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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亲信-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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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来,武云倒还抢得了一手先机,多了一分赢的希望。

    张文定不用去看武云,也知道武云的情况不妙,毕竟,她先前已经消耗了一次体力。

    他知道自己拖不起,顿时全身气血鼓荡,脚下一错,两只脚如铁犁耕田般向着自己的对手冲去,手上也没闲着,跟武云一样直接使出了杀招,全奔着对方要害而去。

    他倒不是要置人于死地,而是不这么干,恐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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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

    她真想给自己一个巴掌,都已经嫁出去的人了,还管这些破事干什么啊?武家那么多人,她这是操的什么空心啊!

    想了想,她抬手给她父亲打了个电话。

    ……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车并不止一台,凤姐开着车送张文定他们,后面还跟着不少车,都是酒吧里那些家伙自发相送的,他们怕还有人要在路上找麻烦。

    当然了,也不排除有人想再看点什么热闹。

    这个钟点正是下班吃饭的高峰时段,堵车是相当严重的,想要去武云或者黄欣黛的住处,实在是浪费时间,张文定当机立断,吩咐就到路旁的酒店开个最大的套间。

    他的伤拖一下无所谓,可武云的伤,拖不起。

    开房间这类事情自然不用张文定去操心,他也没那个精力去操心,他要照顾好自己,还得照顾好武云,特别是武云,情况相当不妙。

    进房间之后他就谢过众人,准备给武云疗伤了。

    黄欣黛跟凤姐说了一声,要凤姐帮她招呼好那些一起跟过来的人,凤姐很知趣很痛快地答应了,招呼着众人离去。

    等众人一走,张文定就对黄欣黛道:“黄老师,你先把她衣服脱下来。”

    黄欣黛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眼神怪怪地看着张文定。

    张文定知道她误会了,有点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怀疑老子的人品?老子受了内伤又断了只手,哪还能干坏事?就算是有心也无力啊,更何况还有你在一旁虎视眈眈呢。

    这醋吃得实在是很好很强大啊!

    张文定都顾不得感慨什么,皱着眉头道:“快点啊,我要先给她疗伤,她好点了还要给我接骨呢。”

    说着,他朝自己骨折了的那只手看了一眼。

    武云这时候不敢开口说话,却也给了黄欣黛一个放心的眼神,又点了点头。

    黄欣黛反应过来,感觉很不好意思,脸都微微有些泛红,很慌乱地开始帮武云脱衣服,心中很是过意不去,自己只顾着关心武云了,却忘记了张文定也受了伤,还是为她们受的伤。

    并且,张文定还是武玲的丈夫,有什么好瞎担心的呢?

    很快就脱去了外衣,黄欣黛手就停下来了,她不愿脱武云的内衣,因为内衣一脱,武云身上就只有文胸和小内内了,那多尴尬啊。

    虽然武云是拉拉,但她也不希望别的男人看到武云的身体,那样她会相当不自在。

    张文定也觉得不自在。

    其实武云这个伤吧,若是在平时,他为她疗伤,并不需要把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衣,因为隔着一层保暖内衣,他也可以把劲力拍打进别人的穴道,帮别人舒活气血激发生机。

    但今天不行,今天他受伤了,有内伤,还有外伤,既不能有很好的心境,也没办法调动全部的精神和内劲,所以只能以手掌和手指接触到对方的肌肤才能够疗伤,隔着衣服的话,力道控制不好。

    这套通过拍打震荡气血的方法,并不像武侠里写的那样能够为伤者渡去多少内力,而是要掌握好力道,以自己的劲力激发伤者的生机,力道把握要相当精确才行。

    这个方法,其实和武云动用秘法激发潜能的原理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是调养身体,一个是伤害身体的。

    如此一来,当然是身上的阻碍越少越好。

    张文定手臂上本来就疼得相当难受,又被黄欣黛这带着怀疑不太配合的搞法弄得相当恼火,道:“你快点行不行?我再耽搁下去,这只手就保不住了,丫头这辈子也就完了!”

