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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要出墙:皇叔,冷静点-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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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迟墨淡淡一笑,根本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云淡风轻道,“白玖,何时你的脸皮这么厚了?”
白玖被他批的脸颊发烫。
比起不要脸,这男人简直是始祖,脸皮比城墙还厚。
她好委屈。
等男人走出大殿的时候,白澈突然拽住了白玖的袖袍,眨巴着黑豆般的眼睛,“皇兄,是不是刚刚朕打扰了皇叔的好事?所以,皇叔才会这样?”
他能选择时间倒流,默默跑开么,圣人说的莫管闲事真真是人生的大道理啊。
白澈不明白,他和皇叔下棋有什么好下的,他根本不是下棋的料啊。
每次皇叔都那么让他了,他还被杀的片甲不留。
棋局设在御花园内,虽说秋日里落叶纷纷,但这御花园里还是那副繁茂的样子,也有着不少的花儿盛开,争奇斗艳。
秋风荡漾,花园里的薄纱也缓缓飘动,而在那亭子里,白迟墨和白澈面对面的坐着。
每人的手中都执着棋子,白澈很认真的在下着棋,而男人的目光时不时的穿过薄纱,落在不远处的白玖身上。
饶是他如此的心不在焉,还是将白澈给秒杀了。
“皇叔,朕又输了。”
白澈瞄了一眼对面云淡风轻的男人,干巴巴的笑了笑。
可是,他也好无奈,下棋不是他擅长的啊。
“皇上的棋艺精进了不少。”
难得听见白迟墨的夸赞,白澈眼睛都鼓溜溜的转动着,像是黑曜石一般,“皇叔过奖了,朕这棋艺还不若皇叔的万分之一。”
白玖听着这些文绉绉的口不对心的话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了。
别说是棋了,对于那些文人墨客,大家闺秀该具备的文化素养她一样也不喜欢。
还不如打打麻将让人更有精神。
两人下棋下了一下午,白澈输的惨,却还是得带着几分笑,最后困的连连打哈欠。
白玖素白的小手撩开纱幔,“皇上,我肚子饿了,你要一起么?”
她站在外面一下午也很累啊。
可是,谁让白澈是她唯一的弟弟。
白澈连忙点点头,歉意的对白迟墨展露一个微笑,“皇叔,已近黄昏,朕也该回去了。”
等到白玖和白澈离开之后,白迟墨与品菊行走在出宫的路上,品菊腆着张脸,“王爷,不等安宁王爷一起回去么?”
一记冷飕飕的目光打在品菊的脸上。
“本王为何要等她?”
说完,像是为了掩饰心虚,步速也加快了许多。
品菊在后面小跑着跟上,对着白迟墨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明明缠着小皇帝下棋,就是为了故意看白玖,还不承认。
哎,陷入爱情中的男人啊,真是口是心非啊!
“品菊,你长着的腿是摆设?”
品菊在原地愣了一会,却听见男人不耐的声音,品菊一路跟了上去,善解人意的开口,“王爷,属下这不是为您制造和安宁王偶遇的机会么?”
………………………………
第214章 看来本王亏待你了
白迟墨难得认真扫了品菊一眼,他骨节修长的手拢了拢自己的衣袖,优雅的笑,“品菊,你很闲?”
品菊立马摇头,“不不不,王爷,属下可忙死了,这一回来要各处打点。”
品菊跟在他身边多年,自然清楚自家主子的尿性,不,是性格。
“看来本王亏待你了?”
品菊:“”
王爷怎么和吃了炸药一样,他说的大实话啊,他到底怎么得罪王爷了。
当夜,品菊回去将王府所有的夜壶都给刷了一遍,身上那弥漫着的是重重的尿臊味,简直恶心死他了。
与此同时,公主府。
地上一片狼藉,什么上等瓷器都成了碎片,名家的字画都被白百荷不管三七二十一给撕了。
下人们只敢等在殿外,谁也不敢踏进灾祸现场。
白百荷摔得累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她身上穿着的衣裙特别的好看。
一层轻轻的薄纱罩在外头,缥缈的犹如仙子一般,只可惜,那张脸上满是怨气。
就像是祖宗十八代的坟都被人给攫了一般,也大大降低了她身上裙子的美感。
看着屋外的那些下人,她就觉得一肚子的火,她大声的吼道,“本公主渴了,水呢!”
