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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帝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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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殷红的血流了出来。
血流都流了,静嬣在药缘儿威胁的眼光下只好妥协,檀唇轻轻允吸着朱帏手腕上的伤口,静嬣只觉得一股暖流灌入口中,还带着腥重的味道,朱帏觉得伤口处一阵酥麻,看着静嬣乌黑的秀发悄悄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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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定情之约
有了朱帏的日子似乎好过一些,起码风餐露宿的日子里稍微有了那么一些荤腥。药缘儿看着静嬣越走越远,再过三里地就是南姜边境了,本想要阻止静嬣继续前进,在看见的朱帏改变了主意,若是静嬣真的觉得幸福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东曜郡主在和亲路上丢失,靖王世子悄悄派人四处寻找,而接亲的队伍若无其事的进了南姜帝宫,只是不见了自己儿媳妇的南姜帝君那叫一个心塞啊!自己最心爱的儿子,堂堂南姜的帝储,居然被人这般羞辱,偏偏这种事情又不好喧之于口,不然南姜的脸就丢得一干二净了,只能谎称静嬣郡主身子不适,在帝储府内养病,待到病好了再择日成婚。
听到消息的静嬣笑得那叫一个猖狂,尤其明儿就到南姜了,不用再担心东曜的追兵,毕竟即使是自己亲哥哥也不可能带着大批的官兵进入南姜国土。静嬣一整天脸上都带着微微的笑意,而朱帏只是在一旁宠溺的看着。
一个小兵居然肖想东曜郡主,药缘儿狠狠地赏了朱帏一个爆栗,粗声粗气的说道:“静嬣说要沐浴,还不快准备”,朱帏脸上一红,赶紧生火,打算趁着静嬣沐浴的时候把衣服洗了烤干,免得静嬣来来去去都是穿着脏衣服。
静嬣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想着自己一连十天都是那么一件衣服,都馊了,静嬣还是很不好意思的接受了药缘儿沐浴这一个建议。
石缝中溢出了一股小清泉,远远到不了可以下去泡澡的程度,静嬣纠结的看着地上浅浅的小流,小声靠在药缘儿耳边问道:“神医,这个怎么洗啊?”,药缘儿饱含警告的撇了静嬣一眼,说道:“怎么就不能洗啊?你以为你现在还在靖王府,每次洗澡都有人伺候”,说着药缘儿换上一副坏坏的笑容,问道:“你要我伺候你吗?我可以帮你搓背”,静嬣吓得狠狠的退了两步,脚下踩到小石子差点摔跤,药缘儿顺手拉了一把,静嬣想到刚刚药缘儿的话,站稳后迅速弹开。
药缘儿指了指小溪流,说道:“你脱了衣服就在这儿洗吧!我会在四周守着的”,静嬣闻言脸上一红,那个胆大妄为的逃婚郡主居然在这个时候扭捏起来,双手扯着自己的裙角不停的揉搓,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倒是一旁的朱帏挺善解人意的动手砍了边上一些茂密的树枝,把小溪流的四周围了一个小圈,对着静嬣说道:“郡主,委屈你了,待会我们就守在四周,不会有人打扰的”,静嬣虽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朱帏和药缘儿都准备好了,也不好再推脱。
粘黏着汗水的衣物轻轻褪下,露出洁白如玉的肩头,风中肆意飞舞的青丝带着朦胧的美,静嬣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茂密的林围,确定看不见后迅速褪去全身的衣服,用早就准备好木棍,把换下来的衣物递了出去,小声说道:“朱帏,你过来接一下衣服”,药缘儿原本上前的脚步一顿,静嬣的眼神是不是有问题啊?自己绝对不会占她便宜,但是朱帏可就不好说了,二选一都会选错,药缘儿不高兴的撇撇嘴。
朱帏蒙着眼睛艰难的往前移动,脚下踩响干枯的木枝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静嬣瞧见朱帏闭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衣服递近了一些,蚊子似的声音传出:“麻烦你了”,药缘儿眼见朱帏回来的时候耳根子都红了,药缘儿调笑道:“不是发热了吧?还是刚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朱帏两根鼻血明晃晃的暴露在阳光下,药缘儿笑得跟更加欢快了,指着朱帏说道:“你……你流……鼻血……了”,就连一旁的小雪狐都抱着肚子“吱吱呀呀”的笑个不停。