    听到这个话,黄欣黛也顾不得再乱想什么了。她能够顶住压力和武云交往,并且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也是个很果断很有担当的人。

    有担当的人做决定并不是很难,跟武云的健康和张文定那条手臂相比,就算是看光光了又何妨?

    她不再迟疑,赶紧动手。

    从内心来讲,黄欣黛其实还是相信张文定的,若是不相信的话,她也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说一句去医院的话了。吴长顺的神奇,她可是亲眼目睹了的。

    尽管身上很疼痛,可张文定看到武云这模样,还是多看了几眼。

    武云不能说话,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黄欣黛不免醋意阵阵,翻了翻眼皮道:“你还在看什么?”

    张文定尴尬不已,脸皮再厚也有点承受不住,干笑一声道:“我看看穴位,免得弄错了。开始准备了,马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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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外有别

    “出什么事了?”武玲被他这个话弄得摸不着头脑,惊讶地问。

    她这时候人在南鹏,她干爹在随江,可不是那么容易安排的。再说了,张文定这个话讲得没头没脑莫名其妙的,她就算启动关系安排,总也要知道个来龙去脉吧。

    “我和云丫头都受了伤,很重。”张文定说着停顿了一下,喘了口气,忍不住又呻吟了一下,这才继续道,“我还顶得住,不过,师父要是来慢了,云丫头就要废了。”

    “到底怎么回事?”武玲听得更加糊涂了,带着焦急的语气追问道,“你怎么跑京城去了?”

    “啊,我没力气说话了,让黄老师和你讲吧。”张文定说着就侧了一下头望向黄欣黛。

    黄欣黛便接过话头,带着哭腔简单说了一下今天事情的经过,连她和武云要结婚这样的情况都直说了。

    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她觉得是她害了武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这时候,如果武玲能够痛骂她一顿,她心里还会好受一些。

    “瞎胡闹!”武玲恨恨地吐出三个字,便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又打了个电话过来,加了句话,“你照顾好他们,我马上安排!”

    这个电话一结束,服务员就送了药和纱布、绷带、夹板这些东西过来了。黄欣黛接过这些东西,武云就走到了张文定身边。

    “要不,先把我绑起来吧。”张文定这时候倒是怕了起来,他能够受得住手臂自然摆动时所带来的疼痛,可却没有把握能够受得了接骨时的那种疼痛。

    最主要的是,自然摆动的时候疼了就疼了,不需要注意什么,可接骨的时候,他如果疼得乱动,那骨就接不上啊。

    刚开始还好说,现在经过了给武云疗伤时候的摆动,谁知道那骨折的地方是不是又有些骨头粉碎了?

    武云没好气地说道:“怎么绑?你忍着点,就这么弄吧,我手法还可以,挺快的。”

    张文定忍不住就呻吟了一声,暗叹命苦。

    ……

    武玲虽然人在南鹏,但真要动用了关系,调架飞机从石盘送个人去京城还是能够办到的。这个事情,走民航系统自然太慢了,好在武家在军方的影响力相当大,武大小姐亲自出马,还是能够收到预期的效果的。

    当然了,这个事情,她肯定是要先通知四哥一声的。

    毕竟,事涉武云,而且还跟家里扯上了关系,不管四哥的身份方不方便出面帮他女儿,至少也要让他有个准备。

    武贤齐接到武玲的电话,沉默了几秒,才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了,你马上回京,这边我安排。”

    武玲还有点不放心,又强调了一遍:“必须要快,云丫头他们有独家的运气法门,必须要干爹去才行。”

    武贤齐道:“嗯。”

    通话结束,武贤齐随手就把手上的电话砸到了墙上,出了这种事情,家里教训丫头他没意见,教训到这种程度他也无话可说,但家里居然没一个人通知他!

    欺人太甚!

