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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一般的孤寂-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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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手！停！”。都说美女撒娇卖萌是对付男人的最好武器，可眼前的女孩确实算不上美女，看看肥硕的体型，再看看叠了几层的下巴，被她这么一揉捏，都可以放点馅料进去包个饺子了。
“你赢了！算啦，不用道歉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赵玉宝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方法。
刚才被毛羽当众折腾一番，光辉形象全无，自己本打算好好数落下她的，可看到毛羽“胸大无知”样子，再和她争执纠缠下去，真是让自己跌了身价。不过，也不能这么便宜她，得解决下自己的温饱问题。
“什么条件？”毛羽又是一脸诧异。她已经完全被赵玉宝带跑偏了，自己成了肇事者，任人宰割。
“告诉我你的名字，专业。”赵玉宝抛出了自己的鱼钩。
“我还以为什么条件呢。好说！我叫毛羽，外语系，大一年级，住在1202。”毛羽和盘托出，赵玉宝连诱饵都不需要了。
“很好！圣诞节晚七点帮我找个女性伙伴，陪我参加晚会。”赵玉宝终于亮出了自己的底盘。
毛羽顿住了，这么什么情况！
“只能答应你一个条件。赵玉宝，别得寸进尺。”
“我就这一个条件。圣诞节晚七点帮我找个女性伙伴，陪我参加晚会。”赵玉宝重复着。
毛羽此时意识到自己掉坑了，可是掉的是什么坑，位置在哪里，还是一片模糊。
“办不到！没人愿意和你搭档，你长得太欠缺了。”毛羽直指病根。
“所以需要你的帮助。你刚才可把学籍都翻给我看了，要不要我在论坛上写篇讨伐檄文，我可特别喜欢黑化女主角。” 赵玉宝拿出了毛羽送来的杀手锏。
毛羽蔑视地瞅了赵玉宝，这个男人气量太小，而且还卑鄙。
她有些欲哭无泪，有人形容赵玉宝的文章比鲁迅还鲁迅，自己真是怕赵玉宝用个和她相似的化名，把自己批得体无完肤。而且他笔下的女主角可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非死即伤。 偏偏他的文章又争相传送，点击率特高，她可不想成为学校头条文章里悲催或者傻缺的女主角。这等于在精神上处决了她。
“别，别。师哥，你就放我一马吧，好男不跟女斗，对吧。”毛羽完全被踢出了战场，被杀得血口大喷。
“就这么说定了。晚七点礼堂门口见。我还有事，先走了。别忘记约定。”毛羽还处于彷徨中，赵玉宝已经淡出了视线。
最近的时日，树叶一直在沙沙作响，扰了毛羽的清静。
她很烦。
被赵玉宝莫名分派任务后，她每天像失宠的妃子般，郁郁寡欢。林欣问起那天的事情，她拉着哭腔，原原本本的还原事情经过，说得不知有多凄凉。一方面在释放自己的霉运，另一方面也是想引起林欣的同情，巴不得林欣帮她一把。可是她那点小心思，林欣一眼就识破了，对她连连摇头。毛羽知道，林欣是指望不上了，宿舍里也就剩下洛羽了。
那是更不可能了。
因为癞蛤蟆是吃不到天鹅肉的，别说吃了，连观赏的机会都没有，再说了，人家洛羽可不是天鹅，那可是天仙。
可是除了她俩之外，刚入学不久，她也没几个女性朋友，让她到哪去找合适的人？即使找到了，如果据实相告男方长相，多半没人会作陪的。思来想去，她只好找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求人不如求己，还是自我牺牲吧。只是不知道到时赵玉宝会有什么反应！
与此同时，林欣把梦辰交代的事情告诉了洛羽。洛羽那会刚洗完头发，拿着毛巾正在擦拭，林欣绕到洛羽身后，
“洛羽姐，圣诞节海报的事情你看了吗？”
“嗯。看到了。怎么了？”满校园都是圣诞节晚会的海报，想不知道都难。