外面忽然沉寂下来,静嬣直觉不对劲儿,但是茂密的木围挡住了所有目光,静嬣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够用帕子凑合着将身上的水珠儿擦干,正巧药缘儿把衣服烤干了,蹑手蹑脚的靠近想要放下衣服就离开,不料朱帏上前一把抓着衣服,坚决着说道:“我去”。
药缘儿就是属于那种你与我好声好气的说话,我就给你一个笑脸,偏偏朱帏恶声恶气的,药缘儿一把揪着衣服说道:“你刚刚什么都看到了,看得都流鼻血了,我也要去看”,朱帏遇到药缘儿这般胡搅蛮缠的人也是没有了法子,药缘儿走进把脑袋架在了木围上,笑嘻嘻的露出两个小虎牙,还得意的回过头看了朱帏一眼。
朱帏赶紧上前一把抓着药缘儿,刚刚还静悄悄的木围忽然闹腾起来,静嬣惊讶的回过头来,瞧见两人正站在那儿盯着自己看,药缘儿尴尬的举起手里的衣服,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我是来送衣服的,朱帏是来偷看的”,静嬣一脸惊恐的看着药缘儿把衣服放下,冷静的走了,走了……
“啊~~~”,静嬣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不叫,朱帏尴尬的转身,等了足足有一刻钟,静嬣衣装整齐的坐在小溪流旁,脸上青了又紫,紫了又白,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
静嬣狠狠的摔了木围,气鼓鼓的坐在药缘儿旁边,药缘儿专心致志的烤着刚刚抓来的野兔子,而朱帏根本就没有勇气抬头与静嬣对视。静嬣瞧见两人都不理自己,想到刚刚两人什么都看见了,气得坐在一旁眼泪直掉。
“别哭了”,药缘儿把烤得差不多的野兔肉给了静嬣一小块,静嬣抬起头看了药缘儿一眼,目光在药缘儿与朱帏之间摇摆不定,咬了咬牙看着药缘儿,忽然说道:“你什么都看到了,负责任,我要嫁给你”。
在一旁啃着野兔子肉的药缘儿惊讶的肉都掉了,朱帏也是难以置信的看着静嬣。静嬣起身狠狠跺了跺脚,气急败坏的说道:“你都瞧见了,娶我……”,看着静嬣纤细的手指就快要戳到自己额头上,药缘儿吞了吞口水,指着朱帏问道:“他也看见了,你要他娶你去”。
“还有啊!”,药缘儿淡淡的说道:“我有小妾了,她还有了我的宝宝,你以后不能惹她生气,要是你敢欺负她我不会帮你的,你要是真的想清楚了就给我当姨娘吧,反正也不缺一口饭吃,假如不愿意,那就选他吧!”。
遇到这种事情本就委屈,静嬣眼泪滴落下来,想着两个人只能挑一个,但是如果自己要嫁给朱帏,父王宁愿杀了他也不会同意的,药缘儿的身份虽然不高,但是好在跟当今帝君有些许交情,倒是不至于送了性命,可以试一试。
“我要嫁给你”,药缘儿没有想到静嬣居然那么坚持,想了想继续说道:“我有姨娘了,不能让她受委屈,平起平坐,我保证一视同仁”,静嬣委屈的掉眼泪,压抑不住的哭声呜呜咽咽,朱帏忽然站起来,说道:“郡主可愿意嫁给我?”。
药缘儿似笑非笑的盯着静嬣,只看见朱帏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却是认真的对着静嬣说道:“我是认真的,虽然不是将军高官,也比不上神医随手万金,但是我会对你好”。药缘儿坏笑着搂过静嬣纤细的腰肢,手掐了掐静嬣的下巴,说道:“起码我不会饿到你,比那个穷小子要好,想清楚哦!”。
药缘儿的手刚刚碰到静嬣的柳腰,就吓得一旁的静嬣如同小鹿一样弹了起来,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清纯中带着几分惊慌,赶紧起身要跑开,朱帏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瞧见药缘儿随手一捞,把人固在怀里,“啵”的往静嬣脸上香了一口,说道:“你都决定给我当姨娘了,趁着盈盈不在该干嘛就干嘛,到时候到了南姜,我可就没那么大胆子了”。
静嬣郡主在药缘儿手下狠狠地挣扎,朱帏哪里看得过去,冲上前把静嬣从药缘儿怀里拉了起来,谨慎的护在背后,药缘儿心里乐开了花儿,某只色色的大灰狼终于忍不住了,但是脸上却是一派愤怒的说道:“她都说要给我当姨娘了,你别在这里碍手碍脚”,静嬣吓得躲在朱帏身后哆嗦,颤抖着说道:“我不嫁给你了,我要跟朱帏在一起”。
朱帏满心欢喜的回过头,扶着静嬣玉肩问道:“你可是说真的,不会是哄哄我开心的吧?”,静嬣别扭的转过头,私定终身这种事情怎么好启齿?朱帏轻轻把静嬣拢在怀里,保证道:“我会对你好的”。
