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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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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子兮心里恨不得长出一副牙齿来咬了项太后的嘴,什么叫“哀家住正坤宫那会儿,那个宫还是好的”?什么又叫“现在有盼头了”?她娘亲住正坤宫的这里面,把正坤宫住得不好了吗?没有盼头了?

    可不管何子兮千般怨,万般恨,可还是只能陪个笑脸给她们看。

    何致早就恨得牙痒痒,指甲都掐进了掌心的嫩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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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在庵堂静心休养

    可不管何子兮千般怨,万般恨,可还是只能陪个笑脸给她们看。

    何致早就恨得牙痒痒,指甲都掐进了掌心的嫩肉里。

    何致怕项太后她们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他会忍不住发疯,他给项太后做了一个揖,说自己肚子疼,然后就告退走了。

    何致一走,项太后就和庞皇后说:“你看,哀家这个孙儿当初是八个月上早产,所以这身体呀就有点弱。不论他生母如何,这两个孩子是何家的孩子,况且咱们是天下第一家,致儿还是第一个嫡子,这里面的轻重你知晓的吧?”

    庞皇后还沉浸在刚才项太后剥钦烈皇后脸皮的情绪当中,项太后的话语这么一转,庞皇后还真有些不太明白。

    项太后这时候放开了庞皇后的手,说:“前朝的时候,家宅和后宫里的事哀家没少见,总比你知道得多些。那时候据说皇上的孩子矜贵,不好养,可哀家看啊,只要后宫里杀上一两个女人之后,那孩子们就能好好长几年。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庞皇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诚惶诚恐地站起来:“母后怎么突然说起杀人了?儿臣……儿臣惶恐。”

    项太后也没让庞皇后坐,而是说:“有些惶恐是好的,知道惶恐就知道善恶,知道规矩。这天底下嫡妻生下庶子的事也不是没有。咱们娘母俩闲话,也能让你惶恐,可见你是个好的。这就好。”

    庞皇后赶紧低头。

    项太后抬了抬手:“你跪安吧,哀家有些话要交代子兮。”

    庞皇后毕恭毕敬退走了,临走前还看了何子兮一眼。

    项太后一直看着庞皇后完全退了出去,她才脸色阴沉地问何子兮:“刚才哀家跟庞皇后说的那些话,你可听明白了?”

    何子兮赶快跪倒在太后面前,额头触地,道:“孙儿谢祖母庇佑!”

    项太后也没有叫何子兮起身,冷冷地说:“细想起来,你们两个都是何家人,是皇上的骨肉。可一想到你们是那个安若生的,哀家就亲近不起来。别怪哀家疏远你们,谁让你们的生母不是个好的?就算是哀家偏心好了,可这天底下谁的心不是偏的?安若若是不偏心,她能做皇上的嫡妻?若是她的心不偏,皇上的子嗣能如此稀薄?”

    项太后一阵冷笑:“二皇子那个性子执拗,倒像是皇上的个性,你?跟你娘亲一个样!心里恨不得杀了哀家,脸上笑得跟朵花一样!子兮,别人不知道,哀家还不了解你?

    以后把你那心思好好收一收,规规矩矩地过日子。你也大了,该说婆家了。等你去了婆家,爱动什么心眼哀家都不管你,可在这后宫里,不行!

    刚才哀家跟庞氏说过的话再跟你说一遍,后宫里有时候死上几个女人就太平了。这话也可以用在公主的身上。”

    既然太后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何子兮不用再装良善了,她直起后背,直直地瞪视着项太后:“祖母,致儿在宫中被蛇咬伤,这算不算残害皇室子嗣?”

    项太后冷冷一笑:“所以德妃才需要在庵堂静心休养。她什么时候能休养好……那就要看这后宫里能生孩子的女人差不差她这一个。”

    何子兮稍感安心,她垂下目光,又问:“祖母说娘亲偏心,子兮不懂。”

    项太后看了看大树上的鸟:“不要问了。那都是上一代人的恩怨。事情都已经过去,不要再翻了。”

    何子兮又磕了一个头:“最后一个问题。祖母,我的娘亲,是祖母杀的吗?”

    项太后突然站了起来,目露凶光地瞪着何子兮。

    何子兮面无惧色地和项太后对视。

    虽然她身材小,又是跪着,可气势上,她真的毫不逊色。

    项太后有些发抖地问:“你说……你说你娘亲,不是病死?”

