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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秦始皇做哥们儿-第3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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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重金从邯郸请过来的倡优都有一个共同点:昔日都曾和嫪毐好过。
秦梦此举就是要亲眼验证一下,赵姬和嫪毐之间是否是真爱。
张良和锥父走到咸阳凤阙后,便消失了踪迹,自有咸阳巴结嫪毐这接受这些倡优。宴请逢迎之际,这些昔日的老相好就会出现在嫪毐面前。
真爱!嫪毐和赵姬绝对是是真爱!面对诱惑,嫪毐眼神充满了不屑,其中还有掀桌几的愤怒。
用没有诱惑嫪毐,挑拨他和赵姬之间的感情,这一计划算是失败。
不过秦梦仍不在意。这事就如吃饼充饥,吃一个不饱,吃十个才饱,并不代表第一个饼就无用。
压垮骆驼的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雪山崩塌中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秦梦要得是量变到质变的这一过程。
既然赵姬和嫪毐绝爱之,那么他们本身就是对方的软肋。
最终计划是要毁灭他们的爱情!秦梦觉得自己真的很卑鄙,可是想到“大小之辨”又看看身边无处不在的赵姬耳目,尤其是见到前来雍城的夏的颅,自己也就释怀了。
夏的颅的到来,给秦梦带来了不祥预感,这个西戎君公此行暗藏利刃,包藏祸心,若是不牺牲嫪毐,那么后果不堪设想,秦国若是生乱,那么天下也会大乱,天下大乱又不知多少黎民苍生遭受荼毒!
秦梦想了想,拆散一对有情人,去拯救天下苍生,即便背上个骂名,那也值!
四月己酉日前十天,不论秦国咸阳还是旧都雍城都是一片祥和,前来雍城观礼的天下诸侯使者,车舆从雍城,向东四百里,连绵不读,一路都排到了咸阳,可谓是秦国近百年来绝无仅有的盛况。
………………………………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母子嫌隙
咸阳到雍城,有水路和陆路,四百里,逆水行走最快也要三日到达,遇上下雨天,那就更说不准了。
还是陆路比较可靠,驿马半天六个时辰一个来回。一般人轻车快马不用两天铁定能到雍城,不过秦王的王驾来往一次就没有这般简便快捷了。
绵延数十几里的王驾队伍,护行的官骑以及前面开路后面殿后的甲士,走起来,想快都快不起来。一日八十里,需要五天才能从咸阳赶到雍城。
在距离秦王冠礼还有八日时,待发的王驾从咸阳宫一直绵延出了咸阳西门。咸阳王宫各个宫殿都在如火如荼的整理行装准备随驾出行,可是秦王所在的紫宸宫却没有动静。
紫宸殿中,秦王赵正箕踞坐在王席上,脸趴在矮几上,胳膊耷拉在案几之下,手中握一酒觚,用他猩红的眼睛,失神的瞪视着殿柱,殿柱上的夔龙纹,似乎是一双双的眼睛,同样也在瞪视着赵正。
赵正突然暴起,甩出手中青铜酒觚。空酒觚撞击在比山石还有坚硬的檀木殿柱上,瞬间瘪去变形,掉落在青石地上,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响声,应和着赵正凄厉的嘶喊以及捶胸顿足的哭喊,黑幽幽宫殿更显狰狞可怖。
赵正歇斯底里过后,气喘吁吁,抽泣着再次趴在了案几上,幽幽咽咽的自语道:“朕比过他啊!他只凭一人之力,就能扶朕称王!而今朕二十二岁,却跳不出咸阳宫的樊笼!朕不当这个王了……”
光亮处有一个黑影一晃,嘎吱吱户枢转动的声响传进殿中,雪白的晨曦之下映照出了一个单薄的身影。
芈琳关上沉重的殿门,静立一会,待眼睛适应了殿中昏暗后,这才不急不缓的向里走去,沿路捡拾起空瘪的酒觚,抱在怀中,径直来到颓废的赵正身前。
霹雳啪啦……
酒觚一骨脑掉落在赵正所趴的案几上,出发了尖锐的嘈杂声,这把耳朵贴在案几上的赵正惊得陡然起身。
