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有条大鱼-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霾惶衩驳奈侍猓枳耪獯闻纳愕缬暗幕崴故俏柿顺隼矗詹趴垂狠峁馑砑艏牡缬埃丫芄淮拥缬爸懈惺艹霾簧俣髁恕�
《这个男人来自地球》是一部注要引发教会势力声讨的作品,因为里面对耶稣的讲述是绝对不会被那些人认可的。
“我们只是没有宗教信仰,而不是没有信仰,这似乎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梁葆光耸耸肩,来美国之后的几年他几乎每个星期都会遇上向他宣传宗教的人,比推销家用杀虫剂的推销员还多,早就习惯了忍受这一套,“虽然你是教神学的,可别告诉我你真的认为上帝存在吧,现在可是科技时代了。”
“上帝是否存在,这是一个哲学问题。”芭芭拉轻轻摇头,不肯赞同梁葆光的观点,“但你们总是太关注自我,以至于对太多的事情都失去了敬畏之心,长此以往必然会导致眼中的后果。”
“天河陷落女娲炼石来补,瘟疫肆虐神农尝草试毒,大禹治水,后羿射日,精卫填海,愚公移山……我们确实没有什么敬畏之心,或者说这份敬畏之心给了我们自己身为人类存在的事实,而不是心中那尊虚无缥缈的偶像。”梁葆光的心中也有一个问题想问很久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问出来,“那么,身为基督徒的你们,在每天早上起来面对镜子的时候,会感觉到恐惧吗?”
西方人的懦弱与卑微,正是以宗教的形式来表现的,明明大多数人都知道自己身处一个物质的世界,却依然放不下唯心主义的东西,不是他们和他们骄傲的倔强,紧握双手绝对不放,而是单纯希望有个高高在上的存在来原谅那些自己所犯下的,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罪孽。犯了错,做了坏事,去教堂里祷告一番向所谓的上帝或者神职人员乞求原谅,花钱去买几张梵蒂冈发行的赎罪券,然后便能心安理得地出来继续装个没事人,一遍又一遍地以“上帝都原谅我了”来麻醉自己,这就是他们可悲又可笑,还整天放在嘴边的信仰。
基督徒都是害怕面对镜子的,因为每次照镜子的时候他们都会察觉到,天堂还是地狱,无时无刻不在审视他们的并不是虚幻的上帝,而是他们自己。
………………………………
第六章:母子之间
“宝贝,怎么这个点才到,路上一切都还顺利?”云静怡没有坐着等待,接到公寓管家的知会后她就站在门边了,虽然同样是等儿子一起过节,可对她来说一年仅有两三次见面的机会是弥足珍贵的,没法像普通的母亲那样淡定。
“还好,一路过来都挺顺利的,就是进了城区之后总要小心避开那些发疯的女人,担惊受怕的。”梁葆光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从波士顿到纽约他开车只要三个小时出头,而上午十点半出发后他花了四个半小时才开到这里,不是因为91号公路上堵车,而是因为纽约城区里的女人们太爱玩套路,“感觉以后上东区可以改名字叫婴儿车地狱了,正好跟地狱厨房遥相呼应。”
在纽约,尤其是曼哈顿的上xc区与上东城区,外来者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许多女人非常喜欢推着婴儿车到处跑,但她们的婴儿车里往往只有刚从面包店里买的食物,而不是自己的宝宝。
在这些自称纽约客的疯女人眼中,婴儿车简直如同免死金牌一样好用,行人们无法知道她们的车里是真的坐着个可爱的宝宝还是放着一个普拉达的手包,赌不起心态的他们只能选择避让。这让推着婴儿车的女人们体会到了摩西分开红海的强大神力,于是她们开始变本加厉,比如推着更大更占地方的双胞胎专用的并联婴儿车出门。
梁葆光就在那些赌不起心态的人之中,今天进入曼哈顿后,他多次一边看着前面人行横道慢慢悠悠过马路的“婴儿车路霸”,一边忍受着身后“老子一秒钟几万美刀上下,没工夫陪你欣赏街景”的士司机们说rap一样的催促,头都大了一圈。
“有没有吃过午饭?肚子饿的话我打电话让餐厅送一份午餐上来,不过今天圣诞节应该没几家店开门的,先对付着吃一点。”跟全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云静怡对儿子的冷笑话并没有多少想要回应的意思,她更在意的是孩子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好好学习,有没有早睡早起,跟朋友happy出去带不带小雨衣……
“已经吃过了,在路边买的赛百味,你就别忙这忙那的了。”梁葆光先耸肩后摇头,开车开一路他腿都麻了,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着哪里吃得下东西。因为圣诞节当天仍然影业的几乎都是连锁快餐,而赛百味的味道相对于某m某k某b都算好的,不过它却是卖的东西大都是凉的,冬天吃着绝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他胃里到现在都有点不舒服呢。
“没事儿别老吃那些不健康的垃圾食品,你看看你自己,现在一身的懒肉我看着都嫌弃,难怪到现在都是单身狗。”云静怡撇撇嘴,其实她知道儿子的口味很刁,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不会吃快餐类的东西,不过不逮着机会唠叨一顿,怎么能体现得出她是妈呢?
