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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亲信-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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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许亚琴真过来了之后,白珊珊倒是没摆太大的架子,但也并非一点架子都没有。
在许亚琴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站了起来,在许亚琴快走到桌子旁的时候,她才开始迈动脚步迎上去。
当然了,这一连串的动作,她做得比较慢,所以给人的感觉,她站起来之后并没有怎么停顿,就迎向了许亚琴。既不需要多走路抬高许亚琴的身份,也不会显得自己有多么不知高低得意忘形。
毕竟这次会面,并不仅仅只是私人性质的。
其实,白珊珊今天之所以抽得出来时间,是跟木槿花请示了的,她就说张文定和许亚琴到市里来了,约她一起坐坐。
当时木槿花听到这个话,还沉思了几秒钟,然后才点点头嗯了一声。这一声嗯,不仅仅表示木书记知道这个事情了,还表示同意了,因为在嗯的时候,木书记是点了头的。但是,也仅仅只是点了一下头,并没有别的指示。
这种情况下,白珊珊自然明白自己要怎么做了,要不然这个秘书也当得太不称职了。
见着白珊珊迎了过来,许亚琴就明白不需要等张文定介绍了,但她还是作了个自我介绍:“白科长久等了,我是许亚琴。”
“许书记你好。”白珊珊和许亚琴握了一下手,没有说什么客气话,但也不失热情地说道,“快请坐。”
说着话,她就伸手指向了首位。
许亚琴当然不会坐首位,向一旁站着的张文定笑了笑,并主动走过去握手感谢,没有忙着坐,反而开口请白珊珊坐首位。
白珊珊当然不可能犯这种错误,她嘴角含笑,说的话有点不软不硬:“两位领导在这儿,那个位置我可不敢坐。”
张文定站在一旁不开口,看这两个女人最后谁坐上去。
白珊珊身上带着木书记的光环,而许亚琴却是正处的级别,都有坐上去的道理,反正怎么轮都轮不到他。
张文定打的是坐山观虎斗的主意,但是,两个女人都不简单,不可能让他光在那儿看好戏。就算白珊珊不介意他看戏,可许亚琴却是不可能让他置身事外的。
“这样吧,张市长,你坐上去,咱们两个美女两边陪着你。”许亚琴很直接地就找上了张文定,说话还是那种直来直去毫不见外的风格。
张文定有点恼火许亚琴把自己往火上面架,随口反击道:“两个美女左拥右抱我倒是想,可我没那个胆子呀。”
白珊珊在一旁笑道:“许书记会借你几个胆子的。张市长,你还是坐吧,要不然呆会儿说我们两个女人欺负你,我们也太冤了。许书记,你说是不是?”
“那是。”许亚琴嘴里对白珊珊这个话自然是赞同的,心里怎么想,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这时候,张文定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不认识的号码,来电显示为南鹏的号段。
一般来说,像这种不是领导打来的电话,他很少走出去接的,但今天这个气氛有点怪异,他正好借机避开,扬了扬手机道:“两位美女,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也不等许亚琴和白珊珊开门,便快步往门口走去。
到了门外,张文定走得稍远了点才接通电话,那边不等张文定开口相问,直接就自报了名号:“姑爷吗?我是蓉姨。”
张文定还真不适应“姑爷”这个称呼,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赶紧道:“蓉姨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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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重提
许亚琴这个举动,算是恰到好处地表现了她正处级领导的硬气和底气,又没有太过份。
不管这份硬气和底气会不会惹得白珊珊生气,她都必须表现出来,要不然那就真的会被人看扁了被这么欺负了还一点脾气都没有,那又何必当这个官呢?
