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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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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连子小声嘟囔:“奴才现在学武……他也来不及呀!”

    何子兮噗嗤笑了:“你要是会了武功,那还不每天爬树搂着你的猫儿子睡觉啊?”

    小连子一听到他的猫,笑得跟朵花似的。

    明政宫,孔新平带着他最得力的一队兵卒把包括御书房在内的明政宫围了个严严实实,随时准备强攻。

    支持项直的那些御林军守在御书房门口,看似坚定,可眼神游移,一看知道这是心虚了。

    项直在御书房内高喊:“妖女可在?”

    何子兮的步舆刚好到了,她从步舆下来,朗声道:“项直,你说的妖女,可是本宫?”

    项直突然开始哭,声音特别大。

    众人一愣。

    项直大声说:“老夫为老夫那一心为国的傻妹妹错信歹人而哭,她一定想不到她居然会被她疼到心里的孙女杀害!老夫也为午门口那些请愿的书生和百姓而哭,他们心忧社稷,却被你这妖女无端屠戮,太祖皇帝开创的虞朝危矣!”

    何子兮轻笑一声:“项直,你不用假哭了,真哭吧,太皇太后没死,毒被解了。”

    项直一下呆住了:“怎么可能?”

    项直这一句虽然声音不大,可站在他身边的人好几个都听到了。

    已经熟知宫廷政斗的残酷的权臣们当然不会感到震惊,他们已经习惯了,可还没有经历过亲人互屠的年轻人,他们突然间觉得天都塌了!

    项燕颤巍巍地问项直:“爹……姑母,是你……你下的毒?”

    项直瞟了项燕一眼:“那妖女说什么,你信什么?”

    项燕不再说话,可眼神变得浑浑噩噩。

    何子兮又说:“一个京前折冲府,本宫输得起,京东折冲府足矣应对。”

    项直哼了一声:“一群蛮夷而已,居然敢对原猛士举起屠刀!”

    何子兮看了看满天的星斗:“你们在里面呆了一下午了,出来吧,本宫不想在皇面前杀人。”

    项直说:“本官劝公主再想想,省得皇不久之后还得亲自去大牢接本官出来。”

    何子兮看着星星,说:“攻进去。”

    孔新平立刻带人强攻。

    御书房里,项直他们逼近景盛帝,隐卫突然从房梁跳落,刀光一闪把冲在最前的一个大臣的胸膛豁开了。

    景盛帝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杀人,早在未央宫德顺帝驾崩的时候他见过隐卫杀人,可那时候杀的是他不认识的禁军兵卒,现在杀的是有世家背景的他认识的大臣,这种冲击力让景盛帝瞬间汗毛倒竖。

    在项直的身后还站着好几个武将,前面的官被杀了,武将一起冲去,大有要捏碎景盛帝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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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书生和泥腿子

    项直说:“安排好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

    然后车里不再有人说话。

    马车晃晃当当往前走,车轮碾过地面肖似是小鬼啃食的声音,听得人慎得慌。

    当马车走到空无一人的街道,突然传来好多人的呼喊声,项直他们坐在车里相视一笑。

    车外又是一帮儒服书生,不要命了一样哭着往车队前一跪,请求皇看在忠正侯赤胆忠心的份能放过忠正侯,三辆蒙着黑布的马车被截住了,那一串御林军也被截住了。

    押运人犯的禁军如临大敌,今天可让那些真真假假的儒生折腾惨了。

    路边的人家悄悄推开窗户,从缝隙里看热闹。

    禁军和儒生们正在对峙,都不肯退让,突然有儒生扑向马车,因为进军们都得到过军令,如果对方没有亮明兵器禁军一律不准出刀,所以他们这会儿只能跟这帮儒生空拳应对。

    儒生仍旧是有真有假,不过他们显然是吸取了白天的教训,身没有带刀,真儒生负责分散禁军的视,假儒生负责逼近马车。

    儒生的数量远远高于禁军人数,混战之,终于有人拉开了马车的车门,可马车里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拉开门的人愤怒地大吼:“我们当了!”

