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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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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宋尚书坐在一边相陪,脸色也是不好。
谨王把看过的卷宗往宋尚书面前一扔:“舅舅,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宋尚书紧张地把卷宗收好:“都是小事,所以就……”
谨王一下子火了:“既然是小事,为什么还要我来料理?人命关天,更何况是在林天佑眼皮底下,你们就不能多几分谨慎?难不成舅舅真以为林天佑是被何子兮罢黜了?他那是回乡避风头去了!再过两年,林天佑还得回来,这个刘曾这么多事还这么蠢,你们还保着他不是给自己扎刀子吗?”
宋尚书想要苦笑,可没笑出来,扯出来的表情比哭还难看:“王爷啊,我原来不知道刘曾这么大胆子,而且很多事他是瞒着我做下的!现在想要后悔也不容易了,刘曾手里有我们一个私矿呢,采矿的钱每年都往宋家递,王爷的花销很多也是从这铜矿里面出!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呀!”
宋尚书的意思谨王明白,不能白吃果子嫌酸,刘曾给他们这么大的好处,当初为了抢铜矿,所有办法都是刘曾想的,所有事情都是刘曾做的,那都是杀头的营生。现在要是不管刘曾了,到时候刘曾他们把铜矿的事捅出来,宋家完蛋,谨王也得完蛋!
谨王想了一会儿:“不是我多心,这次何子兮能把军户灭门的复核交给我来做,我总觉得不踏实。这个刘曾不能用了,等这件事过去,给他换个地方。”
宋尚书有些疑惑:“怎么,何子兮还有后手?”
谨王稍微点了一下头:“我总觉得何子兮让我来复核,就是要把我拉下马的。可咱们这是箭在弦上,就算知道前面有坑也得跳,走一步看一步吧。”
宋尚书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要真的是被何子兮套住了,可怎么好?
谨王看似轻松地又拿过一本卷宗看起来:“科举那边可准备好了?”
宋尚书赶快点头:“卷子都给他们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谨王长长出了一口气:“对付何子兮,就要顺水推舟。咱们还有时间,不能急躁,还有五年多一点的时间,我们慢慢布置,舅舅啊,一定要沉住气。”
宋尚书似乎心有不甘:“顺水推舟,咱们推不动啊!何子兮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布置了,不说别的衙门,就连刑部里面也到处都是她的人,我们做事很难啊!”
谨王微微一笑:“难道她何子兮还成了菩萨不成,能满足她手底下每个人的愿望?或者是,舅舅你身居高位太久,忘了怎么笼络人心了?”
宋尚书面皮一跳,说道:“当然,他们的人也不全是油盐不进的,不少人还是能说得上话。不过……这种首鼠两端的人,咱们用着不也心里不踏实吗?”
谨王看着宋尚书,笑地特别有深意:“舅舅,不要舍不得钱。既然舅舅说了,宋家跟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那宋家得了好处就不要舍不得拿出来,我也给宋家担着风险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宋尚书表面上连连称是,心说,有这么一个外甥也真是不省心,宋家赚回来的钱有一半都花他身上了,这位还是不满意,难道非要把宋家都掏空了才好?可牢骚归牢骚,该干的事还得干,何子兮和何致留在上面对他们宋家没有一点好处,眼看着何子兮要打压世家,他们为了保住已有的荣华富贵就只能舍身维护谨王。
当晚,宋尚书坐着一乘小轿走进了兵部尚书吕占权的家。
御书房里,议事到很晚,这一整天,御书房里吵了好几架,都是一群武将,骂起架来谁也不服软,哪管好听不好听,骂的痛快就好,各种“你娘是大鸨”、“你爹不是你爹”之类的话让守在御书房门口听差的小太监们越听越头大。
何子兮也是个绝的,听说这群人在她的御书房开骂战,微笑着吩咐下去,几位大人都不是能为五斗米折腰的大人物,什么吃饭喝水的事情就不要麻烦他们了。
有了何子兮的吩咐,宫人们把御书房西间的门一关,随便里面吵成什么样都不理会。
果然不多时,樊黎拿着茶壶出来讨水喝,小太监笑眯眯的接过茶壶之后就不见了影子。
