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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亲信-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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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白珊珊自然明白了,便笑着问:“局长,听说刘祖良马上要提武仙区常务副区长了,是不是有这事儿啊?”
“不清楚。”张文定呵呵笑道,“我是一科的,负责市直,区县班子的对口科室是干部二科。”
白珊珊就像是没听到他这个话似的,径直说道:“哼,要让刘祖良这种人当了常务副区长,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武仙区的良家妇女呢。局长,这个情况,要给组织上反映反映。”
“听说刘祖良平时口碑很好啊。”覃玉艳插了句嘴。
在哪个单位哪个部门里,都有不少人喜欢闲谈,一科二科的科员之间有时候也会谈一些跟业务上有关系的人和事,当然谈的都是出色的、好的一方面的事情,并不会乱嚼人舌根子,覃玉艳也是从二科的同事口中听到了有关刘祖良的一点情况。
“小覃啊,很多东西不能听到一言半语就当真。”张文定轻飘飘地说了句,然后又看了白珊珊一眼,这才继续对覃玉艳道,“我们就和刘祖良打过交道,你让白局长给你说说。”
白珊珊就三言两语把那天在黄龙山寨里发生矛盾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对刘祖良的好色和目中无人做了一番渲染,然后一脸气愤地说:“后来我又听到了些传闻,据说他还利用手中的权力跟很多女干部走得特别近,跟以前组织部王部长有一比。就这样的人,还想当常务副区长?那些被他欺负了的人,怎么就没人到纪委去举报他,到网上发帖揭发他呢?”
话说完,白珊珊装作无意间往马六甲脸上扫了一眼。
“珊珊啊,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以前有人冒用我的名字到市纪委实名举报,搞得我很被动啊。”张文定一脸严肃地说道,明着是训白珊珊,实际上却是对她这个话很赞赏。
“嗯嗯,这个我知道。不过,这个办法倒是挺凑效的,江南山就这么被搞下来了,王本纲也被免职了。江南山是正处级,王本纲是副厅级,再来个副处级,那就完美了,哈哈哈,这个刘祖良倒是刚好,啧啧……”白珊珊摇头晃脑地说。
“你呀,你这嘴巴。”张文定就笑着点了点她,道,“不说这些了,吃菜,吃菜。”
……
吃完饭,张文定没再分别送他们,而是自己驾车去了开发区,直奔紫霞会所。
昨天晚上才和武玲真正修行,今天晚上他自然还要过去的,因为明天武玲就要走了。在随江一次性呆了这么多天,武家大小姐真的相当不习惯,知道自己的走火入魔不成问题了,她便只想快点离开。
当然,张文定修行完毕之后,马上又回了自己家,没办法在那儿过夜。
星期天的时候,张文定接到白珊珊的电话,说是刚才接到马六甲的汇报,网上有人揭发武仙区副区长刘祖良生活作风有问题、还收受贿赂,说得有鼻子有眼,并且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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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难觅
干部二科科长褚贵禄虽然有机会说话,但也仅仅只是有个汇报的机会,但是今天,他居然打破常规说了这么几句话。虽然没有夹私货,也没有直接挑战哪位部领导的权威,可是,在市委机关里混,他一向都是中规中矩的,今天这个事情对他来说,就算是相当出格了,由不得他不心惊胆颤谁知道这么干会不会惹得部领导怒火冲天呢?
褚贵禄其实心里是真的不愿在汇报之后加这么几句话,但是在开会前张文定却给他透了这么个口风,虽然张文定没有针对刘祖良说什么不好的话,但他听出来了,这个嚣张无比的张科长对刘祖良有意见,而他今天也接到了一封关于刘祖良的匿名举报信,两下一联系,他就觉得今天可能要出点什么事情。
这个张文定和刘祖良之间,怕是有些恩怨啊。
对于张文定和刘祖良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褚贵禄没兴趣知道,在开会前那紧张的时间里,他只知道一点,自己可不能糊里糊涂和这个张文定结了仇。是的,褚贵禄对张文定有点忌惮,如果说江南山和王本纲的事情只是传言的话,那么一科的科长邓如意被张文定给打了之后不但没报到仇,相反现在还在家休假这事儿可是就发生在组织部内部呢,他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他不想得罪张文定,便在汇报结束后给张文定制造了一个有可能被领导问话的机会。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这个原因,还不足以令禇贵禄有这么大的胆子,他肯这么说,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
因为他对张文定不了解,他不敢确定就算是他不说这个话,张文定会不会有胆子在部务会上跳出来说事情!以张文定敢在单位里动手打领导的性子,倒是真不好说啊!
