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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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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匠隼畏浚扯远尽�
良久,在听到身后传来云泽天一声带咳嗽的‘好了’之后,转身步回牢房,对云泽天嘱咐了几句,便扶着那一个病重的犯人前往了云泽天之前被关的牢房。
待,一切弄好,已是月上中梢之时。云止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离去。
与此同时,灯火通明的宫府。宽敞的大厅内,断断续续传出来一道童稚委屈的声音,“不好……不好看……难受……舅舅,不好看,不要……难受……”
“没想到,竟如此逼真。哥哥,这一次劳你亲自出去,一路上辛苦了。”
女子好听的嗓音,一如那一夜拒客时一样,柔声细音。让人,忍不住便想窥一窥说话之人究竟是何种容貌。
“无妨,绪儿这一张脸,若一直留着,他日,终将成为祸端。”男子沉润、同样好听的嗓音,响彻在月光笼罩的夜幕下,如一缕拂面的清风,波动开湖面层层粼粼的波澜。一眼望去,只见,那此刻说话、悠然端坐在厅中正位上之人,一袭白衣,胜雪三分。修长无暇的双手,一手轻端茶盏,一手捻着杯盖慢条斯理摩挲杯沿。一举一动,都美得令人赏心悦目。
“哥哥说的是,如今,总算是放心了。”
宫伊颜红唇微抿,浅浅一笑,语声柔然。十指纤纤,亦是轻端一樽茶盏。
同样的放眼望去,但见,一袭淡紫色束腰、华丽宫装,将她那玲珑有致、婀娜多姿的身躯衬托出来的同时,也将那一份浑然天成的贵气彰显无遗。宽大的衣摆,蜿蜒拖延在脚边,绣着栩栩如生的淡梅。一头乌黑亮丽、柔顺如缎的秀发,轻挽成髻,斜插一根紫月玉簪。脑后,突起的髻间,略下方带着一朵精美的珠花。半手臂长的淡紫色线条流苏,垂坠下来,伴随着人的动荡而轻微晃动。眉如柳黛,点将朱唇,肤如凝脂,容貌无双。
‘倾国倾城’四个字,合该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小小的东玄绪,嘟着一张小嘴站在两个人的面前。一双粉嫩嫩的小手,不停的来回去摸几乎覆盖了自己整张小脸、‘烧伤’后留下的‘疤痕’。
小嘴中,喃喃嘀咕道,“难受……舅舅……难受……母妃……难受……”
宫伊颜看着,放下手中的茶盏,唤东玄绪走近。脸上,突然间多出来这样一张覆盖的‘疤痕’,别说是小孩子会难受,就是大人也一时半会儿受不了,柔声低头问道,“绪儿乖,告诉母妃,脸上这些是怎么来的?”说话间,一双手把握住东玄绪的小手,不让东玄绪再乱摸。当日,武林大会,宫宸戋会亲自前去,真正的目的正是在此。随着东玄绪一天天的长大,他的容貌,越来越像宫宸戋。带面具并非是长久之计,唯有此,才能令人彻底放心。而,如此近的距离,即便是再怎么仔细看,也恍若真的一样,看不出一丝异样。
“烧……着火……火烧……”东玄绪闻言,小脑袋转向一旁的宫宸戋,吱吱的小声开口。
宫伊颜听着,很是满意。指腹,轻轻的摸了摸那小脸上的疤痕。下一刻,语声更柔,面色在烛光之下亦越发柔和了一分,“绪儿乖,等绪儿长大了,就可以摘掉这一张面具了。”
“母妃,难受……”
东玄绪抬起头来,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闪烁着一丝水汽。
宫宸戋一旁看着,慢慢的品着茶。片刻,唤来家丁,随意问道,“最近,城中可有发生什么事?”这几日,他为了东玄绪这一张脸,并未多关心外面之事、也未出府与上朝。
