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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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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会长长叹了一口气:“你的想法是好的。公主什么态度咱们暂且不提,单说皇上。今日皇上召见我,就是为了……公主的婚事。皇上要把公主下嫁给西北胡人部落首领戈布为妻了。”

    王彦顿觉五雷轰顶。

    皇宫里,庞皇后给姿灵宫和育清宫各指派了十几个宫人,这些宫人是在许嬷嬷和内宫监的主事太监柳欣带领着过来的。

    何子兮早就知道庞皇后会给她指派人,所以一点惊讶都没有,平静地一个一个看着这些新送过来的小太监和小宫女,平均年龄也就是十五六,和程童那种老狐狸比起来都嫩得很。何子兮这就放心了。

    让何子兮没有想到的是,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柳欣趁人不备,往何子兮手心里塞了一卷纸条。

    何子兮愣了一下,赶紧用手绢遮掩住了。

    这十几个人何子兮只把一个看着眼珠子就不老实的小太监挑了出去,剩下的都留下了。

    那个小太监一听公主不要他,当时就瘫了,跪在地上想哭都哭不出来,尿了一地。

    何子兮用手绢掩着鼻子问柳欣:“这是怎么回事?”

    柳欣回答:“皇后娘娘吩咐了,这些宫人要是能入了公主的眼就留下,要是入不了,那就让奴才们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何子兮一听,这是要杀人啊!

    何子兮皱了一下眉头:“那就留下吧。程童,给他安排个远点的活儿,别让本宫见着他。”

    那个小太监跪在他的那滩尿里给何子兮磕了好几个响头。

    书玉给柳欣打赏,柳欣躬着腰给书玉说了一串吉祥话,把姿灵宫上下都夸成了天仙。

    还说就那种尿裤子的怂货,也就是何子兮这种菩萨心肠的主子能留他一条狗命,这要是让他柳欣带回去,撕了喂狗都嫌骚得慌。

    何子兮一回身,斜着眼睛看柳欣:“你是在说本宫不嫌骚?”

    柳欣也不急,慢慢地给何子兮跪下,嬉皮笑脸地自己抽自己嘴巴:“您看奴才这张贱嘴,是个漏风的风箱,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次留着奴才这风箱,也好让奴才给您唱个曲儿?”

    何子兮点头:“好啊,你唱一个,本宫有赏。”

    柳欣还真唱上了,表情和手上的动作都很到位,可那公鸭嗓子一开,满院子的人都觉得牙碜。

    何子兮笑着摆手:“行了,行了,赶快赏了!再唱,本宫这姿灵宫就得重建。”

    书玉把银票塞进柳欣的手里的时候,柳欣说:“看看书玉姑姑这手,白皙白皙的,就算看上一整天也不腻。”

    书玉笑着白了柳欣一眼:“嘴再甜也没有赏赐了,就这么些了!”

    “书玉姑姑,您看您把奴才说成什么了?就是没有赏赐奴才也得上赶着到姿灵宫来伺候。”

    柳欣把姿灵宫的人都哄了个开心,然后带着他内宫监的小太监们走了。

    程童开始给这些新来的宫人们赐名、立规矩,书玉远远看了程童一眼,默默跟着何子兮和珠玉回到寝宫去了。

    一进寝宫的门,何子兮就展开那张柳欣塞给她的纸条,上面是孔新平写给何子兮的消息。

    包括皇上在奉天殿见了哪个大臣,大约多长时间,这些大臣从奉天殿出来以后又去了什么地方;还写了最近后宫之外发生的一些事情,比如有人篡改参与宫乱的御林军和禁军中一些人的户籍和族别,而且都是被改成了异族。

    其中最不让何子兮上心的,就是哈不通部落首领戈布被退婚的事。

    华朝的时候中原就有皇室宗亲的郡主和亲的历史,所以她觉得,就算这次被指名的郡主以死拒婚,大不了换一个郡主好了。

    何子兮比较关心的,是为什么会有人篡改宫乱人员的族别,这一看就知道是有阴谋的,而且是针对异族人的阴谋。

    烟花巷杀人案现在被传得沸沸扬扬,被传得最多的说法也是针对异族人。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让何子兮非常不安。
………………………………

88。莫大的荣誉和奖赏

    烟花巷杀人案现在被传得沸沸扬扬,被传得最多的说法也是针对异族人。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让何子兮非常不安。