    何子兮点头:“那晚,孙儿亲眼所见。”

    项太后声音特别大地说:“报应!报应!他就不怕报应吗?”

    何子兮问:“祖母何意?”

    项太后闭上眼睛长叹一声:“你回去吧。哀家知道这事了,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何子兮跪拜后,起身要走,项太后又说:“盯着顺嫔一些。若是你不好做,来找哀家。”

    何子兮这时更加确信顺嫔的确是有问题。

    何子兮从饴泉宫出来,就看到何致在饴泉宫门口不远处的路口上哄子秀,子秀不知道因为什么在哭,宣妃也是一肚子恼火的样子。

    何子兮没有上步舆,而是走着到了那个路口。

    子秀哭着看到了何子兮,伸开胳膊,吸着鼻涕说:“长姐,抱抱。”

    何子兮抱不动子秀,她蹲下来,抱住子秀。

    子秀公主瘦弱,隔着衣服都能摸到她的骨头。

    何子兮问:“这是怎么了?”

    子秀拱进何子兮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母妃打人。”

    何子兮哭笑不得地看着宣妃。

    宣妃又是生气又是委屈,声音特别小地说:“皇后刚才过去了,故意拿她手上那个雕成桃子的红宝石手串给子秀看,子秀喜欢,自然想要,她又不给。子秀小孩子懂得什么?上去就抓,抓伤了皇后的手腕。”

    何子兮一听,原来是宣妃因为这事打了子秀的屁股。

    何子兮一听,微微笑着问子秀:“长姐问你,想吃糕糕吗?”

    子秀连连点头。

    子兮又问:“皇后的那个手串能吃吗?”

    子秀想了好半天:“长姐,那是石头的,你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

    何子兮:“……”

    何致一个没忍住,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宣妃无奈极了:“也就是你张姐能忍得了你这傻丫头!”

    何子兮拉着子秀的手站起来:“一个不能吃的手串,还有大姐那里能吃的糕糕,你选哪个?”

    何子秀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小嘴撇撇着,勉为其难地说:“好吧,那我就选糕糕吧。”

    宣妃这会儿就觉得有点自责,生下来的时候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让自己养成这样了。

    不过子秀不哭了就是好事,宣妃赶紧带她去觐见太后去了。

    在饴泉宫外发生的这一幕,已经被宫人汇报给了项太后。

    项太后听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特别认真地看着她面前的茶碗。

    何子兮和何致都上了步舆,何子兮说要去看顺嫔,何致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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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你眼睛怎么了

    何子兮和何致都上了步舆,何子兮说要去看顺嫔,何致很高兴。

    何致对何子兮说:“姐,你刚才特别像娘亲。”

    “像娘亲?”

    “嗯,就你被子秀说怎么不懂那是石头的时候,你那眼睛一瞪,跟娘亲特别像。”

    何子兮还真不知道自己会有瞪眼睛的习惯,她仔细回忆了一下,每次娘亲假装生气的时候都是瞪眼睛,自以为很凶,其实一点都不吓人。

    何致心情不错,还哼上了小曲。

    何子兮看了何致一眼:“怎么又高兴上了?”

    何致说:“子秀那小丫头片子,小手还挺有劲,庞月柔被挠得流了好多血,袖子都沾湿了,看着就疼。可她不是号称温婉吗,从头到尾,忍着疼也得装笑。看得我呀,实在是痛快。”

    何子兮看了一眼在何致身边伺候的宫人,都是当初娘亲拣选的,可保不齐会有哪个吃里爬外。

    她对何致说:“她已经不是吉妃了,是庞皇后。父皇的圣旨已经下了,再这么说,就是对父皇不敬了。”

    何致哼了一声:“庞皇后……嗯……连个自己的后冠都没有的庞皇后。”

    何子兮又瞪眼睛。

    何致赶紧说:“行行行,我知道,不能乱说。”何致说完,接着哼曲。

    何子兮这颗心啊,跟着七上八下的。

    步舆没有多久就到了悠清庭,悠清庭门口的小太监一看两位小主子来了,有两个小太监赶快迎了上来。这些太监嘴里的吉祥话,多得能拿牛车拉。

    何致似乎有点紧张,舔了好几下嘴唇。

    没走几步,顺嫔就从里面迎了出来。

    何致两条小腿一蹬,欢快得好像兔子似的扑进了顺母嫔的怀抱。

    何子兮好久没有仔细看过顺嫔了,今天她细细得过了一遍她的眉眼。

    顺嫔今年也有二十**岁了,肤色微褐,典型的康族人面向。

    何子兮亲热地抱着顺嫔的胳膊:“好久没见顺母嫔了,今天过来,一定要让顺母嫔好好教我几手绣活儿!”

