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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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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敢越过王妃胡氏去,又担心不赶快跟自家王爷求情会被责罚。她低着头,恨不能把脸贴到胸脯上才甘心。

    董怀没等这两个妇人“散步”散过来,把臭鞋往家丁群里一扔,大吼一声:“住手!”

    董怀声如洪钟,这一嗓子又用上了内力,声音好像炸雷震响在耳边,定王眼前这群家丁们,齐刷刷地打了个激灵,谁都不敢动了。

    还有些距离的定王妃听了都是一哆嗦,侧妃和七七八八的婆子们直接吓得腿肚子发软,好几个坐倒在地。

    可被家丁围在中间的那个小子愣是没被吓住,趁着这个机会,起腿就是一脚,把最前面的一个家丁踹出老远。

    董怀剑眉倒立,指着那个小子:“逆子,你给我住手!”

    董怀曾经征战沙场,一身杀伐之气,这脾气上来,常人谁见了能不胆寒?

    那少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整理着自己的发髻和衣襟。这个少年就是是董怀的五子董兴。

    董兴的生母叶氏原是江南名妓。董兴出生后第四个月就被定王妃抱走教养,可嫡庶有别,胡氏怎么可能好好教养一个妓女的儿子?

    所以董兴的性子叛逆嚣张,常常做出一些有悖纲常的事情。今天董怀一看到董兴和家丁打成一团,首先就觉得是这个儿子又犯了混。

    董兴肤色浅蜜,面相袭承叶氏,清秀俊美,明眸皓齿,又因自小习武,气质血性潇洒,如果是不知道这位小少爷的纨绔德行,只看他的外表,那真是要迷倒万千少女。

    定王向董兴走近几步,朗声问:“你又发什么疯?”

    董兴刚要开口,王妃站在一旁说道:“爷,这孩子妾身是管不了了,还请爷另请高明吧。”

    董兴阴阳怪气地朝胡氏王妃一抱拳:“真是难为母妃了,教养了我十几年,养出个小畜生来,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定王妃气得嘴唇抖了两抖。

    定王骂道:“闭嘴!既然自知行为孟浪,还不向王妃道歉?”

    定王妃一摆手:“也罢,也罢。”

    董怀看了一眼他的王妃,对董兴说:“你跟我来。”

    董兴撇了撇嘴角,满脸不屑,可还是跟在定王身后去了书房。定王府里这才又恢复了安宁。

    定王的书房位于定王府内的无名居,采光很好,有满满一面墙的书架,一张寻常书桌和一条软榻,没有精美的玉器,没有高人的传世字画,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一等王爵的书房。

    董怀让董兴坐下,问:“说说吧,为什么?”

    董兴坐到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两手一摊说:“我要去赴约,你媳妇的二儿子跟我找茬,我就把他打了。”

    定王一皱眉头:“什么叫她儿子?那是你二哥!”

    董兴只是冷笑。

    定王问:“你与谁有约?”

    董兴闷生闷气地说:“我与大皇子约好去角场。”

    董怀以武起家,可如今他的五个儿子,只有这个五子董兴武艺精湛,其他四个都是花拳绣腿。

    董怀看了董兴一眼:“你和大皇子交好,为父不拦你,可有一点你要弄明白,你身上有和二皇子一样的蝶族血统,那大皇子能真心待你?”

    董兴站起来,俯视着董怀:“二皇子是你的外孙,不是我的。你究竟许不许我去,不许我就回屋睡觉去。”

    董怀眼睛一瞪:“子兮呢,你也不管她了?”

    一说到何子兮,董兴低下了头,可还是嘴硬地嘀咕:“大皇子还是子兮的哥哥呢!”

    定王长叹一口气:“行了行了,去见你的大皇子吧!只不过别忘了自己的血统,要弄明白他究竟是怎么看待你的,是把你当人还是当刀。”

    董怀叫了管家进来,放董兴出府。董兴走了以后,董怀想起了他的二儿子,细皮嫩肉的读书人怎么可能吃得住董兴的揍。

    董怀起身往二儿子的院子走去。一边走一边想,等董兴回来,他还得揍那小子一顿,跟自己的哥哥动手,这是什么臭毛病?

