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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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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怎么了?九公子……”
云止稍一诧异,丝毫未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话,是何等的引人遐想?
抚琴的琳琅,十指指尖,在云止淡淡然吐出那几个字的时候,几不可查的轻微一颤,引得琴音不易察觉的微微一顿。随即,优美更胜女子的十指,继续抚动开琴弦。好似刚才那一瞬的异样,不过是人的错觉。一眼望去,淡然无波的神态,垂眸的柔弱无声,与世隔绝的气息,仿佛置身事外,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时,只听船舱外的船头,徒的传来一道洪亮有力的声音。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船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抹身影,“我家主人,出十万两。”
一句话,刹那间引得船舱内一片哗然。最先反应过来的老鸨,立即率先一步快速的奔跑而去,难以置信的求证道,“公子,你说……你说什么?”
“我家主人,出十万两买‘琳琅’。”船头出现之人,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云止轻微的凝了凝眉,只觉这突如其来之人响起的声音,似乎隐隐有些熟悉,好像曾在哪里听到过。随即,目光一侧,不由得打量起了此刻船舱外出现之人。渐渐的,红唇的唇角,若有还无轻微一勾,嫣还有不知船舱外之人所言的‘主人’是谁的道理?只是,三日前才不过是‘皇陵三年一度开启’的日子。三日后,宫宸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心下疑惑,云止不紧不慢抿了一口茶,在跑出船头的老鸨难以置信瞪大的双眼下,倾吐四字,“二十万两。”
声音,不轻不重,不徐不疾,可却在过分的安静之中清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内。一刹那,原本齐刷刷向着船舱外之人望去的众人,不由将目光齐刷刷转回向了那一个依旧悠然品着茶之人。
“三十万两。”
“四十万两!”
“五……五十万两……”船舱外之人,渐渐有些气短。目光,忍不住回头望向不远处那一艘小画舫。
云止敏锐的抓住船舱外之人的动作,目光,顿时顺着船舱外之人的视线望去。只一眼,便看见了那一艘并不起眼的小画舫。但见,皎皎明亮的月光下,小画舫的四周飞舞荡漾着白色的纱幔,如梦似幻、与世无争。光影朦胧绰约中,可依稀辨清里面,端坐着一袭白衣。那白衣,绣边的金丝耀眼夺目,暗淡的光线亦丝毫难掩半分。不是宫宸戋,还能是谁?
只是,宫宸戋他拍个男人做什么?
云止皱了皱眉,心下疑惑的同时,不甘示弱再道,“六十万两。”
这些年来,宫宸戋时不时的选送一些各色美貌的女子进宫,送给皇帝东申泽。她知道,宫宸戋暗地里,有让人特意精心的训练着一批女子。只是,他自己的府邸之中,好像一直未出现过什么女人。这些年来,更是没有要娶妻或是纳妾的意思,也不见他看中了什么女人……难道……
前一刻朱银安心中所想,这一刻,俨然成了云止心中所想。只是,这所想的对象……
船舱外之人,奉命前来竞拍琳琅。只是,这越来越高、令人瞠目结舌的价位……下一刻,船舱外之人一个转身飞速离去,前去询问小画舫上之人的意思。
“一百万两!”片刻,只听安静的夜空下,四个不咸不淡的字,如玉落玉盘响起。
这一个价位,已非是云止能够承担得起的了。她看中此刻那抚琴的琳琅,只因为他抚的琴,很是优美。但绝不认为有必要为了这一份优美,尝尝倾家荡产的滋味。
“二百万两。”这时,另一道声音,也突的缓缓响了起来,同样清晰传遍全场。
