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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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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夫人海涵。”
蒋夫人赶忙从椅子上坐起来,笑着谢恩道:“皇上真懂得心疼人,妾身怎么敢看着主子烦乱?妾身看着主子开心,比自己吃了蜜还开心,只是担心妾身的女儿不懂规矩,坏了皇上的兴致。这女孩子没个女孩子的样子,只怕让皇上见笑了。”
景盛帝摆了摆手,连让蒋夫人请坐的话都没说,心说,怪不得能生出蒋优容那么个木头似的女儿,这娘也是个木头。
蒋夫人又说了蒋优悠两句,让她规规矩矩坐好,不要趴到桌子上去,蒋夫人说完,又要挨着椅子边坐下。
蒋家的小少爷赶快过来扶住蒋夫人说:“母亲,方才出来的时候说给爹的衣服还没做完,怕是入了秋也赶不及了,要是母亲着急就回房去吧,皇上这里有我伺候着。”
蒋夫人拍了一把小少爷的手:“这说的什么话?贵客在此,哪有我回房做针线的道理?”
小少爷使了劲把蒋夫人从椅子上拉起来,小声对蒋夫人说:“方才皇上那话的意思,是嫌母亲烦了,母亲还不赶快避一避?”
蒋夫人这才省过味来,“嗯嗯”地应着,终于出了穿院堂的门。
景盛帝对小少爷笑了笑,终于有个懂事的了。
蒋夫人刚出门,钱医生就过来了,钱医生没见过景盛帝,一看蒋优悠和一个少年脸对脸隔着一张方桌坐在上首,两人旁若无人地摆弄脆枣,他还以为这少年是蒋家老爷为优游小姐觅的未婚夫婿。
钱医生不是个多话的,请过安后就站在一旁候命。
蒋优容叫了蒋优悠两声,让她给医生看看手腕,蒋优悠就当没听到,还跟景盛帝笑着说有一颗枣长得好像老太太的脸。
蒋优容又叫了两声,还从蒋优悠的手里把那颗枣拿走扔进了盆子,说:“你的手腕子伤了,让医生看看。”
蒋优悠看着枣被抢走,满脸不悦地说:“不就是说那枣像你的脸嘛,至于嘛,都不让我跟皇上玩了,谁让你就像是老太太一样。”
钱医生一听,吓了个半死,一国之君啊!他赶快跪下磕头,喊万岁的声音听得景盛帝觉得耳朵都在响。
蒋优悠跟蒋优容置气:“我不看,我就不看!凭什么每次我跟皇上玩的时候你就给我找事?就你想跟谁玩跟谁玩?端着一副假端庄的样子,你以为谁想跟你玩啊?老太太!”
蒋优容平时也不是个爱恼的,可当着未婚夫的面被自己的姐姐这样贬损,是个年轻姑娘都受不了,蒋优容顿时气红了眼圈:“谁让你崴了手腕?这还不是为了你好?年纪轻轻要是落下病根,以后你找谁哭去?”
蒋优悠皱起眼睛,学着老人的样子,说:“还不是为了你好?祖母好像总是这么说的吧?”
眼看蒋优容真的要哭了,景盛帝发话,说:“优游,她让你看你就看看,要不念叨得朕也头疼。在皇宫里长姐都没这么说过朕呢。”
蒋优悠噗嗤笑了:“还是皇上说话有趣,怎么听都是少年人呢。”
跪在地上的钱医生战战兢兢起身给蒋优悠上药。
景盛帝看着蒋优容,蒋优容看着桌子上用牙签穿成一个大风车形状的枣。
景盛帝问:“你想跟朕玩吗?”
蒋优容说:“想。”
景盛帝轻轻笑道:“如果朕没想错,你穿起来的枣也就那几个老样子,琢磨不出什么新样子来。”
蒋优容疑惑道:“可老样子最容易平衡,为什么要改那么多新花样?”