    定王这时候已经完全忘记了何子兮特意送给他的那个食盒,至于食盒里面有什么东西,他更不知情。

    何子兮并不明白定王府这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让书玉带着好些礼品去千祥宫给吉妃还礼。

    书玉去往千祥宫的路上,和德妃的秀春宫宫女相遇,双方礼节性地相互避让,趁机书玉给那个宫女使了一个眼色,甚至在擦肩而过的时候两人的手中悄悄互相传递了什么东西。

    给读者的话:

    从今天起,我努力每天上午500更新。老时间哦!
………………………………

8。角场

    何子兮让书玉给吉妃送过去的是好几盒胭脂水粉。

    蝶族祖地南召盛产草药,用这些草药生产胭脂的技能高出中原好几个层次,所以何子兮送胭脂给吉妃完全在德妃的预料之中。

    另一边,董兴赶到角场的时候,角抵已经开始好久了。

    角场呈圆形,中间是沙土地,供斗士们比拼。围绕沙土地一圈的是看台。看台最里层是坐席,搭着木制遮阳棚,供富贵少爷们观看比赛。从坐席往外,就是站席了。

    董兴走进角场,站席上人挤人。董兴一点一点挤进坐席去。守在坐席外大皇子的侍卫们一看是董兴过来了,自动让开一条道。

    大皇子坐在茶桌旁一边品茶一边看着角场里面一对赤膊上阵的大汉互相拉扯比拼,他的茶桌上还坐着两个年轻男子。

    大皇子何敬一看见董兴,招了招手:“来,坐,已经开始了,你来晚了。”

    另外两个少爷都只是瞭了董兴一眼,连句话都没说。

    大皇子何敬和董兴年龄相仿,十五岁,自幼丧母,由太后扶养长大,今年春节后刚离宫开府。他长得白白净净,一看就是个斯文的读书人。

    五局,何敬输了四局,好在最后一局大胜。在尘土飞扬的角场里,何敬终于能笑上一笑了。

    按照角抵场上的习惯,胜方的主子要当众打赏。可还没等大皇子把装着金瓜子的荷包赏进这位猛士的手里,对方的主子突然一声大喝。

    声音很大,环形的场地内众人都听得清楚,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那位主子二十五六岁,膀大腰圆,满脸的络腮胡子,穿戴打扮一看就是西北关外的胡人。

    他和大皇子何敬隔着两张茶桌的距离,用不太流利的中原话说:“那个小白脸,还是回家去吃奶吧,别来这种男人玩的地方。五场,胜了一场,还有脸打赏?要是我的手下这么丢人,我就全都杀了!”

    大胡子指了指坐在他身边的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我不欺负你,就让这孩子跟你们比一场,要是我们输了,就当前面的比赛,我都输了!”

    大皇子本来是想要拒绝的,输了就是输了,认赌服输。可他一看到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嘴角微微一翘,眼中射出了几丝精光。

    董兴注意到了大皇子的神情,他没有让大皇子失望,立刻站了起来迎战。

    大胡子一扬手:“四,去让他们见识见识!”

    那少年缓缓起身,嘴角眉梢都是轻蔑的微笑。董兴粗一打量,这家伙好大个子,一双瑞凤眼笑而含煞。

    董兴慢慢脱掉上衣,光着膀子跳下了角斗场。董兴看着瘦,身体还是很结实的,他站在场下看着那个少年。

    贵族少爷肉搏,这谁见过?场地四周的观众们一片欢呼声。

    那十七八岁的少年也脱掉了华丽的广袖外袍,轻轻一跃,跳进场地。

    这少年骨架很大,肩膀宽阔,因为年龄小所以还没有完全长开,已经能想象到成年后会是多么壮硕的一个男人。

    那小子身上的皮肤挺白,可有好几道或轻或重的刀疤横亘,再加上他含笑但是煞气难掩的眼神,董兴明白他这恐怕是挑中了个亡命徒。

    也好,能试试他新学的几个招式是不是好用。

    董兴一抱拳:“在下董兴,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原来是定王府的少爷,失敬失敬。”对手也是抱拳,“在下霍纵意。”

    董兴挑了一下眉头。

    跟西北胡人在一起,一身煞气,还是霍家人,难道是西北卫安侯霍郢家的人?他们不在西北戍边,带着胡人在京师耀武扬威什么?

