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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秦始皇做哥们儿-第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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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候往来不断,地面上我们要留守一部分人,以挖渠为幌子遮盖地下施工,碰到斥候不走,我们只得全部停下来,如此一来就慢了!”
汲泽也已尽力了,一座宽达百十步,高约十多丈的坟穴硬生生在几月之内修建了出来,只差连同陵墓的超级墓道还未完工。
秦梦拍了拍汲泽的明显下陷的面腮,没再说什么,知道五日就是他们的极限,闲聊了几句,便上了地面。
秦梦站在高高的二帝陵土堆上,望着远方天际,祈求上天保佑地道顺利挖成,地下这条长达三十里的超级墓道,不仅兼具运粮的功效,更有灌溉的用途。
设计之初,秦梦为了不滥用民力,就已准备好了,运完粮食后,只要揭开墓道顶,就能改作沟渠!
五天!
一向觉得时间快如流水的秦梦,突然发现时间好似凝固了,简直是度日如年。
在等待完工的日子里,接近八十岁的老不死庞煖四处游说,不仅说动了信陵君,就连魏王那边都有了反应。为此魏王特地派了特使向信陵君保证若是合纵成功,愿意将魏国一分为二共享社稷。
另外庞煖还游说了赵国的建信君郭开,也没放过卫国的两任国君卫角和子南真。
秦梦也没闲着,将庞煖调查了一个底掉儿。原来这场临时其意的连纵抗秦背后的主使者是韩王。
韩王身在秦国的淫威之下,天下人差不多都快将他忘记了,不过为了那一点不可缺少的存在感,韩王派出了太子安,重礼重金盛情相邀庞煖出面组织天下抗秦连纵。
韩王不敢得罪秦国,只想秘密进行。韩王已经想好全身而退的妙计,那就是利用魏国公子信陵君的声望,再次组织合纵,即便合纵失败,最后祸端也责怪不到韩国头上。
秦梦得知了内情之后,问韩政道“韩王太子安如今在干啥?”
韩政写了两字“嫖娼!”
秦梦心花怒放,双手挤捏,一阵骨节嘎吱声过后,阴狠的说道“郑国美人甲天下,韩安这厮还不知满足?来了卫国还要宣淫,落到咱们手中,定要吓得他终身阳委!”
韩太子韩安夜宿濮阳城中最大女闾之中,他颇为享受的睡在一群莺莺燕燕美人窝里,就在他酣畅大战之际,冷不丁觉得屁股蛋子被一件凉凉的东西拍了拍。
他还以为那个倡女故意挑逗,韩安不耐烦的挥手拨去,骤然觉得手指一疼,回手看时,手上已滴滴答答流出了鲜血,韩安惊恐回望,立时怔愣住了。
“谁?你们是谁?不知我是韩国太子吗?”太子韩安惊恐的看着一帮黑衣蒙面人喊道。
为首之人拿着一柄牛耳尖刀,明亮的眼睛之中竟是戏谑之意,咯咯笑道“韩安!韩国太子,我们掳得就是你!”
黑衣人说完,韩安嘴中便被强行塞入了女人香腻的肚兜,四肢被绑,一只麻袋应头套下,口袋扎紧,便被人扛上肩头,扬长而去。
床榻上身躯曼妙的优伶舍人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强人早已扬长而去。
逃亡雷泽的张耳听闻信陵君被仙人垂青救出的消息后,是最早一批赶往濮阳护主的门客,本就得信陵君器重,如此更成了肱骨之臣。
张耳也想有一番作为,于是在濮阳城中一间酒肆,群宴五湖四海相聚一起来的故交好友以树立自己权威。
张耳在酒席宴中豪气干云的说道“没想到张耳还能和诸位兄长相聚,若是咱们公子有国之后,那我们都是功勋近臣,加官进爵,光耀门庭指日可待!”这引得信陵君的追随者阵阵欢叫。
酒肆中觥筹交错声不断,至到天光大亮,众人散去,这才安静下来。
韩安就在酒肆隔壁的小屋,惊恐的透过墙缝观察这里的一举一动,眼下他就想逃离此地,可是他却不敢轻举妄动。
自从被黑衣人劫持塞进麻包,便被囚禁在了这里,他费尽了气力,才终于挣脱绳子,从麻包里出来。
小屋放有不少酒缸,自然和酒肆一体,隔壁之人又都是彪壮汉子,韩安想当然认为,他们就是强人,可是韩安想不明白的是信陵公子为何要劫持他呢?