赵正手按宝剑,暴怒四顾,大喝道:“谁啊?想死啊……”
赵正的目光触及芈琳冷峻的眼神,一时怒气尽泄。
芈琳瞪着赵正,冷笑说道:“这就是你立志超越文昌君的作为吗?妾身当初想大王有朝一日一定会比文昌君强!可是现在看来,你永远也比不过文昌君……”
“贱人,闭嘴!”赵正跳起,哧啷一声,拔出宝剑,剑指芈琳咽喉道:“贱人,再提一句那伪君子文昌君,信不信一剑刺死你……”
芈琳怔住不言,泪水涌出,落在脸庞,落在剑上。芈琳咽了一口唾沫,退后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卷书帛,扔在赵正怀中,带着哭腔说道:“为你加冠,我夙兴夜寐,你却这样对我,我心寒……”
芈琳说完,哭着跑出了紫宸殿。
赵正更是心烦不已,双手执剑,对着案几狂剁一气,至到气力耗尽,赵正这才仰面躺倒在暖席上,大口大口的喘气,随手拿起芈琳书帛,准备用此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时,突然看到上面的两个大黑篆字:秦梦。
赵正徐徐展开,放在眼上去看,只看了一眼,他随即翻身坐起,屏住呼吸,以极快的速度从头看到尾,赵正不敢信以为真,唯恐酒劲上头看错了意思,揉了揉眼睛,双手捧着书帛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这才彻底确定理解无误。
“卿不负我啊!江山自该有你一半!”赵正怅然若失,喃喃自语。
殿门突然再次被推开,赵正激灵灵一震,慌忙收拾起手中的帛书塞进怀中。
“够了!不要再胡闹了!想想当年你我母子两人,在偌大的咸阳城中孤苦无依,险些丧命,那些宗室族人去哪了?他们吝啬的谁都不愿搭把手看上一眼咱们母子,如今咱们掌权了,却都出来巴结,他们都是为了名利,有几人真心和你亲近?王叔子婴撺掇你和母后争权,其心可诛,若非看在他和你父王一母同胞的份上,母后决不轻饶他,王后贤惠,母后让她前来劝劝你,你却拔剑相向!太令母后失望了!”赵姬说到动情处,竟然啜泣了起来。
最近几月,母子两人不知争吵过了多少回,赵正早就对于赵姬的一套说辞听得厌烦了,还如往常一样,绝不正眼去看赵姬,也不发一言。
“母后答应你,冠礼之后,母后绝不干涉朝政,放手让你执掌,这还不行吗?儿啊!秦国你是大王,母后揽权也只是防止小人作祟,把咱们娘俩做了傀儡!正儿放心,秦国早晚都是你的啊!”赵姬抹了一把眼泪哭诉道。
赵正哼了一声,依旧不做声色,赵姬也急了,擦干眼泪,来到赵正面前坐下,拉起赵正的手,放到她的面庞上,温柔的说道:“正儿,母后脸上尽是一道道的皱纹,都老成这样了!你说我能把持几天朝政呢?咱们娘俩互斗,不是让人笑话吗?”
秦梦生分的缩回了手臂,冷冷的说道:“并非儿子不孝,而是看不惯嫪毐!若是没有嫪毐,母后要当国就当国,儿,若有半丝不舍,天打五雷轰……”
赵姬嘴角抽搐了一下,面容有一丝愠怒闪过,不过还是堆起了笑脸说道:“你假父虽是外人,但却有情有义,若不是当初不为母后挡刀,正儿也就见不到为娘了!假父为人憨直,没有坏心眼,你就容容他!”
赵正闻听此言,眼角留下了泪水,哽咽着说道:“母后自从有了嫪毐,就不要了孩儿!朕怎能不恨他……”
赵正说着就哭泣了起来,而且很痛,这让赵姬眼角泛红为之动容,转过案几,将赵正抱入怀中亲昵用手拭去赵正眼角的泪水安慰道:“都怪母后,爱你不够,以后母后,注意就是了!”
赵正推开了赵姬,瞪着赵姬堵气般说道:“把嫪轮、嫪毂送回封国!”
赵姬气笑:“你的两弟,一个四岁一个三岁,为娘见到他们,就如同当年的你,如何能忍心呢?你都好几十岁的大人了,还和他们争抢母爱啊……”
“看看,你还是和他们比我亲近!”赵正再此扭过脸说道。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为娘知道你看不顺眼假父,连带着他们也不喜欢,为娘答应你,把他们放在雍城封地就是了!”赵姬再次扳正赵正的脸一脸慈爱的说道。
“雍城冠礼,不可让嫪毐前去,孩儿只有一个父王!”赵正神情阴冷的说道。
这无疑说明秦王赵正答应要去雍城举行冠礼,赵姬大喜,爽快的答应道:“你假父想去,母后也不让他去,他还要留守咸阳为我们看家呢?”
