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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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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宸戋一手依然牢牢的束缚着云止,将云止困在自己与窗户的壁面之间,令云止无从可逃。一手依旧挑着云止的下颚,使得云止难以侧头闪躲。

    窗外的月光,倾斜入房间,拂在云止那一张被迫仰起的脸上。

    云止恼怒不已,眉头,一皱再皱。该死的宫宸戋……下一刻,毫不留情的狠狠咬了下去。

    宫宸戋有了上一次在山洞中的经验,倏的,迅速撤离了出来。反应之快,一如他轻功的速度令人惊叹。掩着笑意的黑眸,好整以暇望起面前咬了自己舌头之人。

    云止那一下,可绝对没有半分留情。最后,徒害自己舌尖疼痛不已。

    四目相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挨得极近,几乎衣袍紧贴着衣袍。只是,心情却截然相反。

    “右相,本相买下琳琅,乃是看上了他所抚的琴,而并非是人。所以,本相与你不一样,本相绝没有这等古怪的‘癖好’,本相一点也不喜欢男人。”一字一顿,云止面色怒沉,瞪向面前的宫宸戋。话语,说得极缓极重。那神色,简直恨不得说一个字就咬面前之人一下。

    宫宸戋一怔,倒是没想到面前之人竟会如此坦诚一番。心情,顷刻间,转阴为晴。

    “右相,请你马上放开本相,本相可以对刚才之事既往不咎。不然,休怪本相不客气……”云止此刻,已然是真的怒了。

    相信,任何一个人被人突然强吻了,都不可能不生气!

    可是,宫宸戋却似一点也未感觉到云止的愠怒。又或者,感觉到了,却不在意,“如果,本相不想放呢?”

    一句话,他亦说得极缓,但却一点不重。相反,还极其柔软。一双黑眸,如千年的古井一般深谙、又如古潭一般幽邃,可却清楚倒影出了她的身影。粼粼波光,如湖水荡漾开去。

    气氛,一时再变。

    而不变的,乃是两个人的位置与姿势。

    云止恼怒此刻的状态,更恼怒宫宸戋的神色与话语,“真的不放?”

    宫宸戋轻抿薄唇,不语,没有回答。但无形中,却又早已经给出了很明确、一目了然的回答。

    云止衣袖下的手,一寸一寸紧握成拳。眉宇,一条一条紧皱成川形。突的,运足了内力的一掌,毫不留情击向面前的宫宸戋。

    宫宸戋早有所料,一把巧妙的扣住云止的手腕。

    云止手腕被扣,脚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疾一脚踹出。

    宫宸戋对此,同样在意料之中。几乎是在云止动作的同一时刻,一脚快若闪电的迈步上前,就直接用自己的腿用力压制住了云止的一双脚。

    刹那间,直令云止的一双脚,紧贴在了身后的壁面上,半分动弹不得。

    所有的一切,都不过在转瞬的一眨眼时间发生,快得简直让人有些反应不及、亦察觉不出来。唯看到最后,两个人的身体明显挨得更近,显得更加亲密。

    似乎,为了‘惩罚’云止最之前的不开窍般,宫宸戋并未作任何解释,反而再道,“左相喜不喜欢男人,本相如今一点也不关心。本相现在,就想要左相你。”

    “你混蛋!”

    云止动了动手,再动了动脚,恼怒的脏话脱口而出。

    宫宸戋丝毫不在意云止的怒骂,反觉眼下这个样子的云止,说不出的动人与……妩媚可爱。

    “宫宸戋,你快放开本相,真的莫要惹本相发怒,否则……”剩下的话语,突的消失在……宫宸戋一如刚才毫无征兆的低头。刹那间,直接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云止的嘴。将她后面的话语,悉数吞噬下去。