芝桃拖着茶壶唯唯诺诺的跑了进去,到了一杯茶水放在了桌子上。
继而,特别害怕的跪在了地上,她战战兢兢的伏在地上,动都不敢动,更别说说话了。
白百荷看着那茶盏上升腾的热气,连喝的心思都没有了,拿过茶盏对准芝桃便砸了下去。
还好水是温热的,并不算多么滚烫。
芝桃的衣服一下子湿了。
茶香味弥漫,可却让芝桃胃中泛着恶心,她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些非人的对待。
特别突然的,芝桃背上一痛,她清楚的知道,白百荷准备拿她出气了,接下来一定是一通拳打脚踢。
无数个日日夜夜,她都曾抱着自己哭过,现在早已习以为常,就连皮肉也变硬了许多。
可是,倏然有一道温柔的女声响彻在屋内。
“公主,何事动这么大的火?”
这个声音,芝桃瞬间就知道是谁了。
梁云妆,现在是安宁王的侧妃。
紧接着,一双白皙的手出现在芝桃的眼前,将她扶了起来,梁云妆巧笑嫣然,“你先下去吧!”
芝桃瞅了一眼梁云妆,只觉得梁云妆比以前更加好看了,都说,女子成婚后,气色会特别的好。
看来,王爷对这位侧王妃还算是不错的。
但白百荷没下令,芝桃根本不敢动。
白百荷看着芝桃这窝囊的样子,更加气愤了,“贱婢,没听见安宁王妃对你说的!还不滚出去!”
芝桃咬咬牙,心底不断的在叫嚣着,明明是侧王妃!
但与白百荷争辩没什么意思,只会是自讨苦吃,芝桃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梁云妆看着白百荷憔悴的面色,担忧的皱起眉头,“公主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委屈与酸楚弥漫上心头,就连眼睛都起了一层水雾。
“云妆,我我在河南城看到皇叔心仪的那个狐媚子了!”
………………………………
第215章 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皇叔偏袒白玖也就算了,现在还有了女人。
看那样子,他们两个还有过肌肤之亲了,白百荷整个人都像蔫吧了的黄花菜。
听闻这番话,梁云妆不敢置信道,“公主,不可能吧。”
这怎么可能呢,就连梁云妆也不相信,以前也没见过平阳王对哪个女人上过心啊。
“是真的,他们两还泡了鸳鸯浴,那个女人真是恬不知耻,穿的那么露,肯定是哪个妓院里的骚蹄子!”
白百荷从来都没骗过她,是以梁云妆也不可能怀疑这女人话语的真实性。
她从袖中拿出一方绣帕,将白百荷脸上的泪珠擦掉,一边语重心长的安慰她,“公主年轻貌美,身份尊贵。
若那个女人是青楼里的,约莫王爷就是年少轻狂,玩玩罢了,断断不可能抬进王府之中,公主尽可放心。”
白百荷嗫嚅着唇瓣,贝齿都死死的咬着自己的肌肤。
她眼底有着几分纠结,“我大概是没什么机会了我遭奸人设计,已经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梁云妆反倒是不惊讶。
这白百荷空有一身皮貌,脑子却没有半颗,被夺去清白也在情理之中。
她一边将白百荷拥入怀中,轻轻拍着白百荷的背部,一边软声宽慰,“公主放心,这件事可以从长计议。
若是公主执意要嫁给平阳王,云妆还是完璧之身,可代替公主洞房花烛。”
梁云妆眼底满是恶毒的盘算,可惜,白百荷的眼光实在是太浅,已经被她感动的眼睛止不住的流淌。
她抱住她好姐妹的肩膀,嚎啕大哭,“云妆,云妆,你真好。”
梁云状声色发寒,“谁让云妆和公主从小玩到大呢,公主的事情便是云妆的事情。”
更何况,可以利用白百荷这个垫脚石,何乐而不为?
