到了白玖滑嫩的手背,惊讶的却是,白玖手的手感和安宁王是一样的。
只是胸口莫名多了两团东西。
他看的认真,绥阳侯脸上完全覆上了冰霜,道,“绥子青,你盯哪里看呢!”
没想到,这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就知道美色为何物了。
被一顿训斥,绥子青尴尬的收回了目光,却还是无所畏惧道,“爹,我能摸摸公主的胸么?”
他想看看那两团东西是真是假。
“”
绥阳侯已经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了,这一瞬间,他有一种冲动,想一脚将绥子青给踹到河里去,或者是将绥子青给塞回娘胎之中。
倒是白玖出声缓解了尴尬,“绥阳侯,你将小世子带回去吧。”
绥阳侯直接将自家小祖宗给抱走了,离开的路上,绥子青愤愤不平道,“爹,不是你说的,现在的公主其实是以前的安宁王么!”
绥阳侯立马捂着绥子青的嘴巴,道,“我的小祖宗哎,这些话是能在外面说的么!也幸好公主大人有大量,没将这事放在心上,不然
你爹我可要被你给害死了!”
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但又有谁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毕竟,白玖身后的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绥子青小小的脑袋搁在自己老爹的肩膀上,道,“爹,为什么皇帝哥哥今天像是不认识我一样,他以前都会和我一起玩的啊!”
“绥子青,你还以为是小时候呢!他是皇帝,我们是臣子!以后,记得对皇上放尊敬些。”
“哦,知道了。”
*
紫光殿。
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宫女们鱼贯而进,将手中的菜端到了桌上,而后便退了下去。
满桌的菜肴香味十足,异常的勾人。
白澈坐在白玖的对面,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金色镂空小冠,面色有着一分不自在,眸光时常偷偷瞥向白玖,却迟迟不下筷子。
“皇上,这些菜不合胃口?”
白玖见他动都不动,疑惑道。
白澈立马扬起手,紧张的晃了晃,道,“不不是的,皇姐,我还不怎么饿。”
今日的白澈很是古怪。
白玖将筷子和碗放了下来,走到他的身旁,伸出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温度如常,白玖担忧道,“皇上是不舒服么?”
白澈紧张的脸颊发烫,“不不是的,只是在为朝事担忧。”
朝事担忧?
白玖捕捉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味道,她将宫女太监都给遣散下去,不停的在白澈身边绕来绕去,似在考量着白澈的耐心。
白澈霍然站起,手心里拧了一把冷汗,“皇姐皇姐怎么了?”
………………………………
第646章 大概是暖炉的火太盛了,朕有些热。
“我倒是想问问皇上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在流冷汗?”
“大概是暖炉的火太盛了,朕有些热。”
白玖浑然不信,抓住他不停颤抖的手,用力将他的袖子捋了上去,眸光在他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打转,继而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道,“你不是皇上,你到底是谁!”
她还记得以前,她带着白澈偷偷出宫的时候,白澈的手被滚烫的油给烫到了,那时候,就留下了疤痕。
因为这件事,她自责了很久,后来…她就没带白澈出去过了。
但这道疤痕却一直留在白澈的手腕上。
“皇姐胡说什么呢!朕怎么可能不是皇上!”
因为慌乱,“白澈”不停的往后退去,“皇姐你这副样子,让朕好生惶恐。”
白玖淡淡嗤笑,单手擒住了他的双手,她腾出一只手伸到了“白澈”的脸旁,果然摸到了一张人皮面具。
随着撕拉一声,他脸上的人皮面具被撕开,露出了一张怯怯弱弱的脸,是经常陪白澈玩的小太监。
常鹿。
鉴于这货欺骗她的行为,白玖根本没留情,一脚踹向常鹿的肚子,由于这力道,常鹿的身体撞到了柱子,又落到了地上。
但由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所以摔下来并不怎么疼,但白玖的那一脚,完全是起了杀意,常鹿扶着柱子,并没有站起来,而是跪在了白玖面前,道,“奴才自知有罪,请公主责罚。”
他还以为自己可以一直瞒下去,没想到白玖回宫第一日,就将他的身份给拆穿了。
现在被拆穿了,倒是认错了?
白玖非但一点同情之心都没有,反而更加生气了,她揪住常鹿的衣襟,轻易的将他给拎了起来,常鹿表情十分的痛苦,唇角都有血流了出来。
白玖不屑与他废话,道,“说,皇上去哪了!”