“那天在校园碰到梦辰，她让我转告你，要你去参加晚会。”林欣汇报完毕，心里舒了口气。她可是多少有些被逼着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奥。我知道了。”洛羽有些吃惊，本来私人的事情，现在倒变成工作要求了。她内心多少是有些抗拒的，尤其这种被动的事情。
“那洛羽姐，你到时会去吗？”毛羽听到俩人间的谈话，立即凑上身来。
“不想去，可是领导发话了，恭敬不如从命了。”洛羽突然想起了娄烨，这种活动他肯定会去的，以他们目前的关系，她也是逃脱不了了。
“太好了！太好了！”毛羽和林欣俩人欢呼雀跃，一脸兴奋的表情。这个答案她俩可是有些喜出望外。
“那洛羽姐，你可得帮我报仇雪恨，把那个赵玉宝杀他个一千遍，一万遍。”
“谁是赵玉宝，这名字听着有些熟悉。”洛羽貌似在哪里见到过这个名字，似曾相识的感觉。
紧接着，毛羽和林欣俩人各搬了一把板凳，坐在洛羽身前，把那天的事情经过娓娓道来。俩人一脸的激动，配合默契，完美得演绎。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俩人情绪这么激动！
………………………………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岁月静好
“好，有机会的话，我为你们讨回公道的。”洛羽边说边笑着，在她看来，这都是孩子间斗嘴的游戏，没想到俩舍友这么气愤，看来，自己的心真是老了。为了缓解两位的情绪，尤其是毛羽，还是说句宽心的话为好。
“对了，毛羽，你现在有搭档吗？”想去参加的话，总得有人陪。这也是这次晚会的用意吧。紧接着林欣又迫不及待地转向洛羽，
“洛羽姐，你打算找谁做搭档？”这才是林欣真正关心的问题。毛羽的问句只是衬托。自从那次表白失败后，她许久都没有见到挚诺了。
“林欣，你怎么回事？问我是有没有搭档？问洛羽姐，是选谁做搭档？你这语言歧视也太明显了。”毛羽一脸的不屑。
“我不但语言歧视，我还心理歧视呢！”说完，扔了毛羽一个枕头，毛羽不甘示弱，俩人就这么嬉闹起来。相比林欣，毛羽那可是力大如牛，几番打斗下来，林欣溃不成军。气急败坏之下，林欣拿起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扔了出去。怎知，毛羽躲在洛羽身后，可是离弦之箭，完全脱离她的控制了。枕头就这么重重地砸在洛羽头上。
“对不起，洛羽姐，我不是故意的。”林欣急忙道歉，毛羽也赶忙帮腔，“都是我不好，拿你当挡箭牌。”
只见洛羽的脸色一沉，眉头紧皱，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说完噗嗤一笑，把枕头冲着俩人的脑袋，扔了出去。
俩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在戏弄她俩。说完俩人开始组队打boss。
几分钟之后，三个姑娘挥汗如雨，气喘吁吁。
“洛羽姐，想不到你不仅力气大，速度也超快。”毛羽已经累得满脸通红。
“就是。明天再来一场枕头大战。”一向文静的林欣，看到洛羽的加入，也是兴奋异常。真的是游戏是因为某些人才更加有意义。
“我奉陪到底！”洛羽也是完全释放开来，许久没有这么尽情地打闹，仿佛全世界都与她无关，唯有眼前的枕头，毛羽和林欣。
“那洛羽姐，你到底选谁做搭档？”林欣追问道。
“放心吧，你俩落不了单的，我会为你俩备好美色。”林欣的心思，洛羽又岂会不知。看来需要挚诺的帮助了。
“我就不需要了，售罄！抢购一空！”毛羽得意洋洋地说着。
“得了吧，你哪是售罄，是清仓处理了吧。”林欣在一旁添油加醋。
“好吧，差不多。”毛羽做出一脸垂头状，悲催之极。又如实地把和赵玉宝的后半段交待了。
洛羽听后，笑了出来。这个赵玉宝可够贼的。逼得毛羽都要以身相许了。顿时同情起毛羽，
“你要是不愿意，不用委屈上供自己，我们公司女模特多得是。”洛羽决定帮她一把。
“真的吗？可是那岂不是便宜了赵玉宝！”毛羽愤愤不平。
“那可未必。”洛羽捏了一下毛羽的下巴，诡秘地笑了起来。“另外，我给你推荐一个我男模同事，满意不？”
听到这话，毛羽心花怒放，真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还有，林欣，挚诺应该会去参加的。”说完对着林欣眨了眨眼睛。林欣顿时羞涩地低下了头。
