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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小郎君-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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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二十大板。李旭，宁王，你们两个到大堂上来。“说完话，朱棣锦袖一挥转身离开了。
见到朱棣发火了，中年人满腔怒火没处发泄，只能恨恨地甩下一句：”你小子给我等着！“又嘱咐自己的随从扶着少年回营帐，然后怒哼一声提前走了。
朱勇几人面面相觑，走到李旭身边正要说什么，却被李旭抬手拦住了：”几位哥哥，今日对不住了，好好的一顿饭被搅了不说，还连累几位哥哥一同受罚，小弟在此先行赔罪，待这关过了，小弟一定回请几位哥哥。“
一听这话，朱勇担忧道：”不过二十板子罢了，咱们在刑司里有熟人，这板子落不实。只是你打了宁王殿下的儿子，又跟宁王起了冲突，这下可不好收场了。“
”他是宁王？“李旭指了指中年人离开的方向，好奇的问了一句。朱勇点点头道：”这事怪我没提前跟你说清楚。听说宁王向来张扬跋扈，极不讲理。你可得小心些，我这就回去告诉父亲，让他出手护你。“此言一出，其余几人也纷纷出言声援李旭。
望着真诚的朱勇郑能等人，李旭心中感激不已，当下摆摆手道：”小弟自有办法，还是先不要惊动各位伯父，免得几位哥哥一同吃瓜落。“
又嘱咐了几句，朱勇他们这才离开囚牢。临走前，李宪向李旭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李旭明白大哥这是在问自己要不要找杨士奇金忠等人帮忙，稍稍犹豫了一下，李旭还是摇了摇头。
走到县衙大堂的门口，李旭看见宁王正在里面跪地哭诉，朱棣站在旁边好言劝慰。见李旭在门口缩头缩脑，朱棣怒吼了一声：”滚进来！“
李旭走进大堂，规规矩矩下跪行礼：”小子李旭拜见皇上。“又看看一旁宁王的眼泪流的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般，摇摇头草草行了一礼：”见过宁王殿下。“
”刚才在牢里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知道行礼了？“见李旭这幅模样，朱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但殴打世子，还硬闯监牢、对持亲王，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干的！”
李旭依然跪在地上，可是言语间带着一丝坚定：“是峄县城外两千多金吾卫士卒亡魂给的胆子！”
“士卒亡魂？”听到这话，朱棣也不得不慎重起来。李旭点点头道：“皇上，宁王世子口称峄县造反之人只是一群村夫而已，现场众人皆可作证。活着的人无所谓，可若是那些阵亡的英灵地下有知，只怕世子这辈子睡不了安稳觉了。”
“牙尖嘴利！”宁王一听，顿时止住哭声站起来怒斥：“你居然放任囚犯对吾子施暴，小小年纪就这般心狠手辣，若是长大了还得了。”随后转向朱棣行礼道：“皇上，此子殴打皇亲，擅闯监牢，言语无状，臣弟奏请严惩！”
“宁王！”朱棣还没什么表示，李旭却抢先怒斥道：“你说我心狠？我若是真的心狠，刚才就该把囚牢打开把世子丢进去，让那些囚犯将世子啃噬个干净才算解气。”
说完这话，李旭又转头对朱棣说：“皇上，世子说我等杀民冒功，小子无所谓，反正不指着军功升官进爵。可那些战死沙场的英雄怎么办？他们的家人怎么办？若是世子的话传出去，金吾卫岂不成了连乌合之众都打不过的废物？血战致死却背上了这等耻辱的骂名，今后还有谁愿为我大明征战沙场？”
见李旭将一句嘲讽话说得如此严重，宁王气到了极点，当下不分场合指着李旭怒骂：“你这个野种给我住口！”
私下骂野种没什么，现在可是在大堂之上。原本只是李旭和宁王之间的矛盾，这一骂可将李旭的父母都牵扯进来了。朱棣正要出言阻止宁王，却见李旭摇摇头讽刺了一句：“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堂堂宁王殿下居然如此口无遮拦，难怪世子也是这般不堪。。。。。。。”