    不管他们多么愤怒不能改变真正载着项直他们的马车从小路,由几个隐卫押送去了大理寺的事实。

    项直他们从马车下来的时候,项直看了一眼马蹄子,都包裹着厚厚的布,怪不得走起路来那么安静。

    项直的心这时候已经沉下去了一半,他对外的联系渠道几乎全部断绝,现在他只能靠他入宫前的那些布置和他留在外面的人手了。

    虽然他知道何子兮是个聪明的丫头,可在他看来,再聪明也不过是个丫头,能有什么本事?还不是靠着定王和太皇太后的庇佑她才能风光无限。

    他故意从关系紧张的京西折冲府挑起了族群对立,按照他的算计和布置,这个时候这场对立已经蔓延到全京城各个衙门,包括同样在定王控制的京东折冲府,定王这时候算想要出兵京城南门征讨京前折冲府,定王也没有那个力量能那么快协调好这个族群对立,甚至由他这个异族大头目出马调解,还会引起更大的族群冲突。

    那么,何子兮可以动的兵马只剩京北折冲府的樊黎了。

    大理寺的前门也是被儒生包围着,他们指着大理寺的大门谩骂林天佑是协助异族侵吞原的奸臣贼子,是认贼作父的小人。

    可和这帮儒生形成鲜明对的是十几个穿着粗布衣衫的老农,跪在大理寺门口感恩戴德地给大理寺磕头,称赞林天佑是青天大老爷,帮他们讨回了公道,听说今天大恶人项直要归案,他们携老扶幼前来向林青天谢恩。

    这回儒生们不干了,项直是他们心目的大英雄,是民族脊梁,从哪来这么一帮泥腿子居然说英雄是恶人;林天佑才是恶人好吧,怎么到他们嘴里林天佑成了青天了?

    有的儒生觉得,异族侵吞原,破坏原教化这是大事,他们那几个农民的地算被项家抢了,那也不还在原人手里吗?这算什么大事?人分三六九等,农户地位低下形同蝼蚁,是死是活于国无异,他们这些读书人,还有项直这样的世家官员,都是要撑起国家社稷的栋梁之才,现今栋梁被逐,国将不国,几个种地的泥腿子出来瞎搅和,这几个泥腿子是国家罪人,死不足惜。

    还有的儒生不这么想,道德经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所有人都遵循道法而生,没有区别,没有贵贱,算高低不同,项家强抢农户土地,还打死打伤人命,这有违道德良心,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老农一边,没那么多想法,谁杀人越货谁是坏人,可都是干农活儿出身的,论力气,哪个儒生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可要论说嘴,农民哪里说的过儒生?

    大理寺衙役和禁军兵卒用栏杆在大理寺门口围了两个圈,把书生和农民分开围起来,让他们随便嚷嚷,爱怎么叫怎么叫。

    没过多大一会儿,又有人人也来骂,是住在附近的市民,大晚的被这两帮人吵得不能睡,憋了一肚子火来吵架。

    那些混杂在真儒生里的假儒生这时候特别无奈,他们出来的时候确定的目标是趁乱劫走项直他们几位大臣,可押送项直他们的马车压根从前门走,直接走了后门。

    现在要想劫走项直,那得冲进大理寺。

    本来借着人多势众,而且都是无罪的儒生,禁军和衙役不敢大开杀戒,他们冲进大理寺是完全可能的,可半路杀出这么多农民挡着大理寺的门不说,还有市民出来骂他们破坏秩序,眼看着市民要和农民合流,他们这边的儒生却分成了两三个派别,有为了民族大义要坚持解救项直的,有要对项直所做所为重新评估的,还有干脆要撤退的。

    白天的时候,他们动刀逼迫儒生范,有很多读书人对他们的行为产生了怀疑,已经有不少彻底倒戈,所以面命令他们晚不许动刀,可这不动刀的仗怎么打?他们不会呀!

    大理寺外的真假儒生直犯愁,被直接押送到大理寺打牢的项直等人也是犯愁。

    项直的牢房还算整洁,是个三人间,跟他的两个儿子关在一起,他刚走进牢房,那个锁门的狱卒左右看看无人,抬起头对项直说:“侯爷莫急,已经安排好了。”

    项直有些不耐烦:“刚才在路说安排好了,结果了那妖女的暗度陈仓之计,老夫这不还是到了你们这牢房来了吗?”

