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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帝医-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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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南姜帝君只一个命令就决定了跪着的陈韵灵的命运,当鹛侧妃见了南姜帝君赏赐的居然是一盆墨菊的时候脸色隐隐有些发青,能得帝君赏赐是好事情,但是春宴上赏赐秋日墨菊明显不合时节,但帝君是不会错的,隐而喻之是在讽刺自家侄女行事不妥当,有失典仪。
得了墨菊的陈韵灵心中还在窃喜,不过是一个无官无职、因为好运气方才能入了帝宫的帝医,居然也敢出言讽刺自己,现下连帝君都送来墨菊以示安慰,还有什么更令人欣喜与得意的?
鹛侧妃算是对着自己这个侄女失望了,如此觉悟,即使到了帝宫也斗不过帝后,还会被有些之人算计,说不准家族也会因此而被这个愚蠢的侄女拖累,现下也就只能用陈韵灵联姻,换取一些利益,鹛侧妃把目光放到了权臣公子的身上,毕竟刚刚陈韵灵的舞姿有目共睹,“玉上飞燕”的名号也不是白来的。
人总是在绝望的时候才会拼命抓住救命稻草,即使知晓事情可能有端倪也会放手一搏,就在鹛侧妃以为自家侄女再无希望入主帝宫的时候,帝灵小紫貂忽然闯进了宴会,对准南姜帝君讨巧的扑了过去。
药缘儿一年多没有见小紫貂,差点儿就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要扑上去了,还好潭盈盈发现不对劲儿,顺势往药缘儿怀中一躲,玉手搭着药缘儿的肩膀。小紫貂一出现就有大臣站起身来大喊道:“护驾,快护驾,有刺客”,一群暗卫“唰唰”的从屋梁上跳下来,吓得药缘儿手一伸,把桌面上剥好的葡萄护在自己身边,然后递给了潭盈盈,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暗卫说道:“浪费食物的人,该死!”,暗卫只觉得自己额头上滴下豆大的汗珠,自己是跑出来护驾的,没死在刺客手上,因为把芙蓉神医的葡萄弄脏了被人毒死了,那就真的成了天大的笑话了,南姜帝君一摆手让暗卫下去,那个被药缘儿惦记着的小暗卫吓得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小紫貂乖巧的趴到了南姜帝君怀里,帝后正要伸手去抱,小紫貂却跑开了,一眨眼出现在角落里。“走开”,陈韵灵明显受到了惊吓,养在深闺的女儿家哪里见过这些山野出来的活物,哪怕是被南姜之人所尊敬的帝灵,南姜帝君闻言脸色一沉,不识抬举的东西,帝灵从不轻易亲近任何一人,现在帝灵愿意待在陈韵灵怀中居然还被嫌弃,这怎么能让南姜帝君不恼怒。
“帝君息怒,小女不是有意冒犯帝灵的,只是女儿家胆子小,求帝君开恩”,陈帝傅三言两语就把那番过分的作为归结为女儿家胆小,即使是帝君也不好再追究。
小紫貂是通灵之物,若不是药缘儿吩咐是断然不会卸下周身的骄傲亲近陈韵灵,不一会儿小紫貂就窝在轻轻靠近鹛侧妃,闻了闻后亲昵的依靠在鹛侧妃身旁,宴会上风向一瞬间变了,小紫貂乃是帝灵,按古书记载只有帝君与帝后能与之亲近,现在小紫貂对陈家人另眼相待,难道是陈家要出一位帝后。鹛侧妃在沾沾自喜,因为南姜帝储是未来的帝君,而自己作为他的侧妃,是否有机会与静嬣一争高下,而陈韵灵也是沾沾自喜,自己本就是父亲准备送入宫的女子,肩上有着家族荣耀的重责,现在是否隐喻着南姜的帝后该换人了?
