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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一般的孤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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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慢慢聊，我先走了。”洛羽一看这俩人的架势，针尖对麦芒，没一个省心的。再继续下去，俩人能掐出血来。
“别！”尚俊一个箭步上去，搂住了洛羽的肩膀，
“别生气，和你开玩笑呢，初次见面，就想多认识下。”尚俊一句话把过分的举动撇得一干二净，然后转头对着身后的娄烨说，
“多有得罪，娄烨。”言词的真诚全被眼神盖住了。给了娄烨一个挑衅的眼神。
“你看，大美女，我都和你的好朋友道歉了，咱们回公司吧。”
洛羽转过身，斜瞪了尚俊一眼，转头对娄烨说，
“娄烨，咱们改天再聚。”
然后洛羽就在尚俊的促拥下，走出了咖啡厅。
洛羽步履匆匆，看来也是有意快点离开，或许她的心里早就盼望着那个所谓的好友尚俊早点过来。
人去座空，娄烨颓废地摊坐下去，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这么长时间的期盼，如今终于成真，没等细聊，她就这么走了。
她变了，生疏，冷漠，躲闪。她留下的只是言语，没有多少可用信息，而且她所透漏的大部分信息无法分辨真伪，唯一能确信的信息就是一串号码，其他的早已被她自动屏蔽，任何人都无法打开它，把它们深锁脑海，任何攻击都被它炸成粉末。
同时他也充满了怒气，对伊尚俊的怒气。很少有人可以在短时间让他产生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自己刚才已然控制不住。伊尚俊的出现，是他更加确信洛羽在伪装自己，可是他现在已无力让她卸下这些伪装，而尚俊却轻松做到。
而尚俊明摆着是喜欢洛羽，说不定洛羽早已接受了他的心意，这一切他现在都无从得知，他甚至连问的机会都没有得到，人就这么从他身边溜走了。
可他自己的位置又在哪。他是在关心还是在嫉妒？
已经是深夜了，这一天过得可够长的。街上冷清了不少，很多店面早已打烊，只有的少数的灯光稀稀松松地睁着眼睛，偶尔听见街上传来一些脚步声。城市的喧嚣浮躁归于寂静，大概累了一天，也回家休息了。
没想到在这遇见曾经的好友。当初就不该答应公司的要求，也怪自己贪心。彩排时一直是文艺部长在负责，压根就没想到娄烨在这所学校，而且还是这次活动的总负责人。命运弄人，她想极力忘记过去，老天却安排了这么个大活人要她时时记起。
从咖啡厅离开后，尚俊就一直在旁边跟随着，寸步不离。只是稍微隔了一小段距离，也全部都在视线掌控范围内。他可不敢贴身跟随，他也明白这样做的后果，所以自己还是识趣些，主动保持一点距离为佳。他深知自己今晚的举动很出格，做好了十足的受训准备，可路程走了一半多了，洛羽一言不发，全然忘记了责怪。
此刻他倒是希望洛羽能对他拳打脚踢一番，或者大声责骂也好。只要不是沉默，没有比这更糟的了。从进入公司，见到洛羽的第一眼，他就爱上了她。发誓此生一定要得到她。 此刻让洛羽心神不定的他到底什么来头。他可不打算今晚就这么寂静无息地走下去，打破了沉默。
“洛羽，别走了。你倒是说句话。”尚俊快步跑上前去，一把扯住了洛羽的胳膊。
“说什么！”洛羽回过神来，停住了脚步。才知道把尚俊忽略了。
尚俊叹了口气，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还有什么！”
“奥。谢谢你今晚来接我。”
“我没听错吧，你感谢我？”说着尚俊摸了摸洛羽的额头，“头很正常，”又举起洛羽右手，假装把了下脉，“心跳也正常。”
“可能是我耳朵有问题。”尚俊自娱自乐地继续着。
“好啦。我和娄烨从小一起长大的，只是后来搬到a市后才没有联系的。今天在演出现场见到他，有些惊讶。”洛羽看着尚俊在旁边自导自演的样子，滑稽可笑。她也不想和尚俊做些无聊的猜谜语游戏。
