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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秦始皇做哥们儿-第3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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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国粮食紧张到了卖爵鬻官的地步,一千石粮食能买爵一级。秦梦豪掷几万石的粮食为公司所有人都买了爵位。

    秦梦这看似员工福利,其实是秦梦布下的一个更大的局。

    秦梦看出来了,这个世道,刀枪剑戟并不可怕,最可怕的还是饥荒。粮食是克敌制胜的法宝,谁拥有足够多的粮食,才是真正的王者。

    这些乡亲们将会按照竹简上的地址前往秦国王畿安居。咸阳是天下最安定的地方,相比其他六国,这里不会出现战火,乡亲们在此安居,至少保证人身安全,更何况有爵位护身,他们不会轻易被征兵役劳役,有了爵位的身份,更方便从事粮食买卖。

    楼船行至赵国邯郸肥城界天光大亮,大船停靠,秦梦下船,一车一仆,进入赵都邯郸,秦梦携夫人左清入住优伶舍,见到了越活越年轻的如姬。

    一别四载,秦梦身份不再是秦国的文昌君,而是周王子缭,如姬也是深宫走出来的王姬,对待秦梦更是恭谨,处处都要大礼参拜。

    “姑姑实力可抵赵国百万雄兵已是无冕女王,小子受之有愧啊!”秦梦寒暄道。

    秦梦所言好毫不夸张,如姬借助信陵君的人脉以及她个人的威信,主攻赵王宗室娼优市场,七成赵国公卿大夫家所用娼优都是如姬提供,有些娼优可以影响赵国军政。

    “都是王子所赐,若不是王子视我们为姐妹,我等会有今日呼风唤雨的手段?王子过谦了,王子身份极尊,这是应尽礼数!”如姬又是稽首参拜说道。

    “江湖儿女,不提身份,不讲礼数!爱姬这就是郎君常给你提起的如姬如夫人!你不是对姑姑慕名已久,趁着这机会,让姑姑带你执剑行走一圈江湖,见识见识何谓女中豪杰!”秦梦引荐道。

    两个女人只是对视一眼,就已被彼此吸引,一老一少,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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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七章 春平君赵穆

    秦梦一入住优伶舍的二楼,就有种穿越的感觉。

    如姬为秦梦的到来,腾空了整个优伶舍的二楼,布置了一间全新的居室,上等檀木隔成的里外套间,雕梁画栋,一尊雕镂繁琐的博山炉大鼎袅袅生烟,屋中陈列的器物不是金银铜器,就是漆器美玉。还有来自东胡草原的雪白羊毛地毡铺地,可谓极尽奢华富贵。这就是邯郸倡优舍这两年时兴起的所谓“诸侯套房”。

    秦梦一一看过,震撼不已,难怪赵王不住王宫,总住优伶舍,这是自己的创意,没料到如姬执行的如此完美。

    自从赵王偃即位赵王,倡优的社会地位就一飞冲天,就连世家门阀的女儿,都要争相入舍学艺,希冀日后如同赵王后——娇娃,成为王后。

    秦梦躺在里间一丈二见方的大床,顿觉一天的疲惫迎头袭来。海绵弹簧的床垫子,太软了,秦梦也已不习惯了。

    外间靠墙一圈松软的海绵床榻,人若躺上去,也是直接就陷进去了,舒适的销魂。

    房中一角立柜上,陈列着各式古朴竹筒,竹筒里面是葡萄酿。台面上放有一排颜色各异形制圆润精致玉质高脚杯。

    秦梦拿起一支刻有“秦王正元年”的竹筒拔掉上面木塞,挑了一只凝脂白玉高脚杯,汩汩倒入殷红如血的葡萄酿。秦梦小啜一口,甘冽的酒香弥漫每个味蕾,立时觉得全身熨帖。

    秦梦坐回海绵坐榻,打算慢慢品尝,俯眼看到床榻前的矮几上陈列有各式各样的卷籍,竹简和书帛皆有。

    秦梦会意一笑,如姬不愧出身王姬,想得就是周到。秦梦捡拾书卷,看见三字“春宫图”立时眼前一亮。放下酒杯,解开布囊,竟是一卷带轴的画册。

    秦梦徐徐打开画册,立时一堆无边的春色呈现在了眼前……

    没劲!葫芦般的细腰,蝴蝶脊背,盈盈不堪握的胸,干瘦的四肢,这是外星人呀!完全不符合美学嘛?秦梦胡乱卷起画帛,放在一边,却发现画帛上露出一行字来:郢都宋玉画。

    秦梦差点笑掉大牙,原来这是楚国老汉宋玉的大作,怪不得全都是细腰小胸的风格!

