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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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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禁军检查完了绣品,对管家爱搭不理地说:“大司马我们这种小人物就不去巴结了,我们也就听顶头上司的差遣。你也别拿什么大司马的权势压我们,你不是大司马,我们也不怕大司马。我们什么律条都没犯,认真履职,大司马知道了也只能对我们褒奖。”
管家无话可说只能干瞪眼。怪不得他家王爷听说门口来了两个禁军,只让他来守着。
禁军把绣品往管家手里一放:“这可是公主的一片心意,快拿去吧。”
他们又对程童说:“公公,咱们能走了吗?”
程童毫不反抗,跟着他们一起返回皇宫。
管家把程童送来的绣品交给定王。
定王也一件一件拿出来看了一遍,除了绣品上的图样不再是四不像以外,没看出跟以前送来的绣品有什么区别。
定王看第二遍的时候才发现这里面大有文章。
何子兮在每一件绣品的右下角都绣了赠予谁,其中董怀和董兴都有,这已是惯例,何子兮给世子董启那未出世的孩子绣了一条小小的锦鲤,这是对家中没出生的孩子的祝愿,也没有太多深意。
可何子兮给胡氏绣了一根挂了金桔的树枝,给叶氏绣了一排健旺的雏菊,就连叶扬都有一份绣着一只灰色小鸡的绣品。
金桔和雏菊,都是植物,这是在把胡氏和叶氏相提并论?再想到叶氏生的一对儿女都得到了何子兮赐的绣品,何子兮这明显是优待叶氏。
定王把那一堆绣品往桌子上一扔,目光有些转冷。
子兮公主啊,你好好当你的公主不好吗?怎么还把手伸到我定王府的后宅来了?
程童跟在两个禁军身后很快就回到了皇宫,禁军把他们三人带去了角楼,看管在了角楼二层的隔间里。
他们一进隔间,隔间的门就被从外面锁上了。
程童趴在窗户上,听一个兵卒跟另一个兵卒说,看好了这三个太监,他要去找杨头儿给他们验身。
向来沉稳的程童瞬间也慌了。
公主一个姑娘家大晚上无旨出宫,被人发现名声就不能留了,皇上为了皇室尊严,就算不赐死也得把她发配到尼姑庵去。
他一急,想起来禁军里有五六个姓杨的武官,其中有一个当初跟董后很亲近,是董后提拔他做了四品校尉。
董后死亡那天晚上就是这个叫杨果的禁军校尉当值,董后死后,那小子几乎隔天就投到了庞家的门下,现在已经是御林军右卫营的从三品副都尉。
跟如果禁军说的杨头儿是他,他能不能帮着打个掩护?可再仔细一想,那杨果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怎么可能护着公主?
何子兮看到程童脸色不对,问他听到了什么。
程童把话说了,何子兮只是皱了皱眉头,淡然说:“等着吧。”
程童看何子兮一点都不着急,他着急了:“我说主子,你是主子,怎么能验身呢?主子,要不,从窗户上逃?这个珠玉,现在要用她了,她怎么不在啊!”
何子兮着急吗?当然着急了!她现在的感觉就好像置身在无底洞,一个劲地往下掉。
可着急能有什么用?还是得想办法。
她逃跑吗?先不说二楼的高度她能不能跑的掉,就算能,明明是三个太监,少了一个,是在欺负禁军不识数吗?她跑了,程童跑不了,砍头都是轻的!