“那洛羽姐，你的搭档呢？”毛羽好奇问道。
“到时你们就知道了。”既然和娄烨已经确立了关系，也没必要再隐瞒，学校里各色的传言也是该清理了。
第二天早上，空气都仿佛开始结冰，窗户上开出了白色的霜花，冬天的颜色渐渐加重。
上完两节必修课后，洛羽今天的课程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周围的同学立刻松散下来，有的玩起了手机，有的笑语聊天，有的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书桌。
岁月静好。
可对于洛羽来说，时间分秒必争，永远过着一种超节奏的生活。公司今晚还要进行演出，约好了上午11点集合，前去彩排。 剩下的时间一个小时20分钟。在这一个小时20分钟里，她要走出校园，赶往公交站牌，花费时长差不多10分钟；运气差的话，等待公交车，时长10分钟左右；紧接着在簇拥下挤入公交车，这段路程又要消耗40分钟；下车后，步行赶往公司，时间又蹉跎掉10分钟；剩下仅有10分钟需要解决下个人生理问题，或者弹性支配下。
她匆忙利索得收拾着自己的书桌，无暇顾及这静好的岁月。
“洛羽，休息下吧！大学不颓废奢侈下，对不起高中三年苦难的人生。”一班的女同学劝道。
“就是，过来一起聊聊天吧！”另一位男同学也开口了。
大家都知道班里有位大美女，虽有着小龙女的面容，却过得比李莫愁还匆忙。除了上课时间，平时几乎见不到她。
“我还有事，先走了。”洛羽莞尔一笑，撤出了视线。刚才说话的男同学无奈得耸了耸肩，叹了口气，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赶到公司时，同事们都已经到场。周围不满的议论声纷纷砸来。
“每次都晚到，她以为她是谁啊！”
“无非是想压轴，引起尚俊的注意！”
“不好好读书，瞎掺和啥呀！”
说话的多半是女性，醋味十足。老板就一个，可是老板就爱她一个。
洛羽径直走向了她们，看到洛羽满眼的杀气，她们几个顿时怂了，闭口不言。
“首先，我只是比你们晚到，可我没有迟到。”洛羽冷冷地看了一眼第一个发话的女模。
“压轴不敢当，不过要是你们愿意，我可以申请下演出的压轴权。”洛羽的眼神犀利地扫向第二位，她的压轴演出机会可是洛羽让出去的。
“还有，你说对了一半。我刚刚读完书，专门过来掺和你们的演出。”话还没有说完，第三位女生已经自动撤退。
周围恢复了寂静。果然不好惹。
“说的对！说得好！”程明双一边鼓掌，一边走了过来，她是洛羽在公司的好友，人不仅漂亮，性格也爽快。
“大美女终于来了！”尚俊远远地走了过来 ，做出拥抱的姿势，只是洛羽却轻易躲开了，尚俊有些意外，这可是他们平时的招呼语。
程明双见景，主动迎了上去，难得美色，不用太可惜。尚俊轻易推开了程明双，她只好冲洛羽耸了耸肩。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大壮，你带队，出发吧！”尚俊指了指公司一位叫大壮的同事。他也是满载负荷，今天约了海天酒店负责人，谈论下一季的演出。
尚俊：“奥，对了，时间做了下调整，你们三个今天不用去了，留在这里打扫下卫生。”
大家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三个人不就是刚开始奚落洛羽的人嘛！
这护花的速度真是够快的！
三个女人傻傻地站在那里，目送着他们离开。
………………………………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阿姨，你好
演出结束后，再次回到公司已经下午6点多了。洛羽打开衣柜，匆忙换上一身学生服，抓起背包，正准备离去。末班公交车6点半，而且天色已黑，她必须加快速度。尚俊突然出现，抓住了她的胳膊。
“又是这么匆忙！还没吃饭吧。我带你去吃晚饭，晚饭后我送你回校。”尚俊有些心疼洛羽，何止晚饭，估计午饭她也没有时间吃。
“谢谢，我还年轻，可以做公交车。”
“这话怎么那么别扭！不过我早有准备”，说着从身后拿出一提已经打包好的快餐，递给了洛羽。“不用太感激我，实在想感谢的话，别忘了参加圣诞节公司举办的晚会。”