朱银安笑着望向斜对面的云止,那神色似乎隐约在说“左相既然如此喜欢,在下自然要做一份美”。而若论财力,这天下间,又有谁比得过天下第一首富的朱银安。
“五百万两。”三个字,不咸不淡,不轻不重,依然是那玉落玉盘的好听声音。
云止这下子明显的皱了皱眉,宫宸戋他疯了不成?旋即,侧头望向那抚琴依旧的琳琅,想看看那琳琅究竟有何不同之处,让宫宸戋如此势在必得。
朱银安不觉也皱了皱眉,这一个价位竞拍一个男伶,简直是……
“朱兄,你看,那是什么?”就在朱银安皱眉,不知要不要再叫下去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言的楚飞凌,侧头对着朱银安开了口,示意朱银安向着画舫前方、也就是琳琅上方头顶悬挂着的那一块牌匾望去。
但见,那牌匾的右下方,隐约印着一方方正正的印章。
印章之侧,一枝雕工简洁却不失精美的梅花,栩栩如生。只是,若不用心注意,这样的高度很难发现。
朱银安看着,唇角缓缓牵出一抹笑意,再唤来身后的小厮小声吩咐了几句。起身,独自一个人向着船尾的那一方向走去。
云止留意到对面楚飞凌与朱银安的对话,也向着牌匾望去了一眼。
老鸨原本的欣喜,早已经因着价位的越来越高而渐渐为难起来。因为,如此不可思议的高价位,害怕不过是双方之人的一个玩笑。届时,她可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在听到小厮的小声禀告后,面色微微一变,闪过一丝严肃之色,便什么也顾不得,快速穿过船舱步向船尾。
“左相,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琳琅吗?”难得安静了好一会儿的楚飞扬,在这时,对着云止小声开口。
云止收回视线,望向有些闷闷不乐的楚飞扬,不知他这是怎么了?而说‘喜欢’二字,委实谈不上,只是有些喜欢他所抚的琴而已。
楚飞扬见云止不语,闷闷不乐之色越甚,道,“你看到那一块牌匾了吗?这是朱大哥的产业。那个琳琅,今天一定属于你的了。”
说到最后一句,楚飞扬声音越来越轻。
云止刚才已有所怀疑,以至于,此刻听着楚飞扬的话,并未有太大的意外,只面上显得有些诧异道,“这是朱兄的产业?”
伴随着话语,老鸨已经折身返回,当众宣布,今日的竞价取消。至于原因,只道是琳琅身体不适等等一系列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明显看出外面小画舫内的人身份不凡,不敢得罪了。
月上中梢,自画舫中下来,也该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左相,夜已深,不如就留在‘东华城’内暂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再回去吧。”朱银安开口挽留。
楚飞扬也紧接着道,“对呀,左相,夜已深,东华城距离东丽城至少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不如今夜就留在东华城内休憩吧,明日一早回去。”
“不了,本相还有些事需要处理。若是几位不嫌弃,本相明日在东丽城内设宴,等几位到来,如何?东丽城也有不少美丽的风景,相信几位会喜欢。”
云止摇头拒绝。原本,是准备在东华城留宿一夜的,可是,刚刚看到了宫宸戋,不知他到来所谓何事,还是早些赶回去,弄清楚情况再说。
几人,见云止坚决,便也没有再多挽留,只道,明天一定前往东丽城。
月光下,一袭如雪白衣策马离去。白色的衣袍,飞舞荡漾在半空之中,划开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的弧线,“九公子,人都已经走远了,回吧。”
开口说话的,是朱银安。话语中,带着一丝打趣的意味。
楚飞扬看着那白衣消失不见的方向,心底不知怎么的,徒然有些怅然若失起来,“朱大哥,你真的要将那琳琅送去给左相?”
“难道,你朱大哥是一个不讲信用之人吗?”
朱银安笑着不答反问。话,既然当时已经说出口了,自然说到做到。
楚飞扬并非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挠了挠脑袋道,“朱大哥,你说,左相非要那琳琅做什么?”
