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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帝医-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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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弄孩子的潭盈盈,问道:“你觉得要不要让潭盈盈提前见见她的好姐妹们?”。
夜羽明知道药缘儿是在为潭盈盈打抱不平,颇有些无奈的回答道:“还是不要去堵心了”。“堵心?”,药缘儿笑眯眯的看着夜羽,这就是一场盛大的选妃盛宴,怎么会堵心呢?
药缘儿看着夜羽在一旁翻看竹简,问道:“你觉得这次会有谁进帝储府,又会有谁进大帝子府?”,夜羽看着药缘儿手中的白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但是又似乎有一些规律,说道:“反正好的都是大帝子的,剩下的大概就是我的喽!”。
药缘儿看着院落中一地青绿色的小草,丛丛簇簇的连成一大片,倒是别有一番景色,笑着说道:“第一种可能……”,药缘儿换了一张干净的宣纸,说道:“那就是质量不够,用数量来凑合。皇贵妃给你一堆在家里就不受宠的庶女,或者是被家族抛弃的女子,造成一种她这个后娘很关心你给你纳了一堆妃子开枝散叶,实际上却没有什么用处的人”。
夜羽皱着眉头,目光同样落在院落外的草地上,寸寸长的小草迸发着勃勃生机,几乎让人遗忘了这是一个草枯花残的秋天,仔细想了想后。夜羽伸手在药缘儿的纸上画了一个圈,说道:“这个不太可能,皇贵妃不会做这么落人口舌的事情,她必然是要为自己的儿子也挑选帝子妃,若是大帝子的全部都是朝中重臣的嫡女,但是我的全部都庶女或者是无用之人,那岂非显得皇贵妃气量狭窄?”。
药缘儿在宣纸的背后写下夜羽说的话,用毛笔的笔帽挠了挠脑袋,觉得自己的智商好像稍微有一些不够用,继续说道:“而且这个办法风险太大,万一配给你的女人中出了一个厉害的角色,皇贵妃就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毕竟对于家族来说有没有利用价值并不是永远恒定的,万一你得势了,那些大臣很有可能通过嫁入帝储府而原本不看重的庶女来攀关系”。
夜羽把药缘儿面前的宣纸拿起来看了看,说道:“第一种不太可能,你觉得皇贵妃还会给我府中塞什么样的女人?”,药缘儿瞥了一眼夜羽,玩笑着说道:“要是我是皇贵妃就给你塞一堆很能吃的女人,把你吃成穷光蛋,让你跟我的儿子争帝位……”。
夜羽顿时觉得自己额头上滑下几根黑线,药缘儿的思想明显跟自己后妈不是一个频道的,这样真的能赢得了吗?
药缘儿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在宣纸上写下第二个方案,那就是皇贵妃找一些看起来风光,但是实际上家族没落,只能够倚靠祖先的庇护活下来的名门闺秀,这些女子嫁入帝储府名声上好听,但是除了拖累夜羽一无是处。
笔落犹龙,药缘儿嘚瑟的看了夜羽一眼,问道:“你觉得皇贵妃会这样做吗?”,夜羽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有可能,不过我们怎么应对才好呢?”。
药缘儿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一个一个的把北幽帝都之中的有待字闺中人家列出来,看看又有哪些可能进门的。在夜羽的书房内翻找了一晚上,当真是找到不少的线索,夜羽居然留下药缘儿一个人写写画画,自己跑去照看潭盈盈和两个孩子,这让药缘儿很是不满意。
“哼……太过分了!”,药缘儿不满意的对着周义说道,上前拔了拔周义的胡子,说道:“我一个神医,你一个幕僚,留在他的书房挑灯夜战,就是为了应对皇贵妃的那个老巫婆,结果帝储跑去会佳人了,太过分了”。
背后说人可不是君子所为,幕僚周义皱了皱眉头,劝慰道:“帝储自由他的道理,我等无需过多担心,尽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也无需过多干涉”,药缘儿看了周义一眼,这个老头子的不满写在脸上,偏偏还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真是好笑。