    云止用力挣扎,被堵的红唇发出口齿不清、断断续续的字眼。后背,被压着不断往身后敞开的窗户倾去。

    宫宸戋在此之前,从未曾想这般对面前之人。只是,刚才那一刻,怒火被面前之人给激出来之下,话语脱口一出便徒然有些情不自禁起来。

    同一时刻,后方,一直紧随龙舟的那一只奢华船只内。

    左等右等等不到云止回来的琳琅,正担心之际,忽有侍卫前来宣传,要他前去见圣驾。

    琳琅意外,心底,一时间止不住有些不安起来。最后,在侍卫的催促下,怀抱着那一把古琴,亦步亦趋跟着侍卫上了豪华得令人瞠目结舌的龙舟,向着东申泽的房间走去。

    东申泽听东方卜说了之后,才知道云止买了一个男伶。于是,一时好奇,便想看上一看。

    琳琅进入东申泽的房间后,屋内放浪形骸的一切,让他不觉微微一呆。虽然,常年身在青楼,对于这样的场景早已经司空见惯,可着实没想到一国之帝,会……不容多想,琳琅遂即小心翼翼而又小心谨慎的快速站好,再屈膝跪下,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跪近些,让朕看清楚一点,看看左相都看上了什么人。”

    东申泽半坐起的身子,慵懒的倚靠在身后床棱上。明黄色的衣袍衣带松散,露着半片光洁的胸膛。

    琳琅不敢违令,膝盖一点点挪步,缓慢的上前了一点点。而,在这一过程中,依旧深深的低垂着头。一双怀抱着古琴的手,因忐忑不安而不自觉收紧起来。

    “抬起头来。”东申泽一边吃着美人送到嘴边的水果、糕点,一边懒散开口。

    琳琅明显的犹豫着,好半天,才一点点将头抬起。只见,床榻上之人,正正面朝上、张嘴让屈膝跪其身边、床榻里侧的美人喂食物。

    这,还是琳琅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东申泽,见到‘东清国’的皇帝。

    东申泽哪有那个耐心等地上之人慢吞吞抬头?在视若无人的与床榻上的几名美人调笑了一阵后,复才重新望向下方那跪着之人。容貌,倒是没得说,就连这龙舟上的所有美人加起来,也远不及他十分之一。只是,没想到那左相,竟还有这等古怪的‘癖好’。

    看着看着,东申泽止不住挑了挑眉。勾起唇的神色中,一副玩味之态。

    琳琅在东申泽的打量下,忍不住又低垂下头去。心中想着云止,不知云止此刻在哪?若是他在,就好了。

    “听大学士说,你琴艺很不错。去,坐到那边去,先为朕与美人们抚上一曲。”东申泽物尽其用,既听说了下方跪着之人琴艺不错,自然不愿错过,先听听无妨。

    琳琅轻轻颔首,再慢慢起身,去到一旁的矮几前屈膝而跪,将古琴摆置其上……

    龙舟的船头,一袭靛青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独自一个人负手而立。宽大的衣袍,在浩瀚的夜空下肆意飘摇,耐心的等着那琴声响起。心中,不愿见云止与宫宸戋呆在一起。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可说短却又不短……朝夕相处……

    房门紧闭的房间内,烛光晃动。

    宫宸戋一边束缚着云止的身体、不让云止动弹,一边亲吻着云止。

    云止怒不可歇,有生以来,哪有被人这般对待过?被牢牢扣住的手腕,一双手手掌不自觉收紧。

    窗外的寒风,因着夜越深而越沁寒。明亮的月光,笼着一望无际的河域河面。支离破碎的星星点点,随波荡漾开去。

    忽的,琴音渐升响起。

    优美的旋律,恍如一条无形的绫带,流转半空中。

    云止一愣,很确定是琳琅抚的琴,也很确定琴音是从对面那一间房间内传出的。

    宫宸戋自然也听到了那一道琴音,微乎其微拧了拧浓眉后,却不作理会。身下之人的美好,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何为……食髓知味。

    云止身躯被宫宸戋压着,后仰出敞开窗户的身躯,几乎快成直角。

    而那被宫宸戋牢牢扣住的双手手腕,抵在宫宸戋坚实的胸膛上。对方的心跳,能非常清晰的感觉到,可却哪里会去理会?

    ——琳琅,他怎么会出现在东申泽的房间?