如果张文定真的那么干了,而他身为考察刘祖良的主要人员,居然一点都没向领导报告情况,那么到时候,他要承受的怒火,可就比现在这么干大得多了。不,不仅仅只是领导的怒火,他还得承担相应的责任!
两害相权取其轻,所以他选择了在汇报最后说这么几句话,既给了张文定一个人情,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可谓是老谋深算到了一定程度了。
张文定也看了褚贵禄一眼,目光中充满感谢。
他想在部务会上说事儿,可部务会上没他发言的机会,所以他就在开会之前将了褚贵禄一军,让禇贵禄给他创造一个机会。他知道自己只要稍稍透个话,褚贵禄肯定不敢赌,一定会按自己想象的去做,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啊。
不过,褚贵禄这里没问题了,张文定却还是没放松,谁知道部领导会不会当作没听见褚贵禄后面的话呢?
张文定这个担心没有继持多久,会议室里有过短短三秒钟的安静,随后常务副部长池坚强就说话了:“唔,小张又了解到了什么新情况?”
单独考察刘祖良这个任务,是组织部部长木槿花布置下来的。
现在,池坚强在褚贵禄说出那话之时就扫了一眼木槿花,发现木槿花脸上隐隐闪过一丝错愕,并且等了这么几秒钟木槿花都没说话,他就觉得这个情况,恐怕木大部长是真的不知道。如果是木槿花的安排,她姓木的肯定早就叫张文定把事情说出来了。
既然张文定要说的情况木槿花不知道,那池坚强就乐得让张文定说出来大家听一听了,因为刚才褚贵禄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似乎张文定跟刘祖良有点不对付呢。
对刘祖良能不能当上武仙区常务副区长,池坚强不关心。他关心的是,在这个会上出现一件有趣的事情了,而这个事情,却可以让木大部长心里不爽,所以他略一考虑,不等木槿花开口,便让张文定说话。
作为组织部的二把手,并且还是张文定的分管领导,他在这个会上这么说,那是合乎情理的,没人能指责他什么。
张文定就朝池坚强看了一眼,点头道:“报告各位领导,是这样的,我这儿收到了一封举报信,还有石盘都市报的一篇报道,是跟刘祖良同志有关的。我,我不知道这个事情要怎么处理,想请……领导……拿个主意。”
说着,他把报纸和举报信一起放拿了出来,走到池坚强面前递了过去。
池坚强接在手上,只扫了一眼,却没细看,而是递向了木槿花,皱着眉头道:“部长。”
木槿花接在手上,只是粗略一看,便知道有麻烦了。她看了张文定一眼,却发现张文定坐着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仿佛这事儿跟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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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谈一谈
身在组织部,张文定对于干部的提拔有着深刻的认识。
年龄这个东西,真的是个宝,一个有能力的干部,早提拔几年和晚提拔几年,这中间的差别的真的相当大。很多有能力的干部,就是因为在某个正当提拔的关键时刻被人挡了一下路,然后很多年再也上不去了程遥斤就是这种情况。
如果刘祖良不是放出了要和他算账的话,他倒还没有一定要针对刘祖良的心思,可是刘祖良既然说了那个话,那就是对他潜在的威胁,他自然要把这个威胁降到最低限度才舒心。
当然,如果因为刘祖良的事情而让木槿花记恨上了,那也是得不偿失的。可张文定觉得,自己这么干,木槿花虽然会生自己的气,但应该不至于会记恨上自己如果自己没提出来,到时候部务会上通过了,而网上又闹得更凶了,木部长就会相当被动了。
只是,会议结束了这么长时间,一个中午都过去了,木槿花却还没有召他前去训话,他心里就有点不踏实了。想了想,他还是下定决心,主动去木槿花的办公室。
鲁颜玉身为木槿花的秘书,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得到了木槿花很强的信任,对木槿花的性情也相当了解了。她知道,今天上午开会的时候,张文定来那么一手,对木槿花来说真是一个打击,她知道老板心里有多大的怒火。
看到张文定居然还有胆子过来,鲁颜玉心里就起了一股无名怒火,听到张文定打招呼,她也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没再多作表示。
尽管知道鲁颜玉这时候很不待见自己,可张文定还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微笑着道:“鲁科,老板现在有空吗?”
