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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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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新平一惊:“那些不是御林军就是禁军!”
程童笑道:“他们为什么要找你的错处?准备在有人告发你的时候,给你打个掩护?”
怎么可能?那些人说不定就是想弄死他呢!
孔新平心里那点不忍被程童的一句话说得全都烟消云散了。
在走出姿灵宫宫门前一刻,孔新平还是把心中的疑问说出了口:“公主殿下……似乎也不是那么……童心未泯。”
程童笑道:“后宫里一个没了娘的孩子,天真无邪就是自杀。况且,你也不看看跟在她身边的太监什么样。”
孔新平冲程童竖了大拇指,这是第一次有人能把“我不是个好东西”这话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程童送走孔新平,返回正殿去,只见何子兮微微皱着眉头发呆。
程童走过去揉了揉何子兮的眉间:“别想了,胡家这事也许就是偶然。”
何子兮轻轻摇了摇头:“我在想别的事。”
程童垂首静听。
何子兮说:“南召多灾,蝶族祖地又不适农耕,男人狩猎,女人养殖,成年男子每年死伤过半。蝶族生存不易,好几代人都在努力走出群山俊林,从南召移居更加适合生存的中原之地。
奈何华朝一向排外,虽然他们进不去南召,可把蝶族人死死困在南召之中。皇爷爷借兵南召,其实也是解开了蝶族挺进中原的封印。现在中原的土地上,到处都有蝶族人。
可西北那么广阔,却没有蝶族人的势力。我想,外公一定会想办法把蝶族势力安插进西北的。”
程童问:“公主觉得这次胡家和霍家联姻就是定王所为?”
何子兮轻轻摇头:“不像。如果真的是外公,他怎么也得找个稍有背景,并且有异族血统的女人。他本就有这个打算,可没有做到。”
何子兮想了想那个农庄的地理位置:“如果我没有记错,那个农庄里的先人是奴生子,而且那家奴刚生子完毕就被驱逐去了农庄自生自灭,胡家几乎都不认这一枝。这么个出身……呵呵,还真为难了霍肆能查出来。”
程童想了一会儿,说:“霍肆这是为了让霍宏上位?”
何子兮想到了霍肆那双野性邪佞的眼睛,说:“我看,霍宏也搞不过这个霍肆,最后西北的卫安侯爵位恐怕是要被这个霍肆得去。现在就想办法,去弄明白这个霍肆的出身,还有他的弱点。”
程童有些为难:“咱们在西北没人啊!”
何子兮笑了:“御林军里有西北人,让孔新平去打听。实在不行,派个人回去西北也是行的。”
程童叹了一声:“主子,你怎么是个女孩子。你要是个男孩子多好。这脑子,转得就是快。孔新平还没有扎下根呢,你就想着怎么用他的人了。”
何子兮瞪了程童一眼:“我怎么听着你不像是夸我呢?”
程童说:“这就跟下象棋,走一步看三步,这是目光深远。怎么能不是夸呢?”
何子兮点了点头:“嗯,我都佩服我自己了。”
程童呵呵笑起来。
何子兮突然又严肃了:“你说,要是王彦知道我一个女人,整天想着的不是相夫教子,安享后宅生活,而是争权夺势……他会不会失望?”
这个,程童没法回答何子兮。这天底下恐怕除了南召那女尊的地界之外,任何地方的男人都不能容忍他们的女人如此“心怀叵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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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试斧子
这个,程童没法回答何子兮。这天底下恐怕除了南召那女尊的地界之外,任何地方的男人都不能容忍他们的女人如此“心怀叵测”吧。
王彦在王会的书房里打了一个喷嚏。
王会递给王彦一堆女子的画像,虽然他没有多言,但是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王彦这一个喷嚏一打,手就抖了一下,画像散落一地,王会眉头微皱。
王彦蹲下,把这些画像一张一张捡起来。
为了表示对祖父和画中女子的尊敬,他把每一张画像都仔细看过。
王会并不知道,王彦有多么希望何子兮的画像出现在这里,可每翻开一页,他都只能一次又一次失望。
王彦看完画像,王会问:“路远,你觉得这些小姐哪个更合心意?”