景盛帝:“……行,算朕白说。”
听了景盛帝这么说,正在包扎手腕的蒋优悠偷偷笑了,眼中的精光哪还有一丝一毫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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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清风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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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很晴朗的清晨,秋风袭来阵阵凉意,暑热退了,何子兮在窗口惬意地伸展腰身。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昨晚她难得地早早睡觉,今天精神头很好,今天她应了霍肆的约,到珏湖去玩。
自从二公主何子兰在珏湖的湖心岛遇险后,京兆尹不仅找了延庆观的高人去做法,还派专人维护湖心岛,据说现如今在湖心岛上的蚊子要想吃口肉都要找个衙役打盹的机会,何子兮还挺想找个机会去见识见识吃素的蚊子。
霍肆这回没有自作主张弄一辆花枝招展的马车过来,而是借鉴了何子兮自己私服出访时常坐的那辆马车的装饰,红木车身外配以花格栏杆,栏杆头上雕刻着形态各异的喜鹊,车盖很大,每个角上都挂着铃铛,只不过那铃铛不是铜制的,而是玉琢的。
何子兮看了霍肆一眼。
霍肆嘿嘿嘿地傻笑。
何子兮走进车里,空间宽敞,车窗上垂着半透明的淡青色真丝窗帘,窗椽上状似竹节的木条投影到窗帘上,真有身处竹林的意境。
何子兮做到软软的坐垫上,霍肆卖乖地坐到何子兮身边,说:“怎么样?喜欢吧?我也挺喜欢的。”
何子兮故意说:“这又是谁教你的?文雅倒是够了,只是不够精致。”
霍肆立刻从小抽屉里取出一个本子和一只笔,居然还变出一尊砚台,然后很认真地拿着本本问:“你说,你觉得哪里不合适,我记下来。”
何子兮留意到了抽屉把手上的陶瓷扣子,那扣子上画着栩栩如生的牡丹,被窗外的光影一照,那牡丹好像在风中抖动着花瓣一样。
何子兮记得她自己的马车上,窗帘绳的吊坠就是陶瓷制的,那吊坠上画着喜鹊,抽屉把手雕刻成竹节的样子,而栏杆上雕刻着牡丹,现在看这车,每一处细节都能看到她自己那辆的影子。
何子兮有些诧异,问道:“这是仿造我的那辆车制成的吧?”
霍肆说:“我是个粗人,我不知道你这种精通诗词音律,会画画会下棋的公主喜欢什么,我只能仿制你的车,反正你肯定会喜欢你自己的车吧?”
何子兮看着车顶上的工笔青松和松枝间若隐若现的松鼠,心中升起一片清风明月。
霍肆指了指那画,说:“那是谨王画的。”
何子兮点头:“好笔法,惟妙惟肖。可你怎么想起来画松树的?又怎么想起让谨王画?”
霍肆笑道:“含章宫里到处都是松树,就连摆件都是黑松,我要是傻的可能会看不出你喜欢。我听京中官员说,画松树最好的是谨王。巧吧?”
何子兮轻轻依偎进霍肆的怀里:“那你是怎么说的,谨王金贵,竟然肯愿意为你画车顶?”
霍肆揽住何子兮的肩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跟他说,这是要送给公主的礼物,他很高兴就画了。”
何子兮疑惑:“这么简单?”
霍肆说:“不过他用的颜料不大干净,我让人换了。”
何子兮听罢微微一笑,换颜料,恐怕又是一出见不得人的好戏,不过她一点都不感兴趣,这种事经历多了以后,光是听到都觉得累。
从皇宫到珏湖的一路上,何子兮挑了一路毛病,什么抽屉太小,坐垫不够软,就连车厢都被她找到一个木头味太重的毛病,挑得何子兮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了,可霍肆竟然很认真地拿着毛笔一点一点都记下来,说下次一定要改进。
而且何子兮留意到,霍肆的笔迹竟然稍微有所收敛,笔锋不再好似山风一样狂烈,多出一点江水的壮阔。
何子兮盯着霍肆的字看了好半天,霍肆含笑着问:“看什么呢?”
何子兮说:“你练字了!”
霍肆的瑞凤眼中闪烁着光亮,说:“跟着常先生练了,只是常先生嫌弃我这个学生愚钝,练了许久都没有长进。”
何子兮不服气,道:“你那个常先生是八十岁的眼神吗?你的字明明变化很大啊!”
霍肆说:“除了你以外,没有谁看出来我字迹变了。”
何子兮:“……”
霍肆又在何子兮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别人看不出没关系,只要你看出来了就好。”
霍肆说完,又低下头:“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我都记下来。”
何子兮突然一把抢过霍肆的本子,把他记的那页纸全撕了。
霍肆愣怔了:“撕了我记不住啊!”
