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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帝医-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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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梦岚的贴身丫鬟南思是王夫人专门挑选的,就是知道自己女儿是一个暴躁的性子,故而才挑选一个沉稳的小丫鬟。此时南思听了王梦岚的话差点就吓得晕死过去,赶紧说道:“小姐,这话千万可不能说出去,就是念念小帝姬跑上前撞到了您的身上,这错是因为念念小帝姬身边的人没有照顾周到,与您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王梦岚也不是个傻子,自然是知道南思为了自己好,点点头就回答道:“我知道了,绝对不会在外面乱说的”,王梦岚说着转身就要离开,留在这儿王梦岚觉得浑身不舒坦。
“夫人,我们去“一水间”瞧瞧小帝姬吧!”,南思有些踌躇的问道,刚刚小念羽摔伤的时候可还有叶侧妃和一大群丫鬟婆子在,想要推脱估计是没可能的,现在要做的就是前去试探试探潭盈盈的态度。
王梦岚怒眉一挑,明显对南思这个建议十分的不满意,大声叫唤道:“让我去看那个小贱蹄子生下的女儿,还不如让我去死”,南思正要提醒自家主子小心隔墙有耳,夜羽冷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道:“不知道王小姐说谁是小贱蹄子?”。
夜羽忽然出现在王梦岚身后,把王梦岚的话听了一个正着,王梦岚有些心虚的回过头,看着小念羽居然占据着夜羽温暖的怀抱,怒目一挑瞪着夜羽怀里的小念羽,略带阴狠的目光又落在了站在夜羽身侧的叶初露身上,想不到这个贱人居然抱着小念羽去找夜羽了,王梦岚自然万分不满。
“今日本帝储不跟王姑娘计较,只是希望王姑娘要有点儿觉悟,本帝储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对小帝姬出言不逊……”,夜羽心中憋着无名的怒火,看着王梦岚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就肆无忌惮的对小念羽无礼,若是在背后这个孩子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小念羽搂着夜羽的脖子,眼睛里冒出了小爱心,想不到自己义父给自己找的这个新爹爹还是挺不错的嘛!起码自己被人欺负了还是会帮自己出口,高兴得小念羽当着众人的面就给了夜羽一个亲亲,“啵”的一声惊呆了众人,就连夜羽也是懵了一下,而后心里就是一阵狂喜,抱着小念羽扬长而去。
王梦岚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想不到叶初露居然摆了自己一道,心里把潭盈盈和叶初露一起记恨上了,面上露出狰狞的神色。
南思站在旁边浑身发冷,自己主子就这个脑子,以后帝储若是有缘继承大统,该如何在步步暗算的帝宫走下去?
“果然是一群贱人,贱人身上都是留着低贱的血,半点儿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会用些手段勾引帝储……”,王梦岚自然不敢凑到夜羽跟前,只能一边走一边骂,以此来泄自己心头之恨。
“夫人当谨言慎行,免得留下把柄在别人那儿,今日小帝姬之事就是最好的警示”,南思忍不住劝说道,王梦岚这个说话不经脑子的毛病要是不掰过来,总有一天会因为这个而惹下大祸的。
“本就是事实,有什么不给人说的?”,王梦岚眉宇间满是不耐,原本华贵的服饰穿在王梦岚身上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王梦岚张狂的声音传入南思耳中,道:“本侧妃就是看不惯潭盈盈那副模样,那又如何?今日本侧妃就是当着帝储的面骂那个小贱蹄子了,帝储不也没有罚本侧妃?”。
南思吃惊的看着自家主子,帝储那叫没有责罚吗?帝储话语中是疏离的“王姑娘”,表示帝储到现在都没有承认自家主子是帝家妇,只认为自家主子是王家人,进了门却得不到夫君的承认这不是最大的惩罚吗?
