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号亲信-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颐窍乩镎娴某械2黄穑飧龌挂渴欣锇锩ο胂氚旆ā!�
“二级路扩建吧?”曹子华眉头又皱了一下,“燃翼就两条省道吧?去年你们一条路省厅才拨款下来,今年这条……还差多少?”
“交通厅核定的造价是每公里九百万,但我们燃翼是山区,有两座桥要架,还有一个隧道要钻通……九百万一公里的造价怎么够?”张文定先就把困难摆了出来,“我们自己有个预算,这条路的造价,怎么着都要到一千二百万一公里才行,说不定最后还要继续往上加。另外还有沿路的拆迁补偿……”
曹子华摆摆手,打断了张文定的话:“你直说还差多少缺口?”
张文定伸了伸手,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按一千二百万的造价算,三十公里,大约还差一亿七千万左右!”
这个数据,听得曹子华牙痛不已,说话都不利索了:“这个事情,市里也是爱莫能助。要差个一两百万,市里咬咬牙,还能给你们挤一挤。可你这……交通厅的款已经下来了?”
“下来了。”吴忠诚接过话,一脸苦恼地说道,“要不然,我们也不可能愁成这样,更不可能来这儿麻烦您!”
曹子华这一下就更郁闷了,交通厅的款下来了,那不动工的话,这个责任没人担得起,可如果动工的话,一亿七千万的缺口……
一瞬间,曹子华都想骂人了!
交通厅的钱下来了,这路就得动工修,不然的话,你当交通厅的钱就是那么好拿的吗?
那钱绝对能够烫得人外焦里嫩。
省厅下来了资金,你不用启动项目,是想打这钱的主意吗?
这个责问,别说吴忠诚和张文定这两个正处的小肩膀扛不起,就算是佟冷海和曹子华这两个正厅要硬扛下来,也会相当吃力。
所以说,曹子华现在比较郁闷。
虽然说省管县,但其实也仅仅只是财政上是省管县,许多具体的工作,依然是市管县。如果燃翼县里敢拿着交通厅的这笔钱而不动工,那望柏市里都会被省里批评的。
这种情况下,燃翼县里就只有动工一条路可走了。
只是,真要动工了的话,交通厅那点钱用起来,可就太不经用了,到时候项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没钱了,难不成停工吗?
这要是工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因为没钱而停工了的话,玩笑可就开大了。不仅仅燃翼觉得丢人,就连望柏市也会脸上无光,甚至石盘省,也丢人丢大了。
这一个项目,要让省里丢了人,那省里绝对会让市里县里倒一批人的。
这种风险,曹子华可不愿去冒。
所以,这时候的曹子华,真心想骂人了。尼玛,看看你们
………………………………
肯定不同意
这个吴忠诚,竟然想趁火打劫,在这个时候旧话重提,打起了劳动路开发的主意,真当我张文定像姜富强那么软吗?
吴忠诚和张文定之间的第一次矛盾,就是因为燃翼县劳动路的开发这个问题。
当初在县委常委会上,吴忠诚抛出这个问题,本来是要确定下来然后立马开始搞的,但却被张文定打了个狙击。
之后,张文定趁势而起,劳动路开发与否,怎么个开发方向的问题,在县委班子里,一直就没有达成过统一的认识。
张文定知道吴忠诚不会轻易放弃对劳动路那一片的开发,但张文定本人,却又确实想要保住那一片的特色建筑。
他一直想着,看等到哪个合适的机会的时候,找出一个大家都能够接受的方案,到时候对劳动路那一片民居,进行保护性的开发。
却不料,现在正遇到缺钱的关口,吴忠诚居然趁着这机会,以想办法筹钱为理由,想要重启劳动路的开发。这里面的味道,实在是令人不得不多想一想了。
但不管怎么想,不管吴忠诚有多少理由,现在在这种时刻,玩出这一手,无异于从背后捅张文定一刀,令张文定极度恼火。
擦,吴忠诚,老子还是县委专职副的时候,就搞得你焦头烂额,现在老子已入是一县之长了,你觉得你真的能够跟我斗?