哭了一会,白百荷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惊讶的问,“云妆,皇兄不是已经回来好几日了么,你们怎么还没有”
这是女儿家的私事,问了挺让梁云妆难看的。
梁云状将袖口一锊,守宫砂还完完整整的在手腕上,她眨了眨眸子,试探性道,“王爷不仅没有在我那里留宿,更没有在卢孝微那里留宿!
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王爷不举,另一个,王爷是断袖,好男风。”
至于娶了她和卢孝微完全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之前,便听说皇兄那玩意不好使,没想到是真的,那真是苦了云妆你了。”
现在,白百荷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已经算的上少妇的级别了。
更何况,那天那丑男人虽然不是皇叔,但给她的身体带来了太大的愉悦。
她从来没有尝试过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前一秒爽上了天,下一秒却又掉了下来。
想起那种刺激的感觉,她身体不由的就变软了。
莫名的觉得更加空虚了。
她握住梁云妆的手,道,“云妆,你放心,若是我嫁给了皇叔,定然为你许一门好亲事。”
梁云妆美丽的眸子里尽是冷意,但面上却带着几分妖冶的笑,“多谢公主。”
………………………………
第216章 这难道不是虚假宣传么。
白玖一连两日都告病在家,没有去早朝。
其实她是派了流光出去为她物色一位武林高手作为她的师傅,活了这么久,她是真心明白内力的功效。
不仅可以虐渣,还可以延年益寿。
但不知道是哪个老不死的,竟然联名参了她一本,搞得她第三日又哼哧哼哧跑着去上朝了。
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
而她看着卢孝微实在是觉得心里有愧,又碰上了白国一月一度的花灯会,她索性换上便装与卢孝微一同出去玩耍了。
至于为何没叫上梁云妆,实在是那位侧王妃谱太大,她请都请不来。
一路上,卢孝微都抱着白玖的手臂,两个人从背后看上去,就像是一对如胶似漆的璧人一般。
但实际上,只有白玖知道自己心内的苦。
夜晚的京城万家灯火明亮,大红色灯笼挂满了街道,远远看上去,好似一直蔓延到天际。
耳边噼里啪啦的响声烟花的声音,那一道道的光火划过夜空,汇聚成为最好看的风景。
夜,向来是热闹的,更何况,是过节。
沿街尽是叫卖的小贩,可白玖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护城河上飘荡着的花灯之上。
那一只只的花灯小的很,其实制作很简单,只需要折成花形,继而在上面放着一小块的蜡烛,成本很低廉。
许许多多的花灯顺流而下,照的漆黑的河水也没有那么的可怕。
而卢孝微的眼眸则是落在周围高高挂起的数千盏花灯之上,千奇百状,每一个都特别的好看。
光芒各不一样,如同繁花盛开,一时间倒是不知用什么词语来夸赞这些花灯了。
猜灯谜的高台下挤了满满的人,白玖不太愿意挤过去,更何况,那些灯谜她是真的猜不到。
还不若花点银两买灯笼合算。
卢孝微则是很兴奋,以前在尚书府的时候,她都没有出来过,更没有看过这些新奇的玩意,“公子,我们去猜灯谜吧,那盏昙花盛开的花灯真好看!”
看着她满脸的喜悦,白玖只能选择一个委婉的方式道,“你若是喜欢,便去看看,本王猜不中那东西,流光倒是饱读诗书,让他陪你去。”
流光本来是站在他们身后随行保护的,听闻白玖的话,阔步走到前面,“夫人。”
一副听候调遣的模样。
卢孝微有点想陪在白玖身边,但她又特别想去看看热闹,纠结的厉害。
最后还是白玖将她护送到那里,吩咐着流光看着点她,才放心的离开。
她买了一盏花灯,小小的花灯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手心之中,灯火忽明忽暗,照的她那张脸越发神秘,越发看不真切。
那卖花灯的小贩笑的花枝乱颤,“公子可别觉得这钱花的冤枉,在我这里买花灯的人十有**都实现了自己的心愿。”
还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特么的,这难道不是虚假宣传么。
白玖要了只笔,不顾形象的盘膝坐在地上,细细想了一会,笔随心动,很快便写了一行娟秀的小字,继而将纸条塞进了船里。
………………………………
第217章 自然是写了希望本王今年能多一个蛋蛋
她将蜡烛点燃,慢悠悠的走到了河边,宽大的袖袍拂过水面,将花灯放至河中。
风很吹得河面泛起了涟漪。
她看着那艘小花灯乘风破浪,慢吞吞的行进着。
那速度慢得和乌龟一般,她都特别想上前推它一把,但她还是忍住了就站在树下静静的看着。
暖黄的灯光映在白玖的眼里,轮廓显得越发温柔,笑意逐渐从表面延伸至眼角。
“安玖公子,您还相信这东西啊!”
