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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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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刀尖在车壁上留下好几道划痕,怎么都伤不了珠玉,却被珠玉在胸口上接连打了好几个重拳。
十几个回合后,那人被珠玉一脚踢中胸口,直接飞了出去。
珠玉正要去追,看了一眼车外却又猛然回身,一把把何子兮又塞回座椅下面,紧接着,就听“咔啪”一阵脆裂声,马车车厢整个被拉裂,车顶和车壁在铁锁和数匹烈马的拉力下破碎飞溅。
何子兮藏身的座椅也嘎嘣一声被拉飞了,尖锐的木屑擦着何子兮的头顶飞过去。
然后,何子兮就看到在密林的里里外外到处都有御林军和黑色劲装的蒙面大汉战在一起,方才那几十号衣着破烂的“劫匪”已经都是死尸了。
到处都是刀光剑影,到处都是以命相博,到处都是鲜血四溅。
珠玉和孔新平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把何子兮的破马车保护得稳稳妥妥,何子兮手里抓着几根尖利的碎木,紧张地趴在车上到处看。
经过一刻钟的打斗,身着劲装的人在一阵呼哨声中如潮水般褪去了。
珠玉扶何子兮从破车底上站起来。
何子兮这时候才发现她的四肢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浑身剧烈得颤抖,手里的碎木头怎么都扔不开。
两个御林军押着一个受了伤的劲装男子来到车边向孔新平报告说抓到一个活的。
那劲装男子看着何子兮问:“你就是董宛如生的闺女?”
何子兮一愣。
“等我到了阴曹地府,我会跟你娘说,你们姐弟很快就会过去陪她了。”
那劲装男子刚说完就使劲一咬牙。
一旁的御林军见势不好,赶紧去扣他的嘴,可还是晚了一步,他嘴角流血,服毒死了。
何子兮愣愣地看着那个已经死去的男子,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她,何子兮从心底泛起一股阴寒。
何子兮抬眼看了看孔新平,她才突然想起今天这一幕的目的是什么。
给读者的话:
厉害了我的珠!
我的qq群号:570291238。不过我们不是什么正经的群,讨论最多的是失恋的问题和找不到对象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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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赏
何子兮愣愣地看着那个已经死去的男子,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她,何子兮从心底泛起一股阴寒。
何子兮抬眼看了看孔新平,她才突然想起今天这一幕的目的是什么。
她眼睛里都是泪花。
她伸出双手说:“能抱抱我吗?”
如果是平日,孔新平一定会想到这于礼不合,可今时今日,他全然不顾了,把手上的血往身上抹了抹就把何子兮抱入怀中。
何子兮一直在发抖,她把额头顶在孔新平硬帮帮的铠甲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用颤抖着的声音问:“我们,死了多少人?”
一旁的副旅正低着头说:“刚刚清数,御林军伤六十余人,死二十余人;公主宫中的宫人,死了十个,伤了二十。”
孔新平放开何子兮,和他的副官一起跪倒在何子兮面前:“臣等护卫不力,请公主责罚。”
他们的职责虽说只是要保护公主,可公主还是受了惊吓,公主身边的宫人死伤惨重,就连管事太监程童都受了伤。
以孔新平他们对皇室族人的认知,何子兮不可能轻饶他们。
孔新平和副官都有些忐忑,他们没想到在京郊会发生这么严重的刺杀,更没想到敌人会等他们屠戮那些破烂劫匪的时候趁他们不备从竹林中杀出。
何子兮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说:“珠玉,赏。凡是今天跟本宫来的御林军,每人百两白银,伤员追加百两,亡者……赏黄金十两。”
珠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主子,咱们没有那么多钱啊!”
“把本宫的首饰,还有宫里值钱的物件都典当了。今天本宫还能活着,多亏了御林军的勇士。”何子兮说,“还有,孔大人……”
孔新平:“臣在。”
何子兮:“把伤亡者的名单给本宫一份,本宫要知道是谁替本宫挡了灾祸。”
孔新平说:“公主殿下,护卫公主是臣等的职责。”
何子兮声带颤抖地朗声道:“我虞朝的男儿,哪一个不是大好的热血青年?哪一个不是家里的顶梁柱?顶梁柱倒了,本宫要和他们的家人一起,一辈子记住他们!”
