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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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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子兮给了珠玉一个眼色,珠玉如蒙大赦,一溜烟跑出了御书房。

    霍肆指了指头顶,何子兮轻轻一笑,手指勾了勾,梁柱的隐卫也都出去了。

    霍肆仍旧保持着居高临下地姿势看着何子兮。

    何子兮跪立起来,柔情似水地攀附着霍肆的脖子,轻而缓地吻住霍肆的唇。

    霍肆的心加快了跳动。

    主动亲口勿他的女人不是没有,可只有何子兮的吻是他真正期待的,虽然那天晚在卫安军军营,他对这个女人有了兴趣,为了她的身份,为了她的勾人心神的眼神和手段,可他当时并没有如此期待她的迎合,只要她肯张开双腿,剩下的都由他来做好。

    现在,这个由何子兮主动开始的亲口勿,让霍肆不自觉沉迷其,不仅仅是他的身体在碰触她,体味她,更重要的是他的心在呼唤她,她的女乔口今不仅愉悦了他的耳朵,更像是魔咒一样直达他的心底,把这里那个空洞填得满满的。

    霍肆轻轻解开何子兮的腰带,他的手指滑进何子兮的衣衫。

    何子兮立刻截住了霍肆的手,用染了晴欲的声音说:“霍肆,周小姐能不计较一个戏子,可未必会不计较我。你考虑清楚了?”

    霍肆添舐着何子兮的脖颈和锁骨:“不用考虑,那个蠢货。”

    何子兮发出一阵娇媚的笑声:“人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是出了名的才女。”

    霍肆道:“那是你不喜欢显摆那些无聊的才艺,以你的聪慧,算是有十个周雅芊,你捏死她们只用两根手指头够了。”

    何子兮问:“你不觉得……我这样弄权又狠毒的女人……很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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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纸上得来终觉浅

    何子兮问:“你不觉得……我这样弄权又狠毒的女人……很恶心吗?”

    霍肆亲了亲何子兮的下巴,半仰着头,一双象牙黑的眼睛里透出一丝邪肆:“让你这样弄权又狠毒的女人在我身下承欢,简直荣幸之至。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

    何子兮明白,他这是在玩一个捕猎的游戏,最强壮的猎人当然要扑杀最强壮的猎物,否则怎么能体会到胜利的喜悦。

    何子兮捧住住霍肆的脸,亲着口勿着,随着霍肆的动作一起倒进软塌。

    霍肆脱去碍事的深衣,随手一甩扔到了地,露出宽阔魁梧的肩膀,精壮狗公腰,这是一具充满野性和力量的身体。

    他抓起何子兮的手放在他虬结的腹肌,问:“喜欢吗?”

    何子兮的头发有几缕被汗水粘在了脸,她的手指贪婪地触摸着霍肆的身体,眼神迷离地说:“喜欢。”

    霍肆更加受到鼓舞,伸手去拽何子兮的裈裤,何子兮全身一颤,推拒着霍肆,略带惊恐地轻声尖叫:“不行,不行!”

    霍肆停下手,俯低身子,温柔地口勿着何子兮的脑门、眼睛、鼻梁,嘴唇、下巴,细致地安抚何子兮的情绪。

    何子兮稍微安定了一些,霍肆又向裈裤伸手,何子兮赶紧抓着霍肆的手连连摇头:“我不要了好不好?不要了。”

    霍肆嗤嗤地笑了:“色厉内荏,外强干,有贼心没贼胆,说的是你!”

    何子兮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行不行。我给你……”

    在何子兮又说出给霍肆找女人的话之前,霍肆用口勿堵住了何子兮的嘴。

    霍肆一记火热的长口勿之后,霍肆问:“你真的不要?”

    何子兮楚楚可怜地摇头。

    霍肆含着何子兮的耳垂:“我从来不会在床榻之事忍气吞声,我这把剑为了你都出鞘了,你不管收也算了,怎么也得负责磨砺一番吧?”