……
回燃翼的路上,张文定又给赵世豪打了个电话。
这个电话,不是催赵世豪定日子,他好去省里跑关系,而是专门和赵世豪联络一下感情,并且隐晦的表示一下。
就算这一次,赵世豪一分钱都帮他要不下来,他也对赵世豪相当感激。毕竟,赵世豪这次帮他要下来的项目和钱,真的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就算张文定跟赵世豪的关系不错,但这个情他是要认的,也是要还的。赵世豪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张文定心里自然记得她的好,这个人情怎么还,张文定自有想法。
交通系统的人情,还起来其实也方便。
赵世豪一直从事交通工作,她自己有个施工队,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当然是挂在别人名下的,但她是背后的老板。
张文定的打算就是,到时候县里的工程启动之后,其中肯定要给一部分工程给赵世豪,这不但是对她的感谢,而且还要维持住这个关系,日后再有好事,人家才会继续帮忙。
当然了,在电话里,他不可能说得那么直白,而是要说,对于公路修建的工程,希望师姐指导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施工单位推荐一下。
张文定知道,燃翼县以前的工程,基本上都是吴忠诚说了算。但他觉得,吴忠诚就算是再霸道,也不可能在这个问题上,敢驳了交通厅介绍下来的施工单位关系吧?
说到底,这工程,还是挂在交通厅名下的呢。
这个,本来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张文定显然低估了吴忠诚的私心!
……
谁都明白,道路工程,在挣钱方面,总包利润拿大头,二包的利润也很可观,三包施工还要垫资,但同样利润不少。
只有一个工程出现四包的时候,那利润才算比较少了,而且工程款这玩意儿,也没有了多大的保证性。
燃翼这边只是二级路扩建,又不是高速公路,能够到三包都不错了。
三包是具体做事,利润有,但跟二包和总包比起来,真的少得很可怜。
吴忠诚以前遇到这种事情了,往往会把总包和三包都拿下,最多二包给别人。现在,二级路扩建这个项目眼看着摆上了日程,他便又起了心思。
这种工程,总包的资质肯定不能低,但光有资质不行,还得招投标,以避免直接指定施工单位所产生的利益输送。
不过呢,俗话说方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有人想出了用招投标这个办法来阻止官商之间的利润输送,自然就有人想出对付招投标的办法。
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陪标公司这种东西,也就顺应时代出现了。
燃翼县的工程,在施工队伍的选择上,历来都是有讲究的。
这个讲究,就是吴忠诚认定一家公司,甚至可能只是那家公司下面挂靠的一个部门或者分公司,然后,找几家陪标公司,到时候招投标的时候,保证他的意图能够完美的落实。
在姜富强主政县府的时候,这种本来应该由县府把握的权力,全部都被吴忠诚
………………………………
不能表现出来
到时候,张文定以一县之长的身份,亲自主持这项工程的话,那自己这个分管副县长,别说搞出成绩,很有可能连口汤水也捞不着了。
面对吴忠诚的时候,姜富强一直在认怂,可张文定自从来了燃翼,就一直在和吴忠诚对着干。
现在这种大工程,吴忠诚想插手,张文定肯定是不会让他插的啊!
陈从水想到张文定的反应,心里就发虚。可是,面对着吴忠诚,他也心里发虚,毕竟这是老板啊!
这时候,陈从水早没有了捞到政绩的开心,有的只是无奈和郁闷。
尼玛,这事儿弄的,真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啊!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工作实在是没法干了。
想着这些,陈从水压下心里的烦恼,强行让自己不要多纠结,带着几分小心,轻声对吴忠诚道:“您的指示相当及时,我一定传达下去,严把质量关。这次的招投标工作,是县长亲自抓的,几乎每个重要环节,他也都全程参与。我回去后,一定把您的指示传达到位,争取让招投标工作做到万无一失。”
陈从水这个话就有点滑不溜手了。
只是,他这个理由也是相当强大的张文定全程参与啊,什么事都得张文定来拿主意啊!