“谢谢。可是圣诞节晚上学校有活动，而且我也有约了。”洛羽推掉了尚俊送来的快餐，飞奔而去。
尚俊静静地站在原地，冷空气袭来，心底却已是火焰山。
公交车稳稳地运行着，不骄不躁。洛羽却是归心似箭，途中娄烨早已打来电话，问洛羽几点到校。估计这会他早已在校门口等候。
有人等你回去，很幸福。
已经8点40分了。黑夜笼罩四周，人们只能借助灯光前行，司机开始骂骂咧咧，乘客的议论声也渐渐增大，喇叭声四起，焦躁是此刻共同的语言。在司机的吆喝声中，洛羽赶忙拿起背包，推搡之中，提前下站，匆匆离车。
下车速度太快，脚踏到地面时，洛羽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摇晃。调整身体之时，洛羽感到一双强有力的双手撑住了自己，正要反抗，回头一看，却是娄烨。
“怎么是你？不是说在校门口等我吗？”洛羽充满了疑问，电话里她只告诉了娄烨大约到校时间，娄烨则说会在校门口等待。刚才有人扶她，她还误以为劫道呢。
“心急，就过来了。”娄烨轻描淡写的回答。本来他就没打算在校门口等待，早早就到了校门口附近的站牌处，想给洛羽一个惊喜，更是满足自己思念的心。
“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她可是提前了一站下车。
“你看看这车速，”娄烨指了指周围已经水泄不通的车辆，“你不在这里，就在那里。”随之点了下头，眼神又朝着上一个站牌方向望去。
“可是如果我不下车，你怎么办？”天已经这么黑，洛羽质疑着娄烨的这份自信。
“陪着你走”，娄烨的脸渐渐凑上来，对她微笑着眨了下眼睛，“你在车上，我在路上。”
洛羽笑了起来，说了句“谢谢！”
一句谢谢把彼此的距离拉远了，自己对恋人的关系还是很生疏，气氛稍显尴尬，洛羽有些局促。
“我的失误，”看到洛羽的反应，娄烨喜忧参半，喜的是越来越多的看到洛羽作为女人羞涩的一面，忧的是俩人关系被动的局面，“以后我会多抽出时间陪你的。”
“嗯。我也一样。”说完俩人相视而笑。
对于俩人目前的关系来说，时间成了他们最大的障碍。和普通的大学恋人不同，他们没有耳鬓厮磨的时间，没有甜言蜜语的时刻，没有鲜花浪漫的点缀，更没有温情脉脉的休闲时光。虽说是青梅竹马，可中途断裂的两年，随后又迅速确立关系，之后又各自忙于自己的事情，真正作为恋人相处的时间几乎没有。
有的只是感觉。
缺少的却是全部。
需要的唯有时间。
路上，多数餐厅开始打烊，只有少数几家店主还在热情招呼。娄烨把洛羽的书包接过，挂在自己肩上，温柔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轻柔地拉起她的左手，向面馆的方向走去。
手碰触洛羽的那一刻，她感到有股电流通过。她就这么跟在娄烨身后，顺着他的脚步方向走去。突然她停住了脚步，怔住了。
“怎么了？”娄烨顺着她眼神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餐厅旁边的巷口中，一位中年妇女站在推车旁，全身裹着厚重的衣服，正搓着双手，不停地在原地踱步，推车上的两个大字赫然入目：炸串！
由于距离稍远，灯光又暗，容貌看不太清楚，但是身影却似曾相识，只见洛羽挣脱了他的手，向着小推车的方向急速走去。娄烨见势，紧随其后，
“洛羽，你不会想吃炸串吧！”娄烨边走边说，可是洛羽默不作声。“那个对身体不好，不卫—生。”随着“生”字的落地，声音戛然而止。
半秒过后，娄烨弯下身子，低着头，对着满目疮痍的面容说了句，“阿姨，你好！”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不会相信这是洛羽的妈妈。记得小时候，他和挚诺经常去洛羽家蹭饭。阿姨很体贴，每次看到他俩来做客，都要做许多他们爱吃的饭菜，饭后有时还会陪他俩聊天，游戏一会。那时她面容姣好，皮肤水嫩，虽不施粉黛，却能闻到一股自然的清香，是村里出了名的美女。可是眼前的这位妇女呢！
一身稍显破旧的军绿色大衣，裹在微胖的身体上，脚上一双略显破旧的厚底平跟鞋，脸部浮肿，布满了时间的印记，在岁月的碾压下，雀斑爬满了脸颊，眼眶深陷，眼神苍白无力，皱纹爬满了四周，满是岁月的沧桑感，嘴唇已然冻得发紫，凌乱的头发随便一绑，在风中飞舞着。