“我只是个学生,当然是有什么吃什么了,不像你们有钱人这么任性,四百万美元就买了这么套小公寓,还没我在昆西区的廉租房大呢,至少我那边有个能耍的开的院子,你这边想生个懒腰都得去天台了。”这里的地段不错,装修也很别致,而且梁葆光还知道上东区的房价多次受到冲击后依旧稳如doge,但他就是不喜欢这边的气氛。
云静怡此时住在公园大道和65街交叉的路口,607号公园公寓的顶层,为了买下这套只有156个平方的顶层公寓她花了将近四百万美元,因为是全产权购买每年还必须缴纳高昂的管理费用。都说上东区的房价贵,指的只是一部分高档房产,而这套所谓的顶层公寓其实也就十二楼,物业公司派来的官家也有些名不副实,一般的物管穿身漂亮的制服再换个高大上的名字罢了,用梁葆光的眼光去看很难称得上物有所值。
“旁边就是中央公园,你要玩那边有得是地方给你玩的,等你以后来纽约工作了,这套公寓可以直接给你。”云静怡喜欢这里,只是因为靠着绿地,她平时都在公司里休息,很少有机会能回这套公寓来,不过公司有住房方面的补贴,不花白不花,“或者你实在不满意,自己挣钱再买也行。”
“我可不想去中央公园受罪,听说里面已经老鼠成灾了。”梁葆光来之前正好看过相关的报道,纽约市近期鼠灾非常严重,在地铁里自由自在地活动,甚至还敢在公园里堂而皇之地跟人争食物,经常有人刚把披萨放到长椅上,就被组团出来打野的老鼠哄抢了。同样都是哺乳纲啮齿目,要是在公园里看到可爱的小松鼠来偷自己的饼干,会觉得画面非常有爱,但是遇上一群斯普林达老师(不知道的请自行百度)朝着自己冲过来,那画面感……
“那你是默认毕业之后来纽约了?”云静怡开心地问道,儿子陪丈夫在韩国呆了整整五年要说她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可如果以后在一个城市里工作生活,之前的旧账自然也可以一笔勾销了。
“我可没这么说过,从事经济相关的职业,实在太累人了。”在哈佛学了那么就,他越学越觉得自己不适合做这一行,“其实现在想想,做个导演也挺不错的,实在不行摄影师也算个选择。”
“跟你爸一个德行,就知道摆弄那破玩意,照相机再好玩能有女人好玩吗?虽然儿子都奔三了,但我还是要说不是很懂你们男人。”云静怡作为一个身在纽约的开明母亲,可以接受儿子胡搞,却不能接受儿子不搞。
“这不是在谈工作的事情吗?”梁葆光有些尴尬。
平心而论,云静怡也不觉得从事经济方面的工作是个好选择,毕竟身在其中她知道这一行的辛苦,有时候上万页的报表要硬撑着一次看完,跟银行或者其他机构对账的时候还各种扯皮,身体累心也累,“你要是真的想做导演妈妈也支持你,没钱偷拍的话我来给你当投资人,反着这些年手里也余了一点钱。”
“算了吧,我坑谁也不会坑到亲妈头上去的。”梁葆光也是个男人,让他拿着老妈的钱去折腾,即便获得了成功他也会缺乏成就感,再说云静怡说得好听是个女强人,拿着许多人羡慕的薪水,实际上不过是个高级点的打工妹罢了,一年八百万美元的收入在纽约甚至都算不上什么,不吃不喝不购物地干十年也凑不够一亿美元,而拍电影时动不动就是一两亿的成本,差距很大。
