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与秦始皇做哥们儿-第3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夯持小�

    秦梦大惊,把她抱住,一摸额头,滚烫滚烫。秦梦暗叫不好,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伤患处被水浸泡发炎了。

    秦梦把她拖入一处芦苇荡中,解开她的衣襟,探看伤口,白虚虚一片,完全感染了。

    眼下只能清理患处重新敷药,可是手中的治伤药草全都丢在岸上。

    秦梦询问季布,这是何地?可有城邑集镇?

    季布也是茫然的望着无边无际荒无人烟的滩涂野地。

    当前应找到了一个有人烟的地方,安顿下来,救治王后芈琳。

    救命的木筏,转眼又成了担架,众人抬着昏迷的芈琳,狂奔在水草滩涂之中。

    苍天不绝人,在十里外竟然发现了一首行驶在河道上的大船。

    是艘螅谆古溆写系幕挥每粗惶椭馐且凰夜浯蠓蛑业挠未锩嬗兄禹嘞腋璐觥�

    “喂,可否停船,救人一命!”因担心高烧不断抽搐的芈琳,秦梦也傻了,忘记身处的时代。

    季布兄弟一众人看白痴一样看着秦梦。

    雍齿叹气一声道:“就咱们这身装扮,他们若是狩猎,估计咱们就成了猎物!”

    秦梦醒悟,低头看去:赤脚,兽皮,满腿泥墙,四肢惨白,活脱就是深山中的野人。

    大船慢慢悠悠的在河道上迎面驶过,却没有一点停船的迹象,只是看见雕梁画栋船阁中的人影晃动。

    “你娘,俺家主公让你们停船,你们不停船,就是对我的羞辱!”就在一众人无计可施时,锥父鼻口喷气原地打转嚷着。

    他突然看见一株河边的杨柳树,径直奔去,双手枹树,大喝一声,就见腰肢树的柳树连根拔起。锥父抱着长大两丈有余的柳树,沿河边助跑一段,离画船最近时,猛然出手。岸上众人眼睁睁看到树根直插画船底层摇橹舱室,无数断裂的木屑夹杂着翻飞的木桨四处飞去,精致的画船转眼多出了一个破洞。

    随即巨大的撞击声以及船上的惊叫声,惊起栖息芦苇中鸥鹭的仓皇飞去。

    秦梦震惊之余,心中也抱怨锥父的行事鲁莽,这一树下去得误伤多少性命啊!

    季布众兄弟目瞪口呆不由共同发出了惊呼:“夥颐!”

    “夥颐”这是楚人百姓的口头禅,秦梦以前读史记陈涉世家里读过这个词,用到的频率极高,惊叹的意思。秦梦理解,此词相当后世牛逼一词。

    听到别人赞誉,锥父更来劲了,欲要再拔另一株树。

    “住手,锥父不可在孟浪!人命关天,不是儿戏!”秦梦呵斥锥父道。

    锥父还是特别尊敬秦梦,听到喝止。立时清醒过来,如一个小孩子,呵呵搓着手,来到了秦梦身前领受教诲。

    “随我看看,伤了人没?你家主公向来讲理,当面配个不是,希望能得到船主的谅解!”秦梦说着就向停船处的岸边走去了。

    “惹了这么大的祸,还不跑,你们找死啊!”这一幕让抬着担架的雍齿急的捶胸顿足。

    “雍齿留下看护夫人,诸位兄弟带上家伙随我上!”季布一声令下,季氏兄弟,放下芈琳的担架,握紧手中弯刀,就跟了上去。

    此时楼船也已靠岸,船屁股后面长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柳树,有些滑稽。

    船上满面惊慌的男男女女纷纷跑出了船阁,扶着船舷四顾,都被船尾出现的一株柳树惊大了嘴,只听他们“夥颐,夥颐”的惊呼不已。

    “锥父啊!你真能惹事,你看看,他们的穿着,玉冠金簪,锦衣华服,而且是纹绣繁琐那种,问问船上的檀香,就知道船主非富即贵,咱们如此贱民装束道歉,人家肯定不会谅解,还说不定弄死咱们呢,你想想该怎么办?”秦梦边走边指着大船和锥父交谈。

    “主公,那你说怎么办?绑了他们再道歉?”锥父谦卑的求教道。

    秦梦回身锤了锥父一拳,看似责备,实则亲昵说道:“就知道打打杀杀,以后动手之前多想想,别总急吼吼的!想知道怎么办,就听我安排!”