    何子兮不明所以。

    霍肆引着她的手进行了一番生理常识教育。

    何子兮差一点失声惊呼了。

    她在“启蒙画册”看到过描摹,可平面的抽象画怎么能跟真实的触觉相,何子兮的手指尖一碰触到它的时候好像被灼伤了一样立刻躲开。

    霍肆低沉地笑,拉着何子兮的手碰触他。

    何子兮倒吸了好几口冷气,壮着胆子用指尖抚过那凹凸不平。

    霍肆的唇正在蹭何子兮的耳廓,被何子兮这么一摸,他的喉咙里闷闷得发出一声沉哼。

    霍肆的呼吸更加剧烈了,他抱着何子兮深口勿,何子兮能感受到他几乎发狂的热忱,也能感受到他极力克制的力道。

    霍肆一手把何子兮紧紧圈在自己胸前,另一手引导着何子兮握住他。

    何子兮眯着眼睛看着霍肆的目光越来越沉迷,平日里邪佞的眉眼这时候分外柔和,她顺着他的意合拢自己的手掌,大拇指指尖勉强能碰到自己的指指尖。

    霍肆热腾腾的呼吸扑打在何子兮耳边,说:“宝贝,轻点,太紧了,轻点,轻点。”

    何子兮又稍微松了松。

    霍肆轻声问:“准备好了吗?”

    何子兮有点懵,她准备什么了?

    霍肆没有给何子兮更多时间思考,猛地一挺身,何子兮立刻什么都明白了。

    霍肆一边啄口勿着,一边感受着,一边策马狂奔。

    何子兮躺在他的身下惊呆了,纸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霍肆目光灼热地看着何子兮,何子兮觉得那道目光真的是要把她吞吃下腹。

    …………

    事毕,霍肆用何子兮的手帕蘸着茶水帮何子兮擦手,他赤身坐在榻边问何子兮:“可学会了?下次换你来弄,可否?”

    何子兮呆呆地仰面朝天,十指都又酸又麻,还在微微颤抖,霍肆说了什么她其实并没有完全听进去,方才那一幕对她的冲击力太大,现在还处在消化不良当。

    何子兮傻掉的模样讨好了霍肆,霍肆躬身在何子兮额头重重亲了一口带响的。

    珠玉被叫进去更换软垫的时候,脸色很红,她不是故意要察觉房间里发生过什么,而是所有门窗都大开,她们这些习武的人耳力都好,那床榻摇曳之声实在是不得不闻。

    珠玉走进御书房,发现霍肆已经穿戴整齐,拿着一件女式衣服划划要给何子兮穿却不得其法,自家主子虽然衣冠不整,发髻凌乱,一看是厮混后的模样,可好在裤还在,连裤子的扣都还是她早扎的那个,珠玉悄悄舒了一口气。

    可霍肆那一脸的顺心得意是怎么回事?湿透了这大半个软垫的粘液又是怎么回事?

    珠玉忙了半天才都收拾妥帖,霍肆亲自给何子兮洗手,何子兮全程面无表情。

    霍肆饱足之后,心情颇好,竟然要帮何子兮梳头,硬是从珠玉手里接过玳瑁梳,一点一点把何子兮的长发梳通。

    何子兮的发质遗传自钦烈太后,发色微褐,有卷且又软又细,一旦打结很难梳通,也是珠玉已经习惯了拾掇何子兮的头发,要是何子兮自己梳头,一旦梳不通使劲扯断拉倒。

    可霍肆竟然有这个耐心,一点一点帮何子兮把一团乱的头发都理顺。

    何子兮坐在炕桌边低头批改奏折,霍肆跪坐在她身后梳头,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御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何子兮笔尖的沙沙声,何子兮觉得这一刻内心特别宁静,好似生活应该这样。

    霍肆的手很大,很粗糙,可也很巧,他拿着梳子轻轻拢过何子兮的头皮,细腻柔滑,何子兮好像在享受头部按摩一样惬意舒适,从头顶到后背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头发全都梳通了,霍肆亲了何子兮的后脑勺一口:“公主觉得在下的手活可还受用?”

    何子兮一下挺直了腰背,这话她怎么听着另有深意呢?

    霍肆把梳子交还给珠玉,发髻得珠玉来盘了。

    霍肆从榻下来,站在一旁看珠玉挽头发,说:“公主那双柔荑天生丽质,是世间难得的臻品,可疏于教导,简直是暴殄天物。今后霍某愿长与公主切磋,助公主有所长进,公主亦不必太过感激。”

    何子兮咬着后槽牙抓起奏折朝霍肆砸过去。

    霍肆轻松接住。

    何子兮还是得乖乖坐着让珠玉梳头。

    霍肆翻开奏折一看,正是给谨王邀功的那一份。

    何子兮喝道:“你还看!”