长时间站着,僵硬着那一个动作,白玖腿有些麻,动作迟钝的转过身,品菊那张大饼脸率先进入她的视线之中。
其实,是她故意忽略了站在品菊前的男人。
他一改以往慵懒的风格,今日穿了身玄色长衫,满天星河下,男人的面容俊朗,带着与生俱来的清冷矜贵。
其实,皇叔穿什么衣服都是很好看的啊。
还真是天生的衣架子。
品菊这家伙也不知道见风使舵,明明知道她和皇叔不对付,还陷她于尴尬的境地。
白玖锤了锤自己的小腿,“本王就是写着玩,那玩意,就是为了骗骗小孩子。”
听到白玖这番话,那卖花灯的小贩老大不乐意了,“公子,您刚刚可是问了我好几遍准不准的啊!莫非,公子写的愿望,是和您面前的这位公子百年好合?”
脑补的能力,她大写的服啊。
白玖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你给本公子闭嘴,再瞎说,本公子割了你的舌头!”
那小贩这么多年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白玖的衣着鲜亮,气质谈吐不凡。
也知道必定是达官贵人家的公子,说出来的话也具有一定的权威性。
这年头,说真话也不行。
他赶紧收拾好花灯,扛着个大麻袋往旁边去了。
白玖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之后,方才放下心来。
“安宁王爷写了什么心愿?”
品菊见两个人都不说话,只能打破这尴尬,结果,让白玖更加尴尬了,两个人的目光一起落到了她的身上。
白玖顿时有些口干舌燥,狡黠的一笑,“本公子写了什么你确定要听么?”
品菊点点头,“小的洗耳恭听。”
白玖的声音很轻,“自然是写了希望本王今年能多一个蛋蛋。”
品菊呼吸一窒,简直不能好好说话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话茬了。
白迟墨:“”
这女人现在简直随时随地开黄腔。
三人在原地站了一会,白玖实在是全身难受,正巧,流光和卢孝微走了过来。
流光手中提着一盏灯笼,那灯面上清晰映着一副山水墨画,在灯光的映照下,犹如满天星河也映入了花灯之中,煞是好看。
卢孝微踩着小碎步朝着白玖跳了过去,自来熟的拉住了白玖的手,“王爷,流光可真厉害呢,每次都能猜中灯谜!”
她脸上带着小女孩般的笑容,纯真无瑕疵,脸颊还微微泛着红。
“那怎么就提了一盏灯笼?”说话的空隙,白玖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走向流光,眼睛不由自主的顺着那花灯转。
………………………………
第218章 您难道不知道做这么缺德的事情会生儿子没**么。
这花灯一共六面,顺着里面的轱辘流转,每隔十秒左右便是另外一幅画卷。
时而是美女浣纱,时而是出尘俊逸的翩翩美男子,时而又是漫天的星海,时而是满庭的繁花。
花灯做好估计花费了不少功夫。
白玖用那孺子可教的眼神看了流光一眼,“嗯,早知道你这么有用,本王靠卖花灯也能发家致富啊!”
流光无奈的看着白玖,继而怜惜的望着白玖身后失落的女人,眼底染上点点疼惜。
他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太过露骨,连忙收回了视线。
不仅仅是流光无奈,就连品菊的嘴角都跟着抽搐。
但唯独有一道视线,是那么的强势不含任何保留,白玖被那男人看着,有一种身体被钉在墙上,无处可逃的感觉。
她皱着眉头,一手圈住卢孝微的腰肢,一边对着白迟墨挥手告别,“皇叔,时辰不早了,本王就先回去了!”