断了水,人都跟稻草扎的似的,没一会儿就哑了嗓子,再过一会儿就安静了,没人再想怎么吵吵,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喝口水,等天色暗下来,就不仅仅是渴了,御书房里腹鸣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声声入耳。
好不容易等到何子兮回到御书房,她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米香味,一闻就知道这是吃过饭才来的,这对几个五大三粗的武将来说可是太折磨人了。
樊黎试着问什么时候能离宫,何子兮淡然道:“诸位大人都是国之栋梁,想必是忧心国事难以入睡,那就今夜留下来继续议事吧,什么时候议出结果什么时候本宫派车马送诸位回去。”
霍肆敲着二郎腿说:“今儿不回去了,那么远的路,还不如歇在含章宫呢。”
何子兮:“……”
要不是看在霍肆这是在帮她,何子兮真想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霍肆找好了今天的落脚处,有暖被香榻,还有绵软入怀,其他几位大人一听更加恼火,却无处发泄。
就在这种又渴又饿,困倦疲惫中,几位司马终于松口了,这时候何子兮才知道霍肆这家伙不仅为她的明威军争取到了五大折冲府中的优秀将官,甚至迫着五位司马同意明威军的第一批募兵在各个折冲府中展开,甚至包括这些被明威军挑走的士兵的军饷还由原折冲府承担三个月。甚至,明威军的管辖权隶属皇帝,而不经过大司马!
何子兮心头微微一跳,以老兵填充明威军,明威军成军一年之内就能有很强的战斗力,不同于御林军和禁军相对低下的战斗力,更不同于那两支军队的规矩繁多,明威军在京师附近驻扎的话,何子兮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霍肆这是送给她一把能大杀四方的大刀啊!
何子兮太明白这种手中直接握有兵权意味着什么,她的心激烈地跳动了好几下。接下来,她就可以以武逼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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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枕头风厉害
吕占权从皇宫里出来已经是后半夜了,他在轿子里已经睡了一觉,本想着一回家就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这一个兵制改革,够他忙到脚踢后脑勺的,公主也不知道在瞎想什么,太祖皇帝定下的府兵制她说改就要改?这不是专门给人找麻烦嘛!
要不去找找太皇太后,看看太皇太后怎么说,要是太皇太后反对,他就不用瞎忙活了,有大把的时间还不如听会儿小曲儿呢!
吕占权刚在府门前下轿,管家跑过来说刑部宋大人上门了。
吕占权脑子一激灵,立刻恢复了精神。
宋家,那可摆明是谨王的人,他是樊黎推荐给何子兮的,算是何子兮的人,这泾渭分明的,宋大人来找他做什么?
吕占权问管家:“有谁知道他来了?”
管家给吕占权领路,道:“没人知道。宋大人穿着一身布衣,赶着一匹小毛驴过来的,要不是老奴以前见过宋大人,他就要被门房上赶走了。”
走到二堂屋的门口,吕占权看了一圈这堂屋附近没有一个下人伺候,这才小声对管家说:“做得不错。本官进去以后,就不要让人到这附近来了。”
管家当然明白自家老爷的用心,微微一鞠躬,自己也走远了。
吕占权看着管家走了,他才迈步进了堂屋,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脸上已经摆好了热情的笑容。
宋尚书起身迎接,两个人纷纷作揖,各自客套了一番。
入座后,吕占权问:“宋大人此番深夜来访不是时候,若是白日里,吕某人家里的舞伎还是值得一看的。”
宋尚书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放在吕占权面前的桌子上:“吕大人,既然夜深了,咱们说些私密的话,外人也听不见不是?何必叫什么舞伎?人多口杂!”
吕占权一看到那银票上的面额,眼睛微微放光,可他还是收敛着,说:“宋大人这是何意?”
宋尚书说:“各为其主,在所难免。可毕竟那都是上面人的事,我们这些人的日子还得过不是?两个主子都妥帖了,咱们的日子也有好过不是?”
吕占权又看了看那些银票,问:“宋大人有让主子妥帖的良策?”