夜羽是在三更时分前来的,那时候药缘儿正与周义商量对策,夜羽他踏着满屋凌乱的宣纸进的屋,说道:“我刚刚收到消息,皇贵妃已经拟定好合适的人,请了帝父下旨赐婚”。
“若是圣旨一下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就是不知道此时动手脚还来不来得及?”,夜羽显得忧心忡忡,幕僚周义可就有些不明白了,一撩袖子说道:“帝储大可不必挂心,现在满朝上下都知道帝储为了一位女子进宫求帝君,干脆就把戏演到底,为了那个女子不入后院,,定要把这些女子的底细查清楚方能留在身边”。
周义的意思是既然夜羽为红颜顶撞帝君与皇贵妃的事情已经传得文武皆知,干脆就凭借着此事腾一点儿时间出来好好清查此次进府的女子,免得在身边留下祸患。药缘儿皱着眉,此举无疑是把潭盈盈和两个孩子陷入危险的境地,天下人最是容不下这等红颜祸水,很可能小念羽与洌Ф不崾艿角A�
夜羽明显犹豫了,药缘儿倒是没有什么所谓,谁的女人孩子谁负责保护,此事一点儿都不紧张,反倒是劝慰着说道:“我觉得周先生此举甚好,看起来皇贵妃还是成功安插了细作进帝储府,先让皇贵妃高兴一下,更能让她放松警惕”。
“那我们静观其变?”,周义说道,药缘儿想了想道:“不是静观其变,而是等帝旨下来我们再做打算”,夜羽看着天边微微亮起的晨光,一边是明亮的,而另一边漆黑如墨,长路漫漫,其道修远。
帝旨从日出那一刻踏出帝宫,来到帝储府已经是辰时初,药缘儿自然没有资格去接旨,倒是潭盈盈带着两个孩子出去领旨,第一道帝旨是册封潭盈盈为帝储妾室,第二道帝旨是赐婚的,药缘儿躲在暗处看着潭盈盈领旨时候无法抑制的欢喜,轻轻蹙着眉头。
“我说过会给你一个名分的,你夫君说到做到……”,夜羽一边走一边轻声的说道,潭盈盈脸上划过娇羞,药缘儿微微挑眉,或许夜羽真的是对的,潭盈盈与自己真的不一样,若是这种事情落在自己身上,管他是北幽帝君还是东曜帝君,一定把帝旨直接扔在地上踩两脚,一个侍妾的位置有什么好高兴的?
药缘儿伸手拿过第二道帝旨,重新回到书房拿出当年自己研究医术的劲头来研究即将要进入帝储府的人。“周义,周义,你快来看一看……”,药缘儿说道,周义无奈的看着刚刚从信鸽上取下来的纸条,喊了一句道:“马上就来”。
皇贵妃给夜羽塞了女人,成为帝储正妃的是苏木小姐,药缘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苏家似乎并不是什么没落的名门望族,反倒是凭借着苏家出色的两个小辈在朝中颇有地位,而这位苏家的小姐是正室所出,与两位挺有出息的苏家小辈是同胞兄妹,感情自然是十分的好,据说长得也是美若天仙、性情温婉、知书达理,但是自从十四岁以后就没有再出现在帝都众人的面前。
女子逐渐到了适嫁年龄,家族就会闺女渐渐露脸,也会让女子的名声渐渐传出去,以此来挑选合适的夫婿,但是这位苏家嫡女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以前颇具才名,十四岁过后反倒是在闺中逐渐安宁下来。
周义说道:“外面早有传言苏家小姐身子不太好,想来皇贵妃是想要为帝储安排一个病秧子,占着帝储妃的位置”。药缘儿把毛笔噘在嘴上,说道:“皇贵妃的意图是安排一个病秧子,身子不好的帝储妃无法出面帮助帝储拉拢重臣的家属,而且还能让她得一个贤惠的名声,毕竟苏家也是不错的”。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位苏家小姐还是挺受宠的,如果嫁入帝储府出了什么差错,那就会让苏家与帝储府离了心,到时候就可以趁机拉拢苏家,皇贵妃这是利用一个女人离间我和苏家”,夜羽缓缓说道,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药缘儿身上,周义补充了一句说道:“不过皇贵妃没想到芙蓉神医在这儿,看来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那可不一定……”,药缘儿缓缓指出了这其中的问题,说道:“我只是大夫,只能治病不能救命,不过我敢说的是,若是连我都救不了苏木小姐,怕是天下没有大夫再能医治了”。
“除了苏木小姐,皇贵妃还给你挑了五个侧妃”,药缘儿目光缓缓落在夜羽身上,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略带邪魅的声音响起说道:“你说皇贵妃是不是想掏空你,让你死在女人手上”。