    随着秦梦锥父以及季氏兄弟一前一后俩到画船前,船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们。

    “谁是此船主人?”像是稽查盘问,秦梦气势非凡的倒背手仰头问道。

    大概船上经历的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未缓过神来,好长时间竟然没人应答。

    秦梦也已注意到船上有些身穿青衣的人,手中也已抄起棍棒矛戟各式家伙,更有手持四五手执劲弩的甲士躲在窗棂下。

    这是把自己当做了拦路抢劫的水贼,秦梦于是咆哮喊道:“谁是此船主人,请站出来交谈……”

    “贱贼!不知死活的家伙,你们是哪个山头的?哪个河湾的?竟敢打劫大柱国家的船舫,你们还不伏地,引颈待戮?”突然船上站出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武士挥剑指着前面吼道。

    “大柱国,可是楚之景阳公?那就对了,快让他下船,迎接我等上仙!”秦梦心中狂喜,满色波澜不惊的问道。

    那武人紧蹙眉头,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们是上仙?上仙是何物?”

    “你是否有脑疾,你家主公不是整日求仙问道,上仙来了,你们这些贱仆倒拒之门外,真是岂有此理!”秦梦再次暴跳如雷吼道。

    那武士还是一副不信之态,秦梦一指船尾的柳树说道:“看到没?我家上仙正在土中行走,不想打了一个喷嚏,将小树吹进了你们的船中!”我家上仙自有好生之德,让我询问,是否有人受伤,给予救治!”

    秦梦所言,船上之人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意思却能明白了,秦梦他们不是人而是仙。

    那武士也不敢怠慢,一头扎进船阁之中,不大一会,跟着一位眼圈发污一脸酒意的青年人再次来到船舷。

    以周围人看他的目光,秦梦判断,此人就是船主或是掌管楚国兵马大柱国景阳的儿孙!

    “你们是仙人?世上还真有仙人?你们能是仙人?”青年人扶着船舷,东倒西歪,不屑的看着秦梦讥笑道。

    “锥父他不信我们是仙人!”秦梦哈哈大笑后又说道:“你不是大柱国,大柱国求仙虔诚,今年六十有三,是个多福之人,谁知今年有了灾病,此次上来,我家仙人特意叮嘱,一定赐予景阳公两个延寿丹,希望他能长命百岁,不想你这不孝儿孙如此不孝,锥父下水,将此不孝子从船上晃下来!”

    秦梦的一番胡扯,差点没把锥父唬晕,直到秦梦瞪了他一眼,他才领会意思。

    锥父一头就扎进了水里,紧接着船底震天响。整个船体都在晃悠。

    秦梦真羡慕锥父的力气,若是不知情,还以为水下有什么水鬼水怪呢。

    这是青年后生身后有人对他耳语几句,突然之间他就精神了起来,打量秦梦拱手说道:“我乃大柱国少子,不敢怠慢上仙,小子这就下船拜见,失礼之处还望海涵,还求仙人停止摇晃船只!”

    秦梦见好就收,高喊一声:“锥父住手!”锥父闻听也就从水中上来,脸不红气不喘的再次回到秦梦身边。

    秦梦感叹今日运气不错,碰上了楚国大柱国景阳家的幼子真是老天有眼,秦梦对他的了解就如对春申君黄歇一样了解。若是换做其他楚国大家,秦梦还真不知道接下来如何玩了。

    楚国大柱国掌管楚国兵马,是个实权人物,景姓是楚国王族的一支,一向和黄歇不对付,这次楚王驾崩,李园能扶植自己外甥即立楚王成功,就是依靠了大柱国景阳的支持。前些时候楚国招揽天下名医,秦梦打听才知原来景阳患病。

    景家的情况,秦梦了解个大概,大柱国景阳是楚国的擎天博玉柱,可惜手下的儿子一个个都是纨绔子弟。

    秦梦和景家小主景隆寒暄过后,被邀上船。

    秦梦上船之前,指着船头悬挂的大铁锚,对景隆说道:“我这仙人兄长,最喜欢铁家伙,能否借他玩个一时半刻?”

    “好几百斤啊!”景隆一脸痴呆像不可思议的说道。遇上秦梦这种异域仙人,也只有点头同意。见到锥父拿起铁锚如同小儿玩意更是瞠目结舌。

    得知橹舱并无伤亡,于是就放肆了起来,要吃,要喝,要酒,要干净衣服,要治伤的草药,凡是需要的秦梦都要了个遍。

    秦梦更是一点都不见外,指挥景家的仆役,把芈琳吊上船去,占据了景隆的大床榻。指挥船上的一群美人,为芈琳擦拭身体,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又让她们给芈琳灌些汤水。

    “上仙,此女是何人?小子不明白,你们仙人怎么都是如此装扮?”景隆警惕的问道。

    “此乃你们楚之女公子芈琳!”先前锥父的神力,可以震慑景隆一时,为他老爹献药,也可以绑架他的孝心,可是吃喝拉撒都摊在了景隆面前,如何还能再做深不可测的仙人呢?