    一时间,云止心中,疑惑不已。隐约,还有一丝不安,可却又说不出是为什么。

    宫宸戋敏锐的察觉到云止的分心,神色,有些许的不悦。下一刻,仿佛为了惩罚云止一般,‘重重’咬了咬云止的唇角。

    云止对宫宸戋,这一刻,可谓已是恼恨不已,回过神狠瞪回去。

    宫宸戋看着,眸底,柔光一闪。薄唇,不觉微勾一笑。后面的一切,未想再继续下去。‘强迫’二字,说得简单容易,可最后,却终是狠不下这个心对她。自认,从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良善、宽仁之人。杀人,不管是男人女人,还是老弱妇孺,都从不会手下留情。一双手,更是沾染鲜血无数。可是,尽管如此,偏偏就不忍心伤面前之人哪怕是一分。

    时间,在这一刻不觉一停。窗外,夜深,月亮,风轻。

    云止微恁,没想到宫宸戋竟突然放开她了。不过,现在,并不是发恁的时候。眸光暗自流转间,云止试着抽了抽自己被扣的双手手腕。

    宫宸戋抬起头来,虽不再对云止如何,可却也不放开云止。

    四目相对,她后仰的身子,面容朝上,恰迎月光。一双睁着的明眸,尤显潋滟美靥……宫宸戋看着,忽想,拿笔一笔一划给镌刻下来。

    云止身子后仰,后背抵着那坚硬的窗棱,难免有些疼痛。一头乌黑如缎的及腰笔直长发,垂落出去,在夜风中飘逸飞舞。放眼望去,可一眼看到上空广阔无垠、繁星交织的夜幕。

    一时间,两个人,谁也没有动弹。

    良久,敏锐察觉到宫宸戋手掌微微松动的云止,眸光倏的一闪,刹那间迅疾运力。

    宫宸戋不料,一下子让云止双手挣脱开去的同时,止不住后退了一步。待,稳定身体,凌厉的一掌已经毫不留情的迎面袭来。

    火光电时间,宫宸戋反应迅快的出掌相抗。

    然,不想,这不过是云止的虚幻一招。云止的另一只手,早已经趁机而出。

    顷刻间,两道身影,在房间内大打出手起来。凌厉的风声,随着那优美的琴声飘散开去,不绝于耳。

    三年的时间,云止的武功,突飞猛进,放眼整个江湖都已难逢敌手,早已非三年前那般不济。与宫宸戋,也几乎能够打成平手。刚才的轻薄,她断无法就此罢休。

    宫宸戋对云止的武功,可以说,是了如指掌。知道云止生气,不动声色间,招招让着。

    东申泽的房间内。

    在琳琅的抚琴之下,东申泽干脆让一干美人舞上一曲。

    杯酒觥筹间,倒也是隐约听到了对面房间传出来的声音。不过,那两个人一向‘不和’,若呆在一起平安无事,反倒奇怪了。

    于是,也不在意,反正两个人奇虎相当,不必担心谁伤了。

    “换一曲。”听来听去之下,东申泽嫌那琴音太‘素’了,“你既然在青楼呆了多年,那应该……”

    房门紧闭的房门口,如门神一般寸步不离守着的两名太监,听到屋内传出来的声响后,相视一眼,依旧安安静静的守着,一动不动。

    房间内,桌子破角,椅子阵亡,杯瓷碎裂,混乱一片。

    云止的怒气,有增无减。出手,招招不留情。今夜,不算刚才之账,她就将名字倒回来念。

    忽的,宫宸戋身形一晃,自云止身后靠近云止。同时,手自云止的身后伸出,直接一把将云止整个人给带入了自己的怀中,低头贴着云止的耳边道,“真的如此恼本相?”

    本是玩笑般的一问,神色中甚至带着一丝轻挑,然,眸底深处确是罕见的认真。

    但可惜,云止没有留意到。后背猛然撞入身后宫宸戋怀抱的云止,听着宫宸戋那在自己耳边说的话,红唇忽然一扬勾起,似笑非笑开口,“右相,真的想知道?”

    一句反问,话音,有意无意的一点点轻弱下去。在不知不觉成功引得身后之人注意力的同时,左手快若闪电的一下抬起,手忖便毫不留情的狠狠往后撞击上了身后之人的腹部。

    宫宸戋被云止越说越轻的话吸引去半分心神,待察觉到不对时,已经晚了一步。腹部,徒的挨了重重一下,那揽着身前之人腰身的右手,便不自觉微松了一分。

    云止等的,就是这一刻。感觉到宫宸戋右手松动之际,左手如出手般快若闪电的收回,再一把扣住宫宸戋松动却依然搂在自己腰身上的右手手腕。旋即,脚下一个迈步旋转,身躯沿着宫宸戋被自己打开的右手手臂而出。再迅疾如风的一个回身,指尖一点。

    所有的一切,恍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同时,不过用了转眼的瞬间时间。

    宫宸戋穴道被点,却并不慌乱,也不担心。看来,他还是小觑她了。想看看,她到底想怎么对他,是打他一顿呢,还是杀了他?