    狱卒苦笑:“侯爷,我家大人也是气的摔了好几个茶杯,谁知道那死丫头那么狡猾?可这次,不会有问题了。我家大人跟樊黎的交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年我家大人送过去的钱他收了,送过去的女人他睡了,现在他想置身事外,怎么可能?我家大人让我给您捎个话,妖女果然狡诈,她没有派董老妖去平定族群混乱,而是让他们那么乱着,只让京东折冲府出兵把守住了东北西三个城门。更重要的是,她派樊黎去了南城门。只要樊黎到了南城门,和京前折冲府还有那位大人的人马互相呼应,这京城还算什么,不是眨眼被夷为平地了?”

    项直点了点头:“那位那边一定要打点好,那可是一匹吃人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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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卫安军

    项直瞄了儿子一眼,一副你不用知道的表情走到了那张只有床板没有被褥的床边坐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项燕没有弟弟那么好糊弄,他盯着父亲问:“爹,太皇太后是你的亲妹子啊!”

    项直坐在床边靠着墙,仰头看着监牢的天花板,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以为我愿意吗?当初她跟太祖皇帝私逃,是我给她开了后门,当时家里给她重新找了一个夫婿,家世很好,是不务正业,最喜欢逛窑子,我怕她过得不幸福,才放她离开,还派了人手护送她到太祖皇帝身边。我那时候哪想过已经山穷水尽的何家真的能成了真龙?我是为了让我的妹子过好日子。”

    项燕问:“那现在呢?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项直长叹一口气,声音开始哽咽:“因为有项家。这么大的一个家业,我还有好几个儿子,我不能只顾着我自己的性子,我总得给你们谋利,给兄弟们还有姻亲们谋利。旁的不说,说你媳妇,当年那是京城里有名的美女,为什么她不嫁给别人,而是嫁给了你?还不是因为你是项家的嫡长子!庞家嫡系被灭了,庞家旁系被扶正,可是你看看朝廷里有多少人是拿正眼瞧他们的?那些和庞家订了亲的小姐们,本来应该为自己的未婚夫君守望门寡,可其实呢?都改嫁了,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守。为什么?”

    项燕和弟弟两个人垂头丧气地听着,心里都烦躁得很。

    项直闭了眼睛,说:“等着吧,如果事情顺利,我们项家将权倾朝野,不用再看谁的脸色过活。”

    项燕问:“如果不顺利呢?”

    项直说:“我已经派人把你的幼子送走了。”

    项燕和弟弟同时打了一个寒战。

    何子兮给樊黎下过令旨之后开始觉得身体不舒服,这种时断时续的腹内绞痛是她最大的梦魇,每隔个月要经历一次。

    刚才的逼宫没有吓到何子兮,可是这月事让何子兮恐惧不已。

    有句话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何子兮是应了这句话,月事疼痛刚起,探子来报,西北卫安军五万众逼近京城西门。

    此前,禁军曾经在项府搜到过来自西北的很多物件,如狼牙饰品,如牛角杯等等,那说明西北卫安军和项家有联络,那这个时候卫安军逼近西门无疑是雪加霜。

    何子兮刚挣扎着从床起来,又有探子来报,坤弥折冲府向长公主周国发出战斗檄,檄罗列了何子兮的八大罪状,包括克死生母,弑杀亲父,绞杀继母,毒杀幼弟,残杀祖母,嫁祸忠良,泯灭人性,祸国殃民。

    何子兮把这篇檄从头读到尾,没找出什么新意,随手放在了一边。

    何子兮忍着肚子疼问程童:“你派去蒋家的人回来没有?蒋瑞怎么答复?”

    程童为难道:“我一共派过去四个人,至今一个都没有回来,想必是被蒋瑞扣下了。是不是蒋瑞也投到了项直那边?”

    何子兮点头:“有可能。”

    珠玉急了:“那怎么办?现在造反的折冲府一共有四处,要是蒋瑞投了项家,那些蒋家军出身的将官全都造反了,那全国不得有一半折冲府都反了?”

    程童说:“不仅仅是折冲府的问题,还有迎胜王的迎胜军,迎胜军的主力战将是出身蒋家军。蒋瑞这个人低调,但他和他的先人都是杀敌英雄,蒋家的号召力很大,放眼虞朝,能和蒋瑞一争高下的是定王了,只是定王是异族,在民众间的呼声难以和蒋家抗衡。”

    程童说话间,何子兮从床下来,坐到梳妆台前让珠玉帮她梳妆。

    珠玉拿着梳子说:“主子要去干什么?”