王彦轻笑:“只能说各有千秋。从她们写下的字迹来看,有的如行云流水,有的潇洒快意,有的温婉柔和。再加上她们为自己题写的诗文评语,更能看出不乏文采卓著之辈。”
王会捻了捻胡子:“那是自然。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咱们王家书香门第,可不能让蠢妇败坏王家的门风。王家选媳当以文采为重,姿容皮囊为轻。”
王彦腹诽,这些小姐哪个不是权贵世家的?他把画像放下:“祖父说的极是。自古以来,凡是长盛不衰之家,均有德高望重之母。有德才兼备之妻乃是天下士子之愿。先有孟母三迁,而后有亚圣之贤。”
王会指了指那些画像:“那这些……”
王彦起身向王会作揖:“祖父之教导令孙儿如醍醐灌顶,孙儿受益良多。孙儿这就回去提笔疾书,将此番心得都记录下来!孙儿告退。”
王会还没来得及拦,王彦一溜风似的跑了。
王彦都跑没影了,王会还在书房发愣。
他这个孙儿是读书读傻了吗?那他跟嫡长公主纠缠,是真的开了窍了?好像不像啊!看来他需要给这个孙子一些启蒙了。
当天晚上,就寝之时,王彦的小厮特别娇羞地递给他一本书,说是老爷吩咐小少爷今夜要读完。
王彦感到奇怪,祖父虽说鼓励他多读书,可也看重保护眼睛,不让他在床上读书,怎么今天变了?王彦刚把书接过去,小厮赶紧转身,踩着妖娆的步伐跑了。
王彦真是摸不着头脑。
他翻开这本白皮书的第一页,就看到了配有文字,还涂着颜色的男女闺趣图。
王彦的脸腾得一下红透了,以手扶额,厉害了,我的爷!
想着,王彦随手把书甩到了床头柜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王彦就把小厮叫进了屋,小厮忙着端水换被褥,嘴角还忍不住乐得快裂到耳朵根了。
看来那本书不错,小主子压在枕头底下还不给他看呢,以为他送进去之前没有先研读一番吗?
王彦洗净换衣服的事不用细说,另一边孔新平去了定王府的事要交代一句。
孔新平把霍宁和胡氏这一桩联姻说完,董怀一点反应都没有,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桌后面看着桌面。
孔新平加了一句:“公主殿下觉得这事还是跟定王爷说一声比较稳妥。”
董怀嗯了一声,又说:“这事老夫已经知道了。不过以后这种和公主无关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要跟公主说了。”
孔新平一听,心里一抽,定王和公主不是一条心啊!那他该怎么办?
董怀说:“小孔啊,你母亲当年背祖,被洼族族长驱逐,现在她还想回归族群,希望死后能葬回洼族的祖坟。这些事你都知道吧?”
孔新平一抱拳:“属下听娘亲提起过很多次了。”
董怀说:“你知道就好了。回去吧。”
孔新平心里咯噔一响,定王这是在用母亲归祖的事敲打他。
他该怎么办?定王在诸多异族中都有极高的声望,母亲归祖的事,还真的得拜托定王费心。
在长公主和定王之间必须选一个吗?
孔新平纠结了老半天,都从定王府出来了,心里还在左右摇摆。
孔新平在定王府外的拐角一蹲,看着路人们走来走去的脚丫子发愁。
回宫以后,以后公主问起来,他该怎么交代?就说他以后要听定王的话,不管公主的事了?那公主给了他那么多钱,他就当忘了?
孔新平越想越烦躁,最后脱了一只鞋往天上一扔,正面鞋底朝上。
孔新平穿上鞋,心里嘀咕着,这可是老天爷给他选的,就算是一条死路,他也不后悔!
他娘还年轻,身体那么好,考虑什么身后事?再者说,长公主还劝不动洼族的族长,一定要靠定王吗?