王家的嫡小姐梦岚,封为帝储侧妃,周义看着这个名字皱了皱眉头,药缘儿心中顿时涌起不好的预感,夜羽也是一脸愁容,药缘儿这次是大吃一惊,问道:“这个不会也是病秧子吧?”。
“不是,这个身子好得很,无事就出来晃悠,就是性子不好……”,夜羽说道,药缘儿大吃一惊,皇贵妃可是脑子进水了,性子不好的人也敢往帝储府塞,就不怕落人口舌。
夜羽指着王梦岚的名字说道:“王家的梦岚小姐,帝都首府王大人的嫡出孙女,脾气坏可是出了名的,因为王家有开国之功,无论王家的梦岚小姐如何闹腾,帝君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旁的周义补充着说道:“这位王小姐可是不好惹,这些年来因为依仗着王家的权势不知道闹出多少荒唐事,若是进了帝储府,那可就是……”,夜羽在宣纸背后写下皇贵妃能因此得到的益处,说道:“王小姐若是进了帝储府,再闹出什么事那可就是本帝储的错了”,药缘儿勾唇一笑,皇贵妃出手国真的针针见血,放一个性子不好的人进来,偶尔让帝储府后院起起火,那可是比什么阴谋诡计都管用。
药缘儿继续往下看,孟小笛和叶初露,指着这两个名字喊道:“这两个是什么玩意儿?没听说过……”,周义觉得自己脑袋上飘下几根黑线,说道:“估计是用来凑数的,这两家势力极小,怕是派不上什么用场”。
夜羽说道:“孟家是清流,而叶家是没落了,但是叶大人的气节还是很令人尊重的”,药缘儿恍然大悟,眼睛落在最后一个名字上:南宫莞儿。
药缘儿目光露出古怪,夜羽有些奇怪的问道:“这个南宫莞儿有蹊跷?”,药缘儿盯着宣纸有些怨念的说道:“她居然姓南宫哎~~~”,周义有些紧张的说道:“南宫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他们一族都有问题?”。
药缘儿撇撇嘴说回答道:“就是觉得姓南宫很是好听,我觉得自己姓药实在是不太明智,早知道我也给自己起个复姓,听着名字觉得倒是一个性情温婉的人,应该能和潭盈盈做好姐妹”。
周义无奈的说道:“女子都是家族联姻的棋子,南宫莞儿性情确实温婉,应该很好相处,但是根据打探回来的消息,性格很是懦弱,胆小怕事的,没什么用处”。
这也没用那也没用,药缘儿望着天空无语啊,皇贵妃果然是算无遗策,是不是把全帝都最没有用的家族女子都给招进帝储府了?
刚刚周义接了一纸信鸽,得了那么多的坏消息,把药缘儿一天的好心情给破坏得干干净净,药缘儿粗鲁的抢过信纸,周义急忙说道:“帝储还没有看呢!”,药缘儿不耐烦的摆摆手,现在还分什么你呀我的,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消息,惊讶的说道:“大帝子正妃之位悬空,那个老巫婆搞什么鬼?”。
“这是用来钓鱼的……”,夜羽忍不住解释道,毕竟药缘儿对于这些事情不太熟悉,周义在旁边频频点头,药缘儿还是一脸蒙圈的模样,决定回去研究一下,指着帝旨说道:“大婚之期在三个月后,你大概要准备一下了,我也去准备一下”。
大婚的是夜羽,两人都不明白药缘儿要去准备什么,不过药缘儿做事情两人也不好太过干涉,由着药缘儿出门了。
………………………………
第两百六十九章文武之分
“四叔,月儿回来了……”,药缘儿看着院子里扫地的小丫鬟见到自己连招呼都不敢打就知道事情坏菜了,暗一向着药缘儿投来同情的眼光,动了动嘴无声的说道:“昨夜四爷一晚上没有睡,就等着小姐您呢!”,药缘儿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自己好像忘记报信儿了。
暗六因为没有及时传信儿被花铎罚在院子里扫落叶,药缘儿蹑手蹑脚的绕到了暗六被罚扫地的一棵大树后边,伸出一个小脑袋,给暗六使了一个眼神,小声的问道:“暗六,里面什么情况?”,暗六一见药缘儿走上前,一脸惊恐的避开了,这个小姑奶奶就是个惹祸精,偏偏自家爷宠得跟什么似的,做错事情也不舍得罚,结果自己这个小暗卫就遭了大罪。
“嘘……嘘……”,药缘儿以为暗六没有看见,特意出声提醒道,白白嫩嫩的小手朝着暗六摇了摇,示意暗六赶紧过来,暗六回过头不小心瞥见自家爷漆黑如墨的俊脸,吓得连连挥动手里的大扫把,院子里的落叶卷起了一片,灰尘呜呜泱泱的落了药缘儿一身,害得药缘儿忍不住咳嗽起来。
“还不进来,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花铎冷哼一声,把药缘儿吓得狠狠一哆嗦,完全没有在帝储府四面威风的模样,脖子一缩一缩的,像是一只土拨鼠。药缘儿慢慢悠悠的往花铎的住处挪动,经过暗六的时候还挤眉弄眼的,想让暗六陪着一起进去,说不定花铎能看在有外人在,给自己留一点面子。