“说到电影,你最近说拍的那部电影怎么样了,能看了吗?”云静怡没怎么期待过学经济和心理学的儿子能拍出出色的作品,不过该问的她还是得问一下,该帮的忙也不会忘记,“要是发行有困难的话跟妈说,妈妈也认识几个人的。”
“不用了,我已经决定将这部电影送去sxsw电影单元博一博机会,等那边的情况明朗了再说。”梁葆光的心很大,或者说他还没有尝过现实的苦,其实圣丹斯电影节就在几天后,不过他一是没有准备,二是实在想不起圣丹斯出过什么好作品,于是直接将眼光投向了更加年轻更加多元化的sxsw。
sxsw是southbysouthwest的缩写,这个名字灵感来源于希区柯克著名电影《西北偏北》的盛典很难被下一个具体的定义,过于杂糅却没有显现出乱想,字1987年创办以来历经二十年的发展,已经有了世界第一创意盛典的名头。梁葆光别的不敢保证,《这个男人来自地球》会很受年轻人的欢迎是他确信的,因为他把这部电影拍出了一种很叼的却又很淡然的气息,在那种场合一定有市场。
下午梁葆光补了个觉,晚上母子二人一起去perse吃晚餐,之前说好了会共度圣诞节,所以云静怡早早地定了餐厅。本来这样的节日里亲自给儿子做顿饭才最为合适,奈何她的手艺根本拿不出手,而母子俩对食物的要求还都很高,只能去外面吃。
两个唯物主义者一起过圣诞节,圣诞的气氛总差点意思,但母子在一起有气氛才是怪事,不见面的时候总是想得紧,真的见着面了却又说不出有营养的话来,云静怡纠结了半天,才问了一个自己说完就想笑的问题,“你穿秋裤了吗?”
“穿了啊,波士顿那么冷,我又住在海边,不穿秋裤都没法出门。”梁葆光有些无语,坐在一家米其林三星级的餐厅里,身为大公司cfo的母亲居然要讨论这种问题,被nee能源的那些下属们知道了不知道要做何感想。
“果然是个大人了啊。”云静怡感慨道。
“呃……”梁葆光一边咀嚼着嘴里的牛肉,一边奇怪地偏着头思考人生,天冷了主动把秋裤穿上了就是成熟的标志,这是什么奇怪的设定?
………………………………
第七章:我回来了
欢乐时光总是短暂,至少对云静怡来说是这样,仅仅跟儿子一起过了个圣诞节就要回去上班,而儿子也将启程回韩国去了。出于母亲对儿子的不舍,哪怕年末的工作忙得让她喘不过气来,还是亲自把儿子送到了肯尼迪机场,“死没良心的,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不说,转头还跑了。”
“饭可以乱吃,药都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啊……我是你儿子不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还能赖上谁去?”梁葆光眼角一跳,vip候机室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云静怡带着保镖和司机一看就是个有钱的女人,而她的话让别人把他当作了小白脸,“再说我们********人,干嘛要说鸟语?”
“不说鸟语,怎么能让这帮鸟人知道你的真面目?就该让广大民众知道你们梁家男人的丑恶嘴脸。”云静怡是故意说英语埋汰梁葆光的,因为她接受不了儿子把她这里当中转站的事实,而且她还有点吃醋了,吃她老公的醋。儿子居然跟爹亲,这岂不是显得她这个当娘的十分失败?