下定了决心,孔新平绕着定王府走了一圈,在院落的西北角,他停下了。
董兴的院子就在这道围墙里面。
孔新平所在的位置是一条窄巷,街上的行人没事的时候不会从这里经过,所以巷子里很安静。
董兴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看书,小腿子苦哈哈地在一旁帮主子扒栗子还得喂进董兴嘴里。
孔新平一跳进院子,董兴突然就坐了起来,把小腿子吓了一跳。
董兴对小腿子说:“去看看,哪来的贼敢翻我的墙。”
小腿子抓着一把栗子就出去了,在屋门口跟孔新平走了个面对面。
这院子里现在只有小腿子和董兴在,孔新平一看见小腿子就问:“董兴少爷是住这儿吧?”
小腿子吓一跳,这大汉是谁啊?他一扬手,砸了孔新平一脸栗子。紧接着小腿子一摔门,一门板差点拍到孔新平脸上。
小腿子在屋里后背顶着门,惊慌地喊:“少爷,救命啊!”
董兴直接从床底下抽出两把长柄锯齿斧走向门口:“闪开,刚做好的斧子,我试试趁不趁手。”
孔新平被一把栗子砸懵了,刚抬手准备敲门,门就又开了,紧接着就看到一个长得跟潘安似的的年轻男子。
孔新平刚想着,这是哪副画上的人成精了这么好看,结果突然就有两把大斧头打破了这个画面。
那两把斧头来的突然,孔新平将将闪过,锋利的斧头刃擦过他的衣服,在胸口上划开一个大大的十字口。
孔新平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膛:“你……”
董兴:“我这斧子怎么样?”
孔新平:“你知道我是谁你就砍我?”
董兴:“你先别说,让我试完斧子再说。”
孔新平:“……”
董兴提斧袭来。
孔新平不得不腰刀出鞘。
………………………………
70。烟花巷
孔新平不得不腰刀出鞘。
刀和斧子相撞,发出一阵刺耳的撞击声,震得孔新平虎口发疼。
孔新平还没有收回双手,董兴的双斧已经再次横劈而来,孔新平只得横刀再挡。
孔新平和董兴交手了十数回合,董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斧头带着风声闪着寒光上下翻飞。
孔新平平时不觉得自己刀法差,可这会儿是真的觉得自己技不如人,大刀不管怎么舞都破不了董兴的进攻。
董兴的进攻一招接着一招,两把斧子好像变成了三把、五把。
董兴进攻的也焦急,孔新平明明只有一把钢刀,怎么就跟有个钢罩似的,他砍哪都能砍到钢刀上,他加快进攻,孔新平只不过是有条不紊地退上一步,步伐一点都不乱。
两个人缠斗了好一会儿,被追着打的孔新平终于一个闪失,错过了董兴的一撩,斧尖顺着他的身体,稳稳对住了他的喉咙。
孔新平不敢动了,他的脖子都能感觉到从斧尖上流过来的寒气。
董兴赢了,他心情不错。
董兴收回斧子,一挑下巴:“说吧,你是谁?”
孔新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破衣裳,再看董兴那笑得心满意足的脸,他突然觉得今天他一定是穿错鞋了。
孔新平说完自己的来历,董兴让他进了房间。
孔新平看了一圈董兴的房间,墙上挂着的不是书画,而是两把铜剑。
从工艺上看,这也不是什么贵重的古董,更像是古玩地摊上那些骗人的假古董。
董兴顺着孔新平的眼神看过去:“假的,假的不能再假了。我没钱买真的。”
孔新平这会儿明白为什么长公主让他帮衬董兴了,根本就是董怀不管这个儿子,否则这院子怎么能坐落在这么个犄角旮旯的地方。
孔新平没瞎客气,直接说:“公主让我带你进御林军。”
董兴感到有点意外:“她怎么想起我来?我进御林军对她有什么好处?”
孔新平一听就来气,以后出门一定要选对鞋!
他狠狠瞪着董兴:“没好处!公主是什么人?用谁不一样用?孔新平能做的事,张新平也能做;董兴能干的事,王兴就做不了了?御林军你去不去?不去我走了。”
董兴赶紧拉住孔新平:“孔大哥,我就是那么一说,你别跟我计较。那什么……你怎么翻墙进来啊?”
孔新平说:“还不是王爷……”
后半句话孔新平没说,王爷再怎么样也是董兴的爹,更是他孔新平的恩人,他说定王爷的坏话,不合适。
董兴只听这半句就都明白了。
他问孔新平:“那你带我进御林军这事,我老子不知道?”