当然了,这份硬气并不会伤到白珊珊。
因为许亚琴敬了白珊珊,也一口把酒喝光了,脸上又没有什么赌气之类的神色,显得还是很给白珊珊面子的。所以,白珊珊也不可能因为她这个举动而生气,还得喝下这杯酒,然不然的话,那白珊珊就是气量太小,或者是要当场和许亚琴翻脸了。
很明显,白珊珊的气量原本就不算很小,后来还越来越大,她也没有和许亚琴闹翻的念头,当然就很痛快地喝了酒了。
这杯酒之后,气氛就更加微妙了。
按说,在这种气氛下,许亚琴应该不要提到木槿花为好,可她偏偏就提到了,还请白珊珊帮她留意一个机会,让她跟木书记汇报一下工作。现在木书记的行情大涨,随江一般的副市长想见她一面都不容易,更别说处级干部了。
对于许亚琴这个请求,白珊珊没有拒绝,也不可能很明确地说一定会安排,只说找机会,如果有机会了,会通知她的。
这种答复,可以视之为客套,但也确实是实情,白珊珊只是个秘书,作不了领导的主,当然只能找机会了。
这顿饭吃得没有什么意思,三个人各怀心思,草草结束。在结束的时候,许亚琴很诚心地邀请白珊珊和张文定再玩别的项目,白珊珊推说明天有重要的工作,今天必须早点休息。
对这个回答,许亚琴还是很失望的,却也没有办法。今天借张文定的面子,把白珊珊请出来见了一面,都已经算是个不错的结果了。
白珊珊是真的回去休息了,没有骗许亚琴。
张文定则打了个电话给木槿花:“领导,您在家吗?”
他还是习惯叫领导,很少对木槿花用老板这个称呼。
木槿花回答得很简单:“在家。”
张文定道:“我想去您家里……”
木槿花沉吟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有事?”
张文定就明白了,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木书记这时候不想见他,但会给他一个在电话里说话的机会。结婚这种事情,对张文定来讲,当然是特别重要,可他结婚对木书记来说,当然不算很重要。
所以,他略一沉吟,就笑着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请您十月一号喝酒。”
木槿花也笑了起来:“这个酒我是一定要喝的。在哪里办的?”
她这么问,就表明她知道要喝的是什么酒,这个事情应该不会是有人给她透露了消息,而是她自己猜到的。毕竟,当初她也问过张文定的婚事了的,现在听到张文定这么说,要猜出来不难。
“谢谢领导关心,就在紫霞会所办的。”张文定恭敬地说道,“今天主要是想请示一下领导,我这个婚礼要怎么办才合适?”
“这个你要多听听你爸妈的意见。”木槿花当然知道他这么问并不是真的要她作什么具体的指示,而是在表明一种态度在私事上都向领导请示的人,那才真正的自己人呀。
张文定就说:“嗯,我听领导的,等下就回去跟我爸妈商量一下,看看要怎么搞。”
这种马屁拍得太直白太不要脸,木槿花对此习以为常,都懒得训他,再加上心里也有些舒服这个下属对自己的敬重,说了几句祝福的话,便挂断了电话。
虽然没能当面去请木书记,但张文定还是蛮开心的。有几个人能像他这样,结婚的时候木书记表示一定会到场呢?
回到家里,张文定和父母说了一下下周末蓉姨要过来商量婚礼的相关事宜。他以为还要给父母做许多工作,哪知道父母一听这个话,顿时点头说一定要多听听蓉姨的意见,人家是大地方的人,看得多,规矩也多,嫁到这么个小地方来,可别受了委屈。
听到父母的话,张文定一颗心总算放到肚子里了,可同时呢,也有点无奈的失落父母骨子里也还是有着自己的等级划分的,知道了武玲的身份,总觉得是自己家高攀了别人。
……
有关于安青市附阳镇陈家坝村水渠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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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如愿
姜慈一肚子火,因为他在市委书记姚雷那儿受了气,回来后,便把张文定叫过去训了一通。
事情搞得这么大,都怪张文定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控制好,让他这个大市长这么被动。
张文定被训得没有丝毫脾气,连生气都没心思了,回到办公室情绪低落地坐着。
以往他遇到挫折,总是会满腔激情地迎难而上,将压力化为动力。可是这一次,他竟然生出了深深的无力感,虽然不会向压力低头,可总是觉得很疲惫。
这疲惫的感觉深入骨髓,让人有种不想再在这浑水中继续混下去的隐退念头。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翻涌了足足几分钟,张文定才猛地摇了摇头,从这种低落的情绪中摆脱出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年纪轻轻的,又深得木书记器重,未来的前程是相当可观的,怎么就生出这种归老了的想法来了?