小紫貂忽然跃上了樑,在宴会上跑了几圈,又重新跑到鹛侧妃身边,药缘儿计算着时间差不多,只见小紫貂一个闪身不见了,不一会儿再到了鹛侧妃怀中,而此时鹛侧妃却无缘无故一声尖叫,把怀中的小紫貂摔到了地上,静嬣眉眼一挑,好戏开始了。
只见摔在地上的小紫貂嘴角带着黑血,软绵绵的像是一团破碎的棉花,哪里还有刚刚灵巧聪明的模样,南姜帝君紧张的站起来,抱起了已经失去气息的小紫貂,帝后冷喝一声道:“大胆陈鹛儿,居然对帝灵下毒手,给本帝后抓起来”。
潭盈盈哪里见过这等场面,似乎被吓坏了,药缘儿伸手把潭盈盈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潭盈盈的肩膀,小声安慰道:“无事,别怕,我在这儿呢!”,暗卫上前查看时,小紫貂已经无缘无故死了,南姜帝灵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性命,帝君怎会就此罢休,加上刚刚陈韵灵惹了帝后的不痛快,自然是火上浇油的说道:“陈帝傅定然给本帝后一个解释,为何鹛侧妃与陈小姐碰到帝灵不久就出现如此情况?”。
“查,给本帝君好好查,看看帝灵为何会出现如此情况!”,帝君一声令下,首席帝医直接从太医院被拖到大殿上来,看着死去的小紫貂吓得帝医几乎晕过去,这可是南姜的帝灵啊,若是自己查不出来不知道会招来多大的祸患,所幸小紫貂的死因只在一群帝医稍加检查后就浮出水面,首席帝医上前下跪说道:“回帝君的话,帝灵死因已经查明,是因为中了媚药之毒,要知道紫貂最是碰不得这些淫邪之药”。
帝医可算是无事了,但是这一番言论直接把苗头引向了陈家姑侄,陈韵灵手忙脚乱的后退了几步,“砰”的一声跪倒在地下,语无伦次的解释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待字闺中……怎么会有淫邪之药?”,陈帝傅闻言恨不得打死这个蠢女儿,慌慌张张的不是愈发引人怀疑吗?
有没有淫邪之药好办,只要稍微让帝医查一下就知晓了,鹛侧妃的身边都是心腹,静嬣暂时还没有来得及安排,故而帝医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在场高手众多,药缘儿再自信都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脚。
药缘儿嘴角微微勾起,鹛侧妃在帝灵死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就知晓自己是被人算计了,而这个费尽心思布局的人除了静嬣实在是想不到还会有其他人,不过鹛侧妃不曾想到帝医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今日静嬣明明是有很多机会可以把药散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到自己身上,这点儿鹛侧妃百思不得其解。
潭盈盈总是觉得不舒服,心口闷痛得厉害,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滴,鹛侧妃见了心思百转千回,来了一招祸水东移在,指着潭盈盈说道:“不知道芙蓉神医的姨娘可是身子不适?”,这话可以成功把目光转向了潭盈盈,药缘儿为潭盈盈把了脉,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花钰一见就知道大事不好,定然是药缘儿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妮子又出了幺蛾子,当即站起来说道:“鹛侧妃慎言,这是我花家的人,若是无辜受冤我花钰第一个不答应”,药缘儿没想到这个时候最讲义气的还是花钰,搂着潭盈盈猫在了花钰身后,鹛侧妃一见药缘儿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当即气焰嚣张,指着药缘儿说道:“说不准他是东曜派来的奸细,坏我南姜国运,故而下手陷害帝灵,如今又诬陷爱国忠臣”,这话说得极重,那就是卖国通敌的罪名,也是一国之君最不能容忍这等事情。
“是不是芙蓉神医的人出了问题让帝医把脉就该知晓”,南姜帝储边说着边想伸手,药缘儿锋利的指甲把南姜帝储的手背划出了一条血痕,花钰微微蹙眉,对着药缘儿呵斥道:“你胡闹,怎么能动手呢?”,南姜帝君听见花钰一副教训小辈的语气就知晓药缘儿与花家的关系到底有多好,对着一旁的帝医吩咐道:“先为帝储包扎”。
一众人看着药缘儿小心的把潭盈盈护在怀里大气都不敢喘,连南姜帝君都没有发话,一般人也就不敢惹药缘儿,帝医取出洁白的纱布与金创药为南姜帝储上药,却不料帝医似眼神不好使似的,手还抖动个不停,连南姜帝君都看出了端倪,沉声问道:“废物,连上药都不会吗?”。
“臣该死,帝储体内有魅雪,像是长期被人下药”,帝医跪在下手战战兢兢的说道。这下子众人把目光都聚拢在鹛侧妃的身上,南姜帝储身上含有魅雪之毒,那定然是有心术不正的枕边人为了欢好而下的,正好小紫貂也是在接触鹛侧妃后出事了,静嬣这一招釜底抽薪安排得天衣无缝,药缘儿轻皱眉头,说道:“我的人身子不舒服,就不打扰南姜帝君处理家事了”,南姜帝君想着药缘儿与东曜老帝君走得十分近,这些事情还是少让药缘儿知道的好,故而南姜帝君摆摆手直接让药缘儿退了下去,当众人瞧见药缘儿小心的扶着连路都走不稳的潭盈盈离开时嘴角抽了又抽,芙蓉神医不仅脾气古怪,连宠妾室这个毛病也是犯得厉害啊!