“住口！”见事情越闹越大，朱棣不得不怒吼一句止住对骂的两人。看了看战意盎然的李旭，以及被气的说不出话的宁王。朱棣头疼地摆摆手：“宁王，你先回去。”
宁王一听，心知朱棣被这个小子说动了，连忙上前想要把这局扳回来：”皇上，这个野种。。。。。。“话还没说完，朱棣突然大怒，一巴掌狠狠打在宁王的脸上：”野种野种！他爹是李增枝！他娘是张素灵！张素灵！当年你被她娘打得还不够吗？给我滚出去！“
挨了朱棣一巴掌，宁王本来就惊诧不已，突然听到张素灵这个名字，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想起当年那段屈辱往事，宁王一脸不信地看向李旭，结结巴巴地说：”他。。。。。他是。。。。。“
”滚！“朱棣又吼了一句。宁王这才反应过来，连告退的礼节都忘了，就这么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县衙大堂。朱棣满腔怒火没处发泄，先是拿起书案上一块镇纸狠狠摔在了地上，又拿起茶杯摔到了李旭的身前，李旭被撒了一身茶水，却跪在原地不敢动，心思早就不知歪到什么地方去了：“娘叫张素灵？这名儿倒是挺不错。”
一连砸了好几样东西，朱棣终于觉得自己心里舒服了一些，走上正堂坐下，对着一旁侍立的老太监黄俨道：“去，给今日所有参与此事的人下封口令，宁王世子那些话绝对不能传出去！”
黄俨点头应下，知道朱棣有话要跟李旭说，一边走一边悄悄摆摆手。周围的小太监小宫女心领神会，纷纷退出了大堂。没过一会，整个大堂就只剩下了李旭和朱棣两人。
看了看跪得笔直的李旭，朱棣苦笑一声，随即摇摇头道：“你们娘两怎么老跟宁王过不去？”
李旭一听，心中的八卦之火顿时熊熊燃烧：“皇上，我娘什么时候跟宁王过不去了？”
朱棣无力地摆摆手：“陈年旧事了。当年宁王周王在街上调。。。。。。对你娘有些不庄重，结果你娘振臂一呼，带着二十来个贵胄千金将宁王周王狠狠收拾了一顿。”
“还有这事？”李旭顿时傻眼了。朱棣看见李旭这幅傻模样，不知为何心情突然好了许多，嘴角也泛起一丝笑意：“你娘打了宁王，你又打了宁王世子，你说你娘两是不是老跟宁王过不去？”
李旭这才明白过来，见朱棣脸色好转，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皇上，小子曾听说娘有个铁娘子的名号，可是因为这事得来的？”
“铁娘子？”一提起这事，朱棣顿时哭笑不得：“那可不是名号，是太祖皇帝御赐亲封给你娘的。”
“啥？”李旭又愣住了，一脸的不可思议。朱棣见此，当即苦笑着解释道：“当年你娘打了宁王周王之后，奏请严惩的帖子跟北地雪花差不多。太祖皇帝彻查此事以后，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对你娘大加赞赏，说她不畏权贵铁骨铮铮，当即亲笔御赐下铁娘子的封号。”
“既然是封号，那应该有什么含义罢？”李旭明白过来，随口又问了一句。没想到这一问让朱棣瞬间哆嗦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
“这含义。。。。。。。“朱棣想了想，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有了这封号，你娘可以监察所有皇亲国戚，防止他们贪赃枉法，仗势欺人。”说到这，朱棣看了看下巴快掉在地上的李旭，无奈地摇摇头。
“换句话说，你娘就是外姓的宗人府！“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当年事
自明朝开国以来，皇上的家族事务一直是由宗人府管理。除了掌管皇帝九族的宗族名册，记录宗室子女嫡庶、名字、封爵、生死时间、婚嫁、谥号、安葬等等，最重要的就是监察皇族成员的品性行为。若是有人借着皇家背景作奸犯科仗势欺人，一旦查实之后，最后都会由宗人府进行处罚。
说是宗人府，其实跟民间大族里的族长制度差不多，就连惩罚方式也没什么差别。一旦犯了事，多半是扒了裤子打屁股，而且非要打到屁股开花血肉模糊才算到位。所以明朝的皇族不惧任何人，偏偏对外人无所感知的宗人府惧怕不已，就连路过也多是绕着走。朱棣小时候因为顽皮也曾受过宗人府的惩罚，直到现在依然记忆犹新。