    霍肆把奏折放回何子兮的炕桌,说:“我觉得公主的处置很恰当,大气。可谨王这么做的深意,公主不得不深思。”

    何子兮探究地看着霍肆,问:“女子干政,现今朝对此的非议非常,侯爷竟然不觉得女子干政不合祖宗之法吗?”

    霍肆点头:“确实,牝鸡司晨乃亡国之照。”

    “那你为何?”

    “虞朝亡了,我才更容易开创一个新的朝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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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好像里面有一团火

    “那你为何?”

    “虞朝亡了,我才更容易开创一个新的朝代啊。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何子兮微微冷笑:“可惜啊,我是看不到你开创的新朝了。”

    霍肆正要说什么,一个小太监贼头贼脑走了进来,一进来看到何子兮和霍肆都正正经经地坐着说话,显然松了一口气。

    小太监说,王荇来了。

    王荇是王彦的伯父之一,向来行事低调,不爱言语,可章做得好,锋犀利,跟他这个人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这样有一个好处,那是在民间的人之有很高的声望,在朝廷又不惹是生非。

    霍肆问何子兮:“你真要让王荇做太傅?”

    何子兮看了一眼霍肆:“侯爷知道的真多。”

    霍肆借着说王荇的事:“这个人可没有看去那么老实,鸡鸣狗盗之辈的朋友门客不少。”

    何子兮说:“可他是王家人,王家在天下人是什么地位你应该知道。项家人虽然不是我下令诛杀,却是因我而死,而且逼宫案其他侥幸没有被烧死的人也都被我下令斩首示众,一次性杀了那么多读书人,你知道这天下读书人怎么看我的吗?现在茶楼酒肆里已经有了很有关于我的故事和传说,如说我是蝶人的毒蛇化身,专门来摧毁原化的,甚至说我好始皇帝,是要焚书坑儒的。有了王荇做太傅,这种传言能稍微收敛一点。”

    霍肆问:“那将来你诛杀王荇,各种非议岂不是更甚?”

    何子兮反问:“你确定我一定会诛杀王荇吗?”

    霍肆摇头:“不肯定,但是以我对王荇的评价,此人不可重用。”

    何子兮:“那你说,我现在让谁做太傅?”

    霍肆:“我啊。”

    何子兮:“……”

    王荇进入御书房的时候,霍肆正岔开双腿坐在椅子吊儿郎当地拨弄着茶碗盖。

    古制,不论男女,不论坐卧都要紧闭双腿以免露出内里的裈裤,虽说今时今日所有人都不再穿没有裤裆的胫衣,甚至已经摒弃古制的跪坐,开始广泛使用来自外邦的椅子,可礼仪都是从先祖流传下来的,这坐姿的一项,仍旧要求不论男女都要紧闭双腿,只有蛮不识礼的夷人才会分腿而坐。

    霍肆在御书房里居然敢这般放肆,王荇心更加厌恶他。

    何子兮和王荇商讨关于景盛帝的德行教化,霍肆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听着,一点声音都不发出,可惜的是他那一身凌厉的气势他怎么掩藏,大家都难以把他当做空气。

    何子兮最后实在不能忍受,直接下了逐客令:“卫安侯,你的事,明日再商讨如何?”

    霍肆微微一笑:“我不急。”

    何子兮真想抽他。

    王荇做太傅,这是何子兮和景盛帝,以及太皇太后一起确定下的,所以何子兮和王荇例行公事般见了一面之后,王荇跟着小太监往景盛帝现时下榻的奉天殿去了。

    何子兮一扭头看向霍肆:“你到底要做什么?坐在这里很碍事的!”

    霍肆仍旧悠闲地拨弄茶碗盖子,说:“今日进宫,我的来意原本呢是想知会公主一声,我不喜欢与他人共享一女,至少在我在京的这段时间。可是偶然发现,公主似乎我还要挑剔,这我放心了。”

    何子兮问:“那你怎么还不走?”