夜羽抱着小念羽往“一水间”的方向去,叶初露在夜羽身边亦步亦趋,好不容易瞧见夜羽,就这样连话都没有说上两句就离开,叶初露自然不会甘心,小念羽趴在夜羽的肩膀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让人瞧见就喜欢,连跟在后面的叶初露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盈盈身子不方便,以后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让下人前往书房找本帝储……”,夜羽回过头瞧见叶初露笑颜如花,一时间惊在了原地,叶初露没曾想到夜羽居然忽然回头,四目相对,似有一头小鹿撞在了心间,让叶初露双颊绯红,不知如何自处。
“露儿明白……”,叶初露小心的打量着夜羽一眼,那副含情脉脉的模样看得小念羽牙疼,在心中不住的想到,亏得刚刚自己还觉得这个叶侧妃人品还凑合,结果一转头就在自己面前公然勾引自己新爹爹,那不是在自己面前公然给自己最最亲爱的娘亲戴绿帽子吗?这可是小念羽不能忍受的。
“念念,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要告诉爹爹……”,夜羽眼看小念羽气得跟一只小刺猬一样,特意放缓了声音问道。小念羽一派天真的打量了夜羽几眼,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刚刚那个小叶子欺负本宝宝了,念念不开心,爹爹也不打她一顿出出气。念念就是不开心了”。
夜羽额头滑下几根黑线,不明白自己女儿现在说话怎么跟药缘儿那个小东西一模一样的口气了,把小念羽往上抱了一点点,认真地说道:“不可以这样,你一点都不尊敬长辈,她是你的叶姨娘”。小念羽闻言嘟起了小嘴巴,在心底暗暗思量自己的这个新爹爹是不是跟那片小叶子“曲径通幽”,不然怎么一直都在帮着那片小叶子说话,难不成是被灌迷魂汤了?
夜羽看着小念羽眼中的不赞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小念羽解释,那些因为现在自己势单力薄,还需要借助王梦岚娘家的势力,所以暂时只能忍受王梦岚嚣张跋扈的话夜羽说不出来,也没脸跟小念羽说,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叹气。
小念羽仿佛没有看到夜羽的无奈,抽出一直藏在自己衣服里的金缠鞭,扬起了小脑袋,像是一只即将要去战斗的小公鸡,趾高气扬的对着夜羽说道:“爹爹,这个是义父给我的,以后要是那个小叶子再欺负我,本宝宝就用这个金缠鞭打她,到时候你可不许找本宝宝的麻烦”。
夜羽正要没收小念羽的小鞭子,在心里暗暗抱怨药缘儿,这么小的孩子给鞭子做什么,万一不小心把自己伤了可怎么好?小念羽高傲的抱着自己的小鞭子,说道:“念念是不会给你的,有本事你就放手把念念摔到地下去,你一放手念念就去找义父,然后本宝宝就带着娘亲双宿双栖……”。
夜羽额头滑下几根黑线,果然是药缘儿教出来的孩子,说话永远都是颠三倒四,不过被小念羽这么一威胁,夜羽倒是没有在意那根小鞭子,反正小念羽在帝储府也经不起风浪,而且一个六岁娃娃闹出来的事情夜羽还是有把握可以压得下去的,就随了小念羽的意思,把金缠鞭留了下来。
………………………………
第两百七十八章侧妃孟小笛
潭盈盈见小念羽出去许久未曾回来,心里不禁有些担忧,此处毕竟不同春浅香寒,若是遇到几位侧妃,小念羽又是一个被药缘儿给宠坏了、丝毫吃不得亏得性子,到时候怕是要不好,故而急冲冲的外出找小念羽去了。
潭盈盈一双娇俏的三寸金莲徐徐踏着秋波,地上金黄色的枯叶被裙摆微微扬起,借着秋风在半矮的灌木丛里打着转儿,身后的当归心中也担忧小念羽,但是瞧见潭盈盈走得飞快,还是忍不住劝说道:“姨娘别急,这里是帝储府,戒备森严,念念小姐跑不出去了,最多就是小孩子贪玩跑远了一些”。
夜羽离得老远就听见潭盈盈脚步声,轻盈而急切,一下一下的似乎踏在了夜羽心上,夜羽急忙抱着小念羽迎上前,一手搂着潭盈盈的柳腰,把人护在了自己怀里,潭盈盈受到些许惊吓,回过神以后瞧见叶初露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绯红。
“跑那么快,到时候摔伤了还不是本帝储心疼,你就是故意让我心疼的……”,夜羽温热的唇贴近潭盈盈的耳朵,小声的说了几句话,叶初露眼睁睁看着潭盈盈从耳根处开始红透,像是秋天里熟透的苹果,一直蔓延到玉颈,潭盈盈不好意思的挣扎几下,掌心微微用力,夜羽抱着小念羽站不太稳,一下子被潭盈盈推得退后了几步,叶初露惊讶的看着耍横的潭盈盈,以为夜羽会勃然大怒,毕竟在一众丫鬟婆子面前被自己的侍妾推,实在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却没料到夜羽只是向前几步,调笑着说道:“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下次推之前说一声,我自己蹦着走”。
潭盈盈倒是没有想到现在夜羽居然朝着油嘴滑舌的方向发展,待发现过来夜羽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自己,脸越发的红起来了,美得像是天边的云霞一样,小念羽指着潭盈盈的脸蛋,奶声奶气的说道:“娘亲,你的胭脂涂多了……”,想不到小念羽居然说这么一句,一群小丫鬟都开始盯着潭盈盈看,闹得潭盈盈差点就把脑袋埋到地下去了。
叶初露看着夜羽宠爱潭盈盈与小念羽的样子,心中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这等血脉亲情于帝家而言是多么的弥足珍贵,夜羽一手抱着小念羽。另外一只手搂着潭盈盈的柳腰,哄道:“我们回去吧!秋风太冷了,你的身子骨弱,可经不起折腾”。
潭盈盈自然不会做出把叶初露一个人丢在那儿的事情,毕竟这么多侧妃中潭盈盈也就跟叶初露比较聊得来,伸手牵着叶初露的玉手,邀请着说道:“叶姐姐,若是不嫌弃“一水间”简陋,进来坐一坐如何?”,叶初露本来就没有想着进去,毕竟潭盈盈只是稍微客气一下,若是自己真的进去了,难道要看着自己夫君与别的女人你侬我侬?