何子兮抓住霍肆的领子猛地往自己脸跟前一拽:“只要是你用心的,我都喜欢,就算是窗帘上画个蜘蛛,我也喜欢。”
没等霍肆开口,何子兮的薄唇印上了他的……
马车晃晃荡荡往湖边走,等马车停稳,霍肆先从车里出来,叫了珠玉进去帮何子兮更衣之后何子兮才从车里出来。
霍肆在湖边等了好久,没有一点不耐烦,嘴角挂着微笑,手中把玩着湖边垂柳的叶子,浑身散发着“小人得志”的喜气,湖面波光粼粼,垂柳柔绿袅袅,英年才俊白衣习习。
霍肆的小厮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家主子的身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不久前主子还耻笑赵魁赵将军是妻管严,现在看主子连赵将军都不如,至少人家赵将军在人前从来都是一家之主!
何子兮重新整理好发髻从车上下来,耳根的绯红仍没有褪去,嘴唇上的口脂是新涂上去的,追随在霍肆身边侍卫们有过经验的,都知道女子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补妆,他们纷纷偷眼去瞧自家侯爷,似乎爷的嘴唇是有些绛红。
不过好在摄政公主的衣服还是方才穿着的那一套,衣服上也没有多少褶皱,怪不得方才走在车边的侍卫们没听到什么动静,否则他们真要怀疑爷是不是哪里用力不得法,没能激起公主高歌一曲,毕竟爷在西北凉庸关的时候一个月能回那侯府呆两三晚上也就顶天了,大不了再去找个红牌温存一宿,算算日子,这就是快要憋得溢出来才去找女人纾解一番,一个月里二十多天都是住在军营里的爷们儿,多少会让人觉得不大正常。
更何况,爷的府里有三个姨娘,这些年来哪个都没生育,所以将士们私下都议论爷的那个地方是不是不大好用。
霍肆目光如水地看着何子兮,何子兮微笑着朝霍肆走去。男子高大挺拔,温柔不失威武,女子端庄优雅,英姿中含着柔顺。
珠玉退了两步看着这一对璧人,再相配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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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她以为她能逃得过?
珠玉退了两步看着这一对璧人,再相配不过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游湖的船是霍肆特意为何子兮定制的,船舱的入口处还搭建了一个类似于抱厦的小阁,和正经的船舱用一扇绣着贝壳、锦鲤的屏风隔开,霍肆的小厮可以在小阁带着候命,不用一路跟着,免得坏了他和何子兮两人之间的惬意。
这条船和马车同样风格,最大的差异是船舱的天花板上画的不是青松而是清莲。
躺在天花板下的筵席之上,随着水浪起伏摇摆,水光打在天花板上的条纹颤动不息,好似天花板山的荷花是真的一般,人身处船舱更像是进了龙宫。
何子兮喜欢这样的天花板,一边吃着新鲜的瓜果一边仰着头看。
霍肆笑她,让她不要再看了,仔细脖子疼,可何子兮就是不听。
霍肆干脆让何子兮在筵席上躺好,那些什么水果,都由他亲手切成小块喂进何子兮的嘴里。
何子兮不老老实实吃果子,而是探出舌头连同果块和霍肆的手指尖一起卷裹。
柔软的舌头划过指尖的触感太鲜明,霍肆的半条臂膀都要酥掉了。
方才在车上,何子兮揪着他的衣领用强时,她的眼神魅惑如勾,已经勾起了霍肆心中的那团火,此时何子兮的舌头更是在火上浇油,霍肆扑到何子兮身上,品尝体味着另一种新鲜的果味,企图用这种方式扑灭烈火……
好在游船没有多久就到了湖心岛,船一靠岸,码头上的人高声吟唱着提醒船客们留意脚下的号子,何子兮轻咬霍肆的唇,推搡着让他起身。
霍肆此时鼻孔里就差喷火出来了,这小妖女向来只管点火不管熄,只管她自己得逞,不管他是不是要憋死了,照着这种用法,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再过几年就偃旗息鼓了。
霍肆故意忽略船外一声高过一声的吟唱,仍旧把脸埋在何子兮的颈间,抚摸着何子兮的脸颊,怎么都不肯起身。
何子兮自己整理着自己的裙子和衬裤,用力地从霍肆下面钻出来,说:“快去洗手,一股腥味。”
霍肆脑哼哼地吧何子兮拉回来再压住:“好意思说?还不是你的东西?”
何子兮在霍肆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你乐意!”
