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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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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武将军气得牙根痒痒:“胜王,臣本来以为他是个君子,可如此看来也是个下三滥!明着是赔罪,暗地里要人命。”
何子兮皱着眉问:“如果真是胜王,他怎么确定这有毒的碗就一定会进了明威将军的手?”
何子兮一句话说的,几个人都呆住了。
何子兮说完转身走出营房,壮武将军赶紧跟上。
壮武将军和王春晖的几个亲兵也跟在后面,被何子兮的侍卫拦下了。
营房外,另外五个隐卫出身的将军纷纷围拢过来想要探听王春晖的情况,壮武将军挥了挥手让他们走开一点。
何子兮压低声音对壮武将军说:“你现在想一下,把当时吃饭时分碗的人抓了。”
壮武将军做过隐卫,自然知道朝廷上的各种明争暗斗,可当他自己亲身经历又是另外一回事。
壮武将军狠狠点了一下头,把自己的亲兵叫了过来。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后,他的亲兵来回话,王春晖的六个亲兵死了一个,剩下的已经被他们绑了。
”死了?”壮武将军问,“怎么死的?”
“好像是……自缢。”
壮武将军眼睛珠子快瞪出来了:“什么叫好像?”
亲兵的嘴唇抖了两抖:“看着像是自缢,可脖子上的勒痕有两条。”
壮武将军气冲冲地扭头便走。
何子兮把他喊住:“干什么去?”
壮武将军说:“臣找胜王讨个说法!”
何子兮说:“还能有什么说法?做不过就是一个严查。”
壮武将军看上去鼻子都快冒火了:“难道就这样算了?”
何子兮道:“该说的,本宫已经都跟胜王说了,今夜本宫不仅仅是来看王春晖的,更是要带你们走。”
壮武将军一愣:“走?”
何子兮说:“重新组建一支军队,直属皇上,你们兄弟几个商量下,谁来做这个统兵的将军?”
壮武将军说:“王春晖来!”
何子兮问:“若是他过不了这个坎呢?”
壮武将军的眼眶又湿润了。
何子兮叹了一口气:“若是过不了,这个仇本宫记着。”
壮武将军冲何子兮抱了抱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付景和薛商二人勉强控制住王春晖的出血后,何子兮令壮武将军等人即刻随驾出营,胜王的参军这时候才知道他家王爷说的放人是什么意思,参军一千个不愿意,跪在何子兮面前苦苦哀求。
王春晖是何子兮嫡系,这谁都知道,王春晖在迎胜军里被下毒,这就是胜王要铲除摄政公主公伸进迎胜军中的手。若是公主只是来探病,就是公主还能信得过胜王,胜王也能容得下摄政公主,说不定是两位达成了什么共识。可现在公主是直接要把人带走,那就是双方决裂!
参军这次全程看到了迎胜军中作乱的事件,他深知胜王无心犯上,而且没有能力去应对一桩桩一件件难辨真假的政治角力,他也知道摄政公主不是个良善的人,折煞人的手段不比男人少,他是真的担心他家王爷日后被公主寻个由头整治了,还不如现在留下王春晖,算是维系了双方表面上的情谊,以图修复,就算是皇家无情,可毕竟是叔侄不是?
就连壮武将军他们都劝何子兮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胜王是军功累累的亲王,手上还有重兵,这种重臣不拉拢反而闹翻了,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嘛。
壮武将军的话没说完整,他后半句的意思是,如果让谨王把胜王拉拢了去,那对公主岂不是很不利?
