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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第七-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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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海盗旗指着罩中四只小兽紫气氤氲的小脑袋,转脸对着红衣使者,道,“比谁头上的光团比较大吗?”
“哈哈,海公子真是太会搞笑了,”红衣使者笑得花枝乱颤,皓齿红唇,美艳动人,“那些紫色的光团是它们的斗气,这些斗气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异次元空间,它们各自身上的斗魂,正在那个它们独有的空间里,打得天翻地覆,不可开交呢。”
“异次元空间?平行宇宙?”海盗旗向上推推眼镜,有点吃惊道,它们能制造平等宇宙?”
“没有那么大,跟平等宇宙相比,那也就是一粒沙,”红衣使者解释道,“只是它们临时建立起来,用于斗法的一个独立空间而已,空间存在于它们由心而发的斗气之中,开始于战斗,结束于战斗,如同一个小小的时空水泡,随生随灭。”
“唉呀!!”海盗旗听了这番对小兽们战斗的空间的描述,狠拍了一下大腿,由衷地赞叹,心里想看的不行不行的。
红衣使者用带戒指的手指,对着插在电视上的盘样装置点了两下。那装置“嘀嘀”响了两下,电视上立刻出现了小兽们斗气所产生的时空水泡,小兽们的斗魂,正在其中打得鬼哭神嚎、飞沙走石、天翻地覆、日月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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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永生永死
电视上的撕杀正酣,视点不规则地摇晃抖动,一会前冲,一会后退,一会转弯,一会又跳跃,伴随着野兽的嘶吼,一会出现的是提剑劈杀、形如鬼魅的身穿黑盔黑甲的的武士,一会儿又跳到一只混身赤红、獠牙尺长的巨豹向画面扑来,一会儿又变成一只混身毒刺、生着紫色花纹的巨蜘,一会儿又切换成花成京剧黑头脸谱、使一对巨型左轮手枪的孔武大汉,枪火大作,正在轮番射击。r nn
透过画面时隐时现的背景和地面做猜想,四只吃心甲的斗魂是在一个类似于古罗马竞技场一样的地方打斗,地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死尸,有人有兽,还有一些难分的东西,四只小兽应该是打斗了许久,换了不知多少个宿体。
“怎么样,精彩吗?”红衣使者呷了一小口红酒,极为勾魂地看着海盗旗。
“精彩极了,就是看着乱,不停地跳接,”海盗旗批判道,“你应该换个剪接师,挺好个国际大片儿,就这么让他给糟蹋了,可惜可惜。”
“哈哈,看来你说的电影,跟我说的有点不一样,”红衣使者笑完抿了一下鲜红的小嘴儿道,“你看的电影来自后期制作,我说的电影是现场直播。这个电影的定义,再宽泛些,比如富有戏剧冲突的画面组合,那么就能交流了。”
“哼,但我还是感觉乱,”海盗旗抱怨道,“你看你找的摄影师,一顿乱晃,一个定场镜头也找不到,晃得人头晕眼花的,这风格是马格25,还是有话好好说呀?”
“哪有什么摄影师呀,”红衣使者自觉声音有些异样,忙按了按嘴,使自己恢复甜美女声道,“摄影师就是四只小兽,摄影机就是四只小兽的眼睛,你看到的画面就是在四小兽的眼中不停地切换,这才是真正的现场直播呢!”
“是嘛,太生猛了,”海盗旗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看着电视上的打斗道,“这我可真没想到,你是怎么做到的,有意思!不过还是看着乱,能不能想想办法?”
“嗯,”红衣使者摇摇头,显是觉得海盗旗难缠,抬抬手向电视发了个指令,画面随即脱离了四只小兽的视点,变成了一个将四只小兽的打斗都包容在内的客观视点,画面也稳定下来。
“唉,这才对吗,”这效果显然大合海盗旗的心意,他高兴地坐起来,举起酒杯,与红衣使者叮地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边剥手里的花生米,边盯着电视看着小兽强大的斗魂斗法,边道,“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吧,契约里涉及到地下世界的权力分配。”
红衣使者点点头,清了清嗓子,放下酒杯,道:“对我来说,契约就是天书。”
“啊,它本来就是天书,我的意思是那对我来说,完全是一本超乎想象的、不可理喻的存在。意思是我完全不能理解。”海盗旗盯着电视上的旷世火并,把双手扬起像波浪鼓那样一摇道。
“不光对你,真正知道的人就三个,”红衣使者伸出三根手指笑道,声音又出现了怪异的波动。
“三个这么少?”海盗旗向上推了一下眼镜,认真惊诧道。
“或者说是两个人更准确,”红衣使者的声音又变成了男声,声音上的突变,与形象上的巨大反差,令人恐惧顿生。
海盗旗咳嗽一下,显然是让红衣使者声音上的突变给呛的,惊奇道:“怎么还有人数上的变化?死啦?”