“他可是一直在主持节目，你就没看见？”尚俊问题单刀直入，显然不满意洛羽的答案。
“看见了，本来没打算和他相认的。谁知道他最后也当了回临时模特呢。”洛羽原本是打算走秀完就立刻撤离的，谁知道他出现了，而且情绪激动，一路把她拉到了咖啡厅。
“你的话是不是有些矛盾，既然是老朋友，干嘛还躲着。”此刻的尚俊变得像街区大妈似的，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节奏。
“伊尚俊，你还有完没完！你是谁啊，我干嘛向你汇报！”洛羽脸色突变，一脸怒气，跺起脚来。
“好啦。好啦。不想说咱就不说。我的小公主。”尚俊紧急撤退，双手举起，做出投降的样子。
“你这样才正常”。尚俊嘴上说着，可是心里有一千个疑问，她就是一个谜，即使他是一个大师，也解不开这个它，因为他连谜面都不清楚。
“你可真是犯贱，见不得我对你好。”洛羽在一旁嘟囔着。
“是啊，我咋就这么贱！”尚俊顺着洛羽的话，看着她渐渐舒展开来的笑容，他心里舒服了许多。
“好啦，我知道你的心意。”她没那么傻，从她进入公司那一刻起，尚俊就无时无刻不在她身边出现，周围的闲言闲语也开始密集起来。
“早就和你说过，咱俩不可能的，你又何必固执得伤害自己。”
“那和谁可能？和刚才那位？”尚俊今晚最担心的问题摆了出来。咖啡厅内见到娄烨和洛羽彼此对视的眼神，他的心就开始悬起来。
“你瞎想什么呢。他是我多年的哥们，好朋友。”洛羽觉得尚俊今晚有些不可理喻了，
“这么晚了，你快回家睡觉吧。再瞎琢磨，脑子会坏掉了。”她很累，艺术节，娄烨，逝去的那些日子，再加上此刻的尚俊，想忘记的偏要出现，想要躲避偏要提起，想要离开偏要被困住。方才这句话是对尚俊说，也是在劝自己。
“好吧。你家也到了。”说完尚俊指了指前面的一个瓦棚。周围全是高楼耸立，瓦棚孤独的缩在一个小角落里，棚内的灯光还在亮着。
“嗯。再见。”洛羽打算离去。
突然，背后一双强有力的双手把她搂住，紧紧扣在怀内， 他把头埋入她的颈间，静静的伫立在皎洁的月光中。洛羽想要挣脱，可是尚俊显然没有放手的意思。她下意识地刚想要狠狠踩他一脚，只听耳边传来尚俊温柔却有力的声音，
“别动，就和我这样呆一会，一会就好。”
此刻的尚俊仿佛像一个孩子般，怀抱着自己心爱的宝贝，生怕她会消失。过了一会，他松开了双手，轻声说着，
“做我女朋友吧。”
终于他还是把这句话说出了口，洛羽静静盯着尚俊，看着那双充满期待又深情的眼神，她鼓起勇气，
“真的不可以。尚俊。你会后悔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家中跑去。
回到家后，妈妈早已入睡，桌上给她留足了饭菜。屋内摆设很少，现在这个季节，屋内还算凉爽，只是到了夏天，身体有些扛不起。来a市后他们一直住在这里。这个瓦棚，是社区当时留给园林工人临时的落脚地，后来园林工人管理人员李大妈觉得条件虽不是很好，但是还算宽敞，就把另一半私自租给了她们。平时妈妈也帮着做园林工作，所以也没有人说三道四的了。
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居住，很大一方面原因是因为距离医院近，这样也省下来一笔交通费，其次租金相对来说便宜些。只是工资还要拿出额外一部分给李大妈。让生活更是岌岌可危，所以她才出去偶尔做些模特的工作来贴补家用。
轻轻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辗转反侧，这一天的信息量和活动量都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期，已经是下半夜了，她催促自己入睡，可是脑袋清醒得可怜，她蜷缩着身子，任凭自己的意识奔走。生活充满惊喜和意外，永远不要规划明天，因为命运的安排会让你措手不及。
第二天醒来的清晨，娄烨迫不及待的给挚诺打了个电话，挚诺显然也是兴奋异常，一路坐着公交车直奔而来。娄烨也正在校园等他。
………………………………
第十一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总算等到你了。”娄烨也是折腾了一夜没睡，看到挚诺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