药缘儿把晕过去的潭盈盈放在马车的一个角落,目光灼灼的盯着马车中央乖巧懂事的小雪狐,只见小雪狐蓬松的大尾巴上出现一双水灵灵的小眼睛,还带着几分欣喜,又带着几分小委屈,药缘儿伸手把小紫貂捞起来,抱在怀里“啵”的亲了一大口,这下子可把小雪狐惹毛了,把毛染成跟自己一样颜色就算了,居然还毫无廉耻之心的占着自己主人的怀抱,小雪狐“砰”的一声直接把变成雪色的小紫貂给甩出了马车。
“站住!”,马车外传来一声冷喝,马车内的药缘儿心中一惊,若无其事的掀开帘子看着巡逻的侍卫问道:“有事吗?”,侍卫盯着坐在地上的小紫貂,说道:“这是大人家宠物?但是帝宫不许带……”,侍卫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药缘儿直接打断了,说道:“我就带了怎么着?前去帝君面前告状吗?”。
侍卫倒也是硬气,面对药缘儿的无理取闹丝毫不畏惧,指着地上的小紫貂说道:“请神医带上您的小宠物跟小的走一趟”,药缘儿小眼珠子一转,要是跟他走一遭难免会节外生枝,身上摸出一瓶子忘忧散,往侍卫身上一丢,直接把人药晕了。
直接把人丢在那儿肯定不行,药缘儿瞧见远处有一队巡逻侍卫走过,让人把被自己迷晕的侍卫给丢了过去,而且很不要脸的对着侍卫长告状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惊了我的马,然后我随手不知道扔了什么毒粉给他,晕过去了”,侍卫长吓得不轻,居然有人惊了贵人的马,上面怪罪下来可是一条重罪,连忙向着药缘儿道歉,药缘儿似乎也无心计较,说道:“刚刚太着急了,不知道扔了什么药给他,醒来后他可能会有些不好,你们看着办吧!”,侍卫长虽然也心疼自己手下,但是药缘儿追究起来那可就是一队人受罚,权衡利弊之下侍卫长再三保证一定重罚那个不懂事儿的小侍卫,这可就不是药缘儿的初衷了,说道:“算了,本少爷也没出什么事儿,算了”,药缘儿的形象在侍卫长的心里“唰唰唰”的变得十分高大,这么宽厚的贵人不可多见,那些儿千金公子的哪个都不把侍卫当人看,现在药缘儿这般随意,让侍卫长差点给跪了。
药缘儿让车夫急切的离开,怀中抱着小紫貂一头冷汗,等出了宫门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虚脱的把手搭在小雪狐脑袋上,教训道:“差点被你害死了”,潭盈盈还歪在马车上,药缘儿四仰八叉的躺在一边,车夫无奈的看着不着调的主子,慢慢的往春浅香寒驶去……
………………………………
第一百九十章 祸从天来
山林才是小紫貂的家,药缘儿走到偏僻出就把小紫貂给放了,小声说道:“有空常回春浅香寒瞧瞧”,虽然说小雪狐平日里看小紫貂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是到了离别的时候小雪狐还是舍不得,默默的用自己的大尾巴扫了扫小紫貂的身子,药缘儿眉眼一挑,想不到小雪狐与小紫貂这般要好,要知道小雪狐的尾巴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触碰。
小紫貂成功救出来,而静嬣成功除去了有份下手害自己流产的鹛侧妃,但是药缘儿生活却没有因此而宁静下来,因为潭盈盈在宴会上晕倒了。
潭盈盈睡到了大半夜就醒了过来,药缘儿上前取过清水喂给潭盈盈,问道:“身子感觉怎么样?没有什么不适吧?”,虽然是关切的问候,却没有往日的温柔,反倒是带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冷漠,潭盈盈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泪就这样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潭盈盈推开门走了出去,今夜的天空暗无星辰,远处的小院子像是一只巨大的猛兽在张着血盆大口,春浅香寒处处都是烛光,只有西边的思过堂漆黑一片。
梧桐树上落满白雪,秋日落的枯枝败叶早已经被雨水打湿,片片粘黏在地上成了灰黑色,不远处那一口废弃的深井带着岁月的清辉,潭盈盈一脚跨入了井口,泪水滴入冰冷的井水中,溅起寒花。
身子飞快的落下,潭盈盈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井壁的碎石划过自己脸颊时候的疼痛,腰间忽然传来极大的拉力,金属交错的声音“铃铃”作响,潭盈盈感觉到自己身子缓缓往上升,一抬头就瞧见药缘儿与木鬼站在井口边,刚刚经历了生死,潭盈盈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倒在地上抱着药缘儿的裤脚流眼泪。