    云止拍了拍手,好整以暇望着面前动弹不得的宫宸戋。

    打他呢,委实太轻,还会弄痛她的手。至于杀麽,纵观眼下的局面,他还是活着对她比较好。那么……在宫宸戋的目光之下,云止忽然毫无征兆的一个上前,用力一推宫宸戋。

    宫宸戋的身后,乃是之前洒了水的湿透床榻。动弹不得的僵硬身体一后退,自然倒在了床榻之上。

    云止随之再上前,一脚屈膝落在床榻上,居高临下俯视起床榻上的宫宸戋。半响,笑着俯下身去,“右相,刚才之言,实乃,本相骗你而已。”

    宫宸戋一怔,不知道云止说的是那一句,等着云止后面说下去。

    “本相,其实,却有此等‘癖好’,不然当初也不会非要琳琅不可。只是,本相一贯喜欢在上面,而右相突然间说起,本相看右相,自然是不愿在下面的。于是,本相当然要极力否决。如今,右相,不如本相阉了你,那你以后自然只能在下面,如此一来,本相倒也是乐意之至。”说话间,云止的手中,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把匕首,那匕首锋利的匕身,在窗外洒落下来的月光下,发出森冷的光芒,沿着宫宸戋的胸膛一路往下而去……

    几句话,她说得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忽的,手起刀落……

    ------题外话------

    没达到万更嘿嘿,明天继续努力。扑倒了,确实扑倒了,可惜最后被云止给反扑了嘿嘿,手起刀落宫相呀危险危险~
………………………………

第十七章

    一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一向万事万物都难以引起其情绪波动的……宫宸戋,一刹那,面色红橙黄绿青蓝紫一次晃过,那叫一个丰富、那叫一个多彩、那叫一个……

    云止看着,眸底强忍着笑未表现出来。舒蝤鴵裻而落下的匕首,未曾有哪怕是半分停顿。

    火光电石间,宫宸戋哪还顾得了什么,一个运功强行冲破身上的穴道。迅即,迅疾如风急忙往旁一侧。

    下一瞬,那带着凌厉风声落下的匕首,锋利的匕身便半截硬生生没入了床榻的木板,发出如利箭铿锵一声没入柱子的‘争鸣’声。可见,她出手之重、之狠。

    宫宸戋看着,后背,冷汗止不住微微一冒。刚才,若是迟了那么一小分……

    云止眸光闪动,被强吻后不可避免带着一丝红润的唇角,明显勾起。如此刻这般情绪外漏、惊慌的宫宸戋,实属罕见。先前那一刻,叫他对她‘用强’、叫他对她……不报复回来,她就绝不是云止。旋即,没有丝毫停顿,飞快再行出手,欲制住冲破了穴道之人。

    宫宸戋是什么人,笑话,岂还有让云止再得逞的道理?

    千钧一发之际,同样眼疾手快的出手,一把就准确无误扣住了云止手腕,再翻身压住。

    顿时,场面,徒然一个直线逆转。宫宸戋随即再快疾的将云止双手强压制在了云止头顶。怒目而视中,那一丝喘息显而易见。

    云止瞪向压在自己身上的宫宸戋,毫不畏惧。

    宫宸戋慢慢平复着那一抹絮乱的呼吸,这一刻,俨然有亲手掐死面前之人的冲动。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该死的,究竟是谁跟她说的?一个女子……一个女子竟然说出这等话来……宫宸戋扣着云止双手手腕的手,一时,不自觉一点点收紧,恨不得硬生将那手腕给捏碎。半响,面无表情俯视着下方之人,压制着怒火道,“可本相还就喜欢在上面了。”

    话落,另一只手一把挑起云止的下颚,就一个俯身,狠狠怒吻了上去。

    这一吻,不同于刚才,带着一股狂风卷落叶般的狂肆。仿佛,要一口将身下之人拆吃入腹。

    云止同样的恼怒,该死的宫宸戋。在宫宸戋深入的那一时刻,抓住了时机的毫不留情一口咬下去。有了上一次咬到自己的经验,这一次自然不会再犯一样的错误。

    霎时,宫宸戋因吃痛而抬起头来。一缕艳红色的鲜血,顺着薄唇唇角溢出。

    云止看着,只觉还太还太清了,“右相,本相一向没有被人压的习惯。记住,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音声落,没有人看清她到底是如何动作的。转眼的瞬间,但见她,已经双足踏地,翩然站在了一片狼藉的地面上。伸手,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身上略有些凌乱的衣袍。

