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有条大鱼-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女生哪儿受得了这种电视剧般的狗血情节,差点当场管另一个女生叫姐姐,来一出娥皇女英并且甘愿做小。梁葆光是演的,不然他直接一伸手把人抱住就行了,一点问题都没有,从台阶上滚下去无非是想博得同情塑造自己的深情形象。
演技归演技,不过伤却不是假的,梁葆光是真的在台阶上磕破了头。当时金俊熙也是出来玩的,她们医学院在首尔大学的老校区也就是莲建校区,常在大学路一带玩,恰好遇上这一幕,背包里又有一些处理伤口的东西就给梁葆光做了紧急处理,再后来梁葆光为了表示感谢请她喝了两次咖啡,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我就问你,你们俩有没有为爱鼓掌?”金泰熙最关心这个。
“鼓掌?”梁葆光一开始不明就里,不解地拍了几下手才明白过来,哪里的掌声都是一样的:“啪啪啪啪啪”
………………………………
第一百三十六章:万里独行
一样是明月。
一样是隔山灯火。
满天的星,只有人不见。
梁革生先回三清洞张罗中秋的那一桌好菜去了,金泰熙则被金裕文接走去蔚山老家和她爷爷奶奶一起过节,所以来时热热闹闹,离开时却只有梁葆光一个人开着车子回首尔。半岛的纬度不低,秋季到七点多夜幕便已经降临,左手边伏虎似的北岳山,只在皎皎月辉下显露出两道弯弯的脊背。
在山的那一边,就是六百年王朝故都,在浮光迷梦里寂寥空廓的影。
满月的日子便是无星之夜,但漫天的星星都还在,只是被月亮掩盖了光芒叫人看不见罢了。只因大表哥徐先生搭乘的邮政飞机撞山遇难,故而读林诗者皆以为故地重游的一句“只有人不见”是感慨景物依然而人已不在,看似合情合理实则谬之远矣,在她心中没有去和来,在的一直都在,唯一的区别就是只有人不见,唯此而已。
跟那些青史留名的文人骚客们不同,也只有一个人独处时梁葆光的才会想些风花雪月,诗和远方。万里须独行,旁边若有美人如玉,正直如他恐怕就只有一句话好说:“小姐姐,我想”
在度假村休息时,金泰熙问的问题梁葆光没回答,她也不是真的在乎,那家伙是什么样的人她早八百年就清楚了,要是计较那些怎么可能走到一起去,又怎么可能宁愿跟自己的母亲闹僵也非要跑到纽约去?她要闹他只是展现一下小女儿姿态,不让他一直把她当做努纳。女人有时很傻,有时又很聪明。
“期待着一个幸运和一个冲击,多么奇妙的际遇,翻越过前面山顶和层层白云,绿光在那里,触电般不可思议像一个奇迹,划过我的生命里,不同于任何意义你就是绿光,greenlight”幸甚至哉歌以咏志,梁葆光用手指敲击方向盘打着接拍,一个人在车里唱了起来,而接下来他真的见证了奇迹,两道光笔直地朝他照射了过来。
“老是遇上远光狗,真是没素质。”梁葆光跳了一下大灯示意前方车辆会车换近光,不管在哪儿都有远光狗,只是多与少的问题,但他忽然发现了事情似乎不对劲儿,这两道光从正前方直直地照过来而且越来越亮,说明对面的车是在逆行,而且看灯光的高度应该是非常大的卡车,以这架势几秒后就要撞到他。
两车的速度都不慢,给梁葆光做决断的时间只有短短两秒钟,他打到远光灯干扰对面的视线,向右并线假装是贴边让行,在对方跟着转向准备撞击时向左猛打一下方向,辆车错开之后拉紧手刹,然后侧躺并用双手护住头部。
卡车的方向盘很难转动,方向也不像小车那样容易调整,虽然卡车上的司机试图调转回来,却终究敌不过牛顿第一运动定律的威严,擦着梁葆光的车冲出了道路撞进了一片树林。梁葆光更不好过,他的车因为手刹侧翻了过来,车体在路上擦出了一片火星,滑了十几米才停下。
因为应急措施做得很及时,梁葆光人并没有多大的事儿,只是软组织挫伤头脑仍然清醒得很,在车体静止后他飞快地解开安全带,踹开车玻璃后飞快地钻了出来。汽车这东西撞击之后爆炸很难起火却很容易,许多人在出车祸后哦都不是当场死亡,而是困在里面被活活烧死的,梁葆光还有大好的人生要享受,可不想呆在危险之中。