    顺嫔一手领着何致,一手领着何子兮:“绣活儿这东西,哪是教会的,不都是自己练会的嘛。而且我的那几手,都是康族的绣法,你父皇他们都喜欢中原的绣法。”

    何子兮撒娇道:“那我也要学!”

    顺嫔咯咯笑着,领着两个孩子进到了正房。

    他们三个人又说了几句闲话。

    一个宫女端着水果盘过来,何子兮看到何致的眼皮跳了一下,何子兮突然就问那个宫女:“庞皇后还是吉妃的时候,你是怎么知道沈家出事了,吉妃包庇沈家的?”

    那宫女被唬得一跳,脸一下就刷白了。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回过头去看顺嫔。

    “你别看你家主子。”何子兮慢悠悠地,好像在聊天一样,说,“事情都过去了,你跟我唠唠呗。我这正经的主子,一天到晚被关在后宫里,什么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宫女有点被吓傻了的意思,只是低着头,拧着她的手指头。

    顺嫔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那脸上就差写上一个大大的“心慌”了。

    顺嫔一转身,背对何子兮和何致,面对那个宫女挤了挤眼睛,训斥道:“你看你,说你不能背后乱嚼主子们的舌根,你不听,这回被公主知道了。本宫现在就是想替你求情,也不知道公主给不给你这个情面呢!”

    奴才非议主子,按宫规那是要杖毙的。

    这回宫女反应过来了,噗通就跪到了何子兮面前,哭着喊着求何子兮饶命。

    何子兮没搭理她,而是问顺嫔:“顺母嫔,你眼睛怎么了?怎么一个劲挤眼睛啊?”

    何致一听,手就抖了一下。

    何子兮其实并不知道顺嫔究竟有没有挤眼睛,可这话必须说给何致听。

    顺嫔尴尬又紧张地转过身来:“没有,就是眼睛有点不舒服。”

    何子兮这才瞄了一眼下面那个还在磕头的宫女,说:“行了,你磕出脑汁来我也不能把你怎么的。你是康族人吧?”

    那宫女结结巴巴地点头:“是。”

    何子兮问:“什么时候跟着顺母嫔的?”

    宫女说:“有……十多年了吧。”

    何子兮点了一下头:“哦……怪不得。顺母嫔的贴心人,不过不是这后宫里调教出来的,规矩不太好。我不罚你,你是顺母嫔的人,罚了你,顺母嫔伤心。”

    那宫女赶紧谢恩。

    何子兮让她起来,又问:“那天那闲话,你是听谁说的?”

    那宫女又看顺嫔。

    何子兮眉头皱了一下:“怎么,你是不把我这个公主放在眼里是吧?我问你话呢,你老看你家主子干什么?”

    那宫女赶紧把头低下,一句话都不敢说,好像嘴里没了舌头。

    何子兮逼问得紧了,顺嫔出来打了个圆场:“不都是各个宫里的那些宫女,凑在一起,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何子兮说:“那不正好?庞皇后刚刚立后,正需要杀一杀各宫的威风,那就拿这些小宫女们立威呗!我去跟庞皇后说,也算是咱们投靠她的一个举动。咱们不吃亏。”

    顺嫔被何子兮说的没话说,只能给那宫女递了一个眼色。

    宫女说:“是……是那天,我听,听秀春宫的留守宫女说的。”

    何子兮点头:“秀春宫,德妃啊!怪不得呢,前庭和后宫她都想搅和。这事我得跟庞皇后说说,让庞皇后对付德妃去。顺母嫔,明天,你带着这个宫女跟我去千祥宫去。”

    顺嫔为难道:“公主啊,你可别给我们惹祸了。”

    何子兮也没再说什么,突然转移了话题。

    那天,从悠清庭出来以后,何致异常沉默。

    何子兮心情也不好受。

    从她住进皇宫,父皇变了,顺嫔变了,就连外公都不是她想象中的外公,所有人都虚虚假假,每天挂着一张笑脸,可谁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