何子兮吃了秤砣一样,坚决要带人离营。参军只能跑回去求胜王,请胜王出面挽留壮武将军等人。
胜王听了参军的劝解之词后,没急着说公主带人离营的事,反而让参军去审在营乱中被捉的几个强出头的将军,务必审出谁可能是杀害王春晖亲兵的凶手。
参军痛心疾首,可军令不能违抗,只能含泪退出大帐。
壮武将军等人集合各自的亲兵,经过公主允许,他们要带着这些亲兵一起离营。
朝廷上一朝天子一朝臣,在军营里其实也是,这些亲兵跟着他们出生入死这么些年,要是不带走他们,那他们就会被新来的将军欺压,说不定哪天就会死在某个不知名的战场。
这七个隐卫出身的将军离营时带走的有近二百的亲兵,还有他们的马匹和武器,真的是除了安身立命的根本之外,没带走一丝一毫身外之物。
王春晖被抬进一辆马车里,车轱辘上包了草绳,走起来还算是平稳。
这二百人静悄悄地在夜色中走出迎胜军军营,胜王站在浓重的夜幕之后看着一排排火鬼火似的越走越远。
参军还是急得跳脚,他问胜王,用不用把抓住的那几个营乱的头子送给公主,也算是给公主一个交代。
胜王轻轻摇头:“不用。”
再无多话。
何子兮的马车让给了王春晖,她自己骑马更壮武将军他们并肩前行,一行人非常安静,除了风声就只能听到脚步声。
壮武将军倍感压抑,没话找话地问何子兮:“那个……公主,我们要是单独成军,那叫个什么番号啊?”
何子兮一想,这确实是个问题。
另一位将军说:“就叫明威军!”
又有人说:“可明威将军只是个四品的职衔,总不能咱们的老大只是个四品管吧?”
何子兮说:“这有何难?本宫大不了下一道旨,将明威将军的品阶提到二品,以后除了你们明威军的将领,谁也不能叫明威将军。你们看行不?”
一行人立刻沸腾了,那当然好,说提拔就提拔,这么独领风骚的霸气,谁能不爱?
一伙人笑着,远远看到往城门方向去的路上,有十几个人打着火把骑在马上候在路边,好像正在等着他们。
何子兮看了看那马上的身形,特别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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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怎么都轻慢不来
何子兮看了看那马上的身形,特别熟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壮武将军等人没有认出马上的人是谁,一个个都剑拔弩张随时准备开战。
何子兮冲他们笑一笑,说:“没事,那个魔头是个虚张声势的。”
何子兮话刚说完,对面的人骑着马一溜小跑过来了,高大的黑沙马在火把的照耀下泛起一层金属的光泽,马腿修长笔直,跑步的动作协调富有弹性,远远看去威风而又优雅。
壮武将军暗暗感叹道,好马!
黑沙马走到近前,火光把马上端坐的男人映衬得棱角特别鲜明,挺鼻梁,薄嘴唇,尽管带着平常样式的檀木高冠穿着平常样式的圆袂收袪直裰,可还是掩不住武将特有的伟岸身形和凛冽之气,若不是他看着公主时那两只长长的瑞凤眼弯成了月牙,眼缝里露出来的光都带着柔情蜜意,壮武将军真以为这位是要来降服他们的。
壮武将军以前远远看到过霍肆,这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端看霍肆见了公主时这般谄媚的做派,壮武将军真想不到这能是那个能把西北小孩吓到不敢哭的邪肆人物。
何子兮还没有说话,霍肆从他的马上探过身子看着何子兮,轻轻柔柔还带点撒娇地说:“三更半夜的往迎胜军里跑,可把我担心坏了。你自己不当回事,也替我想想,我这胆子这么小,要是被你吓出个三长两短的,你能对我负责吗?”
霍肆的小厮们已经习惯了他们侯爷见了公主就变个人的样子,可壮武将军他们这是第一次经见,霍肆这么一句话说完,壮武将军他们差点把晚饭都吐了。
何子兮一把推开霍肆的脸:“说人话!”
霍肆说:“我想你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霍肆满嘴胡说,何子兮的脸皮都快烧穿了,她双脚一夹马镫,从霍肆身边走过去。
霍肆调转马头跟何子兮并肩走在路上,死乞白赖地问:“你想我没?”
何子兮皱着眉头嫌弃地看着霍肆:“你到底来干什么?讨人嫌的不成?”
霍肆特别委屈地说:“公主,臣可是急公主之所急,连夜赶过来,本来想追到迎胜军军营去的,恰巧在半路上遇到了公主,公主这么嫌弃臣,是觉得臣的这一片真心无用吗?”
何子兮给了霍肆一记眼刀子:“少油腔滑调的!有事说事。”
霍肆问:“公主今夜打算怎么安置这百十号人啊?”