何子兮皱着眉头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听听门外的动静,手指越来越冰凉。
甚至她想,现在直接亮明身份出去,是不是最好的选择?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门外突然有好几个人走过来的脚步声。何子兮和程童还有另一个小太监听到后都是心头一跳。
何子兮紧咬牙关,心中一横,如果一会儿来人真要带她去验身,她就一头撞到墙上去,见了血也许能闯过这一劫。
可是外面的人走到门口以后,守在门外的兵卒并没有开门,而是问:“白大人,我们头儿不在,这门我不能开。”
何子兮和程童迅速对视一眼。白大人,白仲琦?也对,如果被人发现公主潜出皇宫,白仲琦这个御林军旅正也不用活了。
白仲琦在外面说:“我只进去问几句话。不进去也可以,我们大统领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是你们禁军把人给藏起来了。”
外面那两个小兵卒一听,牙花子都疼。御林军和禁军在皇宫守卫这里以前就有不睦,要是再挑拨几句,他们这个月的军饷都扣光了都不够罚的,于是他们把门打开了。
白仲琦推门进来的时候,那两个小兵卒本打算跟着进来的,可白仲琦身后的亲兵突然一脚把门踢上,门板子差点砸中兵卒的鼻梁骨。
门一关上,白仲琦话也不多说,声音很低地说:“快换衣服。”
然后一个跟在白仲琦身后的半大孩子立刻开始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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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有什么可委屈的
门一关上,白仲琦话也不多说,声音很低地说:“快换衣服。”
然后一个跟在白仲琦身后的半大孩子立刻开始卸甲。
何子兮和程童立刻明白了白仲琦打算偷天换日,何子兮回过身,背对白仲琦开始解开衣衿。
白仲琦和他的亲兵也背过身,装模作样地问程童一些问题,好像是宫里丢了什么东西,有人举报说是一个太监偷走的。
那个卸甲的半大孩子本来就是个小太监,十三四岁大,身量比何子兮高些。把铠甲脱了,头一低,大晚上的,只要不是特别留意,谁也看不出他根本不是刚才的那个人,不过何子兮穿上那套铠甲就很滑稽了,大得好像扛着一个铁皮笼子。
白仲琦没敢多耽搁,拉着何子兮就要走。
何子兮回过头对程童他们三个说:“让你们受委屈了,还得验一回身。”
太监的身体不全,对很多太监来说这是一辈子的耻辱,尤其还要把残缺的身体暴露在他人面前,更是一种心理摧残。
何子兮以前听说,有时候太监给太监验身的时候,还要多加些折磨进去,就是健全人受了都得厌世。
何子兮是真心心疼程童,她怎么就不能想别的办法套住白仲琦,怎么就非要用这么冒险的法子?把程童都害了。
白仲琦在一旁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快走吧!都是大老爷们儿,哪那么多委屈?”
程童神色微微一滞。
何子兮就这么被白仲琦带走了。
白仲琦从角楼里出来的时候正巧和杨丹碰上。
杨丹愣了一下:“老白,你这是……”
白仲琦瞪了杨丹一眼:“你才老呢!”
杨丹:“……”
白仲琦领着何子兮过去了。
何子兮心说,这都行?
又走了一截路,白仲琦声音特别小地问:“此等事,以后切莫再做了。”
何子兮:“嗯。”
白仲琦:“皇后生前也有诸多人手,怎么如今公主窘迫至此?”
何子兮苦笑:“今日白大人搭救本宫,可曾让所有兄弟都知晓?”
走在何子兮身边的御林军亲兵瞅了瞅何子兮。
这是个十二岁的女娃会说的话?这宫里的孩子了不得啊!
白仲琦没再言语,一直走到丰泽桥头,过了这座三匹马宽的汉白玉石拱桥,就到了后宫的范围,白仲琦停下脚步。
何子兮正打算过桥,白仲琦突然说:“那个小太监叫小连子,能识文断字,不知道因为什么得罪了上面的大太监,被分配去刷洗恭桶至今已经有三年了。小小年纪每天都要推着车出去倒,太受罪了。要是方便,公主就把他收了吧。”
何子兮没说话,转过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白仲琦的亲兵小声说:“这是个什么态度!白头儿冒这么大风险救了她,她连一声谢都不说!”
白仲琦也拿不准何子兮是怎么个意思,只能瞪了亲兵一眼:“你懂的个什么?巡逻去!”
何子兮失魂落魄地回到姿灵宫,珠玉和书玉早就等着急了,一看见何子兮回来,珠玉这心终于归了位,跟个老婆子似的碎嘴,叨叨何子兮这么晚了还要往外跑,可让人担心死了。
书玉忍不住跑到门口去找程童,可看了半天只看到一片黑暗,哪有程童的影子?
书玉一急,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何子兮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珠玉以前也没见过御林军的铠甲,不会脱,折腾了半天才扒下来一只“袖子”。
珠玉烦躁地喊:“书玉,傻看啥呢?不懂得过来搭把手啊?”