    管他是谁呢!就当不知道。这一架打了再说,要真是西北霍家,他赢了那是光荣,输了也不丢人。

    角场四周的大鼓隆隆作响,就跟战场上的战鼓并无二致。

    等到董兴和这个霍纵意交上手,董兴就知道自己错了。

    这家伙看着骨头比肉多,份量是真重,力气也大,难不成是钢筋铁骨?董兴几次抱摔都抱不动。

    董兴想拿他,他却立刻又软得像牛筋。董兴的力道是怎么都用不上。董兴手肘击其面门,又被霍纵意偷袭心口险些得逞。

    董兴打得费劲,霍纵意也不轻松。他根本没想到一个养尊处优的王府少爷能打得这么野性,这要是上了沙场,也是个杀敌的好手。

    董兴的招式没有特定的路数,有长拳的招数也有北腿的动作,组合不精,可贵在动作迅速,总能避开霍纵意的实招。

    他露个破绽,董兴不管真假一律上当。可当董兴发现不对的时候还能回救,这速度就堪称一绝。

    董兴的防守让霍纵意一时半刻真不好下手。

    须臾间,他们已经过了百十回合,看得观众们目不转睛,连大气都顾不上出。那个胡人手里捏着一杯茶,半晌没喝。

    这一场比试一直持续到两个人把搏命的野路子都用上才分出个胜负。

    董兴勾拳刚过,以难以思议的角度横扫一腿,照着霍纵意的心窝踢过去。

    他有自信,他的这一脚用过无数遍,至今没有人能接得住,就算勉强接住也会失了重心,只要董兴紧接一击,这个霍纵意一定会倒!

    可董兴算计错了,霍纵意竟然连躲都没躲,董兴的拳头擦着霍纵意的脸颊过去,拳风卷起他乌黑的长发。

    董兴的脚刚至霍纵意的胸口,霍纵意已经一把抓住董兴的脚腕猛得一扯,紧接着横腿上劈。

    董兴已经没有躲避的机会了,勉强闪开头部,肩膀被重踢。就听咔擦一声,董兴觉得髋关节剧痛难忍,跌倒在地。

    计数后,董兴没能站起来。霍纵意胜。

    霍纵意抱拳享受着观众的欢呼声,下巴微微抬起,眼睛还是笑中含煞,不过更添了嚣张,似乎在说,你们京师的少爷们原来就这副没用的德行。

    他向观众们致意后,没有立时就走,而是走到董兴身边,蹲下对董兴说:“五少爷且忍一下。”

    董兴已经疼出一身冷汗,紧咬牙关一声不敢吭,就怕自己惨叫出声太狼狈。

    他这会儿再看霍纵意那张充满西北狂野风范的脸,董兴就觉得这张脸特别欠揍。

    给读者的话:

    董兴是小美男哦!
………………………………

9,脱臼

    霍纵意摸索着董兴的腿,不知怎么一使劲,董兴终于还是没忍住,那叫的一个惨绝人寰,不过他能感觉到,刚才拧着的髋关节,这会儿通了。

    霍纵意站起来,居高临下,头顶阳光地对董兴说:“刚才我卸了董少爷的腿,这会儿安上了。不过董少爷要在府里静养一段时日了。”

    霍纵意说完,扭头就朝看台走去。

    定王府里,董怀探望过二儿子,在花园里走了一圈,这才回到书房。他的小厮已经把何子兮送给定王的食盒摆在了书桌上。

    定王看了看这个食盒的外观,没有异样,然后他才揭开了盖子。在食盒的第一层底部,董怀看到了何子兮传给他的信。

    姿灵宫里,书玉动作有些僵硬地帮何子兮梳理长发。

    何子兮照着铜镜对书玉微微一笑,还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显露出青涩的稚气:“别担心,我已经给外公送了信,过几日,我们就能回家去了。”

    书玉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何子兮问道:“你把那几盒胭脂送去千祥宫,吉妃可说什么了?”

    书玉勉强笑了笑:“吉妃只是看了看,说南召的胭脂一定是好的。”

    何子兮又问:“你说她真的会用吗?”