“别再我面前提他……”赵正撂下这句话,起身挣脱赵姬,向后殿大踏步走去。
赵正答应前去冠礼,赵姬的一块心病就此解除,否则赵正闹起来,那她们母子两人就会成为天下人口中的话柄。
赵正回到紫宸殿的厢房,再次掏出了王后芈琳给他的书帛,又读了数遍,这才沐浴更衣,梳理发髻。
按照奉常制定的行程,冠礼七日头上,秦王就要启程前往雍城。可是第二日一早,秦王赵正却迟迟不动身,这让赵姬颇为恼怒。
秦王赵正倒是理由颇多,一副懒懒之态,言说发髻衣饰都不符心意,没办法赵姬只得看着赵正一件件的穿试。
一直等到巳时,就在赵姬搂不住心头怒火时,毂梁白风风火火的满身尘土的前来觐见太后。
“何事?你这让狼撵了吗?”赵姬将满腔的怒火一股脑都发泄在了毂梁白身上了。
“不是……太后不好了……”毂梁白向赵姬附耳说道。
赵正闻听穿出一身曲裾玄衣来到蹙眉思索的母亲身旁问道:“母后发生了何事?”
赵姬没好气的说道:“王子缭又在雍城生幺蛾子了?”
赵正故作轻松,穿着新衣,照着镜子,嘿嘿笑问道:“是吗?他又整出了什么异象了?”
毂梁白插了句话说道:“恭喜大王,雍城太庙前又挖出了一具金人,那金人后面也有书……”赵姬瞪了毂梁白一眼,这让他立时闭嘴不言了。
“可是正有天命?”赵正一面整理着衣饰,一面若无其事随口接道。
赵姬一凛,警惕的看着赵正,问道:“你怎会知晓?”
“王子缭就是个伪君子,阿谀奉承,阴险狡诈,当初是他制造凤阙前的异象,将孩儿说成天命之人!如今母后掌权,他就巴结母后!雍城那是秦国祖地,出了一具母仪天下的金人,孩儿还颇为想不通王子缭如何向世人解释朕以前的‘正有天命’,不想他就又出土了一具金人!也算他聪明过人,啥事都能在他口中自圆其说!这样的人,我秦国不能留!若不是他把嫪毐推荐给母后,孩儿能有今天吗?此人是周王子缭,一切行事,都是为了复辟周室江山!这样心机不可测的人物,母后你千万不能重用他啊!”赵正满脸鄙夷之色,洋洋洒洒说了一通。
赵正所言,都是这些时日自己挑拨赵正和秦梦关系的话语,没想到赵正这孩子,还听进去了,赵姬欣慰,脸色也随之缓和,挥手让毂梁白下去,没好气的催促赵正道:“好了吗?还得多久!你不走,我就不等你了!”
谁知赵正却干脆的回应道:“好了,就这身吧,见了王子缭,我倒要问问,他在我秦国兴风作浪到底意欲何为?”
赵姬一脸沉思之态,登上了车马,出咸阳十里,刚到杜邮亭,雍城的就又传来了消息,雍城令秦梦,上疏说明上次进献太后的那具母仪天下金人不是太后而是秦王王后。
赵姬阴沉着脸将秦梦所写的奏疏,扔进了滔滔的渭水之中,停车叮嘱前来送行的长信侯、郎中令嫪毐回都时刻掌控咸阳大局。
嫪毐苦笑道:“还掌控啥呀,如今咸阳都空了,一干公卿都去了雍城,王子缭横生枝节,必是趁着人多,给娥妹难堪,娥妹才该小心!”
赵姬朱娥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如今雍城聚集了天下各方人士,秦梦来这么一遭,无疑就是对自己的挑战,这个繁阳小子又有什么图谋呢?
赵姬急急调集了三千郎中禁卫,贴身护卫而行,押着秦梦的两位夫人,轻车快马先一步去了雍城。
两天之后,距离加冠仪式还有五天时,赵姬不顾疲惫日夜赶路终于在深夜到达蕲年宫,一见秦梦就叱问道:“秦卿意欲何为?”
“这都是天意啊?与我何干啊?”秦梦一脸无辜苦笑道。
就在此时,犬戎君公夏的颅前来求见太后。
赵姬皱眉,听到毂梁白简要述说了情况,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之态,凝望秦梦,不解的问道:“秦卿,难道还要兵谏软禁妾身吗?”
秦梦更是一脸无辜说道:“太后此话何意啊?”
赵姬冷冷的望了秦梦一眼,突然挥手,身边立时蹦出两位彪悍的郎中卫,一左一右架住了秦梦,威严的喊道:“请犬戎君公和王子缭对质!”