手机的质量不错,掏出来后梁葆光发现虽然屏幕裂开却还能使用,于是一边走一遍拨打报警电话,韩国这边发生类似事故后只要报警就会有急救车出动。报完警之后梁葆光给他老爸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另一方面又给他报平安叫他不要担心一方面让他派几个人过来以防不测,这事故发生得太蹊跷。
中秋节是韩国最大的假日,所有公司都会放假商店也会歇业,没理由还会有大卡车在路上跑,因为根本没有货物在这天运送。要说司机是为了返乡过节而开车回去也不现实,半挂大卡车的一箱不知道能买多少章ktx的票,跑长途货运的司机们开车早开够了,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还浪费钱的傻事。
想要自家父子俩命的人太多了,制造车祸这种手段以前也不是没有人用过,梁葆光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刚才如果被那大卡车迎面撞上他绝对没有生还的道理。一般人这时候恐怕会去卡车那里看看情况,但梁葆光不确定那人是否也像他一样没事,是否还准备了后手等他送上去,所以对停车下来帮助他的人致谢后表示没有大碍,走向了路边的一家小饭店。
事故发生的地方是京畿道与首尔特别市交界的地方,路的旁边是一家亮着显眼灯牌的饭店,上面写着信号灯烤肉店的字样。中秋节还亮着灯说明老板就是当地人,而不是从其他地方过来赚钱的,看样子一大家子应该都在。
外面的路上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烤肉店老板一家人当然要出来看看情况,结果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个头破血流的人站在门口,被吓了一大跳后那老头差点没背过气去,“你是人是鬼。”
“您好,我出了车祸,想问一下这里有没有纱布之类的东西给我处理一下伤口。”梁葆光疼得要死,还是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想要显得和善一点,只不过他现在这副惨样还笑,看在别人的眼里很是有些惊悚。
交通警察和急救人员过了好一会儿才出现,出事的地方已经在首尔市的范围内,不用跟高阳市方面扯皮,但它恰好又在九山区和葛岘区交界的地方,接到电话转接的是九山区出勤中心,但是他们觉得位置更靠近葛岘区又把事情踢到了葛岘区的出勤中心,而葛岘区的人也一样不愿意出动,毕竟大过节的谁也不想跑外勤。
最终拖了十分钟实在脱得太久了,葛岘区的人觉得来回踢皮球还不如自己大气一点过来早点处理,才派了人过来。大家想早点完工早点回家,可到了现场后葛岘区分所的人发现事情好像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在周围晃悠的那一群穿黑色西服系着红色领带的人他们都认识。
停车下来帮忙的人看梁葆光确实没有大问题就先走了,他们也要回家过节,而梁葆光本人则绑着纱布夹着木板大马金刀地坐在烤肉店老板家的院子里,警察和急救人员来得还没他们新生的人快,所以他就先行处理了伤口,“不知道几位警官是哪个区的?过了这么久才来,待会儿我得坐车和你们去所里录个口供了。”
警察有时候为了吓唬人,动不动就威胁说不老实就带回所里录口供,寻常人怕沾上麻烦往往会变得很听话,但对梁葆光这样的人来说不去所里大家都好过,硬要去所里则是一种施压的方式。
“不用,不用,只是普通的交通事故而已,我们在这儿就可以录。”在现场负责指挥的组长吴绍东,是个已经当了十多年警察的老油子,怎么可能让梁葆光这样一个身份敏感的公众人物直接进如他们葛岘区的分所,只要进了那个门,后面发生的任何是事情都会由他们分所承受。
这次出警用了半个多小时,远远超过出勤手册里规定的时限,搁在普通人身上只要被曝光了也不是一个小组长兜得住的事,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是梁会长的独生子?吴绍东已经在心里把九山区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那群家伙接了电话不出动把非把事情推过来,梁葆光受了伤还在这儿空等了那么久,后面会给他们好果子吃?