吴忠诚心中相当不爽,本来他是想着如果陈从水听招呼的话,他这次也给陈从水分些好处。可现在嘛,这个陈从水竟然把张文定给搬了出来,竟然还说回去传达指示!
尼玛,陈从水你这个孙子是要叛变啊!
哼,陈从水啊陈从水,你这么快就投靠张文定了?以为投靠张文定了就能够飞黄腾达了?信不信老子分分钟玩死你?
吴忠诚狠狠的用眼神剜了陈从水一眼,心中的火气蹭蹭直冒。
不过,吴忠诚也明白,如果自己要强行插手这个工程,肯定会引起张文定的不满。
还是要动动脑子,让张文定知道燃翼到底是谁当家!
这块肥肉,吴忠诚是必须要吃下去了,不可能让张文定独吞。
想着这些,吴忠诚从沙发上站起来,背着身子对陈从水道:“行,那就这样,你回去吧。”
陈从水心中一颤,起身告退了。
离开吴忠诚办公室,陈从水在心里骂了一路。
他对吴忠诚越来越看不惯了,心里的怨气也是越来越多。擦,这个吴忠诚,用到自己了,就满脸笑容,用不到自己了,脸比屁股还难看!
擦,当初自己也是瞎了眼,跟着这么一个不成器的领导?要不是自己上头的关系不硬,早就离开燃翼了,谁还受这个气?
但发牢骚归发牢骚,陈从水觉得还是把这事跟交通局长甄兆明商量一下为好。
毕竟,交通局是具体的经手单位啊!
如果甄兆明铁了心的跟紧吴忠诚,那自己就要早做打算了。
陈从水跟甄兆明如实的把吴忠诚的意思交代了一番,这个正科级的交通局一把手很痛快地表示,这个事情,他听领导的,他只管做事,别的都不管。
这货,直接就当了缩头乌龟了。
不管是吴忠诚还是张文定,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正科能够惹得起的,所以,躲为上策。
他这个态度,令陈从水很郁闷,但多少也放心了一些。
陈从水也明白,这个事情太大,他一个人顶不住,必须要跟张文定汇报一下,让张文定和吴忠诚去协商解决。
至于两位大佬是真的协商还是会打出狗脑子,那就不关他陈从水的事了。
陈从水找张文定汇报工作的时候,自然不可能说得太细,只是笼统地说道:“县长,县委那边对修路的事很重视,咱们这个,什么时候跟那边通个气?”
虽然陈从水还没投靠张文定,但这话里话外,已经开始用上了诸如“那边”啊,“咱们”啊这种话了,其中的意味,颇值得咀嚼几下。
“唔……这个,你这边把前期工作先做详实一点,然后上个会,大家议论一下,有了个结果,才好向县委汇报嘛。”张文定嘴里答着话,还颇为意外地看了陈从水一眼,陈从水这是有意投靠了吗?
陈从水心里就明白了,县政府这边先形成一个决议,然后报到县委那边去县委要有什么说法的话,那这边可是县府集体决定呢。
“好,我这儿会尽快弄出来。”陈从水点点头,心里轻松了不少。
这一下,要
………………………………
心虚和纠结
毕竟,这个时候吧,很多事情都要相互平衡,很多矛盾也要暂时压下来,特别是和吴忠诚之间,能不翻脸就不翻脸。
相比跟陈从水的谈话,吴忠诚跟张文定说话要简单明了得多。
两个人现在级别相当,心照不宣,对于对方的心思,那是再了解不过了。所以,没必要遮掩什么,直奔主题才是最正确的。
说得太虚了,倒显然自己心虚呢。
不管怎么说,党委对政府还有指导职能的嘛。
张文定有个原则,这个工程,自己一定要主导,可以给吴忠诚一些利益,但不能让吴忠诚来纸指手画脚。如果这次把持不住,以后恐怕他就会变本加厉。
这就像两口子刚结婚,开始有蜜月期,蜜月期过了,矛盾开始出现,在第一件大事的决策上,那个干赢了,那以后这个家里就是谁说了算。
张文定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输。
脸色一正,张文定点点头,沉声道:“班长指示得对,这方面的工作,一定要慎之又慎,对这次工程的招投标工作,政府方面一定会在各种程序上都做到位,要把这次的工程,做成燃翼的标杆。”
这句话说得很硬,噎得吴忠诚直瞪眼。
不过,吴忠诚怎么说也是县委一号,是整个燃翼县的一哥,就算你张文定明确了说这是政府的事,那又怎么样?