    继续瞪眼说瞎话的欺骗,还不如如实坦白,至少秦国王后还是楚国公子,景家如何也要卖秦楚几分薄面吧!

    “你说什么,他是上官家的过继女?”景隆剑眉倒竖,眉县黑气隐现。

    “正是!”秦梦还以为景隆有些怀疑,于是正经八百的点头称是。

    景隆亲自看过芈琳相貌之后,点了点头确认了芈琳的身份。

    如此顺利,秦梦便让守在身边,时刻准备劫持人质的锥父退去了。

    “那你是什么人?”景隆又问道。

    “我就是秦王座前的一介门客!”秦梦不敢暴露身份唯恐节外生枝。

    “秦国王后如何沦落到了南郡之地,而且还在如此荒僻之地!”景隆好奇的问道。

    关于这点秦梦如实回答了,只说芈琳奉秦王命,前去房陵招纳王子缭,不想却被韩人暗杀,为了逃命,一步步逃脱至此,幸亏遇上了宗亲。

    “那王子缭如何了?”景隆关切的询问。

    秦梦有些意外,没想到天下有这么人关心自己,于是摇头表示凶多吉少。

    突然景隆幸灾乐祸笑道:“该!”

    秦梦一怔,再次打量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楚国王孙,不知他因何就记恨自己了。

    “王孙和王子缭有仇?”秦梦弱弱问道。

    “没有,就是不待见他!”景隆直率的回答道。

    “既然秦国王后伤重,那就先回我的封地竟陵休养,同时我遣派门客知会大王,就让朝廷派人处理此事!“景隆颇有君子之风,举止文雅有礼的说道。

    “那就多谢王孙,由于事急,先前唐突所为,还望海涵!”秦梦也会了一礼说道。

    锥父的一柳树并不影响画船的航行,掉转船头后,船开始向东驶去。

    景隆出行,一船二百多人,完全就是失去存在意义富家子弟的随心所欲的瞎逛。画舫之中的陈设用具奢华之极,比诸侯王所用都要讲究。

    秦梦没想到在船上竟喝到了来自西域的葡萄酿。

    景隆不屑的看了秦梦一眼说道:“你这样喝会让人耻笑的,你得加水品用!自从胡人占据了凉城之后,商路不同,这东西就涨价了,如今千金都买不到一杯!”宴请之时景隆吐着大舌头说道。

    “哦?王孙也知晓凉城?”秦梦有些意外,凉城被东胡人攻克乃是最新消息,没想到景隆这家伙消息如此灵通。

    “我不仅知晓还曾去过呢!真是一个好地方啊!难得王子缭这个家伙能富有四海!他不称王真是没有天理啊……”景隆就这样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此言更让秦梦对景隆好奇起来了。

    竟陵就是后世湖北的天门山,大船顺着汉水之下,一天一夜的功夫,就到了竟陵城。

    大概景隆是楚国最有钱的人了,因为他拥有了楚国最大的铜矿铜绿山。酒后景隆吐真言,李园为了拉拢景氏,将铜绿山拱手送给了他。

    景隆的封地在竟陵城西十里,他的封地处处都是工地,满目都是一群群的劳役。秦梦听闻楚国富庶,亲耳听到和亲眼所看直接感受绝对不一样。

    “你这是要筑城啊?”和景隆共乘一车的秦梦指着三五一群不断夯土的劳役问道。

    “是啊!我就想仿着王子缭的凉城,再建一座城,让天下有钱人,都到我这里买卖游玩!我就和要证明一下,本王孙不比他周王子逊色!”景隆倨傲的瞥了秦梦一眼说道。

    尼玛,这哥们儿,怎么老和我比呢?秦梦心里腹诽实在不明白哪里惹他了。

    “少主,少主,你终于回来了……”景家胖墩墩的家令见面就向景隆附耳低语。

    景隆听罢勃然大怒道:“反了她了!随我前去,教训她一番……”

    秦梦被下车,景隆挑开帘对秦梦说道:“屈卿这几日来。我待你如何?比秦王如何?你是个人才,若是想做我的门客,我授你地百顷,铜千金如何?”