    霍肆看向何子兮:“我刚才发现了另外一件事,现在想要告诉公主。”

    “说。”

    “秦国公主大闹她自己的和亲典礼,她想做的不过是祸害当时的景盛帝,可最后真正受害的却是一群尼姑。”霍肆感慨道,“从那时候,我开始好,这皇宫的长公主我明明见过,是一个胆小如鼠,爱哭鼻子的寻常女子而已,怎么能做出这么精妙的事来?我那时候想过,这个女人跟别的女人在床会不会也是不一样?后来德顺帝被庞氏误杀,明明最不得德顺帝宠爱的二皇子竟然一步成皇,这个转变实在太神,可更神的是,景盛帝的成长史一直有一个神的姐姐在做神的事情。”

    何子兮的脑子飞转,她不明白霍肆说这些究竟是想达到什么目的。

    霍肆接着说:“我很少佩服女子,我看来,女子大多蠢笨如牛,目光短浅,还畏缩不前,只懂得依附男人作威作福。可那天,公主一个女子,不仅大半夜地把蒋瑞将军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还把我也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我看到公主的时候,想着,这是那个神的大长公主啊,怎么跟她十二岁哭鼻子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呢?脸色白的好像要死了,可目光那么明亮,好像里面有一团火。”

    霍肆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一回想起何子兮在他的大帐里的那个夜晚,霍肆觉得胸口有东西被何子兮的目光点燃了。

    何子兮微微皱眉,霍肆究竟要说什么?

    “是那个……神的大长公主,在我的军帐里勾引我,我觉得很不错。”霍肆微微太了一下下巴,很有点自豪的感觉,“我觉得这世能睡了这个大长公主的男人,总不会很多,很划算啊。”

    何子兮:“说重点。”

    霍肆:“我不敢说我称霸西北,但是大半个西北在我的手里,而且现在京城的西门外,有我的五万精兵,公主那天能冒险闯入卫安军军营,不也是为了拉拢我吗?为什么你不去闯折冲府,而是来闯我的军营,我觉得对公主来说,我多少是有点特殊的,不是吗?”

    何子兮不自觉地跟着霍肆一起彻底实话实说了一回:“额……可以这么说,你的兵有点多,拉拢到你拉拢到一个司马划算。”

    霍肆懵懵懂懂地问:“那为什么现在我一点都感觉不到你对我……有那么一点特殊呢?”

    何子兮更懵懂,把两只手抬起来给霍肆看:“你方才对我做了什么?我现在写字都在抖,你还要怎么特殊?”

    霍肆疑惑了,对啊,已经很特殊了,那他还想得到什么?

    珠玉在角落里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心里默默惊诧,她又看向梁柱的十三,十三也正在看她,而十三的脸同样是震惊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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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敌弱则我强

    珠玉在角落里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心里默默惊诧,她又看向梁柱的十三,十三也正在看她,而十三的脸同样是震惊的神情。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霍肆还没想明白他究竟是想要什么,何子兮直接令他滚出宫去,霍肆当然不干,甚至脱了鞋,盘腿坐到了椅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何子兮无奈道:“你在这里,让我怎么处理国事?”

    霍肆说:“我不想走。”

    何子兮:“这是御书房,不是你家热炕头!”

    霍肆托着下巴,说:“那这样吧,你答应晚去找我,我现在立刻走。”

    何子兮想了想:“可以,但是不过夜,地点我说了算。”

    霍肆差强人意地拍了拍大腿:“好吧,我在大宅等你。”

    霍肆一步三摇地走了,何子兮指着霍肆坐过的那个椅子对小太监说:“去,到内库去给本宫换椅子,不要这太师椅,做那么舒服干什么?都换成小条凳,谁再盘腿摔他个四脚朝天!”

    御书房的小太监们这回有的忙了,御书房的椅子除了景盛帝的那一把,剩下的都换成了条凳。

    虽说数量不多,可是皇宫里用的东西都讲究得很,是用云纹的还是龙纹的,用高一点的还是矮一点的,何子兮不多言,可太监们不能不在意。

    仍旧坚守内宫监的柳欣这时候已经胜任内宫监总管,不再仅仅是个主事,他摸不准何子兮的脾气,只能拿着图册来找程童,向程童讨个主意,留守在含章宫的程童并不知道御书房发生的那一幕,被柳欣这一问搞的莫名其妙。

    程童基于对何子兮的了解,他知道他家主子不是个没事找事的人,他认定换椅子一定大有深意,赶忙急匆匆赶去御书房。

    程童这一赶,让宫里无数双盯着他们的眼睛都动了起来,那天很多官员都从皇宫里得到了消息说何子兮突然要换家具,由换家具这一句话,引出无数的猜想,如何子兮是想借着换家具的机会再清洗一次皇宫;如霍肆和何子兮没有谈拢,何子兮借换家具毁了二人的协定;再如那套换下来的旧家具里面藏有什么秘密。