宋尚书的手指磕了磕那叠银票,道:“吕大人把这个收起来,宋某的办法也就来了。”
在昏黄的烛光中,吕占权笑着把银票塞进了袖口。
含章寝宫中,何子兮的圆月架子床一阵紧过一阵地震颤,锦绣床帷被震得泛起一片片涟漪,床身发出可怜得“吱呀”声,和女子的浅鸣低唤共谱余音绕梁之美。
珠玉守在外间,听着这动静忍住不有些脸红心跳。
每次一弄就是好久,有时候还会弄好几次,不是她守着就是书玉守着,她还好,难耐了就去找十三泻火,书玉可怎么办?程童毕竟是个太监。
珠玉坐在地上用手指头在地上不知道画着什么,突然她手下一停,起身往外奔去,只见隐卫十三抱着刀站在门口。
珠玉揪着十三走远了好几步,才问:“你来干吗?”
十三看了一眼寝宫里面,压低声音说:“上次主子让我们盯着的那套宅子出事了。那个意图刺杀主子的兵的尸体早几天不是被那对假夫妻送回京前折冲府了嘛,回程的途中,好像对方察觉有人跟踪了,今天在那宅子里的假夫妻都被杀了。”
珠玉眼睛突然瞪大:“怎么会?为什么杀?怕他们泄漏消息吗?”
十三又看了看寝宫的窗户。
珠玉使劲拉了他一把:“看什么看?说正经事!”
十三吧咂了一下嘴:“怎么还没完?这都后半夜了。”
珠玉瞪了十三一眼。
十三讨好地笑着问:“你什么时候出宫啊?咱们卖个小宅子,也这么畅快地好好磨他几天!”
珠玉使劲推开十三:“哪次让你不畅快了?”
十三咧着嘴呵呵呵地傻笑。
这时候,寝宫里面有了动静,是霍肆喊人要热水的声音,珠玉赶紧一头跑了进去。
不多时,霍肆披散着头发走了出来,在月光下,长发如瀑,他松松垮垮地穿着一身青玉色的长袍,鼓胀的胸肌和腹肌在衣襟间若隐若现,院子里的景致盖因霍肆而增色三分。
十三向霍肆躬身行礼。
霍肆说:“先说给我听听吧。”
十三有所犹豫,最终道:“请侯爷宽赦卑职,卑职只遵从公主一人。”
霍肆用他那双刀刃一样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十三一眼,自嘲道:“旁人都说枕头风厉害,怎么到本侯这里就不管用了?日日受公主临幸,也不能得公主心腹的信任?”
十三嘴角抽了又抽,只能继续道:“请侯爷宽赦。”
不多时,何子兮穿着整齐的外衣坐到了寝宫外间里,头发很随意地挽了一个斜髻,几缕头发从发髻间垂下来沿着耳朵贴在脖颈处。
何子兮当然落座于左侧的上首位,霍肆也不争这个,她是摄政公主她全对。
十三简要向何子兮和霍肆汇报了那户宅子的情况,何子兮和霍肆都陷入了一阵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霍肆说道:“杀人的人盯着了吧?别放跑了。不一定要做什么,只要知道他们那张网里都有谁,在什么地方。”
何子兮补充道:“现在不是时候。”
十三应承后退出了含章宫。
珠玉很是诧异,问何子兮是不是隐卫被人发现了,所以才会派人杀了那对假夫妻?
何子兮认为不是,如果只是发现了隐卫在暗中监视,那更应该让假夫妻活着,这样才能吸引隐卫的注意力,也方便对方活动,现在下了杀手,那杀人的人不也暴露了了?顺着这根线说不定能找到更有价值的人物呢!得不偿失。
何子兮脑子里翻过来倒过去都在想那对假夫妻,怎么想都觉得背后有谨王的影子。
项直以前一直都想扶植谨王上位,难道这次也是项直指派这个人来刺杀她?可是这种没有后援的刺杀不可能起到什么作用,反而会让京前折冲府暴露在危险之中,这不是项直的风格,而且谨王也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那这个人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
霍肆长臂一伸把何子兮揽进怀里,还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说:“别乱想了。那个兵杀你没什么针对你的阴谋,纯粹就是冲动。那对假夫妻被杀,很有可能是要嫁祸,我估计着这次被坑的会是某个折冲府的将官。”
何子兮一听,突然一片开朗,是啊,要用一个兵的死陷害她分量太轻了!