    秦梦微笑,很欣赏景隆的眼光。

    “考虑考虑!我忙手头事,再宴请你!”景隆留下一言随即催马绝尘而去。


………………………………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夺妻之恨

    有一点必须承认,在吃穿用度方面楚人相当大手,相比秦人的精打细算,楚人这点太招人爱。

    楚人的豪奢源于物产丰美。

    秦人虽有关中八百里膏腴之地,但和楚国一比,就成了渣渣。

    秦梦有时想,若是楚国出一位野心勃勃的君主,以楚国的地大物博,还有彪悍好斗的民风,秦国也就不会再有秦始皇了。

    不过,反过来看,即便赵正真出生在荆楚,他也成不了楚始皇。物产丰饶,美人多情,弦乐靡靡就足以让铁人蚀骨。

    有幸得到竟陵君景隆的垂爱,秦梦被奉为上宾接受宴请。

    曾侯乙的编钟,曾侯乙的漆器,曾侯乙的尊盘,曾侯乙的青铜礼器,曾侯乙的金银器等等这些地下埋藏两千年,后人以为瑰宝的东西。竟陵君这里全都有,而且还要丰盛奢华数倍。

    秦梦置身宴席中间不由自主做了一个深呼吸。流光溢彩的各式器具让人眼花缭乱,雕镂繁琐的博山炉生出的袅袅紫烟让人心旷神怡,丝竹管乐琴瑟钟磬让人如食肥肉,案几上的飞禽走兽肉香扑鼻,娇艳欲滴的葡萄酿竟然用的是上等无暇的白玉杯,长袖舞姬倾城,忽闪忽闪的媚眼偶而斜眼让人心波荡漾。

    “寡人这里和秦王比孰胜一筹?”满面红光的景隆坐于尊位盛气凌人的高声问询下手处的秦梦。

    “秦王不能比!”秦梦实话实说道。

    “那留在寡人这里如何?”景隆颇有贤公子纳贤风范的望着秦梦恳求道。

    谁说大柱国景阳公的子孙都是纨绔子弟?都是道听途说之言,近距离接触了才能知晓吗?少子景隆就不错吗?秦梦慢慢对他有了好感。

    “求之不得!不过须等仆下将王后送回国去!”对付求贤如渴之人,贸然拒绝,恐怕就会遭遇范雎之祸,秦梦只得使用拖刀计。

    “明智!屈卿明智之举!”景隆啜着加了水的葡萄酿得意的赞誉道。

    “请问屈卿,听闻你也是出自屈氏,可听你说话却是卫魏口音多一些,不知你是楚王苗裔哪支宗脉?在下也是屈氏一支!”宴席之上,景隆的一位门客拱手拉近乎问道。

    “啊……”秦梦有些为难,不知如何回答。

    秦梦给自己编个名字可以,要编屈氏的世系那就为难了。

    “他非屈氏!何来和你同宗同族?”席间无声之时,突然一个冷酷的声音说道。

    秦梦闻听,脸色大变,如何也没想到韩熙也在这乱哄哄的酒宴中。

    秦梦下意识的向景隆看去,只见他眼含讥笑之意,冲自己点了点头。

    看来事情坏在景隆离开的两个的时辰中,既然对方有了预谋,也就不用在失了体面的反抗了。

    “没想到啊,你就是王子缭!”景隆呲着牙舔舐着嘴唇殷红的葡萄酿,眼睛红红,如一头的想吃人的小兽一样,一字一句吐着说道。

    “自有苦衷,都是不得已才向王孙隐瞒身份!”秦梦隐约觉得景隆和韩人有什么勾结,但还是抱了一丝希望,于是坦白道。

    “哈哈哈……隐瞒对了!”景隆笑着说道,仰脖一杯酒,突然将白玉杯一把摔碎在地狠厉说道:“若你自报姓名,恐怕以我的脾气,你早就命下黄泉了!”

    秦梦闻听更是迷惑,不禁问道:“咱俩有仇吗?”

    “仇深似海!来人,架油锅我要烹了王子缭!”景隆等着血红的眼睛看着秦梦,歇斯底里的喊道。

    看表情,景隆和自己却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不过秦梦却怎么都想不起,因何惹上景家,更是云里雾里。

    秦梦没怂,韩熙却怂了。他急急跑过前来,伸手挡住架着秦梦出厅的甲士,阻止道:“景王孙,不可啊!他可是价值万匹骏马啊!”

    “让开!本王孙差钱吗?”景隆一把推开韩熙怒吼道。

    秦梦见到翻滚着冒着黑烟的油锅后,这才真真的知晓,景隆对自己那是真的恨之入骨!