秦梦神情激动的大喊冤枉,谁知赵姬说道:“你若冤枉,那母仪天下金人之事如何解释?”
秦梦无辜的说道:“那都是天意啊!按照太后意思,那金人难不成是我私家铸造?”
赵姬瞥过脸去,这事问不清,也不敢问清楚,掰扯太清了就是丑闻,本来就是心知肚明的暗操作,王子缭这厮,怎就突然抽疯了,赵姬想不明白!
不大一会夏的颅前来,恭恭敬敬的向赵姬一礼,而后笑眯眯的看着秦梦,轻浮的说道:“阿哎呦这不是王子缭吗?难得你也有今天……”
“让你来是指证雍城令造反行径……”赵姬没好气的说道。
“对对……仆下发现雍城令秦梦图谋不顾,拉拢西戎诸部,暗自输送兵械,约定冠礼那日劫持太后……这都是我亲耳所听所见,敢有一句假话,请太后诛灭我全族!”纹身披头一身丝缎浑身散发着羊腥味的夏的颅得意的娓娓道来。
………………………………
第一千零六十章 嫪轮嫪毂
一月前,秦梦奉王命,从咸阳返回雍城,前来迎接为观礼而来的西戎各部落首领,见到了头发上一撮白发的夏的颅,那时就想到了会有今夜的这一幕。
黄发道君怀揣天雷,跟随卫先生去了西海大秦国,如此一来,秦国西陲的西戎之地出现了权力真空,夏的颅近水楼台先得月,取而代之,成了西戎之地的王者,实力位居西戎各部落之首。
据秦梦所知,成蟜在金城造反,夏的颅暗地里没少提供协助,另外至今都为找到长安君成蟜,夏的颅窝藏的嫌疑最大,这无疑说明了夏的颅和公子子婴之间的亲密关系。
此次夏的颅前来雍城观礼,随行护卫没少带强弓硬弩这类兵械,因他是西戎少数族群,也并不违制,不过秦梦却暗地里用上了心。
一查发现,与夏的颅私下来往的人,还真不少。其中竟还有秦王赵正身边近侍
这些近侍都是赵正收罗的心腹,由于豆旃、章泉、李斯因和秦梦关系紧密,都被赵姬软禁,这让秦梦无法得知赵正秘密联络夏的颅的确切意图。
据昌平君透露,秦王赵正曾有动手刺杀嫪毐的计划。秦梦推断,赵正很有可能想要利用戎狄君公干掉嫪毐。
因而秦梦对此更为谨慎。
现实好奇妙,一切行进似乎都附和历史记载,秦梦清楚的记得,雍城政变中就有戎狄君公的参与。
《史记》有载:四月,上宿雍。己酉,王冠,带剑。长信侯毐作乱而觉,矫王御玺及太后玺以发县卒及卫卒、官骑、戎翟君公、舍人,将欲攻蕲年宫为乱。
这说明嫪毐也和夏的颅有私下往来,毕竟前一段嫪毐在西戎之地的金城平乱。
嫪毐在秦国朝堂红得发紫,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秦梦更愿意相信是夏的颅主动巴结的嫪毐,不过不排除王叔子婴利用夏的颅充做内应,以获取嫪毐的信任,以便关键时刻方便他的行事。
也许巴结嫪毐,就是为了方便接近,趁机铲除嫪毐。
不管如何,犬戎君公夏的颅终究是公子子婴的心腹,对于秦王赵正始终是一个威胁。为了让探查夏的颅此来的真实意图,秦梦顺便设计便引他入局了。
西戎诸部落的安稳决定河西走廊商道的的安稳,秦梦不愿意过多牵连无辜,以恐他们再回到先前四处游牧的生存方式,于是亲自出马和一众西戎部落的首领密谋,冠礼那天劫持太后以清君侧!
那天的一切,每一个人的面部表情,呼吸频率,声调大小,秦梦都记忆犹新。
随着秦梦铿锵说出用意,雍城令府的待客厅中就陷入了死寂,静的能听到每一个戎酋的呼吸声。
西戎诸部首领内心波涛汹涌,他们想不到昔日的英明睿智的王子,即便连造反都敢这般正大光明,若非天命在身的王子,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秦梦以为可以吓跑这些戎狄首领,未曾想到,有些戎狄首领他们心眼真特么实在,为了报答昔日自己在西戎的一些物资帮助,他们竟然不顾生死,当场就表示誓死为王子效力。
秦梦感动的差点泪崩。
自然也有人向夏的颅告密,于是秦梦就成了夏的颅特别关注对象。
在赵姬达到雍城前,秦梦迈出了实质的一步,向那些忠于自己的戎狄首领,输送了一些矛戟弓弩。这些都被夏的颅看到眼里,不用想就知道他的兴奋之情。
多说西戎首领,唯恐陷入无妄之灾,冠礼之期未到,就已扭头返回,留下来,愿和秦梦举大义的人,加起来不过百十来号,不及太后所带宫禁卫尉甲士的一个零头,更没有夏的颅眼下所说的这般夸张。
秦梦很想修正夏的颅的用词,不是暗自,而是正大光明!