何子兮摸了摸霍肆的的眉眼:“嗯,真是本宫的解语花。”
霍肆突然睁开眼睛,双眼放光地看着何子兮道:“那就让臣给公主再好好解一解,才能一通百通,通透彻底啊!”
“你……”
何子兮细微的嗔骂声最终淹没在急切的撞击声中。
给读者的话:
最近正在改写,要把这篇文的篇幅压缩,提前男主的出场时间,精力都被困在改写里,所以有些剧情没有很好地深挖,对不起各位。不过改写后的文一定会保证质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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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平妻
“你……”
何子兮细微的嗔骂声最终淹没在急切的撞击声中。
天色大亮之后,何子兮在霍肆怀里醒来,她留恋被温暖环绕的感觉,没有立刻起床而是又往那怀里钻了钻。
霍肆也醒了,舍不得撒手,又把何子兮往怀里带了带。
两个人紧紧相依,不再形单影只。
没过一会儿,何子兮感觉到霍肆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她深知自己可没有那个本事能陪他到尽兴,这一天她还有好多事要做,所以何子兮赶紧坐了起来。
这两个人都是未着寸缕,何子兮也没揪着被子,一坐起来圆润的高峰也随着身子一起从锦被下露出头来,同时闯入霍肆眼界的还有高峰之下的点点红痕。
霍肆目光发暗,何子兮从床脚揪过里衣迅速穿上。
霍肆突然拉住何子兮的手道:“这都是昨日穿过的了,让她们拿新的给你。”
说完霍肆唤人进来伺候。
今天当值的是书玉,自然比珠玉更识眼色,把衣服从床帷递进去之后就退出了寝宫,擅自吩咐宫人去准备热水。
果不其然,又过了一个多时辰,霍肆在里面叫热水了。
等两位主子好不容易起身了,珠玉这才进来通报,沈少堂在正殿里等了好久了。
何子兮还没说什么,霍肆脸色一黑问道:“他来做什么?惹人厌烦的东西,轰出去。”
何子兮拉了霍肆一把:“说不定有事呢。别看他吊儿郎当的德行,在户部还是挺有用的。”
霍肆冷冷地瞪着何子兮。
何子兮问:“要不我们说话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听着?”
霍肆:“你们未婚夫妻说说话,我过去干什么?”
何子兮:“那……你去御书房等我?”
霍肆:“你们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瞒着我说?”
何子兮:“……”
沈少堂本来就心虚,沿着含章宫弯弯曲曲的小路往花楼走的路上,他吞了好几口口水,脑海里都是何子兮一气之下把他扒皮碎骨的情景。
走到花楼门口,沈少堂一眼就看到了盘着胳膊守在花楼门口的霍肆。
虽然霍肆以前也不怎么待见他,可这次霍肆的眼神分明更加阴沉,好似要马上要扑咬猎物的狼。
花楼的门很小,只能容一人通过,霍肆堵在门口,沈少堂过不去,小太监只负责领路领到花楼门口,至于上面的大神打架,他只负责旁观,弄得沈少堂恨不能挖个坑从地底下刨过去,终于在霍肆的目光中越来越佝偻。
直到沈少堂都快要平展在地面上了,霍肆才冷哼了一声走进花楼,沈少堂做贼似的抻着脖子往楼里面看。
看霍肆真的进去了沈少堂看了看门口的小太监,说:“我进去了啊。”
小太监弯了弯腰。
沈少堂临迈步前又对小太监说:“要是一会儿我横着出来,麻烦你轻点。”
小太监还是弯了弯腰,心说,看来当贵人也不是全好。
沈少堂走进花楼里,顺着宫人的指引上了楼。
何子兮坐在二搂阳面的筵席上,正伏案批阅奏折。
霍肆坐在筵席旁的圈椅里,看着一本书。
沈少堂给何子兮磕完头,可怜巴巴地站那儿不动了。
何子兮抬头看了沈少堂一眼:“怎么不说话?”
沈少堂嘟嘟囔囔地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霍肆:“那就滚蛋。”
沈少堂:“可我要是就这么滚回去,那是要出人命的!”
霍肆:“是个带把儿的就别放那蹲着撒尿的屁!”
何子兮:“……”
沈少堂:“那我就站着放了啊!”