这时狼藉一片的酒肆中,进来两位彪壮汉子,皆是一身黑衣。韩安认出这就是劫持他的强人,只听其中一人愤愤说道“凭什么咱们公子就比人矮一头,净干些脏活累活,他一个信陵君的门客就能好吃好喝?今天兄弟才知道信陵君这厮就是个沽名钓誉之徒!明里一套,暗里一套,咱们主公这是图啥啊!”
另一个黑衣人叹气说道“好了,兄弟!莫要牢骚太多,谁让咱们卫角公子势力弱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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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五章 天雷与天火
韩安听到这里,突然想到市井中的一个流言,心里骂道“娘的,原来卫角这厮果然和信陵君有勾当!”
就在韩安心中疑惑解开之时,听到有人在踢屋门,接着外面传来一声斥骂声“大胆,这谁在酒库房门上得锁?不知道信陵公子经常要取酒吗?”
一个不屑的声音说道“当是卫角那帮人加得锁,这酒肆是他们开得,故意刁难咱们的吧?”
“娘的,拿锤斧来,砸了他娘的!”有个暴脾气喊道。
韩安不敢大意,当即钻入麻袋之中,不大一会,果然听到重锤砸锁的声音,叮叮当当一阵,门吱呀一声开了。
约莫四五人跨进酒库,骂骂咧咧选定好酒,门都未关,便抬着酒就离去了。
真是老天眷顾,韩安迅速跳出麻袋,仓皇跑出酒库,一出门,他便又退了回来,他这才发现,身上一丝不挂。即便能顺利逃出魔掌,他也丢不起人啊!没办法只得再回屋中,可是酒库之中除了陶缸就是陶瓮,总不能顶个缸走吧?
韩安视线扫过地上麻袋,脸上泛上一阵笑意,韩安拾起那个麻袋,手齿并用在上面开了三个洞,匆匆套上头,没想到还真合身,那绑袋口的绳子,用做腰带。一只麻袋,转眼成了一件合身衣服,还那般完美,韩安说不出的自得。
在这种小得意自满下,韩安从容不迫的离开了这座酒肆,混入和他同样打扮的人流之中,握着拳头暗暗发誓,要找卫角和信陵君洗刷今日之耻。
韩安狼狈不堪的一回到馆舍,就大发雷霆重罚昨夜负责他安危的亲随护卫,谁知人都还未回来了。
韩安这个气,都差点炸裂双肺。就在他准备集结人马前去找信陵君讨个说法的时候,卫角亲自率领巡城甲士全副武装手持待发箭弩直扑韩国馆舍而来。
韩安不敢大意,穿着破烂麻袋,带着两位亲信,掉头就向城门逃去。
韩安路过城门下时,见到不少哀哭嚎叫的人,他们衣着讲究,神态圆润不像是饥民。韩安听了一会才知晓,原来他们都是各国大家门阀的门客,昨夜他们的主公皆被不明身份的强人掳掠去了。
城门下身穿盔甲的将军,不耐烦的说道“卫都现今乱得狠,我这个小小的城门吏也是无能为力,这年月掳人无非就是为了粮食,也别等强人给你们送绑票了,你们直接回家筹措粮食吧!”
韩安听罢,恍然明白卫角和信陵君之间的勾当了,连连嗤笑,没想到德高望重的信陵君也会为了不死之药,煞费苦心的无所不用。
韩安出城好一会,馆舍中的亲随才跟了过来,一问才知,卫角果然进到韩国馆舍搜查了,不过理由是搜查贼人。韩安听罢冷笑连连,幸亏自己足够机灵,否则也就成了肉票。
韩安不再留宿卫都城中,行踪也变得隐秘起来,庞煖也没前两日活跃了。
随之在儒生,策士,方士,法家之徒中兴起一个流言,大家都说信陵君和卫角表面势不两立,其实暗地同流,信陵君也已和秦国达成协定,秦国资助信陵君粮秣,信陵君保证不再合纵。
“天下诸侯会信的!以前信陵君无欲无求,只为魏国宗室,而今他有了私心,向秦国妥协也就不稀奇了!”秦梦同赵正小聚在孔氏冶铁作坊之中,意气风发的畅谈濮阳形势。
“秦哥哥总是妙计百出,仅仅恐吓一下太子韩安,就能让汹汹如潮的天下合纵归于了沉寂,朕是自愧不如!”赵正等着明亮的大眼睛崇拜的望着秦梦说道。
能得到始皇帝的崇拜,秦梦无上光荣,却不敢骄傲,淡然一笑,自谦说道“并非我之功,六国之败在于人心不齐,他们之间稍微有些误会,就会大起猜忌,合纵之事如何能成?”