    何子兮感到孤单,她想找一个人能跟她说说真心话。

    然后她想起了王彦……

    何子兮心里的一团黑浆刚被王彦那一股清流冲淡,庞皇后就派人来取董皇后留下的礼服了。

    何子兮脸上笑得温婉,可当她把娘亲的遗物从箱子里捧出来,就觉得她手里捧着的是她自己的心。

    何子兮把遗物交到了庞皇后的人手里,她手上的分量一轻,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这么被活生生地撕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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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青葱岁月的青葱

    何子兮把遗物交到了庞皇后的人手里,她手上的分量一轻,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这么被活生生地撕扯了下来。

    何子兮愣愣地看着那些人拿走了娘亲的遗物,一直到他们走出姿灵宫好久,她都回不过神来。

    程童给何子兮披上一件斗篷,说:“主子,别看了。”

    何子兮闭上眼睛,气息不稳地叹了一口气:“是啊,看了也无用。”

    何子兮走到原来放置娘亲遗物的箱子跟前,这里被取走了大半的东西,现在看起来空空荡荡。

    何子兮盖上箱子的盖子,把珠玉喊过来,说:“后半夜的时候你去一趟悠清庭。”

    珠玉愣了:“去悠清庭干什么?还后半夜?”

    何子兮瞪着珠玉:“能干什么?杀人!”

    珠玉还是没反应过来:“杀人?顺嫔?为什么?”

    何子兮:“……”

    程童看不下去了,说:“去把顺嫔的那个宫女弄死。最好是造成有漏洞的自杀现场。”

    珠玉半张着嘴看着何子兮:“主子,这样……好吗?”

    珠玉知道后宫这种事很多,可这是公主第一次让她做。

    何子兮反问:“那怎么办?我们押着那个宫女去秀春宫找人对峙?看看是哪个宫女背后非议主子了?”

    珠玉愁眉苦脸道:“去悠清庭没问题,杀人也没问题。可……为什么啊?”

    程童:“让你去你就去。你看着就明白了。”

    珠玉傻傻地点头。

    当晚,何子兮把一张绣着青松的补子让程童交给王彦介绍的那个御林军副旅正。

    此人叫赵阔,长得膀大腰圆,比白仲琦和孔新平他们更像是武人。

    他一听是交给王家王彦少爷的,只看了一眼那补子,二话不说,把东西往怀里一揣就走了。

    晚上,王彦看到赵阔来找他,心中一喜:“赵大人,您怎么来了?”

    赵阔一巴掌拍到王彦背上,差点拍断王彦的三根肋骨,说:“别跟我文邹邹的。宫里有个太监让我给你个绣花补子。”

    王彦:“……”

    赵阔从怀里把补子拿出来递给王彦:“你说这太监怎么说也曾经是男人啊,他们整天也摆弄针线?”赵阔说着,好像是把自己恶心到了,浑身一抖。

    王彦想着程童捏着绣花针的模样,也是一阵恶寒。

    赵阔指着补子上的绿色花样,问:“这太监给少爷你绣颗葱是什么意思?”

    王彦皱了眉头:“这是葱吗?这是葱吗?这是青葱,青葱岁月的青葱!”

    赵阔摇了摇大脑袋:“不懂……难道还有白葱?”

    王彦:“……”

    第二天一早,悠清庭的宫人们发现主子最倚重的姑姑失踪了。

    很快,负责扫洒的太监在一口距离悠清庭不远的井里发现了已经泡浮囊的悠清庭宫女,仵作在给这个宫女验尸的时候在她的喉咙上发现了勒痕,司礼监怀疑这个宫女是被熟人谋杀的。

    当得知这个宫女死亡,顺嫔呆坐在宫里不哭不笑,整个人傻掉了一样,把悠清庭的下人们吓坏了。

    等顺嫔回过神来,她坚称这个宫女最近家中有事,思虑过甚,曾经自缢被救。

    死者不过是个宫女,她的主子是个不得宠的嫔,而且还不想追究死因,司礼监的太监谁吃饱了撑的想管这事?所以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消息不胫而走。

    何致听到之后惊呆了。

    昨天姐姐刚说要带这个宫女去秀春宫找人,这个宫女当晚就死了。,贴身伺候了十多年的宫女被缢身亡,而顺嫔竟然不愿追究!