潭盈盈捂着自己的小腹,木鬼略带阴狠的目光落在潭盈盈身上,药缘儿无声的摇摇头,示意木鬼不能轻举妄动,木鬼见药缘儿一心护着潭盈盈,恼怒的飞身而起,落在院外。
“好好留在思过堂,我不想为难你,也不会为难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念念一母同胞的弟妹,不过你自己犯下的错误,就由你自己承担”,药缘儿淡漠的说道,语气中的冰冷,让潭盈盈不适,药缘儿正要离去,潭盈盈却不然向前扑来抱着药缘儿的小腿,哭诉着说道:“爷,盈盈知道自己不干净,知道自己是罪有应得,但是盈盈真的不是自愿的”。
“呜呜……”,潭盈盈把这些天的担忧与害怕全部哭了出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哭诉道:“我知道错了,但是看在念念的份上求您原谅盈盈”,药缘儿一手掐着潭盈盈的下巴,双眸闪烁着狠厉的光芒,说道:“你不知道念念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也不知道有一个人曾经……,你辜负了他,那就去地狱向他赔罪吧!”,药缘儿忽然改变主意并且发起狠来,让潭盈盈忍不住颤抖。
潭盈盈清楚的感觉到药缘儿手中的刀锋划过自己纤细的脖子,不偏不倚的断在脖子的血脉上,殷红的鲜血像是喷泉一样喷射而出,潭盈盈感觉到疼痛,但又不是很痛,反倒是一种酥麻,泪水从眼角溢出,原来“死”可以离一个人那么近,那么近……
“盈盈,不要啊!”,一个黑影飞身而下,瞧见潭盈盈脖子涌出的鲜血青筋凸出,明显是心疼到了极点,而在场唯一可以救潭盈盈的就是药缘儿,黑衣人把自己的面巾一把摘下,抱着意识逐渐模糊的潭盈盈跪着说道:“缘儿,你救救盈盈”。
“原来真的是你”,药缘儿捂着自己心口退后了两步,指着两人说道:“为了盈盈你就出现了,但是这么久了,却连个信都不给我们捎,君夜羽,真有你的啊!”。木鬼从屋后落下,一言不发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夜羽,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人给我,你给我滚,除非有一日你堂堂正正的从春浅香寒的正门把潭盈盈娶回去,不然一辈子别进来了,我看见你就堵心”,药缘儿语气不善的说道,把昏过去的潭盈盈抱了起来,然后吩咐木鬼把夜羽丢出去。药缘儿知道这些年夜羽不容易,若不是有难言之隐怎么会抛弃妻子?
有些感情不是时间能够冲淡,就像是夜羽与潭盈盈一样,夜羽离开再久都会不自觉的回来春浅香寒寻找潭盈盈的身影,而潭盈盈即使失去了记忆,身体也只对着夜羽诚实,这就是爱,但是很遗憾的是,夜羽再一次离开,而潭盈盈还要承受着痛苦。
潭盈盈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夜羽已经走了,像一阵秋风一样不曾来过,药缘儿抱着潭盈盈坐在地上,潭盈盈还在落泪,小念羽却是一溜小跑的进来了,看着自己娘亲哭得伤心,轻轻用软软的小手掌为潭盈盈拭去泪水,奶声奶气的问道:“娘亲是不是摔跤了,别哭哦!念念帮你呼呼,不疼哦!”,药缘儿扶着潭盈盈起来,因为受到了刺激,忘红尘已经失效,潭盈盈终于是明白为何药缘儿一直没有碰过自己,因为自己是他的妻。
“我想和念念待一会儿,爷能不能请你出去”,往事涌上心头,思绪如千丝万缕,最终潭盈盈只哀求着说出了这句话。药缘儿摇摇头,把厢房留给母女两人。
“爷,您快些走……”,药缘儿身后传来文珺的声音,依稀可见略带紧张的神色,忽然心口一痛,利刃从背后扎入,穿透前胸匕首在月色下闪着寒光,再低头时,药缘儿认出那是花流觞的剑,原来他还是知道了。
“啊~~~”,文珺的橘黄色的襦裙绽开血花,忍受着极大疼痛的文珺双手紧紧握着腹部的剑,断断续续的说道:“少爷,快些走……”,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在夜幕下绽开了花儿,药缘儿在昏过去的那一刻见到文珺缓缓倒下的身子,而背后执剑的是弦欲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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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绝地逢生