“普通的交通事故?这位警官的结论下得是不是太草率了,到现在我可是都还没有见着肇事司机的模样呢。”新生的人早就在周围搜索过了,那辆卡车里根本就没有人,车上有血迹证明司机也受了伤,但他不在原地等待医疗救助而是悄悄离开,怎么看都有问题,梁葆光已经叫几个好手跟着痕迹去抓人了。
因为天色已经晚了,而月亮再亮也不好跟白昼相比,就算那人留下了点蛛丝马迹也很难发现,梁葆光虽然希望自己人先找到对方好叫他知晓幕后黑手,但此刻寻求官方的帮助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这个”吴绍东一时语塞,他不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不想搅和到这种事情里来,要是卷入了不该参与的分钟,只怕分分钟就被搅成了碎。自己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新生集团的人自己解决,但有些事情脑子里想想可以嘴上说出来就不行了,他得对得起身上的制服,至少表面上的文章要做到位,“大概只是因为肇事慌了神才选择逃逸,这样的例子很多的。”
………………………………
第一百三十七章:赤龙之吼
大概是因为要过中秋节,一向跑得很快的新闻记者这次并没有到场,路边看热闹的人也非常少,只有赶着回家却被事故现场堵住路的车主们扯着脖子张望,而他们也没有待很久,等到道路一畅通就赶紧驾车离开了。
“果然,我们身上发生的一切,对于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来说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们不会好奇更不会关心。”看着恢复移动的车流,梁葆光似乎有所明悟,刚从戛纳拿了最佳导演大奖的那会儿,首尔市里几乎人人都在念他的名字,可现在出了车祸一个人包着纱布插着吊针坐在急救车旁边,却没人愿意多看两眼。
好一似花凋:笑,全世界便与你同生笑,哭,你便独自哭。
在附近搜索了一阵之后新生的人还是没有找到那个肇事的卡车司机,根据树人先生的经验来看那人大概一定已经跑掉了,所以梁葆光也就没在事故的现场继续呆着,直接上车前往新生医院,一会儿将有个全身检查等着他去做。
梁葆光自己觉得没多大问题,其他人却不敢拿他的身体状况不当回事儿,要是会长的独子有个三长两短,梁革生还不得扒了他们的皮。至于去警局不过只是说说而已,谁大过节的没事儿硬要往局子里头跑,去医院起码还有漂亮的护士可以养眼,在局里执勤上夜班的可都是大老爷们。
葛岘区派来的警察收队了,梁葆光去了医院做全身检查,就连事故现场的两辆车也被拖走,除了道路上留着几道不太太显眼的印迹外什么都没有,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明明是中秋佳节,一些人却感受到了山雨欲来的凝重气氛。
听说儿子在回首尔的路上被一辆卡车撞了,而且疑似是有人要害他的性命,梁革生当即把所有事情都放下,急匆匆地赶往新生医院。路上他难得亲自打了几个电话,把官面上的暗地里的事情全部都打点好,无论如何他都要把这个人和他背后的势力找出来,然后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因为年轻时冲动又任性,梁革生没有想太多就接下了来韩的任务,这些年他几乎每天都在后悔,这样的后悔跟他本人无关,只是觉得自己若留在国内可以给儿子更好的生活。父子俩在韩国无亲无故无依无靠,十多年间只有彼此相依为命,如今有人要谋害梁葆光的性命,梁革生就算城府再深也淡定不下来。