看着下面一脸震惊的李旭，朱棣苦笑着摇摇头说：“你娘年轻时性情刚烈，又好打抱不平，皇室中有多人都被你娘罚过，平日更是讳莫如深。还好你娘嫁给你爹后收敛了许多，再没有行使过铁娘子的权力，这可让皇室宗族的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
李旭的脑子嗡嗡作响，打死他也想不到一个简简单单的封号居然有这么大的权力，居然可以监管除了皇上之外所有的皇族成员。想了好久，李旭怯怯地问了一句：“皇上，这封号可不可以承袭？”
“想美事呢！”朱棣一听，没好气的怼了一句：“这封号哪有承袭一说？即便有，就你这闹腾劲，朕也不敢让你承袭。只可惜你家也没个闺女，不然朕封个世袭倒也不错。”
李旭当即失望不已，撇撇嘴道：“又不能承袭，娘现在又不使这权利，拿着也没什么用处。”
朱棣听闻，无奈地摇摇头道：“当初朕即位之时，就有许多宗族成员上书请求撤了你娘的封号。只是朕想着这封号是太祖皇帝钦赐，你娘年轻时又得罪了不少人，若是就这么撤了，只怕会受到不少攻讦，所以就没有答应。“
说到这，朱棣稍微停了停，想了一下后满含深意道：”再说了，有这个封号在，也能约束约束那些不安份的人。”
“不安份的人？”李旭一听就知道，朱棣这是对皇族里面的某些人不满意了。只是这事自己可不好搀和，当即转开话题问道：“皇上，那今天这事。。。。。。。”
一提起今天的事情，朱棣又气不打一处来，看着一脸无辜状的李旭皱眉道：“你还好意思说？宁王世子口无遮拦，你把他拖进营帐里揍一顿就行了，为何非要把事情闹大？”
“我打了他两巴掌。。。。。。。。”李旭弱弱地回了一句。朱棣一听更加火大：“人你也打了，为何还要大张旗鼓地把他拖到囚牢里去？到时候事情压不下来，军中引起哗变怎么办？信安伯向来视荣如命，他要是知道了宁王世子的那些话，到时去找宁王拼命怎么办？”
朱棣一连串的问话像连珠炮一般轰地李旭晕头转向。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当即下跪请罪：“小子做事有欠考虑，还请皇上责罚！”
“责罚？”朱棣瞬间头疼不已，又是一连串反问丢了出来：“你占着天大的正理，让朕怎么责罚你？信安伯会同意？金吾卫会同意？到时候你娘抱着先皇御赐的字来找朕讨个说法，朕要怎么说？”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李旭讨好地安抚了两句。发了一通脾气，朱棣心里也舒服了一些，无奈地看着李旭说道：”你小子跟个泥鳅一般滑不留手，明明占着正理还好意思说欠考虑？朕会惩治宁王世子，这两天你就呆营帐里不许出来，好好给朕反省！“
”小子遵旨！“见朱棣给了个台阶，李旭自然乐得就坡下驴，当即行了一大礼后就退出了大堂。
回到营帐，几个小丫头纷纷上前来嘘寒问暖。李旭探了几句，发现她们好像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也就没有再提起。让芸香给自己脱了衣服，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口没有裂开的迹象，这才开始洗脸洗脚。
“少爷，今天大少爷那边热闹不？”宝儿给李旭递上手帕，然后好奇地问了一句。李旭擦完脸，坐在床边一边脱鞋子一边说：“全是大哥的同僚好友，自然是热闹了，你问这干什么？”
宝儿撇撇嘴：“整日不是赶路就是扎营，我们又不能在营里随意走动，叶子牌打腻了，五子棋也不想下，又没个热闹事可看，少爷帮我们想个解闷的法子罢。”
李旭一听不由得笑道：“行程都还没过半呢，你们就受不了了？”这下不光宝儿，就连芸香和康宁也在一旁使劲点头。见几个小丫头的确无聊，李旭想了想点点头说：“你们三个人正好玩斗地主，今天先休息，明天起来找些硬纸过来。”
“斗地主？”三个小丫头面面相觑，都没听明白斗地主是什么东西，不过倒是知道明天一早就有好玩的，当即收拾好一切就跑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芸香找来了硬纸，李旭用毛笔画了一副扑克牌，然后教三个小丫头斗地主。没一会，三个小丫头掌握了规则，开始像模像样的争地主抢地主。要说这扑克牌就是神奇，几个人斗了一上午也没觉得厌倦。见她们玩得高兴，李旭笑着摇摇头，按照朱棣的吩咐，回到自己的营帐继续在梦里反省起来。
就这么连着反省了三天，这三天里，三个丫头斗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随侍的文官大臣忙着清理兖州政务和安民，武将则带着大批官军到处搜捕白莲余孽。朱瞻基则被徐皇后带在身边不准离开，生怕他又遇到什么危险。
