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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温柔点-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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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留白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明知道颜如玉很危险，但还是无法遏制心里越发强烈的恨意，我不否认自己的胆小懦弱，但最起码的底线还是有的，被人用心爱之人要挟，若不是只有她才能救沈留白，我又岂会向这种人低下头。
颜如玉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我现在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你是想知道蝮蛇宝血的下落，还是想知道我分开你和沈留白的动机？”
面对她还不足十分钟，她便给我出了两个左右为难的选择题，仿佛在她面前，得到什么，就必须失去什么。
愤怒并没有冲垮我的理智，我咬了咬牙，做出了艰难的抉择。
颜如玉站起身，发出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连续两次做出最愚蠢的决定。你本可以明哲保身，却非要让自己在这场漩涡浩劫之中越陷越深，像你这种蝼蚁，岂能左右浪涛的方向？死神蝮蛇的下落，我已经写在了水镜真经的最后一页，连同书一起送你了，就当是殉葬品。”
书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小字‘恶魔**与无辜鲜血交融之地’。
这是什么意思？我愣了一下，想要询问颜如玉，却发现身旁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颜如玉的身影。
我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最后竟然只换来一个不明所以的‘哑谜’！
难怪茉莉告诉我要小心颜如玉，现在我终于意识到，与颜如玉接触，无异于与虎谋皮。
就在我愤怒茫然之际，手机铃声响起，是赵小倩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那边便传来赵小倩急切的嗓音：“柳露，别回医院了，我们撤了。”
我不由一阵紧张，急切道：“难道黑龙堂口找到你们了？”
“黑龙堂口？那是什么？”
“天一洗浴的真实名字。”
“我也不知道，总之医院里突然出现了很多陌生人，这些人不看病，而是在医院里到处溜达，似乎在寻找什么。赵晗的侦查能力很强，他感觉到不对劲，就提醒我赶紧撤，现在我们已经到了你们公司，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挂断电话，我直奔蓝龙公司。
在路上，我心里止不住的犯嘀咕，蓝龙公司、黑龙堂口，如此相近的名字，究竟是巧合，还是彼此之间存在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
到达写字楼时，保安正在门口抽烟，似乎认出我的长相，憨笑着指了指大门：“女警官，门给你留着呢。”
女警官？一阵疑惑之后，我恍然大悟，八成是上次和赵晗一起来，被保安误以为是赵晗的同事。
也好，至少这样节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进入电梯，直奔十六楼，因为这里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两次被警察查封，因此里面比之前还要干净，除了灰尘之外，再也见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只有我们公司的大厅中央，静静地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铝合金货柜，赵小倩正盘腿坐在货柜上看手机，见我来了，她赶紧冲我招了招手，然后伸手指了指屁股下面的货柜：“别担心，沈留白好端端的在里面，有我坐镇，谁也伤不到他一根汗毛。”
我不理会赵小倩的自吹自擂，打开货柜，看到沈留白静静地躺在里面，这才松了口气。
“这么大的柜子，你一个人搬不动吧？”我很是疑惑的看着赵小倩。
赵小倩摆了摆手，示意我别担心：“是赵晗的一个哥们帮我送来的，放心，赵晗靠谱，他的朋友也差不到哪去。”
“赵晗呢？”我轻声问道。