家丁望了一眼宫伊颜,将云泽天、以及一行官员入狱之事,事无巨细的禀告给宫宸戋。
“可有人来找过本相?”宫宸戋听着,淡漠的眸子不带一丝感情。那些人,原本就是他要除的。如今,东申泽给代劳了,正好。只是,立即就想起了那一个人。但,随意般问出口的口吻,却又依旧如常。
“有……”家丁心下一战粟,又望了望宫伊颜,“有张大人、二皇子……还有,还有太傅府的云姑娘。”
当最后一个字的字音落下,家丁只觉自己的周身,倏然刮过一阵寒风。小心翼翼的半抬眸望去,那一眼,吓得砰然跪倒在地。
“下去吧。哥哥,你别怪他,是我让他不要禀告的。”
宫伊颜看着面前这一幕,还抚在东玄绪脸庞上的手,忽然,长长的指尖不自觉一个使力收紧。
不过,好在东玄绪面上覆面的疤痕很厚、也很广。以至于,并没有丝毫伤到东玄绪,也并没有让东玄绪感觉到一丝疼痛。眸色中,一瞬闪过的细微光芒,映照在东玄绪仰起的那一双水灵灵大眼睛中,异常清晰。可随之,却又无迹可寻,恍若是人的错觉。
家丁,在宫伊颜的话语之下,再一次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宫宸戋后,飞快起身退离。
宫宸戋侧头望向宫伊颜,深谙的黑眸,情绪不辨,“本相倒不知道,这宫府,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一句话,他说的很淡然,没有半分波动。可,也正是因为此,反倒越发让人从心底里滋生一丝毛骨悚然之感。无形的低压,刹那间笼罩下来。
东玄绪霎时吓得直往宫伊颜的怀中缩,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哥哥,难道,绪儿还比不上一个她吗?颜儿只是不想她前来打扰了哥哥,难道,这也有错吗?”宫伊颜一字一顿开口,美丽的容颜,在照耀的烛光下微微收紧、沉凝。一双美眸,不闪不避的回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宫宸戋看着,起身,拂袖而去。
宫伊颜望着那一抹头也不回消失在夜幕下的身影,衣袖下的手,渐渐的,不自觉一寸寸收紧起来。一直以来,除了三年前那一次外,他从不曾对她生气过。如今,他竟为了一个女人……那‘女人’二字,一瞬间,令宫伊颜紧握成拳的手,指尖深深扣入掌心。
第二日一大早,黎明时分,朝阳还未升起,天地间静悄悄、安宁宁一片。骤然,死气沉沉的天牢内传出来一声大喊‘死人啦’!
天牢内死人,俨然已成再稀松平常不过之事,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狱卒们,听到声音赶到。在用脚踢了踢地面上一动不动、衣衫褴褛、黑发凌乱遮住脸庞的人后,便一起将地上之人抬了出去,口中直说“大清早抬死人,晦气”。
云止早已经在城外的乱葬岗等候,在狱卒们丢下‘尸体’后,立即带着云泽天离去。
那些恰好从皇城出来,三三两两、成群结队出城的戏班子们,一时间,成为了最好的掩护。景夕,也早已经接出城来。最后,毫无留恋,绝尘而去。
宫宸戋第二日亲自过问云泽天一事,可却已然晚了一步,人去楼空。
临近皇城的那一座城池内,云止买下了一间再普通不过的房子,安顿下云泽天与景夕后,便取抓药。
俗话说的好,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与其一路奔波避开追捕,还不如在临近皇城的地方好好安顿下来。再说,云泽天身上的伤,需要好好静养,不宜颠簸。另外,云泽天放心不下那些被牵连的官员、以及府内的那些下人们,如何愿意离去?