“露儿还有事,所以想先行告退,请帝储应允”,叶初露很是识趣的说道,自己才不会留下来惹人讨厌,夜羽连稍微客气一下的挽留都没有,抱着小念羽掂了掂,说道:“今日天色已晚,你就先回去吧!”,叶初露徐徐后退,夜羽搂着潭盈盈的肩膀连头都没有回就走了,叶初露心中不免泛起微微的苦涩,垂下眼帘掩下所有的失意。
叶初露的失落挂在脸上,孟小笛忽然在半道中出现,一袭水荷色的留仙裙,梳妆清理淡雅,纤纤玉手上染着嫣红的蔻丹,提着小竹篮子在小院子里采花,已经慢慢的摘了一篮,瞧见叶初露忽然走进了院子,主动上前打招呼,说道:“叶侧妃这是从“一水间”出来吗?听闻叶侧妃与潭侍妾交好,果真是姐妹情深”。
叶初露一点儿都不想提这件事情,目光落在了孟小笛满满一篮子的鲜花上,问道:“孟姐姐这是在做什么?有兴致采花干脆去扑蝶吧?总归要多一些趣味”,孟小笛掩嘴浅笑,上前拉起叶初露的手,说道:“这是在采花做蔻丹,不然你以为我喜欢无事跑来这儿“辣手摧花”的?”。
孟小笛似乎有些累了,拉着叶初露的手到了石亭小坐,两个贴身丫鬟都守在亭外,不打扰两位主子谈话,孟小笛随手翻了翻竹篮里刚刚采摘下来的花瓣,满意的说道:“应该可以做两盒,到时候给叶妹妹送一盒过去。不过妹妹可不能嫌礼轻”。
“不嫌弃……不嫌弃……”,孟小笛有心交好方才会送蔻丹,叶初露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得罪人,颇有些感慨的说道:“在这里得不到帝储的欢心,还好有孟姐姐能说说话,不然迟早闷出病来”,叶初露待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急忙解释着说道:“孟……姐姐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也……不是说……你不受宠,而是真的……觉得能找……到一个……说得上……话的人实……在是……不容易,请你……千万不要……误会”,叶初露着急得说话断断续续的,感觉越是解释就越是不清楚,站起来就要向孟小笛道歉。
“对不起,孟姐姐,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叶初露还想要说什么,孟小笛笑着拉着叶初露坐下,毫不在意的笑着说道:“没关系的,你说的原本就是事实,我们进帝储府这么久,我只在新婚之夜见了帝储一面,连房都没有圆,还谈什么受宠不受宠?”。
孟小笛有感而发,叶初露脑海中闪过刚刚夜羽搂着潭盈盈柳腰离去的那一幕,心中也是堵得慌,一双清秀的柳眉微微皱起,孟小笛瞧见了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调笑着说道:“叶妹妹好姿色,面带愁容的模样当真是惹人怜惜,若我是个男子,一定被叶妹妹迷得神魂颠倒”。
叶初露原本就是一个脸皮子薄的,被孟小笛调笑几句居然也会脸红,微微垂下头露出洁白修长的玉颈,微微颤抖的羽睫像是蝴蝶透明的翅膀,伴随着夕阳的余晖让人沉醉,浅浅的梨涡染上胭脂的娇艳,整个人越发娇媚起来,叶初露的声音似嗔似怪,说道:“孟姐姐惯会取笑妹妹”。
孟小笛仔细看了叶初露几眼,心念一动,说道:“我忽然想起一款胭脂,名字叫做胭脂雪最适合妹妹这等肤如凝脂的美人,到时候在院子里收集一些六月雪的花瓣,做好了给妹妹送一些过去”。
叶初露感激之余也免不了心生疑惑,为何孟小笛对于胭脂水粉这般熟悉,忍不住打听道:“孟姐姐当真是心灵手巧,蔻丹胭脂都会做,而妹妹连认都认不全,更别说动手去做了”。
孟小笛掩嘴而笑,脸上却也带上了几分愁容,这种感觉叶初露也有过,小心地问道:“孟姐姐可是思念家中亲人呢?其实小妹午夜梦回,也时常回想起双亲与从小就宠爱我的两位哥哥,只是现在嫁人了,到底是身不由己,连三朝回门都没能得到恩宠回去,当真是想得很啊!。