“看来很多人都忘记了,曾经被赤色之龙支配的恐惧。”夫龙之为虫也,可扰狎而骑也。然其喉下有逆鳞径尺,人有婴之,则必杀人。换而言之,龙有逆鳞,触之则死。梁革生近两年为了下面兄弟都过上好日子,人前总是一副和气生财的样子,然而这并不代表着他就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
九十年代中后半韩国还乱得很,梁革生要照顾儿子身上又带着任务,每日都生活在紧张感中的,在有限的时间内他只有用一个“狠”字来打开局面,红色杀神的名号就是那时候闯下的。后来老会长临终传位,他在无人看好的情况下只身撑起龙道会,江湖上不论资历如何谁见了都要给他面子喊一声梁会长。
“葆光不是没事儿嘛,你先消消气儿,等到后面找着正主了,是想捏扁还是搓圆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叶子没回她家跟长辈过节,而是留在了三清洞陪梁革生,梁葆光出了事情她自然也跟了过来,“要我说现在的人胆子真大,摸不是以为咱家走了正道就好欺负了,是该给他们点厉害瞧瞧。”
“哼,也就是葆光没事,他要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早把半个首尔翻过来了,还能这么好说话?”梁葆光在在自家人面前没吹牛的必要,只要他愿意还就有如此能量,而对于刚才叶子说的那句咱们家他则是不置可否,拍了拍副驾驶的座椅,“老谢你打个电话去催催,吃皇粮的做事就是没效率。”
谢正军跟叶子一样也是华侨二代,原先他是老会长身边的人,现在则跟在梁革生身边做白纸扇,见不得人的生意大多都是他经手办的,跟各方交流联络也是他在做,“会长,那边已经把咱们要的东西穿过来了,您瞧瞧。”
梁葆光接过谢正军递来的pd浏览起了上面的东西,都是那个肇事司机的官方资料,从出生到半年前的信息都很全。信息化时代想找一个人很容易,警方调出这辆卡车经过道路口和红绿灯时的录像,截取出照片比对人脸,很快就找到了对应的目标。通常来说这种资料是不能够外传的,不过新生集团梁会长的面子他们不敢不给,给了是这个人倒霉,不给的话倒霉的可就是他们了,而且有好处拿的事情他们傻了才不干。
“已经长人面广的兄弟认了一下,这家伙是南柳派柳承志的干儿子罗明海,半年前欠下赌债偷了他干爹的小金库后跑路了,最后一次有人看到他似乎是在五个月前的釜山港,都说他去了日本,却没想到一直躲在韩国国内。”做白纸扇的一定要有见识,道上的事情谢正军大大小小都清楚,不清楚的打听一下也就清楚了。
罗明海是被人设计掉进了圈套里,在一家赌档欠下35亿韩元的巨额赌债,南柳派好歹也有上千弟兄若干产业,一般人是没那个胆子坑他的,不过这次对他下手的是日本人。因为被日本人威胁说拿不到钱就砍手,罗明海不敢跟他干爹明说,就想了个馊主意去柳承志的保险库偷钱,结果他那天触发了保险库的警报差点没逃掉。
“老西来村的南柳派啊。”梁葆光知道这个组织,核心成员79人,外围成员和直接关系者超过一千,在首尔也算不小的一方势力,被大规模打击之前他们的声势更盛,可惜终究走错了路,如今在梁革生的眼里只能算不入流,“我看这混账未必就一直躲在韩国,刚从外面回来也说不定。”
“一个已经跑路的人还会回来惹上咱们,事情恐怕不那么简单,当初听说他欠的是日本人的赌债。”谢正军玩了大半辈子的阴谋手段,对此类事情尤为敏感,一个小小的南柳派绝对不敢来捋新生的虎须。
“这事情当然不简单,不过我会让它变得简单起来了。”梁革生捏了捏手指,指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响声,“等会儿我去医院了你就安排安排,叫下面的兄弟们最近活泼一点,拿出年轻人的激情来。”
梁葆光从救护车到场就一直在挂水,等到了医院之后本来以为可以好好睡一觉却被告知还要继续挂水,当即他就恼了,“挂水挂到现在肚子都饿瘪了还不能吃东西,你们是故意来整蛊我的吧?”