梁葆光没有多说俏皮话,紧紧抱住了自己的母亲,对付女人哪怕只会这一招也足够了,“我知道你想多陪陪我,不过我现在是个成年人了,很快就会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家庭,你这个母亲很称职,真的。”
“切,以为这样我就会感动了?代我跟你爸爸问个好,就说他快活日子要到头了,我这边三年一次的大假很快就要到了。”大公司的财务部门都会定期放长假,这是为了防止会计们在账目上玩鬼监守自盗,给这些人放大假换一批人查账,能杜绝这方面的问题,而作为首席财务官的云静怡乃是会计们的头目,她也要放长假的。
“我会转告的。”梁葆光嘿嘿一笑,为自己的老爸即将到来的悲惨生活默哀一分钟。
从纽约飞往首尔的飞机班次不少,李昂所乘坐的是大韩航空的波音777飞机,虽然不久之后就会被空客的a380所取代,但在这个年代来说算是很大了。一般来说大就代表着宽敞,但事实并非如此,波音777的布局很有问题。
之前梁葆光把钱都花在了《这个男人来自地球》的拍摄上,以至于订机票是买了个经济舱,而他坐在座椅上三个小时之后就深深地后悔了。临近元旦并且还是假期,飞机上的座位是满的,左边一位体重超过250磅的白人老大爷,右边一位身上带着狐臭的马来西亚人,两面夹击让他苦不堪言。明明困得睁不开眼睛,却又偏偏睡不着觉,这样的体验堪比残酷的刑讯手段,他就差报警了。
飞机上的那点事,只有飞长途的人才能体会得到,从纽约到首尔十三个小时的航程,堪称一趟苦旅,梁葆光只想说,“鬼知道我都经历了些什么。”
走下舷梯后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十二月底的首尔比纽约还要冷,看着满眼的韩文告示牌梁葆光心里莫名有点烦躁,因为不管哪边都是异国他乡,尽管他在美国生活了五年,在这里也生活了五年,却从未有过归属感。
vip候机室是因为有运通的vip卡,出来的时候梁葆光就没有走专用通道了,从国际航班的d号出口走了出来,在等待的人群中扫了一眼就看到了来接自己的人,他的眼神虽然犀利,但能在密集的人群中找到人,是因为这些人穿得太出挑了,“宝弘叔,你们出门就不能换一身行头吗,这样人家要把我们当坏人的。”
千宝弘看到了拖着旅行箱的梁葆光后手一挥,身后立马跑出一个人,走过去向梁葆光鞠了个躬,然后非常狗腿地替梁葆光拿箱子,而他自己则是佯怒发脾气,“都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要叫人的吗?”
“梁室长好,欢迎您回来!”二十多个身着黑衣的年轻人排成两排,四十五度角鞠躬迎接梁葆光走出旅客出口,不光周围的旅客纷纷避让开来,负责维持治安和境界工作的机场警察也紧张了起来。
黑西装黑衬衫黑长裤黑皮鞋,统一穿着这些的很有可能是保镖,但是包括打头的千宝弘在内的所有人都打了一条红色的领带。在这里,看到一个人打着红领带没什么,但是看到一群人统一打着红领带,连当差的都要绕道走,而梁葆光刚下飞机就这么大的排场,旁人自然没法淡定。
“呼叫队长,d号登机口这里……”站在出口处的警察按了别在胸口的无线电,准备同知上司过来增援。
“呼叫你个头啊,怕麻烦上不了身是怎么?”旁边的中年警察直接按掉了同僚的无线电,然后打开了自己的无线电跟上司联络,“这里没事,就是有一家人来接机的动静比较大,我们已经处理好了。”
“前辈,您这是?”新人显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没听到人家叫什么吗,那小子姓梁。”中年男子是得罪了人,才被罚年末过来站出口,本来一肚子不痛快,不过现在却又有些庆幸,若不是他在这里,身边的新人可能就要惹上麻烦了,而这个家伙虽然愣愣的,却有些讨人喜欢。
从旅客出口到仁川国际机场的停车场,中间要穿过一条地下的自动步道,餐饮休息区、机场电影院、儿童滑冰场等地方,虽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但来来往往的人依然不少,梁葆光很是享受了一把被注视的明星待遇,“宝弘叔,别跟我说这是爸爸跟你交代的,居然带着二十多个人来接我?”