鲁颜玉心想你有把老板当老板看吗?
微不可觉地哼了哼,她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道:“忙。”
“那……”张文定本想说那老板什么时候有空,可话到嘴边,却又变了一下,“那我等一会儿吧。”
说完,也不待鲁颜玉同意,便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鲁颜玉扫了他一眼,没说话,过了几分钟,却还是倒了杯水给他,然后才往里间而去,看样子应该是请示木槿花了。
等待的时间是难熬的,这时候的张文定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半个小时过去了,木槿花没有召见他的意思一个小时过去了,木槿花还是没有召见他的意思等到一个半小时的时候,鲁颜玉看了看张文定,见他坐着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脸上有几分无可奈何的神色,就觉得他态度还算比较端正,主动开口道:“张科长,要不你还是先回去,等老板有空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谢谢鲁科,我再等等。”张文定一脸感激的微笑道,心想这都快下班了,我要真的走了,你不可能还给我打电话的。
见他还要坚持,鲁颜玉也没再多劝,正犹豫是不是进去给部长续茶的时候跟部长提一提,桌上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应了一声,然后对张文定道:“老板叫你进去。”
“谢谢。”张文定站起身,朝鲁颜玉点点头,礼貌地道谢。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个机会,若是今天自己不主动过来,恐怕还真就没机会向木槿花解释了吧?
木槿花在看文件,对于张文定的到来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似的,哪怕张文定叫了她一声,她也头都没抬,更没有应声,依旧看着文件。
张文定只能站在那儿继续等着,今天是他做得不对,领导要惩罚他,他也只能生受着,只要领导心里的气能够消掉,自己受这点冷落和委屈算什么?
怕只怕领导心里那口气没那么容易消!
不过,张文定觉得木槿花应该是能够原谅自己的,要不然的话,自己今天就是等到下班,也别想得到她的接见。
大约过了有十来分钟,木槿花终于放下了文件,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张文定,却不说话。
张文定迎着木槿花的目光,一脸愧疚地说:“部长,对不起。”
木槿花冷哼一声,摆摆手道:“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啊,你张科长做得很对,很有主见嘛。”
一声张科长,就足以证明木槿花心里有多大的怒气了。
张文定自然明白不可能一两句话就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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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劝
这次吃饭没去秋水长天,徐莹突然想吃狗肉了,便去了张文定他老爹开的那家店,一来肥水不落外人田,二来嘛,味道确实不错。
徐莹比张文定先到,她没要包厢,就在大厅里找了张靠窗户的桌子坐下。
现在天冷了,吃狗肉的人多了起来,虽然彼此不认识,可这种热闹的气氛很舒服,绝对是包厢里没有的。徐大主任平时请客也好被请也好,都在包厢里,现在和情郎一起吃个饭,倒觉得这种小店的大厅里更有感觉了。
原本她是想和张文定谈事情的,可是进到店里之后,她不想谈事情了,而想和他谈一小会儿恋爱,等到饭吃完,回到家里再谈事情不迟。她不想再等了,她要告诉张文定,修行功,她修不了了,她今天晚上就要和他一起,谈一谈刘祖良的事情,也谈一谈新买的房子如何装修的问题。
房子还是要赶紧装修的好,早一天装修,就早一天可以搬过去住,就少在心里郁闷一天。
她不知道粮食局宿舍里有没有人说自己的闲话,可是毕竟搬到一个新环境里还是熟人少些,心情好些。
张文定自然也知道这种场合不是谈论事情的好场合,可他今天约徐莹吃饭本就不是为了谈事情的,纯粹就是搞了刘祖良一把心里觉得舒畅,想找个人分享快乐而已。
“领导。”一见面,张文定就满脸荡漾着得意的微笑,略有几分张扬地打招呼。
徐莹就翻了个白眼,朝桌子对面指了指,等他坐下后才说话:“喝不喝点果子酒?”