一个小宫女过来帮珠玉一起脱盔甲,说:“书玉姑姑还在门口抹眼泪呢。”
何子兮以及几个宫人都愣了,书玉今天这是怎么了?
等何子兮更衣结束,书玉红着眼圈过来,毕恭毕敬地问何子兮:“主子,程童呢?出了什么事?”
何子兮:“一会儿就回来,什么事都没有。你别问了,我累了。等程童他们俩回来,你去把我叫醒。”
何子兮说完就直接进了寝室。
好在何子兮年纪小,从来不用胭脂,不洗脸就睡觉也不影响皮肤。
何子兮看了一眼珠玉,问:“书玉呢?”
珠玉说:“她又去守门了。”
何子兮长长叹了一口气。
珠玉帮何子兮把床幔放下来以后,何子兮又悄悄坐了起来,她靠在床头上等着程童。
程童他们不回来,她也不放心啊。
夜深人静,何子兮隔着床幔看着窗子,脑子里止不住胡思乱想,人死了真的会有灵魂吗?那娘亲的灵魂会不会就在她的身边?娘亲可不可以告诉她,今后她该怎么办?
过了子时程童他们两个才回来。
何子兮的耳朵一直听着外面,皇宫里总是特别安静,所以当珠玉领着程童他们两个往卧房的方向走来的时候,何子兮立刻就听到了。
何子兮鞋都没有穿,光着脚丫子穿着中衣跑出卧房。
程童和那个小太监正要向何子兮行礼,何子兮也没扶,一头撞进了程童的怀里。
程童愣了一下,最终紧紧抱住了何子兮小小的身子。
他是看着何子兮长大的,他知道何子兮现在想哭。
程童搂着何子兮,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何子兮的背。
何子兮抱了一会儿,抬头看向程童和那个小太监,她说:“你们受苦了。”
程童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另一个小太监没有程童这么强大,那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一边抹眼泪一边说:“等有一天,我要杀了那些王八蛋!”
程童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给小太监递过去:“行了,别哭了。白大人不是都说了嘛,大老爷们儿有什么可委屈的?”
何子兮拉着小太监的手:“日后若有机会,我让你亲手撕了他们。”
小太监说:“把他们撕了做腊肉。”
珠玉吐了吐舌头:“不怕把狼招来。”
程童对珠玉说:“你愣着干什么?还不伺候主子去休息?三更半夜地站这儿,你是打算招狼吗?”
小太监和何子兮一起笑。
珠玉起腿在程童屁股上踢了一脚,恼哼哼地拉着何子兮进卧房去了。
珠玉他们一走,那小太监的脸又耷拉了下来,跟程童说:“程哥,我疼。”
程童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一忍,睡一觉就好了。”
程童打发走了小太监,一回头就看到书玉站在不远处一直盯着他看,目光深沉含泪,而目光中包含着的感情是他怎么都不能理解的。
给读者的话:
因为我手速慢,为了能够撸够字数,所以免不了会有很多错别字。小伙伴们看到的话,在评论里帮忙说一声,我看到就会回去捉虫。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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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拉上我们的贼船
程童打发走了小太监,一回头就看到书玉站在不远处一直盯着他看,目光深沉含泪,而目光中包含着的感情是他怎么都不能理解的。
何子兮年纪小,正是贪睡的时候,可第二天早早就醒了。
书玉伺候何子兮盥洗,何子兮还惦记着程童,问了好几句。
书玉特意嘱咐宫人们别急着叫程童他们两个起床,让他们多睡会儿,所以何子兮起床的时候程童还没醒。
何子兮用早膳的时候程童来伺候了,不过脸上还有枕头留下的压痕,一看就是匆忙起身的。
程童走到何子兮跟前跪下说:“奴才睡过了,请主子责罚。”
何子兮抬了抬手:“行了,是我没让他们喊你的,责罚什么?”
程童磕了个头,说:“这满宫的奴才们都看着呢。主子要是不罚奴才,以后奴才就不好管教他们了。这种特例不能开。”
珠玉扁了扁嘴,这人,给他个好心还不收着!