从迎胜军离营的将士现在没有任何编制,说起来是将军和士兵,其实就是一群散兵游勇,安置在哪里都说不过去。
何子兮轻叹了一口气:“事发突然,一切都没有准备万全,我叫程童去包两间客栈。不过这大晚上的,哪家客栈里都有客人,要想凑出近二百人过夜的地方,不容易呢。”
霍肆说:“这事,我帮你解决。不过臣可不是属菩萨的,臣要……报酬。”
霍肆说话的尾音是往上挑的,就算是以前不认识霍肆,何子兮听了这种语调也知道这人肯定没按什么好心,加上现在何子兮和霍肆厮混久了,竟然从霍肆这一声里听出一套辗转反侧舒筋健骨的动作出来。
何子兮回头看了看身后人都距离她挺远,何子兮这才用景色宜人的眼角看着霍肆,说:“其实细细想来,侯爷身为男人,总要献出些精益的汤汁,可我难不成是那大嘴吃八方的,吃完还不忘原汤化原食?这样不妥,占便宜,一次就够了,用饭也只捞些干稠的就好。”
霍肆坐在马上仰天大笑,那笑声在暗夜里惊起路边林中的一片飞鸟。
霍肆压根没想到一个女孩子能把荤段子说得这么精致的,他以前只觉得若是女人失了矜持那就是走了最下乘的道,男人也不必敬着,该怎么消遣就怎么消遣,可如今让他遇到一个何子兮,他却怎么都轻慢不来,就算是反被何子兮调弄他也甘之如饴。
这女人真是老天爷专为他量身打造的,越来越喜欢,越相处越得趣,因为京城里有个何子兮,他都不想回无聊的凉庸关了。乐不思蜀也就不过如此吧。
霍肆的爹,霍郢曾经在京城买过一处大宅子,在京郊,地处偏远,跟好几家地主土绅的宅子相距不远,如果不知情的还以为这也不过是个乡野富户之家,只从院子门口金粉描绘的黑漆匾额上能看出一丝这宅院背景深沉。
宅院虽然一直没有主子入住,可有管家有佣人,所以院落里井井有条,什么都是现成的。
霍肆命管家安排着让各位将士入住,之后揽着何子兮的芊芊细腰道:“今日晚膳,臣进的羊肉汤居多,此时真有些憋涨,公主可知如何纾解?”
何子兮从容不迫地唤来一位小厮,说:“你家主子骚汤喝多了撑得慌,快引他去如厕,净过后别忘了撒上一层石灰去骚。”
霍肆搂着何子兮一直傻笑,弄得小厮惶恐。
何子兮从霍家京郊大宅出来的,霍肆非要送她回宫,说是不看着她进了宫门不放心。
何子兮的马车因为载过王春晖,车里一股血腥味,霍肆说什么都不让何子兮再坐那车子,招呼霍家的马车送人。
何子兮一琢磨,若是她乘坐马车,霍肆肯定是要跟她一起坐在车厢里面的,霍肆的汤水他急着送人,可她暂时不愿接收,所以最好还是骑马回去。
霍肆拗不过何子兮,于是一人一马一路并肩回城。
途中说起了几件朝中的政事,气氛顿时就没有来时那般活跃了。
霍肆说了些自己的分析,又说,凡事不要强拧,牛不喝水强按头,最后都是按头的人被牛顶了,有时候顺水推舟反而效果奇好。
公主机敏,可行事太过果决刚毅,最怕过刚易折。
霍肆的话,何子兮听了进去,可就是一时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寰转才是顺水推舟的精髓,把握到何种程度才能恰到好处。
城门上的守军一看到皇宫大内的腰牌,立刻痛快放他们入了城,何子兮心说若是有人假造一块腰牌也能这么简单入城,那这城门还有什么用处?可因为一直在琢磨顺水推舟的事,所以关于城门的念头闪了一下就过去了,最终没能留下什么印记。
到了宫门口,霍肆嘱咐何子兮,明天就出了七日,首日大朝,肯定有些事要处理,今晚上该安顿的就得安顿妥当。
大半夜的,摄政公主去了一趟迎胜军应,还跟胜王闹得不愉快,太皇太后那边,她怎么也得过去一次,这就是顺水,希望将来遇事,太皇太后能跟她一起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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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一个九品官
何子兮派人去饴泉宫问了,虽然时间已经很晚,可太皇太后还没有歇下,何子兮知道,太皇太后这是在等她上门,
虽然何子兮已经很累了,可还是得走这一趟,何子兮猜测太皇太后的脸色不会多么好看,可再不好看她都得去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饴泉宫里,太皇太后靠在摇椅上睡着了,老太太一脸疲惫,喉咙里发出微微的鼾声。
太皇太后的嬷嬷走了过来,不忍心叫醒太皇太后,驻足看了一会儿退了出去,可一想到太皇太后一晚上一直在等公主,这公主好不容易过来了,不叫醒太皇太后说不过去,她只能又走回到太皇太后身边。
太皇太后睡得并不踏实,梦里都惦记着要见何子兮,嬷嬷走了这么一圈,老太太醒了,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嬷嬷:“公主还没回来吗?”