    嘎吱一声,左清推门而入,面庞红扑扑,媚眼中含着游离不定的羞涩,小碎步来到秦梦榻前,小拳头捶着秦梦胸脯,嘴中含糊不清的嗔怒道:“什么女中豪杰,妾身全然没想到郎君竟会这般肮脏!羞死人了……”

    莫名其妙,秦梦翻身起来,看到矮几上放置的铜壶夜漏浮标已定在“夜半”刻度上,没想到一会的功夫就过了一个时辰。

    “你以为女中豪杰深更半夜能干什么事说说,如姬领着爱姬看到啥了?”秦梦浮浪的笑道。

    “羞死人了!”左清捂着滚烫的脸,一头就扎紧了秦梦怀中,语如蚊声的说道。

    “那男人至贱,挨受鞭子,还一个劲的喊舒服,人若不抽,他还跪着乞求,郎君说说还有这等事。如夫人告诉妾身,他是赵国太史,这就更令妾身震惊了,斯文沦丧至此,还如何秉笔直书君王事?”左清嘤嘤的说道。

    “呵呵,爱妻不愧是太史之女,心有家国,可是太史也是人!赵王偃是个什么人?怎能容得下一个秉笔直书的太史?赵太史不被拉下水,赵王身边的宠臣建信君郭开怎会安心?”秦梦戏谑道。

    “这事?郎君也清楚?”左清惊异的抬头望了秦梦一眼。

    “赵国之事,郎君怎能不清楚,我是王子,自有济世救民之责!一个荒淫无度的赵王虽对赵国社稷无意,可对赵国百姓未必有害?穷奢极欲的赵王要得是百姓的劳力,一个奋发有为的赵武灵王要的却是百姓的性命!爱妻你说呢?”秦梦一副高深莫测之态侃侃而谈。

    “妾身不明白!不过妾身知晓,郎君这是为正弟谋划的大计吧!”左清揽着秦梦脖颈崇拜的说道。

    “从人定到半夜一个时辰,爱妻只看赵太史这个糟老头子?”秦梦嬉笑道。

    “郎君坏死了!羞死妾身……”左清又是对着秦梦一顿捶胸,扎在秦梦怀中羞赧的说道:“还有一个怪人,他那东西能套着车轱辘转!吓死妾身了!”

    “他就是秦国太后赵姬的情郎——嫪毐,秦王的特使,本就是赵人,这厮此来,可谓荣归故里!”秦梦哀叹一声道:“看来他就是个杂耍艺人的命,”

    “他就是赵姬的面首,我说怎么这般面熟,那赵姬岂不是……”左清欲言又止,脸红的和杯中的葡萄酒一般无二。

    “岂不是夜夜销魂?”秦梦说出了左清吐不出口的后半句,又指着左清的眉头说道:“脑子想啥呢?人家两人是真爱,鸠鸟竹马!”

    被秦梦奚落,左清羞得开口辩解,一气之下,就对秦梦拳脚相加。

    两人正闹得时候,突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惊得两人一怔。

    “美人你在这儿啊!”

    只见一个步伐趔趄满面红通一身酒气,只穿了条亵裤的醉汉,指着左清就仆了过来。

    “哪来得醉鬼……”秦梦话音未落,飞出一计掏心脚,便将醉汉踢回玄关。

    “你是谁啊?如此放肆,敢动我家主公?”门口两个恶奴模样的人闯入屋中,扶起那人,拔剑对秦梦吼道。

    “哎呦呦!误会误会,都是姑姑的错!该死该死!”这时如姬进门拦住哪两人,连连告饶。

    “把他拉去枭首,美人留下陪寡人……”醉汉翻着白眼,指着秦梦,吼道。

    “舍中美人如云,今日姑姑慷慨一次,把她们叫来,让春平君随意挑选!”平时一向稳重的如姬也有些不淡定的劝解道。

    “去……寡人说话,没听到吗?”那醉汉又喊了一嗓子。

    秦梦从海绵坐榻上站起身来,笑着走到消瘦如此的醉汉身边,拍拍他的脸蛋说道:“你就是才从秦国放回的质子春平君赵穆?”

    春平君两位仆从被秦梦的轻辱之举吓傻了,他们如何都想不到在赵国,还是在赵都邯郸竟还有不怕死的人如此猖狂的冒犯春平君。

    “司马公,都是老妪之错,适才携夫人和他相遇,谁曾想他会尾随夫人上楼……”

    秦梦交代过如姬此次逗留邯郸是微服,化名司马千。

    如姬欲要解释,秦梦伸手阻止道:“无事,他不找我,我还要找他!”