“呵!公主自诩为皇上的亲人,明明知道皇上向往自由的生活,可却一点都不关心皇上。公主就没想过,若是公主嫁给摄政王之后,皇上该去哪里?”
这常鹿不扮皇帝的时候,倒是越发伶牙俐齿了。
白玖将他扔在地上,被气得笑了起来,“你是他的谁,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白澈是她的弟弟,即使血缘上并没有什么关系,但这么多年,她疼爱他,早就已经将白澈当成自己的亲人。
她又怎么可能不为白澈着想?
常鹿眼底通红,抽泣着控诉着白玖的暴行,“公主难道不知道这么多年,皇上夹在公主和太后之间,过得很辛苦么?
之前公主去河南的时候,太后派出暗卫想要暗杀公主,若不是皇上阻拦,公主根本不可能安然回来,不仅仅这样”
常鹿越说越难受,就连双肩都在不停的颤抖着,眼里闪烁的尽是泪光,“公主,你死心吧,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将皇上的下落告诉你的。”
都怪他没用!不能很好的伪装皇上。
常鹿的眼泪就像是溃堤的洪水一般,怎么流也流不停。
还真是
白玖眉心紧蹙,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
第647章 奴才相信皇上能化险为夷
“常鹿,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澈儿还那么小,一个人在外面万一遇到歹人怎么办?”
常鹿抹了抹眼泪,“皇上他足智多谋,奴才相信皇上能化险为夷。”
这二货。
白玖一计暴栗打在常鹿的头上,“足智多谋?他再怎么足智多谋有毛线用?他就是个小孩,个头还那么小,若是遇到了歹人,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常鹿冷嗤一声,骄傲道,“皇上带了侍卫的,才不会落到歹人手里呢。”
闻言,白玖稍稍松了口气,但她还是忍不住的担忧,只能将流火和流水他们给派出去寻查白澈的踪迹。
但流水他们不眠不休的找了两日,都没有找到白澈的下落,虽然白澈现在没什么实权,但表面功夫还是需要做足的。
白玖还是让常鹿先顶替白澈的位置,好在常鹿学的还算惟妙惟肖,也没有穿帮。
这日,宫人们倒是将灼灼其华的嫁衣给送了过来,之前按照她的尺寸裁剪的,所以很合身。
白玖只试穿了一下便脱了下来,对于婚事,她的喜悦一点点的消散,心底里只剩下了担忧。
到了下午,流水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没有很好的休息,他的面色有些憔悴,他在见到白玖的时候,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公主属下没发现皇上,却在城郊发现了几具尸体。”
“是是澈儿带去的侍卫么?”
流水点点头,“那些尸体都已面目全非,身上有多处伤口,死状极其的恐怖,但属下在他们身上发现了这些。”
流水将令牌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那些令牌,皆刻着宫字,是大内侍卫独有的令牌。
白玖蓦然站了起来,将那些令牌全部给扔了,自欺欺人道,“你也说了,没发现皇上,不一定是皇上的侍卫。”
“公主,属下也希望不是,但是属下还在其中一个侍卫的身上发现了这个。”
流水将一封染了血的信笺递给了白玖。
白玖佯装淡定,实则心底已经翻起了无数的巨浪,那信上的每个字都染着血,比嫁衣的颜色还要刺目。
“公主,可要属下去通知摄政王?”
那封信,流水也看过,也知道,在信的末尾,写了一行猩红的小字,含着警告的意思。
白玖自然也看到了,但她不以为然,道,“去通知皇叔吧。”
然而…腥风血雨来临的时候,又岂止是这些。
晚上的皇宫有着几分静默,白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倏然听见了外面的响声。
她迅速穿好了鞋子,推开了门,外面的景象…几近让她眦目欲裂,是三具被吊起的尸体,在寒风中,那些尸体晃来晃去。
宫灯的光芒,让白玖看清了他们的脸,依次是流水,流火,流淌,他们的眼睛瞪得很大,眼底尽是惊恐的颜色。
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惨状,令白玖不慎跌坐在地上,眼泪无意识的涌了出来,这种惊惧的感受就像是恶魔的血盆大口险些要将她给吞噬。
………………………………
第648章 所有的人都以为是苏兰沁毒死她的。
她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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