这状况实在是不科学啊。
他不知道,这种心态其实是有来由的。
一方面,他自幼在道观长大,从小就受到道家清净无为思想的熏陶,纵然是为了工作而拼搏,但从来就没有像别人那般不要命的拼,只是尽力去做事,心态还是比较平和的另一方面,他以前遇到挫折了拼得有精神,是因为那都是在干实事,而且干出了不少耀眼的成绩,总是有动力,自从到安青之后,他在工作上还真没太多出彩的地方,跟以前的工作相比,颇有点黯然失色的味道,让他潜意识里对自己的工作能力产生了怀疑。
今天这个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索,或者说是那些清净无为的思想和自我怀疑的情绪综合到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爆发的契机。
所以,他才突然生出了归隐的想法了。
他有这个想法,并不是说他就真的会这么做。
官场中人,许多都不止一次萌生过这种心思,但极少有真正能够舍得下手中权力的。想的和做的,终究还是有区别。其实,这就跟许多在企业工作的职员干得不舒心了想休息一段间或者跳到一个环境更好的公司里去差不多。
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还在琢磨自己为什么会生出归隐这种无趣念头的张文定,来电话的人是白珊珊,话说得很简洁:“安青这两天很热闹呀。”
张文定跟她没什么好客气的,直接问:“领导是什么意思?”
白珊珊沉吟了一下,道:“不清楚。”
张文定就沉默了几秒,眉头皱了起来,然后道:“回去了一起吃饭。”
安青现在的情况,随江市里肯定也会受到一些骚扰,而事件的起因又跟他张文定有些关系,可木书记的态度,白珊珊居然说不清楚,不清楚的同时,偏偏又打了这么个电话过来,这里面的味道,要好好琢磨啊。
现在安青来了几个媒体的记者,不过张文定不可能再去接受采访,他觉得,可能就是自己接受了最新报的采访,让木书记也有点不高兴吧。
正在张文定想这些的时候,郑举进来了:“领导,计生委马主任想汇报一下工作。”
张文定一股闷气就在胸中晃荡了起来,要不是马国荣把个计生委的工作搞得乌烟障气,他又怎么会这么被动!
“让他来!”张文定怒气冲冲地说。
马国荣进到张文定办公室的时候,张文定正埋头看文件,暂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马国荣对这个情况早有心理准备,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张市长若是不摆出这种领导学习时间的架子,他才会觉得不正常呢。
心中有几分郁闷和担忧,马国荣恭恭敬敬地跟张文定打了个声招呼,见张文定依旧没有抬头,他便微弯着腰站在那儿,等着领导的学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管这次的事件会对张文定造成什么影响,也不管他是不是死心塌地想要融入张文定的圈子,他马国荣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挑战张市长的脾气。
态度端正一点,总是没错的。
张文定的学习时间不算很长,只让马国荣站了不到十五分钟,便抬起头冷冷地开口了:“你过来干什么?”