“这不是怕你小子带多了美国的土特产回来,一个人不好拿嘛,谁知道你这么没良心的,也不知道给叔叔伯伯们带点礼物。”千宝弘撇了撇嘴,梁革生只是向他交代了一句梁葆光今天晚上七点半落地,让他过来接一下,带上一票下属是他自作主张的,但他一向认为有身份的人就应该获符合身份的排场。
“论美国的土特产,你们比我多好不好,还用我特意带回来的?”梁葆光一点都不觉得这笑话好笑,他爹梁革生名下的贸易公司有好几条大船,其中就有专门跑美国航线的,他们想要什么土特产搞不到手。
革字是杀的意思,革生就是杀生,这是一个满是杀意的名字,它也属于一个杀气纵横的人。自从1995年来到韩国,梁革生就开始反复出现在一些人的噩梦中,不过他并不是什么可怖的杀人魔王,只是一个做买卖的人。他在做买卖的方面天赋少有人及,从只开着一家酒楼的餐饮业小老板,到坐拥一家国际贸易公司、一家连锁餐饮公司,一家娱乐公司和一家信贷公司的大会长,他只用了短短的五年时间。
“我们自己的跟你送的怎么能一样,大半年了才回来一次,多少有点表示吧?”千宝弘还不死心,只要不松口,至少能混一盒雪茄什么的。
“放心吧,到了年底爸爸他会有表示的。”梁葆光也是会耍无赖的人。
“切,小气。”千宝弘拍拍驾驶座的椅子让司机开得慢一些,点燃了一支纸卷烟后打开了车窗,对着不断倒退的街道长叹一口气,“我这样的老家伙真是赶不上时代了,记得上一次来这里时明明还没有这么多的楼房呢,也不知道以后要变成什么样子……我们离开仁川,有四五年了吧。”
“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宝弘叔你才五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梁葆光抬手揉了揉眉心,本来坐飞机太累的他已经有些迷迷糊糊,被冷风一吹又重新清醒了过来。虽然自己关于仁川的记忆不多,他却知道那一代人被刻上了鲜明的烙印,不过他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爸爸呢,在汉南洞还是西村?”
“会长现在应该是在三清洞那边,年末的事情比较多,你也知道的。”千宝弘露出无奈的笑容,像他们这样的正经生意人,一到年末就会忙得不可开交,出来接机对于他来说也算是开个小差,“不过你回来了他肯定是要跟你一起吃饭的,嫂子,不是,叶子上午买了不少菜,做了一大堆美食呢。”
“叶子啊……”叶子是梁革生来了韩国之后认识的女人这个女人很聪明,她一直都对梁葆光非常好,因为她知道谁对他好,梁革生就会加倍地对谁回馈那个人。父子俩都明白,但谁都没有点破,异国他乡相互依靠的他们,需要一个有细心的人照顾着。
车从仁川出来,开了近两小时才到了三清洞,就跟之前的云静怡一样,梁革生也一早就站在门口等着儿子出现了。真的看到了半年多没见的儿子,他没像老婆那样抱过去,只是自然地接过了行礼,然后用空着的手用力拍了拍梁葆光的肩膀,“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梁葆光用力点头。
………………………………
第八章:陈年往事
“葆光回来啦,快进屋里来,外面冷都冷死了。”叶子也早早地站在了门口,只不过她识趣地没有出门跟梁革生站在一起而已,等到男人们进了门,才主动接过了那个行李箱,还拿过梁葆光的外套去挂了起来。
“阿姨你别忙活了,这些行礼待会儿我还要拿走的,索性就放在门口好了,今晚我会住在汉南洞那边。”梁葆光看到叶子拖着行李箱就想往楼上拿,赶紧制止了对方,现在拿上去待会儿还得拿下来,怪麻烦的。
“在这里住着不是挺好的,你爸爸那么久没见你,肯定要跟你聊几句的。”叶子尽力挽留着,她知道这父子俩的感情很好。
“他这个人,晚上肯定又要喝不少酒的,到时候有什么话肯定在桌上就说了,我留在这里有什么用,醉了之后夜里连翻身都不知道翻的人,哪儿还能跟我聊天,我还是回汉南洞那边去。”梁葆光是无条件站在云静怡一边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抹杀这些年叶子对他父亲的照顾,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坚持一个人去汉南那边空着的房子住。
梁革生有点尴尬,他了解儿子但儿子也了解他,他确实是喝酒的时候有什么话都说了,然后沾到枕头就呼呼大睡叫不醒,被当面点破后老脸不由得一红,“你想要一个人快活自在就直说,非把我带进去做什么。”
“我还一个人快活自在?听着像是要做坏事一样。”梁葆光不光要躲着,还准备继续进行电影的后期制作,做后期必须要找个清静点的地方,留在这必然又是一波嘘寒问暖,问规划问前程问女朋友,烦都烦死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