    宫宸戋倒在床榻上,浑身无力。他甚至丝毫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云止随之回过身去,上前,一脚踩踏在床榻上、宫宸戋的身旁,如同之前一般居高临下俯视床榻上之人。再一度严厉狠色警告,“右相,你可给本相一字一句记牢了……”

    “砰——”的一声,房门倒地声毫无征兆响起,突的打断了云止才说到一半的话。

    侧头望去,只见,琳琅面色苍白、整个人狼狈的倒在地上。而皇帝东申泽,则正趴在他身上。也不知,是房门太脆弱、不堪一击了,还是两个人……

    八目相对,这‘乱’的情形,四人皆有些反射性的目瞪口呆。

    东申泽呆呆的望着那床榻上的两个人,望着云止那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顿时浑身一阵鸡皮疙瘩。

    琳琅亦是久久无法反应。显然,刚才房间内的那一段对话,两个人都一字不漏的听到了。没想到,没想到前方之人真的……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宫宸戋面色很快恢复如常,波澜不起。暗暗凝聚内力,企图压制住体内所中的‘软骨散’。

    云止的面色,也很快恢复如常。踩踏在床榻上的那一只脚,不紧不慢放下来,落在地面上。俯视那还趴在琳琅身上的东申泽,无声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东申泽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子,悻悻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

    琳琅不敢起身,在身上压着的力道没有了之际,连忙毕恭毕敬的屈膝跪好,深深的低垂着头。

    先前,在东申泽的房间内,东申泽确实只‘单纯’的要琳琅抚琴、助兴来着。可,渐渐的,忍不住想玩一点新鲜、刺激的。听东申泽的话,知道云止买下琳琅的目的,于是,忍不住便也想看看……当然,东申泽绝没有这等古怪的‘癖好’,只是一个‘玩玩’而已。

    东方卜当初会特意对东申泽说起琳琅,也正是因为料准了会有这结果。

    琳琅不依,自然挣扎。一逃一追之下,出了房间,东申泽一把抓住琳琅,却不想意外听到房间内……

    依照云止与宫宸戋的洞察一切、以及锐利,别说是房门外发出那么大的声响,就是一根小小的银针掉在地上也绝对可以听得清清楚楚。但奈何,刚才那一刻,两个人……以至于,自始至终,竟谁也没有发现房门口有两个人在偷听。或许,更准确的说,是东申泽压着琳琅、将琳琅压在房门口偷听,琳琅并非自己要听。

    东申泽随即走上前去。双手环胸,一边绕着云止不停的一圈接一圈旋转,一边神色古怪打量起云止。

    云止任由东申泽打量,没想到沉迷女色的东申泽,如今,竟还玩起男人来了。不过,看琳琅这个样子,应该还没有吃什么亏,“下去吧,回之前的船只去等着本相。”

    这一句话,显然是对跪着的琳琅说的。不过,也是说给东申泽听的。

    东申泽自然看出了云止护着那地上之人,想让他先离开。可他,偏偏就不让,“不,不许走。”

    琳琅在两句话之下,神色小心翼翼的抬头,望了一眼云止,没有动作。

    云止蹙眉,侧头望向在她身侧站定的东申泽。

    “没想到,左相竟还有这等‘癖好’。先前大学士说起,朕还有些不信来着。”

    说着,东申泽的目光落向床榻上面无表情坐起身来的宫宸戋。没想到,他东清国的两大丞相、两大支柱,竟都有这等‘癖好’。难怪,难怪有时候总觉得宫宸戋看云止的眼神有些不对劲,难怪宫宸戋身边多年来一个女人也没有,难怪……

    东申泽浑身上下,一时间,止不住抖了一抖,再抖一抖……

    云止看着东申泽的神色,没有解释,只道,“皇上,本相有没有这等‘癖好’,那是本相的事。琳琅是本相的人,本相不想其他人‘碰’他。”

    这所言的‘其他人’,很明显,指的就是东申泽。

    东申泽越见云止护着,便越是不放,“可朕,偏偏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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