“喝点吧。”张文定点点头,道,“菜点好没?”
“点好了,就一个锅子两个叶子菜,还要不要什么?”徐莹道。
“要的时候再点吧。”张文定说着这话,随手就招过一个服务员要了果子酒。
虽然张文定早就跟服务员交待过自己过来吃饭不要搞特殊,按顺序上菜就行,可他每次到店里吃饭,不管排在他前面的人多还是人少,他总是不需要等多长时间。毕竟,这店的老板可是他老爹呢。
上了两道凉菜,果子酒便送了上来。
张文定先给徐莹倒了杯酒,又给自己的杯中满上,然后举起杯道:“先喝口酒吧,暖和暖和。”
徐莹端起杯子,轻轻喝了一口,然后吃了块酸萝卜片,道:“还是在这儿吃饭自在。”
“那以后天天过来吃吧,我请客。”张文定微微一笑道。
“天天吃,那还不吃穷你?”徐莹就笑了起来,“我记得你的钱好像都买房子了吧?还有点私房钱?”
张文定就苦笑一声道:“是都买房子了,不过再怎么着,也不会穷到请你吃饭都请不起吧?领导,我跟你干了那么长时间,你不至于那么不相信我吧?”
什么叫干了那么长时间?徐莹自然就听出了他话里**的味道,便瞪了他一眼,却又不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训他什么,只能似笑非笑道:“我倒是忘记了,你女朋友有的是钱,对你来说,钱不是问题。”
张文定就叹息了一声,道:“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自己像是在吃软饭似的。”
“现在这社会,有本事的人才吃得到软饭。”徐莹咯咯笑了起来。
这时候,服务员端着狗肉锅子上来了,二人之间的话题自然就停了下来。
等到服务员离开,张文定又把话题捡了起来:“看到没,这锅狗肉我也做得出来,不吃软饭也饿不死的。”
“是啊,你吃的是硬饭,你不止吃硬饭,做事也比别人都硬气!”徐莹脸一冷,淡淡地说,“哼,你自以为背景很强没人敢动你是不是?”
一听她这个话,张文定就明白了,自己今天在组织部部务会上搞出来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她耳朵里,并且,她为那个事情非常不高兴。
“唉……那个事情比较复杂,跟我的关系不大,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呆会儿再跟你说。啧,我也是一个时候太冲动啊。”张文定叹息了一声,看着徐莹,他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
一方面,现在这场合不适合讨论这个事情另一方面,他也实在没想好要怎么解释。这个事情,对木槿花他能解释,但是对上徐莹,他就有点无能为力了。因为徐莹不止一次跟他说过,让他不要和刘祖良斗下去,她负责从中协调,他一直没同意,现在更是干出了这种事情,这让他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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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怒
张文定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人卖了,他刚走出粮食局宿舍,还没走到超市停车场上取车,手机就响了,来电话的是武云。
“张文定,听说你今天干了件猛事儿啊。”电话一接通,武云就笑着说。
“丫头,你是不是闲得慌啊?”张文定没好气地说。
“怎么了?听你这语气不舒心啊,是不是事情搞大了挨领导训了?”武云继续笑道,“啧,不就是被领导训嘛,多大点事。看开点,过来,我请你喝酒。”
张文定刚准备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住了,他这会儿心里正烦,一个人回家也没啥好玩的,便答应了下来。
武云请喝酒,地方就在紫霞会所青鸾庄里她亲自设计的小酒吧里。酒吧里就武云和张文定两个人,连服务员都没有。
“来,张文定,我敬你一杯。”武云举起杯,笑着道,“听说了你今天的壮举后,我专门了解了一下你和刘祖良的事情,哈哈哈,干得好,像个男人。”
张文定翻了个白眼:“丫头,你这话,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合着以前我在你眼里就不像个男人啊。”
话说完,他端起杯,很郁闷地喝了一口。
武云面带微笑,道:“你呀,在我眼里是什么不重要,只要在我小姑眼里像个男人就行了。”
张文定道:“丫头,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姑父!”