何子兮:“……”
沈少堂:“上次公主赐给我的黄家的小姐,这几天一直闹腾,我跟她见了两面,话都不愿意跟我说。她娘非要让我给她一个平妻的名头,要不就不嫁。”
霍肆还是比何子兮动作快,手里的书好像砖头一样“bang”地一声砸到沈少堂脑袋上,霍肆说:“寒碜谁呢?黄家是什么人家?世家都不是,就是泥腿子出身!百年才育人呢,黄家发迹满打满算二十多年,这就出了能跟天家公主论短长的闺女了?什么玩意儿?你让她们自己撒泡尿照照!公主赐婚是抬举她,还想当平妻?再瞎折腾,让她当个通房都嫌她那门儿了无意趣,味同嚼蜡!”
何子兮扶额,她本也是打算骂一顿的,可听完霍肆骂,她就不想骂了,她再怎么动口都比不过霍肆的毒辣。听说两军对垒有骂阵一说,何子兮想,霍肆在骂阵的时候也一定不会输阵,说不定有那脸皮薄的真让他骂就骂死了。
沈少堂求救似的看向何子兮,何子兮却只顾低头看奏折,霍肆能替她挡下那些杂七杂八的烦心事,她又何必非要事必躬亲?
何子兮莫名想起项直逼宫的时候,她那时特别希望身边有个人能跟她一起分担,如今这个人有了,何子兮瞄了霍肆一眼。
就算他们只能在一起享受片刻欢愉,明日难以预料,她也决不后悔跃入这潭情水,此生若是误了这个人,今后恐怕再无人能拉她下水且甘之如饴。
沈少堂磨蹭了好一会儿,怎么都不肯走。
何子兮只能说:“你不用再去黄家了,既然还想着争取平妻之位,那她就不会死。既然不会死,那就让黄家养着她好了。她已经是你的人了谁还敢再去定亲?这后宅女子们啊,别看是一个爹生的,别看都是柔柔弱弱的,留在娘家的闺女跟这么一群姐妹在一起,日子可不好过!熬上个三年,你看谁着急。”
沈少堂长长出了一口气:“公主,你早说啊!就是你那天跟我说让我好好哄哄,我这可是把她当菩萨似的供着!得了你这句话,我就知道怎么对付这种给脸不兜着的女人了!”
何子兮:“本宫还说错了?”
沈少堂一边摆手一边往楼下跑:“没错!没错!公主圣明!”
等到沈少堂走了,霍肆用冷飕飕的眼神看着何子兮。
何子兮看了一会儿奏折,被霍肆看得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把手里的奏折一扔:“是个带把儿的就别放那蹲着撒尿的屁!”
霍肆:“……你……你就要嫁给这么个东西?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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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你来砍我啊
霍肆着重咬着后槽牙又说了一句:“你是我的!”
何子兮的嘴唇动了动,本想顺着霍肆说一句,说她是他的,可这话怎么都说不出,他们两个人前途未卜,就算是她应了他又能怎么样?若是没有在一起的命还是不能在一起。
何子兮伸出手臂绕住霍肆的脖子,道:“我也想是你的。”
霍肆感到心头一记重击,若是何子兮能抛下所有跟他走,那她就不是何子兮了。
霍肆满心不甘不愿,人家都说女子出嫁从夫,可她这身子都已经由他享用多次了,若是一般的女人早就软得化为一滩水了,可她还是不能从他。
霍肆特别烦躁,也不管是不是光天化日之下了,两把扯开何子兮的衣服就要亲热。
何子兮推了他两把推不动,想着不知所向的未来,也许做一次就少一次呢,何子兮也就不推了,干脆帮着霍肆扯开他的衣服
霍肆在何子兮耳边呢喃:“你说,只有我可以这样,只有我。”
何子兮:“”
霍肆越来越暴躁,好像失心疯了一样,压着她猛冲猛打,她都说疼了他也不停,反而拿了一杯酒全淋了上去。
以前她听宫人们私下议论过,说德顺帝在世时怎么糟践后宫女子,她只当是说笑,男情女愿能说是糟践嘛,说不定那女子享受着呢。
可现在,她从霍肆的眼神中看不到温情,他动作凶猛,不顾她的感受还泼一杯酒“助兴”,何子兮瞬间就想到了那个词,糟践。
他把她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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