御林军们一身血污,再一次齐刷刷跪到在何子兮面前。
何子兮一回到皇宫就病倒了,太医说是受了风邪又惊吓过度,熬了一副药,说公主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何子兮喝了药就睡了,可怎么都睡不安稳,梦中,她一次又一次看到马车车窗外的那个人被砍掉了脑袋。
书玉和珠玉都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何子兮的床边。
书玉从寝宫里出来端药的时候遇到了程童。
程童把那两个花包还给书玉:“庙里的和尚都忙着伺候主子,我没麻烦和尚,自己动手捏了点香会放进去了。可以不?”
书玉接过花包,轻轻抚摸着花包上她的绣的两朵梅花,眼圈越来越红:“我要是不贪心想着要寺庙的香会,是不是主子就不会出事了?我一个奴婢竟然还想要香灰,那都是贵人们才能求到的东西,佛祖这是迁怒主子驭下无方是吧?”
程童拍了拍书玉的肩膀:“别瞎想。主子会没事的。”
关于何子兮遇袭,程童是最了解内幕的人,可他又不能说什么,听书玉莫名自责,程童心里特别不好过。
书玉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我去给主子端药。主子怕苦,你帮我去拿点蜜饯来。”
书玉说完就逃似的往小厨房看药去了。
程童站在廊下,看着书玉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要是书玉跟珠玉一样没心没肺,吃饱了就惦记睡觉,那该多好,傻子快乐多嘛!
嫡长公主遇刺,这可是大事,皇家銮舆仪仗都敢侵袭,这是不把皇家威严看在眼里呀!
就算德顺帝并不关心何子兮究竟病情如何,他也得关心他这个皇帝的脸面,他立即下令严查嫡长公主遇刺事件。
同时,德顺帝早早就传旨下去,要去姿灵宫探望何子兮。
这可是半年多来何承第一次到姿灵宫去。
何子兮躺在床上听到太监传诏说皇上要过来,她心里一串冷笑,可还是立刻命人把姿灵宫好好装扮了一番,把旧的布幔全都撤换下去装上颜色鲜亮的新布幔,就连座椅套子也全都换成了新的,宫里摆放的花卉,凡是不精神不茂盛的,全都换成新的。
等何承到了姿灵宫的时候,一看这窗明几净的姿灵宫,心里有些诧异。
后宫中的女人都是会扮可怜的,就算只是刺绣扎了手也能喊半天痛死了。
别看董宛如是个武将出身,可她活着的时候也是个能叫的,动不动就说是旧伤复发,希望皇上能去探望。
何承就不明白了,如果是阴天下雨,那旧伤复发是可能的,谁听说过艳阳高照的时候旧伤复发的?
况且,他是皇帝又不是大夫,她旧伤复发,他去看看她就不疼了?
德顺帝那时候念在董宛如有功,也三不五时去探望一番,每次去,她都掉着个脸子,宫室里整得跟冷宫似的到处都灰腾腾,一点明艳的生气都没有,一边抹泪一边说她等他等得多么辛苦。
他是虐待她了还是抛弃她了?每天好吃好喝供应着,还要怎么的?
他是皇帝,又不是太监,每天都得挂在她裤腰带上吗?
何子兮小时候也是个能撒娇的。
她跑摔了必须要德顺帝亲手去扶起来,要是让下人扶起来,她能再趴倒,哭天抢地得好像有人要杀她一样。
这次何子兮遇刺的经过他已经听率领御林军的旅正讲述过了,他觉得何子兮这可回有机会大倒苦水,说不定早就已经把姿灵宫折腾成阿鼻地狱了。
可德顺帝眼睁睁地看着姿灵宫院子里新摆设的花卉,开得娇艳欲滴,从何子兮到她的宫人们都光鲜亮丽,哪有要倒苦水的样子?