赵小倩耸耸肩，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伤到了猪大肠，且得休养几天，被他同事接到别的医院了。”
我心里一阵愧疚，如果不是当初我的疏忽大意，赵晗也不会二次受伤。
沈留白有一句话说的没错，若是自己的实力不够，连自保都是问题，哪里还有能力去保护他人呢？
看着眼睛紧闭的沈留白，我不由叹息：“若是我争气一些，实力强悍一点，兴许他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赵小倩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别太强求自己，当初你有胆量和阴尸过招，已经让我大开眼界了。”
“都是被逼出来的，算是狗急跳墙吧。”
………………………………
第67章 人如恶魔
“对了，你之前去见谁了？出去这么久。”赵小倩屁股靠在货柜上，将手机**对准沈留白拍了几张照片，全都是模模糊糊的一团雾气，赵小倩这才作罢，随口问道。
刚才光顾着着急了，她不问，我差点把火烧眉毛的大事儿都给忘了。
我赶紧拿出水镜真经，指着最后一页上面的字：“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赵小倩扫了几眼，摇了摇头：“看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恶魔**和无辜鲜血交融之地……
这个颜如玉究竟再卖什么关子，我一个脑袋两个大。虽然现在暂时安全，但黑龙堂口的人想要找到我们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若是不尽快找到蝮蛇宝血，别说是救回沈留白，我们也得跟着殉葬。
见我心乱如麻，赵小倩好心问道：“要不然我上网查查？”
我摇了摇头：“用不着，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在网上找到答案。”说到这，我下意识瞥了一眼手里的水镜真经。
我随手翻了翻，里面记载的内容，以前见所未见，除了一些奇珍异兽之外，其余的全都是关于一些特别玄奥的术式，或是超自然相关知识，赫然是一本玄学典籍。颜如玉那个女人，绝不会无缘无故把这本书送给我，该不会谜底就在书里吧？
想到这，我又仔细看了一遍，结果仍旧一无所获。
当我从文字的海洋回到现实时，窗外已是深夜，站在窗边，看着灯红酒绿的街道，我心里止不住的犯嘀咕。
水镜真经里面记载了很多以前闻所未闻的怪物，或是阴尸，却没有出现任何一个和‘恶魔’相关的字眼。
在书里面，妖被称之为‘精灵’，区别于妖和阴人的怪物被称之为‘邪物’。
如果连这些都算不上‘恶魔’，那这世上究竟存不存在恶魔这种东西？
就在我一头乱麻之际，突然，一阵吆喝声从楼下传来，犹豫楼层太高，看不清那些人的长相和年龄，甚至连性别都无法分辨。只见他们一边咋咋呼呼，一边将路边的垃圾桶踢翻。至于明天早上清洁工会不会骂街，他们不在乎，只在乎眼下的‘畸形快乐’。
眼前的一幕，突然让我灵光一闪。
我兴奋无比的看向赵小倩：“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赵小倩打了个哈欠，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屏幕，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或许颜如玉所指的恶魔，根本就不是恶魔本身！”
赵小倩抬起头，眉头微皱：“你在说些什么鬼？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
我指着楼下的那些人，兴奋道：“恶魔，无疑是邪恶的代名词，但无论是野兽、精灵、邪物，做任何事，就算是作恶，都会有合理的动机支撑。杀戮为了果腹，为了修行，因此它们不会被称为恶魔。这世间，只有一种生物，作恶纯粹只是为了好玩，与生存和必要性无关，这种生物被称之为人类！”
赵小倩耸了耸肩，终于来了点兴趣：“这倒是，我家楼下就有个贱货，整天早上四五点钟鬼吼鬼叫，饶人清梦，被举报了以后，竟然说是为了好玩，我玩你大爷呀，怎么不玩死你丫的！”
我连连点头：“没错，恶魔的**，指的其实是人类的**！”
“那无辜鲜血又怎么解释？”
我低头沉思：“现在这个时代，别说是滥杀无辜，就算随便死个人，都是大新闻，人命太值钱了。而且既然人类是恶魔，那么无辜的鲜血，应该不是指人类，而是给人类带来**快感的生物。”
说到这，我和赵小倩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红房子！”
‘红房子’是我们市一个高档会所的外号，因为外墙全都漆成了血红色，因此得名。据说，红房子的老板关系很硬，里面充斥着各种非法活动，如嫖娼、赌博等，却常年屹立不倒。而无辜之血，在于里面有一项活动，便是‘斗狗’。