“哼,别傻了,”红衣使者用粗厚的男声嘲笑道,“他们是天地间不死的几人,手中还握着世人的生死大权,死,不过是个笑话。”
海盗旗听到这里,“当!”地一声把一根鸡腿骨丢在盘里,揉了一把油嘴,道:“我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些大人物,他们拥有了人类及至神类所能拥有的一切,甚至可以不死,还有什么可值得可争的?要知道,整个地球,一家一半,已经很不错啦,家有房屋千万所,睡觉就需三尺宽。地盘全是你的或者全是我的这件,真有什么意义呢?”
红衣使者盯着海盗旗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什么,又似乎在思考什么,脸上的笑意依然神秘。
“不认同我的看法?”海盗旗见红衣使者不说话,不禁问道。
“我在玩味,你刚才说的地盘两个字,”红衣使者的声音里搀入了女声,听令人骨头缝儿发涩,“确实是地盘问题,不过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说来听听,”海盗旗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德行道。
“理想,神的理想,”红衣使者抑了一下手道。
“这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很是搞笑。我笑得不是理想,我笑得是神有理想,我笑的说是神也想拥有本质上一样,而数量更多的东西,比如地盘,哈哈!”海盗旗笑道。
红衣使者拄着精致的下巴,一脸明明白白高深莫测的笑,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海盗旗,就像注视着一个傻瓜,道:“你的智者不是说,量变会导致质变嘛,多不是坏事,更不是蠢事。在不验自明,旷日持久的波澜不惊中,永恒即是死亡,这道理你不明白,因为你的生命太短暂,如同蝼蚁,你没太多时间体验深入骨髓的乏味是多少的令人不能忍受。乏味是白的,是黑的,是任何统一一切的单一色,又无色无味,慢慢就沁入你的血液,染透你的视野,用不了一千年,一切都完了。永生是个骗局,永生就是永死。于是你便想着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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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决斗
“嗯,自救的方法显然不是长生不老药,”海盗长喝口酒自言自语地分析道,“那只对神话故事里的神有意义,蟠桃盛会,与天地同寿什么的。 而对真正的神来说呢,时间长短,没什么卵意义,最不缺什么,什么就最没意义。那什么能令神族的生命兴奋起来呢,必然另有所想,另有所向,那一定匪夷所思,我想我应该洗耳恭听才对。”
红衣使者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摇了一下杯中的红酒,怪声道:“你是个聪明人,可说是人中极品呢,我想你已经上道了。”
此时,带着雷朋眼镜的海盗旗也开始显得神秘莫测了,受了红衣使者的夸赞,脸上依然无丝毫反应,只吃了一粒花生米,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的撕杀,那电视里的撕杀已近尾声。最先被干掉的是混身赤红的巨豹,死在了京剧脸的双枪轰击之下。
“看这里,奇妙在这里,”红衣使者在玻璃罩上弹了两下,提醒紧盯着画面的海盗旗道。
海盗旗旗转头看时,一头吃心甲已经倒了下来,化成一股青烟,被旁边的一头吸进了嘴里,体色也变为紫红色,看样子也更为凶悍了几分,头上的毛都变成了海胆那样的硬刺。
“嗯,有意思,又是斗,又是武斗,”海盗旗正了一下眼镜惊叹道,“有意义,果然有趣的紧呢。”