整天在营帐周围五丈之内活动，见到的人遇到的事就那么点，李旭终于体会到三个丫头这段时间有多无聊了。想去逗弄一下宝儿，却看见宝儿输的惨不忍睹，脸上贴着七八张纸条，正挽着袖子嚷嚷着要报仇雪恨。无奈之下，李旭只得回自己的营帐继续看书睡觉，却不想刚躺下拿着书看了两页，营帐外就有人高喊：“李公子在吗？”
终于不用无聊了！李旭立即高声回应：”在！在！等一下。“然后起身穿好衣服走出营帐。见营帐外正站着一名军士，李旭连忙走上前握着军士的双手满含热泪道：“你终于来了！”
这一下搞得军士摸不着头脑，尴尬地抽出手问道：“李公子，你这是。。。。。。”李旭发现了自己的不妥，当即讪笑了一声摆摆手道：“没事没事，你来有什么事吗？”
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军士犹豫地又确认了一次：“你真是李公子？前军左都督府三公子？”
“千真万确，你要不信我去找证人！”李旭正愁闲得无聊，恨不得马上做点什么事或者见见朋友才好，却见军士一脸的不相信，当即就要唤宝儿她们出来作证。军士见此连忙拦住：”公子公子，不用了。“
李旭转回身问道：”说罢，是不是有事情？“
军士虽然好奇面前这个少年公子为何看上去有些奇怪，可是也不好耽误了事情，当即解释道：”文渊阁大学士杨大人传话，让李公子去一趟。”
“岳父？”李旭一听顿时喜上眉梢，一来终于可以有个地方走动走动，二来杨熙和方清怡的事情还不知如何了，杨士奇当年为何会抛妻弃女也是个谜团，这次正好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八卦之心。
“我马上去！”李旭说了一句，然后立马叫来沉迷斗地主不可自拔的三个丫头给自己换衣洗漱。待一切收拾齐整，李旭连跑带跳地来到了杨士奇所在的临时住所。
“咚咚！”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杨士奇的声音：“进来。”李旭双手推开门，见杨士奇正坐在一张书桌前看着手里的奏折，当即上前行了一大礼：“见过岳父大人！”
杨士奇放下奏折笑了笑：“你来得倒快。”李旭连忙又行了一礼：”岳父有所吩咐，小婿不敢不快。“
”行了行了。“杨士奇摆摆手，又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坐罢。“李旭小心地将半个屁股坐到椅子上，开口问道：”岳父唤小婿前来，可是有事？“
杨士奇点点头：”叫你过来，一来是谢谢你帮为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二来也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李旭原本还以为杨士奇会绕一下弯子，正想着怎么把话题扯到杨熙和方清怡的身份上面去，却不想杨士奇这般直截了当，搞得李旭猝不及防，当下只能连连摆手：”岳父言重了，论起来方姑。。。。。。杨姑娘也算我大姨姐，这是小婿应该做的。“
”她还是姓方，你叫她清怡姐就行。“杨士奇脸色有些黯淡：“虽然得以相见，可她依然不愿认我为父，也不愿改姓。算了，这样也好，就当是纪念她娘了。”
“呃。。。。。。。”李旭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想后只能宽慰道：“清怡姐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头，心中有怨也是自然的，岳父只管放宽心，只要相处时间长了，清怡姐自然会认岳父。”
杨士奇摇摇头，语气也变得有些失落：“你是不是想知道当年为父为何会抛下她们母女，带着熙儿离开？”
李旭一愣，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个熙儿就是杨熙。看见杨士奇脸上的无奈和难过，李旭不忍心开口询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你是隐部中人，告诉你也无妨。”杨士奇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你可知如今的太子为何体胖多病？”