赵正用心点点头,眼中充满了离别的惆怅,喃喃说道“天色见晚,朕又要回去了,相聚总是太短,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和秦哥哥左姊姊再相见!”
赵正偷跑出秦都咸阳,母亲赵姬担忧不已,若是卫都不远,赵姬就亲自跑来拧着赵正拉回家去了,一天一次的八百里驿马急催,让大将军蒙骜叫苦不迭,今日就是秦王赵正滞留在外的最后一天。
秦梦凝视这位纯真少年,也是心生不舍,更多的是迷茫,难道随着岁月流逝,他会真得成为那不可一世,好大喜功,刚愎自用的始皇帝?
作为穿越人,如今秦梦却没有了笃定未来走向的信心,记载字面上的历史真得太窄小了,他们只是历史长河中一朵浪花,要想得到答案,只得经历随时沉覆河中的风险。
“正弟是一国君王,不该儿女情长!天下不过巴掌大小,何时想愚兄了,知会一声,哥哥就会前去赴约!大王不要忘了,我给你提到的那个名叫荆轲的少年,你若是能将他收为己用,那是最好,若是不能,就由着他!”秦梦很自然的搭着赵正的肩头说道。
“知晓了秦哥哥,天下再无一人比你仁慈了!”赵正语气亲昵的拍怕秦梦手臂说道。
“主公,主公醒醒,天色不早,咱们该回军营了!”门外的王翦呼喊道。
秦梦退后两步,来到地道入口处,一跃而下,抱拳激昂的说道“正弟后会有期,记住我的韬光之策!积蓄力量,不鸣则已……!”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哥们儿记住了!”赵正一扫消沉神情,拱拱手热烈回应道。
第二天风和日丽,是个归家的好日子。
秦梦驱车去了二帝陵,察看了工程进度情况。
事情比预料的更加顺畅,二帝陵密道提前一天贯通。秦梦为了做到计划万无一失,亲自走了一遭这条三十里长的地道。
地道的出口就在黄河岸边,这是一处河湾,最适合大船停泊,河湾远处波涛汹涌,只要船驶出河湾就能以势不可挡的速度顺水而下,一天两夜就能驶进大海。
秦梦在河边燎起一根烟柱,不大一会,河面远处出现了数十条大船,旗舰之上,有一个威武的青壮汉子,再看到秦梦举起的红旗之后,便在桅杆上升起了一面红旗,随即身后尾随的船只,纷纷散去,不大一会就消失进两岸茂密的芦苇荡中。
汉子名叫翟河,繁阳人士,短短几年就跃升为了天下船运的老大,手中掌控着一支数量巨大的船队,吕家船队,白家船队,齐国水师,楚国水师,燕国水师五家船只的总和也只是他的一半。
不说其他,只论万金一条的大禹楼船,短短五年就配备了十艘之巨。吕家不过三艘而已。
天下善贾都知道,他的幕后东家是周室王子秦梦。可是天下人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王子缭花费巨金打造这么多大船有何用呢若是招兵买马恐怕周室复国指日可待。
非是秦梦造船造多了,而是天下诸侯本身就没有几条大船。他们更是不知天有多大,海有多宽。见过后世航空母舰的秦梦当然不以为傲,若是眼前这笔买卖做成之后,秦梦决定要造几艘比大禹楼船还要高大的“黄帝楼船”,到时组成船队,就可横行四海!