“若说是思念家中亲人,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儿想我娘了,我娘以前是做胭脂水粉的,小的时候我经常在一旁帮忙,看着看着就会了,也算不上什么好厉害……”,孟小笛一边用手摆弄着篮子里的花瓣,一边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叶初露有些奇怪,问道:“孟姐姐为什么总是用手翻弄花瓣?”,孟小笛笑了笑,回答道:“花瓣堆在一起太久了容易互相影响,要是花瓣堆在一起放了一晚上就会坏掉,而花瓣堆在一起超过半个时辰不翻动舒气,用这些花瓣做出来的胭脂水粉就会有腐烂的气味,而且颜色也不如往常的鲜艳夺目,且容易褪色,成为胭脂中的下品,甚至根本不能用”。
“这点儿我从小就记得,因为小的时候我帮着娘亲制做胭脂,结果忘记翻动花瓣,为此害得家中损失了不少银钱,被我爹打了一顿……”,孟小笛心有感慨的说道,仿佛与双亲在一起的日子还历历在目,但转眼就已经嫁作人妇。
“损失银钱?”,叶初露有些好奇的问道,自然是知晓自己与孟小笛是嫁入帝储府中身份最低的,但是自己是经商起家,爹娘似乎从来没有因为银钱的事情打过自己,反倒是因为自己不愿意学女红而跪了一晚上。
“我娘以前就是做胭脂水粉来赚钱供我爹读书的,后来赚够了钱给我爹谋一份差事,我爹就遵守承诺娶了我娘为正室,不过一年以后,我爹纳了不少妾室,我娘也因为经常做胭脂弄坏了双手,不得我爹欢心,成了一个黄脸婆”,孟小笛嘲讽着说道,语气中是无法掩饰的悲凉,大概是因为幼年的经历让孟小笛对于成婚失去了信心。
“既然进来帝储府,就是重新开始了,以前都过去了,以后好好的就可以了……”,叶初露的安慰显得苍白无力,孟小笛却是忽然笑了,淡然的说道:“我不争不抢,只要能留在帝储府就可以,有了帝储侧妃的身份,我娘就不会被人欺负”,孟小笛目光落在叶初露身上,别有含义的说道:“若是能找到一个谈得来的姐妹那就最好不过了,若是找不到,那就算了”。
说着孟小笛还从袖中取出一小盒玉凝香,笑着递给了叶初露,有些感慨的说道:“我临出门前我娘给我的,我娘收集了三年的含笑花、白玉兰,香雪海等材料,最后才调制出这么一瓶,今儿看见叶妹妹肤如凝雪,要是不嫌弃这盒玉凝香就送给妹妹了”。
这盒玉凝雪晶莹剔透,像是用雪山上最冰清玉洁的冰露凝结而成,还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雪莲香,实在是珍贵之极,说是一盒万金也不为过,叶初露虽然有些心动,却也知晓不应该夺人所好,推脱着说道:“孟姐姐的心意妹妹领了,只是着玉凝香是伯母给姐姐的陪嫁,妹妹怎么好夺人所爱?”。
“收下,我们就是姐妹了,虽说我从来没有想过争什么,但是后院的是是非非不是想躲就能躲得开的,希望以后能多一个姐妹,总比多一个落井下石的人好……”,孟小笛很是认真的说道,把玉凝香往叶初露面前推了推。
叶初露缓缓拿起面前的玉凝香,脸上带着丝丝笑意,像是娇媚的花盛开在秋风中,从善如流的说道:“以后还要孟姐姐多加照顾”,孟小笛看着叶初露娇媚的模样微微点头,叶初露的姿色怕是帝储女人中最好的一个,苏木身为帝储妃端庄典雅,而潭盈盈温婉可人,带着江南水乡的柔情,至于叶初露,则像是一朵春日绽放的丽花,娇艳欲滴,用胭脂稍微修饰就是一番娇艳的姿态。
叶初露站起身来,告辞道:“孟姐姐,夕阳已经落了山,妹妹还是不打扰姐姐回去做胭脂了”,两人谈话甚欢,孟小笛是带着丝丝笑意离开的。
夕阳落下后的帝储府开始安静,只有朵朵金菊在风中摇曳着婀娜的身影,连树上的画眉鸟都不再放声歌唱,仿佛是担心惊扰了苑中这些盛开的花朵,而此时的“一水间”却热闹非凡。