不过几步路的距离,药缘儿磨磨唧唧的就是不肯进来,花铎也是极有耐心的在厢房内等着,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看得津津有味,一点儿都不知道药缘儿来了的模样。药缘儿看着花铎的模样有些害怕,回过头看着暗六问道:“今儿好像来得不是时候,我四叔正在全神贯注的看书,要不我明儿再来,你进去给四叔带句话,就说我来过了”。
暗六被药缘儿的话吓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差点儿双眼一黑就晕过去了,想不到眼前的小姑奶奶这么狡猾,居然想要祸水东移,自己一个人先开溜,留下自己面对自家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药缘儿与暗六交代了一声,小步子一步步的往后退,看这模样真的是想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我的大小姐啊,您就进去跟四爷说几句好听的,服个软吧!不然暗六会死得很难看的……”,暗六不着痕迹的堵在了药缘儿面前,一点点把药缘儿往花铎的厢房门口逼,药缘儿推了几下发现暗六纹丝不动,有些别扭的说道:“四叔最多罚你扫个地,要是我进去了他会打我的,我爹爹临走的时候交待四叔了,要是我不听话就让四叔拿鸡毛掸子狠狠的抽我一顿呢!”。
暗六无语扶额,简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早知道会被人训,为什么还要干出这等事情来,暗六想起自己刚刚被四爷训得头都抬不起来的模样,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自己当暗卫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主子嫌弃,是时候让药缘儿这个罪魁祸首也尝尝自家爷的厉害了,伸手小心的往药缘儿身上一推,让药缘儿离花铎的厢房更近了。
药缘儿从门外伸出一个可爱的小脑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对着花铎眨了眨,撒娇的说道:“四叔,你家萌萌哒的流月回来了,你见到月儿是不是很高兴?”,花铎快要被药缘儿气得吐血,上前一把提起药缘儿的领子,与花铎身材比例完全不在一条水平线上的药缘儿立刻脚尖都够不着地下,有些惊恐的在空中晃悠了几下。
“砰”的一声,药缘儿被花铎简单粗暴的丢在床上,整个人陷入了黑暗中,药缘儿伸出手在花铎身上乱抓,说道:“四叔,你怎么把帘子放下了?我们可是血亲,而且你还是我的长辈,小心我告诉爹爹,你欺负我”。
花铎拉了一下墙边的一个香囊,药缘儿身下一沉,整个人掉到了密道里,花铎看着药缘儿轻巧的身子像是一团棉被一样“沽溜沽溜”的往下滚,想要伸手抓又有些迟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药缘儿滚了下密道。
密道的坡度不是很陡,慢慢的往下滚少了一份刺激,多了一份享受,药缘儿慢吞吞的滚,结果到了密道一半的时候居然卡住了,药缘儿转了几下,发现是自己的衣服被勾住了,花铎见了就好气,没见过这么贪玩的小丫头,有路不好好走,非要用滚的。
药缘儿抬起头瞧见花铎冷着的脸,觉得背后阵阵寒风吹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像是小树袋熊一样趴在地上,讨好的叫了一声:“四叔,月儿好像摔跤了,是你推的”。
“去你的……”,花铎忍不住破口大骂,居然有人敢碰瓷碰到自己眼皮子地下,气得花铎那叫一个七窍生烟,一脚把药缘儿往下踹,衣服被石壁勾烂了,整个人继续往下滚,花铎放心的跟在后面走,反正这个石梯也不是很高,摔下也不疼,就当是小惩大诫了。
“哎呀!”,药缘儿使出自己最常用的一招,趴在地上一脸狼狈的模样企图引起花铎的同情心,重重呼吸一下,地面上飞扬起尘土,弱弱的说道:“四叔你打伤我了,月儿从楼梯上滚下来好疼哦,不知道是不是伤到骨头了,到时候出了事情看你怎么跟我爹爹交代”。