“不知道。”
董兴一咧嘴:“那是好事,我答应了!”
孔新平没说话,扭头就往外走。
他是对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少爷不抱希望了,他老子不知道就是好事?
孔新平往外走,董兴就跟在他屁股后面。
孔新平跳上墙头了,董兴也跟着跳了上去。
孔新平瞅着董兴赖了吧唧的笑脸就心烦:“你跟着我干什么?”
董兴:“我就跟你混了。现在我巴结巴结你,以后我得靠你罩着了。”
孔新平:“……”
孔新平正打算从墙上下来的时候,突然间发现在巷口闪过两个人影。
一想到最近总有人跟踪他,孔新平的毛孔眼都张开了。
他又跳回董兴的院子,弄的董兴一愣。
孔新平攀上破院子的另外一堵墙,借着墙边的大柳树掩护着自己的身体,悄悄往外看。
董兴也跟着孔新平一起看,他们看到了在巷口的两个男人,穿着寻常百姓的粗布衣裳,不过衣裳都很新,一看就是新买的。
这两个男人无所事事地站在巷口,不时往巷子里面张望,明显就是在跟梢。
孔新平从墙上下来,想着该怎么甩掉这两个人。
董兴站在孔新平身边,问:“为什么有两个人跟你啊?怎么处理?”
孔新平看了董兴一眼,没说话。
董兴啧了一声:“你说话啊,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孔新平说:“我让你把他们杀了。你干吗?”
董兴一扬眉,笑道:“我还没杀过人呢,正好拿他们练练手!”
孔新平:“……”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孔新平和董兴一起翻墙出去了,落在定王府外的窄巷里。
那两个跟梢的人一看见孔新平出来了,赶紧混入来来往往的人群,悄悄跟着孔新平。
孔新平跟董兴边走边聊天,两个人都是轻松畅快的样子。
后面跟踪的人也装作若无其事似的。
孔新平和董兴左拐右拐,拐到了烟花巷。
这条巷子里男人很多,女人也很多,熙熙攘攘南来北往,巷子里的巷子纵横交错四通八达。
跟梢的人第一反应就是孔新平想甩了他们,为了不跟丢,他们不得不缩短跟踪的距离。
可纵使是这样,他们还是不能保证孔新平一直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没走几步,他们突然发现孔新平在一家青楼门口跟一个妓女说笑,却不见董兴的影子。
他们的目标不是董兴,而且董兴是个半大的毛头小子,他们没把董兴放在心上,而是顺着人流慢慢接近孔新平。
两个跟踪者中的一个突然觉得后心一凉。
他低头一看就看到前胸插出来半截沾着血的刀刃,他一张嘴,血就从嘴里汩汩地流了出来。
另一个人一看同伴倒下了,试着去扶他,一个没留神,孔新平就逼近了他的近前,他立刻回头,可还是晚了,一把钢刀斜着插入他的腋下。
孔新平一拔刀,血喷了孔新平身后的男人一身。
人群瞬间炸开了。
“杀人了!”
所有人都在狂奔,好像突然间满世界都是杀手,到处都在杀人。
东边的人往西,西边的人往东,一个不注意的跑到尸体旁边,又惊叫着跑走了。
半天之后,全京师城都在传言,烟花巷那边死了好多人,一条街的人都被杀了,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死人。
刚杀了人的董兴和孔新平这时候谁也没想什么后果。
烟花巷这个地方很混乱,三教九流这里都有,三不五时就有人死于斗殴。
孔新平在烟花巷后面的一座废旧小楼的二层阳台上找到了董兴。
孔新平特别不愿意承认董兴比他的轻功好,所以他沿着小楼旁的大柳树爬上小楼,他相信董兴也是这么上去的。
董兴的手微微地颤抖,手指上还有血,他屈膝抱腿,背对外面坐在阳台上,头埋在膝盖之间,看上去好像一个受了伤的小孩。
孔新平回忆起了他自己第一次杀人后的心情。
孔新平什么都没说,安安静静地在董兴身边坐下。
烟花巷里一片骚乱,小楼上格外安静。
………………………………
71。那可是她的父亲
孔新平什么都没说,安安静静地在董兴身边坐下。
烟花巷里一片骚乱,小楼上格外安静。
烟花巷杀人事件的消息传到了宫中不久,小连子告诉书玉说白仲琦得知杨果手下的两个兵卒失踪了。
何子兮让书玉陪着,特意到后院去看猫打架。
这群猫被小连子养得不错,一个个油光锃亮活泼好动。
小连子特别自然地说起宫门那里闹耗子,御林军和禁军都养猫,然后话题从猫又转到了禁军的杨果。
听完小连子的话,何子兮斜着眼睛看着小连子。
小连子低下头,说:“奴才跟值殿监的太监大多都认识,他们跟禁军、御林军又都有来往,打听消息快得很。”
何子兮问他:“为什么要多次跟本宫提起杨果?杨果这个人跟本宫有关系吗?”