    孔新平这次向何子兮推荐柳欣,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柳欣和孔新平是同乡,因为更换御林军值庐里的桌椅而相识,前后加起来有七八年的交情了,是个能信得过的。

    何子兮想了一会儿,也写了一张纸条,让珠玉给柳欣带了过去。

    珠玉刚走,项太后就遣人来找何子兮。

    项太后没有急着回庵堂去,而是在饴泉宫住了一段时日。

    饴泉宫的正殿里燃着清新安神的香料,让人心情愉悦,可一想到这个宫殿的主人是项太后,何子兮的心情就轻松不起来。

    项太后并没有刻意打压过她,可何子兮就是觉得这里的空气都是沉重的。

    领路的太监带着何子兮到了耳房。

    说是耳房,可这面积也赶得上一个嫔的寝室了,耳房靠窗的地方摆了一张很大的榻,项太后斜坐在榻上翻看佛经。

    何子兮规规矩矩给项太后行了大礼,项太后的下巴点了一下,示意何子兮也坐到榻上来。

    项太后的目光没有离开佛经,声音不大,但是有些冷地问:“王家的那个小子,怎么回事?”

    何子兮一愣。看来项太后什么都看到了。

    何子兮赶快给项太后跪下了:“那是王彦,孙女与王彦少爷相识后,互有好感,还望太后成全。”

    项太后瞅了瞅何子兮,没有让她起来,而是说:“倒是个敢做敢当的。可你别忘了,你是皇室的嫡长公主,你不检点,坏了的是皇室的脸面!”

    何子兮磕了一个头:“子兮自问,没有做丝毫有辱宗族之事。”

    项太后声音一厉:“都抱在一起了,你还要怎么辱?”

    何子兮跪着,面无亏色道:“王彦救子兮于敌人刀下,是子兮的救命恩人。如果要说有人辱没宗族,那就是把子兮送到敌人面前的人吧。”

    项太后的面部肌肉抽了抽,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是何承要用何子兮挡刀,她这双老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项太后把佛经放下:“他是你的父亲,是这个天下的主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女子,在家从父……这些不用哀家再教你了吧?”

    何子兮垂下头:“皇祖母,子兮说句愈矩的话,当初祖母私逃离家,投奔皇祖父而去,却是被天下人标榜为正义楷模的。”

    项太后被何子兮气得脸色都白了:“你……”

    何子兮抬起头:“女子不如男,是因为教化欠缺,若与男子同等求学,女子未必不如男。皇祖母为绝佳例证。”

    项太后这会儿只剩下生气的份了。

    活了这么大岁数,就连她丈夫也没有过这么一句一句顶着她说的时候,今天叫个总角的孙女给“教训”了。

    项太后冷冷地问:“你是要用蝶族女尊来教化哀家吗?”

    何子兮摇头:“蝶族,轻文化礼仪,尚武好斗。在南召,拜天女者才免于被征伐,其他都是异己。蝶族如此狭隘跋扈,难当天下典范。”

    项太后听后,忍不住好好打量了何子兮一番:“你倒是比你娘亲要强,没拿你们蝶族的律条来改虞朝的规矩。”

    何子兮没说话。

    她的娘亲和太后一般会说什么,怎么说,她还真不太清楚,不过就娘亲那执拗的脾气,想必不愉快的时候会很多。

    项太后一摆手,让何子兮起身:“子兮啊,你要记住,你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不论你怎么想,你都代表了皇室,还代表了蝶族。你的举止失当,天下的人会耻笑皇室和蝶族。你怪也好,怨也罢,你出生在这样的家族,你就要承担这样的担子。就算你是女孩,你也得为这个国家活着。

    王家,一个已经抛弃了清贵,转而要走权势之路的世家,已经用不着我们皇室用一个公主去奖赏或者拉拢他们了。你听明白了?”

    何子兮惊异于太后会跟她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她呆呆地看着太后。

    太后说:“太祖当初想开科举,但是没能成功,只能继续察举制,结果就是那些被世族举荐上来的官吏和‘老东家’结党营私。那么,怎么让新官员自立门户,让他们能为了朝廷和那些世家们抗衡呢?那就是要给他们莫大的荣誉和奖赏,比如给他们一个公主做妻子。”

    何子兮的神色暗淡下来:“所以,孙女注定会嫁给某个世家的布衣门客,而不是去做世家的夫人?”