德顺帝刚从步舆上下来,何子兮就带着姿灵宫的众人在宫门口接驾跪拜了。
何承赶快走到何子兮身边把何子兮扶起来:“明明还病着,怎么也跑出来?再吹着风,就更不容易好了。”
何子兮的脸色苍白,可还是灿然一笑:“父皇,儿臣哪就那么容易病倒了?实在是太医们忧心,非要给儿臣开药……”
何子兮一低头,小女儿气十足地说:“求父皇恩准,不要让儿臣喝那苦药汤子了。”
德顺帝忍不住呵呵笑了,拉着何子兮的手往正殿里面走:“药还是要吃的!苦口良药,你还小,别因为这么一点惊吓留下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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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风吹草动皆是军情
何子兮一低头,小女儿气十足地说:“求父皇恩准,不要让儿臣喝那苦药汤子了。”
德顺帝忍不住呵呵笑了,拉着何子兮的手往正殿里面走:“药还是要吃的!苦口良药,你还小,别因为这么一点惊吓留下病根。”
何子兮撅着嘴,特别委屈地说:“那好吧……儿臣听父皇的。”
何承走进正殿以后四处看了看,说:“这鲜亮的颜色才好,以前你的宫室太暗沉了。”
何子兮叹了一口气:“母后说虞朝建国不久,要勤俭持家。我和致儿是嫡出儿女,当身先士卒,所以日常用度都是能省就省,不到用坏绝不换新。儿臣知道母后说的对,可……和儿臣还是喜欢这新东西,多漂亮啊!”
德顺帝一听,突然间明白了。
以前董皇后多次找他商议削减后宫开支,他大多时候是准了,弄得后宫嫔妃多有怨言。
以德妃为首,整天说皇后欺压她们,让她们在后宫的日子过得宛如苦行曾。
德顺帝也曾因为此类事情斥责过董皇后,董皇后性子刚烈,没一句温婉的解释,竟然和德顺帝一句对一句得顶撞起来,甚至大骂何承昏君误国。
如果是像子兮说的,董皇后缩减后宫用度是为了减少国库开支,那德妃她们确实是蠢妇的见识。
德顺帝四处张望了一番,突然又觉得,他是皇帝,如果连他的女人和孩子都过着寒酸的日子,那他还当什么皇帝?
所以德顺帝对何子兮说:“你母后用心良苦,可我虞朝还是能支撑得起你们几个宫中的新布的。喜欢什么,尽管拿来用就好。”
既然何子兮不再奢求父爱,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何子兮脸上笑得暖如春风,可心中的寒凉谁人能知?
华朝的余孽还没有荡清,在东南的崇山峻岭中还有二十几万大军拼命杀敌,因为蚊虫和瘴气,很多士兵未及上阵杀敌就已经身染恶疾。
太祖皇帝定下规矩,所有士兵,就算没有上过阵,因病返家者,一律赏银百两。
加上基本的军饷,将士的奖赏,还有诸多城镇的安抚费用,朝廷花费甚多。
当初太祖皇帝说华朝奢靡无度,民苦久矣,所以各地大幅度减免税赋,以至于国库一直并不丰盈。
董皇后去世前,何子兮听母后长叹,说诸多因伤退伍还乡的士兵已经不能按月足额拿到朝廷发放的抚恤银子了。
何子兮今日故意向父皇提起后宫用度,就是因为母后殡天后,后宫的宫妃们以借支为手段,多领出不少银子,和前朝比起来也不逞多让了。
可父皇听后却是这么个反应,何子兮的失望之情,犹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
不过何子兮跟她的母后可不一样,母后总是寄希望于改造父皇。
何子兮可没妄想着能让三十余岁的父皇听她一个十二岁女童的劝解。
况且,何承不拿自己当他们姐弟的亲爹,她还要争着去当他恨不得赶快死掉的孝子?既然如此,她就顺着他的意,你好我好大家好,有何不可?
何子兮还没来得及再说上几句顺毛捋的话,德顺帝已经下旨,后宫嫔妃的月例照现在的标准,提高两成。
何子兮立刻喜笑颜开地跪下谢恩。
德顺帝一看何子兮比董宛如更加知道好歹,他心里对这个儿女的不满减少了很多,孩子终究还是长大了,懂事了。
何子兮乖巧地拿起一个橘子坐到何承身边,一边给何承剥橘子皮一边小赖皮似的说:“父皇啊,儿臣求父皇一件事,父皇可能准奏?”
德顺帝特别担心何子兮就此提出要彻查何致被蛇咬的事。
咬就咬了,非要拉一个人当垫背,哪个妃子还有隔空操控蛇的本事不成?家和万事兴,难道何子兮不懂吗?