听到这个责问,马国荣心就稍稍放下了一些。
张文定有火气,还把这个火气表现了出来,那情形就还不算太坏,他最怕的就是领导当面微笑背后阴人,那会让当下属的觉都睡不好的。领导肯当面表现火气,那就让领导使劲地发火嘛,大不了让领导扇两个耳光,这总算是到了极致了。
“我的工作……”马国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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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议
这一番任命,基本上就已经把即将召开的党代会上市委常委的局面大致上定下来了。也让那些关心换届的时候会不会由副书记兼任秘书长这个事情的人们停止了争论。
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省委果然还是稳妥行事,在市委换届之前将随江班子的主要领导给定了下来,免得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尽管意外的情况基本上不可能发生,可还是要预防一下。
张文定也松了口气,木书记终于名正言顺成了随江的一姐,那安青这次的事件,他要担的责任就会轻了许多。不过,由杨宇出任市委副书记,这个事情有点出乎张文定的意料,但想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谁都知道杨宇是陈继恩的人,陈继恩在随江可谓是根深叶茂,杨宇出任副书记的话,不说把陈继恩的势力完全接手,至少六成应该是问题不大的哪怕陈继恩的势力已经被木槿花和高洪打压了一部分、收编了一部分,剩下的那些依然极其强大,由杨宇来接手,最是名正言顺了。
还有一点,那就是省里比较放心。
有这么一位老秘书长来出任副书记,对于促进书记和市长之间的关系是能够起到相当积极的作用的,同时,这么一位在随江很有影响力的人物当了三把手,也能够很好地让书记和市长忌惮。
既要有利于工作,又不会让哪一方独大平衡嘛,哪里都需要的。
不管之前杨宇和木槿花的关系如何,只要他坐上了副书记的位置,那就都不会再像只当个秘书长的时候那般小心翼翼了。副书记兼秘书长,这种搞法,摆明了就是要扩大副书记的权力,对书记市长形成一定的制衡力。
……
安青市对于陈家坝事件拿出了一个处理结果,肇事司机陈福生被检察院批捕,至于会不会提起公诉,可能性……相当大。
但附阳镇派出所和附阳镇计生办并没有什么人受到处罚,用附阳镇的官方说辞,陈福生和计生办的人中午吃饭喝酒,只是同学相聚陈福生有个同学是附阳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
私人交情,跟工作无关嘛。谁规定了吃个饭喝个酒就是行贿受贿?
至于说中午喝酒这个事情违不违规,这个安青乃至于随江都没有硬性规定。当然了,公安部有个五条禁令,可计生办又不是派出所,不受那个管。
这种处理结果,在网上自然又有不少人批评,好在陈小花父亲的见义勇为奖金很快就落实了,附阳镇政府又另出了一笔钱,算是堵了苦主的嘴。
没了陈小花这个当事人诉苦,别人最多也就是议论一下,话题热度还不及当初的三分之一。
在外人看来,安青市对这个事情的处理结果就是这样了,盖子不管捂不捂得住,短是一定要护的。
不过体制内的人都明白,事情还没完,相关人等,肯定是要受一些影响的,现在不处理这些人,一来是最近随江的格局还没定,二来嘛,也是关系到安青市的面子问题,就算是要处理,也要等到这个事情闹过之后再处理。
网上一讨论安青这边就处理了,明白的还会说是顺应民意,不明白的,那就认为安青的领导是些软货,没一点担当。当然了,如果安青这次很痛快地就把问题都处理完了,这个话也可以反过来说。
所以说这官字两个口,怎么做都是有道理的。
不同的领导,就有不同的做事风格。甚至同一个领导在不同的时候,面对同样的情况时,所作出的反应也不一样,甚至还有相反。
现在省委的任命一下来,基本上定下了随江班子的大框架,网上和媒体对这个话题也不是怎么关心了,安青内部对这个事件就要开始正式处理了。
对于这个处理的问题,张文定还真的不怎么在意,现在木槿花当了随江市委书记,而且背后搞鬼的人大家也都知道是谁了,棒子打到他头上来,估计力度不会怎么大。
想着这些,张文定禁不住就在心里暗骂邹怀义背后搞鬼的人,确实就是邹怀义。
张文定怎么都想不通,邹怀义居然会干出这种两败俱伤的蠢事来。怎么说也从基层一步步走到实权副处了,还干过组织部长,这政治智慧应该不至于差到这个程度的呀。
这个问题,张文定很是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觉得,不到机缘合适的时候,恐怕是没有办法弄清楚里面真正的原因了。
 
………………………………
对上了
蓉姨也表现得很客气,说是要尊重随江这边的风俗。
最终,大部分问题几乎是一说就定,有几个问题讨论了几次,也和和气气地找到了妥善解决的办法。
这个还只是商量一个细节的框架,不可能具体到特别细的细节问题。而且结婚这种事情,就算是准备得再充分,临到头来依然会有许多突然冒出来的小问题,这些,就要看婚礼当天那位总管的临时处事能力了。
姜慈是张文定婚礼当天的总管,对于姜慈这位大市长能不能处理那些琐碎的问题,张文定一点都不担心管大事的市长下面还有专门负责处理琐碎事的市府办主任嘛。
他就不相信了,姜慈那天给他当大总管了,文大主任敢不跟在姜大市长身边。
嗯,还有他的舅舅严红军,以前可是随江的市委办主任呢。干这种事情,还不是轻车熟路?