    秦梦面对油锅泰然处之,可却把韩熙记得跺脚捶胸。

    烈日之下,韩熙哀怨的说道:“秦子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哪都不投,却偏要行这险棋,如今好了,命都要搭上了!”

    走这一步,有得选择吗?不是因为芈琳感染发烧,这才上了景隆的船,哪里知道他和自己有此深仇大恨,万金之利都不要非要油炸了自己。

    秦梦心中那个苦和迷茫,用哭都稀释不了。

    “何谓险棋?韩公这话好像在说我故意招惹竟陵君一样!”秦梦不解的问道。

    “你又再装糊涂!天下人谁不知道你和景隆之间的关系?”一向干练的韩熙手足无措的搓手说道。

    秦梦更懵了,追问道:“我和景隆之间有什么关系?”

    一个女人的突然出现解开了秦梦巨大的疑惑!

    一个哭嚎着的妇人挣脱一群傅母扑到了秦梦的脚下,妇人抬头一瞬间让秦梦惊愣了。

    秦梦打量良久之后,才不可置信的问道:“子衿,邾子衿,是你吗?你怎么在这里?”

    与子衿最后一面相见是秦王正四年初,眼下已是秦王正九年底,只有六年的时光,当初稚嫩纯情羞涩的美人,如今竟成了一具瘦削的骨架,鬓角已有白发,眼窝深陷,脸上伤痕斑斑,也只有那双清澈的眸子还再闪烁一丝女人曾经的柔美。

    听到秦梦的呼唤,神情激动的子衿突然安静了下来,怔愣的看着秦梦,留下了长长的眼泪,伸出她惨白纤细的手,掬起秦梦的脸,痴痴笑着说道:“秦郎,你还记得我婢子啊!”

    脑海中邾子衿向来是那种恬淑文静羞涩的模样,可是眼前她这副惨像却让秦梦犹觉做梦,那般的虚无缥缈。

    “拉开这贱人!今日我要亲自行刑!”景隆怒气冲冲的扬鞭指着哭泣的子衿呵斥左右仆役。

    “啪!”鞭声如一声霹雳,在秦梦耳边响起,紧接着身上一阵剧痛,不禁失声啊一声,低头头看去,胸前慢慢悠悠渗出一道血线,火辣辣剧痛,如遭万虫撕咬,秦梦直觉半身酥麻。

    尼玛,景隆真打!看来这不是梦啊!眼前的妇人就是子衿。那么子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想到景隆先前的只言片语,电光火石之间秦梦突然醒悟:难道子衿私奔的男人就是楚国大柱国的少子景隆?

    “景郎,都是妾身不是,你若有气还向我身上出,希望你放过秦郎,后半本妾身为你作牛作马!”

    子衿挣扎在人群里的呼喊,印证了秦梦的猜测。

    秦梦在火辣辣的疼痛里,猜测出了这里面有一段孽情,忍着痛本能求饶道:“景公,王孙,竟陵君,息怒息怒,咱们把话说开可好?”

    “无话可说,今日就要你的命!”景隆咬牙启齿喊着,又举起了长鞭,这次比上次运上的力道更足。

    秦梦心想若是这样抽下去,不出十鞭自己的小命也就玩完了,求生的应急意识让自己接着喊道:“慢慢慢……我特么糊涂啊?你和我有何仇恨,非要置于我死地,你明白告诉我,我也好死也瞑目!”

    景隆听了,手怔住了,眨了眨眼睛,放下鞭子,大喝一声:“寡人和你的冤仇大了啊……”景隆捋袖子向前,揪住绑在木桩上秦梦的领子,咬牙切齿的喊道:“那就告诉你,让你死个瞑目……”

    似乎话到嘴边,景隆突然欲言又止,支支吾吾脸色憋得通红,好半天就是狠瞪着秦梦,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啊?”秦梦着急的问道。

    突然景隆手抓衣领的手一松,不由向后退步,再次挥鞭暴怒道:“和你还有何话说,反正仇深似海,今日你就受死吧!”

    门客交头接耳声,子衿的哭喊声,以及韩熙劝解景隆三思声,似乎更增添了景隆对秦梦的仇恨。只见他高高举起马鞭,运足了力道,大有一鞭抽死秦梦的架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个略带沉闷的女声响起:“景氏小宗少子,本女公子在此,还不住手给我行礼!”

    是芈琳!秦梦喜极而泣,没想到芈琳竟然出现在了宴厅院中,她不是还在卧榻发烧吗?谁通知的芈琳?

    秦梦抬眼看去,芈琳身后站着抱着铁锚的锥父,心头顿时有了底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