    何子兮说:“去蒋府,然后去会会新任的西北卫安侯。”

    珠玉大惊:“主子你疯了?”

    何子兮瞪了珠玉一眼:“你才疯了呢!”

    珠玉说:“依我看是主子疯了,万一那蒋瑞是投靠了项直,等着主子去自投罗呢?靠我一个,我可不敢保证能把主子从蒋府里面安全护送出来。蒋家几代都是战将,他们家里逮个人会功夫,肯定还不差,主子你说,我进去都未必能好端端地出来,别说再带个主子你了。”

    何子兮从珠玉手里把梳子抢过来:“我是个累赘呗?”

    珠玉又把梳子抢回来:“反正主子不能去。”

    何子兮被珠玉气的肚子更疼了:“留在宫里又能怎么样?如果蒋瑞没有投靠项直,趁这个蒋瑞犹豫的机会我们把他拉过来岂不是更好?如果蒋瑞已经投靠项直,那我们算是等在宫里,也是等死,跟去了蒋府有什么区别?”

    珠玉说:“不是还有定王嘛!天下有那么多听定王军令的兵呢!”

    何子兮问:“你不是去过坤弥折冲府吗?”

    珠玉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半天没动,然后幽幽道:“那是先帝架在咱们蝶族人脖子的砍头斧。”

    程童补充道:“先帝下过好几道调派将官的军令,其大多数是针对异族的,现在异族能掌控的军队大不如前,而且都地势偏远,远水解不了近渴,京师城现在可是被各处的原军队团团包围啊!”

    何子兮梳完头站起来的时候头晕了一下,珠玉赶紧扶住了何子兮。

    何子兮苦笑,经过这两年的调养,她来月事的时候不会再吐了,可是这疼痛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减轻,太医说如果还是三到五个月才来一次,那何子兮难以受孕,何子兮心说,要是能一直不来,不生不生。

    何子兮的马车一路颠簸地往蒋府驶去,途,她几次疼得在珠玉怀里直发抖,满脸都是冷汗。

    何子兮为了表示诚意,只带了珠玉一个人敲响了蒋府的大门。

    这时候已经四更天了,夜深人静,蒋府的门人过了好半晌才过来开门吗,而且因为这几天不太平,所以有四五个护院一起跟着门人来开门,凶神恶煞地瞪着何子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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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先管好你自己的狗嘴

    这时候已经四更天了,夜深人静,蒋府的门人过了好半晌才过来开门吗,而且因为这几天不太平,所以有四五个护院一起跟着门人来开门,凶神恶煞地瞪着何子兮。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何子兮脸色煞白,可神色还算是平静,跟一般世家小姐,少了些深宅后院的矜持,所以当她自报家门后,蒋家人相信这个姑娘说的是真话,一般人家养不出这样的姑娘。

    门人领着何子兮往蒋瑞的书房走,一个护院急匆匆去找蒋瑞。

    蒋瑞本已经睡熟了,所以他赶到书房觐见何子兮的时候,眼神还有些迷离。

    何子兮轻笑道:“本宫搅了蒋大人安眠,实在过意不去。”

    蒋瑞愧疚地摆了摆手。

    京师城里闹腾成这样,大理寺门口现在还吵架呢,他一个领兵之人竟然事不关己一样睡得跟死猪似的,这话怎么说都没有道理啊!为人臣者不为君分忧是罪过。

    何子兮问道:“蒋大人能睡得如此踏实,想必是笃定京城的动乱不会波及到蒋家了?”

    这种单刀直入的说话方式确实是何子兮独有的,之前不在朝堂,却没少听人说起何子兮这种一点都不老道的说话方式,蒋瑞是行伍之人,虽然知道朝堂有朝堂说话的规矩,可他一点都不喜欢那些规矩,所以初听何子兮总是一针见血,不留情面,他倒是觉得这才是性情人,若是个男子,定要与他喝个痛快才好。

    蒋瑞冲何子兮一抱拳说道:“不瞒公主,蒋家百年,别的没有多少,可论起军的友人,蒋家有不少,所以,不管是项直还是公主,出事之后都来找蒋某,希望蒋某能够投诚。既然希望蒋某投诚,蒋家不会有危险。”

    何子兮问:“项直已经来找过蒋大人了?”