重大项目,还是要在县委的指导下进行的嘛!
政府事务怎么了?政府事务也要在党委的领导下来干嘛。
吴忠诚努力平静了一下情绪,脸上挤出个笑,对张文定道:“文定同志啊,这招投标的工作,一定要慎之又慎,一定要公平公正,可不能走过场,应付事。啊,不但要客观公正,而且要注意投标人的资质,这方面,我们一定要严格把控,现在很多投标人都借用了别人的资质,干出来的工程,全是乱弹琴。这一点,一定要严格审核,绝不能有任何意外。”
这个话,张文定感觉自己都要替吴忠诚脸红了。
尼玛,吴忠诚你的脸呢?
你还有脸在这儿说资质?你那些相熟的施工单位,别说借别人的资质了,完全就是草台班子好么?
看看燃翼县里这些路,质量差到了什么程度?
这可都是你吴忠诚的人施工的啊,你现在还有脸跟我说这个?
尽管张文定还不想跟吴忠诚闹得太僵,但到了这个时候,也不能太软了。
以前姜富强性子软,是个什么下场,张文定很清楚,他可不想步姜富强的后尘。
“嗯。这个是肯定的要重视的。”张文定先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似的,猛地抬起头,看着吴忠诚道,“班长,你刚才说的这个情况,历年以来,大家都很重视,但说实话,有些时候,还真是防不胜防。在这方面,班长这儿是不是有什么高招?”
吴忠诚愣了一下,他知道张文定比姜富强硬,但却没想到张文定竟然会硬到这种程度。
尼玛,这个话,怎么好接?
说有高招不合适,说没高招也不合适。
这种事情,谁能有什么高招呢?
一瞬间,吴忠诚都有骂娘的冲动了,这个张文定,怎么这么难搞?
话谈到这个程度,吴忠诚觉得,再这么跟张文定谈下去肯定也谈不出什么好结果了。
既然单独沟通达不到效果,那就上会吧,上县委常委会。
再怎么是政府事务,但这毕竟是事关全县的重大项目重大项目上常委会上讨论,谁也没办法说不能上。
这么一想,吴忠诚心中就平静下来,道:“高招不高招,只要用心做事了,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张文定心里一乐,看来吴忠诚还不傻啊!
……
等张文定走了之后,吴忠诚虽然没有在办公室里摔杯子,但也狠狠地在办公桌上拍了一巴掌,拍得手掌生痛。
自从张文定被提拔为一县之长,吴忠诚心里就一直不痛快。
当然,他是相当努力的想要阻拦张文定上位的,但却没有阻拦成功。他也搞不清楚张文定是通过什么手段当上的一县之长的,但他也知道,就凭张文定和省府一把手武贤齐的关系,他再怎么阻拦,也没多大作用。
入主县府的事情,没有阻拦成功,吴忠诚认了。
毕竟,有武贤齐罩着,如是个正处的职位都搞不到手,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但是,这二级路扩建,如果还被张文定给夺了去,那简直就
………………………………
形势不同了
吴忠诚听陈从水说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里骂道:老子让你说这些废话了么?你特么一句话都不往主题上说,搞这么多废话给谁听啊?我吴忠诚真是瞎了眼了,当初提拔了你这么一个二五仔!