有钱人带去烈性犬，在里面厮杀至死，只为了让人可以下注和肆无忌惮的大笑。
我依稀记得红房子是个老楼，问了问赵小倩建造的年代。
赵小倩在网上搜了一下：“两千年以后了，毕竟咱们市，属于新兴城市，九几年才开始规划建设，两千年以后发展起来的。”
我一拍大腿，振奋道：“错不了！蝮蛇宝血必然就在红房子里面。”
我之所以这么肯定，除了颜如玉留下的谜题被解开之外，最关键的一点是颜如**上的疤痕。
颜如玉是八五年见到的死神蝮蛇，那个时候这片土地还是一片荒野。而死神蝮蛇，极有可能是被拔地而起的城市，永久的掩埋在了地下，据我估计，绝对是很深的地方。原因很简单，盖楼为了求稳，往往地基都建的很深。
若是死神蝮蛇距离地面很近的话，早就被当初的施工队发现了，必然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但是赵小倩搜过往昔的报道，并没有关于大量死伤，或是死神蝮蛇的有关新闻。
眼前豁然开朗，就在我有些急不可耐，恨不得直接飞到红房子时，一个熟悉却又令我惊愕无比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我不会允许你去找蝮蛇宝血。”
赵小倩在我之前发出了惊呼：“我去，诈尸了！”
“沈留白，你……”我呆呆的看着之前昏迷不醒，命悬一线，而此刻却好端端站在我面前的男人。
月光洒在沈留白的身上，折射着耀眼的光芒，我来不及多想，猛的扑进沈留白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毫不犹豫的敞开自己的心扉：“沈留白，不要再离开我了，求求你。”
沈留白任凭我抱着，我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这些轻微的抖动，证明他是在意我的。
可是，面对我的真心，他却迟迟没有回应。我抬头看着沈留白，忧心忡忡道：“你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吗？”
“狐狸和狼一样，是追月一族。月光可以让我勉强凝聚起一丝力量。”
………………………………
第68章 我心已决
不只是狐狸和狼，我依稀记得《水镜真经》中记载，凡是精灵者，皆对月光受用无穷。
仿佛又回到了起点，曾经的沈留白便是日出而走，日落而来，现在依旧是如此，只不过从离开变成了昏迷罢了。
而且现在的沈留白已经很虚弱了，弱到只能依靠月光，才能苏醒，也仅仅是苏醒而已。现在一旦追杀我们的人出现，就算是有沈留白在，也丝毫无法改变结局。
“你不该来找我。”沈留白低头看着我的眼睛沉声道。
我咬着嘴唇，心中满是愧疚：“对不起，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沈留白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并没有丝毫的责怪，有的只是担忧：“趁一切还来得及，走吧。”
我心里很清楚，沈留白让我离开，无疑是‘动物本能’罢了，一旦年老体弱，或是受了重伤，犬科动物便会离群离家，独自死去。
沈留白已经弱到连尾巴都无法放出来了，我改为抱着他的腰，坚定不移道：“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尤其是这个时候。”
听到我的话，沈留白身体一颤，语气骤然变得严肃起来：“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无异于自寻死路吗？”
我不闪不避的看着沈留白的眼睛：“我知道，但同样我也知道在这世上，谁是真心对我好。如果让我再次变回形单影只一个人，我宁愿去死！从小到大，最让我感到恐惧的，并非是之前遇到的阴尸，或是左道人，甚至是追杀我们的人。我最怕的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的世界最煎熬……”
沈留白叹了口气：“但是你根本改变不了结局，我不能让白白送死。”
“只要找到蝮蛇宝血，帮你恢复实力，不就再也不需要担心那些敌人了吗？”
沈留白长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就算是我恢复了实力，面对黑龙堂口也并非稳操胜券。况且，你不可能得到蝮蛇宝血。”
“为什么？”
沈留白凝视着我，语气显得很苍凉，似乎是放弃了挣扎：“知道蝮蛇宝血的人不多，但也不少。可是自始至终，却无人能够得到蝮蛇宝血，所有见过死神蝮蛇的人，只有一个人没死，这个人便是颜如玉。可就算是同样危险的颜如玉，面对死神蝮蛇，也只能逃命而已。以你的力量，如何能够得到蝮蛇宝血？”