趁着霍肆揉耳朵,何子兮终于爬了出来,站到一人高的铜镜前整理衣服。好在这次发髻没散。
霍肆侧躺在筵席上,别有深意地看着何子兮:“难道你不乐意?”
何子兮走向船舱大门,声音娇媚地对霍肆说:“乐不乐意呢?你猜!”
自然是乐意的,若是不乐意,她怎么可能艳唱出那么毫无遮拦的情曲给他听,那清脆娇柔的声音从耳廓滑入耳道,搔弄着鼓膜,搅动着他的脑汁,考验着他最后的一点防线。
霍肆就着铜盆净了手,一边洗一边得意地笑。
这丫头还是不了解男人,他花费了这么大心思带她出来,特意从西北运了玉石过来请高手雕琢成铃铛挂在马车和游船上,为的不就是一个琴瑟和鸣吗?她以为她能逃得过?
算了,就让她再瞎扑腾一阵好了,看着一只金丝雀在掌中自以为是地跳舞也是一件乐事。
霍肆带着何子兮来到湖心岛边的一处凉亭,这里拴着两匹马,一批是霍肆的黑沙,还有一匹全身雪白的母马。
黑沙讨好地,用嘴唇帮小母马梳理鬃毛,小母马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往树的另一边踱步,牵着马的两个侍卫觉得好玩,不停地把两匹马往一块儿凑,然后牵着母马的侍卫被母马咬掉了帽子。
母马的年龄不大,两只眼睛又黑又亮,长长的眼睫毛弯弯翘翘,身上的皮毛雪白雪白的,在阳光下反射着近乎银色的光芒。
何子兮的眼神有点直,她头一次觉得马居然比人好看!
霍肆指着小母马说:“西北马出名,你看看是不是喜欢。”
何子兮立刻从霍肆的掌中挣脱出小手,飞快地跑到小母马身边上上下下看:“好漂亮!”
小母马也在打量何子兮,两只耳朵立着,歪着脑袋盯着何子兮,何子兮试着摸了摸小母马的脖子,它甚至用大大的鼻孔冲着何子兮的脸喷出两道热乎乎的气体,何子兮被喷得睁不开眼睛,长发卷了一脸。
那马扯着嘴角咧开了嘴,露出白莹莹的八颗牙,眼睛都变得弯弯的,那神情,要是有人跟何子兮说马不会笑,她一定要定那个人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
霍肆说:“这马已经驯服了,很有灵性,我让人专程从凉庸关送来的,你要是喜欢就留给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杀了吃肉。”
何子兮狠狠瞪了霍肆一眼:“这么漂亮的马,你居然要杀了吃肉!”
小母马似乎也听懂了霍肆的话,气愤地冲他喷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不看他。
何子兮哈哈大笑,这匹马有灵性,她喜欢!
霍肆说:“它还没有名字,你起一个吧。”
何子兮想了一会儿说:“白玉!都是玉字辈。”
珠玉不乐意了,居然把她和书玉当和一匹马相提并论,她小声抗议,但是何子兮没理她。
霍肆接过黑沙的缰绳,对何子兮说:“来跑一圈,怎么样?”
何子兮轻轻摸着母马的头,不情不愿地说:“黑沙比白玉高大那么多,怎么可能跑得过你?”
霍肆说:“我让你一盏茶的时间。”
何子兮眼睛一亮:“那行!到木屋见!”
何子兮话说完立刻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镫,沿着小路跑了。
霍肆笑眯眯地接过小厮递过来的茶碗,一仰脖子,两口喝完了所有的茶水,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的水迹,骑着黑沙风驰电掣追过去。
前面有一道美丽的白色倩影,黑沙从来没跑这么快过。
珠玉指着霍肆的背影,急的结巴,冲着霍肆的小厮一连“诶”了好几声。
霍肆的小厮把空茶碗递给珠玉看:“叫什么?确实是一盏茶啊。”
珠玉:“我还当你家主子是个人,谁知道是头牛,喝茶连茶叶梗一起嚼!”