所以,张文定对这个事情真的不是很担心,甚至他潜意识里还觉得,武玲派蓉姨过来商量,都是多此一举。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蓉姨是自己要过来的,而不是武玲派过来的把主子从小带到大的保姆,跟别的保姆真的是有很大区别的,差不多有那么点奶妈的意思了。
原本蓉姨过来的意思,是要小小地为难一下张家的,以免以后张家人欺负她的宝贝小姐。可是她过来之后,不管是张文定,还是张文定的父母,对她都特别客气,那架势只差把她当成武玲的父母待了,她虽说不至于完全放心,倒也不好再按来之前的心思行事了。
这里面的东西,张文定自然不知道,武玲也不可能跟他明说。
陪着蓉姨到紫霞山玩了一天,又找老道士给蓉姨算了个命,说了些好听的话,哄得蓉姨很是开心。张文定要再留蓉姨多玩几天的时候,蓉姨没答应,说家里还有事,小姐就快回国了,她还要做些准备。
张文定知道,她这么说只是个借口。但她要走,他也不会舍不得,正愁要工作没时间陪她呢。
婚礼的事情算是基本上定下来了,到婚礼之前的半个月,就得舅舅严红军先张罗着。姜慈这个总管,只会在当天做些事,不可能提前帮他的忙的,这个张文定心里相当清楚。
当外界对安青的关注平淡下来之后,安青市就开始内部整顿了。
姚雷是从省里下来的,不愧是长坐机关的人,机关作风深入骨髓不在风口浪尖上随便表态,秋后算账的把戏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副书记许亚琴也有很强的机关风格,和姚雷沟通的时候,二人的意见还是比较一致的。
至于姜慈,这次的事情就是他政府方面出的问题,甚至连背后搞事的,也是他政府那边的人,他这个大市长真是有苦说不出。
在这种背景下,有关陈家坝水渠事件引出的计生工作问题,就上了安青市委常委会。
这次常委会,常委们都到了,固定列席的那些也一个没缺,再加上那些跟事情有关的列席人员,场面比较可观。
大家表情各异,有人小声谈笑,有人面沉若水,有人愁眉苦脸。
张文定心里也不爽,常委会的议题他早就看过,别的事情不说都很细致了,但最少也有个明确的方向。而计生工作的问题,只是说要了讨论,却连个讨论方向都没有。
这太不寻常了,就算是不写进来,开会的时候搞个突然袭击也比这种含而不露的搞法要让人容易接受。
会议开始,前面几个议题毫无疑问地通过了。
轮到计生工作的问题时,姚雷表情平静地说:“最近各级领导、干部群众对于市里的计生工作有些不理解。啊,这个问题,还是要有个交待。”
书记大人的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猛然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然后,不到两秒钟的时间,便一下子又有了许多声音,身子挪动的声音、椅子移动的声音、杯子被拿起又放下的声音、纸张翻动的声音……
各种声音汇集在一起,没有人们的交谈声,却显得异常嘈杂,听在张文定耳中,有一种比屎堆旁的苍蝇群更令人恶心的厌烦感。
这个恶心的厌烦感的源头,自然是来自于姚雷刚才所说的话了。
别看姚雷说这个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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