“这琳琅,听老鸨刚才的话,应该是‘北堂国’的人,乃是老鸨从商贩手中买回来的。之前,曾在‘北堂国’的青楼呆过……”朱银安答非所问。难怪,那男子一眼看上去有些不同。美得不可思议的同时,也带着一丝女子般的柔弱。
“‘北堂国’的人?”楚飞扬意外,脱口反问一句。旋即,心底越发的闷闷不乐。这北堂国,专出‘童娈’与‘男伶’,而‘童娈’与‘男伶’的用途,左相非要买他……
东丽城,县官的府邸内。
当云止回来的时候,宫宸戋还没有回来。沐浴更衣一番,准备好好的等等宫宸戋,想知道他到来的目的。只是,最后等到的,却并非是宫宸戋,而是朱银安让人马不停蹄送来的——琳琅。
夜幕下,花园中,一只角上悬挂着一盏红色灯笼的凉亭内,云止看着到来的琳琅,不由打量起来。
之前,在画舫之中,人太多、太嘈杂,又与楚飞扬几人谈说,并没有看得太仔细。此刻,但见,在亭子外的石子小道上缓缓停下脚步的男子,一袭半透明的如雪白衣。清风一拂便倏然飞扬开来的衣袍,尤显得身着单薄。纤细的身形,如女子一般不盈一握。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绑在脑后。羽扇般的长睫,无声无息半敛着,在眼帘处投射下一层淡淡的剪影。修长的双手,怀抱着先前所抚的那一把古琴。在琴弦的映衬下,尤显得十指优美更胜女子。
“你叫‘琳琅’?”半响,云止开口问道。
“是,奴家名唤‘琳琅’。”亭子外的男子,缓慢轻声开口。音声,轻柔如风。
云止一怔,不知是为那太过柔弱的音声,还是为那‘奴家’二字。虽然,三年的时间,早已经习惯了下人婢女们自称‘奴才’、‘奴婢’,可眼下这……徒然有些不习惯起来。
云止看了看越来越深的夜色,不觉拢了拢身上的衣袍。初春的深夜,还是比较寒冷,道,“既然来了,那便为本相抚上一曲吧。”说着,示意亭外之人走进亭来。再唤来侍卫,准备一壶热酒与两件披风。
琳琅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步入亭子。
“坐吧,无需太拘束。”看着对面之人如此小心谨慎,云止浅浅一笑。毕竟,太过谨慎之心态,是抚不出什么好听的琴曲的。
琳琅躬身行了一礼,在云止对面落座,将怀中的古琴轻轻的放在石桌之上。一举一动间,虽比前一刻好了不少,但还是明显的残留着那一丝谨慎,生怕一个出错。
酒与披风,很快便被送了上来。
云止示意侍卫将其中的一件披风递给琳琅。看琳琅的高度,与自己相差无几。身形,更是差不多。自己的披风,他应该也会正合适才是。
琳琅不料,诧异的抬起头来,望向对面的云止。
而云止,这才第一次看清了对面之人的眼睛。只见,那一双清澈的双眼,如一弯碧水。
琳琅旋即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急忙低垂下头去。却也因此,越发清晰的感觉到那手中接过的披风所带来的暖意。指尖,轻不可察的微微一颤。
“且抚一曲你平日里最拿手的曲子。”云止开口吩咐,似乎未察觉到对面之人的异样。
琳琅颔首,下一刻,优美的琴声,倏然自那恍若行云流水般拨动开琴弦的十指之间流泻而出,恍若天籁。
云止端着酒壶,后退开一部,落在在亭子的回廊之上。修长的身躯,慵懒的倚靠在凉亭回廊的回栏之上,悠然的喝起酒来,等着久久未归的宫宸戋。
夜深寒气重,那热酒,便一杯接着一杯的不知不觉下肚。略显沉醉的神色,也不知是醉在了美酒之中,还是醉在了那令人陶醉的琴音之中。
当宫宸戋踏入府院的时候,首先听到的,便是自亭子那边传来的琴音。浓眉,不觉轻微皱了皱,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将那一个琳琅给带回来了。抬步,向着琴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侍卫们,紧跟其后,没有出声。
廊道上。
站定脚步的宫宸戋,一眼看到的,便是那样一幅堪称美丽与和谐的画面。一人,翩然落座亭子回廊饮酒,神色陶醉。一人端坐亭中石凳,专心抚琴。
“多久了?”薄唇,淡淡吐出三个字,辨不清情绪。
侍卫一怔,急忙唤来小厮询问,再回禀道,“回右相,已经有半个多时辰了。”
音落,宫宸戋衣袖下的手,微微收紧。却听,亭子内传来一道懒散带笑的声音,“右相,你回来了?”