    太后问:“不愿意?”

    何子兮说:“没想过。”

    太后说:“这是太祖皇帝的想法。以前是想着你小,不用着急你的婚事。如今看来,你也到了适婚的年龄,这事应该想一想了。”

    何子兮心里压得难受,恨不能把心脏揪出来好好透口气。

    太后接着说:“王彦,你就不要惦记了。以后也不要见面。万一传出去什么不好听的,以后把你许给谁,不是赏赐,反而是欺辱了。对你自己也不好。

    你说女子有学识能跟男子一样,话是对的,可实际上,过日子是柴米油盐的俗事,女人的日子总是要靠着男人过,有几个男人看重女人的学识?所以,有学识有见解的女人在男人那里,往往不如会讨男人欢心的女人受宠。

    看看你的娘亲和庞氏,你觉得哀家的话不对?子兮,作为太后,哀家这么说不得当,可作为你的祖母,哀家要劝你一句,什么诗词歌赋不要学了,没用,将来你丈夫忙了一天快要累死了,不赶紧去休息,还跟你浪费脑子去想什么遣词用句?学学怎么御夫才是正经。”

    何子兮知道项太后说的句句实话,可她心里就是难过。

    一方面是因为她不能得到那个她思慕了许久的男子,更因为她这一生注定要被关在一个高高大大的后宅里,好像犯人一样度过了。

    她为什么不是男人!何子兮第一次这么厌弃自己的性别。

    何子兮这么难过,以至于她都忘记了跟太后说那些针对异族的谣言和阴谋。

    柳欣把何子兮送来的纸条转交给孔新平的时候,趁机敲诈了一顿好吃的,还叫了个美美的歌女给唱了个小曲儿。

    关于烟花巷杀人案,何子兮和董怀的想法基本一致,那就是以谣止谣,不过何子兮和董怀用的谣言可不一样。

    董怀让孔新平说有江洋大盗闯入了烟花巷,何子兮干脆就让他去说那两个禁军吃饭不给钱,得罪了妓院的打手。

    孔新平觉得这两个说法都不靠谱。

    江洋大盗怎么没在别的城市抢钱杀人,突然就在京城里闹事了?妓院的老鸨们哪个不是人精,拱卫京师的禁军只要常去烟花巷的她们几乎全认识,她们能杀禁军?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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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我也在烟花巷

    江洋大盗怎么没在别的城市抢钱杀人,突然就在京城里闹事了?妓院的老鸨们哪个不是人精,拱卫京师的禁军只要常去烟花巷的她们几乎全认识,她们能杀禁军?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孔新平坐在正阳门前动脑筋,究竟应该传个什么谣言才能盖过针对异族的谣言。

    董兴吊儿郎当地往孔新平身边一坐:“大哥,想啥呢?这几天跟着庞彻到处抓人,爽够了?”

    孔新平想了想,把何子兮传给他的纸条往董兴大腿上一拍:“你以为我想啊?来来来,你鬼主意多,你老子和外甥儿都不靠谱。”

    董兴一看,笑了:“人们最喜欢传什么?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嘛!什么嫖客不给钱啦,什么媳妇去抓嫖啦,什么争风吃醋杀人啦,平时不就很多嘛!”

    孔新平冲董兴竖了大拇指,一个半大的孩子,怎么能有这么成人的思想?

    董兴把纸条往孔新平怀里塞,说:“我是等得不耐烦了。咱们那皇帝啥时候舍得叫咱这些拿命保过他的人去见见啊?这文臣一个接着一个见,所谓的叛乱分子不论真假抓了一堆,他也该给咱们这些看门狗扔块骨头了吧?”

    孔新平拍了董兴一巴掌:“这儿是皇宫,别乱说!现在这个时候,说错一句话就被抓了,谁跟你讲理?”

    董兴切了一声:“抓人的营生都让庞彻那肉墩带着御林军干绝了,不论是御林军的还是禁军的,他说抓谁就抓谁,那个不要脸的。

    我老子可是大司马,禁军归大司马统辖,他庞彻算是个什么东西?就不说大司马,人家禁军也有禁军的大统领,弄个庞彻里外忙活,这算是什么事?

    就连京师东西府兵营那边,庞彻也想插一手,被府兵将领给打出来了。东营的执金将军唐展昨儿还因为这事去找我老子告状呢!”