红衣使者抿嘴一笑,用纤纤素指一指电视,示意海盗旗继续观瞧,后边还有戏。
海盗旗点点头,转过头来时,鬼魅般的黑武士已经用快如闪电的利剑将混身紫色花纹的巨蛛劈成了两半。
有了上次的经验,海盗旗立刻转过头来看玻璃罩里的动静。一头吃心甲头一歪倒了下去,化成一股紫烟,被旁边一头吃心甲一缕不剩地吞进了肚子。那吃了紫烟的小兽立时起了变化,混身闪着五色彩光,头上的软丝变长了不少,看起来比先前更为柔软、更为纤细,如用过飘柔洗过头的美女秀发,邪异神秘。
接下去不用红衣使者提醒了,海盗旗迅速把眼光转回电视,生怕露过任何一个细节。
“接下来是决斗吗?”海盗旗边看边道。
“不然肉味不够香,呵呵!”红衣使者盯着目不转睛的海盗旗,用少女的声音笑起来,手掩住娇艳欲滴的红唇,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凶光。
电视直播中,双枪京剧花脸与黑武士已经相向而立,开始了他们的对决。
“你觉得知足,是因为你不知道这世界有有多大。心存高远,这你们的智者说的,然后这高远其实呢也没多远。你的眼界有多大,你的世界就有多大,对一个山葵虫来说,一个山葵就是它整个的世界。”红衣使者对海盗旗说。
“哇,这话听着像嘲笑。”盯着电视的海盗旗耸耸肩,撇嘴道。
“不是嘲笑,是实话实说。”红衣使者纠正道。
“对我来说,实话实说这个词,分明是无礼,不把人当回事吗。不过算了,谁让你是神仙,还请我吃饭看戏呢,”海盗旗搓着双手,很为电视里的两个大咖担心。
“怎么说能更简单一点呢,”红衣使者秀眉一皱,似乎在措词上犯了难,“简而言之吧,人有人的理想,神有神的理想。神理解人的,而人呢,不理解神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如同你俯身就能触地,而地却触不到你。”
“嗯,隔着鞋底呢!关于神是否应该有理想,以及要有怎样的理想才合理的讨论,我想可以就此打住了,”海盗旗盯着电视里两个相对而立,却一动不动的怪咖,道,“我现在明白了,神怕空虚寂寞假设?,所以应该有理想。我们谈下一个话题吧,神有理想没问题,但干吗要来找我?”
只是不到一秒的时间,数番喜怒阴晴闪过红衣使者俏丽的脸,若是海盗旗回头看,一定会为之动容,可惜他只顾盯着电视上最后一场决斗。
“知其然,知其所以然,”红衣粲然一笑,柔声道,“你们可以把神的理想看成是要做事,而做事呢就要找人。”
“不只是事,而且还是大事,”海盗旗盯着电视道,“所以要找很多人,很多能人。为什么他们不开打,而只是站着?”
“他们在斗气,在另一个时空泡里,”红衣使者见海盗旗谈话上道了,脸上的笑容又变得灿烂起来。
“那一定非常精彩,”海盗旗在空气里比划了两下,道,“那快在那个时空泡里来个时空直播啊,赶紧加个视点或摄像机什么的,这太调人胃口了。”
“做事找人帮忙呢,是因为很多事,神也不能做,”红衣使者喝口酒道,“比如在这个时空泡中的时空泡加一个新视点。”
“太可惜了,一点办法也没有吧?”海盗旗失望地向后一倒。
“他们不过是道菜,呵呵,没想到海少爷这么感兴趣,”红衣轻轻地向后甩了一下秀发,极有魅力地瞄了海盗旗一眼,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原神出壳。我的原神带着你的原神,穿越数层时空壁垒,进入俩个的斗气时空,就能看见他俩斗了,就在我们的眼前,真正的现场表演,刺激非常”
海盗旗闻听此言,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好像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但随后又把头摇得跟波浪鼓儿似的,坚拒道:“还是算了吧,我的原神没什么出壳经验,这相当于光着身子去看戏吧,穷欢乐,我不喜欢。很怕光着屁股的元神着了冷,我先回去练练再说吧!”