软组织挫伤从表面上看没有大问题,却很容易发炎然后引发其他毛病,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内梁葆光的消炎药都不能停。而医生不给他吃东西也是有原因的,等下他要做全身检查,很多检查都是在空腹状态下才能看出来结果。
来换水的护士看到他躺在床上撒泼一脸无奈,换个病人她才懒得搭理,可这位是会长的儿子她真不好说什么,只能好言相劝,“目前身体恢复最重要,肚子饿的话等会儿检查完了叫人给你送点吃的来。”
“那你们去给我换个软点的床垫来,床单被套也全要换,我认床睡不着。”别的倒还不打紧,可直挺挺地躺着不能动却叫梁葆光不爽,大夏天的就算有空调开着他身下也黏黏的,一摸都是汗。
“太软的床对您身体不好,现在检查结果还没出来,要是伤到骨头的情况下睡软床垫,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所以您就先将就着吧。”虽然心里想的是“要不给他扎一针丙泊酚吧”,但这护士耐心地给梁葆光解释。
“要不然你陪我聊一会儿天吧,看你们这里也不太忙的样子。”梁葆光是真的无聊,新生的人全都站在外面的走廊上,只有金崇明一个人坐在里面陪他,两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的很是无趣。
“梁室长,我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跟您聊不到一块儿的。”这护士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则是很明确的拒绝,就差没有直接说梁葆光幼稚了。
“他这个人呀,最喜欢跟努纳聊天了。”jessi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郑经仁在家里接到电话后就跟姐妹俩说了梁葆光出车祸的事情,jessi二话没说就换上衣服过来了,中秋节是她们这么长时间来的第一次假期,本来约好了要在家好好陪妹妹和父母过节的,可是听说他出事在家里根本坐不住,而郑妈妈郑爸爸也没拦她。这边担心得要死,可是到了门口却听到他在撩护士,此时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
………………………………
第一百三十八章:坐我边上
出了车祸而且车子还侧翻在了路上,谁看都是非常严重的事故,哪怕郑经仁再三强调说人没有出什么大事儿,但jessi就是忍不住担心梁葆光,打电话都不够非要亲眼确认一下才能安心。
当一个女人放弃自己一年中仅有的两天假期中的一天来看望一个男人,担惊受怕胡思乱想了一路,到地方却发现他正在撩拨其他女人的时候,其心中的怨气可想而知,要不是金崇明也在病房里她都想扑上去揍那人一顿了。
“来,坐我边上。”梁葆光跟jessi之间的关系太亲近,只一眼就看出来她生气了。
“嘁,你仿佛在故意逗我笑,不得不说你成功了。”jessi看着梁葆光的那里嗤笑一声,似乎很是不屑的样子,“你以为我跟你那些亲亲努纳,可爱妹妹一个样,随随便便就坐你鞭上去?”
女人像鸡蛋,外面很坚硬里面很清纯,不过这内心嘛以前的jessi并不是这样的,就算聊骚也很难说得出这样的话来。梁葆光知道原因,她肯定是在宿舍里跟其他女人一起过集体生活过得太久了才会沾染上这些。有tiffny跟金孝渊两个口无遮拦的人整天在身边晃悠,没人能不受影响,连曾经的乖乖女徐珠贤现在也是一张口就会冒出两句“要死了”“大傻子”之类的话。
“嫂西卡,你在这儿陪着我哥,我场子那边还有点事儿就先过去了。”金崇明一看气氛就知道不能在病房里继续充当电灯泡了,被梁葆光埋怨几句无所谓,被jessi给恨上他就要倒大霉了。
新生集团的新生代,最受认同的就是jessi,做他们这一行的就算知道智谋与城府的重要性,也会不由自主地亲近直爽真诚的人,而她耿直的性格虽然容易在外面得罪人,在这里却很受欢迎。相比于姜敏京和金泰熙,金崇明和其他许多人还是希望梁葆光能跟jessi走到一起去,所以私底下他们常管她叫嫂子。
“就你事情多,去吧去吧。”jessi面做不虞,却又不自主地点了下头。大过节的哪儿有人会去夜店里潇洒,这几天新生集团的一众大佬们又要开会,所以旗下的娱乐场所几乎都歇业,金崇明说有事情要走是因为有眼力劲儿给她卖好呢。
女人生气了就要哄,不管彼此间是什么关系都如此,就算是陌生的小女孩在路边哭闹梁葆光都会上去安慰两句,更何况面前的是jessi,“怎么眉毛都杵到额头上去了,是谁惹的我们西卡生气,告诉我去替你出气。”
“呀,你对我的眉毛有意见吗?”jessi也知道自己的八字眉竖起来的时候高到飞起,她自己从不觉得难看,但被梁葆光提起多少还是会在意,“能惹我生气的就只有两个人,你猜猜分别是谁。”
“一个是小水晶,至于另一个嘛我就猜不着了。”梁葆光怎么会不知道她说的就是自己,看到机会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妹妹今天怎么不见人影,她平时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