    “快来人啊……春平君被人殴打了!”春平君的两个仆从见秦梦器宇不凡,好像还和如姬颇熟,身边陡然又多出数位满身杀气的持剑黑衣人,优伶舍这种销金窟,岂是宵小之辈能来?两仆也算有些见识,嚣张气焰立时消去,不忘宝剑还鞘,只得高呼求援!

    “打得就是他!你俩闪开一旁,否则要你们小命!”秦梦吼着,就抡起双拳向东倒西歪的春平君脸上打去。

    一旁的左清不解的劝解道:“郎君莫要动怒,一个醉汉而已!放了他便是”

    “不能放,这厮坏透了……”秦梦附耳对左清说道。

    “那往死里打!”谁知左清听罢,捋起袖子也欲助拳的吼道!

    朱家从来没想到师父和主母也会怒发冲冠,立时也来了精神,朱家出手一手拎一僮仆直接就将他们扔了屋外。

    两个见多识广的僮仆,后怕不已,幸亏当时未动手,要不小命就没有了。

    “主公在那里?是谁不想活了,竟敢殴打王兄春平君?你们两个废物,贼人在哪里?”楼上廊道踩的震天响,有人扯着嗓子喊道。

    “在里面呢?他们人多,不知是何人?嚣张至极!”两个僮仆见援兵已到,胆气又壮了起来。

    “啊啊啊……别打了,疼,疼……”

    “我他妈的叫你嚣张,你就是春平君赵穆?老子打得就是你,你还能活着回到邯郸那是你命好,若是在咸阳碰到老子,恐怕就不是挨打这么便宜了!”

    优伶舍的客房虽是关上,可是里面春平君的哀叫,劈里啪啦打脸声,夹杂在无法无天的辱骂声,却是清脆的传到门外。

    为首赶来的一位肥胖中年听闻,也不由大吃一惊,看着两个僮仆问道:“里面这人是谁?”两人吓得浑身颤抖伏地哭诉:“回报家令,贱仆不知!”

    家令大声怒骂道:“废物,主辱臣死,还不撞开门户,救出主公!”

    还未得他们撞门,门已打开,从里面露出一支支闪着寒光的弩箭。

    “你过来!”朱家指着家令喊道。

    “我……我……”家令肥胖的脸蛋子吓得已经挪位变形,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就是你,进来,不要废话!”朱家用弩箭指着他说道。

    “是谁在这里撒野?谁敢殴打春平君?王叔扒了他的皮!”这是廊道里又过来一伙人,更是气焰嚣张,为首之人正当壮年,头戴玉冠,风流文雅,眼角眉梢尽是身居高位者的傲慢。

    “平原公子,你来了,这伙野人不知是何来路,他们仗着人多,殴打我家主公!”家令一见此人前来,灭掉的胆气骤然升腾,一副狗仗人势之态哭诉道。

    “我赵氏都被你们丢尽了脸面,这是王都邯郸,他人再多,能多过大王!”平原公子痛心疾首的呵斥道。

    “是平原君赵端兄?想着请去你,既然你来了,就进来说话吧!”隔着人墙屋中有人冷冷的喊道。

    话音极其傲慢,赵端听闻脸色遽变,他身为平原君,赵国的实权人物,就连赵王偃和他说话都要客气三分,何况一个口出稚声的年轻人?太无礼了!这是谁家公子王孙?

    赵端火气上冒,欲要让身后舍人僮仆上前教训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黑衣人,这时如姬从屋中钻了出来,来到赵端近前附耳低声两句。赵端火气立时消去,随即泛上一脸喜色,挽着袖子,挤入人群,热情的喊道:“贤弟啊!真的是贤弟啊……”平原君一进诸侯套间就压低了声音,外人不得闻。

    当时春平君的家令以及一众僮仆都傻了眼。

    “端兄,何事啊?谁人对春平君无礼啊?寡人不住邯郸这几年,没听过还有不怕死者触怒春平君?”这时踩踏木质楼梯的咚咚声又起,一位帅气的威猛汉子由两个艳丽女子簇拥着来到诸侯套间门前,大大咧咧的喊道。

    “让嫪毐先待在外面!泄钧在否?让泄钧先进来说话?”里面又传出话来,却是平原君赵端的声音,这让外面所有人无不再次变色。

    “里面是什么人?”嫪毐低声询问春平君的家令。

    家令苦着脸说道:“贱仆不知!平原公子适才刚进去?”