沈留白的冷水远没有泼完，他一字一顿的说出了心中最为担心的事情：“退一万步说，就算你得到蝮蛇宝血，谁也不能保证，这不是颜如玉的另一个圈套。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事儿，她干过不少。”
“答应我，不要再淌这趟浑水，远离我，远离颜如玉。”
我推开沈留白，攥着拳头，忍着眼泪，歇斯底里的大喊：“我不答应！你只知道为我着想，你可曾想过，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有多么重要吗？如果你死了，我的余生将在什么样的阴云之下度过，你也可曾想过？”
“柳露……”
“我不听！”不等沈留白说完，我便打断了他：“我以为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孤孤单单一人。直到老天把你送到我的世界里，我才发现，我和大多数人一样，有权利爱和被爱。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你，毁了我的世界，绝不！”
相比于苟且偷生，孤身一人苟延残喘，我宁愿拼死一搏，就算是以悲剧收场，至少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死在一起，也算是一种幸福。
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沈留白曾说过一句话，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忠于一人，背叛世人。我现在，想要救沈留白，就必须连同沈留白一起背叛！哪怕是已经对着颜如玉的戒指发誓，终究要离开沈留白，但绝不是现在！
遥远相望，好过阴阳两隔！
我看着沈留白，前所未有的坚定：“没有人能够阻止我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你也不能！”
良久的沉默之后，沈留白终于妥协了。
他一扫往日的冰冷，眼神变得深沉无比：“时过境迁，你却一点都没有变，仍旧如往日那般雷厉风行，不留半分余地。那一夜，路转溪桥忽见你高朋满座，舌战群英，不在乎门第种族之别，不在乎众叛亲离，非要留我，只剩你我二人围炉夜话，我便知，这世上没人能改变你，包括我。”
“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我眉头紧锁，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
沈留白笑了笑：“触景生情罢了，若一切真能回到起点，我再告诉你昔日的那些点滴。”
怕是没有机会了……
眼泪汹涌而出，我心知肚明，回到起点的不只是沈留白的伤，还有我们的关系，从最亲密的人，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知道颜如玉让我对着她的戒指发誓，并非是为了控制我，而是为了伤害沈留白。我不知道什么样的怨恨，才会让颜如玉如此不留余地。无论我是否能够找到蝮蛇宝血，是否能够治好沈留白，终究都要以悲剧收场。
只恨当初，在写字楼下，我没有头也不回的离开。跟颜如玉交谈，哪怕只说一个字，都是错！
“我都答应你了，为何还哭？”沈留白用手擦掉我的眼泪，疑问道。
心中的苦涩难以言说，却也只能咽泪装欢：“喜极而泣……”
“傻丫头。”沈留白摸了摸我的脑袋。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阵快门声。
赵小倩拿着手机对着我和沈留白拍了一张照片，然后一边气急败坏的发着朋友圈，一边咬牙切齿道：“秀恩爱现场，活捉两个虐狗真凶，艾特爱护小动物人士！”
趁着夜色渐浓，沈留白尚可以自己行动，我们三人直奔红房子。
我只听说过红房子，没有来过，高高的围墙和巨大的栅栏门，以及两个人高马大，一脸横肉的保安，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战豪，将红房子固若金汤的保护在其中。隔着围墙，只能依稀看到红房子的屋顶。
就在我犯愁之际，赵小倩掏出手机，拨打了两个电话。
………………………………
第69章 不法之地
我问她给谁打电话，她只是神秘一笑，也不回答。
五分钟之后，一个骑着摩托的年轻人，递给赵小倩一个蛇皮箱子，里面放着两个照相机，以及一些专业新闻器械。
又过了几分钟，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出现在我们面前，从上面走下一个剃着光头，脖子上带着手指头那么粗金项链的男人。
这男人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一米八的身高，目测至少有二百斤，异常之魁梧。哪怕是穿着衬衫西服，也掩盖不住身上的草莽之气。