“把她约出来聚聚呗。”挚诺斩钉截铁得说道。这些年连洛羽的影子都找不到，终于要见到大活人了，他怎能不激动。
“我要是有那本事，要你来干嘛。除了这个电话号码，别的联系方式我没有。”昨天见面，洛羽关键信息都屏蔽掉了，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不过好歹手里还握有一丝希望。
“昨天见面你都做什么了！什么效率！”挚诺一脸嫌弃得打趣道。
“关键是她得配合，我发觉她现在有点高冷，高处不胜寒，我是快被冻僵了。换你体会下。”昨天的洛羽显被动到边缘，娄烨再怎么主动也基本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挚诺接过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手机铃声响起时，洛羽正在和尚俊他们在公司开会。周围的眼睛齐刷刷的射过来，洛羽忙不迭得挂掉。没想到电话另一端的人甚是固执，铃声继续响着。她刚要挂掉，尚俊突然站起，
“今天的会就到这吧。大家别忘记了自己的分工。”
众人心照不宣，纷纷离去之后，尚俊走向洛羽，只见她正在对着电话另一头讲话。
“刚才在开会，今天有些忙。”
“可以，待会我们要去巴顿酒店走秀，你们可以过来找我。”
“好，待会见。”
接完电话，洛羽刚要转身却和尚俊打了个照面，尚俊渐渐弯下腰，眼睛直视着洛羽，浑身的荷尔蒙气息在俩人狭小的缝隙间蔓延，他坏坏得笑道，
“哪个男人敢勾引我的女人？”
洛羽把手机紧紧抱在怀里，一把推开了尚俊，
“别这么无聊，那天晚上已经和你说明白了。”
“你是说明白了，可我没听明白。”尚俊一脸耍赖的样子，然后大手一挥，“无效！”
“无可救药！”洛羽摇了摇头，转身离去，永远不要和装糊涂的人谈糊涂的事情。看到大家都离去之后，洛羽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巴顿酒店，
“别坐公交车了，我开车带你去。”尚俊收起刚才无赖的样子，一本正经说道。尽管知道这要求一定会被拒绝，可是他还是想多说这么一句。
“再见！”洛羽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等到挚诺和娄烨赶到巴顿酒店时，洛羽正在台上走秀。酒店的四周挤满了人，灯光闪烁。巴顿酒店为了本店的周年庆活动，特地邀请了他们公司参加演出。台下的观众有很多是本店的员工，但更多的是他们的一些金牌会员顾客。
娄烨一直在急切得搜寻着洛羽的身影，挚诺也是在焦急等待。灯光突然灭掉，等到再次亮起起，周围已经沉浸在一片蓝色的海洋，音乐的回声开始渐渐弥漫，台上灯光打到了洛羽和尚俊身上，台下掌声一片，他们配合默契，步伐铿锵有力。
“是不是变化很大？”娄烨边看舞台，边向旁边的挚诺感叹道。高中的时候，洛羽的女人味就渐渐显现出来，再次见面时她已经完美蜕变成女神。岁月显然是个雕塑家，把她雕刻得如此完美无瑕。
等了半天没有回应，娄烨望向挚诺，那家伙一脸的呆状，魂都跑丢了。如果说娄烨还有七分理智的话，挚诺现在已经是负分。娄烨没再打扰他，此刻过多的语言会浪费这美景。
等到表演结束后，挚诺才回过神来，捅了捅身边的娄烨，
“这真的是洛羽呀，变化太大了。”挚诺在一旁啧啧称赞。
“没错，是洛羽。眼珠子找回来了吧。”娄烨也不客气地回应，不知从何时起，他心里再容不下其他男人看到洛羽时，专注的眼神。即便这个人是他的好基友。
俩人正说着，只见洛羽走过来，
“挚诺。”
挚诺只顾着站在一旁傻笑，这种笑容里有久违的亲切和温暖，娄烨踢了挚诺一屁股，挚诺才恍过神来。
“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变得非常漂亮！”挚诺毫不掩饰对洛羽的赞赏。
“又开始拍马屁了。”娄烨刚说完就有些后悔了，想想曾经的时光，三人混在一起用到这句话，而且彼此真的是有在互拍的“马屁”，他们可都是切身体会过。可如今再把这几个字用到她身上，已经是极度不适宜了。
“娄烨，你怎么也跟过来了？”洛羽看向娄烨。