朱帏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相信芙蓉神医也不是一个小人,现在静嬣郡主是我的了,以后你若是对她不尊敬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药缘儿像是泄了气的小皮球,无趣的说道:“看你那副穷酸样要是静嬣郡主不嫁给你估计一辈子都娶不到老婆,那就给你吧!”,朱帏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把静嬣示威似的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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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宝香山
南姜与东曜相接的边境自然是重重把关,根本不可能从周边的山林绕过去,静嬣垂头丧气的看着百米开外的昱岭关,只要过了就是南姜了,从此天高任鸟飞,再也不用当心被人抓回去和亲了。药缘儿正想要建议要不就回去吧!不料朱帏惊讶的盯着守关的士兵说道:“哎呀!那个守关的将领好像是我的同乡”。
这件事情实在是巧合得不能再巧合,让药缘儿都不得不相信连老天爷都在帮着静嬣逃婚。朱帏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守关的领头几眼,说道:“我真的认识,你们跟着我,神医就说是我们南姜的士兵,至于静嬣郡主就要委屈一下,说是一个随我回来的东曜女子,其他的就交给我了”。
静嬣脸上一喜,看了看守门的官兵,问道:“你真的认识吗?我对你说过的,因为我弄丢了很重要的帕子,所以被哥哥抓回去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若是失败了,很可能我这一辈子都毁了”,这么拙劣的借口药缘儿想着也就骗骗傻瓜,偏偏朱帏郑重其事的握着静嬣的手说道:“一定不会出事的”,朱帏认真的态度让静嬣不得不相信他。
药缘儿这个装扮是没办法再换了,倒是静嬣的衣裳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朱帏往上面抹了一些泥,弄得脏兮兮的,药缘儿毫不犹豫的嘲笑静嬣像是从猪圈滚了一圈出来的,静嬣瞧了瞧,故作镇定的叉着腰,对着药缘儿说道:“这有什么的?不就是穿着脏衣服嘛!”,静嬣说着不在意,嘴角却忍不住往下撇,朱帏见了小声安慰道:“到了宝香山就好了,不会再让你过这种日子”。
“哎呀!臭小子你来了”,静嬣眼前一亮,果然是老熟人了,只见四十多岁的一个老头子穿着军装,神采奕奕的朝着朱帏走来,狠狠的拍了拍朱帏的肩膀,说道:“一晃大半年没见了,小子过得很不错啊!”,不等朱帏介绍,老头子自来熟的跟静嬣打招呼,还问道:“小子,那是你媳妇吧?长得还不错哦!”,静嬣满是忐忑的打着招呼,药缘儿露出亮丽的小虎牙,说道:“老头子,我是朱帏的朋友”,老头子那叫一个热情啊,招招手说道:“你是臭小子的朋友,稀罕啊!”。
“进去吧!进去吧!”,还没有等朱帏开口,老头子很是大方的让开了一条道,边上守门的小兵大气都不敢喘,朱帏带着静嬣略带几分鬼祟的进了昱岭关,刚刚走到没有人的地方,静嬣就开始猖狂了,死死的掐着药缘儿的手,说道:“我就说我可以跑出来的,你总是不相信,现在成功了吧?”。
药缘儿再回头,瞧见昱岭关处守门的老头子已经不见了,可能是到了换班的时间,静嬣倒是没有注意那么多,不过一会儿就发现身上有些不舒服,一路上很是难受,药缘儿是大夫自然没有错过静嬣的不适,随口问道:“静嬣,你怎么了?”,静嬣连忙摆摆手说道:“没事,不过我们现在找一条小路绕进去吧!我怕被哥哥抓到”,朱玮让药缘儿与静嬣等在原地,而自己离开了一小会儿。
药缘儿看着眼前的三匹油光滑毛的高头骏马有些无语,据说朱帏是用自己的三年的粮饷才买下来的,骏马配了精致的马鞍,药缘儿不得不惊叹南姜人的生活就是别致,马鞍都要精巧舒适的,而东曜多是追求奢华,描金勾银的富贵豪气。
药缘儿本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的看看南姜的景色,不料被胆小怕事的静嬣拉着一路小跑,只能又躲进深山老林里,在朱帏的指导下,翻山越岭,绕着偏僻的小道一路往宝香山去。
药缘儿那叫一个不开心啊!本来以为可以好好的在南姜玩一玩,结果还是深山老林,静嬣一路上策马狂奔,往着目的地跑去,那模样就是不到目的地不罢休,药缘儿终于在陪了静嬣跑了七天之后受不住了,趁着静嬣入夜浅眠把朱帏抓到一边,丢在一棵大树后面,压低声音说道:“你到底能不能好好管管你的女人,都跑了多久了,晚上她睡觉我们还要守夜,还没有到宝香山我就要死了”,朱帏宠溺的看了静嬣一眼,回头说道:“她第一次离家有些害怕,所以才会用马不停蹄的赶路来麻痹自己,神医再忍忍”。