药缘儿以为自己会死去,就像是一根无名的小草一样慢慢的枯萎,最后化作泥土,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芙蓉神医,从前的一幕幕从眼前闪过,初遇楉儿时的狼狈,还有后来的竹蓂师兄弟两人,药缘儿只是觉得欣慰,楉儿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了,即使自己真的死了大概也可以照看好自己与春浅香寒的众人,留在东曜的鹊歌,还有留在西蜀照看生意的鹭音,加上木鬼的力量,春浅香寒即使没有自己这个主人也能过得很好,想到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留有婢女名分,实际上是自己大姐姐的文珺,药缘儿心口一阵钝痛,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风无情的吹,药缘儿能感觉到碎石子刮过自己脸颊的疼痛,身上逐渐出现的细小的伤痕,比起总后背扎穿整个胸膛的尖刀根本算不得什么,背后的尖刀忽然被人拔出,鲜血像是泉水一般不断的涌出,喷射到四处都是,药缘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原来花流觞就这么希望自己死去,天蛊都已经爬到自己身上了,花凤箫已然安然无恙,竟然还不肯放过自己这个垂死之人,药缘儿漆黑的双眸变成血色,双拳紧握暗暗发誓,若有来世,定要将花流觞这个忘恩负义之徒千刀万剐。
冰水浸泡着逐渐发凉的身子,药缘儿感觉到一股带着浓浓血腥味的水呛入了口鼻,丹田处慢慢开始发热,身子在水中沉沉浮浮,剧烈的疼痛似乎要把药缘儿撕裂,泪水悄悄的滑落,混合着满脸冰冷的湖水,花钰周身狼狈的环抱着药缘儿,轻轻拍了拍药缘儿因为寒冷而变得苍白的脸,小声问道:“缘儿,你怎么样了?”。
“古帲俊保┰刀惺艿搅耸煜さ钠ⅲ」苷庖豢瘫ё抛约捍有律咸吕吹墓艓气息已经断了,但是药缘儿还是从古幭改宓闹肝浦懈惺艿搅耸兰渥蠲篮玫奈屡┰刀抟馐兜耐艓身上依靠,额头烧得滚烫,却是迷糊着说道:“古幐绺纾悄憔攘宋遥俊保诳戳丝匆丫涑梢痪弑涫宓墓艓,一咬牙抱着药缘儿离开,昏睡中的药缘儿竟还扯下了古幰黄陆恰�
药缘儿伸出舌头悄悄舔了舔即将在自己舌尖融化的药丸,居然是天下奇药续命散,不过是否能救回自己的性命还是五五之分,朦胧间药缘儿似乎来到一条陌生的小道上,阴暗而寒冷,从石缝边溢出的黄泉水汇成了忘川河,岸边盛开着妖艳的彼岸花,忘川河上摆渡的船家把药缘儿载到了对岸,梳着整齐白发的孟婆正在熬煮孟婆汤,听闻那是人世间悲伤的眼泪,服下之后能忘却世间之事。
“你要看看三生石吗?”,苍老的声音在药缘儿耳边响起,瘦骨嶙峋的手指朝着一块不断闪现着绿色灵光的石头,药缘儿几步上前,伸手去摸那块冰冷的石头,传闻三生石上可以看到自己的前世今生,想要看看不过今年方才十六岁就死去的自己,来世会不会不过得那么凄苦。
药缘儿睁大了眼睛在三生石边上找了半刻钟,震惊的看着三生石上根本就没有闪过自己的名字,难以置信的问道:“孟婆,我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已年俞千岁的孟婆怒了,狠狠用汤勺打了药缘儿的手臂一下,指着三生石说道:“你小丫头眼睛瞎了是不是?这么大的字都看不见,信不信我孟婆把你这双漂亮的眼珠子给挖出来”,药缘儿瞬间觉得背后寒毛都竖起来了,这位孟婆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还好孟婆只是说说,言罢就扯着药缘儿的衣领来到三生石前,枯槁消瘦的手指一行行的在三生石上找寻着药缘儿的名字,找了一圈果真没有,孟婆扯着药缘儿的衣领骤然收紧,一双鹰眼迸发出杀戮的光芒,说道:“居然有人在老婆子眼皮子底下逆天改命,当真是不想活了”。
“哦!原来你原来的名字叫做流月,难怪老婆子找不到”,孟婆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三生石上不起眼的一个小名字说道。孟婆忽然惊叫起来,不知道发现什么,说道:“你小丫头怎么下来的,阳寿未尽就到了阴间,难道黑白无常又勾错魂魄了?”。
“孟姑娘,她是我的人”,一声娇媚的声音身后传来,药缘儿转身瞧见一身红衣的女子,更加奇特的是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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