“挚诺手机里有你的电话号码，可是我给的！怎么？不欢迎吗？”自从那次匆匆见面后，娄烨一直想再找机会，即使没有机会，他也要创造机会，所以把挚诺也推出来了。
“没有的事。咱们三个人很久没聚了。”洛羽欢快笑了起来。
话音未落，尚俊从中间断然截断，晃晃悠悠地冲过来，和娄烨面对面。
“吆！娄烨。又见面了，这位是？”尚俊眼神转向挚诺，期待着娄烨的回答。
“这是挚诺，也是我的好友。我们待会要出去聚聚，你不会再跟过来了吧！”洛羽的眼神犀利看向尚俊，
“本来就没打算去，就是过来多认识些新朋友。”尚俊见前路已截，可是又不甘心，自己怎么也得挖条后路出来。眼神一转，又是一脸坏相。
“我去开车，给你们当司机。”
“不用，我们还是习惯步行。”洛羽拒绝道。
“对，步行”挚诺也附和着，明眼人都能看出洛羽是在有意拒绝。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连介绍自己的机会都没有，而且眼看还要被撵走。娄烨倒是在心里暗喜。
说完，洛羽和挚诺出了门。娄烨紧随其后，对着被冷落一侧的尚俊说了句，
“再见！”
三人并肩而行，洛羽在中间。其实这个场景自高考结束后她也曾经渴望过，可是更多的还是害怕。这种距离，让人温暖，更让人不安。那日和娄烨见面之后，她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再重复过去，不要再和娄烨他们见面，回忆留在记忆里就好了，没必要再让他们重新出现。可是挚诺的电话打来，她没法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好友真诚的心不可被自己的自私与恐惧吞噬掉。
吃饭过程很愉快，三人笑声不断，仿佛又回到了逝去时光，洛羽也渐渐变得多语，内心封锁的门探出一丝光芒。
“你现在的气质确实变化很大。”挚诺对着洛羽一脸得微笑。台上的那一幕让他回味很久，校园里的美女他不是没有见到过，可是美女再加上这种气质的还真是没有。他有点小骄傲，因为她可是自己多年的好友。
………………………………
第十二章 伊人独憔悴
“对，还真是丑小鸭变凤凰。”娄烨也说出心里话。看着气氛渐渐回暖，他本来有些紧张的心也开始放松。那天的洛羽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而今天的状况明显好了许多，具体原因他不想再去探寻，他更在乎的是现在。
“就知道你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洛羽扔了他俩一人一个她爱吃的玉米粒。
“刚夸你几句，又原形毕露了。”挚诺故意打趣道。“刚才的美景，就让我们俩多享用几分钟。”
“你俩时间真是充足，有时间欣赏美景。现在的学生可真幸福。”洛羽数落着坐在对面的俩个大男生。
“娄烨，你听听她这语气，装得像个老人似的。你多大了啊。才20岁出头吧。”洛羽的语气明显像对着俩个稚气的孩子，挚诺有些不服。
“就是，学生可比不上你们风光。赚钱恋爱两不误。”娄烨把心里的疑问终于趁机说了出来。
“恋爱？是不是刚才那位男士。”挚诺一脸的激动。想来也是，洛羽出落得这么美丽，身边的男士怎么可能不动心。
“你俩又开始唱双簧啦。想问就直说呗。”她的智商可不比他俩低，可是没他俩这么八卦。
“他叫伊尚俊，娄烨早就知道了。”洛羽瞅了眼娄烨，娄烨又对着挚诺点了点头，
“这么重要的信息怎么没汇报呢。”娄烨电话里给挚诺说了许多洛羽的事情。可是关于这个男人他可是只字未提。
“汇报什么？就知道一个名字。”娄烨终于撒了口气，那天的经历他可历历在目。
“他是a市人，比我大三岁，独生子。大学刚毕业不久。我们公司女同事的香饽饽。公司是他父亲帮他出资开的，也是我的老板。公司现在处于起步阶段，所以业务不管大小，他基本都接着。母亲是位政府官员，父亲是做钢材生意的，在当地挺有知名度。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可以了吗？”洛羽把眼神再次瞄向对面的两位。
显然信息量太大，劈头盖脸砸来，俩人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吸收，一脸得惊讶状。他们相信洛羽的眼光，可是还是超出他们预想很多。