简直就是士可忍孰不可忍,药缘儿快要疯了,说道:“你不能管好你的人,干脆我帮帮你好啦!再这样折腾下去我就要死了,不管我管教人的手段向来简单粗暴”,说着药缘儿双手相扣,骨结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朱帏双眸迸发出危险的光芒,如同潜伏在黑夜中的一头猎豹,只需要一瞬间就能把敌人撕得粉碎,把药缘儿狠狠的压在树干,说道:“别伤害嬣儿,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小雪狐一瞬间感觉到药缘儿有危险,无奈药缘儿离朱帏实在是太近了,张牙舞爪的在旁边威胁着,朱帏视而不见,只是危险的目光锁定药缘儿,空气凝重得像是一块冰,药缘儿只觉得手脚发凉。
药缘儿忽然笑了,朱帏明显一愣,如清泉般的声音在朱帏耳边响起,道:“那么紧张做什么?我要是伤害静嬣还会一路护着她到南姜来吗?”,朱帏身子放松了一下,药缘儿顺手把朱帏的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拂下,说道:“都已经不喊郡主喊嬣儿了,不过都已经那样了,不止应该喊娘子吗?小心静嬣不开心啊!”。
“不开心,不开心……”,朱帏一愣,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远处睡得香甜的静嬣一眼,带着不安与怀疑问道:“你说嬣儿不高兴,为什么?”,药缘儿“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你们私定终身,现在静嬣什么都给你了,你却连一句夫人都不愿意喊,换谁心里都不高兴,只不过嘴上不好意思说而已”。
朱帏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在乎一个人,以前的女人不过是用来暖床的工具,而如今静嬣却是朱帏不愿意伤害的一个女子,一个一生要守护的人,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像是心里被掏空了一般无助,每当静嬣跟在药缘儿身边,朱帏心里都像是堵了一口气一样,即使现在静嬣完完全全属于自己,那种想要融入骨血的爱意也是半丝不见减少。
“啊……啊……”,静嬣微弱的呼声传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在静谧的树林里伴着风声传入药缘儿耳中。朱帏运起轻功往回赶,其实也就是十来米的距离,不过一瞬就到了。
睡梦中的静嬣明显不踏实,星眸紧闭,双手在黑夜中无助的颤抖,直到握着朱帏的手才平静些许。朱帏轻轻顺过静嬣的秀发,轻声安慰道:“别怕,我在……乖……我在……”,一声声温柔而轻柔的安慰,习惯拿剑的手轻轻拍打着静嬣的如玉的肩头,不缓不急,不轻不重……
“嗯……”,静嬣悠悠转醒,一双星眸带上了水雾,朱帏怀中抱着佳人,问道:“怎么了?再休息一会儿吧?”,静嬣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来了脾气,挣扎着站起来,抹了抹已经溢出眼眶的泪水,就要去解骏马的缰绳。
朱帏赶紧阻止,把人护在怀里,对着在自己怀里挣扎的佳人又好气又好笑,而后只觉得满满的心疼,不知道静嬣又是为何来了脾气,只觉得静嬣挣扎得越来越用力,紧紧圈着静嬣的手不由自主松了松,怕会伤着怀里的人。
药缘儿上前抬手就要往静嬣玉颈上劈,不料朱帏一把抓着药缘儿即将要落下的手,柔声对着静嬣说道:“走,我们现在就走,都听你的”,药缘儿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看着前面两人翻身上马,又抬头看了看还挂在夜空的明月,忍不住哀嚎一声:“你们小两口耍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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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绿荧蛛
“小疯子啊!”,远远落在后面的药缘儿不禁在心里哀嚎,怎么就遇上静嬣这么个小疯子,当初就不应该帮着逃婚,现在又多了一个对静嬣惟命是从的朱帏,那不是活生生的闹腾死自己了。
小雪狐搭在药缘儿脖子上,随着骏马的跑动一上一下的颠簸不停,药缘儿摸了摸小雪狐那没有一丝杂质的毛,说道:“前面就到了宝香山了,让你受苦了啊!”,小雪狐无力的“吱呀”一声,躺在药缘儿脖子上继续装死。
山林迅速的往后退,胯下骏马连日奔跑早已经疲惫不堪,迈开的马蹄也是越来越小,颠簸得越来越厉害。药缘儿微微叹了一口气,自己骑马都感觉到万分辛苦,跑了一路的马儿哪里能不累呢?