德顺帝小心翼翼地从何子兮手里拿走橘子瓣,说:“你说。”
何子兮有些羞愧地说:“儿臣这次遇刺,都是那些御林军拼死救下的。儿臣已经许下承诺,要重赏,可儿臣没有那么多钱。所以,儿臣想把儿臣宫里的这些东西卖给父皇……不过可能不是物美价廉。”
德顺帝舒了一口气,哈哈大笑,一拍何子兮的肩膀:“真是朕的闺女,打秋风都打到朕的头上了!”
何子兮嘟囔道:“父皇是天底下最富有的人,富有四海嘛!我又是父皇的嫡女,我不跟父皇打秋风,我还能去找谁啊?”
德顺帝别有用意地问:“怎么不去问问你外公?你遇刺了,定王定是要入宫来探望你的。”
何子兮说:“外公喜欢见我,是因为我是他女儿的女儿,他看着我其实想着的是他的女儿。我是父皇的女儿,就像是母后是外公的女儿一样。说白了,我现在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就是致儿和父皇了,和外公,毕竟是隔了一层。”
这一席话对德顺帝特别受用。
想当初董宛如都已经嫁给他了,可总还是说她是蝶族人,蝶族人是如何如何的规矩,还要求他照着蝶族人的习俗行事。
既然想当蝶族人,那就回去当蝶族人好了,还当什么虞朝的皇后?
德顺帝一高兴,何子兮提的请求通通准奏。
赏赐给御林军的钱财比何子兮应下的还要多,还给孔新平升了职,任副校尉。
本来虞朝军队的编制中,校尉一级的军官只有三人,一正两副。
德顺帝这道旨下来,成了一正三副了。
这等违背律条,何承不放在心上,可御史中丞不能不当回事。
接下来的几天里,御史中丞几次三番上奏请皇上收回成命。
何承被这紧箍咒念得头疼,一气之下,把这位跟着太祖皇帝一路打进京城的御史中丞发配到南城门去看大门去了。
皇上去看望何子兮,这事谁也没觉得诧异,何子兮再不受宠也是一等嫡长公主,在京郊遇刺,死了那么多人,皇上去安抚一番,这很正常。
可没有人能想到皇上不仅给了御林军超额的重赏还破格提拔了那个旅正。
在后宫中,风吹草动皆是军情。
何子兮这一受宠,后宫里的嫔妃们纷纷提着礼物去探望,就算是以前和董皇后不合的嫔妃这时候都得过来走一走场面,甚至就是德妃都派人从庵堂里送了补品来。
吉妃更是忧心忡忡而来,不仅送了大笔礼品,更是亲自到了姿灵宫来,搂着何子兮又哭又笑,真的就跟母女一样,还给何子兮讲了好几个民间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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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把她当菩萨
吉妃更是忧心忡忡而来,不仅送了大笔礼品,更是亲自到了姿灵宫来,搂着何子兮又哭又笑,真的就跟母女一样,还给何子兮讲了好几个民间的小故事。
董皇后很少给何子兮讲这种小孩子的睡前故事,吉妃声音又温润,讲故事的语调抑扬顿挫,何子兮还真的听得新鲜,津津有味。
吉妃为人温婉柔和,不得不承认和她相处就好像置身和煦的春风中一样,怪不得能一直得德顺帝的宠爱经久不衰。
何子兮缠着吉妃讲了三个故事以后,吉妃才起身离开。
何子兮送吉妃离开的时候,吉妃和善地微笑:“公主啊,虽然我是很喜欢公主的,可毕竟不是公主的亲生母亲,这宫里能被公主唤作母妃的人有三位,如果刚才公主叫我母妃的那一句传入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耳朵里,恐怕就要说我和公主在后宫里结党营私了,何苦无端给公主招惹那么些麻烦。”
何子兮微微笑了笑,有些迷茫。
庞吉妃又说:“公主不用送了。如果公主真的想跟我多些亲近,还是多往我宫里走动走动吧。”
何子兮让程童送了庞月柔出去以后,她坐在正殿里发呆。
珠玉叫了何子兮好几声何子兮才回过神来。
珠玉问:“主子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何子兮顺手指了指庞月柔拿过来的那些药材补品:“首饰头面留下,药材什么都赏了程童去。他身子虚弱,需要多进补。”
珠玉不满意地说:“主子也虚弱,主子也需要进补,给他干什么?一个死太监!”