红衣使者见海盗旗的态度坚决,莞尔一笑,也不劝他,道:“你不会分神,倒确实有点风险。我的分神刚才已经到决斗现场去了一回了,那里的表演确实精彩,不看真是遗憾。”
“那不如你分神去看,”海盗旗比划着,道,“那边的你,告诉这边的你,现场播报,也是很好的。”
红衣使者非常优雅地一笑,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有些事儿你做不到,有些事儿,神做不到。比如你说的分神播报。所以有些事儿,非找你办不可。”
海盗旗刚要反驳,红衣使者却如同变戏法一般,手中出现了一样东西。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儿?”海盗旗不禁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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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八宝琉璃丸
出现在海盗旗眼前的,正是他从百慕大海盗基地带回的玉碗。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只身事传奇的碗去了哪里,因为带回的宝贝太多的缘故,他也没太当回事儿,转头就忘了。不想这只神奇的玉碗,竟在这夜半更深之际,突然出现在一个不速之客的手中,着实令他大叫一惊。
玉碗体内有彩光流动,似乎具有某种生命。
看着这只玉碗,海盗旗先是张嘴,然后用手捂着嘴,之后捂嘴的手一指红衣使者,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三两秒才对红衣使者发声道:“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原来在你这儿。我国有一个艺术人物,名叫孔乙已,说过一句话,大意是读书人人偷书不能算偷,应该叫拿。这宝贝原本是我的,现在却出现在你的手里,那么按着神的神逻辑,它原本就不该算是我的,因为什么都是神的,神只是拿回了自己的东西,对吧?”
红衣使者少女般格格地笑了起来,随后娇羞地掩了一下樱桃小嘴,回道:“海公子确实高人一等,神拥有一切,按等级,神又瓜分一切。人类的性命都是神的,更何况是东西。不过鉴于海公子的人类身份,我还是愿意就这件宝贝的来龙去脉作个解释,它与我们求海公子办得事,关系重大。”
“洗耳恭听!”海盗旗一点下巴,右手潇洒地向旁边一挥。
红衣使者把神光流转的玉碗托在另一只手里,将这只碗的历史娓娓道来:“这个物件,原本叫做八宝琉璃丸,是上古神物,共有七枚。每丸由内丸和外丸共同组成一个整体。你看到的是外丸,因为外丸与内丸分离之后,呈现碗状,所以时间一久,它的名子就被传成了八宝琉璃碗了。”
“膏、丹、丸、散,”海盗旗道,“听起来有点像倚天屠龙记中的黑玉断续膏的,是治病救人的吧?”
“哈哈,从某种意义上差不多。”红衣使者笑道,“海公子真是博闻强记啊,佩服!”
“啊,过讲了,我也是以前上课时啊自学的,金庸嘛,呵呵!”海盗旗往自己脸上贴了一大块金,摆手示意红衣使者继续讲。
“按你们人类的说法,这个世界分天地人三才,至于三才是三个世界,还是一个世界的三个部分,这个就不细说了,”红衣使者眼中闪过一丝狡狯的光,说道。
“啊,插一句,”海盗旗像小学生一般举手问道,“你们叫平行宇宙啊,我们叫三才,二者并不是一个意思,对吧?我在评书里听过一句话,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你刚刚提到三个世界或三个部分什么的,我不感兴趣,我想问的是,有盘古这么一个神人吗?”
不知海盗旗的问题触动了红衣使者的哪根神经,她脸上的各种微妙和不微妙的表情瞬间清空,变成了一张石雕一般严峻的脸,令人生寒地盯着海盗旗。
海盗旗也是一脸的石头相儿,俩人就这么石头对石头的对视着,时长足有两分钟,仿佛互相审视着对方的内心深处。
两分钟后,红衣使者的脸先解冻了,不过如同刚化的冻肉,脸色依然不好看,她眨眨眼,清了一下嗓子,严肃道:“有这么个人物,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喔,好出人意料的评论,”海盗旗拍手道,“我们人类可把盘古当一个大大的好神,没有他,就没有天地,也就没有人。”
“哼哼,你弄错了,没有他,也有人,更高等的人,”红衣使者怒道,“就因为他,人类全变的低等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海盗旗不禁问。
“喂,我们好像跑题了,”红衣使者的脸已经彻底溶化了,突然露出了灿烂如花的笑容,道,“我们在谈八宝琉璃丸,怎么跑到狗屁盘古身上去了?哈哈!”