离着宝香山还有半里地,远远瞧见静嬣与朱帏已经到了,药缘儿干脆快马加鞭往那儿赶,脖子上的小雪狐不乐意了,用一双小爪子蒙着药缘儿的双眼,吱吱呀呀的说道:“你慢不慢一点?你慢不慢一点?你要是不慢一点我就不放手,蒙着你的眼睛看你怎么骑马?”。
“哎呦!”,药缘儿不禁在心里想到:“最近赶路赶得太厉害,连小雪狐都开始耍脾气了”,但是小雪狐有脾气,药缘儿脾气也不小啊!骑着马直接就跟小雪狐打起来了,一团天青色的灰布跟一团雪白的毛球在马背上折腾,就连奔跑着的骏马额头都忍不住流下两滴汗珠。不是连夜赶路累的,是被骑在自己身上的一人一狐囧的。
药缘儿刚刚到了宝香山半山腰的小木屋前,小雪狐就被“砰”的一声丢下了马,小雪狐也不是好惹的,被丢的时候锋利的爪子勾着药缘儿的衣裳,愣是把人一起给拖下马,一人一狐就在木屋前打了起来。
终于能够休息的骏马优哉游哉的吃着鲜嫩肥美的青草,快要入夏的青草长得格外茂盛,就是比深春的时候少了些许水分。骏马一抬头,就看见药缘儿的蹄子踩在小雪狐的毛绒绒的大尾巴上,而小雪狐也不甘示弱,爪子按在药缘儿的肩头,药缘儿顺势一滚,把小雪狐压在土地上,雪白的绒毛立刻染上了星星点点的泥土,小雪狐抖了抖自己进了不少泥土的毛茸茸的耳朵,一双爪子狠狠的拽着药缘儿的玉耳,药缘儿一个不留神,被揪得耳朵通红一片。
药缘儿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居然被自己的小狐狸给打了,说出去以后都没法在江湖上混了,药缘儿撸起袖子,正准备与小雪狐大战一场,只发觉眼前一黑,还没有看清楚是谁,就发觉小雪狐的身子像是一团洁白的棉花,亦不可思议的速度砸在远处看热闹的骏马身上,紧接着脖子后的衣服一紧,被人直接拖着走了。
朱帏拽着药缘儿的衣服来到静嬣床前,只见床上躺着的佳人面色潮红,玉耳后起了一颗颗的小红点子,凌乱的青丝被汗水粘连在额头上,身上裙子略带混乱,药缘儿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摸了摸静嬣的额头,只觉得当真是热得烫手,药缘儿脸上染上一丝凝重。
“怎么样了?嬣儿没事吧?她一下马就说累了,我想着快马加鞭的赶来宝香山哪里能不累,但是一刻钟后我为她倒水,却是喊不醒了”,朱玮在一旁紧张得语无伦次,药缘儿袖中金丝飞出,不偏不倚的缠上静嬣的手腕,片刻后药缘儿的脸色越发不好了。
只见药缘儿从束发上拔出自己的木簪,往着束冠内的秀发一阵乱挖,不一会儿就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珍珠,随手一掐,珍珠的外表化为粉末,露出内里的一枚青色的药丸,轻轻放在了静嬣口中,朱玮上前递过一杯清水,药缘儿摆摆手说道:“不用了,入口即化的药丸,喝了水反倒弱了药性”。
静嬣昏睡中觉得一股清流缓缓融入体重,从唇齿间到丹田处,难耐的炙热渐渐被驱散,化作一丝冰凉融入七经八脉,只觉得舒适无比。静嬣直觉胸前一阵冰冷,抑郁在胸口多日的浊气一吐而尽,顿时舒适不少。
药缘儿拧了拧帕子,亲手解开了静嬣玉颈处的扣子,用沾了清水的帕子轻轻擦拭,随即露出了静嬣如玉的肩头,衣裳轻柔的褪去,只剩下一件橙黄色的小肚兜,上面刺绣着皓月逐云的美好,药缘儿看着静嬣如凝脂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无语的看了朱帏一眼,只见旁边站着的人也是不好意思的别开头。
松开腰间的缠带,一个指头大小的绿色蜘蛛忽然出现,顺着腰带行动敏捷的爬到了肚兜处,药缘儿也是吃了一惊,袖中金丝出手,把蜘蛛一下子掀倒在地,只见那枚绿色的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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