    孔新平苦笑:“我终于知道庞家怎么能飞黄腾达了,各种腌臜的手段都能用上。

    我被指派着带着两个队去捜程家,明明我刚搜过书房,连书都没有几本,比我们家的炕都干净,可庞彻的亲信从里面绕一圈,就从里面变了一封邑宁的信出来,最夸张的是,那写信的连个化名都不用,直接用真名,还有印信!

    我当时就想说这封信的真伪存异,却被孟选拦住了。现在想来,如果我当时真的说了,就不可能再跟你在这儿说话了,你得去大牢里找我了。

    看出不对的不止我一个,可谁都不敢出声,全都明哲保身……这就是我们的大虞朝。

    唐展就算也是跟随太祖的开国将领,没有这脸皮,没有这手段,我看他是闹不过庞彻的。”

    董兴往地上呸了一口:“庞彻?他算个**。这么拙劣的手段都能害人,还不是正中了天意?远君子亲小人的东西!”

    孔新平用胳膊肘撞了董兴一下,董兴一抬头就看到杨果和一个庞彻的狗腿子一起走了过来。

    孔新平的面部表情还是那么“面无表情”,董兴那笑都快堆到下巴上了。

    董兴一抬手:“杨大哥,快来坐!”董兴还很殷勤地吹了吹一旁断墙上的灰尘。

    这里就是正阳门内,董兴曾经拼了命守住的地方,而他们正坐在正阳门里被拆掉取石的残垣断壁上。

    董兴吹过的断墙上虽然还有灰,但看上去怎么都不觉得有哪里不讲究了。

    杨果没坐,反而让另一位坐了。这人董兴见过,但是不认识是谁。

    杨果介绍道:“这位是葛通,葛副统领,当初经庞彻庞大人举荐被皇上赏识,功夫了得啊!”

    董兴刚想说比试比试,就被孔新平按住了。

    孔新平站起来对葛通一抱拳:“葛统领,在下孔新平。”

    葛通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孔新平谁不认识?出了名的奸臣嘛!”

    葛通和杨果一起大笑起来。

    孔新平听着不舒服,勉强笑了笑。

    董兴大大咧咧地一拍孔新平的膀子,说:“奸臣,来,咱们接着说,一会儿放衙去哪吃酒啊?你说的那几个地方我不想去。”

    孔新平看了董兴一眼,他什么时候说吃酒的事了?这小子说瞎话是张嘴就来啊!

    葛通和杨果其实也是想要接近董兴。

    这家伙这一仗打得,朝廷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胜王何州,以及好几个开国将军都从各种渠道打听董兴是什么来头,是谁举荐的。

    他们一听说董兴是董怀的儿子,那赞美之情溢于言表。

    庞彻虽然坐在大统领之位,可总觉得座位上有根根尖刺扎得他不得安生。

    大司马的儿子立了大功,还能在一个旅正的职位上老实呆着?那一屁股就能把他顶到不周山去。

    所以,杨果和葛通就来了。

    经葛通提议,他们去了临河的一家酒楼,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去处。

    这顿酒喝的,葛通和董兴那是相见恨晚,两个人划着小拳拳,高吆二喊地互相劝酒。

    不过孔新平那边就没那么受待见了。

    葛通几乎不和孔新平这号小人物说话。

    杨果呢,他的人被杀死在烟花巷,他疑心孔新平已经知道他派人跟踪了,后来没敢再派人,这会儿他试探着跟孔新平闲聊,没几句就把话题转到了烟花巷和发生在烟花巷的杀人案。

    孔新平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表情,但是声音压得很低,显得神秘兮兮地说:“他们是你的人吧?”

    杨果眉头一跳:“什么意思?”