挚诺一脸的不可思议，竖了竖大拇指。
“却是变凤凰了。是金凤凰。”
“别瞎说。他是喜欢我，但是被我拒绝了。”洛羽坦白得说道。又想起那一晚的情景，她没有后悔。
“为什么拒绝？这不是官二代加上富二代啊，梦寐以求。要是我，巴不得明天就给他生娃。”挚诺边说边做着一脸的陶醉状。其实，他心里更清楚，这些外在对于洛羽来说，一文不值，否则她也不会像讲别人的故事一般吐露出来。
“看来是我犯傻了。把这机会让给你俩吧。”
“我就算了吧。想给我生娃的也一大把。”娄烨终于开腔了，话一出口，就觉得幼稚无比。显然尚俊的信息莫名的给了他极大的压力。
“对，娄烨现在在学校里，也是风云人物，娄爸更厉害，连锁超市都开到a市了。我都去过他家的a市别墅好多次了。真是羡慕嫉妒恨。”挚诺看出了娄烨一脸的不快，他从小就是佼佼者，估计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无形压力，暗自帮腔，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对了，娄烨，前段时间你不是给我介绍你女朋友了吗，梦辰对吧。”挚诺的话与其是添彩，更是增压。
可真是个好基友！前一秒钟让人感激涕零，后一秒钟让人剁了他的心都有，哪壶不开提哪壶！娄烨给了挚诺一个杀气的眼神。
“恭喜你，娄烨，日子过得可比我们强多了。”洛羽一脸真诚的看向娄烨。那天见面仓促，没来得及问，也没想问他具体的近况，听挚诺这么一说，她心里还是替这个朋友感到高兴的。
“哪天一起带来，让洛羽也瞧瞧。”挚诺补充道。
“奥。”半天，他憋出一个字。挚诺的话让他感觉五雷轰顶，不断提醒他自己，他还有一个女朋友叫梦辰。可是今天的挚诺怎么就这么不招待见呢。
这句话过后，娄烨很少在说话。倒是挚诺和洛羽聊了许多，从以前聊到现在的大学生活，洛羽听得很认真，大学生活也是她所期盼已久。洛羽说了她现在在备考的事情，还是以前自信的眼神。挚诺也相信他有这个实力。
只是那逝去的时日，她的家庭近况，她还是一味的回避，挚诺也见好就收，没再多问。时间过得很快，娄烨和挚诺还要回校，挚诺问了问她的家庭住址，方便联系，可是正如娄烨所说，她还是拒绝回答，说电话联系就可以了，又回到了冷淡状态。挚诺也开始意识到，这是个高压线，以后少提及就是。谁又没有**呢。
此后的日子里，挚诺还是经常会约洛羽和娄烨，洛羽一般不会拒绝，只是娄烨却甚少出来。挚诺是明白人，娄烨现在肯定焦头烂额，那天自己的话有些是多余的，甚至是刺耳的，只是他越发确信了娄烨对洛羽的感情，这感情隐藏得太深，或许娄烨自己都未必意识到。
他其实是想提醒娄烨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不能“脚踏两只船”吧！
聚会结束后，正如挚诺所考虑的，娄烨心乱如麻。他想了许久，找到这股乱的关键点了。一周后，他找到了梦辰，开始梦辰喜出望外，还觉得自己的付出终于要看到丝曙光。
学校小树林的石板凳上，梦辰和娄烨相视而坐，苍天的大树耸入云霄，树叶沙沙作响，许多残叶都已落入脚底的沙土中，剩下也是勉强挂在树上，挣扎着不肯离去，可是一阵风吹来，它们再也没有力气，随风而落。周围有很多情侣耳鬓厮磨，窃窃私语，唯独他俩除外。不到一米的距离却仿佛比一个世纪的距离还要远，梦辰察觉到了这种冷，温度还在下降，她却希望此刻能成冰，人就可以麻木，没有知觉。
“梦辰，咱们分手吧！”娄烨考虑了很久，更看清了自己，他不想再拖延。
“理由呢？”如果起初梦辰还有一点微光的话，此刻娄烨的话语让她彻底梦灭。她等了这句话许久，也害怕了许久，可是没想到等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自己可以如此冷静。当恐惧变成一种习惯，等它到来时，就可以视它为友，静而处之。
“你不会想对我说不合适吧！”梦辰追问道，因为对面的娄烨在沉默。分手时，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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