    武云在浴池里散坐调息,伤势渐渐压住了,但周天搬运极不顺畅。

    张文定的手臂已经接好,并没有搞几次,所以没费多少时间。他是真的忍住了疼,武云的手法也是真的不错,若是她没有受伤的话,恐怕速度会更快。

    给武云疗伤的时候张文定没有喊过,让武云接骨的时候张文定也没叫过,但现在,张文定却不停地哼着,脸上表情无比痛苦,仿佛手臂刚刚骨折似的。

    黄欣黛一会儿到浴室里看武云一眼,却不敢打扰她,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陪着张文定说话。

    张文定这时候疼得睡不着,有个人说话也可以分散一点注意力,黄欣黛则是要多问一些关于武云伤势的细节问题,问题问完之后,她也要靠着聊天来缓解心里的焦急。

    所以,二人倒还挺有话题可聊的,但都不往沉重的话题上扯,生怕一说到沉重的话题会加重心理负担。

    听张文定越哼越难受,黄欣黛就忍不住道:“要不,我叫个医生过来,给你打针麻药。”

    张文定微微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不用。想当年,啊,关二爷刮骨疗伤都没打麻药,我这个,算个什么呀。”

    黄欣黛道:“你还真敢比。”

    张文定道:“这有什么不敢比啊,关二爷义薄云天,我今天表现也不差吧?”

    黄欣黛道:“那是,你今天表现得不错,值得表扬。”

    张文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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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烟无火

    对于这一点,她没有任何意见,各门技艺都有传承,都有规矩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别说她只是干女儿,就算是亲女儿,在传承面前,也是不能破例的。

    张文定紧跟在吴长顺身后,武云则跟着张文定,在武玲和黄欣黛的注视中进了左边的卧室,关上房门。

    “跪下。”吴长顺背对着张文定和武云,语气有些重。

    张文定原以为师父最多训自己两句,却没料到会这么严重,就扭头看了武云一眼。武云想都没想,依言就跪了下去。他也不再迟疑,跟着跪了下去,和武云跪成一排,有点拜天地的味道。

    吴长顺转过身,看着面前并排跪着的年轻男女,觉得还是相当般配的,可惜的是,这两人不是一对。

    “有什么要说的吗?”吴长顺目光从张文定和武云脸上掠过,淡淡问道。

    “没有。”武云和张文定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

    吴长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也没有叫张文定和武云站起来。过了几秒,他才缓缓道:“起来吧。”

    张文定和武云对视了一眼,倒是没再多说什么,默默地站了起来,吴长顺也不问话,直接对张文定摆摆手:“你先出去。”

    张文定点点头,也没有多介绍武云的伤情,他相信以师父的功力,已经知道武云的伤情到底如何了,肯定也有了相应的解决之道。

    要不然,师父应该不至于这么云淡风轻。

    看到张文定这么快出来,武玲和黄欣黛就一左一右来到了他身边,目光直盯着他,同时问:“怎么样?”

    张文定看了看她们,摇摇头道:“不清楚,还没开始呢,应该问题不大。”

    武玲不满意他这个回答,道:“干爹怎么说?”

    张文定放松表情,用极其淡然的语气道:“没怎么说,刚才就是把我们训了一顿。”

    关于下跪的细节,他当然不可能说出来的。

    武玲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狠狠地瞪了张文定一眼,带着几分火气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早不给我说?”

    这话质问的味道相当浓,张文定理亏在先,当然不会因为她这个质问而生气,只能赔着笑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再说了,这个只是个偶然的意外,谁也想不到会弄成这样。”

    “偶然的意外中肯定有必然的因素。”武玲冷哼一声,扫了黄欣黛一眼,心头火气更盛,道,“你别这么没脸没皮的,云丫头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了?”

    张文定被她这么一训,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收起了笑容,反问道:“你的意思,我还做错了?”

    “那你还做对了?”武玲的声音顿时就提高了不少,“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有你这么干事儿的吗?有你这么做长辈的吗?”