时间,一时便在这样的‘平静’中,快速流逝。
年关,不知不觉,已悄然临近。不过,在年关到来之前,朝廷会先举办一场‘科武’。
所谓的科武,相当于云止从小生活的那一个世界、历史上的选取‘文武状元’。只是,在这里,‘文武状元’并不是两样分开的,而是合二为一。各国之中,会趁着这个时候选取一名文武全才的有识之士,授予一定的官职。不久前在圣玄山上举行的那一场武林大会,也于此息息相关。历来的规矩,只要是在武林大会上脱颖而出的人,便可以直接进入前三甲的比试。甚至,还可以直接予以官职。只是,这样的官职,会相对小一些。
各国,选出各自最终的人之后,还会昭告天下。
以此,来向全天下的人昭示本国注入了新的才能、新的力量。在新的一年里,国力一定会更加强大。
另外,年关过后,各国选出来的人才,会积聚其中的一国,再互相作比试。各国,同时也会上呈万两黄金与珠宝。胜出者,最终,可为自己的国家赢得所有的钱财、胜利品,还能为自己的国家争光。据说,历代以来,胜出之人的官职往往会被提升三级。
云止来此,也有一段时间了,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
早上出府,只见热闹非凡的街道上、行人们乐此不疲的谈论着这些事。每一个人,都想进皇城一睹盛况。
晚间,用过晚饭后,云止想开口让云泽天早些休息。可,一眼望见云泽天眉宇间的那丝黯沉,话语便突然不知该如何说了。她当然知道,云泽天是在为那些还身处牢狱的官员们担心。而这几天来,她也想过这些。只是,云泽天逃走一事,已经令皇城的天牢守卫如铁桶一般,别说是人,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她亦是没有办法。
“浅儿,如果……如果为父想让你参加这一届的‘科武’,你……”踱步到空荡荡的院子中,云泽天对着月色犹豫了半天后,慢慢开口。
云止很是诧异,明显的恁了一下,倒是从未曾想过这个问题。
云泽天随之转过身来,月光下,那一个站在屋檐下的人,一袭白色男装,风度翩翩。尽管,她回来才不过短短的月余时间而已,可是,在这一段时间内,她的冷静、她的从容、还有救他这一事上的聪慧……一切的一切,让他一时间忍不住就想……
“父亲,你是想要我入朝,然后,营救那些身处困境的官员?”
“不仅如此,为父还想你辅助皇上,让皇上做一个得道的明君。”无端的,别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他竟觉得她可以办到。
“可是,女儿没兴趣为一个昏君效忠。”
想到东申泽,云止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再加上此次之事,那印象便更差了。
随即,望着云泽天那欲言又止的神情、那忧心忡忡的神色。云止再三的认真思量过后,唇角忽然轻微一勾,却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好,父亲,我答应你,我去参加这一届的‘科武’。”皎皎明眸,在月光下,闪过一道潋滟光芒。这一刻,究竟为何会答应,恐怕也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才清楚了。
十日后,皇城。
‘科武’已进入了最后的三甲决胜负,考官皆准时出场。
云止进入场中,看着那一行端坐的官员,再看着那三名留到最后的人。唇角微抿,直接上前。
“你是谁?要看就站在外面,不知道这里不许进来吗?”侍卫们最先发现云止,立即有两名走上前去阻拦,勒令云止退出去。
“如果,在下也是来参加本次‘科武’的呢?”
“那你来晚了,这一届的‘科武’,如今已到最后的时刻,恕不再……”
“如果,在下在武林大会上胜出了呢?若是在下没有记错,按照历来定下的规矩,在下可是可以直接进入这最后的前三甲比试的。这似乎,来的正是时候。”
“那你有凭证吗?”
武林大会上胜出之人,各国都会留下推荐信。凭此信,方可信。
云止提前走了,当然没有。再说,她也不算是参加了武林大会。只是,眸光流转间,忽的在众目睽睽之下道,“如果在下说,在下当日,胜了右相呢?如果你们不信,可以找右相当面对质。”
声音不重,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一行考官,神色立即紧张起来,半分不敢懈慢。并且,连忙派人前去请示了右相――宫宸戋。
当宫宸戋亲自到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那一个多日不见之人,白衣依旧,翩然而立。眉宇眼梢,依旧是当日武林大会上的风采。皎皎明眸,顾盼生辉。只是,她今日前来参加这‘科武’?她是为了那些依然被困着、与他作对的官员?她是准备与他对立?
好,很好……
薄唇微勾,他不徐不疾走向主考官的位置。在那一片跪拜之中,翩然落座,“既然是胜了本相之人,那今日,就由本相亲自来监考……”
------题外话------
呜呜,我的天,离一万五竟相差了一半呜呜。晚上十点半补上一更,杯具了,群殴偶吧哈哈。相似宫宸戋的东玄绪,嘿嘿,是不是宫宸戋儿子这个问题哈哈,风华要保密。但风华可以非常坚定、以及肯定的说,男主绝对是身心干净的哈哈(貌似已经泄密了)嘿嘿。下一章,轻松的内容,惨遭宫宸戋压迫,但还是要相信偶们的云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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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相仁慈(对手戏)一更
教场之上,一袭金丝绣边白衣的男子――宫宸戋,修长无暇的双手闲端一杯茶盏,悠然品着!