    姐姐说人心隔肚皮,说曾经有妃子为了争宠而杀掉自己的亲生骨肉,难道顺嫔其实也是这么歹毒的一个人?顺嫔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女人啊!

    何致突然有种什么都看不清楚的错觉,他怀疑他看到的一切,比如高高的天空。

    天空究竟是蓝色还是白色?难道真相是天空是白色,而云彩才是蓝色的?

    何子兮去探望何致,可何致从头到尾一句话不说,阴沉着的小脸了无生气。

    何子兮去探望过何致以后,心里很沉重。

    何致本来是把对母爱的渴望放到了顺嫔的身上,可她却让顺嫔这个“母亲”变成了恶人,何致的痛苦何子兮感同身受,她永远不会忘记何承第一次对她恶言相向时的痛苦。

    何子兮不想回姿灵宫去,就坐在御花园里看池子里的锦鲤。

    不远处传来调笑的声音,珠玉说是皇上和庞皇后到这里来游园来了。

    现在何子兮没有心情应付他们,于是她往御花园角落的假山后去了。

    珠玉跟在何子兮身后,她的目光突然盯着假山就是一冷。

    珠玉把何子兮往身后一护,手抓住了腰上的长鞭把,顺势一挥,长鞭蛇一样无声抽了出去,紧接着就是尖锐的击打声。

    何子兮绕过珠玉往前一看,一个穿着蓝色绸缎劲装的男人藏在假山后面,单手抓住了珠玉的长鞭,跟珠玉两个人正在较劲。

    他脸侧有长鞭留下的一条深深的伤口,皮肉外翻,已经隐约看到了里面的颧骨。

    这时候从不远处的竹林里奔来另外两个蓝服男子,他们二话不说,从后腰上抽出一模一样的短剑刺向珠玉。

    何子兮吓坏了。

    她跑到珠玉前面,张开双臂就挡在珠玉身前,可那两人完全没有收手的迹象,看样子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何子兮正要喊,孔新平突然跑了过来,用刀鞘挡住了那两个蓝服男子的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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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哪有这么败家的

    何子兮正要喊,孔新平突然跑了过来,用刀鞘挡住了那两个蓝服男子的短剑。

    剑与刀鞘碰撞的一瞬间,冒出一串火星,孔新平被撞得连退两步,那两个男子只是微微收势。

    孔新平冲他们一拱手:“这是嫡长公主和她的侍卫,她们没见过隐卫,请高抬贵手。”

    珠玉特别厌恶地看着那个抓着她鞭子的男子:“隐卫?鬼鬼祟祟,老鼠似的。”

    那个男子把鞭子一扔:“就这侍卫!还得主子保护你!”

    珠玉不爽:“我就是这样的侍卫还能让你挂了满脸花呢!姑奶奶的鞭子是不是特别爽啊?”

    隐卫:“……”

    那个满脸都是血的隐卫和珠玉大眼瞪小眼,两个人都巴不得把对方生剥了。

    一个后来的隐卫走到那个满脸血的隐卫身边,说:“去包扎吧,都看到骨头了。快别看了,就算是个女人,你对这种女人还能有兴趣?”

    何子兮眼睛一瞪:“这种软脚虾一样的男人,要不是孔校尉介绍,本宫还以为是个阉了的呢。”

    隐卫:“……”

    孔新平心说,公主啊,你是金枝玉叶,你说这么低俗的话不怕失了身份?

    那三个隐卫一人瞥了何子兮一眼,都往小竹林里走去了。

    其中一人对那个被抽了的隐卫说:“郭队,你个小白脸,这回看你还怎么用你那张脸去勾搭姑娘!让你招惹女人,这回好了,脸也破女人手上了。”

    满脸血的隐卫说:“那也算是个女人?妈的,她那鞭子攥手里,我愣是扯不动!要是真个女人,我早就翻她好几个滚了。”

    另外两个隐卫呵呵就笑。

    珠玉听不明白这三个男人的荤话,她自得地冷哼了一声,心说,我可是练过千斤坠的!

    何子兮和孔新平的耳力都比不过珠玉,他们都没听到那三个隐卫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只听到珠玉那阴阳怪气的一声“哼”。

    孔新平悄悄示意上何子兮跟着他走,他把何子兮带到假山后面,这地上还有好几滴红艳艳的人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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