    谨王也是这些人的一个,他不认为家具不重要,关键在于使用过这套家具的人。

    何子兮下令换家具是在霍肆从御书房刚走不久,那么是说,何子兮和霍肆之间有了冲突,而且冲突严重到何子兮忍不住要用换家具这么激烈的手法表现出她对霍肆的厌恶。

    谨王早有心结交谨王,可他并不完全清楚何子兮那天夜闯卫安军究竟发生了什么,更不清楚何子兮和霍肆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

    谨王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完全不足以和何子兮抗衡,所以他采取的办法是迂回和隐忍,绝不和何子兮发生正面的交锋,所以,谨王算对西北这位新继任的卫安侯霍肆很感兴趣,但是他也没有主动结交。

    可现在不一样了,既然何子兮和霍肆闹翻了,他应该立刻补位,如果他让霍肆这样手握重兵的权臣再倒入何子兮一方,那他是蠢。

    谨王特意从前门大摇大摆出去,带着几个朋友到了闹哄哄的角斗场,谨王在角斗场里看了一圈,似乎没人注意到他,他这才去了茅厕换了布衣,偷偷从角斗场另一个门溜出角斗场。

    霍肆正在大宅的一间书房里问常先生,给女人送礼品,什么东西最好。

    常先生心有不满地瞟了霍肆一眼:“女人嘛,不喜欢些金银珠宝一股劲儿全往身堆。”

    霍肆想了想说:“她身很少戴首饰,头总是只有一根发簪,耳环也是简单的样式,没有项链,没有戒指,手镯也不戴,怕是不喜欢这些。”

    常先生又说:“那送花,花市开得正好的玫瑰、牡丹都不错。”

    霍肆摇头:“她不喜欢,宫里那么多花,也不见她在房间里摆放。”

    常先生手里捏着毛笔好好想了一阵子:“听闻大长公主精通诗书,不如爷去拣选些古籍?”

    霍肆还是摇头:“跟她相处这么久,从没听她说过一句诗,倒是训人的乡野粗话驾轻熟。”

    常先生不乐意了:“爷,你只知道公主不喜欢什么,却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这礼怎么送?恕在下才疏学浅,没这个能耐。”

    霍肆嘀嘀咕咕道:“她喜欢权力。”

    常先生一愣:“爷该不会要把西北兵权送给她?”

    霍肆苦笑:“若真是把兵权送给她,恐怕她立刻连见都不愿见我了。”

    常先生用毛笔蘸了蘸墨汁:“爷只要还没有被这个妖邪公主迷得失了心智,你愿意送什么送什么。”

    霍肆突然醒悟:“爷知道她喜欢什么了!”

    常先生手一抖:“爷,你别一惊一乍可否?”

    这时候,小厮跑了过来,说有一个布衣男子来拜见侯爷,不到二十岁年纪,自称是谨王。

    霍肆和常先生对视了一眼,然后霍肆朝常先生挑起了大拇指:“先生果真料事如神。”

    常先生说:“那爷去吧。爷要记得,分而划之,敌弱则我强。”

    霍肆点了一下头,迈步走出常先生的书房,刚走出去,他又想起什么,很大声地对小厮说:“去找个漂亮大妞给常先生备着。”

    常先生在书房里嚷道:“还是爷自己留着用吧。”

    霍肆哈哈大笑着往前院走去。

    谨王在前院的厅堂里没等多久,茶水还很热,他都没来得及喝一口,霍肆走了进来。

    谨王赶快把茶碗放下,规规矩矩作了一个揖:“小王早该来拜会侯爷,只是迫于如今的形势,小王不得不避嫌,也免得给侯爷惹来事端,故而,一直拖到今日才来府叨扰。”

    霍肆还是用武人的那套抱拳礼回应:“王爷能来,是给霍某面子,更何况本应该霍某先到王爷府拜见才是,这样说来,是霍某失礼了。”

    二人又是一阵客气才分宾主落座。

    谨王虽然穿着一身布衣,可通身的贵气可跟一般的百姓不同,霍肆问他为何要如此打扮,谨王连连摇手,表示不便多说。

    谨王从袖口拿出一摞银票放到茶几:“按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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