    “难道是赵王?不对啊赵王早就酒力不胜,回宫安歇了!“嫪毐自语道。

    泄钧是秦国相邦吕不韦的门客,此次出使赵国为秦王副使,本没有他说话地方,但贵人点到了他的名字,也只能听从,他向嫪毐拱拱手告了声罪,便进去了。

    里面谈笑风生,嫪毐怎能听不出来,不大一会,平原君出来虎着脸对春平君一众家臣僮仆吼道:“带上你们家主公,都快滚,滚得远远的!为了你家主公名声,今日之事不得外传!”

    平原君赵端正说着,烂醉如泥,鼻青脸肿,鼻子口流血的春平君赵穆就被扔了出来。

    可怜春平君赵穆,当今赵王偃的同母王兄,曾经备受赵王丹的宠幸,在秦国为质五年,前两日才返回邯郸。在秦国受气也就罢,可是回到母国,还被人打得鼻青脸肿。

    春平君家令惊骇莫名,一见主公惨相立时嚎啕大哭,还以为人死,一摸还有气,这才欢喜的命人抬起春平君赵穆,连滚带爬的下楼了。

    嫪毐尴尬的望着平原君,平原君这才呵呵笑道:“嫪兄,快进,里面有位你我的故人!”

    嫪毐跨入房中,一见秦梦顿时目瞪口呆,半晌才说道:“秦子?!王子不是遭受天谴,为地吞食?”

    “嫪兄看到了?”秦梦风淡云轻的说道,“一别数年老兄别来无恙啊!我当初赠言嫪兄日后闻达权倾天下,如今再看,嫪兄可还以为我在胡诌?”

    “王子的提携之恩,在下没齿难忘,请受嫪某一拜!”嫪毐认出秦梦连忙作揖道。

    “嫪兄身为秦国山阳君,官至郎中令,小弟一介村野庶人,何敢受你大礼,今日暴打春平君,出于意气,只想着为秦王出气,未顾虑后果,还望嫪兄多多担待!”秦梦搀起嫪毐双臂,不冷不热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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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八章 秦王之恨

    嫪毐一脸惊异,拉住秦梦,背对屋中平原君赵端和吕不韦门客泄钧,小声问道:“春平君和秦王有何过节?”

    嫪毐是赵姬身边的红人,将来真会权倾天下。秦梦对他的策略是即打又拉,冷落他一下只是让他看清身份,遂看似贴心的说道:“嫪兄糊涂,小弟给你交个底,在这世上秦王最痛恨的就是春平君赵穆这厮!”

    “有这事?”嫪毐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事提起来就是伤疤,当年大王在邯郸为质,你也知道赵穆这厮无恶不作,做下的恶罄竹难书,大概他也忘了,不过此事太后当还记得,事情不必再提,小弟告诉你,谁若弄死赵穆,秦王必会击节叫好!”秦梦语气神秘的说道。

    “当年赵穆蹂躏过太后?”嫪毐听罢,眉头青筋暴露,脱口而出道。

    秦梦点点头:“比这严重,你慢慢体会吧!”

    “娘的,我说当时在朝堂献策时,为何太后郁郁不欢,大王满目仇恨呢?”嫪毐恍然大悟说道。

    “建信君为你献的策吧,别忘了赵穆是郭开的旧主,奉劝嫪兄一句,不要和郭开走得太近,那会引火上身的!”秦梦说这话时,声调不由提高了,赵端和泄钧也全都听到了。

    “狗日的……”嫪毐听闻,立时怒发冲冠,夺门而出,嘴里骂骂咧咧。

    “嫪兄何去?”赵端拉住他的臂膀追问道。

    “心里堵得慌,我要痛殴赵穆……”

    嫪毐话音未落,人已经咚咚踩着地板来到了一楼大厅。

    随即楼下鸡飞狗跳的大乱起来,瓷器碎裂声,鼎器撞击声,还有杀猪般的哀嚎声清晰的传上了二楼。

    “不要以为吊大心眼就小,你看嫪毐也晓得将功补过,博取女主欢喜!”平原君赵端抱着肩膀犹如冷漠吃瓜群众一样评析道,好似被打的侄子赵穆和他没一点血缘关系。

    泄钧也不无讥笑的说道:“吕相邦还曾为放不放春平君犹豫犯难,谁知郎中令力主放回春申君赵穆,一下子就解了相邦的难题!”

    秦梦也开玩笑道:“市井传言赵穆是春申君的种,可否真有此事?”