    “这事儿不关张文定的事儿。”黄欣黛接过了话头,“都是我的错。”

    武玲的火气顿时就冲着黄欣黛去了:“当然都是你的错,你也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的胡闹?”

    黄欣黛脸色相当不好看,但想到武云的伤,她还是忍下了,没有回顶武玲。

    毕竟,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她还是很内疚的。在帮武云脱掉衣服的时候,她还很不满张文定那盯着武云看的目光的,可现在却又觉得特别对不起张文定了。

    看到黄欣黛那尴尬的表情,张文定就说:“什么错不错的?黄老师和云丫头是真心相爱,有什么错?”

    武玲的火气这一下就相当大了,冲着张文定吼了一句:“你今天一定要和我作对是吧?”

    张文定耐着性子道:“你这人怎么就不讲道理啊。”

    “我不讲道理?是你自己心虚吧。”武玲伸手一指黄欣黛,冷笑着道,“看到我说你的梦中情人,心里不好受了是不是?你搞搞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无理取闹!”张文定胸膛起伏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左边房门紧闭的卧室,点着头道,“云丫头现在需要安静,我不跟你吵。”

    说着,他就想走进右边的卧室,可看到黄欣黛站着没动,他便又停下了脚步,对武玲道:“你对我有意见可以提,但你别乱说黄老师。我很尊敬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我想的哪样?哼,你怎么知道我想的哪样?”武玲的声音压低了些,但话里的醋味更浓了。

    张文定被她这话搞得火气有点压不住了,正准备说话的时候,黄欣黛看了他一眼,对他摇摇头,示意他忍一忍,他便从鼻子里出了口粗气,真的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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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执着

    张文定身上也没有打火机,但酒店卧室里的火柴被他很容易找了出来。

    烟点燃之后,他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一道长长的烟线,然后那烟线分散升腾,并没有朦胧他的眼,也没有模糊他的脸,仅仅只是松弛了他的表情。

    黄欣黛见他抽烟的动作并不生疏,便问:“工作压力大吗?”

    “还好。”张文定看了看手上的烟,道,“我平时也不怎么抽烟,只是偶尔抽一下。”

    黄欣黛点点头道:“看得出来,老烟枪哪有身上不带烟的道理,就算没烟也有打火机。”

    张文定就笑了一下:“这倒也是。”

    黄欣黛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干脆什么也不说,静静地坐着,反正武玲也没进来吵,先在这儿等着武云出来吧,说不定武云一出来,武玲的火气就会消一些呢。

    武云还没有出来,吴长顺倒是先出来了,头上白发丝丝,脸上皮肤已然失去光泽,甚至都给人一种水分被抽去了大半的干皱感觉,显得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

    武玲本来坐着正在发呆,听到开门声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往那边望了一眼,可这一眼,她发现了干爹的变化,顿时尖叫了起来:“干爹!”

    吴长顺摆摆手,疲倦地说:“没事。”

    武玲摇着头,扑上去抓着吴长顺的手臂,带着哭腔道:“你怎么成这样了?”

    张文定和黄欣黛听到响动,出来一看,也吓了一跳。

    看着吴长顺一头黑发变白,满脸光泽尽失,张文定说话的时候牙关都在打颤:“师父,怎么回事?”

    吴长顺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道:“云丫头没事了,调养个把月就会恢复过来,你跟我回去。”

    说着,他又看向武玲,用不容置否的语气道:“马上安排飞机,送我回随江。”

    武玲有点迟疑:“您现在这么累……”

    吴长顺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道:“在这儿更累,马上安排,越快越好。”

    武玲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看到吴长顺疲惫的脸上那坚定的表情,她所有劝他留下的话都只能吞回肚子里,点头道:“我马上安排。”

    吴长顺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目垂帘,似睡非睡,等着武玲安排飞机。

    黄欣黛刚才没有插上话,这时候也不好再开口,只能对着吴长顺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默默地站在沙发旁。她很想去看一看武云,却不敢去,只能在这儿站着。