“觉得这个盘古很传奇,禁不住就多问了两句,”海盗旗抱歉道,“你继续,你继续。”
“人间的事我就不说了,你可以查你们的历史,”红衣使者恢复了先前的优雅,轻甩了一下头发,淑女范十足,“重复一下重点,天界由天主一人掌管,而地界被分成了欧亚两部分,分别由东界主阎罗和西界哈迪斯主掌管,皆听天主号令。”
“天主不分东西方嘛?”海盗旗禁不住好奇地问道。
“东方有东方的叫法,西方有西方的叫法,”红衣使者摇头道,“各个民族,各种宗教,都有自己的叫法,但其实说的是同一个神,就是天主。这跟地界不同。”
“你说的,那一定比较靠谱,”海盗旗喝了一口红酒,抬抬手,示意红衣使者继续。
“地界就是冥界,分别由东界阎王和西界冥王掌管,两位界主的神力都少于天主的一半,所以都听命于天主,”红衣使者道。
“嗯,因为力量不如,所以才听命,”海盗旗晃着杯里剩下的葡萄酒,分析道,“我听出了反叛和不满的味道。”
“哈哈,海公子真会开玩笑,”红衣使者巧笑嫣然,道,“反叛天主,两个界主是不敢的,但吞并对方的野心是有的。于是,大约在公元前一千五百年左右,东西界主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神史称界王争霸。”
“界王争霸,哇,好厉害!”海盗旗惊呼道,“一定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哼,差不多吧,”红衣使者喝了一大口酒,继续道,“这场仗一打就是三百多年,严重影响了神界的秩序,天主不得不出面调停。一千多年前,天主以人间王索罗门的形式现身人间,与东西界的界主约法三章,共同订立了契约。”
“终于明白索罗门王为什么能够御使各路鬼神了,”红衣使者的话令海盗旗恍然大悟。
就在此时,罩住吃心甲的玻璃罩内,又出现了新的变化。硬刺头的一只已经倒在地上,化成了一股艳丽的浓烟,被另一头吃心甲吸进了自己的肚了。
海盗旗忙去看电视,京剧脸已经倒在了黑武士的刀剑之下。黑武士收了武器,化成一股黑色的闪电,一闪而逝,在电视屏幕上消失得一干二净,整个画面,只剩下静静躺在地上的横七竖八的死尸,看起来就像个大型停尸场。
唯一的一只吃心甲,因为吸了同类的精气形,样子又起了变化,这次它变了一只猪头猪脑的小东西,一身粉嫩粉嫩的。
“唉呀,总算成了,”红衣使者随着海盗旗的眼神,也看到了吃心甲形象上的变化,“我现在开始做今晚的压轴好菜,保证你没吃过,让你赞不绝口!”
“什么,这是一道菜?!”海盗旗大跌眼镜,这次真的被惊到了,指指了电视,弱弱地道,“不是电视节目吗?”
“哈哈,不只是节目。你是我们的贵人,”红衣使者把头发向后一揽,笑道,“自然要给你贵宾级的待遇,没有个压桌菜,我怎么好意思来呢?”
“这个怎么吃呀?”海盗旗如同刚进城的乡巴佬,真的什么都不懂,看着猪样的吃心甲,纳闷道,“生吃,还是切片呢?”
“烤了吃,”红衣使者纤纤素手打了个响指,玻璃罩中的吃心甲应声晕了过去。揭开玻璃罩子,红衣使者用白嫩的手掌在吃心甲身上晃了两晃,盛吃心甲的银盘子立刻腾起一团火,将吃心甲烧得滋滋作响。
“这是什么火,怎么一点也不热?”海盗旗伸手靠近火焰,试了试温度,感觉那火透着一丝寒气,不禁奇道。
“冥间的三昧真火,”红衣使者一边控制着火势,一边解释道,“凡间的火,哪里能烘烤这样精华圣物啊。”
海盗旗只剩下点头了,插话都接不上,默默地看着红衣使者烹制这道奇异的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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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消失的名子
只见红衣使者将素手一翻,手上变魔术般多了一些粉末状的调料,她双指搓捏着,将调料均匀地撒在滋滋作响的吃心甲上。
这调料不知是什么材料配制的,撒过之后,吃心甲立刻肉香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若是换成别人,闻到这样的香气,早就口水流三尺了,可海盗旗却只是看着,并没有被那异香打动的任何表现。
红衣使者不由得审视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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