眼前的大买卖也已进入最关键时刻,秦梦为了不出意外,这才亲自检阅了翟河率领的这支隐藏在河边的运粮船队。
秦梦挥动手中黑旗,旗舰缓缓转舵,随即也隐入了岸边。
秦梦很满意这次演习,诸事谋划至此,一切准备妥当,就差引导天下诸侯向二帝陵运粮食了。
秦梦和子南真携手共赴二帝陵,谋划明日大计。
夕阳之下,秦梦站在高高的土岗上,意气风发的指点江山,也就注定了今夜不是一个平凡的夜晚。
午夜子时,雷公突然发怒,在到处都是饥民的卫国大地上狂吼不止。
轰隆,隆隆,咚咚……
一阵阵,一声声惊天动地,振聋发聩的巨响,似乎要让这个夜晚彻底坠入万劫不复之中。
鸟飞绝,兽走尽,家中老鼠乱打洞。
狗吠,鸡叫,猪嚎,人也恐惧的躲在家中门后,惴惴不安的等待灾难的降临。
随着东方发白,人们在凄惶之中度过了这个漫长的夜晚,人们迎着红日忐忑的走出家门,这才发现,天还是那个天,地还是那个地,身边还是那群人,似乎这一夜只有天雷滚滚,不曾伤害一个人。
就在人们迷茫之时,城里城外的人们,不约而同的疯狂向西奔跑,你追我逐,似乎前面有一座粮山或一座布山。
人在群体状态之中的智商约等于零。人们不知道为什么要奔跑,反正是人家奔跑,自己就跟着奔跑。有人说天要塌了,有人说地要陷了,有人说雷公要劈人了。有人说鬼要侵入人间了。
一夜的惶恐让每个人的神经都变得脆弱敏感,真相已经不重要,反正跟着跑就是了。可怜这些号称万物之灵的人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恐惧之中。
秦梦站在高地,目睹这种末日之景,震惊彭拜,望着那些被践踏而死的老弱,心中慌乱,这是自己一手造出的罪孽啊!
同时秦梦心中也暗暗咬牙,怒骂这些可怜的百姓不争气,不就是几声爆炸吗?又不是下刀子,至于这般玩命跑吗?
秦梦立即招来朱家,吩咐他向四面八方疏散人群,不用都向二帝陵聚集。若是这数十万的百姓都到了二帝陵,还能把陵墓踩踏呢?
那些快腿的各国斥候,是第一批到达二帝陵的人,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惊秫不已,恐怕他们化成灰都会记得今日所见。
二帝陵前广袤的大地上,视线所及之处到处都冒着黑黢黢的黑烟,黑烟下面是熊熊的大火。这种大火不是一般的大火,似乎它可以燃烧一切能看得到的东西,都说水能灭火,可是在片片湖泊水塘之上,也同样燃烧着巨大的火焰。就连光秃的黄土地,也同样被火燃烧着。
无数奔跑到这里的人,瞬间止住了步伐,数万双眼睛,目睹了这场足有濮阳城面积大小的大火,无不惊骇莫名。
人们陷入惊恐,天地为之寂静,除了噼里啪啦的树木燃烧声,就只有人们急促的喘息声了。
黄色的火苗燃尽,大地漆黑一片,冒着刺鼻的浓浓黑烟,将如翠的碧天都遮蔽成了黑锅底了。
突然站在高地的人群发出一片喧哗声,人们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发现焦黑的大地上,有斑斑点点的黄色。
有人惊呼道“那是一个字!一个字!”
绝大多数百姓只是看个热闹,只觉得那个字有些眼熟,却不识得黑漆漆大地上未经大火熏烤过的黄土地形成的大字。
“那是一个长宽达数十丈的“粮”字!”
“真是不可思议,天底下还有如此大的字!”
“这才是天书,只有天人才能书写这般大的字!”
“天帝为何要写下这般大的一个字有何用呢?”
“也许前些日子来的东王公发怒了,看着还有那么多百姓饿毙在路上,用此警示天下诸侯大王吧!”
一夜的天雷滚滚,一片汪洋的大火,在卫国不大的地方上引起了怒海翻天的讨论。
这芸芸百姓的口中,流传了不计其数的诡异说法,最后终结一切流言蜚语的是两位卫君子南真和卫角。
这此叔侄两人是同心协力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先后站在了高高的二帝陵上,
前卫君子南真说,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东王公训斥他沽名钓誉,不及时改正就要被天诛地灭。
子南真跪地忏悔,说他先前救灾只是为了收拢人心,并非真心救灾,这次他要真心实意悔改,将所有粮食放在大大的天书“粮”字上面,向天帝表明心迹。
现卫君卫角也说,他也做了一个梦,梦见东王公也训斥他沽名钓誉,不及时改正就要被天诛地灭。
卫角跪地忏悔,也说他先前救灾只是为了收拢人心,并非真心救灾,这次他也要真心实意悔改,将所有粮食放在大大的天书“粮”字上面,向天帝表明心迹。
两位卫君如商量好的一样,身后就是一长串的运粮车马,他们将粮食一粒不留的都堆砌在了那大大的粮字之上。
这更是引起了惊涛骇浪般的轰动。
………………………………
第九百七十六章 鸾鸟与麟
两位卫君惶恐不安的生火燎烟沟通上帝,虔诚忘我的在三牲祭台前祭祀万物生灵,任谁都看出他俩这是被吓破胆了。
两人也都非升斗小民,都见过疆场上的血腥厮杀,更见过朱门间折磨人的酷刑,怎么说来也是见过世面的封君,如何表现的如此不堪?