原本监考的一行考官,无一人敢再坐,纷纷小心谨慎自品茶之人的身后向左右两侧、整齐有序排列开来。无形中,也从另一个方面昭示了那一个品茶之人身份之高贵、显赫。
教场之中,擂台之上,一袭银丝绣边白衣的‘男子’――云止,身量笔直,负手而立。
拂面的轻风,有一下无一下的扬动起‘他’那衣袍飞舞荡漾在其身后。俊美的脸庞,微抿的唇畔始终噙着一抹浅淡得宜的微笑。
一眼望去,君子如玉,温文尔雅,诚以此例也。
一时间,四周纷纷前来围观、欲一睹盛况的百姓,目光止不住徘徊在那两袭白衣之上。
“丞相,时辰已不早了,是否可以开始?”良久,一行考官当中,终有一人躬身出列,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沉默品茶之人。
“恩,开始吧。”薄唇,轻淡淡吐出几个淡然无波的字。
宫宸戋修长的身躯,慵懒往椅背上一靠。半抬眸,好整以暇望向下方教场擂台上那一个人。几日不见,她倒是过得不错。原本,几番寻找无果之下,正想利用那些仍旧被禁着的官员们将云泽天引出来,但没想到,她倒是自己先出来了。
不过,她出现的目的,令他很是不喜。
音落,入围的三甲之中,立即有一人跃身上教场,双手抱拳一拱手道,“阁下,请!”
云止也拱了拱手,彬彬有礼,“兄台,请……”最后一个字,音声将将落、却未落尽之时,只听,空气中赫然划过了一道鹤立风声。
但见,跃身上教场的那一个男子,已眼疾手快、趁其不备的一掌袭出。
云止红唇浅笑依然,从容不迫。几乎是在对方的手掌即将要落在自己身上的千钧一发之际,才不紧不慢的侧身闪躲。但,看似缓慢的动作,却又快若闪电。同时,也毫不客气的迅疾如风出手,一把准确无误的扣住了对方一掌落空、还来不及收回的那一只手手腕。继而,一个用力往下一折,再身形一跃而起、一脚横扫而去。
刹时,只见男人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线横飞了出去,重重的砰然落地。
下一刻,扬起冰雪早已经融化了的地面灰尘无数。
倏的,风止云静,天地无声。
一圈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观看的人,个个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连日来的比赛,还历历在目。谁能想得到,最终进入了前三甲的人,就这样败了。刚才,顶多不过两招而已。
云止唇畔的笑容,在这一过程中,还是依然如初,周身与生俱来一股尔雅之色。随之,在众人难以置信、久久无法回神的呆滞目光下,翩翩然飘落下地来。白色的鞋靴,足尖点地轻若无声。白色的衣袍,在身后翻动起一道接一道的优美弧度,再轻轻然垂落在脚边。抬眸,平静如水的目光自教场之上端坐之人面色一掠而过,再浅笑望向那一个狼狈落在地上的男人,又一拱手,“兄台,承让了!”