男人一下车，赵小倩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去：“二哥你怎么才来呀，急死我了都。”
赵小倩一边演技高超的发…浪，一边热情的介绍：“二哥，这两位是我的朋友。露露，这位是我的蓝颜知己，人称大王二的二哥，王是姓，家里排行老二，在外面是大哥，所以叫大王二，接地气吧。”
大王二？
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绰号，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猛然想起来，前段时间电视新闻报道过一起故意伤害案，一个小混混被人打断了腿，行凶者就是这个大王二！在我们市是相当有名的‘大流氓’。
我心里一阵不安，总感觉和这种人扯上关系有些不妙。
大王二并没有理会我和沈留白，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赵小倩身上，一只手揽着赵小倩的腰，一只手夹着雪茄，笑起来都带着一股彪悍气。
“刚才你在电话里说的都是真的？今晚把你逗高兴了，怎么都行？”
赵小倩一扫往日的‘女流氓’模样，娇滴滴的用手在大王二胸口拍了一巴掌，娇嗔道：“讨厌啦，朋友还在，嗯呢，只要人家高兴了，今晚你对人家做什么都可以哦。”
大王二眼睛直放光，揽着赵小倩的腰，迈步就往大门方向走。
赵小倩娇嗔道：“二哥，我朋友呢？”
大王二瞥了我和沈留白一眼，估计是害怕我们当电灯泡，不耐烦道：“改天再说。”
“哎哟，那人家不高兴了啦。”赵小倩的演技，让我瞠目结舌，有那么一瞬间，我还真以为她是从某宝岛过来的。
大王二的脸色瞬间一百八十度转变，在赵小倩的鼻子上一点：“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
说完大王二冲门口的保安随口知会了一声：“后面那俩，我们一起的。”
一句话而已，省了门卡，长驱直入，无人敢拦。虽说红房子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招惹大王二这种流氓，也得掂量一下轻重。
走进院子，红房子才真切的展现在眼前。
一栋四层建筑，占地面积挺大，由于外墙全部涂成了血红色，因此不仔细看，难以看出其中的陈旧。
离得老远，我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嘈杂，有狗叫声，有人叫声，有叫…床声。哪怕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初来这种地方，我还是不由一阵紧张，下意识的搂住了沈留白的胳膊。
沈留白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力道不大，却让我很安心：“放心，有我在。”
我抬头看向沈留白的眼睛，感受到的只有可靠的安全感，哪怕他已经虚弱至极，我也坚信他可以保护我。
红房子的大门被推开的刹那，吆喝声差点把我耳膜震聋，伴随而来的还有呛人的浓烟。
原来一楼是赌场，无数豪绅富贾在里面挥金如土，手里的各式香烟释放出来的二氧化碳和尼古丁，还以为来到了火灾现场。
可以肯定，死神蝮蛇在地下，但如何前往地下没有半点头绪。
因此我们不动声色，一边跟随着大王二，一边暗中观察。
大王二对赌桌不感兴趣，直奔二楼。这一层没有浓重的烟气，却弥漫着强烈的荷尔蒙气味，花样叫…床声不绝于耳，几个穿着暴露的女郎，穿过人来人往的走廊，如入无人之境。
这哪里是什么会所，分明就是不法分子的聚集地，整座城市最‘灰暗’的地方。
难怪颜如玉会用‘恶魔**’这四个字来形容，确实一点都不为过。
大王二对二楼也没有留恋，他似乎将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了赵小倩身上，势必今晚要把赵小倩推上床。只可惜，以我对赵小倩的了解，跟她玩可以，真想走到那一步，没几个男人办得到。
三楼是斗兽场，各种烈性犬在笼子里厮杀，周围弥漫着畸形的笑声。
直接来到四楼，房子被改建过，四楼是一个偌大的大厅，四周摆满了椅子，中间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擂台。
这里竟然是黑市拳场！
拖大王二的福，我们坐在最靠近擂台的位置。
大王二搂着赵小倩的肩膀，奉承道：“小倩，这种vip座，就算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我一下要了四个，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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