    书玉沉默了一会儿,说:“应该……应该不会的。”

    何子兮微笑不语。

    董兴这会儿躺在地上,满嘴都是土腥味,看着霍纵意那挺拔骄傲的背影,他怎么都觉得应该找个机会狠狠揍这个张狂的小子一顿才好。

    董兴被何敬的侍卫扶起来,看到那个胡人的侍卫随手把霍纵意的衣裳扔给了霍纵意,而那个胡人则是和同桌另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相谈甚欢,都没拿正眼瞧过霍纵意。

    董兴方才在霍纵意的腹部结结实实地打了两拳。按照他的力道,如果没有功夫护身的人,这会儿应该已经化身喷血美男子了。

    可霍纵意却跟没事人一样稳稳当当地坐到茶桌旁,那动作流畅得很,一点都看不出身上有伤。

    那胡人根本也就没在意霍纵意身上是不是有伤,看样子就算他们看到了董兴曾击中霍纵意,他们也不会关心。

    也许是因为惺惺相惜,董兴替霍纵意感到憋屈。

    董兴是被大皇子何敬送回定王府的。一路上何敬不停地向董兴打听这个霍纵意的身手如何。

    董兴心说,我败得这么惨,我能说他不好吗?要是他武功不好,那我岂不是更差?就算不甘心,董兴还是把霍纵意夸了个满天飞花。

    董兴向大皇子打听霍纵意的来路,何敬只说不知,董兴也就假装不知道这位皇子大人在撒谎。

    董兴被送回定王府自己的房间,定王和大皇子在正厅堂谈了好一会儿话。

    董兴就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他的床上,无人问津,就连大夫都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

    董兴冲着窗户外面喊:“有会出气的没有?滚进来一个!”

    董兴的小厮小腿子跑进来为难地说:“五少爷,王妃说王府里的少爷出去跟人打架受了伤,传出去会丢了王府的脸面。

    既然五少爷你能好端端地回来,那就说你没什么大事,回头让府里的嬷嬷熬煮些老母鸡汤,给少爷补一补,也就好了。”

    董兴一听,这是要把他当月子里的女人养吗?

    他气得肋条骨都疼:“那个女人想干什么?她是巴不得我死在床上吧?”

    小腿子赶紧摆手:“五少爷,你别生气,我已经让人去找王爷了,就跟王爷说,你今天发现了些情况,要跟王爷禀报。”

    董兴一听,冷笑了一声:“算你小子聪明。守门去吧。我老子要是来了,你嚷一声。”

    小腿子一走,董兴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想事。

    小腿子是个聪明的,他知道要是跟董怀说他受伤了,需要看大夫,董怀恐怕只会说这事归王妃管。

    要是跟董怀说,王妃不让他看大夫,董怀只会说,董兴不孝顺,惹了王妃生气,赶快给王妃去认错,道了歉,王妃不会不管他的。

    想想也是,只要他肯跪在地上,像是一只狗那样,对胡氏言听计从,胡氏也不会这么刁难他。

    就像是那几个庶出的哥哥,不也过得快活嘛。可他就是不愿意。他宁愿死也不会给胡氏磕头!

    可如果跟董怀说他有事找他,董怀一定会过来,一看这里没有大夫,他也就派人去请了。董怀派出去的人手,王妃就不好拦了。

    事情果然和董兴想的差不多,董怀一过来,听小腿子说五少爷不想看大夫,说他是堂堂定王府五少爷,要是被人知道他大腿让人卸了,他还怎么在京城里混啊。

    董怀听完没说话,起脚就把卧房的门踢烂了。

    董兴趁着董怀和小腿子在院子里说话的时候,用手指头蘸着茶杯里的白开水往脑门儿和脖子上弹了弹。

    董怀一进来就看见董兴疼得五官扭曲,满头“冷汗”。

    董怀赶紧派人去请大夫,可还忘不了站在董兴床边数落他行为莽撞。中原话不够用,还用蝶族话骂了好几句不好听的。

    这蝶族话董兴学过,尤其这几句骂人的话特别熟。董兴不想听他老子数落,抱着大胯“诶哟喂呀”地叫。

    董怀怎么能不知道这小子这是装的。

    十岁的时候从树上摔下来,胳膊骨折,这小子从头到尾一声都没吭过,这么大的人了,就是个脱臼就能疼得嚷嚷?

    可董怀知道也没办法。

    平时看这小子不顺眼还能狠狠踢上一脚,现在他都受伤了,董怀还能怎么办?把他的大腿再卸一次?

    董怀等了半天,管事一路小跑进来,趴在董怀耳朵边就要说悄悄话。

    董怀一把推开管事:“什么臭毛病?有话就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管事看了一眼董兴,低着头弓着腰小声说:“王爷,王妃让人守着门,不让小的们出去请大夫。”

    董兴一听,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这一笑不打紧,带着腿根抽了一下,这回他是真的疼得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董怀瞪着董兴。

    董兴说:“我的王爷大人啊,你媳妇这是要造反了?定王府里,定王说话不管用了!”