“太子朱高炽？”李旭心中一惊，随即想到朱棣之前提过一句：“。。。。。。当年若不是你岳父和杨熙，朕的炽儿就没了。。。。。。。”当即回道：“说实话小婿也很好奇，皇上与徐皇后龙姿凤颜，汉王殿下亦是虎面熊腰，为何独独太子会有这般异相，可是年少时有所妨碍？”
杨士奇点点头解释道：“先皇育有二十六子，有资格争夺皇位之人足有七八人之多。虽然先皇立下嫡长皇子为太子，可其余几人并不服气，全在暗中互相使招。当年太子就是中了绝毒，虽然得以活命，可最终还是伤了腑脏，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李旭并没有太过震惊，历史书上为了争夺皇位，那些皇子连弑父这等自绝于天的事情都干得出来，下毒只能算小意思。点点头表示知道后，李旭又好奇道：“太子中毒一事与岳父有何关系？”
提起这事，杨士奇突然变得又自豪又心疼：“太子所中之毒可没那么好解，须得找到与太子同龄，而且还要八字相合的孩童，取其五两鲜血做引子服下，再配上专门的药丸才可。世间之事就是这么巧，偏偏熙儿和太子八字正和，又是同龄，最后也是熙儿之血救了太子一命。只是为父离家时太过匆忙，又不敢将此事告知熙儿他娘，再加上之后为了保住熙儿性命耽误了许多时日，这才造成了今天的误会。“
“什么？”听到杨士奇的解释，李旭顿时无语了。稍有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一旦口服中毒，最好的急救办法就是大量喝牛奶，让牛奶中的蛋白质中和毒药里的毒性。太子之所以能活下来，多半跟血液里含有的丰富蛋白质有关。
只是杨熙才五岁就取了五两血液出来，亏得他还能活到现在。望着杨士奇，李旭实在没什么话好说，只能在心中腹诽不已。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兖州事了
说完当年杨熙救太子一事之后，杨士奇陷入了回忆，李旭还在震惊古人治病救人时的草率和异想天开，一时间整个房间变得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李旭终于不再纠结，转而问起另外的一个疑问。
“岳父。”李旭好奇地问道：“为何到现在岳父和杨佥事还不能公开父子关系？”
杨士奇从沉思中醒来，摇摇头道：“保住熙儿的性命之后，为父回去江西老家却找不到清怡她娘两。皇上知道后先是收熙儿在身边，又撮合为父与你岳母成了亲，为了皇家隐秘不被暴露，也为了不被旁人说闲话，为父只能隐瞒下当年的往事，又跟江西老家断了联系，就这么地，熙儿和为父的关系也就没法再公开了。”
李旭这才明白过来，只怕不是杨士奇不想认杨熙和方清怡，主要还是那些该死的皇家内斗。八卦之心终于得到满足之后，李旭想起刚进门的时候杨士奇说的话，当即问道：“岳父，您说有事要小婿去办，不知是何事？”
见李旭提起正事，杨士奇的脸色也变得正经了一些，微微皱眉道：”倒也算不得什么重要的事情。你清怡姐已经被皇上赦免，自然也就没事了，只是为父担心会有人对你清怡姐不利，再加上为父和她的关系也不宜公开，这些事从头到尾只有你最清楚，所以为父想将她安置在你身边，待到了北燕再另作打算，如何？“
”没问题！“李旭很爽快的答应了。反正自己那边原本就有三个小丫头，再加一个大丫头进去也不算什么，只是这多了一个人，斗地主估计斗不成了，干脆教她们四个打升级好了。想了想，李旭问了一句：”那要是旁人问起，小婿该怎么解释和清怡姐的关系？“
杨士奇稍稍想了一下开口道：”就说她是你出了五服的表姐。“李旭笑着点点头：”行！岳父放心，我会照顾好清怡姐的。“
”还得小心一些，别让她说漏了嘴。“杨士奇嘱咐了一句，突然又笑着问起另一件事：”对了，若华可是给为父告状了，说是给你写了好几封信，你却一直没有回音，这是怎么回事？“
“啊？”李旭傻眼了，没想到杨若华居然把给自己写信的事情告诉给杨士奇了，就不怕杨士奇说她不懂矜持吗？不过既然说到这儿了，自己还是得解释清楚：“岳父大人您也知道，小婿之前和皇长孙殿下离队暗访，这信一直没送到小婿手上，都是由大哥收起来了，所以这才没有回信。前两天小婿已经回过信了。”
杨士奇摆摆手道：“为父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若华性子跳脱，你多担待着些。”李旭连忙摇头道：”哪有哪有，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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