充满好奇心的老丈人魏王特意找来卫君子南真当面询问。
“昨夜那个梦,它不是个梦,而是真真切切的一场历险!
东王公入我梦境,他说,天界掌管人间凡人生死,不过一切有道,天有天道,地由低到,人有人道,他是个明君,不会擅自干涉三界秩序。
只是忍不住悲悯世人,偷下凡人间,实属越俎代庖。原想着黎民百姓的王父王兄不会看着百姓因饥荒而易子而食,全力救民。谁知诸侯大王却是不紧不慢,更多的黎民百姓饿毙在了逃荒的路上。
他说他很愤怒。这才降下天雷,降下天火,警示诸侯。
东王公说,凡人若不能成仙,皆有一死,死后都要进入冥界,清算生前罪孽,根据生前的行善积恶,决定在冥界的位置。身为子民王父兄王,罔顾子民生死者,死后也要下地狱受罚,至到历经十八层刑罚之后才允许魂魄俱灭。
东王公见我神情木然,一怒之下,带我领略了地下冥界。天有九重,而地却有十八层。统御地狱的尽是一些牛头马面、头有犄角、身后有尾,面容丑陋,浑身恶臭,非人非畜的异类。冥界的主宰也是一位天上仙人,名叫阎罗王。
阎罗王一层层的领着我见识了十八层地狱的刑罚,第一层是拔舌之刑,第二层是剪指之刑,第三层是剥皮之刑,第四层炮烙之刑,第五层浸盐之刑。
看到第五层小婿见到受刑者生不如死,就已吓得瘫软在地了,后面的刑罚小婿是在迷迷糊糊中被牛头马面搀着看完了。受刑者虽不是我,但却触目惊心。不怕父王笑话,小婿醒来时,浑身大汗,污秽满床榻!
对了,我想起第六层是油锅之刑,浸了盐之后,抛入油锅之中,炸出焦黄方可。第七层雷劈之刑,一身焦疤用雷剔除,里面削肉连着焦疤,那种疼不欲生的恐惧,让人见了就会晕厥过去。
第八层牛踏之刑,趁着浑身血肉未干,戴上金刚不坏头盔扔入牛圈,让牛牛踩踏,直至将人踩成肉泥,那种死不能死的痛苦,小婿见了一下就晕厥了过去。
至于剩下的刑罚,小婿也已记不得了,反正是超越了凡人的想象,以为最后一刑人死就能解脱,谁知道第十八刑却是重复前十七刑,直至人在痛苦的嘶吼着消磨尽魂魄。”
卫君子南真用了一下午的光景结巴着向魏王讲完了他的梦,听得魏王惊秫不已。
于此同时,秦军方面,蒙骜这个历经血雨腥风战阵拼杀的宿将也听完了卫角抖抖索索的讲述。
两个同样的梦,让所有人更是惊恐至极。
当然也有有心者,会怀疑是两位卫君串通好了。
毕竟这是卫国的地盘,若是引导天下诸侯将粮食都赈济在卫国,当然卫氏宗族收益最大。
可是一件事情的发生,击破了所有人的怀疑。
秦国太王太后华阳夫人,八百里驿传,下令秦国大将军蒙骜将随军携带的全部军粮,堆砌在二帝陵前祭祀天帝。
华阳夫人做了一个和子南真,卫角同样的梦,而且还提前他们两人一天。
蒙骜大将军运粮渡河,在二帝陵前燎柴生烟祷告天帝时,天下人无不哗然。
秦军的确实在执行太王太后的旨意,不过明白人都能看得出来,蒙骜耍滑头了。
河内十万秦军一个月的口粮,那是十万石计。可是秦军百十两马车拉过来的粮食不过千石规模。一天一趟,这得百十天才能将华阳夫人的命令执行完毕。
没办法,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关系手中十数万军中将士的性命,大军不可能不吃不喝。即便太王太后的旨意急切,天有灾象也属实,可是无法动摇老将蒙骜那颗冷静而又坚硬的心。
这就可以了!秦梦导演这一切,本就没有指望蒙骜能拿出所有军粮放到二帝陵前。
只要蒙骜行动了,就是一个好的开端。不出所料,第二天信陵君将筹集到的粮食也悉数运往了二帝陵前,当然免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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