    董怀瞪着董兴说:“闭嘴吧,不说话也知道你没死!”
………………………………

10。二十杖责

    董怀说完就走。

    董兴猜他是去找胡氏了。

    胡氏的房里,她的长子和长媳都在,长媳苏氏身怀有孕,身子圆润。

    他们三人说着家常,这一家三口母慈子孝,正是其乐融融的时候,董怀来了。

    胡氏让长子董启带着苏氏走,董怀把董启叫住了。董启是董怀早就定下的世子,将来定王府就是董启的。

    董怀也没打马虎眼,直接问:“为什么不让人给五小子看病?”

    胡氏脸色一沉:“顶着定王府的名义居然跟人出去打架,王爷不嫌丢人,妾身可受不了别人的手指头戳脊梁骨。

    一个妓生子,妾身也没指望他能是什么好的,可他这般恬不知耻,妾身就不能不管了。这回让他知道什么叫疼,下次,他就不敢造次了。”

    董怀的火气直往上冒,平日里他不管家里的事,可这次涉及到一个孩子的腿,一个习武之人的腿,那是小事吗?

    他瞪视着胡氏,喝道:“五小子是习武之人,如果他的腿留下伤病,你这不是要毁他一生吗?启儿从文,要是伤了手,你是不是也能干出不请大夫的事来?”

    胡氏反问:“启儿是嫡子,是王爷亲定的世子,有胡家的血统,能跟那妓生子比吗?

    那妓生子是个什么东西?习武?我看是他愚笨不堪,根本学不会圣人圣言,借故四处寻衅滋事罢了。

    不就是一个妓生子嘛,别说是一条腿,就是两条腿都没有了,定王府也不差他一口饭食。”

    董怀盯着胡氏看了好一会儿,说:“名义上,你也是五小子的母亲,而且他自小就离了生母身边,由你教养。

    今天他不过是角抵受伤,就被你说的如此不堪,你身为母亲就没有一点失职吗?”

    胡氏坦坦荡荡道:“有些渣滓是天生的,旁人的努力只能决定渣滓是留在阴沟里,还是放在阳光下。不管在哪里,渣滓还是渣滓。”

    董怀起身就往外走,世子董启赶快过来跟董怀说:“父王,母妃也是被五弟闹得生了气。

    前几日五弟调戏母妃房里的紫莹姑娘,紫莹姑娘差点一气之下跳了井。

    母妃让五弟认错,五弟一直不肯,还说是紫莹诬陷,差点就要打紫莹的爹娘。今天也是因为此事,二弟才会跟五弟冲突。”

    董启又说:“五弟一向顽劣,不听母妃劝阻。还请父亲教诲一二,莫让五弟毁了前程。”

    定王一声冷笑:“我是不是要谢世子爷教诲我怎么教育儿子?你长这么大,今天你弟弟腿伤了,你不想着请大夫,还想着怎么挑你弟弟的不是,看来确实是我没教育好孩子呀!”

    董怀冲着外面喊道:“来人。”

    胡氏腾地一下站起来:“王爷,你要做什么?”

    一队仆人从外面呼呼啦啦走进来。

    董怀说:“王妃自认教子失当。本王体恤她多年操劳,不忍重罚,自今日起,王妃禁足一个月,每日两餐斋饭;世子身为长兄,不悌敬幼弟,冲撞长辈,杖责二十。”

    董怀说完就往屋外走。

    胡氏高声喝道:“王爷!我可是胡氏的嫡小姐!”

    定王冷笑一声:“有些事情本王没跟你计较,你倒是自以为是太岁爷了?你是也想尝尝我董家杖责之刑?

    只是不知道若本王真的动了手,你那有胡氏高贵血统的哥哥是否有骨气来找本王算账?”

    定王妃脸色惨白,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可又无可奈何。

    董启是嫡长子,长大后又被册封世子,在这王府之中,被他母亲护得周全,哪经过这种折辱?

    他听了这番话,当即就嗓子眼发甜。只不过仗着年轻,没有立刻昏死过去,而是脊背挺得直直的,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不过执行那二十杖责之时,董启可就没那么英挺了。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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