“装……你再给我装……”,花铎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用手戳着药缘儿的小脑袋就开始骂起来,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你居然去找北幽帝储,帝位之争,别人躲都躲不及,你还傻哈哈的往上凑,四叔该说你是聪明还是蠢?”。
这话从花铎嘴里那么一说出来,显得药缘儿蠢得不能再蠢了,药缘儿嬉笑着说道:“四叔,没有人知道芙蓉神医其实是南姜花家的人,而且我不会要求花家利用手上的势力来帮我的,而且我很快就会功成身退的……”。
药缘儿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花铎急急打断,说道:“四叔着急上火的是这个吗?你可知道帝家最容不下你这等聪明的人,芙蓉神医名满天下,得民心,背后有南姜首富花家撑腰,不缺银子,而且你手上有金羽令,只要金羽令一出,隐藏在四国各处的东曜探子就会听你号令,他们有的是贩夫走卒,有的是经商人家,有的是农户,有的甚至隐没在青楼里,你知道你手中握着的这一切有多危险吗?”。
“但是我是一个女的呀!”,药缘儿解释着说道,花铎只觉得自己一阵头大,说道:“帝王的忌惮之心怎么会分你是不是女子,在他们眼中人命连眼前的一张薄纸都不如,自然是宁可杀错三千,不能放过一个”。
“怎么会?怎么会?”,药缘儿可是据理力争,在暗室里就开始与花铎争辩,说道:“北幽帝储是我的故人,但是金羽令的事情他并不知道,而东曜帝君并不知道我是花家的人,至于花家……”,药缘儿在花家留了什么后手现在并不是说出来的时机,但是确实是有所防备,虽然不至于让花家倾覆,但是足够药缘儿自保。
“至于花家怎么了?”,花铎看着药缘儿欲言又止,忍不住问道,千万别再闹出什么事请来了,在商场上身经百战的花铎都有些受不了了。药缘儿小声说道:“就算我再信任一个人都不可能一点儿都不防备的,以前我那么信任花流觞,结果命差点儿丢了,所以你就放心吧!”。
花铎看着药缘儿那副天下尽在我掌握中的自信模样,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告诫着说道:“伴君如伴虎,月儿你一定要小心,你与花家的关系一定不要被别人知道,在关键时候留下一些防备,出事的时候就有越大的希望获救”。
“哦!”,药缘儿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其实心里根本就不相信夜羽会对自己做什么,两人在东曜这么久了,夜羽应该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野心,而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为了找到办法把自己身上的天蛊逼出来,等解决了自己身上天蛊的事情,药缘儿就会重新回到南姜花城,或许也会找个青山绿水的地方隐居,更或者是去游历天下,就是不会留在北幽之境,也不会与夜羽作对,药缘儿想着夜羽看在往日的旧情上,实在是没有必要对着自己下手吧?
“月儿,四叔在跟你说正事儿,你认真一点儿……”,花铎真的是被药缘儿气得团团转,看着眼前的小丫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直接把桌子拍得“砰砰”作响,药缘儿撇了撇嘴,说道:“知道啦!”。
“四叔啊~~~”,药缘儿趴在桌子上,白皙的脸颊直接贴在木桌上,说道:“四叔,我也不喜欢风里来雨里去的,我也希望能躲在你们的庇护下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我身上的天蛊必须解了我才能活下去,除了与虎谋皮我别无他法,你以为我想的呀!”。
花铎哀叹一声,这都是花流觞当年做下的孽,不曾想现在居然害了自己的亲妹妹。
“月儿,你要做什么事情四叔都会在背后支持,但是这场风浪四叔不希望把花家牵扯进来”,花铎只能这般说道,药缘儿眼神复杂的看了花铎一眼,夺嫡之争有多么危险药缘儿不知不知道,不曾想花铎居然愿意陪自己一起冒险,怕这已经是花铎最大程度的让步了吧?药缘儿说道:“四叔,我不去拼命争这一线生机,那就只能被天蛊慢慢的折磨死,假如我帮助夜羽夺嫡失败了,也不过就是提前去见我娘罢了,对于我来说一点儿分别都没有”。
“那你希望四叔帮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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