何子兮挑眉笑道:“你不是说只要他能活下来,你就再也不叫他死太监了吗?”
珠玉没话说了,吐了吐舌头把头低下了。
程童送走庞月柔,在何子兮寝宫的外厅里见到何子兮。
何子兮正在绣花。
她绣功不到家,繁复的一枝红梅上,有的还能入眼,有的好像被牛嚼过一样。
何子兮把绣绷子拿起来给程童看:“怎么样?”
程童点头:“奴才就没在宫里见过比主子绣功还好的女子。”
何子兮瞪了程童一眼:“只有拍马屁的时候知道你自己是奴才。”
程童呵呵笑了:“要不以后奴才当马屁,让主子来拍?”
这回不用何子兮了,珠玉一脚丫子蹬在程童的屁股上:“这个我来!”
珠玉没用多大的力气,程童稍微退了一步就站住了,呵呵傻笑着看着珠玉。
何子兮没再跟程童玩笑,问道:“你送庞月柔出去,她没再跟你说什么?”
程童说:“说了。庞月柔说她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如果主子真有难处就说一声,能帮的,她不会不关照。还说公主也是懂事的孩子,在这宫里过日子,轻重缓急公主得分的清楚。”
何子兮一听就皱了眉头。
珠玉没明白庞月柔这是在说什么,瞪着眼睛看程童:“庞月柔这是在说什么?怎么听着像是让咱们主子去给她磕头,把她当菩萨拜?”
何子兮把绣绷往一旁的小茶桌上一扔:“可不就是嘛!她就是等着我带着致儿去给她磕头上供呢!”
珠玉一跺脚:“她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二品宫妃,连个贵妃都不是,还巴望着让嫡长公主去给她磕头,她不怕折寿吗?”
程童和何子兮都没说话。珠玉说得不好听,可理是这么个理。
要是何子兮亲口说,可能比这个还难听呢。
何子兮现在想的是,庞月柔在饴泉宫的时候表现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她那时候态度和善,是在向何子兮示好的,可现在她几乎就是完全不在乎何子兮对她的感受,坐等何子兮去求她,她好提条件。
问题出在哪里?
庞月柔不可能想不到她和德妃争后的劣势在哪,收养何子兮对庞月柔来说是最大的助力。
何子兮挖空心思地想着。
如果她不能分析出庞月柔态度变化的原因,那她该怎么根据这些变化改变她的应对策略呢?
入夜,等到姿灵宫安静下来,何子兮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想不出对策,何子兮心中十分焦躁,她还是太嫩了,要是外公就在身边多好,她就有个依靠了。
吉妃走后不久,何子兮如预期般等到了宣妃。
何子兮去祈宁寺,是借着替宣妃祭拜王氏小姐的名义,何子兮出事,宣妃怎么可能不来表达关心?
一番寒暄后,何子兮突然摒退众人,她要跟宣妃说些私密的话。
宣妃一阵心慌:“公主这是要干什么?”
何子兮轻轻吹了一口茶碗里的茶叶:“宣母妃不用惊慌。有句话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宣妃腾地一下站起来就往外走。
何子兮幽幽道:“现在走晚了。你我密谈,父皇此时已经知道了。”
宣妃猛地回过身,瞪着何子兮。
何子兮可不怕宣妃那猫咪亮爪子似的模样,笑道:“宣母妃,你可不要这样看我,好害怕啊!”
宣妃仅有的那点气势一下子就褪下去了。
她动了动嘴唇,说:“这都是杀孽!你以为我愿意吗?我愿意还是不愿意重要吗?宫里的,就不必说了,那宫外的……哼,只要他们愿意,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何子兮垂下眼帘,说:“别把你自己说的那么无辜。母后在时,对你也算是照顾,你却……你对的起她吗?”
宣妃冷笑:“公主殿下,你以为我们在饴泉宫宴饮的时候,我的和静宫里都有谁在?”
何子兮想的,却不是什么和静宫,而是董皇后之死跟宣妃之间的关系。
宣妃说得视死如归,难道她真的是无辜的?
何子兮决定下一剂猛药,她说:“暂且不说祈宁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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