几个字,在深夜,刹那间如一阵暖风拂面。宫宸戋一愣,随即,迈步走过去。一身因赶路而携带着的风寒,在亭之角上悬挂着的那一盏灯笼散发出来的光线下烟消云散。
“退下吧。”
三个字,显然是对着抚琴的琳琅吩咐。
琳琅闻言,停下抚琴,抬头望向对面的云止,等着她吩咐。
云止挥了挥手,示意琳琅退下。同时,慵懒倚靠的身躯,慢慢坐直起来。
寒风吹拂,一时间,坐直身的云止,忍不住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到不想,有些醉了。眼前,徒然有些昏昏沉沉起来。
------题外话------
下午五点,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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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宫相意图不轨(二更)
月光下,花园凉亭内,其中一只角上悬挂着的那一只红色圆柱形灯笼,无声无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舒蝤鴵裻
若是没有琳琅,宫宸戋会觉得云止这是在特地等着深夜未归的他回来。可是,偏偏就有那么一个琳琅。那一幅抚琴饮酒的画面,委实有些说不出的碍眼,“倒不想,左相还有如此好的闲情逸致。”
伴随着话语,宫宸戋一拂衣袖,在亭子内的石凳上落座,已然忽略了云止先前那一句‘你回来了’。
云止饮酒已久,在那引人入胜优美的琴声下,一杯一杯下去,倒也没怎么太过在意。此刻,在宫宸戋回来、徒然提神之际,再在沁心的夜风下一吹拂,酒劲忽然一下子便齐涌了上来。伸手,忍不住揉了揉自己徒然有些昏昏沉沉起来的额角,对于宫宸戋那情绪不辨的的话,侧头回以缓缓一笑道,“再好的雅兴,又怎抵得上宫相?”如此晚了,也不知究竟在外面做什么,害得她白白在这里等了如此之久。
宫宸戋察觉到云止的那一丝醉意,吩咐亭外的侍卫送两盏茶上来。
云止刚刚直起的身,不知不觉,又后仰了回去。身躯,重新慵懒的倚靠在身后的凉亭回廊上。
宫宸戋侧头望去,亭子内的空气中,甚至还可以清晰的闻到那一股挥之不去的浓郁酒香味。也不知,她已经一个人喝了多久、又喝了多少?回来的路上,不过是临时出了一些事,给耽误了一下而已。
侍卫,很快便将沏好的热茶给送了上来。
随后,在对着宫宸戋与云止恭敬的行了一礼,安安静静的躬身退下。
云止不觉闭了闭眼,一时间,整一座后花园内,整一片小天地下,便只剩下自己与宫宸戋两个人。
片刻,云止再轻轻的摇了摇依然有些昏沉的头,半敛着目开门见山道,“右相,你不是应该在皇城呆着麽?怎么会突然来此?”
“是皇城,而不是皇陵吗?”
宫宸戋闻言,不紧不慢反问。十指轻端茶盏,闲抿一口。
不咸不淡的几个字,在吹拂进来的夜风下,倏然如一缕白绫悠悠荡荡的飘散开去。
待音声,慢半拍的落入云止耳内时,云止直觉有些朦胧,不真切起来。往日里,并非滴酒不沾。相反,偶尔也会碰一碰酒。像此刻这般,倒是少有。由此,也不难看出琳琅琴艺之高超,引得云止入胜,浑然未曾节制。
不过,脑袋虽然有些昏沉,一颗心却还清晰的很。
看来,她料想对了,东方卜确实利用了东锦瑜出皇陵这一次难得的机会。
只是,云止的心下,止不住有些好奇,不知那东方卜究竟是怎么说动皇帝东申泽前往皇陵的?
热茶散发出来的淡淡茶香味,渐渐的,替代了亭子内那一股酒气。云止闻着,不觉缓缓睁开了轻敛的双眼,想要去端石桌上那一盏宫宸戋多叫了的茶,醒一醒酒。不过,才稍稍刚直了直身子,便又徒然放弃。酒劲上来的无力身躯,一点也不想动荡。
宫宸戋看着,没有要‘好心’扶一把的意思。
安静的空气中,一时间,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那一道杯盖轻轻摩挲杯沿的微弱声音。
渐渐的,云止重新敛下长睫,闭上了双眼。片刻,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宫宸戋似乎还未回答自己刚才所问的那一个问题。于是,轻瞌着目再问道,“右相,不知你突然到来,究竟所谓何事?”这个问题,她在此之前已经想了好半天,可依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没有想到,左相远在千里之外,还能准确无误的掌控朝中之事。”
答非所问,宫宸戋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茶,再望向此刻闭目仰靠着回廊的云止。但见,那一张因饮了酒的缘故而显得有些异样绯红的脸,在天际洒落下来的那一缕柔和月光拂照下,恍若披着一层透明的薄纱。那轻敛在一双眼帘处如羽扇般的纤细浓密长睫,无声无息投射下一层隐隐约约的月牙形剪影。而那一张因呼吸而轻微掀着一条细缝的红唇……
一刹那,宫宸戋的目光,几不可查一滞。最后,凝聚在那一张红唇之上。
云止丝毫未觉宫宸戋的视线,心中,自然非常清楚的知道宫宸戋说的是什么。那一份信函,里面的内容……玩笑,所有的一切,只是因为她向东申泽开了一个‘玩笑’而已。
东申泽看到信函,看到信函中所写的这样一些内容,一时,如何能不生气?怒火滔天?