白迟墨就只是那般冷沉的看着她,视线幽幽往下移转,落在她搂住卢孝微纤腰的那只手上,只觉得刺眼异常。
但他最终还是忍下了心思,睨着她的身影慢慢远去,继而汇聚成了一个小点。
品菊都能够感受到这男人无形之中散出的冷寒气场。
“王爷,您举报安宁王是为了每日见到安宁王么?”
白迟墨斜斜睨了品菊一眼,邪狞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里蒙上了一层浅浅阴霾,“品菊,本王不过是看不惯某些人好吃懒做罢了。”
哟,王爷找的这理由真够冠冕堂皇的。
品菊还没来得及好好吐槽白迟墨一番,却见眼前身影一晃。
男人掠过了水面,脚尖轻点河水,俯身将河里漂浮着的花船都给拿了起来,复而回头看了一眼品菊。
“还愣着干什么,将这条河里的花灯都给本王捡上岸!”
烛泪早已凝固,就连烛火都被风给吹熄了。
两个时辰后,月亮已经越过柳梢,原本飘满花灯的河里一个花灯都没有了。
河水淙淙的流淌着,再也不复之前清亮的模样。
不少人都收拾东西走了,街上只剩下了寥寥数人。
而数千盏花灯则是被一一拆开。
男人修长的手指上下翻飞,一盏又一盏的花灯被拨皮拆骨。
他将被水润湿的纸条摊开,满含希冀的目光在看见那张纸上的内容之时倏然间熄灭。
他玄色的衣衫上也沾染上了水汽,夜风很凉,撩起他的衣摆,可他的动作却始终如一。
品菊一边拆一边很无奈的叹息,“王爷,您若是想知道安宁王写了什么,去问他不就行了嘛!”
大好时光,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耽误了,那么多人的心愿还没来得及实现便破灭。
王爷,您难道不知道做这么缺德的事情会生儿子没p么。
本来承载着百姓美好愿望的花灯此刻都变成了废纸,有的飘到了河里,有的被尘土盖上,更有的随风飘动。
男人的眼睑低垂,微弱的光亮下,他骨节修长的手还在重复着那个动作,终于,手指停滞住了。
他嘴角微微扯起一抹笑容。
………………………………
第219章 可这护城河何时是王爷家的了
别人的愿望都不重要,若是她许的,他定然要为她实现。
心底衍生出细细密密的绵软。
因为上面写着
皇叔,你能喜欢我么。
因为沾了水,字迹都有些模糊,但能够看出来,字体很清秀。
布满阴霾的眼里一寸寸的皲裂,只剩下了满眸的喜悦。
可,白迟墨猜错了。
此刻身后传来了女人的声音,白百荷惊叫道,“皇叔,你怎么知道这张许愿纸是我写给你的?”
犹如冬日里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浑身都结起了冰凌。
男人的手指逐渐用力,将平整的且沾染了几分水渍的纸条给捏成了一团,狠狠的扔了出去。
眼里透着生人勿进的逼仄,“品菊,将她扔进河里。”
话语冷硬,不含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
白百荷本来是和梁云妆一起出来看花灯的,听到白迟墨这番话的时候,她脑海中的神经都好像绷紧了,几近临点,快要断裂。
皇叔皇叔不是因为想看她许了什么愿才大费周章的做这些事情的么!
为什么为什么变了。皇叔为何要这样对她。
然,几个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有一盏花灯飘到了岸边,恰好被一块大石头给挡住,水流倏然变得湍急,将那花灯吞噬到河里。
而那花灯里的许愿纸上写着:世事司空无常,望皇叔平安喜乐。
品菊作势就要去抓白百荷,这时候,梁云妆挡在了白百荷的身前,傲然的胸脯一看就很有料。
品菊自然知道这是白玖的小老婆,连忙将手缩了回去。
品菊为难的看了一眼白迟墨,事实上,有主子在,他谁都不怕,但,他多了一层顾虑,万一白玖因为这件事怪责自家主子,那不就不好了么。
白迟墨眸中是掩饰不了的厌恶,冷冰冰的下达着话语,“两个都扔下去。”
听闻这句话,梁云妆也懵了,一张姣好的面容上写满了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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