    赵端不悦道:“贤弟言语过了!嘴下留德,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淫亵传言?我赵氏社稷可不容玷污……”

    秦梦也知确实过了,不过这话也非信口胡诌,那是有出处,黄大师的寻秦记就是这么说的。

    “小弟嘴贱,讲错话了,自罚一杯!”秦梦晃着杯中葡萄酿,拍了拍赵端的肩膀,连忙掩饰道。

    “说正事,贤弟此来因何而来?”赵端早就安奈不住,问出了心中的不解。

    “兄弟本是打算明日知会端兄,既然今日见面了,都是自己人,那就提前说了吧!对了……麻烦泄公也知会一声吕家商行的管事。明天龙骨大涨,该出货就出货,信不信由你们!过了今天一片龙骨,不如一卷带字的竹简!”在嫪毐进来之前,秦梦玩世不恭的说道。

    “那好,那好,你们聊着,为兄乏了,先走一步!秦弟,嫪卿,泄卿告辞!”平原君赵端听闻,眼冒金光,起身一拱手说道。

    “得罪!今日文书还未书写,相邦向来催的急!王子,郎中令仆下也要告辞!”泄钧也起身告辞道。

    两位所言都是托辞,他们撒丫子就跑,为了就是多捞金子。

    嫪毐满头大汉,看着海绵坐榻上两个缓缓复平的大坑,满脸茫然。

    “夜半时分,嫪兄不走,难道也要为小子表演你的绝艺?”秦梦笑言道。

    嫪毐那还不知道这是送客之言,遂也拱手告辞。

    其实嫪毐心虚,也怕和秦梦独处。随着他地位越来越高,对秦梦这位已在秦国西陲独霸一方的王子,也由恩人视作了对手。最近,他没少和赵姬合谋算计秦梦。

    “人心不可测,他们之所以将我视作王子,那是因为我做王子能给他们带来数不尽的金子!优伶舍咱们不能待了,挪窝!”等三人离去,秦梦推开诸侯套间里面的暗门,对里面的左清、朱家和一众墨门兄弟说道。

    秦梦本不愿在邯郸招摇过市,可是遇上了酒鬼春平君赵穆,不得已才现身教训他一顿,之所以这么做,单纯就是为了给赵正出口气。

    当年的旧事,是赵姬和赵正母子俩不堪的回首,世上几个人记得,也许施虐者春平君赵穆都不太记得起此事了,往事注定是母子两人的暗伤,不会提起,也不允许别人提起。

    秦梦向嫪毐提起,也是有目的的,无非就是借此暗示赵姬,她虽为秦国太后,也非一手遮天,做人做事留下一线天,对谁都有好处。

    “去哪?”左清问道。

    “爱姬不是要去秦王邯郸故居看一看?”秦梦笑眯眯的说道。

    “去朱姬巷吗?”左清期待的问道。

    “那是赵姬的故居,庸举里才是秦王赵正的故居!”秦梦煞有介事的解释道。

    秦梦一踏进庸举里,往事就一幕幕的出现在了眼前。

    四年前,庸举里遇刺,温媪之死,庸举里大火,犹如刚发生的事情。

    一个个的谜团,随着岁月的沉淀,不是所有都能浮出水面,有的却会永远沉入了水底。

    那一夜到底是谁刺杀温媪,火烧庸举里,就是一个沉入水底的谜团,秦梦至今都未能找到真相。但关于赵姬和赵正那些年的事,秦梦却有所了解。

    庸举里重修之后,经过这几年的居住,又恢复到了被烧前的模样,幽深杂乱的坊道,低矮的柴扉,掉渣的泥草院墙,最大的不同的是,饥荒年月坊里没了野狗。

    秦梦领着左清来到温媪家,鲁勾践也已先行到此。秦梦绕着院子转了一圈,点点头,前院还是当初的模样。

    后院有几间土屋,面南正堂,东西各有厢房。正堂供有温媪的灵位,灵位前守着一对夫妇,还有四五个孩子,那妇人一见秦梦前来立时伏地施礼道:“日日盼贵人,今日终得见贵人,请贵人多住几日,也好让贱妇侍奉几日!”

    妇人谈吐一听就非平常没见过世面的木讷妇人,左清看去,虽是人老珠黄,但眼角眉梢却流露掩饰不去的卓绝气质。可是妇人偏过头去,脸上那一道如蚰蜒曲折的疤,让人心中生畏。

    “不要多礼,不要多问,不要多说。我们暂住一晚即走!”秦梦上前扶起他那浑身发抖的丈夫说道。

    “姊姊怎么称呼呢?”左清亲热的扶起有疤的妇人,问道。

    妇人狐疑的看了左清一眼,又看看秦梦。

    秦梦笑道:“无妨,这是我的夫人!她今夜来此就是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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