“我输了,我输的心服口服。阁下,希望我们明日还能在‘文试’上一决胜负。”
男人从地上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虽输,却也不输那股‘愿赌服输’的胸襟。随后,转身便走。
科武,一共分为‘武试’与‘文试’两场。武试上进入了前三甲的人,在进行最后的比试后,考官们会分别给出一个成绩。之后,同样还是这三个人,进入‘文试’。文试上,考官们会根据每一个人的文采等等因数,再给出另一个成绩。最后的最后,两者成绩总和最高者,便是最终的胜出者。
云止望着男人走远的背影,微飘远的思绪快速收回,复又重新望向教场之上端坐之人、以及那一行考官。
监考的一行考官们,看着刚才那一场简短、却精彩绝伦的比试,都忍不住想拍手称快。一时间,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同时望向了端坐之人,齐齐请示道,“宫相,那云公子赢了。”
“本相看得到。”
宫宸戋淡言一声,情绪不辨,示意另外两个人比。
大约,两柱香时间后。偌大的教场上,便只剩下了云止与另一个胜出之人,抉最终胜负。
云止莞尔浅笑,在众人兴奋、目不转睛的双眼直视下,重新踏上擂台。方方正正、木质搭建的擂台,无形中衬得那不缓不急的平稳脚步,似漫步在田园山林般闲适,可也如山林间的脚步声隐着不可窥探的蕴力。
空气,一时再度一静。所有人的目光,皆不由自主顺着那一袭白衣而转。
教场之上,端坐着的宫宸戋,亦望着下方那一个人。同时,还唤来了小厮,小声的吩咐了一句。
小厮得令,连忙转身下去。而此时,云止已步了擂台。平静的目光,在台上之人不动声色打量自己之时,也不动声色的打量起他。
刚才,台上之人与另一个人之间的那一场比赛,她都尽收眼底。
“阁下,开始吧。”片刻的互相打量,伴随着话语,台上站着的男人抱拳的双手没有落下便直接虎虎生风的一掌直击向云止、先一步下手。之前,云止的第一场比试,男人也站在下面尽收眼底,丝毫不敢小觑。并拢的粗糙五指间,不知何时早已经暗藏了两根细长的银针。淡弱的淬蓝光芒,令人无从察觉。
云止同样先侧身闪躲。并不急于进攻。看得出来,此刻面前之人,武功要远比刚才那人好多了。
忽然,男人眼中光芒一闪,凌厉狠绝、运足了十成内力的一掌,便抓住时机、毫不留情的落向云止,想以此来遮掩自己另一只手上的小动作。
下一瞬,细长的银针在半空中一划,就趁着云止闪躲之刹从云止身后直逼云止。
云止对男人的这些举动,如何会察觉不到?眸光闪动间,倒是忽然不再闪躲,也不打落那后背迫近的银针。一把迅快扣住男人击出的手掌,再一脚迅疾的横扫向男人的双腿,便直接轻而易举的将男人整个人都控制了在自己的手中。继而,手中运内力将男人往自己这边一带。既然,他要来玩阴的,那她也就不必对他太客气了。她会亲自告诉他,什么叫‘自食其果’。
一切,云止把握得分毫无差,也镇定自若,意在用男人自己来为她挡开那银针。
然,就是这样的分毫不差之下,微小的一点意外,还是发生了。只见,就在云止控制着男人、将男人带到自己身后、准备用男人的身体挡向那即将要没入她后背的银针之瞬,一滴自教场之上的监考官那一个方向而来的透明水滴、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临近了跟前。
霎时,男人、银针、水滴……三者,几乎在同一时间恰交撞在了一起。
可若这三者一定要拆出来、分个先后,那便是透明的水滴准确无误的击掉了飞射向云止后背的银针、再与银针一道刹那间没入了男人的体内。
下一刻,云止手中的男人,一如之前那一个人一样,直线横飞了出去,再落地平直往前一路滑开。
顿时,‘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来了一个生灵活现的现场演绎。四周,比肩接踵观看的百姓们,霎时急急忙忙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中间让出的小道上,灰尘的地面上,一时间怎么也停不下来的男人,一溜烟划过,留下一条长长的、笔直的划痕。
一时,空气中,天地间,只听得那衣袍磨砂地面的‘嘶嘶嘶’声音。
密密麻麻的一圈百姓们,目光,直追那那一个男人而去。最后,听得‘砰’一声撞墙声,皆忍不住一闭眼,不忍再多看见。
这下手,委实狠了一些!
随即,所有人的目光,齐齐一致收回,落向擂台上之人。
云止着实有些冤枉。虽然,她下手也不轻。可是,男人会如此横飞出去,实非出自她之手。
下一刻,云止止不住微微蹙眉,猛然转身回头望向教场之上、监考官那一个方向,直觉端坐之人在暗中作怪。
只是,一时半会儿,却怎么也辩不清那一个端坐之人、那一道自自己身后而来逼近自己的凌厉力道,究竟是针对男人,还是针对她?
宫宸戋继续悠悠然品着茶,仿佛,刚才根本不曾动荡过。
而,除了云止,在场所有人中,也没有人察觉到他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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