书玉站在何子兮身边帮何子兮布菜,听程童这么一说,她的手就是一抖。
何子兮说:“行,罚你一个月的薪奉。”
程童又磕了一个头:“谢主子。”
书玉看了程童一眼,又看了何子兮一眼,这才又稳稳地帮何子兮夹过来一条酸甜的腌萝卜。
何子兮让程童坐下,说起了白仲琦家的事。
白仲琦的父亲和妻子感情极好,妻子结婚后很久不生育,这才纳了妻子的丫鬟为妾。
丫鬟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长子年幼时病亡,活下来的儿子就是白仲琦。
后来正妻好不容易生下一个儿子,可这孩子天生体弱多病,现在还不到二十岁,整天病在床上下不了地。
白仲琦就成了这个家庭的顶梁柱。
白家小门小户,倒不像是大户人家里勾心斗角,白仲琦和弟弟白季琦感情很好,时常为弟弟的病忧心,常跟御林军里的兄弟们提起这心头病。
何子兮对程童说:“你去找付景,问问看太医院里哪个太医的医术好,咱们还能用得上的,引荐给白仲琦。”
程童愣愣的。
珠玉不满意,问道:“你想什么呢?主子跟你说话呢!”
程童说:“主子给我的惩罚是不是有点轻?”
何子兮瞪了程童一眼:“你就考虑到你带人不好带,那你想过,是我让你去办事的,出了事我不替你扛着也就算了,还重罚你,以后还有什么人敢给我办事?”
程童恍然道:“还是主子考虑周全。”
珠玉问:“主子,昨天又没什么要事,你做什么要出宫去?还是偷溜出去的。”
何子兮喝了一口豆浆,说:“我想收白仲琦这个人,把他拉上我们的贼船,以后要想下去就不容易了。虽说出了点岔子,可白仲琦这回不仅是我们拉上来的,是他自己爬了上来。比设想的更好。”
程童点头:“是啊,这是好事。”
“还有,”何子兮又说,“白仲琦让我把昨天那个替我的小太监收到姿灵宫来。书玉,这事你想办法去做,不要太明显了。”
书玉和程童一起皱了眉头。
珠玉嘴快,说:“主子要是想善待那个小太监就给些赏赐,怎么能随随便便把人带进来?要知道咱们姿灵宫的人都是皇后娘娘在的时候一个一个拣选进来的,都是干净的。万一他要是什么人的眼线,那皇后当初不就白费事了嘛。”
何子兮早膳吃得香,鼓着腮帮子看了看坐在她左边的珠玉,又看了看坐在右边的程童,说:“也对,找个外人来就要让人家知道我这姿灵宫是个没规矩的地方,那可怎么办?”
珠玉和程童一听,赶紧都站了起来,一左一右守着何子兮吃早饭。
书玉站在何子兮身后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何子兮年纪不大,可这句话理解很深刻。
程童当然明白自家公主在想什么。
董皇后殡天后,那些在董皇后生前攀附着她的人,要么是转投到了其他人的名下,要么是还在原地观望。
就算是有人悄默声地给何子兮递话过来,也是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他们会这样,一方面是因为何子兮姐弟的年纪太小,在皇上跟前说不上话,投靠何子兮和何致成本高受益小。
另一方面,就是这些人本身就不是忠心护主的,从最一开始投靠董宛如就是为了权势,他们就是有奶便是娘的人。
不管以上哪种人,何子兮都信不过他们,信不过就不会用。
所以何子兮现在陷入了一个“听不到、看不着、无人可用”的境地。
可程童并不认为这种暂时性的眼盲耳聋多么糟糕,不就是人嘛,慢慢积累,总能积累得起来的。
书玉装作找麻烦的样子去了值殿监。
值殿监的太监都是下等太监,只负责天没亮以前把各个宫室打扫干净,见了主子们都腿肚子转筋。
书玉这种贴身伺候主子的正三品姑姑,对他们来说无异于主子。
所以书玉带着姿灵宫的太监宫女,大概十几个人闯进值殿监的时候,值殿监的主管太监带着他的太监们呼啦啦跪了一地。
书玉扫视了一圈这个偏僻的院落,淡然地问今日的恭桶是谁刷洗的,那味道可是伤了主子的鼻子了。
主管太监一听,赶紧让人从后院把正在刷洗马桶的五个太监拉了过来。一口咬定凡是恭桶,都是这几个人刷洗的。
书玉才不信就五个人能把一整座皇宫的恭桶都刷洗了。
不过没关系,她本来就是来找一个不被值殿监主管太监待见的小太监的,人少更好找。
这会儿她一看,这倒是好认,五个太监里只有一个年纪小的,剩下的都是五十几岁的。
五个太监颤颤巍巍跪在书玉面前,书玉从他们头前头挨个儿走过去,说:“那就跟我走一趟,看看咱主子打算怎么发落你们。话我可先说下,姿灵宫可是嫡长公主的宫室,公主赏了什么,你们都得给我忍着。谁要是敢嚷嚷一声,我拔了他的舌头!”