不管珠玉多气愤,她现在也只能干瞪眼,她速度再快也撵不上两匹上好的西北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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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蚊子咬一口而已
湖心岛的地形并不简单,有高山也有湖泊,山腰间还有一条高低错落的瀑布。
阳面的山脚下有一个“村庄”,村庄里错落着数套木头搭建的房子,房间有成片的蔬菜,还有大片大片的绿草地,所有到湖心岛来游玩的贵胄都会到这里来休整。
今日贵摄政公主想要“独自”岛游玩,没有哪个贵胄敢不给这个面子,所以这会儿这村子里空空荡荡只有霍肆和何子兮两人。
一向争强好胜的黑沙今天很识趣,深知主人心思,没有非要强压白玉一头,每次追到白玉身侧稍微慢些,所以两匹马几乎并驾齐驱进了村庄。
何子兮自己的骑术是个什么德行她自己当然知道,可既然霍肆愿意让她赢半个身位她也乐得接受,为什么不呢?
进了小院以后,何子兮和霍肆刚从马翻身跳下来,黑沙又来招惹白玉,含着白玉的鬃毛轻轻拉扯,白玉骄傲地一扬优美的下巴,去菜地里吃大白菜去了,黑沙轻轻踏着土地,迈着优雅的猫步跟在白玉后面也去了。
何子兮看了看霍肆的黑沙,感慨道:“马如其人。”
霍肆搂着何子兮的肩膀往小屋里走:“两匹马有什么好看,走,看看我专门为你布置的屋子。”
何子兮抬眼看了看霍肆那笑地特别谄媚的脸,她心里毛毛的,好像有条菜青虫正在化茧成蝶,可再一想,霍肆什么时候不是这么谄媚了?然后何子兮这么跟着霍肆走进了木屋。
木屋一进门的地方有一个两尺见方的水槽,山的清泉被套筒引入到水槽里,清水转一个弯流到了下面的套筒里,引去浇灌菜地。
霍肆说要做饭给何子兮吃,让她过去洗手。
何子兮感到很怪,饭前洗手没错,可这饭还没见影子洗手,这还是头一次。
霍肆抓着何子兮的手用加了花香汁液的胰子细细的揉搓,指甲缝、手指缝,一个地方都不放过,两个人的手都沾满了泡沫。
何子兮笑着问:“洗这么干净,该不会是要吃我的手吧?”
霍肆的眉角过分地挑:“手洗干净了才能……”霍肆抓着何子兮的手放在自己紧实的腹部,“摸着更舒服。”
何子兮隔着霍肆的衣服,顺势在霍肆的腹肌捻了两把,她的眼神越过霍肆的身侧看到了木屋里的装扮,这房间里除了家具几乎没有什么日常可用的东西,可偏偏床用品特别齐备而且崭新,粉红色的被面看在何子兮眼里特别刺得慌,尤其是在床头柜的一些以前她只能在春闺画册见到的那些五品,让何子兮的眼睛火辣辣。
霍肆身体前倾,想要一品香唇,何子兮猛地一推,扭头跑。
小屋门口是五六级台阶,霍肆没有急着追她,怕她从台阶摔下去,何子兮却压根没有一节一节迈,而是一步跨出去,直接跃到草地,朝着白玉跑了过去。
白玉被黑沙搅扰地走进了不远处的小树林,何子兮感觉自己两条腿倒腾了好半天可还是没跑出多远,被霍肆的长臂一卷,窝在霍肆的怀里摔倒在软乎乎的草地。
何子兮和霍肆纠缠在一起滚了两圈才停下,而且是何子兮在下,霍肆在,没办法,力气的事何子兮一点胜算都没有。
霍肆想亲一口,被何子兮咬了嘴唇,何子兮质问道:“为什么准备那么齐全?你早作准备了吧?”
霍肆邪性地笑:“在皇宫里不好下手,到处都是眼睛,这地方,算你吼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
“你也知道我会喊人来抓你这个银贼啊?”
霍肆低沉的声音喷进何子兮的耳道,贴着何子兮的心口似的:“我知道你稀罕我,你才舍不得让人抓我,只是说不定会找人来推腰助兴。不过我不好那口,我只想我一个人好好的品鉴我的大宝贝,你不用担心我功力不足,这腰力早为你准备妥了的。”
此时此地,席天慕地,霍肆趴伏在她身,棱角分明的脸,野性又柔和的目光,在霍肆的身后有湛蓝的天空和悠悠的白云,风声很轻,轻得何子兮能够在风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何子兮安静地看着霍肆,四目相对,两个人的长发在绿莹莹的草地堆叠在一起。
很美的画面,何子兮的心都要融化其了。
霍肆缓缓开口道:“马都喜欢在草地,我们也在草地吧,不过你屁股肉嫩,万一被草叶子扎坏了不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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