“姑父怎么了?姑父了不起啊!”武云摇摇头道,“哼,要换成了我,当时就直接灭了刘祖良,哪儿还用到部务会上搞事?”
听到这个话,张文定差点一口酒没喷出来,有这么安慰人的吗?妈的,权贵家族出身的人,说话真是底气十足。
张文定心里莫名涌起股怒气,冷哼一声道:“怎么灭了他?你还能一枪崩了他?”
“我很少用枪的,呃,都有一个多月没练枪了。”武云今天脾气显得相当好,漫不经心地解释了一句,居然没有丝毫和张文定吵架的意思。
“你是一个多月没练,呵呵,我连枪都没摸过。”张文定摇摇头,又喝了口酒。
“那去摸摸?”武云笑道,“我这儿枪不是很全,但练手的型号也有几个,我教你。别这么看我,我枪法很好的。”
男人对练枪都是很感兴趣的,听到武云这个话,张文定郁闷的心情顿时就被抛到了一边,点点头道:“射击场就搞好了?”
“室内的练习室弄好了,外场还没动工。”武云说着就站起了身子。
张文定就站了起来,跟着往外面走去。射击场也在会所里面,但是一幢单独的楼,入口有大铁门,边上就是山林。
跟着武云进去,张文定发现这幢楼里的工作人员应该都有几手,并且走路说话,看样子应该是从部队出来的。
当初张文定说服武玲过来投资的时候,最开始的项目就是说的射击俱乐部,后来武玲自己把项目投资做了一些调整,但射击场还是没有舍弃,只是外面的狩猎场只圈了地,尚未动土,怕是要等到所谓的二期工程吧?
武云边走边介绍,到了最大的一间训练室,问管理员要了两只手枪,却没忙着递给张文定,而是一脸严肃地说:“你说你没摸过枪,我要教你练枪之前,先要说几个注意事项,你一定要记住。”
张文定一本正经点点头:“说吧,我记着。”
“我这儿的枪都是真枪,平时公安局也有人过来练枪,别当成了游乐场。”武云脸上严肃的表情依旧,不怒而威道,“所以你一定要专心听,枪可不是闹着玩的。首先一条,不管有没有子弹,枪都不能对着人其次,射击完毕,必须要检查枪膛内还有没有子弹遗留。啊,这两条一定要记住。”
“记住了。”张文定点点头,两眼就盯着她手里的枪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行,可以开始了。”武云说着,递了把手枪给他道,“手枪还是五四的才够味道。等手枪练得差不多了再练步枪,目前五四六四是比较常用的,这是一只五四的空枪,你先拿着,跟我学持枪,等持枪练习过了,有点感觉了才能射击。”
张文定只好跟着武云先学持枪,从双脚的间距到手掌到枪身之间的契合,一点点适应。尽管张文定是习武之人,修习过刀枪剑棍的套路,身体各部位的素质都比一般人要好,可武云光一个持枪就让他练习了二十多分钟才开始教打枪。
跟许多人第一次摸枪时的感觉一样,张文定也觉得自己就算准头不高,但凭着自己练武时兼练的暗器功夫
………………………………
忐忑
严红军打这个电话过来,自然也是听到了跟组织部有关的传言。对于外甥的性格,他是越来越摸不透了,而且,也越来越担心。
所以,他要打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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