    孔新平说:“我听说你那里少了两个人,估计八成就是他们。那天他们被杀的时候,我也在烟花巷。”

    杨果的心又放回了肚子,看来孔新平是不知道是他派人跟踪的事,否则怎么能这么说。

    孔新平说:“本来要是杨大人不提这事,我就也不提了,可既然杨大人说起来了,那我就说说。不过啊,杨大人,那两个兄弟是真给你丢人。那天在烟花巷,我正在吃酒,就听外面嚷嚷起来了,我出去一看,一伙人在打架。一打听,有俩兄弟,钱不够,还想摸姐儿的**,因为这个跟另外一伙人打起来了。

    因为一对**丢了命,这兄弟俩也真够那什么的。”

    杨果看着孔新平那张怎么看都是老实人的脸,可孔新平说的话,杨果是不敢信又不敢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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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帮孔新平邀功

    因为一对**丢了命,这兄弟俩也真够那什么的。”

    杨果看着孔新平那张怎么看都是老实人的脸,可孔新平说的话,杨果是不敢信又不敢不信。

    烟花巷打架太常见了,隔几天打一次,所以孔新平撞到了打架的,很正常。

    可他派出去的人敢不干正经事,跑去玩窑姐儿,他是不信的。

    这顿饭看着吃得热闹,可四个人各怀心事,谁都没闲着。

    翌日一早,孔新平刚走进宫门就被葛通拦住了。

    葛通走到孔新平身边,声音特别小地说:“今天要去查蒋家。需要人手。那些人我信不过,你跟我走一趟吧。”

    孔新平不知道这是考验还是拉拢,但是他知道他没有拒绝的余地。于是孔新平二话不说,转头就跟着葛通走了。

    蒋家本是前朝开国将领,和程家过从甚密。

    和前朝其他以武起家的世家不同,程家和蒋家的人就算从文也绝不弃武,前朝覆灭,蒋家有八成的子孙从了太祖皇帝。

    蒋家带出来的兵卒,现在有很多已经成了将官,虞朝的军队中有一半中层的军官跟蒋家或多或少有瓜葛。

    就连禁军和御林军中,蒋家军的势力也很庞大,这些人自成一派,庞彻的指令到了这些人手里,就打了折扣,庞彻早就想收拾掉这些碍事的家伙,这次可算是有了机会。

    葛通带了三五百号人,呼啦啦地到了蒋府。

    葛通的意思是直接带人破门而入,可有两个受蒋家提拔起来的校尉却提着刀一左一右站到了葛通身后,看那意思随时准备拔刀。

    葛通带人出来的时候都没通知要去抄谁的家,现在站在蒋家门口了,这些将领才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一个个的心里都窝着火呢。

    葛通左右一看,心口一阵猛缩。

    他左挑右挑,还是没躲过跟蒋家一派的人,处理不好就是又一场兵乱。

    葛通没敢破门而入,而是给孔新平一个手势,让孔新平去敲门。

    葛通进入蒋家以后还算客气,跟当家的老太爷说了好一气客气话,然后才让手下们去搜查,还吩咐他的兵他们这是来找东西不是抄家,别一个个的跟畜牲似的。

    葛通让他的一个心腹带兵去搜书房,可有一个蒋家军出身的将官跟在他身后一起去了书房。

    这个将官也不动手翻找,就跟在葛通心腹的身后,严防他在书房里做手脚。

    葛通的这个心腹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他藏在袖子里的假密信怎么也找不到机会掏出来。

    时间一到,他只能带着兵卒回到了前庭。

    葛通正坐在正厅里和蒋家的老爷子喝茶。

    蒋家后宅正在被一帮兵痞子翻找,所以蒋家的女子都到了前庭,几个有头有脸的坐在厅堂里,其他的一群都在后面站着,低着头不言不语。

    因为葛通来的突然,蒋家的女人们都来不及遮面,让她们就这么跟一群陌生的男人面对面或坐或站同处一室,她们就觉得好像把她们的衣服扒光了扔进了男人堆里一样,坐卧难宁。

    葛通手下的这帮兵自然也没放过这个机会,这些世家大族的小姐,平日里都是“没脸见人”的,今日能让他们挨个儿品鉴一番,这也实在是极好的。

    这帮兵,平日里见过宫里的娘娘,也见过几位公主,那气势,都能傲视群雄,除了皇上,她们不向任何人低头,那叫一个张狂。

    就连宫女也都是只拜主子。

    兵痞子们见了宫里的女人,都不敢生一点邪佞的心思。

    再看眼前的这些世家小姐,一个个唯唯诺诺俯首帖耳,不就跟街头巷尾的市井小妇一样嘛,就算是调戏了,甚至是享用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葛通和他的心腹对视了一眼,知道没有得手,他的心就是一沉。

    可他还是不动声色地起身和蒋老太爷话别。

    孔新平这时候听到他身后,两个葛通的人声音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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