嬷嬷说:“来了,正在正殿候着呢。”
太皇太后想从躺椅上坐起来,可身上没力气,差点又跌回去,被嬷嬷扶住了。
太皇太后坐稳了才说:“到正殿做什么?让她到这寝宫来。”
何子兮走进太皇太后的寝宫,见太皇太后靠着一个软软的靠枕坐在躺椅里,腿上盖着一张小薄被。
何子兮目光微微一跳,现在还没到白露啊,太皇太后就已经开始畏寒了!
太皇太后看顺着何子兮的目光看了一看自己的腿,苦笑着说:“人老先老腿,这话不假。不碍事的。”
嬷嬷给何子兮办了一个凳子,挨着太皇太后坐下,何子兮没在被子上纠结太久,很主动地说起了胜王的事:“皇叔是什么心性的人,我很清楚。要是皇叔真有那么狠的心,当初也不会是皇上登基了,那时候的境况不比现在还危险嘛,若是皇叔真是个无情的,那时候解决我们姐弟比现在容易得多。所以现在各种证据都指向皇叔,说皇叔要害我,我不信。”
太皇太后问:“那你为什么还要把王春晖他们接出来?”
何子兮说:“迎胜军里人多,要是不接出来那几个人都得折在里面。”
太皇太后:“你考虑过你皇叔的脸面吗?你把人接出来,你让别人怎么看他?”
何子兮嘟囔道:“这不是出事了才接的嘛,要是不出事,我也不能去接人。”
太皇太后道:“那你还是不满意了?”
何子兮看了看寝宫外好似柱子似的杵在屋檐下的宫女,说:“王春晖都快死了,要说我满意,肯定不可能,只不过王春晖出事他也不愿意。既然不是他主观的,我就不怪他。还能怎么样?难道我还得感谢他不成?”
太皇太后长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你还在气头上,哀家不跟你争。回去休息吧,明日卯时要上朝呢。”
何子兮看太皇太后确实是累了,起身说:“祖母,子兮知道皇叔,真的知道。”
太皇太后说:“谁都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能确定他是怎么想你的?”
太皇太后显然已经很累了,何子兮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离开了饴泉宫,临走问嬷嬷今年入冬用不用提前烧地龙。
嬷嬷很无奈地说:“还得看老祖宗的意思。”
翌日,大朝。
文武官员们排成长长的两列,分开文武从奉天门入,走过空旷的前院,迈上高高的汉白玉台阶,安静地步入奉天殿。
景盛帝和何子兮已经端坐在御阶之上,看着官员们穿戴着整齐划一的朝服,对他们跪拜,三呼万岁后再三呼千岁。
这场景何子兮已经看了无数次,最一开始看到有种惊心动魄的自傲感,可后来麻木了,他们跪拜的是权利又不是她这个人。
大朝刚开始是例行公事,各部禀报各部最近最要紧的政务,若是奏报完没什么事情了,就散朝,可守制这七天发生的这些事,哪一件都不是无关紧要的,后面都牵连甚广,官员们知道,今天这朝是不会那么早就散的。
果然,工部尚书第一位出列上奏,大意是说,工部现在政务繁忙,人员紧缺,急需要能者上庸者下,并且补充新人,所以工部的科考拖延不得了,尚书呈上了两本折子,一本是他身为尚书,站在一部之首的高度写下的恭请公主开科设考为国家大事计,另外一本是工部的一位九品主簿写下的,从一位常年奋战在工事中的干吏的视角来写,科考对具体工事的重要性。
科考现在已经不简简单单是一场考试,而是各方势力的角斗,一个九品官好像芝麻一样,被各方势力一碾压,真的会粉身碎骨,既然这样,他为什么会冒这么大风险上这么一个题本?