“妈，这么冷的天你出来干嘛！”洛羽声音有些颤抖，迅速地解下自己的围巾，帮妈妈系好。一边又忙着帮她搓着手指。
“我没事，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我让你妹妹看家，自己出来兜一圈。”她不想让洛羽担心。
“今天如果没有遇见你，你打算呆到几点？”洛羽话里充满责备，心却在滴血。“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负责养家糊口，你好好照顾妹妹就可以了。”边说边帮忙收拾起来。
娄烨心里一颤，说不出的难受。他急忙赶过来，帮忙收拾东西。
“你是。。。。。。娄烨？”洛妈一脸的疑惑，随之是惊喜之情。刚才一直忙着和洛羽讲话，忘记了身边的年轻人。趁着娄烨收拾的空间，她认出了娄烨。岁月把他打磨得如此精致，已然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
………………………………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柔情“秘”意
洛羽过早独立，报喜不报忧，虽是自己生养的，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可是对于女儿，她难以了解。作为母亲，她骄傲又自责。
“阿姨，你想起来了。好久不见。”娄烨立即挺直身子，随后90度鞠躬。
“好久不见！都是大男人了。”洛妈高兴得笑了起来，偌大个城市，遇到故人再亲切不过了。
洛妈：“听洛羽说，你也在这个学校读书。”
娄烨：“对，不过快毕业了。”
听到“毕业”两字，妈妈顿了一下，随后看了一眼洛羽，她一言不发，还在继续收拾着。如果不是那件事，洛羽也快毕业了。
洛妈：“时间过得真快，都要毕业了。你父母身体还好吗？”
娄烨：“挺好的。他们还经常念叨你和洛羽。阿姨，您身体怎么样？”
久违的熟人见面，常见的招呼用语就是询问身体近况，可是对于娄烨来说，他不想寒暄，是真真切切地担心着阿姨的身体，尤其在看到她沧桑的面容后。
洛妈：“挺好的，能吃能干的。对了，你们俩这么晚怎么在一起？”
洛羽大多数时间住校，平时只有周日回家。每次回家，都是大包小包地拎着，全是贴补家用的东西。可是关于学校和工作上的事情，鲜少谈论。俩人间的对话大部分围绕着家庭开支，母亲的身体状况，以及妹妹的学习情况等等。一旦问到她的学习和工作，她总说：
“我很好，别瞎操心，照顾好自己和妹妹。”
只是有次周日回家，利落地打扫完卫生后，她突然告诉自己，娄烨和她同一所学校。其他的再无多说。
妈妈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洛羽，这孩子还是闷头做事，一副周围都和她无关的样子。
一旁的娄烨也把目光转向洛羽，她依旧沉默。看来目前阿姨是不知道他俩的关系，如果冒然说出，阿姨会作何反应，而且问题的关键是，洛羽好像也没有打算公布他俩的关系。 左右为难的时候，洛羽停下了手里的活，把电动推车的钥匙递给了妈妈，
“妈，收拾好了。”洛羽的眼睛随之转向了娄烨，“他是娄烨，也是我的男朋友。”
“奥”，妈妈的眼睛了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惊恐。“原来是这样”，洛妈说道。
“洛羽，你今晚和妈妈回家住。我有话和你说。”紧接着，抬头看着眼前的娄烨，“娄烨，时间不早了，快回校休息吧！”
娄烨已经在心里预演了阿姨可能会有的反应，高兴或者不高兴。可是唯独没有这种：恐惧中的不冷不热，不痛不痒。这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理解范围。
“妈，你自己回去吧！你的电推车坐不了两个人，再说我明天还要上课，公司也安排了任务。”洛羽表现出强硬的拒绝，但是给足了理由。
妈妈一看拗不过女儿，把洛羽拽到一边，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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