云止若有还无的勾了勾红唇,东方卜,她自然不可能在眼下这个时候、为了证明这一件事与她无关而明确的指认他。毕竟,云泽天与景夕两个人,还一直在他的手中握着。不过,这一件事,她不会就此算了的。笑着道,“右相,你不是应该好好的感谢感谢本相麽?毕竟,是本相帮右相解除了危机。”想想也是,若不是因为她那一份信函及时,被东方卜如此算计的宫宸戋,不知眼下会如何呢?
宫宸戋闻言,同样的勾唇,但却是面色不变,平缓的重复了一遍道,“本相感谢你?”
“当然。”此刻的云止,并不知,当时的场面,已经被宫宸戋一举反过来了。若没有她的那一份信函,眼下不知该如何的,应该是东方卜才是。意外中,倒是救东方卜救得及时。
宫宸戋望着那一张在月光下微勾的红唇,望着那一张绯红有增无减的脸颊,望着……
云止久久听不到任何声音,险些以为宫宸戋是不是已经走了。长睫,轻微的一下煽动后,缓缓地掀开向前望去。
四目相对,云止久闭的双眸,眼前徒然闪现朦胧的不清晰感,并未看清楚宫宸戋的神色,只道,他原来还没有走,“右相,你还未回答本相,你来此,究竟所谓何事?”
“在本相回答左相的问题之前,左相可否先回答本相,左相要那琳琅做什么?”这个问题,宫宸戋似乎很在意。不然,当时那价格,也不会想都不想的随口报那么大,就为不让她将人带走。
云止一愣,话题怎么转到这上面来了?半响,同样的不答反问道,“右相,这个,你难道不知吗?”
“怎么,左相觉得本相应该知道吗?”宫宸戋还是反问,一双黑眸注视着云止。
云止其实很想问‘宫相,你非要那琳琅做什么’?但口中吐出来的却是,“右相非要他的原因,自然也是本相非要他的原因。”
“说清楚一些。”声音,有些沉色。显然,宫宸戋不想再这样打太极纡回下去。
云止听着,一双有些迷糊的双眼,不觉好整以暇的打量起前方的那一道有些朦胧的白色身影。良久,神色努力筹足了认真的开口道,“右相,这个,身为男人,总是会有一些正常需求的。难道,你就不能心照不宣,非得本相将话摊白了、说的这么直白?”
宫宸戋一时语噎,望着云止,‘该死的,你要有什么需求?’
云止酒劲已经慢慢上来,依然微微朦胧一片的视线,并未看清楚宫宸戋的那一个愠怒似有些不悦的眼神。半响,在怎么也听不到对面之人话语后,复又将扯远的话题给转了回来,“右相,你还未回答本相,你来此,究竟所谓何事?”
第一次,云止觉得与宫宸戋说话如此之累。同一句话,竟还需重复四遍。
难道不知,事不过三吗?
“本相来此,自然有要事要办。这要事,与左相有关。”
声音,好半天才慢慢的响起。说话间,宫宸戋脑海中还清晰的回荡着那‘需求’二字。
男人的正常需求?渐渐地,薄唇,不知不觉无声无息的缓缓勾了起来。幽深无垠的黑眸之中,隐约闪过一丝异样的亮光。
云止听到宫宸戋说与自己有关,不由多提起了一分心神,等着宫宸戋后面的话语。
宫宸戋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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