陈从水不再去关注吴忠诚的眼神,他虽然是吴忠诚的人,但很多时候他觉得吴忠诚这个人办事太小人,喜欢吃独食。
他是老早就对吴忠诚有意见了的,虽然不敢真正反对,但心里总是有那样一股闷气在。今天,他这么说话,除了不敢得罪张文定之后,也是因为对吴忠诚的不满在心中太多,才最终决定的。
当然了,他现在也还只敢这么含糊的说,不敢明目张胆地和吴忠诚对着干。
吴忠诚对陈从水失望了,心里一百个想不通。
这个张文定,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把陈从水拉过去的呢?
他一点都没考虑过,其实不是张文定把陈从水拉了过去,而是他自己把陈从水赶了过去的。
不过,吴忠诚既然敢在这时候抛出这个话题,自然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陈从水身上。
没等别人接话,吴忠诚就又开口了:“从水同志说的没错,修路这项工程重要性大家都明白,大家也不要以为这只是从水同志一个人的事情。啊,在坐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县里的领导,都是要为全县人民负责的。啊,这个工程,大家一定要督促相关部门和单位重视起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就要追究谁的责任。”
说到这儿,吴忠诚稍作停顿,然后换了一个口气,继续道:“县里工作,特别是像这样的重大项目,历来都要上常委会讨论,大家要集思广益,不能光听一家之言。”
张文定一听这话,就有点沉不住气了。
现在,吴忠诚已经开始一步步的引出话题了,他说的虽然很广泛,没有指名讨论什么内容,但接下来若是有个人发言,那么结果就不一定了,说不定他和其他常委们提前商量好了如何去说。
陈从水虽然避开了这个话题,但梅胜言、刘爱琼这几个人就不一定了,他们不管政府事务,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况且这几个人又是吴忠诚的人,自己若再沉默不语,那就被动了。
所以,等吴忠诚的话音刚落,张文定便咳嗽了一声,做出了要讲话的姿势。
其他人一看,想说话的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张文定现在是真正的二把手了,不是以常当专职副的时候,威严很重。
虽然燃翼的常委会上发言一直就没什么固定的顺序,可其他人也明白,在这时候,千万别和张文定抢着说话。
要不然的话,就要直面张文定的手段了!
张文定这时候可不会讲客气,一开口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班长说的没错,重大项目必须经过常委会,这关系到工程的落地和规划。啊,常委会属于决策层面,决策拿不准,那工程就无法顺利开展。就这次的项目来讲,县里要修路,这就是一个决策。而且,不只是修路这一件事,其他的项目也一样,不管什么工程,常委会要先拍板,然后政府再决定如何去实施,这是原则问题。”
是的,这个原则问题,张文定说得很明白,一个重大项目,县委常委会上决定搞不搞,县委决定要搞了,那县府就来决定怎么去搞,泾渭分明,别乱伸手!
张文定这个话说得杀气腾腾,一瞬间,竟然镇得别的想说话的人,都不敢随便乱开口了。
这个原则问题,实在是个大问题,里面有凶险啊!
现在关于这条二级路扩建的问题,县委常委会早就拍板决定了,要扩建,甚至省交通厅都已经批拨了一部分款项下来了,那么剩下的工作,就是县府具体来操办了,关县委什么事儿?
是的,这时候的张文定,意思表现得很清楚这是政府事务,由老子说了算,谁特么要是瞎逼逼,那就是跟老子过不去!
为了工作,而和张文定结下私人恩怨,划得来吗?
大部分脑子里都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总要在心里权衡一下。基本就连梅胜言和刘爱琼,都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
倒不是说梅胜言和刘爱琼在这时候就没胆子支持吴忠诚了,而是,他们支持了之后,能得到什么好处?
是的,这事儿是交通口的事情,他们两个,从这里面分润不到好处啊!
举手表决的时候,他们两个可以肆无忌惮的支持吴忠诚在吴忠诚明确说出一个方向之后,他们也可以很坚定的跟进。
&
………………………………
都想捞好处
这个话说得相当不客气,跟张文定先前的话,直接就是针法对麦芒,丝毫不相让!
吴忠诚的当仁不让,令张文定非常气愤,老子都入主县府了,你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