    “是。”

    “蒋大人如何回答?”

    蒋瑞看了看何子兮,思虑再三后,双膝跪地,磕了一头,问道:“臣想为太皇太后柱香。”

    何子兮笑道:“人还活着,什么香?你想问本宫是不是杀了太皇太后明着问,你一向不是以敢言著称吗?怎么关键时候倒是吞吞吐吐起来?太皇太后确实是毒了,毒性霸道,虽无性命之忧,可一时也难以转醒。”

    蒋瑞道:“公主曾经在信言及,愿立小女优容为后,不只公主此言可还奏效?”

    “奏效!”

    “臣还有一请。”

    “说。”

    “小女优游,不适合后宫生活,请准许臣为她谋得佳婿。”

    何子兮低头看着跪在她面前的蒋瑞,沉沉地点了点头。

    蒋瑞向何子兮三叩首:“臣蒋瑞,定当协助我皇及公主平定叛乱。”

    何子兮低头看着跪在她面前的蒋瑞,沉沉地点了点头。

    蒋瑞向何子兮三叩首:“臣蒋瑞,定当协助我皇及公主平定叛乱。”

    从蒋府出来,刚才还神采奕奕的何子兮一马车立刻瘫倒在了软榻。

    珠玉一模何子兮的后背,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珠玉赶紧从小柜里拿出备用的衣物,说:“主子快换换衣服,这么湿,一会儿被风一吹还受寒了。”

    何子兮躺着不动,连呼吸都是微弱的,如果不是以前见过何子兮痛经的样子,珠玉都要怀疑是不是要死了。

    这一波疼痛过去,等到稍微好一点的时候,何子兮艰难地坐直身子,珠玉帮她换衣服。

    珠玉一边换衣服一边说:“这个蒋瑞是欠抽,太皇太后好好的,他居然说要给太皇太后香,真想拿香插他鼻子里!”

    何子兮声音微弱地说:“他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害了祖母。”

    “啊?”

    何子兮轻轻地说:“看样子蒋瑞这人没有野心,只想做太平臣子,既然要做臣子,最好能有个讲情义的主子。太皇太后是我的祖母,是项直的亲妹妹,如果我连自己的祖母都能杀,那他把女儿捧成皇后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我说杀杀了。如果杀害太皇太后的是项直,那项直是个不讲情义的,算现在蒋瑞扶持他有功,将来项直也不会感念这份情义,同样是说杀杀了。蒋瑞是聪明人,要找个能同甘共苦的。”

    珠玉:“那他现在是投奔在公主麾下了?”

    何子兮:“是皇麾下。”

    珠玉撇了撇嘴,皇还小,能懂得什么?

    从蒋府出来,何子兮一路驶向京城西门。

    城门本来已经关闭了,珠玉把腰牌亮了出来,守城门的人看了一眼,用蝶族话问珠玉:“车不是原狗吧?”

    珠玉这个火啊,用官话骂道:“先管好你自己的狗嘴!”

    那蝶族士兵目光不善地瞥了一眼何子兮的马车,可还是放他们通过了。

    珠玉了车,把刚才这小插曲说给何子兮听。

    何子兮现在一方面痛经实在严重,另一方面,她确实是暂时没有精力对付族群对立,那只能让他们先对立着,只要没有大规模屠杀,将来总能有办法解决的,这天下的人不都是不打不相识吗?

    何子兮去往卫安军军营的时候,全国很多军营里都骚动不安。

    董兴所在的渝北折冲府里同样是人心浮动,可是因为董兴这个司马是异族人,他本人也不排斥原人,所以折冲府里所有有针对性的挑拨族群关系的事件全都被镇压下去,所有参与挑事的人都军法处置了,所以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

    可在半夜,发生了一件大事,军营里的鼓声突然大作,所有的将官和士兵急匆匆来到操练场集合,然后看到点将台跪着一个血糊糊被五花大绑的人,而他们的董司马穿着一身雪白的衣,可袖子有很多血。

    所有将士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等人员集合完毕,董兴从帅椅站起来,走到那个跪着的人跟前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地逼他抬头,站在前排的将士都认出来了,这不是他们的执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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