这话在太监们听来,就是在说,不管公主给他们上了什么刑罚,他们连惨叫都不允许。
书玉说完,扭头就走。
那五个太监被姿灵宫的太监们押着往姿灵宫走去。
姿灵宫的人走远了,值殿监的主管太监才舒了一口气,幸灾乐祸地看着珠玉他们离开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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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这屁股还挺翘的
姿灵宫的人走远了,值殿监的主管太监才舒了一口气,幸灾乐祸地看着珠玉他们离开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在这值殿监里,敢跟他作对,等着死去吧!
这五个太监哆哆嗦嗦跟着书玉到了姿灵宫,途中有一个太监因为害怕把裤子都尿了,被姿灵宫的太监们好一阵奚落,说他鸟没了,放水的闸门也一并切了去。
何子兮搬了把椅子,正由程童陪着坐在正殿门口的台阶上。五个太监一进宫门就看到上面坐着一个浅蜜色肌肤的嫩娃娃在屋檐下和一个跪在蒲团上的太监挑绳花。
没等书玉说话,这五个太监齐刷刷跪倒在地。
程童和何子兮扫了一眼,都看到了前一天晚上的那个小连子也跪在下面。
人找到了,剩下的就好办了。
何子兮让人搬出好些东西,有花草,有家具,有奇石还有一笼小奶猫。
何子兮说:“既然你们都是干刷洗的,今儿本宫要看看你们是怎么刷洗的。连个桶都洗不干净,你们那爪子留着还有用吗?”
然后一人给了他们一盆水,一把刷子和一块布,不过那水是漂着冰块的冰水,刷子的把手上钉了密密的针尖,而那块布似乎是被用什么药物浸过,颜色暗红。
这几个就跪在地上干起活儿来。
那胆小的一听何子兮说他们的手留着没用,吓得手都抖,他们抓着带针的把手,不一会儿就染红了满盆冰水,院子里飘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冰水本就激手,手上那么多伤口,抹布上还有药,这几个太监疼得直咧嘴。
小连子分到的是一笼子小猫。
活物本来就不好清洗,而且这水都是冷的,小猫就更不愿意进去。
何子兮都能想到这个小连子会被猫折腾成什么狼狈的样子。
可小连子并没有把猫往水里放,更没有去抓那刷子,而是在水盆里把抹布上的颜色都洗掉了,再用抹布沾湿了给猫擦起来。
也不知道他练过什么功夫,小猫让他擦得一个一个惬意得很,眯着眼睛打着呼噜。
等这些人都把东西擦洗干净了,何子兮说:“行了,那个洗猫的留下,其他的,都滚吧。看着你们就心烦。记得把你们那红兮兮的脏水倒远点,臭死了。”
那四个太监同情地看着小连子,他们以为公主还有什么法子折磨人呢。
等那四个太监走了,何子兮让小连子站起来。
夜里的时候慌神,她没怎么看这个小连子,今天白日里仔细一瞅,这小太监眉目似画,唇红齿白。
何子兮围着小连子转了一圈,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这屁股还挺翘的。
何子兮盯着这屁股看了好一会儿,恶意地想,值殿监的总管太监总是为难他,是因为嫉妒他的美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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