在何子兮打开题本看的时候,御阶下的官员们已经开始了争辩,果然,锋芒直指那位九品官,说他是卑微小人,怎么能懂得国家大事,说工部尚书竟然拿一个小人之言惑乱朝堂,若真是论起来,工部尚书应该陪着那位主簿一起下大狱。
就连刑部尚书都出列来,细数了工部尚书和主簿的好几项罪名,数完就向何子兮请旨,要求严惩这种祸乱朝纲的奸臣。
何子兮看了一眼刑部长史董贤,董贤一派悠然自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看来是刑部尚书指挥不动董贤,他只能自己撸起袖子亲自上阵了。
何子兮并没有理会刑部尚书说的那些罪名,而是直接和工部尚书就这位唐主簿提出的各种在实际建设中遇到的问题探讨了起来。
刑部尚书几个人被晾在一旁,只能自己乖乖退回队列中去,却独留了一个门客出身的官员,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着跪求公主要清理害群之马义正朝风。
他哭的声音太大,整个奉天殿里都是他直着嗓子哭号的声音,何子兮根本就听不清工部尚书究竟说了些什么,这样的人,何子兮真想杀了算了,可要真是杀了,她又落个残杀忠良的名声。
何子兮一气之下,让殿前的御林军把这位拎到正阳门去哭,什么时候哭完了,能正常说话了再拎回来。
何子兮心说,我杀不得,难道还扔不得吗?
只是不论何子兮扔不扔,这些人联合起来暗地里抗旨,何子兮难不成都扔出去?
另外这位主簿提出的暂且抛却德政考试,单从术业着手任用六品以下小吏,这法子可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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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似乎科考又要耽搁
另外这位主簿提出的暂且抛却德行考试,单从术业着手任用六品以下小吏,这法子可行吗?
时至今日,科考中有关德行的考试题目、时间、书目全都没有确定下来,今日有人呈上题本,明日就有人反对,各种反对的借口和题本中可丁可卯,让人怎么都不能不觉的这交题本的人和反对的人简直是商量好的一样。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就算是何子兮拿根驴鞭子抽都不管用,真真是懒驴推磨。
所以暂时不考校德行,只从术业入手,提拔一批能干的干吏,这样遇到的阻力会相对小一点吗?
何子兮扫了一圈御阶下的官员们,虽然没有真的刀光剑影,可已经泾渭分明,有的支持只考术业有的坚决反对,有的人引经据典有的人漏洞百出。
甚至反对方有人喊出,当初跟着太祖打天下就是要坐天下的,凭什么叫一群不相干的人来分一杯羹。
当初太祖皇帝造反打出的旗号是“为民除害”,加上文人们学的经典著作不管是哪一部都有“家国天下”的精神,所以就算是这话说的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可一旦端上台面来说就成了众人攻讦的重点,连那些反对科考的官员们也不得不一个劲儿地重申民惟邦本,这一下子反对方的气势弱下去很多。
平日里一个个沉着脸看好像是泥塑的官员们这会儿都带上了人气儿。
何子兮看了一眼霍肆。
她不相信现在朝廷上张牙舞爪这个情景与他无关,可霍肆盘着胳膊看戏的样子还真的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何子兮支棱着脖子看了一眼殿外的日晷,道:“行了,今日还有要事,工部科考就这么定了吧。试行一次,六品以下小吏通过术业科考提拔,若有提拔,加试德操考试。此次若是能为我虞朝选用人才,以后加以推行,若是不行,再行修订提拔任用的途径。”
御阶下的官员们,有的带着胜利的笑容,有的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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