“不给……不给……念念不给,呜……呜呜……”,小念羽的哭声震耳欲聋,站在潭盈盈与夜羽面前,小眼泪珠子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啜啜泣泣的对着潭盈盈说道:“给念念金缠鞭,那是义父给念念的,娘亲不能拿走……呜呜……呜呜……”。
潭盈盈一手扯着鞭子,说道:“这个有什么好玩的?娘亲不要你的,只是帮你收起来”,无论潭盈盈怎么哄,小念羽都不管,双手死死的抱着潭盈盈的腿不放手,又哭又闹又滚地,折腾了半个时辰哭得声音都哑了。
夜羽看着小念羽越哭越厉害,有些迟疑的看了潭盈盈一眼,担忧的摸了摸潭盈盈起伏的小腹,商量着说道:“不就是一根金鞭子,给她就是了,在帝储府能闹出什么事情?”。
小念羽一见夜羽开口,觉得这事儿能成,故而哭声稍微小了一点儿,不再是嚎啕大哭,而是小声的呜呜咽咽,抱着潭盈盈的腿小屁股转了几下,看得夜羽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看你笑得那么狡诈,是不是想为念念说情,我告诉你,女孩子就是不许玩鞭子,谁来说都没有用……”,潭盈盈瞪了夜羽一眼,小念羽瞧见夜羽一副讪讪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能成,于是瞬间放声大哭起来,其声音之大差点儿把屋顶都给掀了。
“不就是一根鞭子,给了给了……”,药缘儿大手一挥,决定把金缠鞭给小念羽,谁说女孩子不能玩鞭子,自己还被四叔带着进了青楼,有什么了不起的,药缘儿对着潭盈盈说道:“这根金鞭子是本神医送给念念的,以后有人欺负念念就用这鞭子狠狠的抽他,打得他跪地求饶,闹出什么事情都有本神医兜着,不服气的让他们来找本神医”,药缘儿说着话嚣张的把脚搭在椅子上,一副山野土匪的模样,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小念羽大声说道:“听见没有,以后你的金鞭子用来打人,要是他们敢找你麻烦,义父让他们走着进来抬着去乱葬岗……”。
夜羽一家四口惊恐的看着大发神威的药缘儿,洌Ф有∫±豪锾崞鹜罚闷娴目醋抛约阂甯福幻靼鬃约核煤煤玫脑趺淳捅怀承蚜耍┰刀焓忠恢镐'儿,吩咐道:“没你的事儿,你继续睡觉,我和你爹娘还有大姐姐商量事情呢!”,洌Ф膊恢赖降滋嗣挥校凑┰刀低暾饣靶∧源±荷弦坏梗彻碜佑炙チ恕�
小念羽哭得满脸脏兮兮的,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药缘儿的意思,伸手把潭盈盈没收了的金鞭子要了回来,藏在怀里就是一顿乐呵,小屁股一颠一颠的朝着药缘儿跑过去,因为药缘儿没有抱起小念羽,故而重新从潭盈盈手中得到金鞭子的小念羽只能给了药缘儿一个大大的飞吻。
“神医,盈盈觉得这事情好像有点儿不对?”,潭盈盈迟疑的说道,哪有这么宠孩子的,这不就是要把小念羽给宠坏的节奏吗?药缘儿把脚踩在木椅上正好有些累了,顺势一瞪,“砰”的一声木椅直接被踢翻到了地上,药缘儿嚣张的说道:“有什么不对?本神医觉得对得很,念念是我的义女,只要不做伤天害理、欺善怕恶的事情,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难不成本神医的义女还要看人脸色才过活?”。
小念羽闻言的嘴巴笑得都快要裂到耳后根去了,此时药缘儿又是拍了拍小念羽的脑袋,认真的吩咐道:“念念,这根金鞭子专门打欺负你的人,但是不许打你娘,其他的惹你不痛快就打”,夜羽脸上笑意一僵,药缘儿这教导小念羽的画风好像有些儿不对啊?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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