夏的颅带来不少部落首领,指正秦梦所为,还带来了秦梦起事用的弓弩矛戟,也算是证据确凿。
夏的颅讲完,带上证人,出示兵械,谁知秦梦满脸不屑的就承认了,似乎如顽童般,不知此事的轻重,还扬言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王子早就知晓大王和太后已对我有提防之心,斩首车裂随太后处置,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赵姬听着只有贞烈之士慷慨赴难才高呼的口号,一头雾水,愁眉问道:“秦卿想说,此事你是清白,遭人诬陷?”
秦梦更是不屑的说道:“一个妇道人家,还想擅权妄为,凡是血气儿郎,哪能忍受?”
秦梦的嘴硬激怒了赵姬,一声令下,就将秦梦囚禁在了蕲年宫中。
秦梦走得轻松,眼中尽是挑衅之意。
左清盖倩闻听夫君秦梦被赵姬羁押,立时也和赵姬翻脸,若不是赵姬身前身后又诸多仆从侍卫,恐怕两个娘们儿都要上去撕扯赵姬这个老女人的头发了。
赵姬怒不可遏,未曾想到,这么多年,繁阳秦子还是改不了乡野之民的粗俗,更是把婆娘教成了泼妇。
于是左清、盖倩,秦梦都被太后羁押了起来。
此事在夏的颅不太流利的雅言夸张描述下摇身一变成了王子缭驾前欲图不轨刺杀太后的惊天消息,立时轰动了雍城!
诡计多端,沉着冷静的王子缭,何时成了莽夫,赵姬心里不踏实,总觉得哪里不对头。
第二天,赵姬亲自审问了涉事西戎各部落首领,这才发现事虽然是这个事,可是毕竟太过儿戏,念及秦梦的威名,以及昔日的情分,赵姬向秦梦左清传话,说个软话,此事就过去了。
可是前两回报的心腹却说雍城令一家,仍旧执迷不悟,不知死活的大嚷:太后违背天命,把大王当傀儡!
赵姬一时气的浑身颤抖,令人断食三日,到时再看秦梦嘴还硬吗?
四月丙午那日,即距离秦王冠礼日的第三日,那晚人定时刻,浩浩荡荡的王驾抵达了雍都。
月光之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来到了秦梦被羁押的院落,一众女婢僮仆知趣的退回门口。
咚咚咚几声过后,门吱呀拉开。
秦梦满嘴油光,手拿一只啃了半口大鸡腿,打开了房门。
那九尺的身躯一震,鹰目泛着晶莹的泪水直愣愣的望着秦梦,四目对视良久,秦梦笑道:“大王来了,吃了吗?没吃进屋吃点!”
“兄长请受我一拜,这三日让你吃苦头了!”赵正诚挚的长揖到地,佝偻着身子等待秦梦搀扶。
秦梦警惕的向外张望了两眼,王后芈琳见此,捂嘴窃笑道:“文昌君大胆放言,里里外外都是妾身出重金打点过的贱仆!”
月光如水,照在秦王赵正身上,他就如同一只落汤鸡,凄凄惶惶。
秦梦扶起他说道:“对你家婆娘好一些吧!没有她,我纵有瞒天过海的奇计,也帮不到你啊!”
赵正偌大的汉子,鼻子一酸竟然从眼角滚落两滴泪水,然而却缺乏表达的勇气,只是向王后续芈琳看了一眼,就算是表达了愧疚。
“进屋吧!”屋中的左清也饿的不轻,嘴里嚼着东西就迎了出来,忙把手往身上衣裙上擦了擦,挽起王后芈琳的手,亲热的说道。
“时间紧急,为防太后的人发现异常,咱们长话短说,愚兄问你,若王后不给你说我的计划?你是否有计划?”秦梦大嚼几口把鸡腿吃完,喝了一盏清水,就说道。
赵正如个小弟一般,恭敬站好,拱手之后,才说道:“朕同王叔曾商议,在母后去了雍都之后,朕要借机偷偷返回咸阳,亲自带人刺杀嫪毐!”
秦梦想过赵正有计划,可是未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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