    张文定此时一颗心已经开始往下沉,武玲和黄欣黛只看出来吴长顺表面的变化,他却透过这表面的变化,猜到了师父可能出现的情况。

    他不愿去想,但却不得不去想的一个结果,师父为了给武云疗伤,应该是伤了根本,甚至坏了生机。

    张文定不敢往深处去想,却也觉得遍体生寒。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师父累成这个样子。他想问一下,但终究开不了那个口,虽然刚才武玲让他很受伤,可这时候,他也不希望让武玲更受伤。

    黄欣黛没有走,留下来照顾武云。

    武玲送吴长顺和张文定两人上了飞机,临别之际,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你回去就休一个月假,先把伤养好。”

    张文定点点头道:“我知道。你好好照顾云丫头,别骂她。”

    武玲点点头,然后就和吴长顺说话去了。

    在飞机上的时候,吴长顺一句话都没说,垂帘结印,自顾自地调息,把张文定晾在一边。一路无话,降落在白漳。

    ……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车灯划破漆黑的夜幕,山影格外狰狞。

    看着前方光暗交错,张文定终于打破了沉默:“师父,你受伤了?”

    吴长顺道:“老伤了,几十年都没好彻底。”

    张文定道:“那今天……”

    “有没有今天这个事,都是一样的。”吴长顺打断了张文定的话,“老毛病了,一直养不好,迟早要发作的。”

    张文定静静地坐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吴长顺又道:“呆会儿直接去山上,不住市里。”

    “嗯。好。”张文定回答着,更是担心。

    他明白师父是有话要说,但却不想被司机听到,哪怕隔音之后前面的司机听不见,这车里师父也不想说。

    ……

    紫霞山上一片寂静,紫霞观中尚有几处灯火光亮清修之地变成旅游景点之后总会有些不同的。

    吴长顺的房间里一片亮堂,照得人脸上藏不下丁点阴暗。张文定盯着吴长顺那疲惫而平静的脸,却看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我给你和云丫头留了点东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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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柱香

    深冬的紫霞观已不复盛夏的喧嚣。如今这世道,香火也得看季节,天气太冷了,人们不愿出门。

    当然了,正月初一的头柱香,那又另当别论了。

    湿冷的冬天是没有万物生发的春季适合养伤的,当然也不适合养病,但对武云和张文定来说,却不得不养伤养病疗过伤,一不小心,伤就会发展成病。

    武玲在紫霞山上呆了五天,然后就被吴长顺赶走了。

    老道士看得明白,武玲呆在山上不痛快,她的牵挂太多,不如让她和张文定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冷静,往后才好过日子。

    若是这一次硬陪着呆在山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闹出大矛盾来。

    武云恢复得很慢,这跟她的心境有关。她总觉得是自己的任性害了吴长顺,要不然的话,以吴长顺的修为,再活个几十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而不是明年就辞别人世。

    尽管没有一个人责备她,可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心境跟不上,气机不畅,身体上的恢复就相当慢。练拳的时候没多大影响,站桩打坐的时候,她这个心境就不对了,心结不解开,难以进入天人合一的状况,能恢复得快才怪呢。

    “这次的事情,家里很有意见。”武云打过一趟养生拳之后,便对不远处的张文定道,“我被放了长假,公司都不能去,你也要有个心理准备。”

    张文定身子一下就站定了,看着她道:“这么快就下处分了?”

    “能拖到今天都很不容易了,小姑在家里大闹了一次。”武云一脸苦涩,低下头叹息道,“老爷子对我很失望。”

    张文定摇摇头,开导她:“你休息休息也好,经历过这次的事情,相信以后,你会越来越成熟。”

    武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好像你多成熟似的。”

    张文定被这话顶得没言语了,他现在手还吊着呢,若是成熟的话,当时也不会和武云一样疯了。若是当时他能阻止她,现在也不用大家都呆在紫霞山上了吧。

    沉吟了一下,张文定主动问了起来:“对我是怎么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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