小连子说:“杨果这个人……奴才觉得主子还是多留意些比较妥当。”
何子兮挑眉走到小连子身前,半仰着头看着小连子。
院子里的阳光正好,小连子白白嫩嫩,唇红齿白,站在秋阳下金黄色的花园里,这孩子精致得好像一块白玉雕琢成的玉娃娃。
小连子被何子兮看得头皮发麻。
何子兮一伸手,用两根手指捏着小连子的下巴:“你长得好看,怎么说都有道理。你继续说,本宫听着呢。”
小连子被臊了个大红脸,微微动了动,躲开何子兮的手指,说话也结巴起来:“杨果……他以前是……是跟着皇后的,皇后没少照顾。后来皇后殡天了,他……他跑得比谁都快。而且……而且奴才觉得蹊跷。皇后殡天的那天晚上,他好像知道些什么似的,把宫门都看得死死的,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许进不许出,连奏折都不许进来。”
何子兮吃惊地盯着小连子。
小连子赶紧跪下了:“奴才失言了,请公主责罚。”
何子兮又勾起小连子的下巴,逼着他抬头跟她对视:“你还知道些什么?”
何子兮的狰狞把小连子吓了一跳,他一边流着冷汗一边说:“奴才也就知道这么多。那天晚上奴才出去倒恭桶走晚了一刻钟,被关在了宫门里。因为倾倒恭桶不及时,奴才挨了一顿打。所以奴才只知道那天不许进不许出,连苍蝇都不放过。其他的,奴才真的不知道。”
何子兮无力地放开小连子的下巴,整个人软软地就往地上瘫倒。
小连子和书玉赶紧一起扶住何子兮。
书玉小声对小连子说:“事关重大,你不能胡说!”
小连子举起三根手指头说:“奴才要是说谎,就让奴才这辈子烂手烂脚烂舌头,下辈子还当太监,生生世世没有根!”
何子兮依靠着书玉站直身子对小连子说:“这事以后对谁都不许提。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本宫第一个杀你!”
小连子似懂非懂地点头:“奴才跟谁都没说……只是觉得公主是皇后的女儿,所以才多嘴的。”
何子兮跟着书玉从院子里往寝室里面走。
她一直忍着,一直忍着,等到走进寝室她终于忍不住了,抱着书玉嚎啕大哭。
当晚,何子兮躺下以后,满脑子都是娘亲死时的画面。
就算她勉强睡着,梦中的娘亲也是面目扭曲而阴森地看着她,可当她伸手要去触碰娘亲的时候,娘亲的影子突然消散了。
何子兮一急就大喊起来,一喊,她就醒了。
书玉慌慌张张跑进来。
何子兮擦去满脸的泪水,带着鼻音说:“你帮我研磨吧,我想写写字。”
何子兮坐到窗前,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她感到分外孤独和无力。
禁军敢于阻隔宫内宫外的消息来往,那只能是皇上下令。
虽然这事何子兮早就想到了,可在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觉得心口上被插了一把刀。
她什么时候才能为娘亲报仇?而且这个仇该怎么报?那可是她的父亲!
而且,娘亲那么看重杨果,最后杨果在知道阴谋的情况下,不仅一点暗示都没有给娘亲,他居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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